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接時段的走廊最吵，機臺低鳴沒停過，人聲混著腳步聲在日光燈下來回竄。我巡完線，把報表折好塞進口袋，正準備收工，麗麗的聲音就從背後貼上來。 「阿傑主管，等等嘛。」 她端著一杯豆漿，藍色廠服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白淨的小臂。頭髮盤得整齊，臉上的笑卻帶著幾分別的什麼——我見過她這種笑，每次她想從我這裡要點東西，都是這個表情。 「怎麼了？」我停住腳步，轉過身。 她走近兩步，把豆漿遞到我面前：「剛從食堂打的，還熱著。你巡了一下午，喝點東西再走。」 我接過來，紙杯隔著掌心傳來溫熱。她沒急著鬆手，指尖在我手背輕輕劃了一下，才慢慢放開。 「名單的事，」她壓低聲音，眼睛卻直直盯著我，「什麼時候公布啊？大家都在問呢。」 我喝了口豆漿，甜味在嘴裡化開。她這人從來不浪費時間，前兩天剛把身子交出去換個口頭承諾，現在就來催了。 「快了，再等兩天。」我語氣放軟，像在哄人。 麗麗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，嘴角的笑意沒變，眼底卻有東西在轉。她沒追問，只是又往前湊了半步，聲音壓得更低：「阿傑主管，我手上還有料，老周獎金那事、小陳兼差的細節，都比上次說的更全。你用得上的話，隨時找我。」 她這是把自己當成待價而沽的商品了，一次沒賣夠，還想多搭點籌碼進去。 「知道了。」我又喝了口豆漿，「你做事我放心。」 她看了我最後一眼，沒再多說，轉身往車間方向走。腳步比來的時候慢，像是還在等我開口留她。我沒喊，她就那樣走遠了，背影在日光燈下拖出一道長影。 這女人太聰明，聰明到讓我有點警惕。她以為多給點情報就能換來那個位置，卻不知道名單上的名字，我早就有別的想法。 我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豆漿杯，已經喝了大半。曉梅今天下午核報表時，領口露出的那截後頸又浮上腦海——她比麗麗好掌控得多，安靜、聽話，不會在走廊上攔著我討價還價。 我掏出手機，找到曉梅的名字，打了幾個字：「今晚九點，來我宿舍。」 手指在送出鍵上停了一秒。麗麗剛才的話還在耳邊繞，她說她手上的料比上次更全——但那些料，我遲早能從別人嘴裡聽到。曉梅不一樣，她是我選的人。 我按下送出鍵，手機螢幕跳出「已送出」。我把空豆漿杯捏扁，順手丟進走廊旁的垃圾桶，紙杯落進去，發出輕輕一聲悶響。 --- 門外響起兩聲輕敲，帶著猶豫，像怕吵醒整層樓似的。我從書桌前起身，順手把檯燈往自己這邊轉了轉，讓光線落在桌面上那張攤開的名單上。門拉開，曉梅站在走廊燈光下，廠服沒換，袖口微皺，馬尾鬆了點，幾縷碎髮貼在耳側。她低著頭，手指攥著衣角，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壓著肩膀。 「進來吧。」我側身讓出通道。 她跨進門檻，腳步很輕，像是怕踩壞什麼。門在我身後闔上，鎖舌咔噠一聲，她肩膀明顯僵了一下，站在玄關處沒再往前走。 「坐。」我指了指床邊那張椅子，自己先回到書桌前坐下。 她沒動，視線掃過房間——床鋪、衣櫃、書桌，最後落在我面前那張紙上。我順著她的目光低頭，手指點在名單上「組長」那一格，紙面上印著她的名字，筆跡是我下午剛寫上去的。 「位置可以給你。」我往椅背靠了靠，語氣放得緩慢，「但要看妳懂不懂做。」 她沒接話，目光還釘在那張紙上。 「麗麗妳認識吧？她每次來，不用我開口就知道自己要幹什麼。」我頓了頓，讓這句話在她腦子裡轉一圈，「妳不一樣，每次都要我講，講了還要猶豫半天。」 曉梅的嘴唇動了一下，聲音很輕：「麗麗……也來過這裡？」 我沒答。伸手把檯燈往自己面前又轉了轉，光束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線，她的半張臉落在陰影裡。「別浪費時間。」 沉默在房間裡壓了幾個呼吸。她終於抬起頭，眼眶紅了一圈，卻沒讓眼淚掉下來。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，又垂下去，重新落回那張名單上自己的名字。那三個字，我下午用原子筆寫上去的時候，筆尖壓得特別重，在紙背上留下深深的凹痕。現在她的目光就停在那道凹痕上，像是要把那幾個字看穿。 她看了很久。久到我以為她會轉身開門走掉。窗外廠區的夜燈從窗簾縫裡漏進來一道白光，剛好落在她腳邊的地板上，把她站的那一小塊地方照得發亮，其餘全陷在昏暗裡。空氣裡有洗衣粉的氣味，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——她應該是下了班直接過來的，連澡都沒來得及洗。 然後我看見她的手指抬起來，停在領口第一顆釦子上。指尖抖了一下，慢慢解開。