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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章 / 共 18

狙擊王的回憶與誓言

作者:娜美狂粉 · 本章 11,044 · 全作 82,155

廉價旅館的房間不大,昏黃燈泡掛在天花板,光線像融化的蜂蜜塗在牆上。騙人布坐在床沿,手指抓著床單,視線避不開帕西雅的身影。 她站在窗邊,背對著他,雙手解開馬甲側邊的繩結。布料鬆開的聲音在安靜房間裡格外清晰。淡粉色馬甲滑落,露出光滑的後背——脊椎的凹線一路延伸到腰際,被半透明紗裙遮住。她回頭看了他一眼,嘴角帶著笑,手指勾住裙腰,緩緩往下拉。 「騙人布先生,」她聲音輕柔,「你下午跟那位小姐……應該累了吧?」 騙人布吞了口口水。下午那個妓女確實讓他腿軟,但那是在遇到帕西雅之前。此刻他身體某個部位完全沒有要休息的意思。 「還、還好。」他聲音有點啞。 帕西雅轉過身,紗裙落在腳邊,露出修長的雙腿。她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帶背心,領口低得露出大半乳房,乳溝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她踩著輕柔步伐走過來,每一步都像在跳舞,腰肢扭動的幅度恰到好處。 她在騙人布面前停下,膝蓋碰著他的膝蓋。彎腰時,領口內的乳肉幾乎要掉出來。 「我想聽更多草帽團的故事。」她說,聲音帶著撒嬌的尾音,「魯夫船長說你是他最信任的夥伴之一,我很好奇……你們經歷過什麼。」 騙人布喉結動了動。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臉上,帶著某種花香。他的視線從她胸口移開,又忍不住飄回去。 「呃……很多啊,我們打過七武海、闖過司法島……」 帕西雅在他旁邊坐下,身體貼過來,豐滿的大腿壓在他腿上。她伸手解開自己背心的肩帶,布料滑落,露出完整的乳房——渾圓、飽滿、乳頭是淡粉色,在空氣中微微挺立。 騙人布腦袋一片空白。 「騙人布先生,」帕西雅的指尖滑過他胸膛,隔著他乳頭畫著圓,「你知道嗎?魯夫船長常說你是他見過最勇敢的人。明明只是普通人,卻敢跟那些怪物戰鬥……我覺得好厲害。」 她每一句話都像羽毛搔在心上。騙人布感覺自己臉頰發燙,心跳快得像打鼓。他想起下午對戴馬羅的懷疑——那頂草帽、那個語氣、那隻揉捏帕西雅臀部的手——但此刻那些念頭像霧一樣散開。 帕西雅的指尖劃過他胸膛。她的手指帶著薄繭,應該是跳舞練出來的,觸感粗糙而真實。 「魯夫船長需要你信任他。」她輕聲說,嘴唇貼近他耳邊,「他現在要面對很多敵人……需要可靠的夥伴。」 騙人布呼吸急促起來。她的手往下滑,停在腰間,隔著褲子按了按他勃起的部位。他倒吸一口涼氣,手不由自主抬起來,放在她大腿上。 皮膚光滑、溫熱。 帕西雅輕笑了一聲,身體往前傾,乳房壓在他胸口。她的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嘴唇,卻在最後一刻停住,只是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。 「你願意相信他嗎?」 騙人布張嘴想回答,但話卡在喉嚨。他的手從她大腿往上滑,滑入背心下襬,指尖碰到她腰側的肌膚。 她沒躲。 他感覺自己理智那條線快斷了。帕西雅的眼神溫柔得像水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,乳房壓在他胸口,心跳聲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。 她微微側頭,嘴唇緩緩靠近。 騙人布的手滑入她睡衣下襬,掌心貼在她腰上。兩人的嘴唇即將貼合。 --- 波音列島的夜晚,蟲鳴與獸吼交織成原始的樂章。 騙人布躺在樹洞裡,盯著頭頂交錯的藤蔓,嘆了口氣。這座島上什麼都有——會說話的鳥、會跳舞的花、會追著人跑的蘑菇——就是沒有女人。 他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年多。 