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空調開得有點冷,白布鋪得平整,連杯碟的間距都像受過訓。我提早二十分鐘到,跟經理交代了菜單,又讓服務員把窗簾拉上一半——停車場那排冷白燈太亮,照得人臉上一點陰影都沒有,不適合談事情。 詩雅進來時,我正替她斟第二杯酒。她穿那件深藍緞面禮服,髮髻盤得整整齊齊,坐下時背脊挺直,雙手交疊放在膝上,像在等一份會議議程。 「客戶下個月來訪,」我把酒盅推過去,「想先跟你對一下接待流程。」 她沒碰酒杯,視線掃過桌面:「貴賓接待的SOP我上個月更新過,需要我明天發一份給你?」 「不是流程的問題。」我頓了一下,手背在斟酒時輕輕擦過她腕側,她沒有縮,但也沒有回應,「我是想說,你這位置,可以往行政編制那邊調——待遇跟現在不一樣。」 她抬眼,目光平平地落在我臉上:「行政編制?」 「對,」我往椅背靠了靠,「你來廠裡這段時間,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。加薪、轉編,都是合理的事。」 詩雅沒接話,拿起餐巾折了兩折,擱在盤邊。「接待流程分三段,」她開口,語氣像在唸工作手冊,「來訪前確認貴賓層級與飲食禁忌,來訪中由接待專員全程陪同,來訪後一週內提交客戶回饋報告。阿傑主管,這些我都有照表執行。」 「我知道你有照表執行——」 「那轉編跟加薪,」她打斷我,「是照哪一張表?」 我愣了一下。 她繼續說:「是照客戶來訪表,還是照你辦公室那張排班表?」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。外頭停車場有車倒進來,車燈掃過窗簾,又暗下去。 「接待是工作,不是交換。」詩雅站起來,把餐巾折好放回桌面,拎起包,「謝謝晚餐,我先走了。」 門關上後,我坐了一陣,帳單壓在桌角,服務員敲了兩次門才敢進來收。詩雅那杯酒從頭到尾沒動過,餐巾折得稜角分明,像一份退回的申請表。我把酒一口喝完,涼的,沒有一點熱氣。 --- 宿舍門一開,走廊燈光裡站著個人。 麗麗拎著個紅色塑膠袋,換了件長裙,裙擺垂到小腿,頭髮披著,看起來剛洗過澡。 「阿傑主管,」她笑了一下,把袋子往上提了提,「我姨媽從老家寄了紅糖來,我想你這陣子加班多,晚上怕你餓了,給你送點過來。」 我靠在門框上,沒接話,也沒讓開。她身上有股沐浴乳的味道,混著紅糖袋裡飄出來的甜氣,站在走廊白慘的燈下,像個深夜上門送溫暖的鄰居女人。 我側身,她鑽進來,順手把門帶上,反手鎖了鎖。 門鎖咔噠一聲,我回頭看她,她已經走到床邊,把紅糖袋擱在矮櫃上,保溫杯旁邊,然後坐下來,拍了拍床沿。 「坐啊,」她說,「站著幹嘛。」 我走過去坐下,床墊陷了一下,她身體順勢往我這邊傾,手搭上我大腿,隔著西裝褲的布料輕輕摩挲,然後指尖探到襯衫下擺,往裡鑽,指腹貼著腰側的皮膚,往上摸。 「你今天累了,」她聲音放低,「我幫你鬆鬆。」 我沒動,任她解皮帶。她的手很熟練,金屬扣彈開的聲音清脆,拉鏈拉下來,她指尖探進去,碰到內褲邊緣,往下勾。 她低下頭,頭髮從肩上滑下來,落在她臉側,她嘴唇湊近我耳邊,呼吸熱熱地噴在頸側:「明天主管會議,你把我名字填進小組長那欄,嗯?」 我閉了下眼。她手已經握住我,動作輕緩,帶著安撫的節奏,像在哄一個疲憊的男人。 「麗麗。」我說。 她「嗯」一聲,手上沒停。 「妳到底要多少?」我睜開眼,低頭看她。她抬頭,眼睛彎著,笑意還在,但眼底那層東西我讀得懂——她在算。 「什麼要多少?」她語氣裝得無辜,手卻握緊了一點。 我一把扣住她手腕,她頓住,笑意僵了一瞬。「我問妳,」我聲音沉下來,「一個小組長,夠不夠?