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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 章 / 共 14 章

影片還在播

作者:Denny · 本章 9,566 字 · 全作 85,862 字

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得像隔夜的鐵皮:「方姐,數字不減反增,明早我要看到書面說明。」我沒等她回話就掛了。 線路切斷的瞬間,我幾乎能想像她站在機臺旁的表情——那張圓潤的臉上,笑容一定僵住了。方姐的本事我清楚,她要是真想壓,六片板子算什麼事?除非她壓不住,或者根本沒壓。 我靠回椅背,指尖在桌面敲了兩下。書面說明?她會寫什麼?「機器老化」「料件公差」——反正總有一套說詞,就像她脫工裝的動作一樣熟練。 日光燈在車間頂上嗡嗡作響,方姐掛上話筒,塑膠碰撞聲脆得像斷了的弦。她手撐桌沿,指節發白,那姿勢像要把桌子捏出印子來,卻在組長走過來問進度時,硬擠出一個笑:「沒事,催個報表。」組長點頭走開,沒多問,但我隔著電話都能聽出她語氣裡那根繃緊的線,隨時要斷。 小燕坐在鄰桌,白色短袖襯衫袖口捲到手肘,手裡一疊報表翻過來又翻過去,眼睛卻黏在她媽背上。她沒抬頭,但耳朵豎著——我見過這種表情,年輕、乾淨,還沒學會藏事,什麼都寫在臉上,像一張攤開的報表,每一欄都清清楚楚。 方姐走遠之後,她放下文件,低頭在口袋裡摸了半天,掏出一張便條紙,上面是她自己的字跡,寫著我辦公室的分機號碼。她把紙條按進牛仔褲口袋,又壓了壓,像怕它長翅膀飛了。 我關掉讀卡器的畫面,螢幕黑下來,倒映出我自己的臉。方姐的數字要怎麼寫,我明天等著看;那姑娘要打這支電話,我也等著接。她媽在床上替我數過的每一片板子,我都記著——只是記的方式不同,她最好懂這個道理。便條紙折了四道,紙邊磨得發軟,就像紹飛那張預支申請單,也像方姐那張寫著「數字我會弄平」的嘴——都是承諾,都是會兌現的,只是兌現的方式,從來不由她們決定。小燕把文件收齊,望向母親走遠的背影,那張便條紙在她口袋裡貼著腿側,她按了按,默默下定決心。 --- 百葉窗把上午的陽光篩成一條一條,斜斜落在桌上那疊報表上。我正低頭翻著方姐那班的日報,紙上數字跳來跳去,腦子裡還掛著她那天晚上掛電話前那個語氣——「數字我會弄平。」說得輕巧,像在安撫一個鬧脾氣的孩子,這女人辦事向來俐落,但我總得留個心眼。 門外響起兩下敲門聲,輕的,帶點猶豫,像貓爪子試探性地抓了一下,我頭也沒抬,說了聲「進來」。 門推開一條縫,小燕探進半個身子,長髮披在肩上,白色短袖襯衫在日光燈下白得有些刺眼,她雙手交握在身前,指節捏得發白,站在門口沒敢動,我放下筆,往椅背上一靠,朝她擺了下手,她把門帶上,走過來,停在辦公桌對面,牛仔褲的褲腳蹭著椅腿邊的地板,發出細細的聲響。 「阿傑哥。」她開口,聲音比在電話裡還小,「我……我媽她——」 她手裡捏著一疊紙,邊角捲起來,我認得那格式,是方姐班上的報廢日報表,她往前遞了遞,指尖微微發抖,紙緣在她手裡跟著晃,我沒接,只把椅子轉向她,兩手交疊擱在扶手上,陽光從百葉窗縫裡斜斜打在她側臉,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長。 「你媽怎麼了?」我語氣放得溫和,像在問一個晚輩功課的事。 她咬了咬嘴唇,把報表又往前遞了遞,「我媽那班……那報廢數字,我看了,是照流程填的,真的,她不會亂報的,阿傑哥,你別——」 她話沒說完,聲音就岔了,像一根線繃到極處突然鬆了,我看著她,想起方姐那天晚上在車間裡跟我說的——「小燕的學費,我記著這份人情,」她說那話時眼睛沒看我,像在算一筆帳,眼前這個倒好,連假裝鎮定都不會,話沒說兩句眼圈先紅了,我伸手,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兩下,她整個人繃得更緊,像等著審判一樣站在那裡,長髮垂在肩側,半晌沒人說話,日光燈管細微的電流聲在頭頂嗡嗡響著。 