起初光是活下來就用盡全力,每天不是被食人植物追,就是被巨大昆蟲攆,哪有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沒的。但等身體適應了環境,學會避開危險區域後,空閒時間就多了起來。 空閒時間一多,某些念頭就會冒出來。 騙人布翻身坐起,從揹包夾層掏出一個防水油布包。他小心翼翼解開繩結,裡面是幾張有些磨損的照片——這是他從千陽號帶出來的寶物。 他抽出最上面那張,眼神暗了暗。 那是他們在溫泉島拍的。照片裡,娜美穿著深粉紅色的三角比基尼,細肩帶繞到頸後打結,罩杯邊緣以深淺兩種粉紅色拼接,勾勒出她胸部的完美弧度。她站在溫泉池邊,側身回頭笑,陽光打在她小麥色的肌膚上,水滴沿著鎖骨滑進乳溝。 騙人布吞了口口水,視線往下移。 照片裡娜美下身是同色系的比基尼泳褲,細繩在髖骨兩側打了蝴蝶結,布料只勉強遮住三角地帶。她大腿線條緊實,腰臀曲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。 「娜美小姐……」他喃喃自語,手指輕輕撫過照片邊緣。 他又抽出第二張。 羅賓穿著白色泳裝上衣,繞頸式設計,領口與肩帶用紫紅色滾邊裝飾,胸前形成倒三角形的線條,中央綴著一顆藍綠色寶石飾扣。白色布料貼合她成熟的曲線,胸前有自然的皺褶,下擺縫了一圈紫紅色流蘇。 她下半身圍著黃色沙龍裙,裙擺只到大腿中段,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。她站在鏡頭前微笑,眼神帶著那種大人特有的從容與挑逗。 騙人布感覺褲襠脹得發疼。 他把兩張照片並排放在地上,靠著樹洞壁,解開褲頭。手指握住勃起的陰莖,目光在兩張照片之間遊移。 娜美那張——他會先看她的臉,想像她生氣時皺眉的樣子,想像她發現他在做這種事時會怎麼罵他。但想像到一半,視線就會不自覺往下滑,停在她胸部那道深深的溝壑。 羅賓那張——他會盯著她的微笑,想像她用那種低沉的聲音說話,想像她彎腰時領口內的光景。羅賓的眼神總是帶著某種看透一切的從容,讓人既心癢又心虛。 他閉上眼睛,手指加快動作。 樹洞外,夜風穿過樹林,發出沙沙聲響。遠處傳來某種夜行性動物的叫聲,和蟲鳴交織在一起。騙人布呼吸逐漸急促,腦中幻想著各種畫面——娜美罵他時微微顫動的嘴唇、羅賓彎腰時垂落的長髮、兩人穿著泳裝在溫泉池邊走動的身影。 他咬著牙,壓抑著聲音,身體繃緊。 幾分鐘後,他喘著氣靠在樹洞壁上,手心一片黏膩。他低頭看了看癱軟的陰莖,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張照片,苦笑了一聲。 「唉……這種日子還要過多久啊。」 他把照片小心翼翼收回油布包,塞進揹包最深處。繫好褲頭,他躺回樹洞,盯著頭頂的藤蔓發呆。 還有半年。 魯夫說兩年後集合,那就還得在這鬼地方待上半年。半年沒有女人,半年只能靠照片和幻想度日。 他閉上眼睛,腦中又浮現娜美和羅賓穿著泳裝的畫面。 「等我回去……一定要好好看個夠。」他喃喃自語,語氣帶著某種悲壯的決心。 兩年後。 夏波帝諸島,廉價旅館房間內。 騙人布坐在床沿,手滑入帕西雅背心下襬,掌心貼在她溫熱的腰上。她的肌膚光滑細膩,指尖能感受到她呼吸時的起伏。 帕西雅微微側頭,鼻尖蹭過他的鼻尖,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嘴唇。 騙人布心跳如鼓。 他想起波音列島那些孤獨的夜晚,想起自己躺在樹洞裡,對著照片發洩的日子。那時候他多想有個真實的女人在身邊——柔軟的、溫熱的、會呼吸的。 現在,這個女人就在眼前。 帕西雅的乳房壓在他胸口,隔著薄薄的布料,他能清楚感受到那兩團柔軟的重量。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,帶著淡淡的甜味。她的手放在他大腿上,指尖輕輕畫著圈。 騙人布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,隔著薄薄的布料,掌心貼在她臀上,輕輕一揉。 帕西雅輕哼了一聲,身體往前靠了靠。 騙人布輕揉著帕西雅的屁股,他兩年間想要盡情享用的性感美女就在眼前。 --- 泳池邊的熱氣蒸騰,水面上漂浮著幾片落葉。娜美趴在池邊的白色躺椅上,紅色比基尼的細肩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,露出大片白皙的背部肌膚。