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裡，車內只亮著儀表板的幽光。子豪靠著駕駛座，一手搭在方向盤上，側過頭看她。她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時，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，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已經屬於自己的東西。 小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伸手撥了撥還帶著濕氣的短髮。「你……怎麼知道我家在哪？」 「你上次說過。」子豪語氣平淡，像是這根本不需要解釋。他啟動引擎，卻沒有排檔，車子只是低低地震動著。他從皮衣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，攤在掌心。 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，細細的，綴著一個銀色的小環，在暗處反射著微光。短鍊垂下來，末端是金屬扣。 小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瞪著那條項圈，喉嚨忽然發乾：「這是……什麼意思？」 「你打給我，說想見我。」子豪沒有直接回答，他把項圈往前遞了遞，語氣從容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，「既然你主動來了，那就該知道規矩。」 她盯著那條項圈，腦子裡嗡嗡作響。這是寵物才會戴的東西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拒絕的話，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。身體裡那股熟悉的熱意從腹底竄上來，她咬著下唇，發現自己的手居然在發抖——不是怕，是興奮。 「我不戴這種東西。」她說，聲音卻軟得不像自己。 子豪沒有催她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，手指勾著那條項圈輕輕晃了晃。金屬環撞在一起，發出細微的聲響。他沒有開口，沒有威脅，什麼都沒說，可她卻覺得自己已經被拒絕了。像是他早就知道她會拒絕，也早就知道她最後還是會伸手接過去。 小雪瞪著他，胸口劇烈起伏。她想罵他，想推開車門走人，可是她沒有。她低下頭，看著他掌心裡那條黑色的皮質項圈，心跳一聲一聲撞在耳膜上。 幾秒鐘的沉默。她伸手，指尖顫抖著，從他掌心接過那條項圈。皮質的觸感涼涼的，握在手裡有一種奇異的重量感。 子豪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，像是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。他伸手，輕輕從她手裡拿回項圈，然後傾身靠近，一手撥開她頸側的短髮，將那條皮質項圈繞上她的脖子。金屬扣「喀」的一聲扣緊，貼著她的皮膚，涼了一下，隨即被她體溫焐熱。 小雪屏住呼吸，動也不敢動。他靠得很近，近到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味。他的手指沿著項圈的邊緣滑過，像是在確認有沒有繫好，然後收回手，坐回駕駛座。 她低頭，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條皮質項圈，心跳加速。 --- 項圈扣上的那一刻，小雪覺得自己連呼吸都變得不對勁。皮質貼著頸側，涼意在體溫下慢慢消散，可她心跳卻越來越快，像要把那條項圈撐開似的。 子豪沒有發動車子。他側過身，一手搭在方向盤上，目光從她脖子上的項圈緩緩移到她臉上，停在她微微發顫的嘴唇上。 「叫一聲來聽聽。」他說，語氣很輕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 小雪瞪著他，喉嚨發緊。她知道他要她叫什麼。那兩個字卡在嘴裡，怎麼也吐不出來。她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別開視線看向車窗外的黑暗。 子豪沒有催。他只是伸手，指腹沿著她頸側的項圈邊緣滑過，輕輕摩挲著她皮膚和皮質交界的地方。那觸感太輕，輕得像是無意，卻讓小雪整個人僵住，連呼吸都慢了半拍。 「不叫也沒關係。」他的聲音低低的，像在哄她，「我可以等。」 他的手沒有收回，順著項圈往下滑，指尖掠過她的鎖骨——不對，是往下滑到她的肩頭，然後沿著手臂慢慢摸到她的手。他握住她的手腕，輕輕一帶，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拉。 小雪沒有抵抗。她順著那股力道往前傾，膝蓋頂到駕駛座的邊緣，整個人幾乎貼到他身上。他的大腿隔著牛仔褲，硬邦邦的，她感覺得出來。 「我……」她開口，聲音啞得不像自己，「我叫不出口。」 子豪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他鬆開她的手腕，改而撫上她的臉頰，拇指沿著她的顴骨滑過，最後停在她下唇邊緣。他的眼神很平靜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處可逃的篤定。 