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咖啡廳人不多，靠窗的座位灑進一片斜陽。雨婷坐在小雪對面，黑色洋裝襯得她膚色白皙，指尖勾著咖啡杯的杯耳，沒急著喝，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 小雪把牛仔外套的領子攏了攏，像是這樣能擋住什麼。她不知道雨婷為什麼約她出來，但對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她手指一頓。 「你跟子豪上床了吧。」 小雪抬頭，眼神閃了一下，沒否認，也沒承認。雨婷看她這反應，輕笑一聲，低頭攪了攪杯裡的拿鐵：「他是不是跟你說，刺青的錢可以用身體抵？」 小雪握著杯子的手收緊，指節泛白。 「別緊張，我不是來找你吵架的。」雨婷往椅背靠了靠，目光落在小雪腰側的方向，隔著外套，她看不到那朵玫瑰，但她知道它在哪裡。「我只是想告訴你，你不是第一個。」 小雪愣住。 「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，就看過他這樣。」雨婷語氣平淡，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，「來刺青的女生，學生、上班族、甚至有人妻，錢不夠，他就說可以用別的方式還。一次抵兩萬，對吧？」 小雪沒說話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雨婷看著她的表情，嘴角那抹笑更深了一點：「他對每個人都這樣。先溫柔，讓你覺得自己特別，等妳離不開了，再換下一個。」 「他技術是真好，這我承認。」雨婷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「但你別以為他對妳有什麼不一樣。他對誰都一樣。」 小雪沉默了很久。窗外有臺機車呼嘯而過，咖啡廳裡的音樂換了一首，輕柔的爵士樂。她低頭看著杯子裡的黑色液體，水面微微晃動。 「那又怎樣。」 雨婷挑眉。 小雪抬頭，眼神倔強，語氣卻出奇地平靜：「我知道他是什麼人。我也不在乎他對別人怎樣。」 雨婷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在逞強。最後她放下杯子，笑了一下，語氣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：「行，你倒是比我想的看得開。」 她站起身，拿起椅背上的包，低頭看了小雪一眼：「那就祝你好運了。只是提醒你一句——他那個工作室，換過不少女人，沒有一個留得住的。」 她轉身離開，高跟鞋在磁磚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，推門出去，門上的鈴鐺叮噹響了一下，又安靜下來。 小雪一個人坐在原位，手指還握著咖啡杯。她看著雨婷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外，耳邊還迴盪著那句「沒有一個留得住的」。 她沒動，也沒追出去。過了很久，她低頭，發現自己握著咖啡杯的手微微顫抖。 --- 她推開租屋處的門，屋裡一股悶熱的氣味撲過來。客廳燈沒開，窗簾拉了一半，午後的陽光被擋成一道斜線，落在茶几上那包沒抽完的菸盒上。 小雪沒換衣服，直接走進浴室。她扭開水龍頭，熱水嘩啦啦地衝進浴缸裡，蒸氣慢慢升騰，鏡子蒙上一層白霧。她脫掉外套和短裙，站在鏡子前，霧氣模糊了她的輪廓，只看得見腰側那朵玫瑰刺青，線條還泛著微紅，像剛結痂的傷口。 她伸手碰了碰那朵玫瑰，指腹摸過花瓣的邊緣，微微凸起的觸感讓她想起來子豪的手指沿著她腰側滑下去的時候——那時候他也是這樣，慢慢地摸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 她把手縮回來，罵了自己一聲：「想什麼。」 浴缸水放滿了，她跨進去，整個人沉進熱水裡，肩膀以下全泡在水面下。蒸氣把她整張臉蒸得泛紅，她閉上眼，想把腦子裡的畫面甩掉，但越想甩，畫面越清楚——子豪低頭看她時那雙眼睛，溫度剛好的手掌，還有他壓在她身上時，耳邊那句話：「下次想來，不用找藉口。」 她猛地睜開眼，發現自己夾緊了腿。 熱水包著她，那股酸軟的脹感沿著小腹往下爬，她咬住下唇，罵自己沒出息，手卻已經滑進水裡，沿著小腹往下摸。指尖碰到穴口的時候，她倒抽一口氣——那裡還是濕的，從展場回來到現在都沒乾過。 她把手指抵在穴口，輕輕壓了一下，熱水順著縫隙流進去，溫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哆嗦了一下。她想起子豪的手指，比她的粗，比她的熱，會在她裡面勾著那個點慢慢磨，磨到她腿軟，磨到她求他快一點。 「不行……」她小聲說，聲音在蒸氣裡悶悶的，但她嘴上說不行，手指卻沒抽回來，反而往裡探了一節。 她仰頭靠在浴缸邊緣，眼皮半闔，熱水浸著她，蒸氣包裹著她，她感覺自己像被泡軟了一樣，哪裡都使不上力。她想起雨婷說的話——「他對每個人都這樣」「沒有一個留得住的」——她想告訴自己不要陷進去，可是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誠實，她越想壓抑，穴口就越絞緊，像是要留住什麼。 她閉上眼，手指在裡面慢慢動，腦子裡全是子豪壓在她身上時的畫面，他低沉的嗓音，他手掌的溫度，他親她腰側那朵玫瑰時嘴唇的觸感。 