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馬羅挽著帕西雅走出巷口,右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,隔著白色長裙用力揉捏那團豐滿的軟肉。帕西雅輕哼一聲,身體往他身上靠,左手環住他的腰,指尖在他腰側畫圈。 「船長心情很好呢。」她抬頭看他,淡紫色長髮在街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 「當然好。」戴馬羅咧嘴笑,左手從她背後繞過去,隔著白色深V領上衣握住她的乳房,拇指隔著布料磨蹭乳頭的位置,「剛才那發只是開胃菜,等辦完正事再好好餵飽妳。」 帕西雅臉頰微紅,但沒有閃躲,反而挺起胸口讓他揉得更順手,低聲說:「那我可等著了。」 兩人就這麼摟摟抱抱地走過兩條街。戴馬羅的手指時而揉捏她的臀瓣,時而滑到她腰側摩挲,偶爾在她耳邊說幾句葷話,惹得她輕笑出聲。 轉進紅燈街主街時,前方不遠處出現一間酒吧——門口掛著黃蜂圖案的木牌,暖黃燈光從窗戶透出來。酒吧外側的空地上圍著幾個人,中央擺了張矮桌,桌上放著骰盅和幾枚貝裡硬幣。 一個穿淡紫色浴衣的中年男人盤腿坐在地上,腳上踩著傳統木屐,披著破舊斗篷,臉上橫著一道劃過雙眼的交叉傷疤。他面前坐著三個小混混模樣的年輕人,桌上堆著零散的賭注。 「單……還是雙?」盲劍客的聲音低沉平穩。 小混混中為首的那個搓了搓手,盯著骰盅:「單!這把一定單!」 骰盅掀開——三、三、三,單數。 「嘿嘿!這位大叔你輸啦!」小混混罵了一聲,把盲劍客面前的幾枚硬幣收走。 戴馬羅原本打算繞過去直接進酒吧,但帕西雅卻停下腳步,目光落在骰盅上。她微微皺眉,低聲說:「那三個人在出千……骰子落地時翻了面。」 戴馬羅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小混混中右手邊那個,手指正悄悄從袖口滑出一顆骰子。 「喂。」帕西雅開口,聲音不大但清晰,「那位大叔,你被騙了。」 三個小混混同時轉頭,視線落在帕西雅身上。為首的那個瞇起眼睛,目光從她臉頰掃到胸口,再到腰線和長腿,嘴角勾起猥瑣的笑容:「哪來的小妞,長得挺正啊——管什麼閒事?」 另一個站起來,朝帕西雅走近兩步:「怎麼,想陪哥哥們玩兩把?贏了有獎勵喔。」 帕西雅沒有退縮,反而挺直腰桿,雙手環胸,冷冷看著他。 戴馬羅正要開口,盲劍客卻先動了——他握著手杖劍,劍鞘重重撞在地面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 「那就再賭一把。」盲劍客的聲音依然平穩,「這次換這位小姐幫我擲骰。」 小混混們互看一眼,猶豫了幾秒,但盲劍客的氣勢讓他們不敢拒絕。為首的那個咬牙坐下:「好……再賭一把。」 帕西雅走上前,在矮桌旁蹲下。她拿起骰盅,手腕輕巧地搖了兩下,扣在桌上。 「單。」小混混搶先喊。 帕西雅掀開骰盅——五、六、六,雙數。 盲劍客微微一笑:「看來今晚運氣不錯。」 小混混們臉色難看,互相交換眼色,抓起桌上剩下的硬幣轉身就跑,消失在巷弄陰影中。 帕西雅站起身,拍了拍裙擺。盲劍客朝她的方向微微點頭:「多謝相助。」 「不客氣。」帕西雅笑著回應,「他們出千太明顯了。」 盲劍客收起硬幣,站起身,握著手杖劍。他轉向酒吧方向,似乎準備進去。 戴馬羅站在一旁,視線落在盲劍客身上——淡紫色浴衣、木屐、交叉傷疤、手杖劍。他腦中閃過前幾天在報紙上看到的新聞:世界徵兵破格提拔的怪物級強者,新任海軍大將,代號「藤虎」。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。 