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週後的午後，陽光斜斜切進工作室，照在刺青椅上，皮面似乎還留著上一個客人的溫度。子豪從工具臺上拿起刺青機，線還沒接，他先低頭看了一眼躺在椅上的小雪，她側著身，外套脫了擱在椅背，小可愛的肩帶滑到臂彎，露出一截腰線。 她腰側的玫瑰初稿已經成形，線條鋒利，花瓣一層疊一層，從腰際往肋骨的方向攀，含苞的姿態帶著刺，像她本人。 子豪用指腹沿著輪廓輕輕劃過，沒碰到皮膚，只是在空氣裡比了比線條的走向。小雪縮了一下，腰側的肌肉繃緊，又慢慢鬆開。 「別動。」子豪說。 「我沒動。」小雪嘴硬，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，側著頭看他。淺金短髮從椅面垂下去，露出一截後頸，幾根碎髮貼在汗濕的皮膚上。 子豪沒接話，把刺青機放下，從工具臺抽了一面手持鏡，遞到她面前：「自己看。」 小雪撐起身子，接過鏡子，對著腰側照。鏡面裡那朵玫瑰線條剛完成，顏色還沒上，墨色的輪廓貼在她淺麥色的皮膚上，花瓣張揚，刺尖銳利，從腰際一路蜿蜒到肋骨下方，像要鑽進身體裡。 她盯著那朵花，沒說話。鏡子裡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，又很快收起來。 「……還行。」她把鏡子遞回去，語氣刻意放輕，「看不出來你手藝不錯。」 子豪接過鏡子，擱回工具臺，沒戳破她聲音裡那點不自然的頓挫。他轉身去調色盤，針頭換了一根，消毒水擦過金屬表面，動作不急不緩。 「今天要上色？」小雪問，聲音還撐著那層漫不經心。 「不急。」子豪背對著她，語氣平淡，「線條剛定，等癒合再上色，不然容易暈。」 小雪「哦」了一聲，從椅子上坐起來，雙腿垂在椅緣，晃了兩下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腰側的圖樣，手指隔著空氣比了比，沒敢碰——皮膚上還有一層薄薄的凡士林，線條邊緣微微泛紅，像是剛烙上去的印子。 「那今天的錢……」小雪開口，聲音低下去，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，「我身上不夠。」 子豪轉過身，靠在工具臺邊緣，雙手環胸，看著她。他沒說話，眼神平靜，像是在等她把話說完。 小雪咬了咬下唇，手指揪著短褲的褲縫，過了幾秒才開口：「能不能……先用嘴抵？」 她說得很快，像是怕自己反悔。話一出口，耳根就紅了，但她沒低頭，反而抬起下巴，直直看著子豪，眼神裡帶著點倔強和挑釁，像是想證明自己不怕。 子豪沒立刻接話，側眼睨著她，嘴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。那表情說不上是笑，更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。 「那可不算。」他開口，聲音不高不低，語氣裡帶著點慵懶的意味，「一次兩萬，妳自己數。」 小雪愣住，臉上的倔強僵了一瞬，隨即別開視線。她耳根那點紅蔓延到頰側，咬著唇沒吭聲。 子豪沒再逼她，轉回工具臺，把消毒過的針頭收好，布蓋上刺青機。動作不緊不慢，像是剛才那段對話只是尋常的討價還價。 「圖的輪廓你已經看到了。」他背對著她說，「上次說的，準備好錢——或者準備好身體。」 小雪坐在椅緣，雙腿併攏，手指還揪著短褲的縫線。她低著頭，淺金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，看不清表情。過了很久，她才開口，聲音悶悶的：「……知道了。」 --- 小雪跪在刺青椅前的地面上，膝蓋壓著磨亮的皮面，皮質微涼的觸感貼著她的皮膚，她沒急著動，先仰頭看了他一眼。日光從半掩的百葉窗縫隙斜斜打進來，在她淺金的短髮上鍍了一層薄光。她沒說話，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，像是在試探什麼，然後湊向他腰間。 子豪低頭看她，沒動，任由她靠近。