她側著頭,眼睛半閉,嘴角掛著慵懶的笑意。 「羅賓,要不要下來泡一下?水溫剛剛好。」 羅賓坐在池邊的遮陽傘下,翹著腿翻書。她穿著白色繞頸泳衣,領口的紫紅色滾邊襯托出鎖骨的線條,下身圍著黃色沙龍裙,裙擺只到大腿中段。她抬眼看了娜美一眼,微微一笑:「等我看完這一章。」 喬巴在池邊跑來跑去,兩隻蹄子踩在瓷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。牠穿著橘色短褲和白黃條紋上衣,戴著藍色帽子,手裡捧著一杯果汁,興奮地喊:「娜美!你看!我在這邊找到一個小瀑布!」 娜美懶洋洋地揮了揮手:「自己去玩,別跑太遠。」 騙人布站在距離泳池約十步的涼亭陰影下,手裡拿著相機,鏡頭對準娜美的背影。他彎著腰,盡量讓身體縮小,以免褲襠的突起太明顯。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快二十分鐘,拍了十幾張照片——娜美翻身時乳溝的陰影、羅賓彎腰撿書時沙龍裙滑到大腿根、喬巴跳進水裡時濺起的水花打濕娜美的背。 每一張都是寶物。 香吉士站在他旁邊,雙手插在褲袋裡,站得筆挺,臉上掛著從容的微笑。但騙人布注意到他鼻孔下方有一道乾涸的血痕,顯然已經流過鼻血,擦了又流,流了又擦。 「你這樣不會被發現嗎?」騙人布低聲問。 香吉士側頭看了他一眼,笑容不變:「只要保持冷靜,她們就不會起疑。」 「你鼻血流到下巴了。」 香吉士迅速抬手擦掉,動作流暢得像練習過一百次。 布魯克站在兩人身後,骷髏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,爆炸頭在陽光下閃閃發亮。他手裡也拿著相機,鏡頭對準羅賓的方向,嘴裡念念有詞:「呦呵呵呵,羅賓小姐的沙龍裙真是令人心動……雖然我沒有心臟……」 「布魯克,你小聲一點。」騙人布回頭瞪了他一眼。 布魯克歪了歪頭:「我只是想知道,羅賓小姐的乳頭是什麼顏色——」 「布魯克!」娜美從躺椅上坐起來,轉頭瞪向三人,眼神凌厲,「你是想我把你踢進海裡嗎?」 「恕我失禮!娜美小姐!」布魯克立刻鞠躬,爆炸頭晃了晃,「請原諒我這副骷髏的失言!」 娜美哼了一聲,重新躺回去,但側身的時候比基尼的罩杯微微移位,露出半截乳房的側緣。騙人布的手指本能地按下快門,喀嚓一聲。 娜美沒聽到——或者假裝沒聽到。 羅賓抬起頭,目光越過書頁,掃了三人一眼。她的眼神帶著那種看透一切的從容,嘴角微微上揚,像在說「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」。 騙人布心虛地移開視線。 香吉士倒是直視回去,還舉起手揮了揮:「羅賓!需要我幫妳拿飲料嗎?」 「不用,謝謝。」羅賓低下頭繼續看書,但翻頁的時候動作很慢,手指在紙頁上滑過,帶出輕微的沙沙聲。 騙人布吞了口口水,目光落在羅賓的手指上。那隻手修長白皙,指節分明,指甲塗著淡紫色的指甲油。他幻想那隻手撫摸他的胸膛、滑過他的腹部、握住他的—— 他趕緊甩了甩頭,把那些畫面甩開。 「喂,騙人布,」香吉士低聲叫他,「你那邊拍到了什麼?」 「呃……就、就一些普通的照片。」騙人布含糊地回答。 香吉士嘖了一聲:「普通的照片?你拍了快二十分鐘,就拍普通的照片?」 「那你拍到了什麼?」 香吉士沉默了幾秒,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小紙條,上面畫著羅賓躺椅的位置和角度,還標註了陽光照射的方向。他低聲說:「我算過了,下午三點的時候,陽光會從那個方向斜射過來,羅賓的沙龍裙會被風吹起來——」 「你連這個都算好了?」騙人布瞪大眼睛。 「這是專業。」香吉士收起紙條,表情嚴肅得像在討論食譜。 布魯克湊過來,骷髏手搭在兩人肩上:「我則是用聽的——呦呵呵呵,女人的心跳聲會告訴我她們什麼時候最放鬆。」 「你那是偷聽吧。」騙人布翻了個白眼。 泳池邊,娜美從躺椅上坐起來,伸了個懶腰。她的身體在陽光下拉出修長的影子,比基尼的布料緊緊貼在肌膚上,勾勒出胸部和腰部的曲線。她轉頭看向三人,瞇起眼睛:「你們三個,在那邊嘀嘀咕咕什麼?」 「沒、沒有!」騙人布立刻挺直腰桿,「我們在討論……呃……晚餐要吃什麼!」 「對,我在想晚上要做什麼海鮮料理。」香吉士接話流暢,還順勢比了個廚師的手勢。 「呦呵呵呵,我想喝牛奶——雖然我沒有胃。」 