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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 章 / 共 18

間章・美女航海士的懷疑

作者:娜美狂粉 · 本章 4,695 · 全作 82,155

千陽號女船員房間裡,陽光從舷窗斜射進來,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黃色的光帶。 娜美踩在梯子上,雙手拉開新買的白色蕾絲窗簾,比基尼上衣勾勒出胸前飽滿的曲線,陽光在她橘色長髮上跳躍。她將窗簾掛上橫桿,調整了一下皺褶的位置,低頭看向地上。 帕西雅跪在床鋪旁,正把剛洗好的床單疊整齊。淡紫色的長髮垂落在肩側,白色連衣裙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。她動作很輕,摺好一件後放在床頭,抬頭對娜美笑了笑。 「這窗簾的顏色跟房間很搭。」帕西雅說。 「對吧?我挑了很久。」娜美從梯子上跳下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走到床邊拿起另一件床單,「千陽號的女船員房間本來就只有我跟羅賓,現在多了妳,終於熱鬧起來了。」 她轉頭看向牆角。 佛朗基蹲在那裡,身上沾了幾道油汙,工具腰帶上的螺絲起子在陽光下閃著光。他正把一塊新木板固定在牆上,鎖螺絲的動作很穩,機械手臂發出輕微的氣壓聲。 「佛朗基,那個架子要再高一點。」娜美說。 「交給我吧,大姊頭!」佛朗基頭也沒回,手上的扳手轉了兩圈,木板往上調整了幾公分,「這樣?」 「嗯,可以了。」 娜美滿意地點點頭,轉回身繼續疊床單。帕西雅的手在床單上移動,動作溫柔而熟練,像是做過很多次這種家務。 「娜美小姐。」帕西雅突然開口,聲音裡帶著試探的語氣,「妳會不會覺得……草帽海賊團的女船員太少了?」 娜美愣了一下,抬起頭。 「太少?偶爾會啦。」她笑了起來,橘色的眼睛亮晶晶的,「不過,我跟羅賓兩個人也習慣了,而且喬巴雖然是男生,但相處起來就像閨蜜一樣呢!」 她說著,語氣裡帶著真誠的溫暖。 帕西雅沒有立刻回應,低頭繼續疊床單,嘴角卻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 「我是說……」帕西雅的聲音輕了幾分,「如果再多幾個女船員,會不會更好?比如說……可以分擔一些事情。」 娜美歪了歪頭,沒聽出帕西雅話裡的弦外之音。 「分擔什麼?戰鬥的話有索隆跟香吉士,航海有我,考古有羅賓,船醫有喬巴——」她掰著手指數著,語氣輕鬆,「不過,多幾個女生也好啊,這樣我就能有更多人可以一起逛街、買衣服、聊八卦了!」 她說完,笑得更開心了。 帕西雅抬起頭,淡紫色的眼睛望著娜美,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光。 「是啊……多幾個女生,確實會更方便。」她輕聲說,語氣裡藏著一絲娜美聽不懂的暗示。 娜美沒多想,轉身拿起另一匹窗簾布,重新爬上梯子。 「佛朗基,這個架子釘好之後,我要在上面放盆栽。」 「沒問題!」 佛朗基的扳手又轉了兩圈,螺絲鎖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。 帕西雅站在床邊,視線落在娜美爬梯子時搖曳的腰肢上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她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安靜地繼續疊床單,淡紫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 娜美將窗簾掛上橫桿,調整好位置,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。 --- 香吉士推開女船員房間的門,手上託著託盤,上面放著兩杯冰涼的果汁。 「娜美小姐——」 他的話卡在喉嚨裡。 娜美站在梯子上,正踮腳掛窗簾。綠白橫條紋比基尼包裹著豐滿的胸部,布料少得可憐,側邊的線條幾乎要勒進白皙的肌膚裡。她舉起手臂時,腰側的曲線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比基尼下緣露出半截飽滿的乳肉。 香吉士的視線從她的小腿往上爬,越過牛仔短褲包裹的翹臀,停在比基尼布料繃緊的位置。 他的鼻翼顫了顫。 