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，電視開著卻沒人看，畫面裡的新聞主播張著嘴無聲地講話。小雪盤腿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捏著手機，螢幕亮了又暗，暗了又亮。 阿傑站在玄關穿鞋，黑色外套拉鏈拉到一半，回頭看她：「晚上別亂跑，聽到沒？」 小雪抬起頭，露出一個乖巧的笑：「知道啦，你去忙你的。」 「冰箱有泡麵，餓了自己煮。」阿傑又補了一句，「別給我惹事。」 「我什麼時候惹過事了。」她語氣輕快，嘴角彎著，像在撒嬌。 阿傑盯著她看了兩秒，似乎滿意了，拉上拉鏈，推門出去。鐵門「砰」地一聲闔上，鎖舌咔嗒一聲咬合。 小雪的笑還掛在臉上，維持了三秒，然後慢慢垮下來。 她豎起耳朵，聽著樓梯間傳來腳步聲，一階一階往下，越來越遠，直到完全聽不見。客廳安靜下來，只剩下電視裡模糊的雜音和冰箱壓縮機低沉的運轉聲。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指尖在螢幕上滑了滑，找到那個號碼——沒有存名字，一串數字孤伶伶躺在通話記錄裡。 她深吸一口氣，按下撥出鍵。 響了兩聲，接通了。 「⋯⋯喂？」她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急切，「阿傑出門了。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，然後是子豪低沉的嗓音，帶著一點慵懶的笑意：「這麼急？」 「你來不來？」小雪咬了咬下唇，聲音不自覺軟了下去，「我家沒人。」 子豪沒立刻回答。她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「咔」的一聲，然後是他吐出一口煙的呼吸聲。 小雪又補了一句：「快點。」 掛斷電話，她盯著螢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，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。她把手機丟在茶几上，站起來，在客廳裡踱了兩步，又停住，目光落在茶几底下那個帆布包上。 她蹲下去，拉開包包的拉鏈，在夾層裡摸到一條皮質的觸感——是項圈。子豪親手為她戴上的那條，黑色的皮面，內側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。她把它抽出來，握在手心裡，皮料涼涼的，貼著掌心。 --- 門鎖才轉了半圈，小雪整個人就撲了上來。她雙手勾住子豪的脖子，嘴唇直接堵上去，舌頭又急又猛地往他嘴裡鑽。 子豪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半步，手掌順勢扣住她的後腰，把她整個人往上提。小雪雙腿立刻夾住他的腰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哼：「你怎麼這麼慢……」 子豪沒回話，側頭咬住她的下唇，往後一扯。小雪吃痛地嘶了一聲，卻沒退開，反而更用力地往他身上蹭。他託著她的屁股往臥室走，經過茶几時，小雪伸手扯掉電視櫃上那條黑色項圈，往自己脖子上一扣，卡榫清脆地咬合。 「戴好了。」她喘著氣說，眼神亮得嚇人。 子豪把她扔到床上，床墊彈了一下。小雪仰躺著，金色短髮散在枕頭上，oversize外套半敞，露出裡面黑色蕾絲內衣。她抬手自己把外套脫了，甩到床下，然後仰起下巴，露出頸上那圈皮質項圈，像在展示什麼戰利品。 「看什麼。」她說，聲音有點抖，但語氣還是囂張的，「過來啊。」 子豪站在床邊，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——鎖骨、內衣包裹的奶子、平坦的小腹、那條短裙。他伸手抓住她內衣的下緣，往上一掀，兩團奶子彈出來，奶頭已經硬了，深粉色的，微微顫著。 小雪倒抽一口氣，下意識想用手擋，卻在半空停住，改成抓住床單。 「主人……」她小聲喊，聲音帶著討好的顫抖。 子豪俯下身，含住她左邊的奶頭，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。小雪「啊」地一聲叫出來，腰往上弓，奶子往他嘴裡送。