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雪還跪在地上，膝蓋壓著冰涼的瓷磚，嘴角殘留著沒舔乾淨的白濁。她仰著臉，睫毛上掛著淚珠，眼眶濕漉漉的，像一隻等著被誇的幼犬。 子豪沒有立刻說話，低頭看了她幾秒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，慾望慢慢退去，只剩下某種她讀不懂的情緒。他伸手，粗糙的指腹擦過她嘴角，把那點白濁抹掉，動作很輕，像是在擦掉什麼髒東西，又像是在確認她還在。 「跪好。」 他的語氣平淡，沒有一絲起伏，像在吩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小雪的心臟縮了一下，可她沒有反抗，也沒有說話，只是把膝蓋分開些，乖乖地跪在他腿前，仰著臉看他。 子豪往後退了一步，靠著桌沿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他的褲頭還鬆著，那根剛被她清理乾淨的雞巴半硬不軟地垂著，柱身還泛著她口水的光澤。他沒急著穿好褲子，反倒像是故意讓她看著，讓她的視線離不開那裡。 「手。」 小雪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伸出手，顫抖著握住那根雞巴。掌心觸到溫熱的柱身，血管在皮膚下搏動，她感覺得到它在自己手裡慢慢脹大、變硬，像是有自己的意志。她低下頭，張開嘴，含住龜頭，舌頭笨拙地舔過頂端，嘗到殘留的腥鹹味。 子豪的呼吸重了些，但沒有更多反應。他伸手按在她後腦，手指插進她淺金色的短髮裡，輕輕壓著，導引她的節奏。她順著他的力道，含得更深，龜頭頂到喉嚨，她嗆了一下，眼角泛出淚花，卻沒有退開，反倒吸得更用力，像是要把剛才沒清理乾淨的部分都吞乾淨。 「慢一點。」子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，「用舌頭。」 小雪聽話地放慢速度，舌頭順著柱身來回舔弄，從龜頭一路舔到根部，把每一道褶皺都細細清理。她嘗到自己的口水混著殘留的體液，鹹鹹的，帶著一股腥羶味，胃裡翻了一下，可她強忍著，吸吮得更賣力，像是在討好他，又像是在證明什麼。 子豪的呼吸慢慢重起來，手指在她髮間收緊，又鬆開。他低頭看著她跪在自己腿間，淺金色短髮凌亂地散著，眼眶泛紅，嘴唇腫著，嘴角牽著銀線——他目光裡的慾望又湧了上來，卻沒有剛才那麼急迫，反倒帶著一種她從沒見過的耐心。 他另一手伸過來，沿著她的後頸往下滑，指尖順著脊椎一路滑到腰側，停在那朵剛完成的玫瑰刺青上。線條還帶著微微的紅腫，皮膚下隱約透著血絲，他摸得很輕，像是在確認什麼，指腹沿著花瓣的輪廓來回摩挲。 小雪的身體在他指尖下顫了一下，腰側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。她含著他的雞巴，舌頭停了一瞬，隨即又動起來，吸吮得更用力，像是要把他的注意力從那朵玫瑰上拉回來。 子豪沒理她。他的指尖沿著花瓣的邊緣往下滑，摸到莖幹的末端，尾端細細的，像一條延長的線，往下延伸，沒入她短裙的腰際。他沒有再往下摸，只是停在那裡，指腹壓著那條線，力道不重，卻帶著某種宣示的意味。 「這朵玫瑰……」他開口，語氣平淡，「刺得還不錯。」 小雪的心臟猛地一跳。她含著他的雞巴，抬起眼看他，眼眶泛紅，淚水掛在睫毛上，嘴角牽著一條銀絲。她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，是誇她，還是誇自己，又或者只是在提醒她——這朵玫瑰是他刺的，在他這裡，在她身上。 她沒有說話，只是吸吮得更賣力，舌頭在龜頭上打轉，把殘留的液體捲進嘴裡。子豪的呼吸重起來，手指在她髮間收緊，壓著她的後腦，導引她加快節奏。她順著他的力道，吞吐得越來越快，嘴裡發出水漬聲，在安靜的工作室裡格外清晰。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腥羶味和消毒水的氣味混在一起，她跪在他腿間，嘴裡含著他的雞巴，腰側的玫瑰刺青在他指尖下微微發燙。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反抗，為什麼沒有推開他跑掉，為什麼明明覺得屈辱，身體卻像是有自己的意志，乖乖地跪在這裡，賣力地取悅他。 