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馬羅摟著帕西雅,喬巴蹦蹦跳跳跟在旁邊,三人在石板路上走了一陣。夕陽把影子拖得老長,喬巴還在嘰嘰喳喳說著藍波球的控制技巧。 戴馬羅腦子裡卻在轉別的念頭。 該帶他們去哪艘船?偽草帽那艘船停在西邊小碼頭,船上那群廢物八成又在賭博喝酒。要是喬巴看到他們,問東問西的,搞不好會露餡。千陽號倒是停在主港,但上面有真正的草帽船員——魯夫和索隆不在,問題是羅賓。那女人聰明得很,詭辯果實能不能騙過她還是個問號。 想起兩年前在報紙上看到那張照片——魯夫右手臂上刻著「3D2Y」,站在馬林福特的大鐘樓上,艾斯剛死沒多久。那時候全世界都在罵魯夫不顧哥哥的葬禮,跑去敲鐘。 但戴馬羅看出來了。 不是因為他聰明,是因為他夠髒——他在東海混了十年,見過太多海賊的把戲。那種刺青,那種時間點,只有一個意思:草帽團要重新集結,兩年後集合。 從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。 那時他還是個在羅格鎮巷子裡躲債的小混混,剛吃下詭辯果實沒多久,連能力都還不熟。他蹲在臭水溝旁,把那張皺巴巴的報紙攤在膝蓋上,盯著魯夫旁邊的娜美懸賞單看了很久。 照片裡的女孩背對著鏡頭,身體微微側轉,只露出左半邊的臉與側乳,回眸望向拍攝者,露出充滿自信又帶點俏皮的微笑。她的雙手高舉過頭,一隻手放在頭頂上方,另一隻手正整理著橘色長髮,形成一個自然伸展的姿勢。 她穿著紫色圓點的白比基尼,背部與肩膀線條十分突出,那對側乳看起來挺拔飽滿,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。 「兩年後……夏波帝諸島……」 他喃喃自語,目光從娜美的懸賞單上移開,嘴角慢慢揚起一個笑容。 從那天開始,他就不喝酒了。他把所有錢都拿去買情報,打聽草帽團每個成員的長相、習慣、弱點。他開始鍛鍊身體,雖然還是胖,但至少能跑能跳。他找了幾個廢物當手下,給他們畫大餅,說要取代草帽海賊團。 其實他只想幹一件事——在夏波帝諸島等著,等草帽團回來,然後把娜美與羅賓騙到手。 那時還在東海當個小混混的他,便開始利用剛吃下不久的「詭辯果實」著手計畫。 --- 夏波帝諸島的的街道上,戴馬羅瞇起眼睛,看著前方那間酒館門口掛著的草帽旗幟——那是在他計畫開始前幾個月,親手畫的假旗。他記得那時候手還在抖,筆尖歪歪扭扭地描出骷髏頭,草帽畫得像一坨屎。 但他還是掛上去了。 「詭辯果實」的能力他花了一年才摸透。不是什麼都能騙——得找到那些「對真相不清楚」的人。比如說,東海某個小島上,有個老阿嬤一輩子沒出過村,他穿著魯夫裝走進去,說自己是草帽魯夫,那阿嬤就信了。她甚至還請他吃了一頓飯。 那時候他就知道——這能力有用,但要挑對象。 他開始廣發英雄帖,說是「草帽海賊團招募夥伴」,實際上是在釣那些跟草帽團成員長得像的廢物。他在羅格鎮的酒吧裡貼傳單,在橋下的小攤販塞錢,讓那些流浪漢幫忙散播消息。 「草帽魯夫回來了!要重新集結夥伴!」 消息傳出去,真的有人上門。 第一個來的是個大胖子,不知從哪裡複製了一個狙擊王著的面具,自稱是騙人布。第二個是個啤酒肚,穿著橘色短褲的矮子,說自己叫「索隆」,但連劍都拿不穩。戴馬羅看著這些廢物,心裡罵了十幾聲髒話,但臉上還是掛著笑。 「很好!你們就是我的新夥伴!」 他給他們畫大餅——說要取代草帽海賊團,讓他們變成真正的海賊。其實他只想讓他們當炮灰,萬一遇到真貨,至少能擋幾刀。 那段時間,他穿著魯夫裝在東海各島間亂竄,專挑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小村莊下手。他搶了幾艘商船,燒了幾面海軍旗,故意讓報紙記者拍到他的側臉——草帽壓低,嘴角上揚,看起來就像個囂張的海賊。 報紙上開始出現「草帽魯夫再現東海」的標題。 他看著那張模糊的照片,笑得肚子痛。 「魯夫啊魯夫,你可別怪我。」