他沒急著吸，舌尖來回撥弄那顆硬粒，另一隻手揉著她另一邊的奶，指腹搓著乳尖，搓到小雪腿根發抖。 「嗯……主人……」她喘著，手摸到他後腦勺，往下按，「再用力一點……」 子豪沒理她，鬆開嘴，沿著她的胸口往下舔，一路吻到腰側。那朵玫瑰刺青還泛著紅，線條剛結痂不久，他低頭，嘴唇貼著花瓣的邊緣輕輕吸了一口。 小雪整個人彈起來，腰側的皮膚敏感得像觸電：「啊——別——那裡還……」 「會痛？」子豪問，聲音低低的。 「會……不是……你別碰那裡……」小雪聲音發軟，連自己都不知道在求什麼。 子豪沒再逗她，伸手扯掉她的短裙和內褲，一把拉下來。小雪光溜溜地躺在床上，只剩下脖子上那條項圈，兩條腿夾著，膝蓋輕輕磨蹭。 「張開。」子豪說。 小雪猶豫了一秒，還是慢慢把腿打開。她的穴口已經濕了，淫水亮晶晶地沾在大腿根部，隨著她呼吸輕輕收縮。 子豪脫掉自己的褲子，雞巴早就硬得發燙，龜頭頂端滲著水。他沒有馬上進去，而是用龜頭抵著她的穴口，慢慢地磨，沾著她的淫水，在縫隙間來回滑動。 小雪被磨得受不了，腰一直往上頂：「進來……你快進來……」 「求我。」子豪說。 小雪咬著唇，臉漲得通紅，但還是開口：「求你……主人……操我……」 子豪沒再忍，腰一沉，雞巴整根頂進去。小雪「啊——」地一聲尖叫，兩腿猛地夾緊他的腰，穴裡又熱又緊，濕淋淋的肉壁咬著他的陽具，一吸一吸地絞著。 子豪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氣，停住不動，等她適應。小雪卻等不了，自己動起來，腰往上頂，騎著他的雞巴前後磨蹭，嘴裡發出貓似的呻吟：「動啊……你快動……」 子豪扶住她的腰，開始抽送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龜頭撞著花心，發出「啪、啪」的水聲。小雪爽得仰起頭，奶子跟著晃，兩隻手抓住床單，指節都泛白。 「好深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喊，聲音又黏又軟。 子豪加快速度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急，頂得她整個身體往床頭滑。他伸手撈住她的腰，把她拉回來，繼續往裡幹。小雪被操得話都說不全，只剩下嗚咽和呻吟，穴裡的淫水被攪出白沫，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。 「這樣就爽了？」子豪低頭，咬著她的耳垂，「才剛開始。」 他說著，突然把雞巴抽出來，小雪空虛地哼了聲，穴口一張一合地夾著空氣。子豪拍了下她的屁股，聲音清脆：「轉過去。」 小雪翻身跪在床上，翹起屁股，回頭看他，眼神濕漉漉的，帶著期待和緊張。子豪扶著雞巴，對準她的穴口，龜頭在縫隙間磨了兩下，然後—— 「啪」地一聲，整根頂進去。 小雪「啊——」地叫出聲，整個人往前撲，臉埋進枕頭裡。子豪從背後壓上來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，雞巴埋在她體內最深處，頂得她腰都塌下去。 「叫啊。」子豪在她耳邊說。 小雪咬住枕頭角，悶悶地哼，聲音被布料壓住，只剩下嗚咽。子豪開始抽送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，頂得她身體往前撞，床單在身下縐成一團。她的手指攥緊枕頭邊緣，指節發白，整個人被撞得搖搖晃晃。 「唔……嗯……」她咬著枕頭，叫聲悶在布料裡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鼻音。 子豪的手繞到她胸前，捏住她晃動的奶子，指腹搓著奶頭。小雪整個人抖了一下，穴裡猛地絞緊，夾得他雞巴又脹了一圈。他低低地笑了聲，加快速度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撞得她屁股「啪、啪」作響。 --- 子豪掐住小雪的腰，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。小雪仰面陷進床墊裡，淺金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，眼神還帶著剛才趴跪時的恍惚。子豪沒給她喘息的機會，兩手握住她的膝窩往上一推，把她雙腿折到胸前，雞巴還埋在穴裡，順著這個角度又往深處頂了頂。 