娜美瞇起眼睛,視線在三人臉上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騙人布的褲襠上。騙人布立刻彎腰,假裝在調整相機的背帶。 娜美哼了一聲,沒有追究,轉身走向泳池邊的階梯,慢慢走進水裡。水波蕩漾,淹過她的小腿、大腿、腰部,最後停在胸口。她轉過身,靠在池邊,水珠沿著鎖骨滑進乳溝。 騙人布的手指又按下快門。 羅賓放下書,站起來,走到池邊。她解開沙龍裙,露出下半身的白色比基尼泳褲——布料不多,勉強包住臀部,側邊的細繩在髖骨上打了個蝴蝶結。她彎腰把沙龍裙疊好放在椅子上,然後踩著階梯走進水裡。 騙人布的快門又響了一次。 香吉士的鼻血又流了下來。 布魯克則發出「呦呵呵呵」的笑聲,骷髏手指在快門上按個不停。 三人在泳池邊站了整整一個下午,拍了上百張照片。直到夕陽西下,娜美和羅賓從水裡出來,披上浴巾走回船艙,他們才收起相機,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 當晚,騙人布躺在船艙的吊床上,翻看著相機裡的照片——娜美側身回頭的笑、羅賓彎腰時垂落的長髮、兩人並肩坐在池邊的身影。他閉上眼睛,手指隔著褲子摸到勃起的陰莖,腦中浮現那些畫面。 而這些畫面也成為騙人布在波音列島上自慰的素材。但現在,帕西雅就在他面前。 騙人布緩緩退去帕西雅的衣物,盡情撫摸著她的大腿。 --- 兩年間,波音列島的樹洞裡,月光從洞口斜斜照進來,在地面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光帶。 騙人布靠著樹壁坐下,從揹包夾層掏出那張恐怖三桅帆船的照片。這是他第二常使用的照片。 娜美穿著米白色無袖背心,領口開得很低,鎖骨和胸前線條若隱若現。背心後面是大面積露背設計,深V剪裁一路延伸到腰部,幾乎整個背部都露在外面。上衣只用一條酒紅色細繩在頸後綁成蝴蝶結固定,下身是酒紅色的超短褲,包住臀部曲線。 他盯著照片,手指在娜美的身體曲線上滑過,從鎖骨往下,停在胸前的位置。 「操……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解開褲頭。 陰莖已經半勃,他握住根部,目光鎖定在照片裡娜美的身體上。他閉上眼睛,讓自己回到那個場景——娜美穿著那件背心站在走廊上,陽光從窗外照進來,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。她的胸部在布料下微微起伏,腰部的曲線在超短褲上方收緊。 他加快手上的動作,呼吸變得急促,但他並不急著射出。 因為那天在恐怖三桅帆船上,娜美在浴室的畫面才是最棒的。 雖然事件突然,他沒有來得及拍照,但那個畫面一直卡在他腦海裡。 而現在,帕西雅就在他面前。騙人布將帕西雅推倒在床,如嬰兒般盡情地攻擊她的奶子。 --- 兩年前,恐怖三桅帆船上,浴室裡的熱水嘩嘩作響。 騙人布坐在門外的木頭長椅上,背靠著牆,膝蓋併攏,試圖用大腿夾住褲襠那團越脹越大的突起。喬巴蹲在他腳邊,藍色的蹄子在地上畫著圈,正興奮地說著殭屍將軍的傳說。 「……聽說那個殭屍將軍有三層樓高,一刀就能把船劈成兩半!騙人布,你覺得我們遇到他的話打得過嗎?」 「嗯,打得過。」 騙人布隨口應了句,目光死死釘在浴室的木門上。水聲穿過門板傳來——不是單純的沖水聲,是手掌沾滿泡沫後搓揉肌膚的聲音,混著水珠從身體上滑落的滴答聲。他的腦子不受控制地開始運轉:娜美現在應該正把肥皂抹在肩上,然後順著鎖骨往下,滑過那對豐滿的胸部——他吞了口口水,喉結上下滾動——她的手掌會托住乳房底部,用指腹畫著圈搓揉,泡沫順著乳溝往下流,流過平坦的小腹,然後…… 他吞了口口水,他褲襠裡的肉棒硬得發疼。 「騙人布,你怎麼在發抖?」喬巴歪著頭看他,「是不是生病了?我幫你量體溫。」 「不用!」騙人布趕緊壓住喬巴伸過來的蹄子,「我只是……在想事情。」 「想什麼?」 「想……」他視線飄向浴室的門,「想娜美洗完澡會不會請我們吃橘子。」 喬巴眨眨眼:「可是現在不是橘子產季啊。」 「我說的是罐頭!」 他胡亂搪塞過去,耳朵又豎起來。水聲變了——是身體轉向的聲音,蓮蓬頭的水柱打在牆上,反彈後濺到地面。