她不知道自己在裡面泡了多久，只知道水開始變涼的時候，她終於把手抽出來，整個人縮在浴缸裡，喘著氣，心跳還沒平復下來。 她低頭，看見自己的手指濕淋淋的，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。 她靠回浴缸邊緣，熱水已經不熱了，微涼的水貼著皮膚。她伸手，手指慢慢撫過大腿，皮膚滑膩，還帶著剛才殘留的餘溫。 --- 水溫已經涼了，小雪卻沒從浴缸裡爬起來。 她仰頭靠著瓷磚，閉著眼，剛剛那陣痙攣的餘韻還沒完全退乾淨，小腹一陣一陣地抽。手指還濕著，沾著自己剛剛擠出來的淫水，她低頭看了一眼，腦子裡卻又浮起子豪那雙帶著繭的手——指節分明，沿著她腰側的玫瑰刺青慢慢往下摸，摸到她小腹，再往下，撥開她早就濕透的內褲邊緣。 她喉嚨裡逸出一聲輕哼，手指又滑下去。 明明不該想的。阿傑就在外面客廳看電視，她卻泡在浴缸裡，閉著眼，幻想那個刺青師傅的手正在她身上。小雪咬住下唇，指尖撥開兩片陰唇，找到那顆腫起來的蒂珠，輕輕揉了一下，整個人就弓起來，水花晃了一下。 「嗯……」 她壓著聲音，不敢讓外面聽見。可是腦子裡那些畫面停不下來——子豪壓在她身上，低頭親她頸側，他的呼吸燙著她的皮膚，那根硬挺的雞巴抵在她穴口，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頂進來。小雪手指加快了速度，兩根手指併攏，往自己小穴裡插進去，裡面還是濕的，剛才那一波高潮留下的水還沒乾，手指一進去就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她嚇了一跳，縮起腿，水聲卻更大了。 浴室裡霧氣還沒散，天花板凝著水珠，一滴滴往下墜，落在她肩上，涼涼的，她卻覺得全身燒得慌。她換了個姿勢，把腿跨在浴缸邊緣，讓自己張得更開。手指重新探進去，這次是三根，撐得穴口發脹，她皺著眉，嘴裡卻洩出細碎的呻吟。 「……子豪……」 她低低喊出這個名字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明明是阿傑的房間、阿傑的浴室，她卻泡在浴缸裡，喊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自慰。小雪覺得自己很賤，可是手指停不下來。她把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捅，想像那是子豪的雞巴，粗的、燙的，頂到她花心最深處時她會忍不住叫出聲。 她仰起頭，脖子繃緊，另一隻手抓著浴缸邊緣，指節泛白。水波隨著她手指的動作一陣一陣晃，拍在瓷缸壁上。她想像子豪低頭含住她的奶頭，用牙齒輕輕磨，一手掐住她另一邊的奶子，揉得她發軟。她的小穴一陣收縮，夾緊自己的手指，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。 「子豪……子豪……」 她喊得越來越急，聲音壓抑卻帶著哭腔。外面客廳傳來電視的聲音，阿傑好像在換臺，她嚇得整個人僵住，手指停在裡面不敢動，心臟狂跳。等電視聲又穩定了，她才鬆了一口氣，卻發現自己已經快要到了——穴口一陣一陣地縮，小腹發緊，她咬住自己的拳頭，悶哼著，手指用力頂進去，頂到最深處。 「啊……！」 她弓起腰，整個人繃緊，水花濺出浴缸。高潮像浪一樣打上來，她整個人發抖，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，夾著自己的手指捨不得放開。她癱在浴缸裡，張著嘴喘氣，眼角溢出一滴淚，混著浴缸的水，分不清是快感還是別的什麼。 她閉著眼，手指慢慢抽出來，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，溶進水裡。 「……我他媽在幹嘛……」 小雪啞著聲音低罵自己一句，卻連罵的力氣都軟了。她縮在微涼的浴缸裡，水花四濺，滿缸的水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，映著浴室天花板的燈光。她覺得自己像沉進水底，又像飄在半空中，什麼都抓不住。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指節還微微發抖，指尖皺得發白，沾著水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可是腿間的酸麻騙不了人，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縮，像是在回味什麼。她閉上眼，子豪那張臉又浮上來——低著頭專注刺青的側臉，睫毛很長，手指穩穩地握著刺青機，繡針貼在她腰側的皮膚上，震得她一陣一陣發麻。那時候她還忍得住，現在卻連泡在水裡都覺得腿軟。 「小雪？」 外面突然傳來阿傑的聲音，隔著門板，悶悶的。她整個人僵住，屏住呼吸，不敢出聲。 「妳泡太久了吧？出來吃點東西。」 「……嗯，快好了。」 她勉強擠出聲音，喉嚨乾得發疼。阿傑沒再說話，電視聲又響起來。小雪鬆了一口氣，整個人往水裡沉，只留鼻子以上在水面上，閉著眼，讓微涼的水蓋過耳朵，蓋過外面所有的聲音。水波輕輕晃著，她覺得自己像浮在一團霧裡，什麼都不想管，什麼都想不起來。 --- 水已經完全涼了，小雪整個人縮在浴缸裡，下巴抵著膝蓋，水波靜靜地晃著。浴室天花板的燈光白得刺眼，她盯著自己泡皺的指尖，腦子裡亂成一團。 剛才那陣高潮退去之後，留下的只有空虛和一陣陣的痠麻。