她伸手去拉他工作圍裙側邊的拉鍊，指節碰到金屬拉頭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拉鍊滑到底，露出底下黑色背心，布料貼著胸膛的輪廓，呼吸時能看見胸肌的起伏。 「先試試看我的技術。」小雪說，語氣裡還撐著那層倔強，但耳根已經紅了，連帶頸側也泛著淡淡的粉色。 她隔著背心的布料，張嘴含住他胯間的形狀。隔著棉質衣料，她呼出的熱氣透過布面滲進去，子豪能感覺到她嘴唇的溫度，柔軟地貼著他的輪廓。她動了一下，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隔著布料使力，眉頭微微蹙起。 他沒催促，也沒阻止，只是靜靜看著她，目光帶著點審視的意味。小雪像是受到默許，手指勾住背心下緣往上捲，露出他腹部緊實的線條。她的指腹貼著他的皮膚往上滑，停在腰側，然後她低頭，嘴唇貼上他小腹的皮膚。 子豪的呼吸沉了一拍，她嘴唇的溫度貼著他，濕熱的舌尖點了一下，像是在品嚐什麼。 小雪沿著那條線往下吻，動作生澀卻帶著刻意討好的意味。她在他腰間停了一下，像是猶豫，然後張嘴含住他半勃的陽具。她的嘴唇撐開，含住頂端，舌頭貼著莖身滑動，有點急，像是怕他嫌棄。 她吞吐的節奏生澀，牙齒偶爾碰到，但很努力地調整角度。子豪感覺到她舌頭貼著莖身滑動，濕熱的口腔包裹著他，一點一點吞得更深。她吞吐了幾下，停住，換了個角度再含進去，像是在摸索怎麼避開牙齒的阻礙。 他伸手，手掌按在她後腦，不重不輕地引導她的節奏。小雪順著他的力道起伏，淺金短髮在他指間滑動，髮絲蹭過他的指節，帶著細碎的觸感。她仰頭看他一眼，眼神裡混著倔強和某種說不清的東西，又低頭繼續。 她吸吮得越來越順，口腔的溫度包裹著他，舌面舔過冠狀溝時，子豪能感覺到她動作裡逐漸多了一點主動。她不再只是機械地吞吐，而是會調整角度，會用嘴唇抿住再放開，像是在琢磨怎麼讓他更舒服。她的鼻息噴在他小腹的皮膚上，熱的，帶著她身上淡淡的皂香。 小雪吞吐的動作頓了一下，鼻息變重，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她下腹湧起一陣熱意，像是被什麼點著了火，沿著脊椎往上竄。她不想承認，但膝蓋夾緊，短褲底下的濕意已經滲透，黏在皮膚上，帶著溫度。她吞吐的節奏亂了一拍，舌尖滑過莖身時，她自己的腰跟著微微顫了一下。 她吸吮的節奏亂了，喘息從鼻腔洩出來，帶著點黏膩的尾音。子豪低頭看她，她頰側泛著不正常的紅暈，嘴唇含著他，眼神卻有些渙散，像是身體的反應已經超出她的控制。她的額角滲出細汗，淺金的髮絲黏在頰側，呼吸從鼻腔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，帶著壓抑的濕意。 子豪的手指撫過她嘴角，指腹擦過她唇邊的濕亮痕跡，力道很輕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 「妳身體比妳嘴硬。」他說，語氣平淡，卻帶著點玩味。 小雪沒回嘴，因為她一張嘴，他就往她喉嚨深處頂了一下。她嗚咽一聲，眼眶泛起水光，但沒有退開，反而伸手扶住他的腰，穩住自己，繼續吞吐。她的手指扣著他腰側的皮膚，指節泛白，像是怕自己撐不住。 她的動作越來越順，舌頭纏著他，吸吮的力道恰到好處。但她自己的呼吸也越來越亂，膝蓋夾著，腰不自覺地微微扭動，像是想藉著摩擦緩解什麼。短褲的布料貼著她濕透的內褲，摩擦時帶來一陣陣酥麻，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鼻音，混在吞吐的聲響裡。 子豪的手還按在她後腦，節奏慢慢加快。小雪順著他的力道，吞吐得更深，鼻子碰到他小腹的皮膚，她沒退，喉嚨收縮著吞進去，又慢慢退出來。她的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，但沒有停，反而吸吮得更用力，像是在證明什麼。 她仰頭看他，眼神迷離，淺金短髮亂糟糟地貼在頰側，嘴唇紅腫，嘴角還殘留著濕亮的水光。她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，像是在等他的評判，又像是在確認什麼。 子豪低頭看她，手指擦過她嘴角，把那點濕意抹開。