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草帽團約定的集合日,還有一天。 清晨的陽光斜照在偽草帽海賊船的甲板上,海風帶著微鹹的濕氣掠過船舷。戴馬羅站在船艏高處的木箱上,草帽的陰影遮住半張臉,紅背心在陽光下像團火焰。他左手握著酒杯,右手高舉過頭,朝甲板上那些散漫的身影吼了一聲。 「喂——全都把耳朵掏乾淨!」 他的聲音在桅杆間迴盪,帶著魯夫式的粗獷。船員們原本靠著纜繩打盹,或蹲在陰影裡賭骰子,這下全都抬起頭,目光落在船艏那個肥胖的身影上。 「明天——就是『集結日』!」 戴馬羅將酒杯舉得更高,琥珀色的酒液在陽光下閃爍。他的嘴角咧到耳根,露出整排牙齒,眼神卻在帽簷下飛快掃過每張臉——那些廢物們的表情從茫然轉為興奮,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。 「我們要在夏波帝諸島辦一場盛大的招募會!讓全世界都知道——草帽海賊團要在這裡重生!」 他刻意讓嗓音顫抖,像是壓抑不住激動。甲板上靜了兩秒,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。 「喔喔喔——!」 偽草帽船員們揮舞著拳頭,有人跳起來撞到纜繩,有人把酒瓶砸在船舷上,碎玻璃在陽光下閃閃發亮。戴馬羅跳下木箱,靴子踩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。他走進人群,拍打每個人的肩膀,酒杯與他們碰撞,發出清脆的叮噹聲。 「你們這群廢物——從東海就跟著我到現在!害怕海軍嗎?別怕,『重傷』艾爾比歐、『厚嘴唇』杜帝、『噴血』科列佛,還有『濕髮』格列佛,這些知名海賊準備加入我們了!還有甚麼好怕的!」 他提高音量,聲音在歡呼中格外響亮。酒液在陽光下飛濺,落在他的紅背心上,留下深色的水漬。他與最後一個船員碰杯,然後仰頭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,喉結上下滾動。 歡呼聲達到頂點時,他轉身走向船長室。 背對眾人的瞬間,嘴角那抹親切微笑像被風吹滅的燭火,瞬間熄滅。他的眼神冷了下來,像深冬的海水。腳步沒有停頓,他推開船長室的門,金屬鉸鏈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 門縫吐出室內昏暗的光線,甲板上的狂歡聲被隔在身後。 --- 門在身後闔上,金屬鉸鏈的摩擦聲剛落下,戴馬羅便察覺到不對勁。 空氣裡除了昨夜自慰殘留的腥味與酒精氣味,還混著一絲陌生的花香。他轉頭,視線掃過昏暗的船長室——書桌、地圖、散落的紙張,一切如常。 然後他看見了。 牆角,半空中,那顆藍色眼球正安靜地注視著他。 戴馬羅的心跳漏了一拍,喉嚨發乾。他壓低聲音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那個名字:「……羅賓。」 話音未落,牆壁開始浮現手臂——一隻、兩隻、十隻,從不同角度伸出,像藤蔓交織纏繞。肩膀、鎖骨、胸口,那些手臂彼此編織,在幾秒鐘內拼湊出一個女人。黑色長髮垂落在肩側,深邃的藍眸帶著從容的笑意。 深藍色短版拉鍊上衣,拉鍊只拉到胸口下方,那道深V的開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,乳溝在陰影中若隱若現。珊瑚粉色沙龍裙在腰間鬆鬆地繫著,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 「你剛才的演講挺熱血的。還有,那張紙的想法也挺大膽的。」羅賓雙手交叉,靠在牆上,餘光撇向將魯夫、海軍與海賊圈在一起的那張紙,語氣像在閒聊,「讓索隆去對付格列佛那些新人,把魯夫引到招募會現場跟海軍大將正面衝突,自己趁機取代他,帶著草帽團逃離——」 她頓了頓,眼神帶著審視。 「方向是對的,但手法太粗糙了。」 戴馬羅的喉嚨發緊。他站在門邊,與她之間隔著三步的距離,沒有靠近。她的話像針一樣刺進他的計畫裡——他確實沒考慮過如果魯夫不來怎麼辦,或者索隆根本不會跟格列佛打起來。 「不過——」羅賓的嘴角揚起一絲弧度,「至少你敢想,也敢說出來。」 她的語氣裡帶著某種讚許,像是老師在點評學生的作業。 戴馬羅吞了口口水。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胸口,那塊裸露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他的褲襠開始發緊,陰莖在內褲裡逐漸脹大,頂在布料上。