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光線還沒從剛才的騷動裡緩過來，門口就傳來一陣粗魯的敲門聲，三下，帶著不耐煩的力道。 子豪剛把雨婷送走沒多久，懷裡還殘留著小雪蜷縮的溫度。他抬眼看向門口，門板又響了兩聲，這次夾著一個熟悉的聲音：「子豪師傅，開門，我來照顧生意。」 阿傑。 小雪在他懷裡猛地僵住，裹著被單的手一緊，指甲掐進自己掌心。她沒出聲，但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，像隻受驚的貓。 子豪低頭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，只是拍了拍她的背，示意她放鬆。然後他站起身，拉了拉圍裙的帶子，走向門口。 門一開，阿傑站在外頭，皮夾克敞著，露出裡面的花襯衫。他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衣的年輕人，一個剃平頭，一個染了紅髮，手臂上都有刺青，眼神不善地掃過工作室內部。 「喲，師傅，忙呢？」阿傑咧嘴笑，語氣倒是熱絡，但眼神在掃過子豪身後的空間時，明顯停頓了一下。 「剛送走一個客人。」子豪語氣平淡，側身讓開門口，「進來坐。」 阿傑沒急著進，站在門口又往裡掃了一圈。工作室不大，一眼就能看清全部——牆上的圖稿、工具臺、靠牆的治療椅、角落的椅子、吧檯。小雪裹著被單坐在角落那張椅子上，頭髮凌亂，臉頰泛紅，像剛睡醒。 阿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。 「小雪？你怎麼在這？」 小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攥緊被單邊緣，扯出一個笑：「我、我來改圖，剛才刺完睡了一下。」 阿傑皺眉，走進來，兩個兄弟跟在身後，腳步沉悶地踩在地板上。「改什麼圖？你玫瑰不是刺完了？」 「加個細節。」小雪的聲音有點乾，「子豪師傅說可以補一點陰影。」 她說得急，語氣裡帶著平時沒有的慌亂。阿傑盯著她看了兩秒，沒再追問，轉向子豪：「師傅，我來照顧你生意，這次是我朋友要刺。」 他朝身後努了努嘴，平頭那個走上前，手臂上一片空白的皮膚。「他想要個龍，從肩膀纏到手腕，你開個價。」 子豪沒急著報價，走到工具臺前，拿起一本圖冊翻開：「龍有很多種畫法，你要哪種？」 「最兇的那種。」平頭說，聲音粗啞，「要纏住整條手臂那種，看起來像活的。」 子豪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阿傑，語氣不變：「這種大圖，含設計費，八萬。」 「八萬？」紅髮那個在後面吹了聲口哨，「搶錢啊。」 「龍的鱗片多，工時長。」子豪把圖冊合上，「外面行情你打聽過，這個價不含糊。」 阿傑沒吭聲，走到治療椅前，拍了拍皮面：「坐，讓師傅先畫個草稿看看。」 平頭走過去坐下，把外套脫了，露出精壯的手臂。子豪從工具臺抽出一張描圖紙和鉛筆，走到治療椅旁，開始在平頭手臂上比劃位置。 小雪坐在角落，裹著被單，一動不敢動。她感覺阿傑的目光時不時掃過來，像一根細針，扎在她裸露的肩膀上。她下意識把被單往上拉了拉，遮住頸側——那裡有子豪昨晚留下的痕跡。 「小雪，你臉色不太好。」阿傑突然開口，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，「是不是沒睡好？」 小雪心口一緊：「還行，剛才睡了一覺，有點懵。」 「那你睡你的，我們弄完就走。」阿傑轉過頭，看向子豪，「師傅，你慢慢畫，我們不急。」 子豪沒抬頭，鉛筆在描圖紙上劃出流暢的線條：「不急就好，這種圖急不來。」 工作室安靜下來，只有鉛筆摩擦紙面的沙沙聲。平頭坐在治療椅上，手臂伸直，紅髮靠在牆邊抽煙，煙霧在光柱裡繚繞。阿傑站在一旁，雙手插在皮夾克口袋裡，目光在工作室裡轉了一圈，最後又落回小雪身上。 小雪低著頭，假裝在看手機，但螢幕上的字一個都沒讀進去。她能感覺到他目光的重量，壓在她後頸上，像一隻無形的手。 