碼頭的薄霧在晨光中緩緩流動,海風帶著鹹腥味撲面而來。戴馬羅坐在木箱上,外套沾滿露水,草帽壓得很低,遮住大半張臉。望遠鏡靠在膝蓋上,鏡片反射著微弱的曙光。 他沒睡。 從昨晚到現在,他坐在這個位置整整一夜,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,但每一次想閉眼,心臟就會猛地一抽,把他拉回清醒。他不敢睡。今天就是集合日,那艘該死的九蛇船隨時可能出現。 阿布薩羅姆的情報說魯夫在女人島修行——這條訊息他反覆確認過三次,但情報這種東西從來不是百分之百可靠。要是九蛇船不來呢?要是漢考克直接把魯夫送上千陽號呢?要是那橡膠白痴根本不在女人島,而是從別的地方冒出來—— 他握緊望遠鏡,指節泛白。 不,不會的。他深吸一口氣,迫使自己冷靜下來。阿布薩羅姆那傢伙雖然噁心,但在情報上從沒出過錯。他說魯夫在女人島,那就一定在女人島。九蛇船會來,漢考克會親自送魯夫到夏波帝諸島。 他抬頭望向海面,薄霧在陽光下漸漸散開。 然後他看見了。 遠方海面上,一個黑點正在緩慢移動。戴馬羅猛地站起來,膝蓋撞到木箱邊緣,痛得他倒抽一口涼氣,但他顧不上。他舉起望遠鏡,手指有些顫抖,鏡頭對準那個黑點。 視野逐漸清晰。 那是一艘造型奇特的船——船身狹長,兩側各有一條巨大的蛇在拉動,蛇身在水面下劃出長長的漣漪。船首是蛇頭造型,船帆上畫著九蛇民族的標誌。 戴馬羅的呼吸停住了。 來了。 九蛇船真的來了。 他放下望遠鏡,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。薄霧中,那艘船正緩緩朝港口駛來,蛇身在海面上拖出一道道銀白色的水痕。晨光照在船身上,反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。 他站在碼頭上,海風吹起外套下擺,草帽的陰影遮住他半張臉。遠方海面上,兩條蛇拉著的船影越來越清晰,船首的蛇頭雕像在陽光下閃著光。 戴馬羅舉起望遠鏡,鏡頭對準那艘船。 心跳加速。 --- 碼頭的薄霧在晨光中逐漸散去,海風帶著鹹腥味撲面而來。戴馬羅站在木箱旁,舉起望遠鏡,鏡頭對準那艘越來越近的九蛇船。 視野清晰起來。 船舷邊站著一群女人——穿著獸皮製成的比基尼上衣,露出大片古銅色肌膚,下身是短得不能再短的獸皮迷你裙,大腿線條一覽無遺。她們的腰間掛著彎刀或弓箭,長髮在海風中飄揚,笑聲隱約隨風傳來。 戴馬羅的視線黏在她們身上。 那些奶子在獸皮下晃動,腰肢纖細,臀部曲線在緊身裙下勾勒出飽滿的弧度。他的喉結上下滾動,一夜未闔眼的疲憊在這一刻像被海風吹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。 他放下望遠鏡,深吸一口氣,又舉起來。 鏡頭掃過船舷,越過那些女戰士的肩膀,朝船艙方向移動。他調整焦距,畫面逐漸清晰—— 然後他看見了。 一個女人站在船艙門口,黑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腰際,深藍色的眼眸在海風中微微瞇起。她穿著深酒紅色的低胸長裙,領口開得極低,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胸脯——那對奶子大得驚人,在衣料下撐出飽滿的弧線,隨著船身晃動輕輕顫抖。腰間繫著金色腰帶,沙龍裙的開叉幾乎到大腿根部,露出修長雪白的雙腿。 戴馬羅的呼吸停了。 他認得那張臉——懸賞單上看過無數次,報紙上看過無數次,阿布薩羅姆的情報裡也描述過無數次。世界公認的第一美女,王下七武海,「女帝」波雅·漢考克。 他的褲襠猛地繃緊。 一整夜沒睡的雞巴在這一刻硬得發疼,頂在褲襠裡,撐起明顯的帳篷。戴馬羅咬緊牙關,握著望遠鏡的手指微微顫抖。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繼續移動鏡頭。 然後他看見了漢考克身邊那個人。 一個穿著紅色長袖襯衫、藍色短褲的少年,黑色短髮被海風吹得凌亂,左眼下方有一道疤痕。他正站在漢考克身旁,咧嘴笑著,露出潔白的牙齒,看起來天真又毫無防備。 戴馬羅的雞巴瞬間軟了一半。 --- 戴馬羅放下望遠鏡,深吸一口氣,又舉起來。 鏡頭裡,漢考克正側過身,手指輕輕搭在魯夫的手臂上,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。她低聲說了什麼,魯夫只是咧嘴笑著,完全沒注意到那隻手。 戴馬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 他放下望遠鏡,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裡那根半軟不硬的雞巴,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:「操,這小子根本是陽痿吧?」 他重新舉起望遠鏡,看著漢考克又往魯夫身邊靠了靠,胸脯幾乎貼上他的手臂,那對J罩杯的巨乳在酒紅色布料下擠出深深的溝壑。魯夫卻只是轉頭看向海面,像是完全沒察覺到身邊有個世界第一美女正朝他發情。 戴馬羅的手不自覺地伸進褲襠,握住那根開始重新硬起來的雞巴。 「這種貨色送上門還不要?」他低聲自語,目光在漢考克的身體曲線上流連,「要是換成老子,早就把她幹到腿軟了。這傢伙根本是性冷感吧?還是說橡膠果實連雞巴也橡膠化了?硬不起來?」 他越想越覺得可笑,手指在龜頭上摩挲,呼吸微微加快。漢考克正低頭對魯夫說話,長髮垂落,露出雪白的後頸線條。戴馬羅舔了舔嘴唇,想像那頭黑髮抓在手裡的觸感,想像那對巨乳在自己掌中揉捏的彈性。 然後他看見魯夫打了個呵欠。 戴馬羅的動作僵住了。 他看著魯夫張大嘴巴,伸了個懶腰,然後轉身朝船艙走去,留下漢考克一個人站在船舷邊,表情有些失落。 戴馬羅慢慢放下望遠鏡,把手從褲襠裡抽出來。 「算了。」 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不是他不想——他非常期待之後上島,好好攻略那位女帝,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。但現在,他有更重要的事。 他要把魯夫騙到招募廣場。 --- 戴馬羅從口袋掏出電話蟲,指尖在側邊的播放鍵上停住。 他抬起頭,又看了一眼九蛇船的方向。魯夫正站在船舷邊,打了個呵欠,像是打算回船艙睡覺。漢考克站在他身後不遠處,表情有些失落,但目光仍黏在那個橡膠小子背上。 戴馬羅深吸一口氣,按下播放鍵。 「不好了!羅賓被海軍抓走了!」 喬巴的聲音從電話蟲裡爆出來,尖銳又慌張,帶著明顯的喘息。戴馬羅記得這是前天錄的——喬巴在街上突然衝過來,眼眶泛紅,說羅賓被海軍帶走了。他當時隨手按下錄音鍵,心想也許哪天用得上。 他把電話蟲舉到嘴邊,音量轉到最大,然後按一下、放開,再按一下,像是從遠處傳來,而不是從一隻電話蟲裡放出來的。。 聲音斷斷續續地在碼頭邊擴散開來:「……不好了……羅賓……被海軍抓走了……」 海風把聲音往九蛇船的方向吹。戴馬羅瞇起眼睛,盯著魯夫的身影。距離太遠了,他不確定那個橡膠小子能不能聽見——碼頭邊還有其他船隻的引擎聲、工人的吆喝聲、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。 但他賭了。 就像之前每一次賭博一樣。 兩秒後,魯夫的頭轉了過來。 戴馬羅看見那雙黑色的眼睛在陽光下瞇起,視線越過數百公尺的海面,精準地鎖定在他身上。魯夫的臉上沒有任何猶豫或懷疑,只有一種單純的反應——有人提到羅賓,他聽到了,他要去問清楚。戴馬羅趕緊按停電話蟲,把它塞進口袋,裝作一個普通的望海人。 魯夫轉頭對漢考克說了句話,漢考克的嘴唇動了動,表情從失落變成驚訝,然後魯夫已經伸出手臂——橡膠果實的能力發動,那條手臂瞬間伸長,越過海面,越過碼頭,直接朝戴馬羅的方向射來。 不到三秒,魯夫已經站在戴馬羅身旁的木箱前。他站穩腳步,咧嘴笑著,完全沒注意到戴馬羅臉上一閃而過的緊張。 「喂,你剛才——」魯夫抓了抓後腦杓,「我好像聽見喬巴的聲音?他在哪?」 戴馬羅擺出困惑的表情:「喬巴?那是誰啊?」 「不對,我明明聽到了——」魯夫皺起眉頭,四處張望,「就一隻藍鼻子、用雙腳走路的馴鹿!」 