她終於又開口,聲音壓得更低:「阿傑哥,我媽她……她年紀大了,這份工作對她很重要,你——」 我沒等她說完,往椅背上一靠,語氣還是溫的:「小燕,你懂不懂『懂事』的意思?」 她愣住,像被什麼東西噎了一下,嘴唇張了張,沒發出聲,我看著她,她站在那兒,像一棵剛栽下去的小樹,根還沒扎穩,就被風吹著晃,她媽在我身下那副從容的模樣——熟練的、會算計的、知道什麼時候該閉眼的——眼前這個倒是連假裝聽不懂都不會,臉紅得藏不住,手抖得壓不住。 「你媽那數字,」我慢悠悠地說,「我可以讓它平掉,也可以讓它浮上來,看你要怎麼選。」 她手裡的報表抖了一下,紙緣在她指尖發出細細的響聲,她低下頭,我看不見她的表情,只看見她肩膀微微起伏,像在努力穩住呼吸,辦公桌上那疊報表攤著,數字密密麻麻,我看過太多次這種場面——每個走進這間辦公室的女人,手裡都捏著點什麼,有的捏著報表,有的捏著預支單,有的捏著一條人命,她們站在這張桌前,等我開口,等著我用一句話把她們手裡的東西變成籌碼,小燕也站在這裡了,她手裡捏著她媽的數字,捏得指節泛白 「我不懂。」她終於抬起頭來,臉漲得通紅,眼眶裡有水光在轉,但硬撐著沒掉下來,「阿傑哥,我媽她……她真的照流程填的,你——」 「你懂。」我打斷她,語氣還是溫的,像在教一個笨學生,「你只是還沒想明白,你媽那班的事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就看有沒有人願意替她擔著,你要是懂事了,你媽那數字,我自然讓人平掉,你也不用在這兒站著了。」 她整個人僵住,手裡的報表紙緣被她捏出四道摺痕,她張了張嘴,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,半晌才擠出一句:「你……你是說……」 我沒接話,只看著她,看她怎麼接這句,她站在那兒,白色短袖襯衫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,領口微微透著汗意,貼在鎖骨那片皮膚上,她媽那天晚上在車間裡跟我說「小燕的學費,我記著這份人情」時,語氣裡有算計也有討好,眼前這個倒是連討好都不會,站在這兒抖得像風裡的葉子,卻硬撐著沒退,她咬著嘴唇,咬得下唇泛白,半晌,她低下頭去,聲音細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 「我不。」 我挑了挑眉,她手裡的報表又往前遞了遞,這次穩了些,她抬起頭來,眼眶還是紅的,但語氣比剛才硬了一點:「阿傑哥,我媽那數字,是照流程填的,你要是覺得有問題,我可以把原始單據都拿來給你核,一筆一筆對,對到清楚為止。」 她這反應,跟我料得差不多——方姐那麼精明的人,生出來的女兒倒是塊直愣愣的石頭,我沒說話,視線從她臉上移開,落在她手裡那疊報表上,紙緣被她捏出四道摺痕,跟她媽那天在電話裡那語氣一樣,硬撐著,她站在那兒,長髮垂在肩側,陽光從百葉窗縫裡斜斜打在她側臉,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長,她沒動,我也沒動,辦公室裡只有日光燈管細微的電流聲,和她壓得極低的呼吸聲 她站在那兒,像一棵剛栽下去的小樹,根還沒扎穩,就被風吹著晃,我看著她,想起她媽在我身下那副從容的模樣——熟練的、會算計的、知道什麼時候該閉眼的,眼前這個倒是連假裝聽不懂都不會,臉紅得藏不住,手抖得壓不住,嘴裡那聲「不」說得跟賭氣似的。 我靠向椅背,嘴角微揚,像早料到她會來。 --- 我沒接那疊報表,椅子往後推了推,站起來。小燕的目光跟著我動,像隻受驚的鳥,身子微微往後縮了縮。 我走到門邊,手搭上鎖扣,喀噠一聲,門鎖轉下去。她肩膀明顯繃了一下,我沒看她,順手把百葉窗的拉繩一扯,葉片嘩啦啦闔上,辦公室的光線一下子暗下來,只剩下日光燈嗡嗡作響,把她那件白襯衫襯得發亮。她往後退了一步,牛仔褲的後腰撞上牆邊的矮櫃,沒路了,矮櫃上那盆綠蘿的葉子被她撞得一晃,又靜靜垂下來。 