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,卻發現她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他的臉。 「我能從中破局的方法太多了。」羅賓的聲音壓低,帶著某種挑逗的意味,「但你敢想出這個計畫,至少值得一點獎勵。」 她沒有靠近,只是站在原地,雙手依然交叉在胸前。那句話像根羽毛,輕輕搔過戴馬羅的神經。 他往前一步,喉嚨乾澀:「妳說得對,我能騙過喬巴、騙過騙人布、騙過布魯克,甚至騙過香吉士——但妳不一樣。」 他深吸一口氣,眼神直視著她。 「妳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假的,卻沒有揭穿。」 羅賓的笑容僵了一瞬。 戴馬羅的嘴唇顫抖,那個名字像從記憶深處被硬生生扯出來:「薩烏羅。」 空氣凝固了。 羅賓的瞳孔猛地收縮,雙手交叉的姿勢僵住,指尖微微發白。她的呼吸停了半拍,胸口起伏的節奏亂了。 --- 羅賓的手指停在裙腰邊緣,眼神從挑釁轉為鋒利,像一把刀抵在戴馬羅的喉嚨上。 「薩烏羅在哪?」 聲音很輕,但戴馬羅聽得出那層平靜底下壓著的顫抖。他背靠書桌,褲襠的隆起還沒消,但他強迫自己穩住呼吸。 昨晚他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地回想阿布薩姆羅提供的所有情報——草帽團每個成員的弱點、過往、恐懼。他想起那個名字時,幾乎從床上彈起來。 「新世界,艾爾帕布。」他說。 「你怎麼會知道在艾爾帕布?」羅賓的瞳孔猛地收縮。 「怎麼知道不重要,他活著。」戴馬羅冷靜地回覆,「全身凍傷,但活了下來。奧哈拉那次,可能是青雉留了他一命,也可能是他運氣好。他在艾爾帕布養傷,這幾年才慢慢恢復。」 羅賓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。她的眼眶泛紅,卻沒有眼淚掉下來。 「大海是很寬廣的。」戴馬羅的聲音壓低,模仿著某種遙遠的語氣,「總有一天,妳一定會遇到夥伴。」 那句話像一把鑰匙,插進羅賓心底最深處的鎖孔。她後退半步,眼神在戴馬羅臉上停留了很久。 「你怎麼知道那句話?」 「我是『魯夫』啊!」戴馬羅直視她的眼睛,「我是妳的夥伴。」 羅賓的嘴唇抿緊。她的眼神從震驚轉為複雜,像在權衡什麼。戴馬羅感覺到體內的詭辯果實能力開始運作——那股力量像無形的絲線,從他的話語中延伸出去,纏繞在羅賓的判斷力上。 「我不是草帽魯夫。」戴馬羅說,聲音平靜,「但我要做的事跟他一樣——帶著草帽團繼續航行。信念相同,誰是『魯夫』有差別嗎?」 羅賓的嘴唇抿緊,眼神在他臉上停留了很久,眼神從審視轉為某種複雜的權衡。她沒有說話,但戴馬羅看得出她在思考,在掙扎。 她深吸一口氣,胸口的那道深V起伏了一下。 「如果你騙我呢?」 「如果我在騙妳——」戴馬羅直視她的眼睛,「妳隨時可以揭穿我。但在此之前,給我一個機會。」 羅賓沉默了很久。她的視線在他臉上掃過,從那雙狡黠的眼睛到那張油腔滑調的嘴,再到那頂放在桌上的草帽。 「好。」她終於開口,聲音恢復了冷靜,「我不會干預你的計畫。但如果魯夫本人先上船——」 她頓了頓,眼神變得凌厲。 「我就不會讓你上船。」 戴馬羅鬆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。 --- 戴馬羅深吸一口氣,胸口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。他看著羅賓轉身準備離開,心頭那股雀躍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——最難搞的女人之一,居然就這麼放過他了。 羅賓走到門口,腳步卻頓住了。她沒有回頭,只是側過臉,聲音帶著某種慵懶的試探:「所以——你招募帕西雅,是要讓她幫忙一起分擔船員的性慾?」 戴馬羅的笑容僵在臉上。 「騙人布那傢伙,這幾天魂都被勾走了。」羅賓轉過身,那雙藍眸直直地看著他,「我想,這不是巧合吧?」 「一起分擔」——那四個字像一把鑰匙,插進戴馬羅腦子裡某個鎖孔。畫面猛地炸開。 他看見騙人布從後面壓著娜美,兩隻手抓著她的奶子,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。