偽草帽船的船長室裡，只有桌上電話蟲的微光在跳動。窗外夏波帝諸島的燈火像散落的金幣，映在玻璃上，但戴馬羅沒心思欣賞。 他反鎖艙門，確認門閂確實卡進槽裡，又檢查了窗戶——鎖死。這才轉身走向書桌，拉開抽屜，從層層文件底下摸出一個巴掌大的貝殼。 影像電話蟲。 他深吸一口氣，將貝殼放在桌上，調整角度對準白牆。指尖按下按鈕，貝殼頂端的鏡頭亮起微光，牆上浮現畫面。 模糊的色塊逐漸清晰。 畫面裡是恐怖三桅帆船上的浴室——瓷磚牆面，蒸氣瀰漫，水珠順著鏡面滑落。鏡頭微微晃動，顯然是偷拍的角度。 然後恐怖三桅帆船四怪人之一赫古巴庫的秘書，辛朵莉走進畫面。 黃色翹短髮先出現在鏡頭邊緣，她側身對著鏡頭，低胸黑色連身短洋裝緊貼身體，裙擺只到大腿中上部。她背對鏡頭時，戴馬羅看見她左腿那道蜘蛛網般的縫補傷疤，在白皙肌膚上格外明顯。 「操……」他低聲罵了句，喉嚨發乾。 畫面裡，辛朵莉伸手到背後，拉下洋裝的拉鍊。黑色布料順著肩膀滑落，露出大片後背——不是光滑的皮膚，而是密密麻麻的縫合痕跡，像被撕碎後又拼回去的娃娃。 戴馬羅吞了口口水，解開褲頭，褲子滑落到腳踝。他坐在床沿，隔著內褲握住已經半勃的陰莖，緩慢地上下撫摸。 畫面裡，辛朵莉將洋裝完全脫下，露出纖細的腰肢和黑色蕾絲內褲。她彎腰打開水龍頭，水聲嘩嘩響起，蒸氣再次瀰漫浴室。 戴馬羅的呼吸逐漸粗重。 --- 畫面裡，辛朵莉站在蓮蓬頭下，熱水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流，沿著鎖骨滑過乳溝，在腰間匯成細流。她伸手抹了把臉，動作慵懶，像是剛睡醒。 戴馬羅靠著床頭，左手撐在身後，右手握著陰莖，從根部往上緩慢地套弄。他故意只用指腹輕擦過龜頭邊緣，像在逗弄自己。不急。這只是開胃菜。 辛朵莉拿起肥皂，搓出泡沫後抹在脖子上，雙手順著胸口往下，掌心托住乳房，指腹在乳暈邊緣畫圈。泡沫順著乳溝往下淌，在腹部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。她彎腰洗腿時，臀部的曲線繃緊，那道縫合線從腰側延伸到臀瓣交界處，在濕潤的肌膚上格外醒目。 戴馬羅的套弄節奏沒變——慢，穩定，拇指每次經過龜頭時稍微加重力道，然後又放輕。他瞇起眼睛，視線在辛朵莉的腰線和臀峰之間遊移。這女人生前不虧是明星，確實漂亮，身材也好，但他心裡清楚得很：這只是拿來墊肚子的前菜。 主菜還在後頭。 畫面裡，辛朵莉沖掉身上的泡沫，轉身面對鏡頭。熱水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流，在腹部匯聚成細流，沿著腰線滑到大腿外側。她彎腰去關水龍頭時，乳房微微晃動，乳頭在水珠中挺立。 戴馬羅吞了口口水，手上的動作停了一拍，然後又恢復節奏。他刻意壓低呼吸，不讓自己太快興奮過頭。 辛朵莉關掉水，甩了甩頭髮，伸手去拿掛在牆上的浴巾。鏡頭跟著她的動作移動——她將浴巾裹住身體，在胸口處拉緊，然後用毛巾擦乾頭髮。 畫面開始加速快轉。 辛朵莉擦身體、穿睡衣、離開浴室——動作在幾秒內跑完。畫面一黑，短暫的雪花雜訊跳動。 然後新的畫面浮現。 同一個浴室，但鏡頭角度變了——從通風口的位置往下拍，視野更寬。一個橘色短髮的女人走進畫面，身上裹著白色浴巾，露出大片小麥色的肩膀和鎖骨。