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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章 / 共 18

燃燒的旗幟與試探的目光

作者:娜美狂粉 · 本章 3,701 · 全作 82,155

戴馬羅爬到海軍臨時拘留所附近的商家屋頂上。 他蹲在屋頂邊緣,手按在腰間的槍柄上,視線掃過拘留所的灰色外牆。鐵窗焊得死,牆面是平整的石灰岩,沒有攀爬點。他瞇起眼睛,試圖從二樓那扇半開的窗戶窺見內部——但角度不對,只能看到天花板的邊角。 這樣他無法確認羅賓是否被關押在內,以及若是被關押又是關在哪。 「操。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往旁邊挪了幾步,換了個位置。 就在這時,後頸一陣發毛。 那種感覺他很熟悉——在東海混了十年的小混混,被人盯上過太多次。他沒有立刻回頭,而是維持蹲姿,眼球往左側轉。屋頂邊緣那根生鏽的天線上,有一隻眼睛。 不是人的眼睛嵌在臉上。是一隻完整的、獨立的、眨也不眨的藍色眼珠,就那樣貼在鐵鏽管上,瞳孔正對著他。 戴馬羅心頭一緊。腦子裡第一個念頭——羅賓的花花果實。但羅賓不是被關在拘留所嗎?這隻眼睛是來監視他的,還是來救他的? 他沒有時間細想。 牙一咬,他從腰間抽出槍,對準拘留所外牆上那面世界政府的旗幟——白底十字,四個角落的圖案在風中微微飄動。他扣下扳機。 砰。 子彈擦過旗桿,點燃了布料邊角。火焰沿著白色旗面蔓延開來,黑煙往上竄。 戴馬羅沒有回頭看那隻眼睛的反應,但他知道它在看。他在賭——賭這隻眼睛的主人知道司法島上發生過什麼事。 世界政府旗幟被燒。那是草帽團對CP9宣戰的信號。如果這隻眼睛是羅賓的,她會認得這個畫面。 拘留所鐵門嘩啦打開,幾名海軍衝出來,抬頭看到燃燒的旗幟,罵聲四起。 戴馬羅不再猶豫,翻身從屋頂另一側滑下去。儘管身材肥胖臃腫,但他非常靈活。腳尖勾住排水管減緩下墜速度,落地時在碎石路上踉蹌了一下,隨即拔腿往巷子深處狂奔。 他沒有回頭,但眼角餘光捕捉到——那隻眼睛沒有追上來。它從排水管移動到屋頂邊緣,停留在那裡,盯著那片燃燒的旗幟。 瞳孔倒映著跳動的火焰,沒有眨。 戴馬羅嘴角扯了一下。猜對了。 他衝進一條狹窄的暗巷,彎腰扶著膝蓋喘了幾口氣,耳朵豎起聽著後方的動靜——沒有腳步聲,沒有追兵。 戴馬羅鬆了一口氣,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。 「那肯定是羅賓吧?」戴馬羅喘了口氣。 她沒有立刻現身,沒有攻擊,只是觀察。這代表她還不確定——不確定他到底是誰,不確定該怎麼處理這個「魯夫」出現在拘留所附近這件事。 他需要快點離開這裡。 戴馬羅轉身,正要往巷子深處走去,腳步卻忽然頓住。 巷口的陰影裡,一個黑色長髮的高挑身影緩緩走出來。深藍色短版拉鍊上衣,珊瑚粉色沙龍裙,白皙的肌膚在暮色中幾乎發光。那雙藍色的眼眸帶著冷靜的懷疑,直直落在他臉上。 「喲,好久不見。」羅賓的聲音平穩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,「魯夫。你怎麼在這裡?」 --- 巷口的暮色中,羅賓的身影拉得修長。深藍色短版上衣的拉鍊只拉到胸前,形成深V領口,露出大片白皙肌膚——從領口邊緣能看到乳溝的陰影,沒有內衣的肩帶,但胸部依舊挺拔,布料順著曲線服貼。珊瑚粉色沙龍裙在微風中輕輕飄動,裙襬的流蘇隨著她的步伐搖曳,右側的綠色葉片與橘黃色花朵圖案在暮色中格外醒目。 戴馬羅的視線從她臉上滑到領口,再滑到腰間裸露的肌膚,褲襠立刻有了反應。 他見過不少女人——帕西雅已經是頂級美女了,身材豐滿、皮膚光滑,站在任何男人面前都能讓對方失神。但羅賓站在那裡,光是雙手交疊於身前那個姿勢,就讓整條巷子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。