他把報紙摺好,塞進懷裡,「誰叫你要在頂上戰爭搞那麼大陣仗,全世界都認識你了。」 戴馬羅咧嘴一笑,他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 隨著他偽裝者的行為逐漸過激,草帽魯夫的通緝照也在某些地方悄悄換成他的照片。 --- 戴馬羅摟著帕西雅,喬巴蹦蹦跳跳跟在旁邊,三人沿著石板路朝碼頭方向走。天色漸暗,街道兩旁的燈籠陸續亮起,紅色的、粉色的光暈交錯,空氣中飄著廉價香水味和酒氣——紅燈街到了。 喬巴還在嘰嘰喳喳說著藍波球的控制技巧,戴馬羅心不在焉地應著,目光掃過兩旁的店家。脫衣舞孃的招牌、廉價旅館的霓虹燈、站在門口拉客的妓女。他想起以前在羅格鎮混的時候,也常在這種地方鬼混。 「魯夫你看!」喬巴忽然停下腳步,鼻子抽動兩下,指向街角一間掛著粉紅布簾的店鋪,「那是騙人布的氣味!」 戴馬羅順著方向看去——店門口站著一個長鼻子男人,穿著綠色連帽外套,正跟一個中年胖婦女說話。婦女身材豐腴,穿著低胸碎花裙,領口露出半截乳溝,手裡捏著一疊鈔票,笑得滿臉橫肉在抖。騙人布表情尷尬,臉頰有點紅,正低聲說什麼。 戴馬羅瞬間明白了——騙人布剛從店裡出來,那婦女是他的嫖妓對象。 「騙人布!」喬巴興奮地衝過去,一把抱住騙人布的腰,整隻鹿掛在他身上,「好久不見!」 騙人布被撞得踉蹌兩步,差點跌倒,低頭看見是喬巴,先是一愣,然後咧嘴笑了:「喬巴!你怎麼在這裡!」 「我跟魯夫一起來的!」喬巴鬆開手,回頭指向戴馬羅,「你看!魯夫也來了!」 騙人布抬起頭,視線越過喬巴,落在戴馬羅身上。他的目光掃過那頂草帽、紅色背心,還有摟在帕西雅腰上的那隻手,眉頭微微挑起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 「喲,魯夫。」騙人布走過來,語氣輕鬆,視線卻在帕西雅身上轉了一圈——從那頭淡紫色長髮,掃過深V領口露出的乳溝,再落到她修長的身形上,「兩年不見,你變……壯了?」 戴馬羅心頭一緊,但臉上掛著笑,壓低帽簷:「你也是啊,騙人布!好像長高了?」 「哪有,我還是老樣子。」騙人布搓了搓鼻子,目光又飄回帕西雅身上,「這位是?」 帕西雅微笑,主動伸出手:「我叫帕西雅,魯夫大人的新夥伴。」 騙人布握住她的手,笑容多了點曖昧:「新夥伴?還是女的?」他轉頭看向戴馬羅,眼神裡帶著調侃,「喲,魯夫,你終於開竅了啊?」 戴馬羅咧嘴一笑,沒有否認,手掌在帕西雅腰上捏了捏。帕西雅靠進他懷裡,沒有反抗。 騙人布嘿嘿笑了兩聲,又回頭朝那中年婦女揮了揮手。婦女笑著點頭,轉身走進店裡,布簾落下。 戴馬羅看著這一幕,腦子裡快速轉動——騙人布是真正的草帽團員,雖然看起來好騙,但這傢伙跟魯夫混了那麼久,會不會看出什麼破綻? 他瞬間繃緊神經,腦中快速思考如何臨時應對這位真正的草帽團員。 --- 騙人布搓了搓鼻子,目光在戴馬羅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。他忽然蹲下身,湊近喬巴,壓低聲音:「喬巴,你過來一下。」 喬巴眨眨眼,被騙人布拉到旁邊。騙人布彎腰,嘴巴貼在喬巴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:「喬巴,你確定這傢伙真的是魯夫?」 喬巴一愣,回頭看了看戴馬羅,又轉回來:「當然是啊!你看他的草帽!還有紅色背心!」 「我知道他看起來像。」騙人布舔了舔嘴唇,眼神閃爍,「但我跟你說,我今天在鎮上遇到一個奇怪的傢伙——他自稱『狙擊王』,還說自己是草帽海賊團的狙擊手。」 喬巴歪著頭:「狙擊王?那不是你自己嗎?」 「對啊!」騙人布抓了抓頭髮,「所以我才覺得不對勁。島上有人在假冒我們。」 喬巴眨眨眼,回頭又看了戴馬羅一眼。戴馬羅站在原地,草帽壓得很低,手掌仍搭在帕西雅腰上,臉上掛著笑,但笑容有點僵。 喬巴轉回來,語氣堅定:「騙人布,你搞錯了啦!魯夫是真的!他剛才還記得我,還說我是最棒的船醫!」 騙人布皺起眉頭:「可是……」 「而且他身邊那個女的——帕西雅——她說她是魯夫在拍賣場救出來的奴隸!」