海軍大將——最高戰力——竟然也在這座島上。 三天後草帽團就要集結,到時這座島上會有多少海軍?多少強者?他這個冒牌貨要怎麼在這種陣仗中全身而退? 帕西雅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,拉了拉他的袖子:「船長?你怎麼了?」 戴馬羅回過神,擠出笑容:「沒事。」他摟住她的腰,朝酒吧門口走去,但眼角餘光一直追著那件紫色浴衣消失在門簾後的身影。 --- 戴馬羅推開酒吧木門,門板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。他刻意挺起胸膛,讓紅色背心更顯眼,草帽壓在頭頂,嘴角咧開魯夫式的笑容。 「香吉士——」 他喊出聲,視線掃過吧檯旁的沙發區。香吉士正坐在那,左手摟著一個穿低胸上衣的金髮女人,右手端著酒杯,嘴裡叼著菸。聽到聲音,他轉過頭,視線先是落在戴馬羅臉上,然後—— 他的目光往下滑,越過戴馬羅的肩膀,釘在帕西雅身上。 香吉士的眼睛瞬間亮了,像看到獵物的野獸。他放下酒杯,推開金髮女人,站起來,三步併作兩步衝到帕西雅面前,單膝跪地,右手按住胸口。 「美麗的小姐——請告訴我你的名字!我是草帽海賊團的廚師香吉士,能在此遇見你是命運的安排!」 帕西雅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笑容,伸手扶他:「你好,我叫帕西雅,是魯夫——」 「魯夫?」香吉士抬起頭,視線從帕西雅臉上移開,落在戴馬羅身上。 戴馬羅咧嘴笑:「對啊,香吉士,好久不見——」 話沒說完,香吉士的臉沉了下來。他站起來,吐掉嘴裡的菸,菸蒂落在地上濺起幾點火星。 「你這傢伙——」 他轉身,右腿往後一甩,腳跟直接踢在戴馬羅的肥肚上。 砰—— 戴馬羅整個人飛出酒吧大門,背部撞上對面牆壁,滑落在地。他雙手抱住肚子,胃裡翻攪,酸水湧上喉嚨,肋骨像被鐵棍砸中,每吸一口氣都痛得發抖。 「嗚——」 他彎著腰,跪在地上,額頭抵著地面,視線模糊。 酒吧裡傳來香吉士的聲音,帶著壓抑的怒氣:「小姐,你被騙了。那傢伙不是魯夫——他是個冒牌貨。」 帕西雅的聲音緊接著響起:「你怎麼——」 「魯夫才不是長這樣子!」香吉士打斷她,「而且那傢伙的肚子——魯夫的身體是橡膠,不是那種軟趴趴的肥肉。」 戴馬羅跪在地上,雙手撐著膝蓋,嘴角滲出血絲。 肋骨至少斷了三根。 他抬起頭,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著酒吧門口——香吉士站在那,雙手插在口袋裡,背光的身影擋住門內的光線,滿臉憤怒。 戴馬羅想不通。 到底是哪一步做錯了? --- 戴馬羅跪在地上,雙手撐著膝蓋,嘴角的血滴落在石板縫隙裡。肋骨傳來的刺痛讓他每吸一口氣都像被刀捅,胃裡的酸水還在喉嚨翻攪。 「香吉士——等一下!」 帕西雅從酒吧門口衝出來,擋在戴馬羅面前,雙手張開。她回頭看了戴馬羅一眼,眼神裡滿是慌亂,又轉頭看向香吉士:「你誤會了!他真的是魯夫——」 「小姐,你被他騙了。」香吉士走出酒吧,腳步沒停,右手插在口袋裡,左手已經抬起來,腳尖對準地面,「讓開,我讓這冒牌貨記住教訓。」 他右腿往後一甩,腳跟帶起一陣風—— 鏗! 一把木刀從側面橫掃過來,刀身精準卡在香吉士的小腿脛骨前。撞擊聲沉悶,香吉士的踢擊被硬生生擋住,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。 「年輕人。」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酒吧門內傳來。藤虎拄著杖刀,腳步緩慢地踏出門檻,木屐在石板上發出喀噠聲。