塑膠釦子從布眼裡脫出來，發出輕微的「嗒」聲。廠服領口鬆開，露出底下白色棉衫的邊緣和一截頸窩。棉衫領口有點舊了，洗得發薄，隱約能看見底下皮膚的顏色。她的頸側有一滴汗珠，順著皮膚慢慢滑進衣領裡。 她沒有看我，視線釘在名單上，手指移到第二顆釦子，停住。 「我……不太會。」她的聲音啞啞的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「麗麗她……」 我沒催她，只是看著。看她站在檯燈光線邊緣，廠服敞開一個口子，手指停在第二顆釦子上，指節泛白。她的呼吸變淺了，胸口起伏的幅度壓得很小，像是連喘氣都不敢太明顯。那顆釦子在她指尖底下微微晃動，塑膠邊緣反射著檯燈的光，一閃一閃的。她身後牆上掛著我上個月買的月曆，日期停在十五號，紅筆圈著一個「休」字——那天她請假，說是家裡有事。 我記得辦公室那張椅子上的她，繃得像根弦，卻還是順著我。那天下班前她來交報表，站在我桌邊，我把手放在她腰側的時候，她整個人僵住，卻沒退開。現在她站在這裡，面前只有一張紙、一個名字、一盞燈，她還是沒走。這種順從讓我覺得有意思——明明怕得要命，卻又自己走進來了。 她的手指在第二顆釦子上摩挲了兩下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指腹壓著釦子邊緣，來回蹭了蹭，又停住。我看見她的喉嚨動了一下，吞了口唾沫，然後指尖慢慢使力，把那顆釦子從布眼裡推出來。第二顆也開了。廠服的前襟往兩邊敞開更多，露出白色棉衫完整的領口和一小片胸口。棉衫布料薄，貼著她的身體，能看見底下胸罩的輪廓——淺藍色的，肩帶從領口邊緣露出來一小截。 她低著頭，我看不見她的表情，只看見一滴淚從她臉頰滑下來，落在名單紙邊，暈開一個小點。 --- 曉梅的指尖停在第三顆釦子上，顫了顫，終於還是把它從釦眼裡扯出來。廠服前襟徹底敞開，粉色的胸罩底下，那對奶子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她低著頭不敢看我，眼淚還掛在臉頰上，一滴一滴落在她膝蓋間那張已經被淚水浸皺的名單上。 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，把她從床沿拉起來。她踉蹌了一下，膝蓋磕在床墊邊緣，整個人撲進我懷裡。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，混著汗味，還有一點眼淚的鹹。 「上來。」我往後靠上床頭，鬆開自己的褲腰，「自己動。」 曉梅僵了一下，目光飛快地掃過我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，又別開臉去。她咬著下唇，手撐著床墊，笨拙地跨到我身上。廠服還掛在她腰間，隨著她的動作滑到床單上，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腰身和背脊。 她跪在我兩側，手不知道往哪兒放，最後只能撐在我胸口。那雙手因為長期在產線上作業，指腹粗糙，按在我皮膚上帶著一點刮人的觸感。她猶豫了很久，才伸手握住我那根雞巴，掌心滾燙，卻因為緊張而發抖。 她試著對準自己的穴口，蹭了兩下沒進去，又急又窘，眉頭皺成一團。我沒幫忙，只看著她——看她那張漲紅的臉，看她眼眶裡又湧上來的淚水，看她笨拙地將雞巴抵住穴口，咬著牙一點一點往下坐。 「嗯……」她悶哼一聲，身體僵在半空中，像是被撐得太開，不敢再往下。小穴只吞進去一個龜頭，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，淫水還不夠潤滑，乾澀地磨著。 「再低一點。」我開口，聲音比預期還平穩。 曉梅吸了吸鼻子，閉上眼，一口氣往下坐。雞巴整根沒入她的身體裡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，撐在我胸口的指節發白，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，像是被頂到了什麼不該碰的地方。 「動。」我簡短地命令。 她開始動了。說是動，其實只是笨拙地上下起伏，腰擺得亂，角度也不對，雞巴在她體內歪來歪去，磨得她眉頭越皺越緊，卻不敢停。她的動作越來越快，像是在模仿什麼——模仿麗麗那種主動的姿態，搖著腰，討好地取悅身上的人。 「快一點。」我掐住她的腰，校正她擺動的節奏，「腰別這樣晃，直上直下。」 她聽話地調整，試著壓低身體再抬起來。這個角度進去得更深，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，她整個人猛地一縮，穴口咬得死緊，嘴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她叫得很輕，像是怕被誰聽見。