我走回辦公桌,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,手指探進去,摸到那支手機,冰涼的金屬殼,我按亮螢幕,拇指滑了幾下,點開那個檔案夾,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,涼涼的,像一層薄霜,然後我把手機轉過去,螢幕朝她。 畫面裡的光線偏暗,是辦公室夜裡的色調,鏡頭角度從書櫃高處俯拍,正好照見我這張辦公桌的桌面,和桌沿那個女人的側臉——方姐,她跪在地上,上半身伏在我腿間,頭一上一下地動著,嘴裡含著東西,含含糊糊地發出聲音,偶爾抬起眼往鏡頭方向瞟一眼,眼神帶著討好,嘴角還牽著一條亮晶晶的絲線,那絲線在螢幕的光裡閃了一下,又斷了,黏在她下巴上,她抬手用指背抹了一下,又繼續伏下去動著頭。 小燕的臉色一下子白了,像被人抽走了血,她張著嘴,沒發出聲音,眼睛死死盯著那塊螢幕,眨也不眨,睫毛都沒動一下,呼吸卻明顯淺了,淺到像是忘了換氣,胸口那塊白襯衫的布料一動也不動,整個人僵在那裡,像被釘在地板上,我看著她的臉,拇指按了暫停,畫面定格在方姐抬眼那一幀,那個討好的眼神凍在那裡,嘴角還牽著那條斷了一半的絲線,亮晶晶的,像一根細針,紮在她女兒的眼睛裡。 「你媽自願的。」我說,語氣平平的,像在講一件車間裡的小事,「她主動的,我沒逼過她。」 小燕沒說話,嘴唇抖了抖,像要說什麼,又吞回去了,她手裡那疊報表紙邊被她捏出深深的摺痕,指節泛白,紙張在她手裡發出細細的聲響,像秋天的落葉被風翻動,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紙,又抬頭看我,那雙眼睛裡頭水光晃動,卻沒掉下來,她使勁嚥了一口口水,喉嚨裡發出輕輕的一聲響 「這東西要是傳出去,」我頓了一下,把手機收回來,螢幕朝下擱在桌面上,「你媽飯碗保不住,你也知道,廠裡最忌諱這種事。」 她終於開口,聲音啞啞的,像砂紙刮過木頭:「阿傑哥……你別……別給別人看……」她往前邁了半步,又停住,兩隻手絞在身前,指頭扭來扭去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像要把自己的手指頭絞斷似的,「我求你了……我媽她——她不知道我來找你……她要是知道……」 她沒說下去,眼眶紅了一圈,水光在裡頭打轉,她使勁眨了幾下,想把它眨回去,沒成功,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,她偏過頭去,像是想躲開我的視線,又像是想躲開那支手機,眼淚滑到她嘴角,她抿了一下唇,嚥進去了一口鹹味,肩膀微微抽動了一下 我看著她,沒說話,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日光燈的電流聲,嗡嗡的,像有隻蒼蠅在耳邊繞,她抬手用指背蹭了一下臉,把淚痕蹭開,反倒糊了一片,她吸了吸鼻子,鼻頭紅紅的,像剛哭過的小孩,那疊報表紙被她捏得皺巴巴的,紙角在她手裡簌簌地抖,她低下頭,盯著自己鞋尖前那一小塊地板,又問: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我做了……你就幫我媽?」 她問得直接,聲音還是抖的,但眼睛直直看著我,那雙眼睛裡頭水汪汪的,卻帶著一股倔勁,像她媽年輕時候的樣子,我忽然想起方姐第一天帶她來廠裡登記的時候,也是這種表情,站在走廊裡,手裡攥著身分證,四處張望,像隻誤闖進來的鹿,那時候她還沒滿二十,臉上的嬰兒肥還沒褪乾淨,轉眼間,站在我面前的已經是個女人了,眼眶紅著,下巴卻微微揚著,等著我回答 我沒正面答她,只說:「看你表現。」 