浴巾下擺只到大腿根部，露出修長結實的雙腿。 戴馬羅的手停了。 瞳孔放大。 --- 戴馬羅的呼吸卡在喉嚨裡。 恐怖三桅帆船上的浴室——浴缸對面的通風口往下拍，鏡頭藏在陰暗處，畫面邊緣有些模糊，但中心焦點清楚得很。 橘色短髮，小麥色肌膚，白色浴巾裹住身體，只露出肩膀和鎖骨。浴巾下擺在大腿根部，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掀起，露出臀部下緣的曲線。 娜美。 戴馬羅的手停在陰莖上，沒有套弄，只是握著。他盯著畫面，看著娜美為了避免滑倒而彎曲身體，浴巾在胸口處繃緊，撐出兩道飽滿的弧線。 他吞了口口水，喉嚨乾澀。 這畫面他看過很多次了。辛朵莉的洗澡畫面只是前菜，真正的寶藏是這些娜美的片段。騙人布那傢伙只能靠記憶拼湊，在腦海裡想像娜美濕身的模樣，但他不一樣。 他隨時都能拿出來看。 想什麼時候看，就什麼時候看。 想看幾次，就看幾次。想自慰幾次，就自慰幾次。 戴馬羅深呼吸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。他鬆開手，陰莖依然挺立，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靠回床頭，雙手撐在膝蓋上，視線卻無法從畫面移開。 「阿布薩羅姆……」他低聲說，語氣裡帶著複雜的笑意，「能騙到那傢伙真是賺啊！」 他之所以能得知草帽團成員的詳細情報，還有搞來這支影片，是因為他的情報商不是別人，正是恐怖三桅帆船的四怪人之一，阿布薩羅姆。 --- 投影中的娜美站在鏡子前，白色浴巾裹住身體，露出大片白皙肌膚。戴馬羅靠著床頭，視線釘在畫面上，那雙狡黠的眼睛瞇了起來。 一年前，偉大航路的某座島嶼，偽草帽團暫停整補。 戴馬羅坐在簡陋酒吧的角落，翹著腿，手裡轉著酒杯。一個高大的身影推門進來——獅子下顎，滿身縫合痕跡，穿著華麗的西裝，散發著野獸般的氣息。阿布薩羅姆。 「你就是魯夫？」阿布薩羅姆的聲音低沉，帶著壓抑的興奮。 戴馬羅笑了笑，沒站起來：「你是誰？」 「我是...阿布薩...，一個自由撰稿人，我要加入你們！」 戴馬羅笑了笑：「自由撰稿人？不是吧？你是恐怖三桅帆船的阿布薩羅姆吧！怎麼會想加入我們？你知道我們是誰嗎？」 「對。」阿布薩羅姆拉開椅子坐下，視線掃過四周，「草帽海賊團——你真的是魯夫？」 戴馬羅沒直接回答。他靠向椅背，手指輕敲桌面，語氣隨意：「你為什麼想加入？」 阿布薩羅姆沉默片刻，眼神閃爍：「因為……草帽團很強。」 「就這樣？」 「還要怎樣？」 戴馬羅咧嘴笑了，露出不整齊的牙齒。他壓低聲音，語氣變得黏膩：「不對吧？你剛才進門的時候，視線先掃了一圈——你在找人。」 阿布薩羅姆的瞳孔縮了一下。 「我猜猜？你在找一個橘色頭髮的女人。」戴馬羅繼續說，語氣像在聊天，「對吧？」 阿布薩羅姆沒否認，也沒承認。他握緊拳頭，手背上的青筋浮起。 「說說看。」戴馬羅靠向前，雙手交疊擱在桌上，「你跟她之間發生過什麼？」 「沒有。」 「真的？」戴馬羅的笑容更深了，「那你為什麼急著否認？」 阿布薩羅姆的呼吸變得粗重。他瞪著戴馬羅，獅子般的下顎微微顫動。戴馬羅的詭辯果實能力開始作用——不是強迫，而是引導，像在鬆動一顆卡死的螺絲釘。 「我猜猜，你見過她洗澡。」