勝利的果實 — 「好色之王」戴馬羅─第一部新生草帽海賊團

正午的陽光從樹葉縫隙灑落，在紅樹林間投下斑駁光影。戴馬羅蹲在粗壯的枝幹上，單手舉著望遠鏡，視線穿過樹冠間的縫隙鎖定廣場方向。汗水沿著鬢角滑落，滴在襯衫領口，但他沒空擦拭。廣場上的混亂已經白熱化。藤虎的重力刀將地面壓出巨大凹坑，碎石與煙塵漫天飛舞。格列佛的沼澤能力化作黑色泥漿在地面蔓延，好幾個海賊來不及逃跑就被吞沒半身。海軍士兵在廢墟間奔跑，槍聲與爆炸聲此起彼伏。而在這片混亂的中心—— 魯夫的笑聲穿透煙塵傳來，橡膠拳頭拉長到誇張的尺寸，轟地砸向藤虎的方向。索隆的三刀流劍氣在地面犁出深溝，逼得格列佛連連後退。戴馬羅的嘴角緩緩上揚。「就是現在。」他收起望遠鏡，塞進腰包，雙手抓住樹幹往下一翻——肥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笨拙的弧線，雙腳重重落在沙地上，濺起細沙。他沒有停留，邁開腳步朝千陽號的方向狂奔。腳下的沙地柔軟，每一步都陷進半寸，但他顧不上喘氣。襯衫被汗水黏在背上，草帽在奔跑中壓低帽簷，遮住大半張臉。廣場方向的打鬥聲越來越遠。他穿過紅樹林邊緣的灌木叢，枝葉刮過手臂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他沒有減速，繞過一棵粗壯的紅樹根，視線豁然開朗—— 千陽號的獅頭船首映入眼簾，白色船帆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。船身靜靜停泊在港灣中，甲板上空無一人，只有風吹動纜繩的輕微晃動聲。戴馬羅在沙灘邊緣停住腳步，彎腰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。汗水滴進沙地，瞬間被吸收。他抬起頭，望向廣場方向。煙塵仍在升騰，爆炸聲斷斷續續傳來。魯夫和索隆被纏住了——至少短時間內，他們無法脫身。他轉回頭，盯著千陽號的船舷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。 --- 千陽號甲板上，眾人聚集在欄杆旁，視線全落在廣場方向升起的煙塵上。爆炸聲斷斷續續傳來，碎石飛濺的聲響在紅樹林間迴盪。娜美雙手抱胸，淡藍色外套的領口微微敞開，露出鎖骨線條。她瞇著眼，眉頭緊皺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「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…」騙人布站在她身旁，長鼻子在陽光下投出細長的影子。他吞了口口水，聲音有些發抖：「該不會是魯夫跟人打起來了吧？」「肯定是他。」香吉士靠在廚房門框上，叼著菸，視線沒有離開煙塵的方向，「那種亂來的打鬥方式，除了他沒有別人。」佛朗基從船尾走過來，改造人的手臂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屬光澤。他哼了一聲：「那傢伙總是這樣，一登島就惹麻煩。」布魯克站在桅杆旁，紳士帽壓低，遮住半張骷髏臉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望著遠方。喬巴趴在欄杆上，兩隻蹄子緊緊抓住木頭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：「魯夫不會有事吧？」沒有人回答。就在這時，沙灘方向傳來腳步聲——沉重的、急促的腳步聲，每一步都陷進沙子裡，伴隨著粗重的喘息。眾人轉頭。戴馬羅從紅樹林邊緣衝出來，襯衫濕透，緊緊貼在肥胖的身體上，勾勒出起伏的線條。草帽歪斜地壓在頭上，帽簷下露出一張漲紅的臉，汗水沿著鬍渣往下滴。他彎腰撐著膝蓋，大口喘氣，胸口劇烈起伏。「魯夫！」喬巴第一個反應過來，兩條短腿在甲板上跑得飛快，藍色帽子在陽光下一晃一晃。他直接翻過欄杆，跳到沙灘上，撲到戴馬羅腳邊，仰頭看著他：「你沒事吧？廣場那邊好大的聲音！」戴馬羅直起身，拍了拍喬巴的頭頂，嘴角扯出一個笑容：「沒事沒事，稍微繞了點路。」帕西雅從船頭跑過來，紅色舞衣的裙擺在風中飄動。