小雪縮了一下，卻沒躲開，反而微微仰頭，像是無意識地湊近他的指尖。 她跪在他面前，膝蓋壓著地面，短褲褪到膝間，腰側那朵玫瑰的輪廓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紅。她眼神迷離地仰視他，嘴邊還殘留著濕亮痕跡，呼吸還沒平復，胸口起伏著，像是剛從什麼深水裡浮上來。 --- 她跪在他面前，短褲褪到膝間，腰側那朵玫瑰輪廓在日光下泛紅，嘴角殘留濕亮痕跡，呼吸還沒平復。子豪低頭看她，目光落在她膝蓋之間那片暗色——短褲的布料貼著她，濕得幾乎透明，黏在皮膚上，帶著明顯的水光。 他彎腰，一手扣住她手臂，把她從地面拉起來。小雪踉蹌了一下，膝蓋還有些發軟，還沒站穩，子豪已經把她翻過身，按著她的肩，讓她雙手撐在刺青椅邊緣。皮面冰涼，她掌心一縮，卻被他壓著腰，動彈不得。 「趴好。」他聲音低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 小雪咬著唇，回頭想說什麼，話還沒出口，子豪已經從背後貼上來。他的胸膛抵著她的背，一手扶住她的腰，另一手從她衣擺下緣探進去，直接握住她胸前的豐滿。他的掌心粗糙，帶著繭，揉捏的力道不輕不重，正好掐在她乳尖上。小雪倒抽一口氣，腰往前縮，卻被他扣著腰拉回來，奶子在他掌心裡被揉得發脹，乳尖硬挺，隔著薄薄的衣料頂在他指縫間。 「別……」她終於擠出一個字，聲音卻軟得不像話。 子豪沒理她，手指夾著她的乳尖搓了一下，小雪整個人一顫，撐在椅沿的手肘差點滑掉。她咬著下唇，壓著聲音，但鼻腔裡還是漏出細碎的呻吟。 「妳濕成這樣，跟我說別？」子豪的嘴唇貼著她耳後，熱氣噴在她頸側。他另一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，隔著濕透的短褲按在她腿間，掌心壓著那片濕意，用力揉了一下。小雪嗚咽一聲，膝蓋一軟，幾乎跪下去，卻被他用身體頂住。 「我……啊——」她話沒說完，子豪已經把她的短褲連著內褲一起扯下來，濕亮的淫水拉出一條細絲，黏在她腿間。他扶著自己的陽具，龜頭蹭過她穴口，沾了滿滿一層水光，然後挺腰，一口氣頂進去。 「嗯啊——！」小雪驚喘出聲，聲音拔高，撐在椅沿的手指猛地收緊。他的雞巴又硬又燙，直接頂到最深處，穴口被撐開，內壁緊緊咬著他，像是被燙得發麻。小雪整個人僵住，呼吸都停了半拍——太深了，比剛才用手指探進來時還要深，她幾乎覺得自己被貫穿了。 子豪沒給她適應的時間，一手扣著她的腰，開始抽送。他的動作強勢又帶著節奏，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，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。小雪被頂得往前撲，又被拉回來，奶子在衣料裡晃動，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布料，又痛又麻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你、你慢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呻吟，聲音帶著哭腔，但腰卻不自覺地往後迎，像是身體有自己的意志。 子豪低頭，看見她腰窩那朵玫瑰輪廓隨著他的頂弄微微晃動。他伸手，指腹沿著那朵花的線條劃過，然後加重力道，往她體內更深處頂了一下。 「啊——！」小雪整個人弓起來，穴口猛地收縮，夾得子豪悶哼一聲。他停了一下，陽具埋在她體內，感受她內壁一陣陣痙動，才慢慢退出來，又狠狠頂進去。 「妳嘴裡說慢，身體倒是很誠實。」他聲音帶著喘，語氣卻還是那副平淡的調子，「夾這麼緊，要我怎麼慢？」 小雪沒法回話，因為他每頂一下，她就覺得自己要被撞散了。她撐在椅沿的手開始發抖，指節泛白，淺金短髮汗濕地貼在額角，呻吟聲從齒縫裡漏出來，帶著黏膩的尾音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她自己也嚇了一跳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說出這種話。