魯夫躺在她面前,娜美低著頭,張嘴含住那根肉棒,口水順著龜頭往下淌。淫水聲、撞擊聲、呻吟聲混在一起。 畫面一轉。香吉士跪在羅賓身後,雙手揉著她的奶子,雞巴從後面狠狠插進她的小穴。索隆站在她面前,抓著她的頭髮,把那根陽具塞進她嘴裡。羅賓的呻吟被堵住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。 戴馬羅知道這樣想很噁心。他知道。羅賓跟帕西雅他無所謂——她們是工具,是用來收買船員的籌碼。但娜美不一樣。娜美是寶藏,是他在這個計畫裡唯一想要獨佔的東西。 可那個畫面就是停不下來。 娜美的奶子晃動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。她的腰被騙人佈扣住,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,把魯夫的雞巴吞得更深。她的眼神迷離,嘴角掛著唾液,呻吟聲愈來愈大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戴馬羅的褲襠猛地隆起。 那根雞巴像有自己的意志,在褲子裡脹得發痛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尷尬地吞了口口水。羅賓的視線順著他的目光往下掃,那雙藍眸裡的笑意更深了。 「看來,你想了不少畫面呢。」她說,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。 戴馬羅沒有回話,只是站在原地,褲襠的隆起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。他低頭看著那頂帳篷,腦中的畫面還在繼續——娜美躺在床上,雙腿大張,騙人布跟魯夫一前一後夾著她。羅賓跪在床邊,香吉士從後面幹她,索隆站在她面前,抓著她的頭髮往自己雞巴上壓。淫水聲、肉體撞擊聲、呻吟聲混在一起。 他的雞巴脹得發痛,褲襠的隆起愈來愈誇張。 --- 羅賓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。 她踏著緩慢的步伐走向戴馬羅,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叩響。戴馬羅愣在原地,褲襠的隆起沒消,那根雞巴還硬著。羅賓走到他面前,伸手解開他的褲頭,動作輕柔得像在拆禮物。 「等等——」 羅賓沒有理會他的抗議。她拉下他的褲子,那根雞巴彈出來,龜頭充血發亮。她伸出手,掌心貼住他的陰囊,五根手指輕輕握住,開始揉弄那兩顆蛋蛋。 戴馬羅倒抽一口涼氣。 那不是水之七島上佛朗基被捏爆蛋蛋的那種暴力——她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,指腹在睪丸表面畫圈,偶爾輕輕捏一下,又放鬆。一股酥麻從會陰竄上來,沿著脊椎往上爬。 「雖然不知道你想到什麼了,」羅賓在他耳邊低語,呼出的熱氣噴在耳廓上,「但肯定不是你想得那樣。」 戴馬羅咬著牙,呼吸開始急促。那雙手的節奏愈來愈快,揉捏的力道加重,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,雞巴在空氣中顫抖。 「是嗎?」他硬撐著說,聲音啞了,「我在想的可是同時肏著妳跟娜美呢!」 羅賓冷笑一聲。 她的手指加速,拇指在會陰處按壓,另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根部,指尖在龜頭邊緣輕輕刮過。戴馬羅的呼吸徹底亂了,腰往前頂,精液猛地噴出來,一道、兩道、三道,濺在羅賓的手指上,濺在地板上。 他喘著氣,身體往後癱在椅上。「啊哈...娜美...娜美也會這麼做嗎?」 羅賓低頭看著手指上殘留的白色液體。她伸出舌頭,輕輕舔掉指尖上的精液,動作緩慢得像在品嚐一道甜點。 「等你上船就知道了。」她說。 話音落下,她的身體開始分解——手臂、肩膀、軀幹,化為一片片花瓣般的手臂,在空中散開,消失在窗外的陽光裡。 戴馬羅坐在椅上,褲子還褪在腳踝,雞巴軟垂著,精液順著龜頭往下滴。 他低頭看著那根還沾著自己體液的雞巴,它又慢慢硬起來了。 操。 他舔了舔嘴唇,腦中浮現羅賓剛才舔精液的色情畫面——那雙藍眸,那條舌頭,那句「等你上船就知道了」。 他開始愈來愈期待取代魯夫後的生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