他閉上眼睛,讓想像力填滿那片空白:娜美現在背對著蓮蓬頭,熱水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流,流過腰部的曲線,流過翹起的臀部,水珠在臀縫間匯聚,然後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滴…… 他深吸一口氣,肉棒在褲襠裡跳了一下。 喬巴又開口了:「你真的沒事嗎?你的臉好紅。」 「沒事!」騙人布的聲音有點沙啞,「就是……有點熱。」 「可是這裡很涼快啊。」 「那是因為你有毛皮!我沒有!」 他幾乎是用吼的說完這句,然後立刻後悔——因為浴室裡的水聲停了。 騙人布屏住呼吸,豎起耳朵。浴室裡傳來腳步聲,踩在濕滑的地磚上,然後是瓶罐碰撞的聲音——大概是娜美在拿沐浴乳。他鬆了口氣,視線又飄向門板,腦中開始幻想接下來的畫面:娜美會把沐浴乳倒在掌心,搓出泡沫,然後從脖子開始往下抹,先抹過鎖骨,再抹過胸口,手掌會捧住那對碩大的乳房,用泡沫塗滿整個乳球,指腹會在乳尖上打轉,讓那顆粉色的小東西在泡沫中挺立起來…… 他褲襠的帳篷又撐高了一點。 水聲又響起來,這次是沖洗的聲音。騙人布閉上眼睛,讓想像力繼續奔馳:泡沫順著娜美的身體往下流,流過乳溝,流過腹部,流過雙腿之間——他吞了口口水,手掌不自覺地按在褲襠上,隔著布料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——這時,浴室裡傳來一聲尖叫。 「啊——!」 騙人布從長椅上彈起來,喬巴比他更快,四蹄落地就往門上撞。木門被撞開的瞬間,蒸騰的熱氣撲面而來,霧氣瀰漫整個空間,視線模糊不清。 騙人布瞇著眼睛往裡看——娜美被壓在牆上。 不,不是被壓——她的身體懸空,背部貼著瓷磚,雙手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扣在頭頂。她的雙腿在浴缸裡掙扎,水花四濺,但大腿以上的部分完全露在水面上。對碩大的乳房上全是水珠,,水滴從乳尖上滑落,順著肋骨流到腰側。她的陰部在雙腿之間若隱若現,淡橘色的毛髮貼在皮膚上,被水浸得發亮。 騙人布的視線釘在那對乳房上,從乳溝往下滑,掃過平坦的小腹,停在雙腿之間那片模糊的陰影上。他的肉棒瞬間硬到極限,褲襠撐出一個誇張的弧度。 他彎腰鞠躬:「謝謝妳讓我大飽眼福!」 這個動作同時遮住了那根不爭氣的肉棒。 娜美從牆上滑下來,跌坐在浴缸裡,雙手抱住胸口。那個看不見的東西——透明人——從窗戶跳出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 「騙人布!去追他!」娜美大喊,聲音帶著顫抖。 「好!」騙人布轉身往窗邊跑了兩步,探頭往外看——夜色中什麼都沒有。他在窗前晃了幾圈,又轉頭看向浴室。 娜美抓起一條浴巾從浴缸內走出,擋在胸前,露出的大腿和鎖骨在霧氣中若隱若現。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流,流進浴巾遮住的乳溝裡。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,幾縷髮絲黏在脖頸上。 喬巴蹲在她旁邊,擔心地問:「娜美!妳有沒有受傷?」 「我沒事……」娜美抱著浴巾,聲音還在發抖,「只是……被嚇到了。」 騙人布的視線黏在她身上——浴巾只能勉強遮住胸部一半,從側面能看到乳房側邊的弧線,還有腰部的曲線。她的雙腿併攏、跪倒在地,水珠沿著小腿往下流。 這樣若隱若現的娜美,讓他的肉棒又硬了幾分。 「那個……我去外面警戒!」騙人布說完,轉身衝出浴室,砰地關上門。 他靠在走廊的牆上,低頭看著褲襠那根翹得老高的肉棒,罵了一聲:「操。」 然後他解開褲頭,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陰莖,閉上眼睛,腦中浮現剛才的畫面——娜美被壓在牆上,那對碩大的乳房晃動,水珠從乳尖滴落,雙腿之間那片陰影若隱若現。他加快手上的動作,呼吸變得急促,幾分鐘後,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在牆上。 他靠在牆上喘了一會兒,低頭看著手上的精液,苦笑了一聲。 「這下……今晚要睡不著了。」 他擦乾淨手,拉上褲頭,想推開浴室門進去。 但聽到浴室裡傳來喬巴和娜美說話的聲音,他靠在門外的牆上,閉上眼睛,腦中又浮現那個畫面——那對乳房、那片陰影、那些水珠。 