還是妳之後還想要別的?」 她嘴角動了動,像要說什麼,最後只是笑了一下,低頭,聲音悶悶的:「我姨媽來了,」她說,「今天不行,我月事來了。」 我看著她,沒鬆手。她手腕在我掌心裡,細細的,皮膚滑,但骨頭硬。「妳月事來了,」我重複她的話,聲音沒起伏,「剛好。」 她點頭,想把手抽回去,我沒放。 我另一隻手按上她肩膀,把她往床上壓,她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身體僵住:「阿傑,我說了,我月事——」 我沒聽她說完。 我把她按在床沿,她仰倒下去,裙子掀起來,露出大腿,我壓上去,膝蓋頂開她腿,她雙手推我胸口,力氣不大,但抗拒是真的:「你幹什麼——」 「妳月事來了?」我低頭看她,聲音低,「那我看看。」 她臉色變了,手推得更用力:「阿傑!你別——」 我扯掉她內褲,她扭著腰想躲,我按著她胯骨,手指探進去——乾的。沒有血,沒有衛生棉,什麼都沒有。 我抬頭看她,她別過臉,嘴唇抿著,不說話。 「妳姨媽呢?」我問。 她沉默了一下,然後笑了一下,聲音輕飄飄的:「今天剛好乾淨了。」 我盯著她,她還是沒看我,側著臉,頸側的線條繃得緊緊的。我沒說話,直接挺進去。 她悶哼一聲,身體驀地繃緊,雙手攥住床單,指節發白。我按著她腰,一下一下往裡頂,她沒叫,只是咬著唇,眉頭皺著,眼睛閉著,像在忍什麼。 「妳不是說月事來了?」我邊動邊說,聲音沒起伏,「不是說今天不行?」 她沒答,牙關咬得死緊,只有鼻息粗重,一聲一聲的。 我頂得更深,她身體往床頭縮,被我拽回來,又頂進去,她終於出了聲,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悶悶的氣音,像被撞散的呼吸。 我沒停,也沒軟,她身體被我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滑,她手從床單上鬆開,撐著床墊想往後退,我扣住她腰,把她拉回來,她整個人被釘在床上,動不了,只能承受。 她眼角滲出一點東西,沒流下來,被我頂得碎在眼眶裡,她偏過頭,把臉埋進床單裡,悶著,不出聲。 我幹到射,退出來,她側躺在床上,腿間濕了一片,裙子皺巴巴捲在腰上,她沒動,過了一會才慢慢坐起來,伸手去夠內褲。 我坐在床沿,看著她穿衣服。她背對著我,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凸起,動作不快不慢,把內褲拉上去,把裙子拉下來,理了理頭髮,然後站起來。 她轉身,臉上已經掛回那個笑,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:「那我先走了,你早點休息。」 我看著她走到門口,手搭上門把。 「麗麗。」我出聲。 她回頭,手還搭在門把上:「嗯?」 我沒說話,站起來,她眼神變了一下,往後退了一步,背貼上門板:「阿傑——」 我走過去,一把抓住她手腕,把她從門板上扯開,她踉蹌了一下,被我甩回床上,她摔在床墊上,彈了一下,想撐起來,我已經壓上去。 「你——」她聲音尖了一下,被我掐住脖子,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裡,變成細細的氣音。 她雙手抓我手腕,指甲掐進我皮膚裡,我沒鬆,她臉漲紅,眼睛瞪大,腿在我身下亂踢,我壓住她,扯掉她剛穿好的裙子,布料撕裂聲響在房間裡,她身體僵了一瞬,隨即掙扎得更厲害,扭著腰想把我頂開,我按著她,又頂進去——她裡面還是濕的,剛才的淫水還掛著,滑得幾乎沒有阻力。