那雙藍色的眼眸帶著冷靜的試探,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標本。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:這女人的身材,比情報商說的還要誇張。那對奶子,那條腰線,那雙長腿——他想把她壓在牆上,扯開那件該死的上衣,含住那對沒穿內衣的乳房,手指探入沙龍裙下,看她冷靜的表情崩潰。 「喲,羅賓。」他壓住聲音裡的緊張,咧嘴露出魯夫式的笑容,「我來救索隆啊。」 羅賓沒有立刻回應。她微微偏頭,目光從他臉上滑到手上的槍,再滑回他的眼睛。 「魯夫。」她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,語氣平穩,「你剛才燒了世界政府的旗幟。」 「啊,那個啊。」戴馬羅把槍插回腰間,聳聳肩,「反正看那些海軍不爽嘛。」 羅賓沒有被這個回答打發。她往前踏了一步,高跟鞋敲在石板上的聲音清脆而緩慢。距離縮短到一臂之內,她身上有淡淡的書卷氣息,混著某種花香——不是香水,更像是沐浴後殘留的味道。 戴馬羅背脊貼住牆壁。他的視線忍不住往下滑,落在她領口的V形開口上——那對乳房沒有內衣的支撐,卻依然挺拔,乳溝的陰影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。他吞了口口水,褲襠硬得發疼。 「魯夫。」羅賓微微歪頭,藍眼眸在他臉上停留,「如果你真的是魯夫——」 她頓了頓。 「——說出我在司法島對你說過的那句話。」 戴馬羅腦子裡嗡的一聲。 司法島。司法島。他拼命回想情報商給的資料——草帽團在司法島對世界政府宣戰,燒了旗幟,救了羅賓。但羅賓說了什麼?他根本不知道。冷汗從鬢角滑下來,剛剛還硬挺的褲襠此刻像被澆了一盆冷水——他只想惡狠狠地享用這個女人,但她的問題直接把他釘在牆上。 --- 羅賓往前又踏了一步。 高跟鞋敲在石板上的聲音在巷弄裡迴盪,距離縮短到半臂之內。她身上那股混著書卷氣息的香味撲進他鼻腔,戴馬羅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——那對乳房在拉鍊開口邊緣微微晃動,乳溝的陰影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。他吞了口口水,褲襠硬得發疼。 戴馬羅的視線黏在羅賓領口的V形開口上,那對乳房的陰影在暮色中若隱若現。他吞了口口水,腦子裡拼命轉著——司法島,司法島,該死的司法島。就算羅賓沒有穿得如此曝露,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 於是他放棄正面回答,開始用詭辯果實的能力扭曲問題本身。 他深吸一口氣,咧嘴露出魯夫式的笑容,同時手指按住太陽穴——那是魯夫思考時的習慣動作。 「妳說的那句話?我當然記得。」他壓住聲音裡的顫抖,笑得更燦爛,「但我更想知道妳那時候的表情。當時妳對我說:『我想活下去!』對吧?」 他模仿魯夫的笑聲,手掌在後腦勺搔了搔,身體往前傾,裝出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。 羅賓沒有立刻回應。 她微微偏頭,藍眼眸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。那雙眼睛裡的情緒變化很細微——從冰冷警戒轉為一絲困惑,然後是某種難以名狀的鬆動。 「……『我想活下去』,是嗎?」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帶著某種遙遠的懷念。然後她低頭笑了,笑聲很輕,像風掠過書頁。 「你果然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假貨。」 羅賓抬起頭,那雙藍眼眸重新落在他臉上。