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草帽團約定的集合日,還有四天。 偽草帽雙手叉腰,站在船舷旁那隻木箱上,帽簷壓得很低,遮住半張臉。他清了清喉嚨,用力拍了一下木箱。 「喂!全員集合!」 甲板上那群偽草帽船員們正蹲在角落打牌、靠在欄杆上打盹,聽到聲音才懶洋洋地爬起來。有人嘴裡還叼著肉乾,慢吞吞地走過來。 「聽好了!我們不是來這島上觀光的!」 偽草帽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劃了個大圈。 「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——取代草帽海賊團,讓他們變成冒牌貨!懂嗎?」 「喔——!」偽草帽船員們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。 「第一組,去鎮上找那隻藍鼻子的麋鹿,還有那個長鼻子的騙人布。這兩個最好搞定,見面就說『魯夫找他們』,他們八成會信。」 他咧嘴一笑,眼神裡閃過狡黠的光。 「第二組,盯著魯夫和索隆。看到他們在幹嘛就回來報告,別靠太近。那兩個傢伙不好惹,被發現的話我可不管。」 偽草帽船員們面面相覷,有人舉手問:「船長,那你呢?」 「我?」偽草帽拍了拍草帽,「我要去探查敵情,確認草帽那夥人還有沒有其他船員在島上。這是船長的任務。」 他說這話時語氣正經,但嘴角那抹笑意怎麼看都帶著算計。 「解散!動作快!」 等那群人亂哄哄地跳下船,偽草帽才慢吞吞地走進船艙。他關上門,迅速脫掉紅色背心,把那頂草帽也摘下來,隨手扔在床上。 換上普通的灰色襯衫和黑色長褲,再把草帽塞進揹包深處。 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,確認自己看起來不像任何海賊團的船長後,才滿意地點點頭。 「這樣就行了。」 他走出船艙,輕快地跳上碼頭,消失在人群中,嘴角掛著算計的笑容。 --- 夏波帝諸島的鬧區街道人來人往,戴馬羅雙手插在褲袋裡,慢悠悠地走著。他瞇著眼睛四處張望,裝出一副普通觀光客的模樣,目光卻在每個攤位和巷口打轉。 「草帽那夥人到底有沒有其他船員在島上啊……」 他正嘀咕著,突然一股香甜的氣味撲鼻而來,一個柔軟的身體猛地撞進他懷裡。 「魯夫大人!」 戴馬羅整個人被撞得往後退了兩步,差點摔倒。他低頭一看,一個淡紫色長髮的女人緊緊抱住他,豐滿的胸部壓在他胸口,抬起頭來時眼睛裡閃著淚光。 「終於找到您了!」 「喂喂,妳認錯人了——」 戴馬羅下意識想推開她,但手掌剛碰到對方的肩膀,就感覺到那層薄紗下肌膚的溫熱。他的話頓住了。 「不會錯的!」女人抬起頭,薰衣草色的長髮隨著動作甩動,「兩年前,在拍賣場上,是您把我救出來的!我一直想報答您!」 戴馬羅眨了眨眼,腦子飛快轉動。拍賣場?兩年前?他想起那些關於草帽魯夫大鬧人口拍賣場的傳聞——這女人是被魯夫救出來的奴隸。 他張了張嘴,本想否認,但看著對方那雙充滿感激的眼睛,突然改變了主意。 他壓低聲音:「……別大聲說出來。」 女人眼睛一亮,用力點頭:「我知道!不能暴露您的身份!」她熱情地挽住戴馬羅的手臂,豐滿的胸部緊緊貼著他的胳膊,「我叫帕西雅!請讓我好好報答您!」 戴馬羅感覺到手肘陷入一片柔軟中,視線不自覺地往下飄——那件露肩上衣領口開得很低,從他的角度,幾乎能看到那對豐滿乳房的整個輪廓。 他吞了口口水。 帕西雅注意到他的視線,非但沒有退開,反而露出嫵媚的笑容:「魯夫大人,我住在附近,讓我為您跳一支舞吧。」 「跳、跳舞?」 「嗯,報答您的方式。」她眨了眨眼,拉著戴馬羅的手就往巷子裡走。 戴馬羅半推半就地跟著,嘴裡說著「這樣不太好吧」,腳步卻一點也沒停下來。 帕西雅拉著他走進一家不起眼的小賓館,熟練地跟老闆打了聲招呼,然後帶著他上樓。房間不大,但很乾淨,中央有一張大床,窗簾半掩,光線柔和。 帕西雅關上門,轉過身來,輕輕解開外層的薄紗。 那件半透明的紗裙滑落在地,露出她纖細的腰身和豐滿的曲線。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束腰馬甲,將腰部勒得極細,襯得胸部和臀部的曲線更加誇張。 戴馬羅坐在床沿,喉結上下滾動。 帕西雅微微一笑,抬手將長髮攏到一側,露出白皙的頸項。她開始扭動腰肢,動作緩慢而充滿韻律感,每一步都踩在節奏上。金屬腰飾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,像是在為她的舞蹈伴奏。 她轉過身,臀部輕輕搖擺,回頭看了戴馬羅一眼,眼神裡帶著邀請。 戴馬羅的呼吸漸漸加重,雙手撐在床單上,指節微微發白。 帕西雅的舞步越來越近,她繞到戴馬羅面前,彎下腰,豐滿的胸部幾乎要從馬甲領口彈出來。她伸出手,指尖輕輕劃過戴馬羅的下巴,然後又退開,繼續旋轉、擺動。 房間裡只剩下音樂般的腳步聲和越來越粗的喘息。 最後一個旋轉,帕西雅坐在戴馬羅大腿上,雙手勾住他的脖子,輕聲說:「讓我報答您。」 --- 帕西雅的手沒有停下來。 她解開戴馬羅的襯衫鈕扣,一顆、兩顆、三顆,動作緩慢得像在拆禮物。襯衫敞開後,她低頭吻上他的胸口,嘴唇柔軟而溫熱,從鎖骨一路向下,舌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。 戴馬羅倒吸一口氣,手按在她光滑的後背上。 帕西雅的吻越來越往下,經過他肥胖的腹部時,她抬頭看了他一眼,眼神裡帶著笑意。然後她跪在床邊,伸手解開他的褲頭。 戴馬羅的呼吸急促起來。 她將褲子往下拉,露出早已勃起的陰莖。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翹著,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。帕西雅沒有遲疑,張嘴含了進去。 「操……」戴馬羅的腰猛地繃緊。 帕西雅的口腔濕熱而緊緻,她熟練地吞吐著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偶爾用力吸吮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她的手握著陰莖根部,配合著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。 戴馬羅伸手抓住她的長髮,不是粗暴地拉扯,而是引導她的節奏: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慢一點……」 帕西雅順從地放慢速度,用嘴唇含住龜頭,輕輕吸吮,舌尖在馬眼處畫著圈。戴馬羅的喘息變成了低沉的呻吟,大腿肌肉繃得死緊。 幾分鐘後,他拉著帕西雅的肩膀將她往上提。 「換我來。」 他翻身將帕西雅壓在身下,那具修長白皙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他面前。淡紫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,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,乳頭已經微微挺立。 戴馬羅低頭含住其中一顆,用牙齒輕輕磨蹭。 帕西雅發出細碎的呻吟聲,手插入他的頭髮中,沒有推開,反而將他的頭按得更緊。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,越過平坦的小腹,探入雙腿之間。那裡的毛髮剃得很乾淨,摸起來光滑柔軟。他的手指沿著縫隙滑動,找到那顆敏感的陰蒂,輕輕按壓。 帕西雅的腰顫了一下,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。 「魯夫大人……」她喘著氣,聲音帶著顫抖。 戴馬羅的手指繼續往下探,觸碰到穴口時,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。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,沾濕了掌心。他插入一根手指,緩慢地抽送,感受著內壁的吸附和蠕動。 帕西雅咬住下唇,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舒服嗎?」戴馬羅問,手指又加了一根。 「嗯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開,身體隨著他手指的節奏輕輕扭動。 戴馬羅抽出手指,扶住早已脹得發痛的陰莖,對準那濕淋淋的穴口。他沒有急著插進去,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磨蹭,沾滿淫水後才緩慢但堅定地推入。 「啊——!」帕西雅的背弓了起來。 戴馬羅一寸一寸地深入,感受著陰道壁的緊緻和溫熱。她裡面又濕又緊,吸附著他的陰莖,像是有生命一樣蠕動著。他停頓了一下,等她適應後才開始抽送。 一開始是緩慢的,每一下都插到底,然後退到穴口,再重重頂入。 帕西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雙手抓緊床單,雙腿纏上他的腰,腳踝在他背後交扣。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搖晃,豐滿的G罩杯乳房蕩出誘人的波浪。 「快一點……魯夫大人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戴馬羅加快速度,腰部用力挺動,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肉體拍打的清脆聲響。淫水被攪出白色的泡沫,順著帕西雅的大腿流下,沾濕了床單。