「你叫得出口的。」他說，「你只是還沒準備好。」 小雪咬著下唇，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。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。她應該推開他，應該打開車門走人，可是她沒有。她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，撐著他的大腿，慢慢跨坐上去，整個人騎到他身上。 短裙的布料被撐開，她的膝蓋壓在座椅兩側，整個人跨坐在他腿上。隔著薄薄的上衣，她胸前貼上他的胸膛，體溫隔著布料互相滲透。她感覺得出來他牛仔褲底下那根東西已經硬了，頂在她腿心，隔著內褲也能感受到那股熱度。 子豪沒有動，只是看著她。他一手扶住她的腰，另一手沿著她的後背往上滑，指尖隔著衣料描過她脊椎的弧度，最後停在後頸，輕輕按了按那條項圈。 「濕了？」他問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她吃飽了沒。 小雪臉頰發燙，卻沒有否認。她的內褲確實已經濕透了，淫水順著穴口滲出來，沾在布料上，黏黏的。她夾緊雙腿，卻只是更清楚地感受到他腿間那根硬物頂著她的力道。 她低下頭，額頭抵在他肩上，聲音悶悶的：「……主人。」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，又輕又軟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擠出來的。她說完就閉上眼，不敢看他。 子豪沒有立刻回應。他只是靜靜地摟著她，手掌貼在她後腰，隔著露腰上衣的邊緣，指尖觸到她腰側的皮膚，輕輕摩挲著那朵剛完成的玫瑰刺青。 車內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。她跨坐在他腿上，肌膚相貼，心跳撞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誰的。 --- 子豪的拇指沿著小雪腰側的玫瑰刺青畫了一圈，另一隻手從她後頸的項圈滑下去，順著背脊一路摸到裙擺邊緣。小雪整個人還軟在他懷裡，額頭抵著他的肩，呼吸一下一下噴在他胸口。 「主人叫你抬頭。」他的聲音低，帶著一點命令的意味。 小雪頓了一下，慢慢抬起臉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，眼眶裡還帶著剛才那層濕潤的光。子豪沒等她反應，低頭咬住她豐滿的下唇，舌頭撬開她的牙關，勾著她的舌頭纏。小雪「嗯」地一聲，雙手抓住他的肩膀，整個人往他身上貼。 子豪的手從裙擺底下伸進去，隔著內褲按住她的小穴，掌心壓著那塊布料揉。小雪猛地抖了一下，腰肢扭開又自己送回來，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子豪用指腹隔著濕透的布料磨她的縫，磨得她忍不住抬臀，往他手上蹭。 「這麼濕。」他低聲笑，手指勾開內褲邊緣，直接探進去。 小雪「啊」地叫出聲，夾緊雙腿，卻把他的手指夾得更深。子豪的指尖在她穴口探了探，兩根手指順著淫水滑進去，裡面又熱又軟，吸著他的指節不放。小雪整個人弓起來，奶子貼著他赤裸的胸膛磨蹭，乳尖硬得像小石子。 子豪低頭，拉下她的上衣領口，含住她一邊的乳尖，舌頭壓著那顆硬粒舔，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。小雪尖叫一聲，腰猛地往前頂，小穴裡的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，濕了整個掌心。 「主人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」她喘著說，聲音碎得不成句。 子豪沒停，手指在她裡面彎起來，按著那塊軟肉磨。小雪整個人抖得像篩糠，雙腿夾著他的手，屁股在他腿上扭來扭去，嘴上說不行，穴裡卻吸得又緊又深，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滴，浸濕他褲襠那一塊。 「你這裡可不是這樣說的。」子豪咬著她的耳垂，低聲說，「夾這麼緊，還說不行？」 小雪嗚咽一聲，把臉埋進他頸窩，腿間那股熱意湧得厲害，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的手指。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，腰塌下去又抬起來，整個人毫無節奏地在他手上磨蹭。 子豪抽出手指，濕亮的水痕從她穴口連到他指間，在車內昏暗的光線裡泛著光。他看著小雪迷濛的眼神，解開自己的褲頭，硬挺的陽具彈出來，頂端已經滲出前液。 「過來。」他說。 小雪低頭看了一眼，吞了口口水，伸手握住他的肉棒，掌心貼著那根硬燙的柱身，輕輕收緊。 --- 子豪的手扣住小雪的腰，將她整個人轉了過去，讓她背對著他，跨坐在他腿上。車內空間狹窄，她的背貼上他溫熱的胸膛，臀部正好壓在他硬挺的雞巴上，那根東西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在她臀縫間，燙得她渾身一顫。 「自己動。」