「啊——！」小雪仰起脖子，聲音拔高了一截，又硬生生咬住嘴唇。 子豪低頭看她，腰側那朵玫瑰刺青還泛著新癒的紅，襯著她起伏的呼吸。他沒急著動，就著這個姿勢慢慢磨，龜頭頂著最深處那塊軟肉畫圈。小雪的手攥緊床單，指節發白，腿想合攏卻被他撐著，只能一下一下地顫。 「主人……」她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，聲音黏得像化開的糖。 子豪低低嗯了聲，開始動。先是淺淺地抽，每次只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，逼得小雪自己扭著腰去夠他。她扭了兩下，子豪突然整根沒入，撞得她悶哼一聲，眼淚都飆出來。 「要我怎麼幹你？」他俯下身，嘴唇貼著她耳廓問。 小雪張了張嘴，話還沒出口，子豪又頂了一下。她啊地叫出聲，隨即自己捂住嘴，眼神慌亂地往門口飄了一眼。 「寵物就好好叫出來。」子豪說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。 小雪鬆開捂嘴的手，眼眶有點紅，卻不是難過。她伸手摟住子豪的脖子，把他往下拉，嘴唇湊到他耳邊：「佔有我，主人。」 她頓了頓，聲音細得像蚊子叫，卻一字一字說得清楚：「只有主人可以弄壞我。」 子豪眼神暗了暗。他一手撐在她身側，一手摸上她脖子——那條黑色項圈還繫著，皮面被汗浸得微亮。他的手指沿著項圈邊緣滑過，然後收緊，輕輕扣住她的喉嚨。 小雪呼吸一滯，小穴卻絞得更緊，像在挽留什麼。 子豪沒再忍。他退出來，龜頭抵著穴口蹭了兩下，再用力頂進去——整根沒入，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。小雪啊地叫出聲，雙腿夾緊他的腰，腳跟在他後背交疊。 「主人……主人……」她開始毫無章法地喊，每喊一聲子豪就頂一下，頂得她聲音斷成碎片。 他換了角度，從下往上頂，每次都碾過同一處。小雪身體猛地繃直，眼淚真的掉下來，卻不是痛——她張著嘴喘，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都顧不上擦，只一個勁地喊：「就是那裡……主人，不要停……」 子豪沒停。他加快節奏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撞得床頭櫃上的檯燈跟著晃。小雪的聲音越來越大，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尖叫，手指在他背上胡亂抓著，留下一道道紅印。 「要去了？」子豪問，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小雪拼命點頭，眼淚糊了滿臉，「主人，我要去了，可以嗎？」 子豪沒回答，只是低頭吻住她。嘴唇剛碰上，小雪整個人就繃成弓，小穴一陣劇烈絞緊，滾燙的淫水澆在他龜頭上。她在他嘴裡嗚咽著，身體抖個不停，雙腿夾得死緊。 子豪沒等她緩過來，繼續抽送。小雪被頂得連連顫抖，剛高潮過的身子敏感到不行，每一下都像過電。她開始哭著求饒：「主人，不行了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子豪沒停，反而更用力。他一手扣住她的腰，一手摸到她胸前，揉著那團軟肉，拇指碾過挺立的乳尖。小雪啊地一聲，腰猛地彈起來，又被他按回去。 「再來一次。」子豪說，聲音低啞，「為了我。」 小雪搖著頭，身體卻誠實地夾緊他。子豪低頭吻她的頸側，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血管，然後張嘴輕輕咬住那一小塊皮肉。小雪整個人一顫，小穴又絞緊了一分。 他開始最後的衝刺，每一下都又快又重，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。小雪的聲音已經啞了，只剩氣音夾著呻吟：「主人……主人……」 子豪低吼一聲，狠狠頂到最深處，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。小雪同時絞緊他，身子弓成一道弧線，尖叫著——身下猛地噴出一股水，濺在兩人之間。床頭櫃上的相框被震得掉下來，哐啷一聲砸在地板上。 