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、呻吟聲和黏膩的水聲。 戴馬羅俯下身,吻住她的嘴唇,舌頭探入她口中,與她的舌頭交纏。他的動作越來越快,越來越猛,每一下都撞擊在她的花心上。 帕西雅的身體開始顫抖,雙腿夾緊他的腰,指甲掐進他的後背。 「要去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戴馬羅低吼著,腰部猛地一挺。 帕西雅的身體繃緊,然後劇烈顫抖,淫水噴湧而出,澆在戴馬羅的龜頭上。戴馬羅又用力插了幾下,低吼著射精,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陰道。 兩人同時癱軟在床上,喘息聲久久沒有平息。 --- 帕西雅坐在床沿,將淡紫色長髮攏到一側,手指靈巧地編起辮子。紗裙重新遮住大腿,但領口仍低得露出半截乳溝。 戴馬羅靠在床頭,視線從她身上掃過——細腰、G罩杯大奶、長腿,而且聽話得要命。這種女人放著不管太浪費了。 他舔了舔嘴唇,開口時聲音刻意壓低,帶上一種不容置疑的說服力:「帕西雅。」 她抬起頭,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。 「我是魯夫。你是我從拍賣場解放出來的奴隸,記得嗎?」 帕西雅眨了眨眼,然後用力點頭:「我記得……魯夫大人。」 「從今以後,你就是我的船員。」戴馬羅語氣篤定,像在陳述事實,「跟著我一起航行。」 「好。」她毫不猶豫地回答,眼神裡滿是信任,連一秒遲疑都沒有。 戴馬羅咧嘴笑了。他翻身下床,從背包裡抽出那件紅色背心和草帽,迅速套上。草帽壓低帽簷,遮住半張臉,嘴角那抹笑意卻藏不住。 他走到帕西雅面前,伸手攬住她的腰,將她拉進懷裡。手掌順著腰線往下滑,隔著紗裙覆上她渾圓的臀部,貪婪地揉捏。 帕西雅輕哼一聲,沒有推開,反而靠進他懷裡。 「走吧,我的舞孃。」戴馬羅拍了拍她的屁股,笑得得意。 兩人走出賓館,回到夏波帝諸島的街道上。陽光灑在石板路上,人來人往。戴馬羅一手攬著帕西雅的腰,步伐大搖大擺,草帽在人群中格外顯眼。 帕西雅挽著他的手臂,身體貼得很近,豐滿的胸部壓在他臂側。 他們走過幾條街,轉進一條較窄的巷弄。戴馬羅正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做,眼角餘光忽然捕捉到一個藍色的身影。 前方十幾步外,一頭藍鼻子的馴鹿站在路中央,穿著橘色短褲、白黃條紋上衣、藍色帽子,還揹著個小包包,圓滾滾的眼睛正直直地看著他。 是喬巴。 --- 喬巴站在原地,藍色的鼻子微微抽動,圓滾滾的眼睛瞪得老大。牠盯著戴馬羅頭上的草帽,又看了看那件紅色背心,嘴巴一張一合,像是想說什麼卻卡在喉嚨裡。 「魯……魯夫!」 喬巴的眼眶瞬間泛紅,淚水啪嗒啪嗒地掉下來。牠邁開短短的腿,朝戴馬羅衝過來,一把抱住他的腰,把臉埋進他肚子裡。 「魯夫!我好想你!你終於來了!這兩年我有好好鍛鍊!我學會了好多新招式!我現在可以變成人型態更久!還可以——」 喬巴一口氣說個不停,聲音又急又興奮,像是要把兩年份的話一次倒完。 戴馬羅愣了一下,低頭看著這隻哭得稀裡嘩啦的馴鹿,嘴角慢慢揚起。他伸手拍了拍喬巴的頭,語氣刻意裝出魯夫那種大大咧咧的感覺:「喔!喬巴!好久不見啊!」 喬巴抬起頭,淚眼汪汪地看著他,正要繼續說下去,目光卻忽然飄到戴馬羅摟在帕西雅腰上的那隻手——手掌正覆在她臀上,隔著紗裙揉捏,動作一點都不低調。 喬巴眨了眨眼,歪著頭:「魯夫……她是誰?」 戴馬羅還沒開口,帕西雅已經先一步蹲下身,雙手握住喬巴的手,笑容燦爛:「啊!你就是魯夫大人提過的夥伴喬巴吧?魯夫大人經常提起你呢!說你是最棒的船醫!」 喬巴的臉瞬間漲紅,眼睛變成兩個漩渦,整隻鹿開始扭捏起來:「真、真的嗎?魯夫真的這樣說?」 「當然是真的!」戴馬羅順勢大笑,伸手拍了拍喬巴的帽子,「喲!喬巴!我找到新夥伴了!她叫帕西雅!」 喬巴吸了吸鼻子,湊近帕西雅聞了聞,又轉頭看看戴馬羅,像是想起了什麼。牠的眼睛亮了起來:「啊!她是兩年前那個……拍賣場的奴隸!對不對!魯夫你救了她!」 帕西雅笑著點頭:「嗯,多虧魯夫大人。」 喬巴開心地蹦了一下,轉頭對戴馬羅說:「哦……好吧!魯夫你動作真快!」 戴馬羅鬆了一口氣,手掌在帕西雅臀上捏得更用力,指尖幾乎陷進柔軟的肉裡。帕西雅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沒有躲開,反而靠得更近。 「走吧!我們回船上!」戴馬羅轉身,摟著帕西雅朝碼頭方向走去。 喬巴蹦蹦跳跳地跟在旁邊,繼續說著:「我跟你說,我現在可以控制藍波球的時間了!而且我還學會了怎麼——」 夕陽斜斜地照在石板路上,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。喬巴的聲音在巷弄間迴盪,充滿了興奮和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