美玲還癱坐在桌上，腿間一片狼藉，看著眼前這一幕，滿臉茫然，嘴唇動了動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 子豪沒看她。他低頭看著小雪，看著她跪在自己腿間賣力吞吐的模樣，目光裡的慾望慢慢沉澱下來，只剩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。他的指尖從她腰側的刺青上移開，順著她的後背往上滑，摸到她後頸，輕輕揉了一下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。 小雪感受到他的觸碰，身體僵了一瞬，隨即又軟下來，吸吮得更用力，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吞進肚子裡。 子豪的呼吸越來越重，壓著她後腦的手指收緊，又鬆開，像是在壓抑著什麼。他沒有射在她嘴裡，而是往後退了半步，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，帶出一條銀絲，龜頭泛著水光，在燈光下微微發亮。 小雪跪在地上，喘著粗氣，嘴唇紅腫，嘴角牽著銀線，混著沒吞乾淨的口水。她仰著臉看他，眼眶泛紅，淚水掛在睫毛上，倔強地沒有移開目光。 子豪低頭看了她一會兒，嘴角微微勾起，低笑一聲。他伸手，把她從膝前拉起來，轉按在身旁皮椅上。 --- 子豪把她按在皮椅上，低頭看了她一眼。她眼眶還泛紅，嘴唇腫著，淺金色短髮凌亂地貼在額角，像剛被雨淋過的貓。 他沒說話，只是伸手把她腿分開，扶著她的腰把人拉起來，轉過身，讓她背靠椅背，雙腿跨在他腰兩側。皮椅的涼意貼上她光裸的臀，她縮了一下，下意識夾緊雙腿，卻被他用手按住膝蓋，分得更開。 「坐好。」 小雪咬著下唇，沒動。她不敢看他，目光落在他肩頭那片和風刺青上，手指攥著椅面邊緣的皮料，指節泛白。 美玲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，酒紅色長髮垂落在小雪肩側。她側著身，靠在皮椅扶手上，濃妝豔抹的臉湊近，目光從小雪泛紅的眼眶一路往下滑，滑過她腫著的嘴唇、起伏的胸口，最後停在她腰側那朵玫瑰上。 「喲，小雪，你這樣挺好看的耶。」美玲笑了一下，語氣帶著一種黏膩的調侃，「臉紅紅的，眼睛濕濕的，像被人欺負過一樣。」 小雪身體僵了一下，沒躲。美玲伸手，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，順著手臂往下滑，摸到她手腕，然後握住，輕輕捏了一下。 「手好冰耶，緊張喔？」 小雪縮了縮手，卻沒抽開。美玲的掌心溫熱，貼著她的皮膚，帶著一股檳榔攤特有的甜膩香水味。她不知道美玲想幹嘛，是愧疚，還是試探，又或者只是單純被剛才那場性事撩起了興致。 她沒來得及想清楚，子豪的手已經握上她的腰。他的掌心寬大，指腹帶繭，貼著她腰側的皮膚，溫度燙得她顫了一下。他沒急著動作，只是握著，拇指沿著她腰線來回摩挲，像是在確認她的曲線，又像是在安撫她。 小雪的心跳亂了。她仰著臉看他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點什麼，卻被他手上的力道壓了回去。 「別亂動。」子豪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沉穩。 她咬著唇，沒動。可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——她的腰微微挺起來，往他掌心裡貼，像是要蹭掉那股癢意。子豪察覺到她的動作，低笑一聲，手指收緊，把她往自己身前一壓。 小雪猝不及防，整個人往前傾，胸口貼上他的胸膛。她聞到他身上混著煙味和消毒水的氣味，還有剛才那場性事殘留的腥羶味，心跳得更快了。 美玲的手還搭在她手臂上，輕輕摩挲著，像是在安撫，又像是在撩撥。她湊近小雪耳邊，壓低聲音：「你跟他……是不是早就這樣了？」 小雪沒回答。她的目光落在子豪的喉結上，看著它動了一下，又移開。她想否認，想推開美玲的手，想從皮椅上跳起來跑掉，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被釘住了，動彈不得。子豪的手還握在她腰上，拇指沿著玫瑰刺青的邊緣來回摩挲，力道不重，卻帶著一種宣示的意味。她感覺得到那朵玫瑰在發燙，像是被他的指尖點燃。 「這朵玫瑰，刺得真好。」美玲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，手指沿著小雪的手臂往上滑，摸到她肩頭，輕輕揉了一下，「子豪哥的手藝，果然不是蓋的。」 