她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,手在我手腕上抓出幾道紅痕,我沒管,掐著她脖子的手收緊了一點,她身體抖了一下,反抗軟下去,只剩腿還在無力地蹬著,一下,兩下,然後垂下去。 我幹她,比剛才更重,她身體被我撞得一聳一聳,頭往後仰,露出頸側繃緊的線條,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,像哭又像喘。我射在裡面,退出來,她側躺著,蜷著身體,咳嗽,咳了好幾聲,臉漲紅,眼角濕的。 我站起來,一腳踢在她腰側,她身體往床下滑,摔在地板上,悶響一聲,整個人趴著,沒動。 我踩著她後背,她身體僵住,沒抬頭。 「明天調你去最辛苦的班,」我低頭看她,聲音平,「你不是想升小組長?先去產線打磨打磨。」 她趴在地上,沒說話。 「你要投訴也行,」我踩著她,腳下微微用力,「電梯CCTV能證明你每次都是自己送上門的,你自己想想。」 --- 我趴在地板上,水泥地的涼從臉頰一路滲進骨頭裡。阿傑的鞋底還踩在我後背,隔著薄薄的T恤,花紋硌得我肩胛骨發麻。他剛才說的話還在耳邊轉——調去最辛苦的班、CCTV、自己送上門——每個字都像釘子,一根根往我腦門裡釘。 我閉著眼,沒有動。 腦子裡卻不聽使喚,一直往後退,退到一個小時前——我提著豆漿站在他宿舍門口的時候,那時候我還在想,今晚談成了,小組長的事就算定了一半了。 阿傑管排班,廠裡三百多號人誰上哪條線、幾點下班、週末加不加班,全在他那本破筆記本上頭寫著。我在產線站了五年,手腕腫得像饅頭,腰上貼膏藥貼到過敏起紅疹,我不想再站下去了,我想坐辦公室。 所以我來了,買了兩杯豆漿,一杯熱一杯冰,敲了他的門。 他剛洗完澡,頭髮還滴著水,T恤領口濕了一圈,看著我笑了笑:「麗麗,這麼晚過來,有事?」 「傑哥,我……」我坐在他床沿,手指絞著豆漿袋子,「我想問問,小組長那個事……」 「哦——」他拖長了尾音,往我這邊坐了坐,手搭上我肩膀,「急什麼,該是你的跑不掉。」 我低著頭,沒敢看他:「我就是想,想跟你說一聲,我……」 「我知道,」他打斷我,手從肩膀滑到我後頸,捏了捏,「你的事我一直記著呢,別急。」 他手往下,順著我後背摸下去,隔著裙子布料,掌心熱得燙人:「今晚留下來?」他問得隨意,像在問我吃過飯沒有。 我僵了一下,點了點頭。 這本來就是我計劃內的事,我早想好了,他要,我就給,用手,最多用嘴,換一個小組長,值當。 可他的手從裙擺底下伸進去的時候,我還是緊張了,抓住他手腕:「傑哥,我……我月事來了,今晚不太方便……」 「不方便?」他瞇起眼看我,手沒停,「妳剛才進來的時候,怎麼不說不方便?」 「我……我剛想起來……」我往後縮了縮,「要不,我用手幫你?我手藝很好的……」 他看著我,沒說話,手卻從我裙裡抽出來,我鬆了一口氣,以為他同意了——下一秒,他一把扣住我手腕,把我整個人往床上按:「妳到底要多少?」 「什麼?」我愣住了。 「小組長,」他聲音低下來,「一個小組長,夠妳拿什麼來換?妳自己算過沒有?」 「傑哥,我……」我想解釋,他根本不聽,整個人壓上來,一手掐住我兩邊手腕按在頭頂,另一手扯我裙子下擺:「月事?我看看。」 「不要——」我慌了,扭著身子想躲,「傑哥,我真的——」 嘶——裙子從側邊被撕開,布料裂開的聲音又脆又響,涼氣直接貼上大腿皮膚。我尖叫一聲,他一把捂住我的嘴,掌心壓在我嘴唇上,悶得我喘不過氣:「叫什麼,」他聲音還是平的,像在跟下屬交代排班,「整棟樓都知道妳進來了,現在叫,誰信?」 我眼睛圓睜著,眼淚一下就湧上來,拼命搖頭,他卻已經扯下我內褲,膝蓋頂開我雙腿:「月事?」他低頭看了一眼,冷笑一聲,「妳當我沒見過女人?」 