她站在那裡,沒動,那疊報表紙在她手裡簌簌地響,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紙,又抬頭看我,嘴唇動了動,像要說什麼,終究沒說出來,眼淚又一滴掉下來,落在地板上,啪的一聲,很小,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聽得清清楚楚,洇開一個深色的圓點,她低頭盯著那個圓點,肩膀開始顫,一抖一抖的,像秋天的葉子,怎麼也停不下來,那顫抖從肩膀蔓延到手臂,再到她握著報表紙的手指,紙張跟著她一起抖,發出細碎的聲響,像在替她哭 我靠著桌沿,兩手插在口袋裡,看著她,日光燈從頭頂照下來,把她整個人照得清清楚楚——那件白襯衫的肩線在她顫抖時微微起伏,領口那顆釦子沒扣好,露出一小截頸窩的皮膚,白得刺眼,牛仔褲的膝蓋處有一小塊磨白的痕跡,她低著頭,長髮從肩上滑下來,遮住半邊臉,我看不見她現在是什麼表情,只看見她肩膀越抖越厲害,眼淚一滴一滴往地上掉,在地板上洇開一個又一個深色的圓點,像下了一場很小的雨,她沒抬手去擦,也沒抬頭看我,就那樣站著,站在那盞日光燈底下,站在那片越洇越大的水漬中央,像一棵淋了雨的樹,枝葉低垂,再也撐不起來。 --- 地毯的絨毛扎著她的膝蓋,她跪在那兒,肩膀還一抽一抽的,眼淚沒乾,下巴上掛著水光。我靠進沙發裡,褲頭已經解開,陽具半硬著從拉鍊口探出頭來,我朝她揚了揚下巴:「過來。」 她身子一僵,抬頭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受驚的兔子,又飛快垂下去,膝蓋在地上蹭了兩步,挪到我腳邊,停住了,兩手撐在自己大腿上,指節捏得發白。 我伸手捏住她的手腕,把她手拉過來,按到我那根東西上。她手心滾燙,全是汗,碰到的一瞬間縮了一下,像被燙著,我沒鬆手,壓著她五指圈住,那東西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,她整條手臂都繃緊了。 「握住,」我說,語氣放得平,「上下動。」 她沒動,嘴唇抿著,睫毛抖得厲害,我帶著她的手慢慢擼了一下,龜頭從她虎口裡滑出來,她又縮了一下,我加重了力道按著她手背:「別停。」 她終於動了,生澀得很,五根手指僵得像木頭,圈著我的陽具上下套弄,動作一頓一頓的,掌心全是汗,滑得我龜頭在她手裡直打滑,她眼睛盯著自己手背,不敢往我這兒看,偶爾偷瞄一眼我的臉,又立刻把目光釘回地毯上。 我靠著椅背,喘了一口氣,她手勁太輕,像在摸什麼易碎品,我伸手覆在她手背上,帶著她加重了力道:「用點力,握緊。」 她手抖了一下,照著做了,圈緊了些,上下動的速度也快起來,套得我龜頭一陣酥麻,我哼了一聲,她動作頓了頓,又繼續,這次倒沒停。 「快點。」 她加快了,掌心摩擦著莖身,發出細細的聲響,我伸手按在她後腦勺上,她整個人僵住了,我壓著她的頭往下按,她順著力道俯下身,臉湊到我胯間,呼吸噴在我陽具上,熱的,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。 「含進去。」 她沒動,我能感覺到她後腦勺在我掌心裡發抖,我按了按:「張嘴。」 她終於張開嘴,湊過來,嘴唇碰到龜頭,溫熱柔軟,然後含進去半截,牙齒刮到冠狀溝,我嘶了一口氣,她嚇得想退,我按著她後腦不讓動:「別用牙,用嘴唇包著。」 她含糊地「嗯」了一聲,嘴唇裹緊了些,慢慢往裡吞,龜頭頂到她上顎,她喉嚨裡發出「呃」的一聲,想乾嘔,我鬆了鬆手,她退出來一點,喘了兩口氣,又含回去,這次深了些,嘴唇貼著莖身,舌頭僵硬地壓在下面,動也不太會動 我扶著自己根部,往上頂了頂,她「嗚」地一聲,眼睛泛起水光,卻沒退,我按著她後腦引她吞吐,她笨拙地套弄著,口水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莖身淌到我褲襠上,濕了一片 「對,就這樣,」我喘著氣說,「嘴唇收緊點,上下動。」 她照做了,動作還是生澀,但比剛才順了些,頭一上一下地起伏,長髮從肩上滑下來,掃在我大腿上,癢癢的,我伸手把她頭髮別到耳後,她耳朵紅得透光,連脖子根都泛著粉 她吞吐了一陣,動作越來越順,舌頭也知道貼著莖身舔了,我按著她後腦的手加了點力,往下壓,她含得深了些,龜頭頂到喉口,她嗆了一下,眼眶泛紅,卻沒退開,我壓著她又動了兩下,她喉嚨裡發出「嗚嗚」的聲音,口水順著嘴角滴到地毯上 「學得挺快,」我低頭看著她,她睫毛上還掛著淚,嘴裡含著我的東西,抬眼看我一眼,又垂下去,「你這功夫,去夜場服侍男人都夠用了。」 