她想閉嘴，但子豪的雞巴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，每一下都精準地磨過那一點，她的聲音根本控制不住。 子豪的節奏加快，撞在她臀上的聲音混著水聲，黏黏地響。他一手繞到前面，捏住她的奶子，揉搓著，指縫夾著乳尖拉扯。小雪仰起頭，腰塌下去，穴裡的水越流越多，順著大腿往下淌。 「啊……不行……要……」她語無倫次，聲音帶著哭腔，撐在椅沿的手幾乎要滑掉。 子豪沒停，反而頂得更深。他俯身，胸膛貼上她的背，嘴唇咬住她耳垂，低聲說：「要什麼？說清楚。」 小雪搖著頭，淺金短髮在她眼前晃，她張著嘴，喘息聲夾著呻吟，終於擠出一句：「要……要你繼續……啊——」 子豪低笑一聲，掐著她的腰，加快抽送的節奏。皮椅在他頂弄下微微晃動，發出細碎的吱呀聲。小雪整個人已經軟了，只靠著他扣在腰上的手撐住，穴口被撞得發麻，快感一層層疊上來，幾乎要把她淹沒。她撐在椅沿的手指收緊，指節泛白，指甲壓在皮面上，留下淺淺的月牙印。 --- 子豪掐著她的腰，雞巴在她體內又狠又快地抽送了十幾下，頂得小雪整個人在他懷裡抖個不停，穴口被磨得發紅，淫水順著他抽出的動作往外淌，滴在皮椅上。 他忽然停住，整根抽出。 小雪還沒從剛才的頂弄裡回過神，空虛感猛地竄上來，她嗚咽一聲，回頭想看他，卻被他一雙大手掐住腰，整個人被攔腰抱起來。 「啊——你做什麼——」 小雪驚叫一聲，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，雙腿夾住他的腰。子豪沒說話，抱著她大步往門口走，赤腳踩在磨石地板上，腳步聲沉穩。小雪被他顛得奶子在敞開的胸衣裡晃，乳尖擦過他結實的胸膛，又麻又癢。 「你、你放我下來……」她壓低聲音，語氣又急又慌，卻不敢太用力推他，怕摔下去。 子豪走到門邊，將她整個人抵在冰涼的鐵門板上。門板被撞得「咚」一聲悶響，小雪倒抽一口氣，背脊貼著冰涼的鐵面，熱的身體被激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模糊的說話聲。 小雪僵住了。 那聲音她太熟了——阿傑的嗓門，帶著不耐煩，像是在講手機：「……操，我他媽怎麼知道要等多久，就那幾針……」 小雪整張臉瞬間刷白，她猛地摀住自己的嘴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，看向子豪。子豪低笑一聲，一手扣住她的腰，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，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，猛地頂了進去。 「唔——！」小雪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卻被門板擋住，只能無聲地弓起背，穴口被突然撐開的飽脹感逼得她眼淚都要掉下來。 門外阿傑還在講手機：「……對啦，就那個刺青店，等一下就回去……」 子豪的雞巴埋在她體內，慢慢往外抽，又一點一點頂進去，每一下都磨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塊嫩肉。小雪咬著手指，牙齒陷進指節裡，她不敢出聲，不敢呼吸太用力，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收縮，穴壁絞緊他的陽具，像是要把他的雞巴吞得更深。 「夾這麼緊……」子豪在她耳邊低聲說，聲音帶著笑意，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，「妳男朋友在外面，妳反而更興奮？」 小雪拼命搖頭，淺金短髮在她眼前亂晃，但她說不出話。子豪的雞巴頂到她最深處，那一點被磨得發酸發麻，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，她咬著手指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，卻分不清是怕還是爽。 