喬巴打斷他,「兩年前,在夏波帝諸島的拍賣場,魯夫救了一堆奴隸,對不對?」 騙人布愣了一下,眉頭皺得更緊。他確實記得這件事——兩年前魯夫大鬧拍賣場,救出所有人類奴隸和魚人。但那時候魯夫身邊沒有這個女人。 他站直身體,視線越過喬巴,再次落在戴馬羅身上。那頂草帽、那件紅色背心、那副大搖大擺的站姿——確實很像。但騙人布跟魯夫混了這麼久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 戴馬羅感覺到騙人布的目光,心頭一緊。他壓低帽簷,正想開口說點什麼,帕西雅卻先一步鬆開他的手臂。 她往前踏了一步,深V領口的布料隨著動作微微敞開,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。她抬手撥了撥那頭淡紫色長髮,指尖順著鎖骨滑下,停在領口邊緣,輕輕拉了拉布料,讓乳溝露得更明顯。 「騙人布先生,」她微笑,聲音軟軟的,「魯夫大人真的經常提起你呢——說你是最勇敢的狙擊手,總是能在關鍵時刻拯救大家。」 騙人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飄,落在她胸口那條深深的溝壑上。他吞了口口水,視線又飄回她臉上:「他、他真的這樣說?」 「當然。」帕西雅又往前踏了一步,幾乎貼到騙人布面前。她微微側身,讓燈籠的光線照在領口上,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。 --- 帕西雅又往前踏了一步,幾乎貼到騙人布面前。她微微側身,讓燈籠的光線照在領口上,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。 騙人布的目光黏在她胸口,吞了口口水:「他、他真的這樣說?」 「當然。」帕西雅微笑,伸手撥了撥長髮,指尖順著領口邊緣滑過,「魯夫大人說,你總是在最危險的時候站出來,用彈弓射穿敵人的弱點——就像在司法島那樣。」 騙人布的臉頰紅了,視線卻仍停在乳溝上。帕西雅趁機又往前一步,幾乎貼到他面前,胸部離他的臉只剩幾公分。她抬手搭在他肩上,輕聲說:「而且,魯夫大人現在在執行一個秘密任務——他在收集島上的情報。」 「秘密任務?」騙人布抬起頭,眼神閃爍。 戴馬羅見狀,大步走過來,壓低帽簷:「對,秘密任務。」他語氣刻意壓沉,帶著魯夫那種大大咧咧的調調,「我在調查島上那些冒牌貨——聽說有人在冒充我們草帽海賊團。」 騙人布皺起眉頭:「冒牌貨?」 「嗯。」戴馬羅點頭,手掌搭上帕西雅的腰,「帕西雅是我新找的夥伴,她幫我混進那些地方打聽消息。」 騙人布舔了舔嘴唇,目光在戴馬羅和帕西雅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。他正要開口說點什麼,帕西雅卻忽然將他往前一傾——整個人貼進她懷裡。 她的胸部壓在他臉上,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。那對G罩杯的乳房擠壓著他的臉頰,乳溝正好卡住他那根長鼻子。騙人布整個人僵住了,雙手懸在半空中,不知該往哪放。 「騙人布先生,」帕西雅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,軟軟的,帶著笑意,「你真的是魯夫大人最信賴的夥伴呢。他常說,如果沒有你的勇氣,草帽海賊團早就完蛋了。」 騙人布的耳朵紅透了,鼻尖陷在柔軟的乳肉裡,呼吸變得急促。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——像是花香,又像是體香——從那對奶子上飄進鼻腔。 喬巴站在旁邊,歪著頭看這一幕,藍色的鼻子抽動兩下:「騙人布,你怎麼臉紅了?」 「我、我沒有!」騙人布悶聲說,聲音被胸部壓得模糊不清。 帕西雅輕輕笑了一聲,雙手環住他的後腦勺,把他壓得更緊。