她身子一僵,吞吐的動作頓了頓,又繼續,眼睛卻紅了,淚珠從眼角滾下來,滴在我褲子上,暈開一小塊深色 我沒管她眼淚,鬆開她後腦,手往下探,撩起她白色短袖襯衫的下擺,她腰間皮膚露出來,白生生的,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細膩,我順著腰線往上摸,指尖碰到胸罩下緣,她抖了一下,含著我陽具的嘴也停了 「別停,」我按了按她的頭,她只好繼續動,我同時把胸罩往上推,她兩團奶子彈出來,飽滿挺翹,皮膚白得晃眼,乳頭是淺淺的粉色,小巧地立著,像兩顆剛熟的櫻桃,我一手握住一邊,掌心滿滿的,沉甸甸的,又彈又軟,和方姐那種鬆弛下垂的手感完全不一樣,這是年輕女孩的奶子,皮光肉滑,捏一下指腹都要打滑 我揉著,拇指刮過她乳頭,她含著我陽具的動作明顯亂了節拍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,我兩指捏住乳頭輕輕一擰,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牙齒刮到我莖身,我「嘶」地吸了一口氣,拍了下她屁股:「看著點。」 她嚇得鬆開嘴,喘了幾口氣,口水拉出一條銀絲,掛在嘴角和龜頭之間,斷了,滴在她膝蓋上,她臉漲得通紅,眼睛濕漉漉的,不敢看我 我拉著她手重新圈住我陽具,帶著她上下動,另一手繼續揉她奶子,她皮膚細得像緞子,指腹滑過去一點阻力都沒有,我捏著她乳頭往外輕輕扯了扯,她「啊」地輕叫一聲,又咬住嘴唇,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「兩邊都別閒著,」我說,手下沒停,「動快點。」 她加快了些,掌心重新濕熱起來,套得我龜頭一陣陣發麻,我仰頭靠進沙發裡,瞇著眼看她,她跪在我腳邊,襯衫敞開著,胸罩推在乳房上方,兩團奶子隨著她套弄的動作微微晃動,乳頭紅紅的,被我捏得挺立著,她滿臉是淚,鼻尖通紅,嘴角還掛著口水,狼狽得很,卻又帶著那種年輕女孩特有的乾淨 我按著她後腦重新壓下去,她順從地張嘴含住,這次吞得深了些,龜頭頂進她喉嚨口,她乾嘔了一下,眼淚又湧出來,卻沒退,我壓著她動了幾下,她喉嚨收縮著裹住龜頭,又緊又熱,我腰眼一陣發酸,按著她頭的手加了力,她嗚咽著,口水淌了我一褲襠 我手上使勁揉著她奶子,指縫夾著乳頭擰,她含著我陽具發出含混的呻吟,身子抖得厲害,卻沒躲,我按著她後腦又深頂了兩下,龜頭抵著她喉口,她嗆得滿臉通紅,我腰一挺,全射在她嘴裡 她僵住了,含著滿嘴精液,動也不敢動,我鬆開她後腦,靠回沙發裡喘氣,她跪在那兒,嘴裡鼓鼓的,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毯上,過了好一會兒,才輕輕動了動喉嚨,吞了下去,又張開嘴讓我看了看,舌頭上乾淨了,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 我伸手抹了抹她嘴角,她縮了一下,沒躲開,我拉好褲頭,朝茶几上的紙巾盒揚了揚下巴:「擦擦。」 --- 她愣愣盯著自己濕黏的手掌,嘴角那點白濁還沒擦乾淨,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沒了魂的布偶。我沒等她緩過勁來,一把抓住她手腕,把她整個人往上提。 「啊——」她驚叫了聲,膝蓋磕在沙發邊緣,整個人往前撲,牛仔褲還掛在腳踝上,絆得她踉蹌。我往後一靠,她正好跌在我身上,兩條腿白花花地敞開,我順勢把她那條牛仔褲從腳踝上扯下來,扔到地毯上,她裡面那條淺藍色棉質內褲濕了一小片,我指頭勾住邊緣往下拉,她下意識夾緊腿。 張開。」我拍了拍她屁股,語氣平淡,她咬著嘴唇,抖著把腿鬆開,我把她內褲扯下來,她整個人赤裸地跨在我身上,兩手撐著我胸口,頭低著,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,我看不見她表情,只看見她肩膀在抖。 