她停在戴馬羅面前，淡紫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他，從濕透的襯衫到磨損的褲腳，再到草帽邊緣沾著的灰塵。確認他沒有受傷後，她鬆了口氣，直接上前一步，雙手環住他的腰，把臉頰貼在他胸口。戴馬羅愣了一瞬，然後伸手摟住她的肩膀，手掌在她裸露的肩頭輕輕拍了拍。「真的沒事？」帕西雅的聲音悶在他胸口，帶著一點顫抖。「真的。」戴馬羅低頭，嘴唇在她頭頂碰了碰，「就是跑得有點喘。」喬巴在一旁興奮地跳來跳去：「太好了！我就說魯夫不會有事的！」騙人布從欄杆旁走過來，臉上帶著鬆一口氣的表情，但眼神仍有一絲疑慮。他停在戴馬羅面前，雙手叉腰：「喂，你真的沒事吧？廣場那邊可是鬧得很大啊。」「我繞路了。」戴馬羅放開帕西雅，轉頭看向騙人布，語氣輕鬆，「看到他們打起來，我就從旁邊繞過去了。」香吉士從廚房門口走出來，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，視線在戴馬羅身上掃了一圈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，然後轉身走回廚房。佛朗基哈哈大笑，大手在戴馬羅肩上拍了一下：「不錯嘛，既然知道什麼時候該跑！」布魯克摘下帽子，優雅地鞠了一躬：「呦呵呵呵，船長平安歸來，真是太好了。」戴馬羅一一回應，臉上掛著笑容，但眼角餘光始終沒有離開欄杆旁的娜美。她站在那裡，雙手抱胸，淡藍色外套將豐滿的身體曲線遮住大半，但陽光從側面照過來，勾勒出胸部與腰部的弧度。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衝過來，也沒有開口問候，只是靜靜地站在欄杆旁，眼神裡帶著審視——不是擔心，而是觀察。她的視線從戴馬羅的草帽移到濕透的襯衫，再到褲腳沾著的沙子，然後移開，轉向廣場方向的煙塵。戴馬羅感覺到那道視線的重量，但他沒有表現出來。他轉頭看向喬巴，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頂：「好了，我回來了，大家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。佛朗基，船上的可樂夠嗎？」「夠得很！」佛朗基拍了拍胸口的金屬板，「你放心吧！」喬巴拉著戴馬羅的褲腳，仰頭看著他：「魯夫，你餓不餓？我去幫你拿點吃的！」「好啊。」戴馬羅低頭看著他，嘴角帶著笑，「順便幫我倒杯水。」「沒問題！」喬巴轉身就往廚房跑，蹄子在甲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。帕西雅走到戴馬羅身旁，安靜地站著，手輕輕搭在他手臂上。戴馬羅的視線越過喬巴跑遠的背影，落在羅賓身上。她站在娜美身後不遠處，藍色襯衫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，拉鍊只有拉一半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。她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，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戴馬羅對上她的視線。羅賓的嘴唇微微動了動，沒有發出聲音，但唇形清清楚楚—— 「以後才是真正的艱辛。」戴馬羅的呼吸頓了一拍。他垂下眼簾，沒有回應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然後他抬起頭，重新看向娜美。她正側頭望著廣場方向的煙塵，橘色長髮在風中飄動，淡藍色外套下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。陽光灑在她臉上，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，她沒有轉頭看他，始終保持著警戒的姿態。戴馬羅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後移開，重新對上羅賓的目光。