小雪沒接話。她的呼吸亂了，胸口起伏著，隔著薄薄的衣料蹭著子豪的胸膛。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隔著布料滲過來，燙得她皮膚發麻。她的腰不自覺地挺起來，往他身上貼，像是要蹭掉那股癢意。 子豪低頭看她，目光沉沉的，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。他沒說話，只是握著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身前一壓，讓她的胯骨貼上他的。 小雪悶哼一聲，仰起頸，嘴唇微微張開。她的手指攥緊椅面邊緣的皮料，指節泛白，卻沒有推開他。 美玲的手還搭在她肩上，指尖沿著她的肩線往下滑，滑過她的手臂，摸到她腰側，停在那朵玫瑰上，輕輕摸了一下。小雪顫了一下，卻沒躲，反倒往子豪懷裡靠了靠，像是要從他身上找到一點安全感。 子豪的呼吸重了些。他低頭，嘴唇湊近她耳邊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「乖。」 小雪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那個字像是帶著電，從耳朵一路竄到四肢百骸，她整個人軟下來，靠在椅背上，仰著臉看他，眼眶泛紅，嘴唇微微顫抖。 美玲看著這一幕，目光裡的情緒複雜，有愧疚，有不安，還有一絲被撩起的燥熱。她看著小雪仰著頸的弧線，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腫著的嘴唇，看著子豪的手握在她腰上，拇指沿著玫瑰刺青來回摩挲——她的手不知不覺攀上自己胸口，隔著低胸小可愛的布料，輕輕按了一下。 子豪沒看她。他低頭看著小雪，目光裡的情緒沉沉的，帶著一種她讀不懂的溫柔。他握住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身前一壓，她的胯骨貼上他的，隔著薄薄的衣料，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隔著布料滲過來。 小雪仰頸輕哼一聲，聲音細細的，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。她的手指鬆開椅面邊緣的皮料，改為攥住他背心的下襬，指節泛白，卻沒有推開他。 美玲的手停在自己胸口，指尖隔著布料揉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卻沒說出任何話。 --- 子豪把她往身前一壓，雞巴就著那股濕滑順勢頂了進去。小雪啊的一聲，整個人往後仰，腰弓成一條弧線，手死死攥住椅面邊緣的皮料。子豪沒給她喘息的機會，握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抬，又猛地壓下來，雞巴整根沒入，頂到最深處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小雪的呻吟斷斷續續，胸口貼著他的胸膛，乳尖隔著衣料蹭出酥麻的癢意。她感覺得到他的龜頭頂在她花心，頂得她腿根發軟，膝蓋撐不住，整個人往下滑，卻被他托住腰，又壓了下去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小雪的呻吟斷斷續續，胸口貼著他的胸膛，乳尖隔著衣料蹭出酥麻的癢意。她感覺得到他的龜頭頂在她花心，頂得她腿根發軟，膝蓋撐不住，整個人往下滑，卻被他托住腰，又壓了下去。 「小雪……動啊……」美玲的聲音帶著喘，伸出一條腿，腳尖輕輕撥了撥小雪的背脊，「你這樣坐著不動，子豪哥怎麼爽？」 小雪顫了一下。那腳尖的觸感涼涼的，從她背脊一路滑下去，她整個人繃緊，小穴咬著他的雞巴絞了一下，絞得子豪悶哼一聲，鉗住她腰的手加重力道。 「夾這麼緊……」子豪低聲說，把她往上抬，又重重壓下，「想讓我快點射？」 小雪搖頭，又點頭，眼眶泛紅，嘴唇張著，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她的手指鬆開椅面，改為攥住他背心的領口，指節泛白，整個人被頂得上下起伏，奶子隔著衣料晃動，蹭得他胸膛發燙。 