我確實騙了他,內褲上乾淨得很,什麼都沒有——我張嘴想說點什麼,他已經按住我胯骨,直接頂了進來——沒有前戲、沒有潤滑,乾澀的肉壁被他硬生生撐開,痛得我眼前一黑,整個人像被從中間劈開一樣繃緊了:「啊——」 他壓在我身上,動起來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像要把我釘死在床板上:「騙我?」他喘著氣,聲音貼著我耳邊,「妳還想騙我多少?」 我哭著搖頭,手推他胸口,推不動,他整個人像堵牆一樣壓著我,我指甲掐進他手臂——不對,我指甲斷了,只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白印,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反而掐住我脖子:「妳哭什麼,」他手上的力道收緊了些,「妳自己送上門來的,不是嗎?」 我喘不上氣,眼前一陣陣發黑,身體卻在這時候不聽使喚地濕了——恐懼、屈辱,身體卻背叛我,絞著他的陽具,讓我清清楚楚感覺到他在我裡面有多硬、多燙、怎麼進怎麼出。他顯然也感覺到了,低聲笑了一下:「看,妳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 我閉上眼,不想看他那張臉,他卻掐著我下巴把我臉扳回來:「看著我,」他頂了一下,深得我整個人往上彈,「妳不是想要小組長?連看我都不敢,怎麼跟我談?」 我被迫睜著眼,看他額角沁著汗、眼神沉沉的,像在看一件東西、一個物件,不像在看一個人。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頂到我肚子裡發酸發脹,痛裡頭慢慢滲出一種讓人害怕的麻,我咬著嘴唇,把聲音全嚥回去,他卻不讓我忍,掐著我腰側的手用力一捏:「叫出來,」他聲音啞了,「我喜歡聽。」 我死死咬著唇,就是不叫,他像是跟我較上了勁,一下比一下重,頂得我整個人在床單上往上蹭,頭快撞上床頭板,他伸手墊了一下我後腦勺,順勢把我翻過去,從背後又頂了進來——這個角度更深,我整個人趴著,臉埋進被子裡,悶哼終於從鼻腔裡漏出來,他壓在我背上,一手撐著床,一手按著我後腰,一下一下頂進來,像要把我釘死在這裡:「還騙不騙我了?」他喘著氣問。 我搖頭,眼淚全淌進被子裡,濕了一大片:「不騙了,」我啞著嗓子,「傑哥,我不騙了……」 他沒有停,反而頂得更深,我感覺自己像被拆開的物件,每一寸都被他撐開、填滿,痛與羞恥一層層疊上來,疊到最後,身體竟不受控制地絞緊了他——他悶哼一聲,又頂了幾下,狠狠抵在深處,射了進去。 我趴著,動不了,感覺他的體溫從裡面往外滲,又燙又脹,像要把我從裡頭燙熟。 他壓在我身上喘了一陣,才撐起身,抽身退開,扯了張紙巾隨便擦了擦,扔在地上:「行了,回去吧。」 我撐著床沿想站起來,腿軟得站不穩,膝蓋磕在床沿上,整個人往下滑——他皺眉,一腳踢在我腰側,我身體往床下滑,摔在地板上,悶響一聲,整個人趴著,沒動。 他下床,踩著我後背,聲音平:「明天調你去最辛苦的班,你不是想升小組長?先去產線打磨打磨。」 我趴在地上,沒說話,水泥地的涼從顴骨滲進牙根。 「你要投訴也行,」他腳下微微用力,「電梯CCTV能證明你每次都是自己送上門的,你自己想想。」 他說完,鬆開腳,把地上撕爛的裙布踢到我手邊,轉身去開門:「關燈我不管了,妳自己收拾。」 門關上的聲音響過之後,房間裡靜下來,只剩我一個人趴在地板上,手指抓著那塊被撕爛的裙布,慢慢撐起半身,將布料一件件往身上攏,眼神空洞地望向緊閉的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