褲襠又硬了起來。 「操。」他又罵了一句,迅速地把褲頭脫掉,開始套弄起肉棒。 那天的畫面,成了他往後兩年裡最常使用的自慰素材。 --- 回到現在。 廉價旅館的房間裡,床單被揉成一團。騙人布壓在帕西雅身上,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,隔著那件薄薄的白色吊帶背心,掌心能感覺到乳房的柔軟輪廓。帕西雅的手環在他脖子上,指尖輕輕按著他的後頸,呼吸帶著淡淡的香氣。 騙人布低下頭,吻落在她的脖頸上,一路向下,停留在胸前,張開嘴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。 --- 帕西雅躺在床上,白色吊帶背心已被推到鎖骨上方,露出整對乳房。騙人布壓在她身上,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後,指尖陷進那團柔軟的肉裡。她的皮膚摸起來很滑,帶著淡淡的汗味,跟那些照片完全不一樣——照片是平面的,而現在這個女人是活的,會喘氣、會發抖、會發出那種讓人骨頭酥軟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騙人布先生……」 帕西雅的手指插入他蓬鬆的捲髮中,輕輕按壓他的頭頂,引導他的嘴唇往她胸口移動。騙人布低下頭,張開嘴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,舌頭繞著它打轉。她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——腰弓起來,乳房往上頂,乳頭在他嘴裡變得更硬。 「啊……對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,手指抓緊他的頭髮。騙人布吸得更用力,另一隻手從她臀後滑到腰側,再往上握住她另一邊乳房,拇指在乳頭上揉搓。帕西雅的喘息變得更急促,臀部開始在他身下扭動,那根勃起的陰莖抵在她大腿根部,能感覺到那裡的溫熱。 騙人布腦中閃過下午那個妓女的臉——胖、油膩、敷衍的喘息,像是在完成工作。而眼前這個女人,身體每一寸都在回應他,乳頭在他嘴裡顫抖,手指抓緊他的頭髮,腰在他身下扭動。 他想起波音列島上的夜晚。那些孤獨的夜晚,他躺在樹洞裡,藉著月光看娜美和羅賓的照片,手掌在褲襠裡快速套弄,射完後躺在濕冷的葉子上喘氣,想著什麼時候才能摸到真正的女人。兩年了,整整兩年沒有碰過女人——除了今天下午那個昂貴又敷衍的妓女。 而現在,一個不輸娜美和羅賓的女人就在他身下,真實的體溫、真實的顫抖、真實的呻吟。 他抬起頭,換到另一邊乳房,舌頭從乳暈開始舔,慢慢往上含住整個乳頭。帕西雅的手從他頭髮滑到後頸,指尖輕輕按壓那裡的肌肉,聲音帶著喘息:「騙人布先生……這兩年……一定很辛苦吧……」 騙人布沒有回答,只是吸得更用力。她的身體開始扭動,臀部在他身下磨蹭,那根勃起的陰莖抵在她大腿內側,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潤。他鬆開嘴,抬起頭看著她——她的臉頰泛紅,眼神迷濛,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急促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騙人布先生……輕一點……」 騙人布沒有放輕,反而更用力地揉捏,拇指在她乳頭上打轉。帕西雅的身體開始顫抖,她的手抓緊他的手臂,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。 「帕西雅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,「我……我這兩年……每天都在想……」 「可以……」帕西雅的聲音帶著顫抖,「騙人布先生……你想怎樣都可以……」 他沒有說完。帕西雅就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向自己,兩人的嘴唇貼合。她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關,鑽進他嘴裡,柔軟、濕潤,帶著淡淡的甜味。 