子豪畫了一陣，把描圖紙遞給平頭看：「大概這樣，你覺得可以就定稿。」 平頭看了看，點頭：「行，就這個。」 「定金兩萬。」子豪把描圖紙收回去，「下週約時間開始割線。」 阿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：「轉帳？」 「可以。」 阿傑低頭操作手機，過了一陣抬起頭：「轉了。」 子豪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，點頭：「收到。」 阿傑把手機收回口袋，又看了一眼小雪。她已經把被單裹得嚴嚴實實，縮在椅子裡，像一隻想把自己藏起來的動物。他嘴角動了動，沒說什麼，朝門口走去。 「走吧。」他招呼平頭和紅髮，「下週再來。」 平頭從治療椅上下來，抓起外套，紅髮把煙掐滅丟進吧檯上的煙灰缸。三個人往門口走，阿傑在門檻上停了一下，回頭看了小雪一眼。 「你什麼時候回去？」 小雪愣了一下：「啊？」 「我說你什麼時候回家。」阿傑語氣平淡，「我晚上沒空，你自己回去。」 「喔……好，我自己回去就行。」 阿傑點頭，沒再多說，轉身走出門。兩個兄弟跟在後面，門板在他們身後合上，發出沉悶的一聲響。 工作室重新安靜下來。 小雪長長吐了一口氣，整個人癱在椅子上，被單從肩上滑落一半，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泛紅的肌膚——那是昨晚子豪留下的吻痕。 子豪放下鉛筆，走過來，在她面前站定。他低頭看著她，語氣帶著淡淡的玩味：「你男朋友挺關心你的。」 小雪抬頭看他，眼神裡還殘留著剛才的驚慌：「他……他是不是發現了？」 「發現什麼？」子豪彎下腰，手指勾起她滑落的被單邊緣，輕輕拉回她肩上，「發現你在這裡睡了一覺？」 小雪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她看著他深邃的眼睛，那裡頭沒有擔憂，只有一種從容的、掌控一切的篤定。 她低下頭，聲音有點啞：「我不知道……他剛才一直看我。」 「他看你，是因為你好看。」子豪直起身，語氣平淡，「不是因為他發現了什麼。」 小雪沒接話，手指攥著被單的邊緣，指節泛白。 子豪走回工具臺，開始收拾描圖紙和鉛筆，背影沉穩，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陽光斜斜地切進工作室，灰塵在光柱裡浮動，一切又恢復了安靜。 小雪坐在角落的椅子上，裹著被單，目光落在子豪的背影上，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。她不知道阿傑剛才到底看到了什麼，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再追問。 她只知道，她剛才在兩個男人之間，選了謊言。 --- 子豪放下手中的描圖紙，繞過工具臺，走向門口。鎖舌「咔」一聲扣進鎖孔，他轉過身，目光落在角落那張椅子上。 小雪還裹著那件滑落的被單，見他走過來，整個人往椅背縮了縮，雙手抓緊被單邊緣：「你、你要幹嘛……」 「幹嘛？」子豪走到她面前，低頭看她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，「你男人前腳剛走，你後腳就坐在這裡，脖子上還戴著我給你的東西。」 小雪下意識抬手摸向頸間——那圈皮質項圈還牢牢繫著，剛才阿傑在的時候她一直用衣領遮著，連呼吸都不敢太大。 「那是……我忘了拿下來……」她聲音發虛。 「忘了？」子豪彎下腰，兩手撐在椅子扶手上，把她整個人圈在陰影裡，「還是捨不得拿？」 小雪別開臉，耳根發燙。他伸手捏住項圈上的金屬環，輕輕往上提，迫使她仰起頭。 「剛才你男人問你在幹嘛，你說什麼？」 「……在改圖。」 「改圖。」子豪重複這兩個字，嘴角微微揚起，「你趴在那邊改圖，底下小穴還含著我的東西，是不是？」 小雪呼吸一滯，臉瞬間漲紅：「你別說了……」 「我偏偏要說。」他鬆開金屬環，手指順著項圈往下滑，沿著她敞開的領口探進去，捏住一邊奶頭輕輕搓揉，「你男人一走你就濕成這樣，剛才是不是一直在忍？」 