「娜、娜美小姐——」 鮮紅的液體從他鼻孔噴出,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。 香吉士的身體往後一仰,託盤摔在地上,果汁灑了一地。他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,後腦勺撞在門框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 「香吉士!」娜美嚇了一跳,從梯子上跳下來。 喬巴從甲板上衝進來,白袍的下擺在空中翻飛。牠蹲在香吉士旁邊,用蹄子翻開他的眼皮檢查瞳孔。 「失血過多!娜美,快去拿止血藥!」 「我這就去——」 「等等!」騙人布從門口探頭進來,手裡捏著一疊照片,「喬巴,用這個!」 娜美回頭一看,發現那是自己的照片——穿著比基尼的、穿著浴袍的、穿著泳裝的——全是騙人布不知道什麼時候偷拍的。 「騙人布!你——」 「脫敏治療!」喬巴嚴肅地說,接過照片。原來香吉士兩年間都在桃色島 ── 一座滿是人妖的卡瑪帕卡王國修練,這導致他對美女的抵抗性減弱許多。雖然他有提早登島,前往紅燈街享用美女,但在見到娜美還是無法抵抗。 娜美張了張嘴,想罵人,但看到香吉士躺在地上,鼻血還在流,只能嘆了口氣。 「快點處理。」 喬巴把照片舉到香吉士面前,另一隻蹄子按在他的胸口,感受心跳。 「香吉士,看著這裡。」 香吉士的眼神渙散,視線在照片上飄移。他的呼吸依然急促,鼻血流得沒那麼快了。 「深呼吸。」喬巴說,「吸——吐——」 香吉士順著喬巴的節奏吸氣,鼻血終於止住。他的視線慢慢聚焦,從照片上移開,落在站在床邊的娜美身上。 娜美雙手叉腰,比基尼的布料隨著呼吸起伏。 香吉士的眼神又開始發直。 「不行!」喬巴用蹄子拍他的臉,「不要看娜美本人!看照片!」 「可是……」香吉士的聲音虛弱,「照片跟本人……不一樣……」 「哪裡不一樣?」娜美沒好氣地說。 「照片……不會動……」 娜美翻了個白眼,一腳踩在香吉士臉上。 「給我好好治療!」 香吉士的鼻血又噴了出來。 喬巴嘆了口氣,收起照片。 「還需要療程。」 --- 香吉士的鼻血終於止住,喬巴把染血的棉花扔進桶裡,拍了拍手。 「好了,暫時沒事了,但這幾天真的不能再受刺激。」 娜美跟帕西雅持續佈置著房間,她剛吊好窗簾,船舷邊就傳來熟悉的腳步聲。 「呦呵呵呵——我回來了!」 布魯克踩著輕快的步伐跳上甲板,黑色西裝筆挺,禮帽下的骷髏臉掛著招牌笑容。他一手扶著帽沿,另一手朝娜美揮了揮。 「娜美小姐!今天的妳依然像夏日的陽光一樣耀眼!可不可以讓我欣賞——」 話沒說完,娜美的右腿已經掃了過去,鞋尖精準踢在布魯克的頭骨側面。 「少來這套!」 布魯克的頭在空中轉了兩圈,落回脖子上時還咯咯笑著。 「呦呵呵呵,娜美小姐的反應依然這麼可愛!」 娜美雙手叉腰,嘆了口氣。她環顧甲板,香吉士還趴在地上,佛朗基靠在艙門邊打呵欠。 「喂,你們幾個。」她收起玩笑的表情,「你們這兩天見到魯夫的時候,有沒有覺得他怪怪的?」 布魯克歪著頭,手指點在顱骨上。 「怪怪的?魯夫先生還是老樣子啊,笑起來很爽朗,說的話也很有道理。他還是那個溫柔的人,呦呵呵呵。」 娜美皺了皺眉,轉向佛朗基。 「佛朗基,你呢?」 佛朗基雙手抱胸,聳了聳肩。 「我?」佛朗基撓了撓頭,「那傢伙來千陽號的時候,就問了些船的事,還介紹了帕西雅這個新夥伴。沒什麼特別的。」 娜美咬了咬嘴唇,視線落在趴在地上的香吉士身上。香吉士側著頭,嘴角還掛著一絲乾掉的血跡,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一些光彩。 「香吉士,你覺得呢?」 香吉士撐起身體,抹了抹嘴角。 「很怪。」 他語氣篤定,視線卻在娜美胸口遊移。 「超怪的。那傢伙講話的方式、看人的眼神,跟以前完全不一樣。我敢肯定——」 他話說到一半,腦袋又往娜美的胸口湊過去。 「娜美小姐,妳靠近一點,我仔細跟妳說——」 娜美低頭,看到香吉士的視線正盯著她胸前的弧度,鼻血又開始滲出來,整個人直接噴飛到甲板上。 喬巴嘆了口氣,把外套遞給娜美。 「穿上吧,不然他好不了。」 娜美接過外套披上,拉鍊拉到胸口。這時,船舷傳來輕柔的腳步聲。 「我回來了。」 羅賓的身影出現在船舷旁,深藍色深V拉鍊上衣拉到快肚臍位置,珊瑚粉色沙龍裙的下擺在海風中輕輕飄動。她微笑著,深邃的藍色眼眸掃過甲板上的混亂場面。 「羅賓!」娜美眼睛一亮,快步迎了上去,「妳回來啦!」 佛朗基揮了揮手。 「美女回來啦!」 騙人布從門口探出頭,一看到羅賓就露出傻笑。布魯克更是直接轉過身,禮帽下的骷髏臉朝著羅賓的方向。 「羅賓小姐!妳的歸來讓這艘船增添了一抹亮色!」 香吉士不顧鼻血狂噴,掙扎著爬起身。 「羅——羅賓小姐——」 他話沒說完,鼻血又噴了出來,整個人往後一仰,後腦勺撞在甲板上。 