騙人布閉上眼睛,手掌從她乳房滑到腰側,再往下滑,托起她的臀部,讓她的身體更貼近自己。那根勃起的陰莖抵在她濕潤的入口,他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濕氣,還有她身體的輕微顫抖。 他的舌尖在她嘴裡攪動,手掌抓緊她的臀肉,下身往前頂了頂,龜頭抵在那個濕潤的入口。 --- 帕西雅的手從他後頸滑到肩膀,輕輕推了推。騙人布抬起頭,她翻身跪在床上,臀部翹起,雙手撐在床頭板上,回頭看著他。 「這樣……會比較好動……」 她的腰線從肋骨往下收窄,又在臀部展開,形成一道流暢的曲線。白色吊帶背心還掛在身上,布料垂在胸前晃動,露出乳房側邊的弧線。她回頭的眼神帶著鼓勵,嘴唇微張,呼吸急促。 騙人布跪在她身後,手掌貼上她的腰側。那裡的皮膚溫熱光滑,能感覺到肌肉隨著呼吸起伏。他往前靠,陰莖抵在她臀縫間,龜頭碰到濕潤的穴口。 帕西雅的身體往前縮了一下,又往後頂回來,讓他的龜頭滑進半截。 「啊……」 她發出短促的呻吟,手指抓緊床頭板。 騙人佈扣住她的腰,往前一挺,整根沒入。 「嗯啊——!」 帕西雅的背弓起來,頭往後仰,長髮垂落在肩上。她的體內又濕又熱,緊緊包裹著他,那股壓力從龜頭傳到整根陰莖,再蔓延到下腹。 騙人布沒有停,開始抽送。他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,穴口的嫩肉隨著動作翻進翻出,沾滿透明的淫水。她的臀部在他撞擊下泛起漣漪,每一次頂入都發出輕微的「啪」聲。 「騙人布先生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帕西雅的聲音帶著顫抖,身體往前傾,又被他拉回來。他加快速度,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,十指扣住臀肉,用力掰開,讓自己插得更深。 他閉上眼睛。 畫面浮現——波音列島的雨林,潮濕的空氣,樹洞裡微弱的月光。他坐在落葉堆上,褲子褪到膝蓋,一手握著陰莖,一手拿著娜美的照片。她穿深粉紅比基尼,站在溫泉邊,陽光打在她小麥色的肌膚上。 他當時想像自己從背後抱住她,手掌覆在她乳房上,陰莖抵在她臀縫間。但那是假的,只有自己的手和冰涼的空氣。 現在是真的。 他睜開眼,眼前的背脊不是照片裡的小麥色,而是白皙光滑,脊柱在皮膚下形成淺淺的凹槽,汗水沿著凹槽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。 他的視線往上移,看到帕西雅回頭的眼神——迷濛、濕潤,嘴唇微微張開,發出斷續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騙人布……你好棒……」 她的聲音軟得像水,每一個音節都拖著尾音。 騙人布加快速度,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更猛烈。她的身體開始顫抖,手臂撐不住,上半身往下塌,臀部翹得更高。他順勢壓上去,胸膛貼在她背上,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震動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那裡……」 帕西雅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尖叫,手指在床頭板上亂抓。她的體內開始收縮,穴壁緊緊絞住他的陰莖,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阻力。 騙人布沒有放慢,反而插得更深。他想起另一個畫面——巖洞裡,他躺在睡袋上,手中是羅賓的照片。她穿白色泳裝,流蘇下襬垂在大腿根部,彎腰時乳溝若隱若現。他當時想像自己從背後抱住她,手掌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,指尖探入泳褲邊緣。 那些畫面在腦中閃過,和眼前的現實重疊。 他的動作越來越猛烈,汗水從額頭滴落,落在她的背脊上,順著脊柱往下流。她的身體在他身下晃動,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搖擺,從側面能看到乳尖在空氣中顫抖。 