門外的聲音斷斷續續飄進來，阿傑似乎在跟誰抱怨：「……那女的，麻煩死了……」 小雪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。子豪卻像故意似的，把她的腿掰得更開，雞巴整根抽出，又狠狠頂進去，撞得門板「砰砰」悶響。小雪嚇得魂都要飛了，她鬆開咬著的手指，壓低聲音求他：「別……別這麼大力……會被聽見……」 「是嗎？」子豪的語氣帶著玩味的笑意，他放慢速度，雞巴在她體內慢慢磨著，龜頭頂著她穴口深處那一點，畫著圈碾過，「那妳自己動。」 小雪愣住，她紅著臉看了他一眼，又聽見門外阿傑的聲音，急得不行。她只能咬著下唇，雙手撐在子豪肩上，自己撐著他的雞巴，輕輕上下動起來。 她的腰很細，動起來的時候，奶子在敞開的胸衣裡晃，乳尖擦過子豪的胸膛，留下濕亮的痕跡。她不敢動太快，怕門板又發出聲音，但子豪的雞巴實在太大，每一寸磨過她穴壁，都逼得她腿軟，她只能咬緊牙關，壓著聲音哼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她壓著嗓音，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，帶著黏膩的哭腔。 子豪看著她咬唇忍著快感的樣子，眼神暗了暗。他忽然掐住她的腰，不讓她繼續動，然後自己挺腰，又快又狠地頂了進去，連續十幾下，撞得她整個人貼在門板上，奶子被壓得變形。 「唔——！」小雪猛地摀住嘴，整個人弓起來，穴口絞緊他的雞巴，內壁一陣陣痙攣。門外的說話聲還在響，但她已經聽不清了，耳朵裡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，和穴裡噗嗤噗嗤的水聲。 子豪低喘一聲，掐著她的腰，雞巴埋在她體內，感受她痙攣的內壁絞著他，一下一下地收縮。他等她稍微平息，才又慢慢動起來，每次抽送都磨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，逼得她渾身發抖。 小雪咬著手指，眼淚糊了滿臉，她不敢出聲，怕被門外的阿傑聽見，但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，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沒了。 子豪的雞巴在她體內深深淺淺地頂著，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那一點上，小雪整個人軟在他懷裡，只能靠門板和他的手撐住，穴裡的水被搗出黏膩的水聲，混著門外阿傑模糊的講話聲，在她耳邊嗡嗡作響。 她咬著手指，壓抑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，背抵著冰涼的門板，身體卻燙得發燒。子豪在她體內一次又一次深入，頂得她渾身發軟，她只能無聲地張著嘴，任由快感將她淹沒。 --- 子豪鬆開掐在她腰上的手，小雪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往下滑，膝蓋撞上磨石地板，發出「咚」的一聲悶響。她撐著地面，掌心的灰塵黏在汗濕的皮膚上，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穩住身體。 腿間那股黏膩感順著大腿往下淌，溫熱的，濕漉漉的。她低頭看了一眼，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正沿著她的大腿蜿蜒而下，滴在地板上，洇開一小灘水漬。她臉一燙，慌忙夾緊雙腿，伸手去撿散落在地上的內褲。 手指碰到布料的瞬間，她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抖——抖得連捏住那塊薄薄的布料都費勁，勾了兩次才把它從地上撈起來。她蹲著，背對子豪，把內褲套上去。布料貼上還腫著的穴口，涼得她縮了一下，那塊布馬上就被滲出來的體液浸出一小片深色。 她又去撿上衣，套進去，釦子從下往上扣。