兩個人同時僵住一秒，然後小雪癱軟下來，大口喘著氣，全身都在抖。子豪伏在她身上，也在喘息，額頭抵著她的肩膀。 過了好一會，小雪才動了動，伸手環住他的背，手指輕輕撫過他汗濕的脊梁。 子豪撐起身，低頭看她。小雪雙頰泛紅，眼神迷離，嘴唇微微腫著，呼吸還沒完全平復。他視線往下——床單上一大片明顯的濕痕，從她腰下一直暈開。 --- 子豪撐起身，目光落在小雪身上，她還癱在床上，胸口起伏著，淺金短髮黏在汗濕的額角。他沒說話，只是用手指輕輕蹭過她腰側那朵玫瑰刺青，然後收回手，往床邊挪了挪。小雪看著他的動作，心裡明白該怎麼做了。她撐起發軟的身子，順著他的示意跪到床沿，低頭湊近他腿間。子豪靠在床頭，一手搭在她後腦，沒催促，也沒說話，就那麼看著她。 小雪張嘴含進去，舌尖細細地舔過每一道褶皺，把剛才殘留的痕跡一點一點清理乾淨。子豪的呼吸慢慢變重，手指在她髮間收緊，壓著她的頭往下按了按。小雪順從地含得更深，喉嚨收縮著，感受到他在嘴裡脹大、跳動，然後一股熱流湧進來，她沒躲，一口一口吞下去。子豪低低喘了口氣，過了一會才拍拍她的臉頰：「乖。」 小雪抬起頭，嘴角還帶著一點濕亮的光澤，眼神卻滿足得像隻被順毛的貓。子豪下床，撿起褲子穿上，拉好拉鏈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「走了。」小雪嗯了聲，裹著床單縮回床上，看著他走出臥室，聽著大門開了又關。房間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。 她翻過身，仰面躺著，床單濕了一大片，貼在皮膚上有點涼。她伸手摸向腰側那朵玫瑰，指尖沿著刺青的線條慢慢描繪——花瓣、花莖、葉脈，每一道線都還帶著微微的腫脹感，像剛烙印上去的痕跡。她閉上眼，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。 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。 小雪整個人僵住，眼睛猛地睜開。她聽見腳步聲穿過客廳，往臥室方向過來，心跳一下子竄到喉嚨口。「小雪？」阿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語氣帶著疑惑，「門怎麼沒鎖？」 小雪猛地坐起來，慌亂地掃了一眼房間——床單皺成一團，濕痕明顯，枕頭上還殘留著幾根短髮，空氣裡那股氣味還沒散乾淨。她來不及多想，一把抓起被子蓋到腰間，又用手背胡亂抹了抹嘴角。 門推開了。阿傑站在門口，手裡抓著手機，目光掃過凌亂的床鋪，皺起眉：「你睡成這樣？」 小雪擠出一個笑，聲音還有點啞：「剛……做噩夢了，翻來翻去弄亂的。」 阿傑沒說話，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兩秒，又往床上掃了一眼，目光掠過那團皺成一堆的被子，又移開。他走到衣櫃前蹲下，拉開最底下那層抽屜翻找，嘴裡嘟囔著：「錢包呢……我明明放這兒的。」 小雪心跳如鼓，手指在被角上攥緊，臉上卻撐著一副無所謂的表情。她看見阿傑的視線又往床的方向飄了一下，像是在確認什麼，又像是什麼都沒想。她先發制人：「你回來幹嘛？」 「拿錢包。」阿傑站起來，手裡握著那個深棕色的皮夾，拍了拍上面的灰，「跟朋友約好了打牌，錢包忘帶了。」他轉身要走，又停了一下，回頭看了小雪一眼：「你臉色怎麼這麼白？」 「做噩夢嚇的。」小雪別開視線，伸手抓過手機假裝看訊息，「你不是趕時間嗎？」 阿傑哼了聲，沒再多問，大步走出臥室。大門砰地關上，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。 小雪整個人癱回床上，長長吐出一口氣，心跳還沒完全平復。她側過頭，把臉埋進枕頭裡——那上面還殘留著子豪的氣味，混著煙草和皮革的淡香。她閉上眼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嘴角又彎起來。 門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了。小雪翻過身，仰面躺著，手指還搭在腰側那朵玫瑰上，輕輕摩挲著花瓣的邊緣。她握緊手機，螢幕亮起來，子豪的號碼還留在通話記錄最上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