騙人布整張臉埋進那對豐滿的乳房中,鼻尖頂在乳溝裡,柔軟的觸感包裹著他的臉頰。 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——那根長鼻子,要是是自己的肉棒就好了。 --- 騙人布的臉埋在帕西雅胸口,鼻尖陷在乳溝裡,呼吸又急又亂。那對G罩杯的乳房壓在他臉上,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,他的長鼻子正好卡在乳溝中央,整張臉被豐滿的乳肉包裹住。 帕西雅輕輕笑了一聲,雙手環住他的後腦勺,把他壓得更緊。她的手指穿過他黑色的捲髮,指尖輕輕按壓他的頭皮,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。 「騙人布先生,」她低頭,嘴唇幾乎貼著他的頭頂,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,「魯夫大人真的很信任你喔。」 騙人布悶聲應了一句,聲音被胸部壓得模糊不清。他的雙手懸在半空中,不知該往哪放——想推開,卻又捨不得那股柔軟的觸感;想抱住,又覺得太超過。 戴馬羅站在三步外,雙手抱胸,帽簷壓得很低。他看著這一幕,嘴角慢慢揚起——帕西雅這女人,果然有一套。 他走過去,手掌搭上帕西雅的肩膀,輕輕拍了拍。帕西雅抬起頭,眼神詢問地看向他。戴馬羅彎腰,嘴唇湊到她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:「帶他走。」 帕西雅眨了眨眼,沒有多問,只是輕輕點頭。 戴馬羅退開一步,轉頭看向騙人布——那傢伙還埋在帕西雅胸口,耳朵紅得快要滴血。他清了清喉嚨:「騙人布。」 騙人布猛地抬起頭,臉頰通紅,鼻尖還留著一道淺淺的壓痕:「幹、幹嘛?」 「你跟她走。」戴馬羅指了指帕西雅,「她會帶你去幾個地方,幫我確認一些情報。」 騙人布一愣:「情報?」 「對。」戴馬羅壓低帽簷,語氣刻意裝出魯夫那種大大咧咧的調調,「我剛才說過了——我在調查那些冒牌貨。帕西雅知道哪些地方有線索,你陪她去,順便保護她。」 騙人布舔了舔嘴唇,目光在帕西雅身上掃了一圈——從那頭淡紫色長髮,滑過深V領口露出的乳溝,再落到她修長的身形上。他吞了口口水,聲音有點乾:「那、那你呢?」 「我跟喬巴先回船上。」戴馬羅拍了拍喬巴的帽子,「這傢伙說要給我看牠的新招式。」 喬巴眼睛一亮,興奮地蹦了一下:「對!魯夫你要看我的人型態!我現在可以維持很久!」 騙人布猶豫了一下,目光又飄回帕西雅身上。她正微笑看著他,那雙淡紫色的眼睛裡帶著溫柔的笑意,嘴唇微微勾起的弧度讓人心跳加速。 「好吧。」騙人布搓了搓鼻子,聲音故作鎮定,「那我陪她去。」 帕西雅伸手挽住他的手臂,胸部壓在他臂側,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。騙人布整個人僵了一下,卻沒有抽開手。 「走吧,騙人布先生。」帕西雅輕聲說,拉著他朝街角走去。 騙人布回頭看了戴馬羅一眼,眼神裡還帶著一絲猶豫,但腳步已經跟著帕西雅走了。兩人的身影轉過街角,消失在粉紅色的燈光中。 戴馬羅鬆了一口氣,手掌在褲子上擦了擦。 「走吧,喬巴。」 「好!」 喬巴蹦蹦跳跳地跟在他旁邊,繼續說起藍波球的新技巧。戴馬羅心不在焉地應著,腳步加快,沿著石板路朝碼頭方向走去。 街道兩旁的燈籠越來越稀疏,紅燈街的喧囂逐漸落在身後。空氣中那股混雜著香水與汗水的氣味慢慢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海風的鹹味。 前方的視野逐漸開闊——碼頭的輪廓出現在夜色中,一艘船的身影靜靜停泊在港邊。 千陽號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中,戴馬羅步伐微頓,胸口浮現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