扣到第二顆時手指又打滑，怎麼也對不準釦眼。她低聲罵了一句「操」，把釦子硬扯開重扣。身後傳來打火機的「咔噠」聲，她沒回頭，但知道子豪正靠在牆邊看她。 「下禮拜再來補刺青顏色。」她說，聲音啞啞的，像是剛才叫啞了。 子豪沒接話，吐出一口煙。小雪把外套拉好，正想站起來，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輕佻的招呼：「喲——子豪哥，忙完了沒？」 小雪整個人僵住，臉色瞬間刷白。那聲音她太熟了——美玲，酒紅色大波浪長髮從門框邊探進來，濃妝豔抹的臉笑得燦爛，低胸小可愛露出一截乳溝，右腰那朵半開的玫瑰刺青在陽光下格外顯眼。 「我剛好路過，看到阿傑在門口抽菸，就過來看看你們弄得怎麼樣了。」美玲的視線掃過小雪，又掃過子豪，笑得意味深長，「喲，小雪，你臉好紅耶，裡面很熱喔？」 小雪腦子一片空白，嘴唇動了動，擠不出半句話。她低頭看見自己衣領歪了，慌忙伸手扯正，又想起腿間還夾著子豪的精液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 子豪不急不徐地吐出一口煙，語氣平淡：「割線完成了。」 美玲眨眨眼：「真的？我看看。」 她推門進來，身後跟著阿傑。阿傑叼著菸，皺著眉走進來，眼神不耐煩地掃了一圈：「好了沒？搞這麼久。」 小雪心臟幾乎停跳。她下意識夾緊雙腿，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了一下，她能感覺得到子豪的精液正混著自己的淫水，沿著穴口一點一點往外滲，浸進內褲的布料裡。她不敢動，怕一走動那東西就會順著大腿流下來。 子豪指了指治療椅上攤開的圖稿：「割線完成了，你們進來看看吧。」 美玲湊過去，低頭看圖稿：「哇，線條好細耶。小雪，你這次賺到了喔，子豪哥的手藝可是出了名的好。」 小雪擠出一個笑，聲音乾澀：「嗯……很滿意。」 阿傑站在門口，視線落在小雪身上，皺了皺眉：「你臉色怎麼這麼白？」 小雪心一緊，慌忙別開視線：「沒、沒有啊，就……剛才躺太久，有點暈。」 美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：「哎喲，第一次刺青都這樣啦，緊張嘛。下次我陪你來，保證你習慣。」 小雪被她拍得肩膀一縮，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了一下。她夾緊雙腿，勉強扯出一個笑：「嗯……下次再來上色。」 阿傑不耐煩地催促：「走了走了，我還有事。」 小雪鬆了一口氣，正要跟上，腿間那股黏膩感又往下淌。她腳下頓了頓，夾緊雙腿，姿勢有點不自然地往外走。她能感覺得到子豪的精液混著自己的淫水，正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滑，浸進內褲的布料裡，涼涼的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感。 美玲走在她旁邊，忽然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「欸，你那個刺青的位置，是不是在腰上啊？」 小雪心一驚，語氣有點慌：「對、對啊，怎麼了？」 美玲嘻嘻笑：「沒啊，就覺得那個位置好色喔，阿傑真會挑。」 小雪乾笑兩聲，不敢接話。她能感覺得到腿間那股濕意還在慢慢往外滲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又軟又飄。 走到門口時，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 子豪靠在牆邊，重新點了一根菸，煙霧裊裊升起。他抬起手，朝門口那三個離開的背影揮了揮。煙霧裡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，但小雪總覺得他嘴角好像勾了一下。她趕快轉過頭，跟上美玲和阿傑的腳步，腿間那股濕意還在慢慢往外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