腿間還殘留著自己手指進出的感覺，小穴一縮一縮的，像在討要更多。她閉上眼，又看見子豪那雙帶著繭的手，沿著她腰側的玫瑰刺青慢慢往下摸。 她猛地睜開眼，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。 「夠了。」 她低聲對自己說，聲音在瓷磚間彈回來，悶悶的。小雪深吸一口氣，伸手拉開浴缸的排水塞，水嘩啦嘩啦地往下流，露出她濕漉漉的身體。她站起來，抓過掛在牆上的浴巾胡亂裹住自己，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，打了個哆嗦。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——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，眼尾還帶著一點濕意，淺金色的短髮貼在臉頰上，看起來狼狽又倔強。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好幾秒，然後伸手把頭髮往後撥。 「妳到底在幹嘛？」她對著鏡子問，語氣帶著自嘲，「泡在人家浴缸裡，想著別的男人的手……妳他媽真有出息。」 可是她清楚，罵自己沒有用。身體記得住那些感覺，記得住子豪壓在她身上的重量，記得住他頂進來時那種滿脹的、幾乎要把她撐開的觸感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側的玫瑰——線條已經完成了，墨色嵌進皮膚裡，像一朵真正從她身上長出來的花。 她伸手摸了摸那朵玫瑰，指尖沿著花瓣的輪廓輕輕劃過。子豪刺的時候很專注，繡針貼著她的皮膚震動，他的手穩得像機器，可是呼吸卻燙在她腰側，她當時就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。那時候她側躺在刺青床上，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，牙齒咬著外套的袖口，忍著刺針的疼痛和那股說不清的酥麻。子豪一隻手撐著她的腰側，另一隻手穩穩地操著機器，偶爾停下來用紙巾擦掉滲出來的墨水和血珠。他的指腹擦過她皮膚的時候，她整個人繃緊了，他卻只是低聲說「放鬆，快了」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種專注的啞。 她記得他靠得很近，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味和洗髮精的香氣混在一起的味道。那時候她還忍得住，現在卻連泡在水裡都覺得腿軟。她閉上眼，又看見他那雙眼睛——低頭專注時睫毛垂下來，遮住一半的瞳孔，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他和那朵玫瑰。 小雪甩甩頭，把這些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。她扯下浴巾，拿起架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——內褲、胸罩、短裙、oversize的棒球外套。穿內褲的時候她皺了皺眉，腿間還濕著，布料貼上去有點涼，她忍著那股異樣的感覺，拉好裙子。 她站在鏡子前，拉平外套的下擺，確認看不出什麼異樣。然後她低頭，從外套口袋裡掏出手機，螢幕亮起來，顯示時間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。 客廳傳來電視的聲音，阿傑好像在換臺，頻道轉了兩三次，最後停在某個體育節目上，傳來一陣球賽的播報聲。小雪握著手機，盯著螢幕，指尖停在通訊錄的圖示上。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。阿傑就在外面，她卻要打電話給另一個男人。可是腦子裡有個聲音一直在說，去啊，反正妳已經這樣了，再去找他又怎麼樣。 她想起子豪那句話——「下次想來，不用找藉口。」 胸口一陣發緊，心跳忽然快起來。她深吸一口氣，指尖點開通訊錄，往下滑過一排名字，停在「子豪」那兩個字上。其實她根本沒存他的號碼，是之前刺青的時候他報號碼，她輸進去之後就一直沒刪。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，手指微微發抖。 浴室裡還殘留著熱氣凝成的水珠，沿著鏡面慢慢滑下來，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跡。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模糊的輪廓，忽然覺得那個自己很陌生——明明才從一場高潮裡緩過來，身體還在發軟，卻已經在想要怎麼再見到那個男人。 外面電視的聲音又響了一陣，阿傑好像打了個哈欠，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，悶悶的。小雪閉上眼，又睜開，指尖按下去，撥出那個號碼。 手機貼上耳朵，嘟——嘟——的聲音響起來，她的心跳跟著那節奏一下一下地撞。她靠在洗手檯邊，另一隻手抓著浴巾的邊緣，指節泛白。 電話接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