眼淚沒乾過，順著臉頰滑下來，滴在我胸口上，溫熱的。但她沒有停，腰還是乖乖地上下起伏，速度越來越快，小穴裡的淫水終於開始泛濫，順著雞巴流下來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黏。 「這樣……可以嗎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像是在求我確認。 我沒回答，只掐著她的腰，把她往下按。她整個人被釘在雞巴上，動彈不得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。我感覺到她體內開始發燙，穴肉一陣陣收縮，像是快到了，但搖晃的力道卻慢慢鬆下來。 她累了。腰軟了，撐在我胸口的手也在發抖，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，最後幾乎只是坐在雞巴上，無力地磨蹭著。 我翻身把她壓下去。她沒反應過來，整個人被按趴在床上，臉埋進被單裡。我從背後扣住她的腰，把她抬高，雞巴重新頂進她的小穴裡。 「啊——」她叫出聲來，又立刻咬住被單，把所有聲音吞回去。 我開始抽送。這個角度進得很深，每一次都整根沒入，龜頭撞在她花心上，把她頂得整個人往前滑。她抓著被單的手指節泛白，指甲掐進布料裡，卻一聲不吭，只有悶在枕頭裡的鼻音，斷斷續續地漏出來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 她的小穴又熱又緊，淫水被雞巴攪得發出黏膩的水聲。我扣著她的腰，把她往後拉，再狠狠頂進去。她的背弓起來，肩胛骨在皮膚下顫動，廠服早就被蹭到床尾，她身上只剩一件被推到腰間的胸罩，奶子垂下來，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晃動。 「再快一點……」她突然開口，聲音悶在被單裡，細得像貓叫，「求你……」 我掐緊她的腰，加快速度。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，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，把她頂得整個人往前撲。她的手指鬆開被單又抓住，抓得指節咯咯作響，腰塌下去，屁股卻高高翹著，迎合我的撞擊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 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，一聲比一聲高，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。她的身體開始痙攣，小穴一陣陣收縮，絞得我頭皮發麻。我用力頂了幾下，在她最深處射出來，精液灌滿她的小穴，沿著交合處流下來，滴在床單上。 曉梅趴在那裡，一動不動，只有肩膀在輕輕顫抖。我抽身躺下，喘著氣，看著天花板那盞沒關的檯燈。燈光昏黃，照在她裸露的背脊上，那塊皮膚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。 她還趴在床沿，手指抓著被單沒有放開。 --- 曉梅穿衣服的速度比我想像中快。她背對著我，廠服拉鏈一口氣拉到頂，頭髮攏到耳後，動作乾淨得像剛做完一場普通加班。床沿還留著她趴過的凹陷，被單上一片潮濕的汗漬。 她走到門口，手搭上門把，停了一下。 「名單，會有我吧？」 聲音很輕，像怕問重了會被收回什麼。 我坐在書桌前，襯衫只扣了兩顆釦子，懶得再動：「會有。」 她沒回頭，門把轉動，門縫透進走廊的光，隨即闔上。 房裡剩我一個人。檯燈的光圈罩著桌面，垃圾桶裡躺著傍晚麗麗帶來的豆漿杯蓋，被捏扁了，皺成一團。 我拉開抽屜，抽出那張候選名單。紙上寫著三個名字，麗麗排在第一個，筆跡工整，是她自己填的——交上來那天她還笑著說「阿傑主管，你看看有沒有要改的」。 我拿起筆，筆尖停在「麗麗」兩個字上。 這女人太精了。情報一條接一條往外掏，小陳偷賣報廢料、老周跟倉庫老劉帳目不清，每一條都踩在點上。但她要的東西太多，耐心又太少，今天早上那杯豆漿還帶著試探的甜味。她以為我不知道她私下找過方姐。 筆尖一劃，麗麗兩個字被一條線攔腰截斷。 旁邊寫上「曉梅」。這兩個字比麗麗好掌握，她不會問太多，不會在車間跟人打聽我的事，也不會隔天早上端著豆漿來敲門。她只會低著頭，把該做的事做好。 抽屜裡還壓著一張紙條，麗麗今天下午交上來的，寫著老周跟倉庫的帳目細節，字跡潦草，末尾還畫了個笑臉。我拿起來，揉成一團。 這女人以為多給點情報就能換到位置。她不知道名單這種東西，從來不是看誰給得多。 我鬆手，紙團劃過一道弧線。 落在垃圾桶裡，壓在傍晚那個捏扁的豆漿杯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