我兩手扣住她腰,把她往上提了提,她整個人僵住,兩手抓著我襯衫領子,指節發白。「自己坐下去。」我說 她沒動,肩膀抖得更厲害,指甲掐進掌心裡,我感覺到她整個人都繃得像根弦,隨時要斷。「我、我……」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帶著哭腔,「我、我不要……」 「不要?」我嗤笑了聲,兩手扣著她腰的手加重了力道,「你媽那班的事,你不想管了?」她抖了下,整個人像被冷水潑了頭,僵在那裡,過了好一會,才慢慢鬆了力道,兩手撐著我胸口,顫巍巍地抬起腰,把穴口對準我雞巴 她咬緊下唇,眉頭皺得死緊,試著往下坐,但才碰到龜頭,她就「嘶」了聲,整個人縮回去,「痛……」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,「太、太大了……進不去……」 「慢慢坐下去。」我語氣不耐煩起來,「你這樣要坐到什麼時候?」 她又試了一次,這次往下壓了壓,龜頭頂開她穴口,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,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,嘴唇咬得發白,卻還是隻進去一個頭。「啊……」她發出壓抑的痛呼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「好痛……真的、真的不行……」 「忍一忍就過去了。」我兩手扣住她腰,往下按了按,她「啊」了聲,整個人往下一沉,我感覺雞巴被一團又緊又熱的肉密密實實地裹住,那股絞緊的力道逼得我倒抽一口涼氣,她痛得整個人弓起來,兩手死死抓著我肩膀,指甲陷進襯衫裡,嗚咽著:「嗚、嗚……好痛……你、你別動……」 我沒動,但感覺得到她裡面一抽一抽地絞著,又濕又熱,緊得像要把我吸進去似的,那股快感從尾椎竄上來,讓我忍不住想往上頂,但我忍住了,等著她適應 她伏在我肩上,喘了好一會氣,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我胸口,滾燙的,帶著委屈和絕望「痛……」她聲音悶悶的,帶著哭腔,「你、你怎麼能……」 「動一動就好了。」我拍了拍她背,語氣放得溫和了些,「你試著動一下。」 她吸了吸鼻子,慢慢撐起身子,兩手扶著我肩膀,試著微微抬腰,又慢慢坐下去,動作生澀得像是剛學走路的孩子,眉頭還是皺著,但沒有剛才那麼痛了。她這樣上上下下動了幾下,動作很慢,穴裡又緊又熱,摩擦著我雞巴,那股酥麻感越來越強烈,我忍不住扣住她腰,幫她加快速度 「快一點。」我催促道 她咬著嘴唇,加快了速度,腰肢上下起伏著,長髮隨著動作晃動,掃在我胸口,癢癢的。她眼睛還是紅的,淚痕未乾,但已經不哭了,只是緊抿著嘴,像是在忍著什麼。我兩手揉著她奶子,她抖了下,動作頓了頓,又繼續動起來 「叫出來。」我說 她愣住,動作停下來,滿臉通紅地看著我,「什、什麼?」 「叫床。」我捏了捏她乳頭,「電視裡怎麼演的,你就怎麼叫。」 她臉漲得更紅,連耳根都紅透了,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聲音。「我、我不會……」 「學。」我語氣不容置疑,「叫給我聽。」 她咬著下唇,過了好一會,才羞恥地發出聲音:「啊……啊……」聲音又小又啞,像貓叫似的,帶著顫抖和屈辱。「大聲點。」我又說 她閉了閉眼,像是豁出去了,聲音大了些:「啊……啊……」還是僵硬得像在背臺詞,但穴裡卻絞得更緊了,我感覺到她裡面一陣一陣地收縮,像在吸著我,那股快感逼得我呼吸粗重起來 「再快一點。」我扣住她腰,往上頂了頂,她「啊」了聲,整個人往前撲,兩手撐著我胸口,被動地跟著我的節奏起伏著。