戴馬羅說，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，「對吧？」 阿布薩羅姆的拳頭在桌上砸出悶響。他咬著牙，聲音從齒縫擠出來：「你怎麼知道？」 「因為你的眼神。」戴馬羅聳聳肩，「那種眼神，我太熟悉了。」 阿布薩羅姆沉默了很久。酒吧裡的蠟燭搖曳，光影在他臉上跳動。最後，他深吸一口氣，聲音低沉：「一年前……在恐怖三桅帆船。」 戴馬羅沒打斷他。 「她進浴室洗澡，我用透明果實跟進去的。」阿布薩羅姆的聲音越來越低，但語氣卻越來越興奮，「她脫掉衣服的時候，我看傻了眼。那對奶子——如冰雪般白皙，又挺又大，乳頭是淺粉色的。腰細到一隻手就能握住，屁股圓得跟月亮一樣。她站在蓮蓬頭下，水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，從鎖骨流到乳溝，再流到小腹……」 戴馬羅的褲襠開始發緊。他沒有調整坐姿，只是繼續聽。 「我把她壓在牆上。」阿布薩羅姆的聲音顫抖，「隔著透明果實，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。她的皮膚滑得要命，我掐住她的手腕，她掙扎的時候奶子晃得我眼睛都花了。她叫得很大聲，但我捂住她的嘴——」 「來不及了。」戴馬羅打斷他。 阿布薩羅姆的臉色沉下來：「被那群廢物打斷了。」 戴馬羅笑了。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掩飾褲襠的反應。腦中浮現畫面——娜美被壓在浴室牆上，赤裸的身體在蒸氣中閃閃發亮，乳房晃動，小穴暴露在空氣中。如果那時是他而不是阿布薩羅姆—— 「你還有錄影。」戴馬羅放下酒杯，語氣篤定。 阿布薩羅姆的表情僵住了。 「你偷拍了。」戴馬羅重複，「用影像電話蟲。」 「……對。」阿布薩羅姆的聲音變得防備，「你想幹嘛？」 「不幹嘛。」戴馬羅攤開雙手，「我只是在想——你這麼想加入，總得帶點誠意吧？」 阿布薩羅姆的視線在他臉上來回掃視。戴馬羅的笑容不變，眼神卻閃爍著算計的光芒。 「我聽說你失憶了。」阿布薩羅姆說，語氣試探，「你不記得夥伴的樣子？」 「我只記得名字。」戴馬羅順著他的話說，「長相、背景、經歷——全忘了。」 阿布薩羅姆的眼睛亮了起來。 「但我記得一件事。」戴馬羅壓低聲音，「娜美——她應該是草帽團的航海士，對吧？」 阿布薩羅姆點頭，呼吸變得急促。 「等我找回她，等我恢復記憶——」戴馬羅伸出手，「你就加入。」 阿布薩羅姆握住他的手，力道大得像要把骨頭捏碎。戴馬羅沒吭聲，只是微笑。 那之後，阿布薩羅姆成了他的情報商。提供草帽團成員的位置、動向、背景——只要戴馬羅開口，他就能弄到資料。而代價很簡單：戴馬羅答應讓他加入，讓他接近娜美。 當然，戴馬羅從沒打算兌現承諾。 投影中的畫面動了。戴馬羅的視線從回憶中抽回，重新聚焦在白牆上。 娜美站在浴室中央，緊張地望向四周，確認沒有外人後才小心翼翼地解開浴巾一角，露出左肩的風車與橘子刺青。她側身對著鏡頭，浴巾滑落，露出半邊乳房，白皙肌膚在蒸氣中泛著光澤。 戴馬羅重新握住陰莖，拇指按過龜頭邊緣，開始加速套弄。 --- 戴馬羅的呼吸越來越重，右手在陰莖上快速套弄。 