子豪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，低沉的，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他一手扶住她的髖骨，另一手探進她敞開的領口，揉捏她飽滿的奶子，指腹碾過已經硬挺的奶頭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剛好讓她癢到骨子裡。 小雪咬住下唇，猶豫了兩秒，還是聽話地撐著他的大腿，微微抬起腰，讓那根硬挺的雞巴抵住她濕透的穴口。她自己的淫水早就把內褲浸得一片黏膩，子豪方才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弄時，她幾乎就要洩出來，此刻穴口一張一合，像是飢渴地含住龜頭。 她慢慢往下坐，雞巴一點一點頂開她緊緻的穴肉，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呼吸瞬間亂了。她仰起頭，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「嗯⋯⋯」，手指掐進子豪的大腿，卻不敢真的用力。 「全部吃進去。」子豪在她耳邊說，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掌控感。 小雪咬著牙，一口氣坐到底，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小穴，龜頭狠狠頂到最深處。她整個人僵住，腰軟得幾乎撐不住，穴肉本能地絞緊那根東西，又爽又脹，眼淚都快逼出來。 「哈⋯⋯」她喘著氣，額頭抵在子豪的肩上，聲音悶悶的，「太⋯⋯太深了⋯⋯」 子豪沒說話，只是捏著她奶頭的手加重了力道，像是催促。小雪只好撐著他的腿，開始緩緩起伏。每一次抬起再落下，雞巴都磨過她穴壁最敏感的那一處，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竄，她的動作越來越快，卻始終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。 她怕被聽見。 車子停在刺青店後方的巷子裡，離店門口不過幾步遠。她剛才下車時還看見阿傑的機車停在路邊，他人不知道去哪了，可萬一他回來⋯⋯ 小雪不敢想，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，把那些快要衝出口的呻吟全部壓回喉嚨裡。牙齒陷進皮肉，悶痛混著快感，她覺得自己快要瘋掉，腰卻忍不住越動越快，穴口被雞巴來回抽插，發出黏膩的水聲，在狹小的車內格外清晰。 「慢⋯⋯慢一點⋯⋯」她氣喘吁吁地求饒，卻沒有真的停下來，反而夾得更緊。 子豪低笑一聲，手掌從她奶子上滑下去，扣住她的腰，帶著她往下壓，讓雞巴頂得更深。「不是叫你叫主人嗎？」他說，聲音裡帶著一點戲謔，「怎麼，忘了規矩？」 小雪臉一熱，羞恥感混著快感湧上來，她幾乎要哭出來：「主⋯⋯主人⋯⋯」 「乖。」子豪的吻落在她後頸，濕熱的，帶著菸草的味道，「繼續。」 小雪像是被那聲「乖」安撫了，又像是在討好他，動作不再猶豫，一下一下坐得又深又重。她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，穴肉開始不規律地收縮，快感堆疊到臨界點，只要再一下⋯⋯ 她抬頭，視線不經意掃過車窗。 巷口的路燈下，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走過來，剃著兩側短髮的頭，花襯衫鬆鬆垮垮地敞著，手裡夾著一根剛點的菸。是阿傑。 小雪整個人瞬間僵住，穴肉猛地絞緊，雞巴被夾得死緊，子豪悶哼一聲，扣住她腰的手加重了力道。 「怎麼了？」子豪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也看見了。 小雪不敢動，連呼吸都屏住了，眼睛死死盯著窗外。阿傑走到車子旁邊，停了下來，低頭點菸，火光在他臉上一閃而過，他沒有往車裡看，只是叼著菸，瞇著眼望向巷口，像是等人。 他就站在車門外，不到一公尺的距離。 小雪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口，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——她的男友就在車外，而此刻她的體內還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，她的腰還在忍不住地微微扭動，穴肉一收一縮地夾著那根東西，快感根本壓不住，反而因為恐懼和緊張變得更加敏感。 「別⋯⋯別動⋯⋯」她幾乎是用氣音說的，眼眶發紅，卻感覺身體裡那團火越燒越旺。 子豪沒有動，但他摳著她腰的手輕輕往下滑，指尖探進她腿間，捻住那顆腫脹的陰蒂，緩緩揉弄。小雪猛地咬住手腕，整個人繃緊，眼淚終於掉下來，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。 阿傑在車外吐了一口煙，像是要往回走。 小雪在那一刻徹底失控，穴肉痙攣般絞緊，高潮毫無預警地席捲而來，她整個人發著抖，腰塌下去，又死死撐住，連喘息都壓成悶在喉嚨裡的氣音。淫水沿著雞巴的根部流下來，浸濕了子豪的褲襠。 車窗外，阿傑叼著菸走過去，始終沒有回頭。 --- 車內的空氣還殘留著一股黏稠的氣味，混著汗水和淫水的腥甜，悶在狹小的空間裡散不開。