羅賓輕笑一聲,視線越過眾人,落在角落的帕西雅身上。帕西雅穿著白色連衣裙,領口微敞,雙手有些緊張地握在身前。 「妳是……帕西雅?」 帕西雅愣了一下,點點頭。 「妳認識我?」 「兩年前在拍賣場見過。」羅賓的微笑帶著深意,「那時候魯夫救了不少人。我記得妳。」 帕西雅鬆了口氣,眼眶微微泛紅。 「謝謝妳……記得我。」 羅賓沒有多說,轉頭看向娜美。 「怎麼了?一臉困惑的樣子。」 娜美靠了過去,壓低聲音。 「羅賓,妳這兩天有遇到魯夫嗎?」 羅賓的笑容沒變,眼神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停頓。 「有啊,怎麼了?」 娜美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香吉士,又看了看布魯克和騙人布——兩個男人正用色瞇瞇的眼神偷瞄羅賓的身體曲線。 「妳不覺得魯夫變得……很奇怪嗎?」娜美壓低聲音,「他看人的眼神、說話的方式,好像跟香吉士他們一樣好色。妳有沒有發現?」 羅賓沉默了幾秒。她想起船長室裡那個男人——褲子褪在腳踝,精液順著龜頭往下滴,卻還硬撐著說要同時肏她跟娜美。她想起自己舔掉指尖精液時,他眼底那抹赤裸的慾望。 但她也想起與那男人的約定。 「男孩總會長大的。」羅賓輕聲說,視線落在遠方的海面上。 「可是——」 「也許他正在改變呢。」羅賓意味深長地說,目光依然望著海面,嘴角掛著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。 --- 娜美還在思考羅賓那句話的深意時,船舷傳來腳步聲。 她轉頭,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踏上千陽號甲板——銀白色長捲髮,右眼的垂直傷疤,圓形鏡片後的目光沉穩而銳利。「冥王」雷利穿著深色披風與襯衫,踩著草鞋,像散步一樣走上船。 「喲,都在啊。」 雷利揮了揮手,視線掃過甲板上的眾人,嘴角掛著從容的笑意。 「雷利先生!」娜美眼睛一亮,快步迎了上去,「您怎麼來了?」 「來提醒妳們千陽號鍍膜的事。」雷利走到船舷邊,拍了拍欄杆,「這兩天海軍在島上動作頻頻,似乎是有群傢伙冒充你們的身份。鍍膜已經完成,你們隨時可以出航了。」 娜美點點頭,但話鋒一轉,壓低聲音問:「雷利先生……我有件事想問您。」 「哦?」 「關於魯夫。」娜美咬了咬下唇,「他這兩年跟您在女人島修行……對吧?」 雷利眉毛微微一挑,沒有立刻回答。 「他回來之後,我覺得他變了很多。」娜美視線落在地板上,「他看人的眼神、說話的方式……好像變得好色。香吉士他們那樣我還能理解,但魯夫……他以前從來不會那樣看女人。」 雷利沉默了幾秒,然後笑了。 他視線往下瞥,掃過娜美那件外套下依舊誘人的身材曲線——豐滿胸型、纖細的腰身、牛仔褲包裹的翹臀——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。 「魯夫啊……」雷利摸了摸下巴的鬍子,「他在女人島待了很長一段時間。說不定……開始喜歡女孩子了。」 「什麼意思?」 「男孩總會長大的。」雷利意味深長地說,「魯夫那小子,可能只是開竅了。」 娜美皺起眉頭,還想追問,但雷利已經轉過身,望向遠方街道的方向。 「好了,我得去袪除附近的害蟲了。」他活動了一下肩膀,「海軍在島上到處亂竄,不打發他們走,你們可沒辦法安心出航。」 「雷利先生——」 「放心。」雷利回頭,露出一個讓人安心的笑容,「那小子……還是妳們認識的那個魯夫。」 說完,他縱身一躍,身影消失在船舷外。 甲板上陷入短暫的沉默。 騙人布第一個開口,眼神裡盡是羨慕與嫉妒:「女人島……魯夫那傢伙在女人島待了兩年……」 布魯克也湊過來,骷髏臉上寫滿渴望:「呦呵呵呵……那可是女人島啊……若能親眼一睹女兒國的風采,老骨頭就算散架也值得……」 香吉士躺在地上,鼻血已經止住,但眼神依然恍惚:「可惡……那混蛋……居然在女人島修行……」 娜美沒有理會他們。 她站在船舷邊,雙手抱胸,眉頭緊鎖。 雷利的話沒有完全說服她。她太瞭解男人了——香吉士看她的眼神是色慾,騙人布是偷偷摸摸的幻想,布魯克是純粹的騷擾,佛朗基跟雷利先生都是自然的欣賞。但「魯夫」看她的眼神……那是赤裸裸的佔有慾,是想把她變成自己女人的征服慾。 那種眼神,她見過太多太多次了。 她轉頭望向遠方的海面,心中浮現索隆的臉。 「只能等索隆回來了。」她低聲自語,「他一定知道真相。」 但娜美不曉得的是,戴馬羅早已佈好計畫,讓索隆與魯夫本尊難以登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