「喔,那個啊,」戴馬羅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,隨手朝招募廣場的方向指了指,「好像是在那邊,我剛才路過的時候有看見牠跑過去,慌慌張張的,不知道在叫什麼。」 魯夫的眼睛亮了起來,毫不遲疑地轉身。 「謝啦!」 他的手臂再次伸長,抓住遠處的屋頂,整個人像彈弓一樣射了出去。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,戴馬羅動了。 他的右手迅速伸向魯夫頭上的草帽——那頂真正的、屬於草帽魯夫的草帽——同時左手把自己頭上的偽草帽摘下來。兩個動作幾乎同時完成,快得像是一陣風吹過。魯夫完全沒有察覺,因為在那一瞬間,戴馬羅發動了詭辯果實的能力——一種極其細微的認知幹擾,讓魯夫的大腦自動忽略了「頭頂重量變化」這個訊息,就像人不會注意到自己呼吸時胸口起伏的次數一樣。 魯夫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落在遠處的屋頂上,又彈射出去,眨眼間消失在街道盡頭。 戴馬羅站在原地,低頭看著手裡那頂草帽。 真正的草帽。 帽簷有些磨損,草編的紋理帶著海風的鹹味和陽光的溫度。他伸手摸了摸帽頂,指尖微微發顫——這頂帽子承載的不只是一個海賊的名號,還有紅髮傑克的託付、整個新世界的傳說。 然後他把草帽戴在頭上,壓低帽簷,遮住半張臉。 「哆哈哈……」他低聲笑了起來,笑聲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。 --- 戴馬羅把草帽戴在頭上,壓低帽簷,遮住半張臉,沒想過計畫既然如此成功。 「哆哈哈……」他低聲笑了起來,笑聲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。 他轉頭瞥了一眼九蛇船的方向。漢考克站在船舷邊,深酒紅色的長裙被海風吹得貼在腿上,領口那片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格外刺眼。她的視線還追著魯夫消失的方向,嘴唇抿成一條線,失落的表情還沒褪去。 戴馬羅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三秒——那對J罩杯的巨乳在低胸領口擠出深深的溝壑,腰間金色腰帶勒出纖細的曲線,沙龍裙的開叉處露出修長的大腿。 他舔了舔嘴唇。 是很想早點跟那個女帝上床,跟整船九蛇的美女們一起——但現在不是時候。 他壓了壓帽簷,轉過身,邁開步伐往千陽號的方向走去。腳步聲在碼頭的木板上規律地響著,每一步都踩得很穩。 帕西雅應該已經在船上了,羅賓答應暫時不揭穿他,喬巴和騙人布完全相信他就是真魯夫,佛朗基跟布魯克也沒起疑,香吉士雖然暫時相信但還得觀察——至於索隆,那個綠藻頭晚點就會跟格列佛決鬥,無論誰贏都無所謂。 他笑了起來,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,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。 「哆哈哈……」 賭注一個接一個兌現。 帕西雅、羅賓、千陽號、草帽團船員——還有最重要的,那個橘色頭髮的航海士。 娜美。 他想到那雙在酒吧裡瞪著他的眼睛,想到那件比基尼下飽滿的胸脯,想到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的臀部曲線,褲襠立刻緊了起來。他深吸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步伐,讓呼吸平穩下來。 不急。 總有一天,她會心甘情願躺在他懷裡。 他加快腳步,朝千陽號停泊的方向走去。海風吹動草帽的帽簷,陽光灑在他寬闊的背上,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。 而在戴馬羅離開後,碼頭邊的木箱陰影裡,那個披著海軍披風的女人靜靜地站了起來,視線鎖定在他遠去的背影上,腳步輕盈地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