「不……不是……」她喘著說，一句話被頂得斷成好幾截，「你……你別頂那麼深……我……啊……」 子豪沒理她，雞巴在她穴裡抽送得又深又重，每一下都頂到花心，頂得她腰軟，頂得她叫聲破碎。他低頭湊近她耳邊，聲音低啞：「叫出來。」 小雪咬著唇，搖頭，眼淚掉得更兇。可他頂得太深了，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上，頂得她小腹發酸，頂得她腿根痙攣，她終於忍不住，張嘴叫出聲：「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子豪……子豪……」 美玲斜靠床頭，腿間的手動得更快，目光黏在兩人交合的地方。她看見小雪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，看見她仰著頸、張著嘴喘息的樣子，看見她腰側那朵玫瑰刺青隨著動作起伏——她的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，指尖揉著自己的陰蒂，揉得水聲嘩嘩。 「小雪……你夾得這麼緊，子豪哥都捨不得拔出來了……」美玲的腳又動了，這次沿著她的背脊往上，腳尖蹭過她的肩胛骨，又滑回腰側那朵玫瑰上，輕輕踩了一下，「你看你，腰都軟了，還說不要……」 小雪整個人抖了一下，穴裡絞得更緊，子豪悶哼一聲，鉗住她的腰，把她按在雞巴上，頂著花心狠狠磨了幾下。 「你……你別碰她……」小雪喘著說，聲音軟得沒有一點威脅，「我……我會受不了……」 美玲笑了，聲音帶著喘：「受不了就受不了啊，你叫出來嘛，子豪哥喜歡聽。」 子豪沒否認。他握著她的腰，把她往上抬，又猛地壓下，雞巴整根沒入，頂得她整個人往上一彈，又被他按回來。他低頭湊近她耳邊，聲音低啞：「叫出來。」 小雪咬著唇，搖頭，眼淚掉得更兇。可他頂得太深了，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上，頂得她小腹發酸，頂得她腿根痙攣，她終於忍不住，張嘴叫出聲：「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子豪……子豪……」 子豪的呼吸粗重，雞巴在她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頂得她聲音破碎，頂得她抓著他背心的手指鬆開，整個人往後仰，腰弓成一條弧線。美玲看著她仰頭的弧度，看著她泛紅的頸子和腫著的嘴唇，腿間的手猛地加快，水聲嘩嘩地響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小雪哭著說，小穴絞著他的雞巴，一陣一陣地收縮。子豪鉗住她的腰，把她按在雞巴上，狠狠頂了幾下，頂得她整個人痙攣，頂得她叫聲拉長，變成一聲破碎的尖叫。 她仰頭弓身，腰塌下去，整個人洩了力，軟軟地靠在他懷裡，小穴還一收一縮地絞著他。子豪低喘一聲，抵著她最深處，雞巴跳了跳，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，射得她抖了一下，嗚咽著往他懷裡縮。 美玲看著這一幕，腿間的手猛地加速，她仰起頭，叫聲又軟又媚：「啊……啊……子豪哥……我也去了……」她夾緊雙腿，整個人顫了一下，癱軟在床上，喘著氣，目光還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。 --- 子豪靠回椅背，懷裡的小雪還在喘。她的後背貼著他胸口，兩人的汗黏在一塊兒，分不清是誰的。皮椅邊的小茶几上，他先前倒的那杯水早涼透了，杯壁凝著一層水珠，慢慢往下滑。 他沒急著鬆手，一隻手臂橫在她腰前，指腹恰好落在那朵玫瑰刺青上。割線已經結了細細的痂，他順著花瓣的弧度輕輕撫過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 小雪縮了一下，腰側的皮膚敏感地起了一層細疙瘩。 「別動。」他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，指尖停在她腰窩那兒，「剛刺完沒多久，別一直去碰。」 她沒吭聲，卻也沒躲開。他感覺到她身體慢慢鬆下來，重量往他懷裡壓了一點，像隻終於放棄掙扎的貓。 她後背的汗還沒乾透，皮膚貼著他胸口，熱呼呼的。他低頭能聞到她頸間混著汗水味的香水味，甜膩膩的，混著剛才那股腥羶，說不上好聞，卻讓他喉嚨發緊。他沒忍住，低頭在她後頸蹭了一下，嘴唇擦過她頸側那條細細的汗痕，鹹的。 