兩人交換了一個無聲的眼神。 --- 待草帽團成員準備得差不多後，海軍的攻擊也來到千陽號附近。炮彈的呼嘯聲撕裂空氣，一發砸進千陽號左舷三公尺外的海面，炸起的水柱澆透甲板。「全員就位！準備潛航！」戴馬羅的聲音在甲板上炸開，伴隨著炮彈呼嘯而過的尖嘯聲。一發砲彈砸進千陽號右側的海面，炸起的水柱淋濕了半個甲板。「可是魯夫！索隆還沒——」娜美轉頭，橘色長髮甩出一道弧線，眼神裡滿是焦急。「沒時間了！」戴馬羅吼回去，手指向船舷外，「海軍已經咬上我們了！妳想讓千陽號在這裡被打成蜂窩嗎？」第二發砲彈呼嘯而過，砸在船尾後方十公尺處，衝擊波震得甲板上的木桶滾動。佛朗基從船尾探出頭，金屬胸膛在陽光下閃光：「喂！船長！要潛就快！下一發可不一定會打偏！」娜美咬了咬嘴唇，拳頭握緊又鬆開。她猛地轉頭，朝船舷跑去：「佛朗基！啟動潛航模式！騙人布！收起風帆！」「喔——！」佛朗基的吼聲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轟鳴炸開。千陽號的船身開始震動，獅頭雕飾的嘴巴張開，透明的泡泡膜從船底往上蔓延，將整艘船包裹在柔軟的弧光裡。海水從船底湧入，船體開始下沉。戴馬羅站在甲板中央，感受著腳下甲板的傾斜，心臟在胸腔裡狂跳。賭注成功了。他閉上眼，深吸一口帶著海水鹹味的空氣，再睜開時，嘴角已經咧到耳根。他伸手一把摟住身旁的帕西雅，手掌直接貼上她圓翹的臀部，隔著紅色舞衣的薄布料，用力揉捏。帕西雅輕哼一聲，身體順勢靠進他懷裡，淡紫色的眼睛望著他，帶著笑意。「魯夫大人…」「嗯？」他低頭，手掌繼續在她臀上搓揉，指尖陷進軟肉裡，感受那彈性十足的觸感。「你做到了。」帕西雅的聲音輕柔，卻帶著篤定，「草帽海賊團…回來了。」戴馬羅笑出聲，手掌用力一拍她的屁股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：「哆哈哈！當然！老子可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！」帕西雅紅了臉，卻沒有閃躲，反而把臉頰貼在他胸口。戴馬羅的視線掃過甲板——喬巴趴在欄杆上，興奮地看著海水淹過船身；騙人布站在桅杆旁，長鼻子在陽光下投出奇怪的影子，嘴角帶著放鬆的笑意；香吉士靠在廚房門框，叼著菸，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後移開；布魯克站在船舷旁，骷髏手指在欄杆上輕敲節奏；佛朗基在船尾，正檢查潛航裝置的運轉。而娜美站在船舷旁，背對著他，橘色長髮在潛航的微光中飄動。她沒有回頭看他，但她的肩膀放鬆了些。戴馬羅收回視線，將帕西雅摟得更緊，手掌繼續在她臀上揉捏，感受那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傳到掌心。他閉上眼，腦中閃過這幾天的每一步——從夏波帝諸島的街頭，到帕西雅的旅館房間，到酒吧裡的試探，到與羅賓的賭注。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。但現在，千陽號正在下沉，海水正從船底湧入，草帽團的旗幟在風中飄揚。新生草帽海賊團誕生了。而他就是草帽魯夫。他睜開眼，嘴角的笑越咧越大，手掌用力捏了捏帕西雅的屁股，感受那軟肉在指間變形。「草帽魯夫？」一個陌生的女聲突然在甲板上響起，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戴馬羅的笑容僵在臉上。他轉頭。一名穿著海軍披風的女人站在甲板入口處，帽子壓得很低，遮住大半張臉，只露出線條優美的下巴和微微勾起的嘴角。她安靜地站在那裡，像是從一開始就在。戴馬羅的瞳孔猛地收縮。他記得這個披風——那個一直跟他保持距離進行跟蹤的女人。他以為只是個閒得發慌的海軍士兵，沒多看一眼。該死。娜美也轉過頭，手已經按上天候棒：「妳是誰？！怎麼上船的？！」女人沒有回答。她只是緩緩抬起頭，帽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(第一部完結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