她沒有生氣,沒有驚訝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 戴馬羅全身冒汗,心中滿是不妙的想法。 --- 戴馬羅的心臟狠狠撞了一下胸口。 但他沒有退縮。羅賓雖然這麼說,卻沒有立刻揭穿他,也沒有轉身離開。她只是站在那裡,雙手交疊於身前,那雙藍眼眸重新抬起來看他,帶著某種玩味的試探。 「不過——」她往前又踏了一步,高跟鞋敲在石板上的聲音清脆而緩慢。距離縮短到半臂之內,她身上那股混著書卷氣息的香味直接撲進他鼻腔,「你倒是沒有全部說錯呢。」 戴馬羅的背脊貼住牆壁,冷汗從鬢角滑下來。 他的視線忍不住往下滑——那對乳房在拉鍊開口邊緣微微晃動,乳溝的陰影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。他吞了口口水,褲襠硬得發疼,但那股硬挺裡摻雜著冰冷的恐懼。 羅賓微微歪頭,目光落在他臉上,像在欣賞一件有趣的標本。 「所以——假貨先生,你冒充魯夫,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?」 戴馬羅全身冒汗,心中滿是不妙的想法。 他吞了口唾沫,咧嘴露出那個他練習過上百次的魯夫式笑容——牙齒露出來,眼睛瞇成一條線,手掌在後腦勺搔了搔。 「才沒有呢!」他說,聲音比他想像中更穩,「我知道妳現在需要我。燒旗幟是把世界政府當敵人,我不在乎。」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,他自己都愣了一下——不是因為說得好,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說得真誠。該死的詭辯果實,連他自己都快分不清哪些是謊話哪些是真話了。 羅賓沒有立刻回應。 她微微偏頭,那雙藍眼眸在他臉上停留了兩三秒。然後——他看見了——她眼神深處有什麼東西顫動了一下。很細微,像水面被風掠過,但確實存在。 她往前又踏了一步。 高跟鞋敲在石板上的聲音在巷弄裡迴盪。距離縮短到半臂之內,她身上那股混著書卷氣息的香味撲進他鼻腔——不是濃烈的香水,更像某種花香混著紙張的氣味,若有似無地勾著他的嗅覺。 戴馬羅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。那對乳房在拉鍊開口邊緣微微晃動,乳溝的陰影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。他吞了口口水,褲襠硬得發疼。 羅賓抬手,指尖碰到他的臉頰。 那觸感很輕——冰涼的指腹貼在他粗糙的皮膚上,沿著顴骨的弧度緩緩滑過。戴馬羅僵住了,連呼吸都忘了。她的手指停在他下頷邊緣,微微用力,將他的臉轉向她。 「喔,」她低聲說,語氣帶著某種慵懶的挑逗,「那你要怎麼證明給我看。」 戴馬羅的喉結上下滾動。 他的手懸在身體兩側,拳頭鬆了又握緊——他想把手伸進她外套下襬,想抓住那對乳房的重量,想把那該死的拉鍊拉到底。但他不能。他該死的不能。 羅賓看著他臉上那糾結的表情,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。 她收回手,退了一步。那股花香隨著距離拉開而淡去,戴馬羅的呼吸才終於恢復順暢。 「我先回千陽號。」她說,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平靜,「別讓我失望。」 她轉身,高跟鞋敲在石板上,一步一步走向巷口。珊瑚粉色的沙龍裙在暮色中晃動,深藍色外套的拉鍊隨著步伐輕輕擺盪。 戴馬羅靠在牆上,閉上眼,長長吐了一口氣。 他低頭看向地面——那塊焦黑的燒痕還在,旗幟的灰燼被晚風吹散,一點一點消失在石板縫隙中。 他獨自站在巷中,喃喃自語:「還差得遠呢……後宮王之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