小雪整個人癱在子豪懷裡，腿間一片濕黏，她的穴口還含著他半軟的雞巴，高潮過後的餘韻讓她的腰軟得像沒了骨頭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 子豪沒催她，只一手攬著她的背，另一手從她後頸順著脊椎慢慢滑下去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肌膚，一下一下地撫。她的呼吸還很亂，胸口起伏得厲害，淺金短髮黏在臉側，眼眶泛紅，睫毛濕漉漉的。 「還沒喘過來？」子豪的聲音低低的，從她頭頂傳來，帶著事後的沙啞。 小雪在他肩上蹭了蹭，沒說話。她感覺到他體內那根東西正一點一點軟下去，從她穴裡滑出大半，堵著的那股淫水跟著湧出來，沿著會陰流到座椅上，濕了一片。她縮了縮腰，腿間一片酸軟，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。 子豪低笑一聲，手掌從她背脊滑到後腦勺，指尖插進她汗濕的髮間，輕輕揉了揉。「過來。」他說，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。 小雪遲疑了一下，還是撐著他的胸口，慢慢從他腿上滑下去。車內空間狹窄，她跪在副駕駛座和儀表板之間的空隙裡，膝蓋壓著車內的腳踏墊，微微發抖。她的視線正好落在他的胯間——那根雞巴還半硬著，濕淋淋的，沾滿她自己的淫水，龜頭脹得發亮，青筋浮在表面。 子豪往後靠進椅背，低頭看著她，目光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。他沒開口，只是伸手撥了撥她額前汗濕的髮絲，動作輕得像在逗一隻貓。 小雪咬住下唇，臉燒得通紅。她知道他在等什麼。 她猶豫了兩秒，還是顫著手伸過去，握住那根雞巴的根部。掌心貼上去的瞬間，她感覺到手裡那東西燙得嚇人，濕滑的黏液沾了她一手。她低下頭，張開嘴，把龜頭含進嘴裡。 鹹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，混著她自己淫水的酸味，嗆得她眼眶一熱。她含著那東西，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舔了一圈，又往深處含了一點，吞吐間發出黏膩的水聲，在狹小的車內格外清晰。 子豪沒動，只一手搭在她後腦勺上，指尖輕輕摩挲她的髮根，像在安撫，又像在催促。他沒出聲催促，但那股沉默的壓力比任何話語都更讓人無法抗拒。 小雪含著他的雞巴，一點一點地舔，從根部到龜頭，用嘴唇裹著，舌頭順著莖身滑上去，在頂端那圈溝槽處重重地舔了一下。她聽到子豪的呼吸沉了一拍，搭在她後腦的手指微微收緊，卻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。 她像是得到了鼓勵，動作不再那麼生澀，含得更深了一些。雞巴頂到喉嚨口時她嗆了一下，喉頭本能地收縮，卻也因此夾得更緊，子豪悶哼一聲，扣在她後腦的手加重了力道。 「夠了。」他開口，聲音啞了一截。 小雪停住，抬頭看他，嘴唇還是濕亮的，眼角泛著紅。子豪沒多說，只伸手把她從腳踏墊上拉起來，她腿一軟，整個人又跌回他懷裡。他一手攬住她的腰，讓她在腿上坐穩，另一手順著她汗濕的後頸摸上去，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，輕輕揉了揉。 「你現在是我的寵物了。」他說，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一種篤定的意味。 小雪趴在他肩上，沒動。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頭，落在車窗外——巷口的路燈下，阿傑的背影剛拐過街角，花襯衫在夜色裡晃了一下，就不見了。她看著那個方向，心跳還沒完全平復，那些羞恥和恐懼還殘留在身體裡，像一層薄薄的汗，貼在皮膚上。 可她沒有掙開子豪的手。 她安靜地趴在他懷裡，聽著他平穩的心跳，感覺到他掌心貼著她後腦的溫度。那種被掌控的感覺，像一條無形的繩索，纏在她脖子上，她明明知道該掙脫，卻又忍不住往裡靠了靠。 子豪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她耳後，指尖捻了捻她左耳那枚銀環，低聲說：「回去吧。」 小雪沒說話，只在他肩上蹭了一下，算是回應。她慢慢撐起身，腿間還是一片濕黏，淫水混著他殘留的體液，沿著大腿根往下滑。她伸手去撈自己的內褲，從座椅縫裡扯出來，低著頭穿好，又理了理凌亂的上衣，把敞開的領口拉回原位。 她伸手去開車門，又頓了一下。 回頭看他。子豪靠著椅背，姿勢沒變，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。他沒說話，只是嘴角噙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，像在等她做什麼。 小雪猶豫了兩秒，還是湊過去，在他嘴角輕輕碰了一下，像一隻試探著靠近的貓。 「⋯⋯我走了。」她說，聲音很輕。 子豪沒回應她那個吻，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，像剛才一樣。 小雪推開車門，冷風灌進來，她打了個哆嗦。她跨出車門，站在巷子裡，回頭望了一眼車內的子豪——他坐在駕駛座上，半張臉隱在陰影裡，左手搭在方向盤上，指尖還夾著一根沒點的菸。他看著她，沒有說話，也沒有要下車的意思。 小雪收回視線，腳下踩著剛才阿傑走過的路，一步一步走進公寓大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