「騙人布……你好棒……不愧是魯夫大人最信任的夥伴!」 帕西雅回頭看著他,眼神帶著鼓勵,聲音沙啞卻清晰。 「也是最勇敢的海上戰士!」 那句話像電流竄過他的脊椎。 騙人布咬緊牙關,將臉埋進她的肩窩。她的體溫和汗味包圍他,皮膚在舌尖留下微鹹的味道。他扣緊她的腰,全力衝刺,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又快又深,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最深處。 「啊——!啊——!騙人布——!」 帕西雅的身體繃緊,穴壁開始痙攣,一陣一陣的收縮絞住他的陰莖。她的聲音變成尖銳的哭腔,手指抓緊床頭板,指節泛白。 騙人布沒有停,繼續抽送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,每一次抽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。那股快感從下腹開始積累,像浪一樣往上湧,一波接一波,越來越猛烈。 他繃緊身體,最後一下頂到最深,陰莖在她體內跳動,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。 他顫抖著伏在她背上,喘息粗重,胸口劇烈起伏。臉埋在她肩窩裡,能感覺到她皮膚上的汗水,還有她身體微微的顫抖。 帕西雅的呼吸也還沒平復,臀部輕輕往後頂了頂,讓他的陰莖在體內滑動。她的聲音帶著笑意:「騙人布先生……真的很厲害呢……」 騙人布沒有說話,只是趴在她背上,喘息不止。 --- 窗簾縫隙透進的街燈光在牆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影。 帕西雅側過身,手指在騙人布胸口畫著圈,語氣輕柔:「騙人布先生……你還在懷疑魯夫大人嗎?」 騙人布沒說話,盯著天花板的裂縫。她的體溫還貼在他身上,乳房壓在他手臂外側,柔軟的觸感讓他的思緒有些飄忽。 沉默持續了一陣。 「那個戴草帽的……真的是魯夫嗎?」他開口,聲音比預期還低。 帕西雅停下手,抬起頭看他。街燈的光映在她臉上,她的眼神平靜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。 「你覺得還有誰能讓我這麼心甘情願?」 她翻身側躺,手肘撐在枕頭上,手掌託著臉頰。淡紫色的長髮垂落在枕上,在昏暗中泛著微光。 「兩年前,在拍賣場,他從天而降。」她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說一個很久遠的故事,「那時候我被鎖鏈綁著,脖子上套著奴隸項圈。臺下的人舉著牌子喊價,有人說要買我去當舞孃,有人說要買我去陪睡。」 她頓了頓,指尖在騙人布胸口劃過一條直線。 「然後他穿著紅色背心,戴著草帽,一拳把天龍人跟拍賣臺上的守衛打飛。」 騙人布沒有接話。那些細節——拍賣場、奴隸項圈、毆打天龍人——和他兩年前看見的一模一樣。 「他解開我的鎖鏈的時候,我問他叫什麼名字。」帕西雅微笑,「他說『蒙其·D·魯夫,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』。」 她靠回枕頭上,身體貼近騙人布,臉頰靠在他肩窩。 「你說,除了他,還有誰能讓我這麼心甘情願?」 騙人布沉默了很久。 那些細節太真實了。拍賣場、奴隸項圈、毆打天龍人——這些不是隨便打聽就能知道的事。而且帕西雅確實是從拍賣場被救出來的奴隸,這件事在夏波帝諸島不是秘密。 他嘆了口氣。 「好吧,我信了。」 帕西雅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,手臂環住他的腰。 騙人布伸手攬住她的背,掌心貼在她光滑的皮膚上。她的體溫傳來,柔軟的身體靠在他懷裡,乳房的輪廓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在他胸口。 他閉上眼睛。 「能讓他與這種頂級美女做愛的,肯定得是真魯夫。」騙人布心想,下體的肉棒又不自覺地變得半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