他沒有睜開眼睛,但臉上的交叉疤痕在街燈下格外明顯。 「在紅燈街鬧事,不太妥當。」 香吉士瞇起眼睛,視線掃過藤虎的浴衣、斗篷、木屐——這打扮不像海軍,但剛才那一刀的力道和精準度,絕對不是普通劍士。 「你是誰?」 「一個路過的盲人。」藤虎語氣平靜,杖刀收回身側,「這位小哥已經捱了你一腳,夠了。」 香吉士沒動,視線在藤虎和戴馬羅之間來回掃。酒吧裡傳來幾個女人的驚呼聲,街上行人開始駐足圍觀,遠處有海軍的腳步聲正在靠近。 他哼了一聲,收起腿,雙手重新插進口袋。 「行。」他低頭看向戴馬羅,語氣冰冷,「冒牌貨,聽好了——從現在開始,離我的夥伴遠一點。要是再讓我看到你用魯夫的名字招搖撞騙,下一腳就不是踢肚子,是踢斷你的脖子。」 他轉身,視線落在帕西雅臉上,語氣瞬間轉換成溫柔的調調:「美麗的小姐,你真的被他騙了。要不要跟我進來喝杯酒?我慢慢跟你解釋——」 帕西雅沒有理他。她蹲下來,伸手扶住戴馬羅的手臂,低聲問:「你還好嗎?」 戴馬羅咬著牙,沒說話。 香吉士站在門口,看著帕西雅的反應,臉上露出頭痛的表情。他抓了抓頭髮,正要開口再說什麼—— 「香吉士——!」 酒吧裡傳來幾個女人的聲音,又嬌又軟,帶著笑意:「你在外面做什麼?快進來嘛——」 香吉士的腦袋瞬間轉過去,眼睛又亮了起來。他回頭看了帕西雅一眼,又看了看酒吧裡探出頭來的女人們,猶豫了兩秒—— 「來了來了!」 他三步併作兩步,衝進酒吧,門板在身後砰地關上。 --- 酒吧門板在身後砰地關上,笑鬧聲和音樂聲從門縫滲出來。戴馬羅跪在地上,雙手撐著膝蓋,肋骨像被烙鐵燙過,每吸一口氣都帶著刺痛。 「該死……那個廚子……」 帕西雅蹲下來,伸手扶住他的手臂,語氣急切:「你撐得住嗎?我們得離開這裡——」 戴馬羅咬著牙,沒說話。他試著站起來,膝蓋剛打直,肋骨就傳來一陣劇痛,整個人往前踉蹌。帕西雅趕緊摟住他的腰,把他往巷子深處拖。 「慢一點……慢一點……」 兩人跌跌撞撞轉進巷弄,背後的街燈被牆角遮住,光線暗下來。戴馬羅靠著牆壁滑坐下去,額頭滲出汗珠,呼吸又淺又急。 帕西雅蹲在他面前,伸手掀開他的紅色背心下擺。左側肋骨處一片紫黑,腫得老高,皮膚表面泛著暗紅色的淤血。 「那個混帳……」她低聲罵了一句,手指輕輕按在腫脹處,「骨頭有沒有斷?」 「不知道……但肯定裂了……」戴馬羅咬著牙,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,「那傢伙踢人真的夠狠……」 帕西雅沒接話。她站起來,左右張望——巷子裡堆著幾個空木箱,牆角有根生鏽的水管,地上散落著碎玻璃。她彎腰撿起一塊比較乾淨的木板,又撕下自己白色長裙的下襬,扯成幾條布帶。 「把衣服掀起來。」 戴馬羅伸手想把背心脫掉,但剛抬高手臂,肋骨就痛得他倒抽一口涼氣。帕西雅蹲下來,幫他把背心往上翻,露出整片胸膛和腹部。她用手掌按了按腫脹處,確認骨頭沒有明顯錯位,才把木板墊在傷口外側,用布條一圈一圈纏上去。 「忍一下。」 她用力拉緊布條,戴馬羅悶哼一聲,額頭青筋暴起,但沒叫出聲。 帕西雅把布條打了個結,抬頭看向他。街燈從巷口斜斜照進來,她的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,眼眶微微泛紅。 「還痛嗎?」 戴馬羅喘了口氣,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:「比剛才好多了……你這手藝不錯,以前幫人包過?」 「奴隸船上常有人被打傷。」帕西雅低聲說,手指還按在布條邊緣,「不包的話,傷口會感染。」 她沒鬆手,就那樣蹲在他面前,眼神裡帶著淚光和不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