小雪縮了下脖子，沒躲，只是耳朵尖紅了一點。 美玲側躺在按摩床上，手肘撐著頭，指尖還有點濕，懶洋洋地看過來。她沒說話，但那眼神裡帶著一種看夠了好戲的滿足。 子豪沒理她，低頭湊近小雪耳邊。她的淺金短髮被汗黏在頸側，幾縷貼在耳後，他伸手把那幾縷頭髮撥開，指腹蹭過她耳垂上那枚銀環，涼涼的。 「都付清了。」他說，語氣平淡，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，「你欠的錢，今天全抵完了。」 小雪僵了一下。她沒抬頭，可他感覺得到她心跳隔著肋骨撞在他胸口，快了幾拍，又慢慢緩下去。 「所以……」她的聲音悶悶的，從他懷裡傳出來，「我以後不用再來了？」 子豪沒立刻答。他低頭看她，她只露出半張側臉，睫毛垂著，嘴唇還腫著，咬痕淺淺地印在下唇上。他發現她問這句話的時候，手指悄悄攥住了他背心的下擺，攥得很緊，像是怕鬆開什麼。 他沒戳破，只是笑了笑，指腹又落回她腰側那朵玫瑰上，沿著花莖的線條慢慢往下滑。 「你不用再來了。」他說，頓了一下，聲音低下去，「但你還是來了。」 小雪沒說話。 她攥著他背心的手指鬆了一點，又攥回去，指節抵著他腰側的皮膚，微微發顫。她沒承認，也沒否認，只是整個人往他懷裡又貼緊了一分，後腦勺抵著他肩窩，像隻把臉埋進翅膀裡的鳥。她的大腿蹭過他腿側，皮膚還帶著剛才興奮時殘留的熱度，軟軟地貼著他。 子豪低頭，嘴唇蹭過她耳廓，沒用力，只是輕輕碰了一下。她耳後那一小片皮膚被汗浸得發亮，他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水和淫水的氣味，混著刺青藥膏淡淡的薄荷味，三種味道攪在一塊兒，說不上乾淨，卻讓他下腹又隱隱發緊。 「下次想來，不用找藉口。」 小雪的肩膀顫了一下，她偏過頭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卻沒說出口。她只是把臉埋回他胸口，悶悶地「嗯」了一聲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她的鼻尖蹭過他胸口的皮膚，呼吸噴在他鎖骨下方那片汗濕的肌膚上，熱熱的，帶著點濕氣。 子豪沒再逼她。他靠回椅背，一隻手攬著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搭在扶手上，指尖無意識地敲著皮面。工作室裡安靜下來，只剩牆角那臺老風扇轉動的嗡嗡聲，還有兩人逐漸平穩的呼吸。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腰側那朵玫瑰，割線邊緣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紅，像剛從皮膚裡長出來似的。 小雪在他懷裡動了一下，像是睡著了，又像是沒睡著。她的手指還攥著他背心下擺，指節慢慢鬆開，又慢慢攥緊，反反覆覆，像在猶豫什麼。她沒說話，但他感覺得到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慢，像是怕吵醒什麼。 美玲動了一下，從床上坐起來，赤著腳踩在地板上，撈起自己的內衣往身上套。她的動作不急不慢，胸罩扣好，又撈起那件低胸小可愛套上，撥了撥酒紅色的長髮。 「子豪哥，那我先走啦。」她語氣輕快，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，「改天再來找你補色。」 子豪「嗯」了一聲，沒多看她。 美玲走到門口，手搭上門把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她的視線落在小雪身上——小雪還縮在子豪懷裡，背對著她，腰側那朵玫瑰刺青半隱在陰影裡。她看見小雪的手指攥著子豪的背心下擺，攥得死緊，像是在抓什麼救命稻草。 她挑起眉，嘴角勾出一抹輕笑，什麼也沒說，拉開門走了出去。 門關上的聲音輕輕響了一下。 小雪瞥見她那抹笑，心頭一緊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。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——像是被看穿了什麼，又像是被丟下了什麼。她下意識往子豪懷裡縮了縮，手指攥著他背心的下擺，沒鬆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