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聲音帶著哭腔,又軟又啞,穴裡又熱又緊,夾得我雞巴發脹,我忍不住加快速度往上頂,頂得她身子一顛一顛的,話都斷了:「啊、啊、啊……」 她的處女血順著我雞巴流下來,染紅了她大腿根部,黏黏膩膩的,帶著鐵鏽味,我低頭看了眼,那抹紅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,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——這女人,從裡到外,都是我的了 她穴裡又緊又熱,包得我雞巴密不透風,每一寸摩擦都帶著銷魂的快感,我感覺那股酥麻從尾椎一路竄上來,越來越強烈,我知道自己快到了,我扣住她腰的手加重了力道,往上頂得更深更猛 「小燕,」我喘著粗氣,聲音帶著慾望的沙啞,「我幫你媽把數字弄平,你幫我生個孫子吧。」 她整個人僵住,猛地抬頭看我,眼裡滿是驚恐,「不、不要……」她說著就要往上撐,想從我身上起來,「我、我還在唸書……我、我不能……」我感覺她穴裡一陣痙攣,又絞又緊,夾得我差點直接射出來,我兩手死死扣住她腰,把她往下按,她「啊」了聲,整個人跌回我身上,我感覺龜頭一陣痙攣,那股熱流湧上來,我挺腰往上狠狠頂了幾下,頂得她話都斷了,只剩破碎的嗚咽:「啊……啊……」 她穴裡又熱又緊,絞著我雞巴,我感覺那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,忍不住低吼了聲,龜頭抵著她花心,一股熱流噴射而出,直接灌進她陰道裡 她整個人僵住,兩手抓著我肩膀,指節發白,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,像在絞著我,過了好一會,她才慢慢鬆下來,整個人軟軟地伏在我肩上,喘著氣,淚痕未乾,濕熱的呼吸噴在我頸窩裡,聲音悶悶的,帶著哭腔:「你、你怎麼能……」話沒說完,就哽住了,只剩細細的抽泣聲 我伸手抽了張紙巾,遞到她面前。 --- 我抽了張紙巾,擦拭著下腹黏膩的精液,起身將褲頭繫好,坐回辦公桌後。小燕還伏在椅背上,肩頭一抽一抽的,我沒催她,翻了翻桌上的報表,等她哭夠。 她終於動了,默默滑下椅子,彎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,背對著我一件一件穿回去。裙子的拉鍊拉了好幾次才拉上,手指一直在抖。 我把新報表推到她面前:「你媽的事我會壓下來,這份帶回去,明天照常上班。」 她接過報表,沒看,低聲問:「我媽……會不會被開除?」 「看她以後的表現。」我語氣平淡。 她聽懂了,沒再問。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,照在她半邊側臉上,睫毛還是濕的,她伸手抹了一下臉,把報表抱在胸前,往門口走。 她走到門邊,手搭上門把,回頭看了我一眼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最後什麼都沒說,開了門走出去。 門縫還沒合上,走廊裡響起她急促的腳步聲。我靠回椅背,吐出一口氣。她這一眼讓我有點不踏實,像是把什麼東西記在心裡了。不過沒關係,只要她媽還在產線一天,她就翻不出我的手掌心。 我正要低頭繼續看報表,門外腳步聲停了一下,然後有人敲門:「阿傑,忙完沒?」 是方姐的聲音。我應了聲:「進來。」 門推開,方姐走進來,手裡端著兩杯關東煮,滿臉笑意:「給你帶了點心——」她話沒說完,視線掃過辦公室,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那個快步走開的背影上,笑容僵了一下。 那是小燕的背影,她認出來了。 她的腳步停在門口,眉頭慢慢皺起,回頭看向我,嘴裡那聲「阿傑」卡在喉嚨裡,沒喊出來。
Denn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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