投影中，娜美緩緩轉過身，浴巾隨著動作微微下滑，露出背部的曲線——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際，肌膚在蒸氣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她伸手撥開額前的濕髮，側臉對著鏡頭，嘴唇微微張開。 「操……」 戴馬羅的拇指按過龜頭邊緣，沾上滲出的透明液體。他加快節奏，手掌在陰莖上滑動，發出輕微的黏膩聲。 畫面切換——娜美被壓在浴室牆上，雙手被扣在頭頂，身體懸空，乳房隨著掙扎晃動。那是阿布薩羅姆偷拍的角度，鏡頭從通風口往下拍，清楚捕捉到她雙腿在浴缸中踢蹬的動作。 戴馬羅閉上眼睛，幻想自己站在那裡。 不是那個獅子臉的變態，而是他——戴馬羅，草帽魯夫。他伸出手，觸碰娜美濕潤的肌膚，手指滑過她的鎖骨，往下探到乳房的邊緣。她會掙扎，會罵他，但他不會停。他會把她壓在牆上，手掌扣住她的腰，讓她的身體貼緊自己…… 「嗯……娜美……」 他低聲呢喃，右手的速度更快了。 畫面再次跳回浴室——娜美站在鏡子前，浴巾已經解開，露出左肩的風車與橘子刺青。她側身對著鏡頭，乳房在手臂的遮擋下半遮半掩，乳尖在蒸氣中微微挺立。 戴馬羅睜開眼睛，視線釘在畫面上。 他想起稍早在酒吧裡看到的娜美——比基尼上衣包裹著飽滿的乳房，牛仔長褲繃緊在臀部的曲線上。那時候他就想，如果能把那件比基尼扯下來，如果能讓那對奶子在他面前晃動…… 「總有一天……」 他咬著牙，右手在陰莖上快速摩擦，掌心沾滿透明的液體。 投影中的娜美彎腰撿起掉落的浴巾，臀部曲線在畫面中一覽無遺。戴馬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陰莖前端滲出更多透明液體，他將拇指沾濕，繼續加速摩擦龜頭。 --- 戴馬羅低吼一聲，陰莖劇烈跳動，精液噴射在白牆上，沿著投影的光束緩緩流淌。他全身痙攣了幾秒，癱軟在椅上，喘息像拉風箱似的。 投影自動停止，房間陷入黑暗。 他閉上眼，腦中閃過娜美的笑臉——不是浴室裡那張驚慌的臉，而是稍早在酒吧裡，她側頭跟帕西雅說話時嘴角那抹自信的弧度。緊接著是帕西雅擔憂的表情，以及阿布薩羅姆那張獰笑的臉。 「時間不多了…」 他喃喃自語，伸手摸索到桌上的火柴，劃亮，點燃雪茄。火光在黑暗中短暫照亮他的臉，隨即熄滅。 他坐在黑暗裡抽了幾口煙，等呼吸平穩後，才起身走到書桌前，拉開抽屜拿出那張寫滿名字的紙。 他重新坐下，將紙攤平在桌上，手指沾了點殘留的精液，在紙上劃線。 草帽團成員的名字已經畫掉大半——喬巴、騙人布、布魯克、佛朗基、香吉士。剩下的是索隆、魯夫，以及兩個畫著問號的名字：娜美、羅賓。 他在索隆的名字旁畫了個圈，寫上「格列佛」。又在魯夫的名字旁畫了個更大的圈，寫上「未知位置」。 然後他停頓了幾秒，在紙張空白處畫出酒吧的簡圖，標出藤虎的位置，以及海軍臨時拘留所的位置。 「格列佛想會會索隆…藤虎也在島上…海軍到處都是…」 他咬著雪茄，視線在紙上游移。 最後，他在紙張中央畫了個大圓圈，將索隆、魯夫、藤虎、格列佛跟那些海軍海賊的名字全部圈在一起。 煙霧在黑暗中緩緩上升，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道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