小雪咬住下唇，不讓自己呻吟出聲。但身體騙不了人——奶頭在他指間迅速硬挺，她夾緊雙腿，卻擋不住那股從下腹竄上來的熱意。 子豪低頭吻她的頸側，嘴唇順著血管的脈動一路往下，在她肩窩處停住，舌尖輕輕舔過那層薄汗。小雪整個人抖了一下，抓著被單的手指用力到發白。 「說啊，誰是你的主人？」 他另一隻手從她膝蓋往上摸，沿著大腿外側滑進裙底，隔著內褲壓住她已經濕透的穴口。小雪「啊」地叫出聲，腰猛地往前頂了一下。 「我、我……」她喘著氣，還在硬撐，「你憑什麼……」 子豪沒跟她廢話，手指勾開內褲邊緣，兩根手指直接插了進去。小雪「嗚」地一聲弓起背，被單從肩上滑落，露出大片白嫩的胸口。 「裡面都濕成這樣了，還跟我嘴硬？」他手指在裡面慢慢抽插，拇指壓著穴口上方的蒂珠畫圈，「你男人有讓你這麼濕過嗎？」 小雪搖著頭，眼眶泛紅，嘴裡還斷斷續續擠出幾個字：「不……不行……」 「不行什麼？」子豪加快手指的速度，另一手掐住她的下巴，逼她直視自己，「你戴著我給你的項圈，坐在我的椅子上，小穴含著我的手指——你告訴我，誰是你的主人？」 小雪看著他深邃的眼睛，理智在快感的衝擊下碎成一片一片。她張了張嘴，聲音細如蚊蚋：「……主人。」 「大聲一點。」 「主人！」她喊出這兩個字的同時，子豪抽出濕淋淋的手指，解開自己褲頭的釦子，掏出早已硬挺的陽具。龜頭抵著她濕滑的穴口，來回磨蹭，就是不進去。 「求我。」他語氣平淡，眼底卻燒著火。 小雪幾乎要哭了，下身空虛得發疼，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：「求你……主人……進來……」 子豪沒再折磨她，腰一沉，整根雞巴直接頂到底。小雪「啊——」地尖叫一聲，被單徹底滑落，她整個人向後仰，雙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。 「叫這麼大聲，也不怕外面有人聽見？」子豪掐著她的腰，開始緩慢地抽送，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回去，「你男人要是沒走遠，聽到你被別人幹得這麼爽，會怎麼想？」 小雪說不出話，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。他每頂一下，她的奶子就跟著晃動，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。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，羞恥感混著快感衝上腦門。 「說，你是誰的？」 「主人的……」她喘著氣，「我是主人的……」 「誰的小穴？」 「主人的小穴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子豪突然加快速度，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裡格外清晰。小雪被頂得整個人往上竄，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。她感覺自己快不行了，小穴裡一陣陣收縮，夾得子豪悶哼一聲。 「這麼緊……要去了？」 「要去了……主人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小雪的聲音帶著哭腔，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，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羞恥。 子豪最後狠狠頂了幾下，在她體內射精的同時，小雪也到達了高潮。她整個人痙攣著癱在椅子上，小穴一陣陣絞緊，像要把他的東西全部吸進去。 子豪慢慢退出來，半軟的陽具帶著濕亮的痕跡。他低頭看了一眼癱軟在椅子上的小雪，她雙腿大開，穴口還在微微開合，混濁的精液緩緩流出，沿著椅面滴落。 小雪喘著氣，眼神迷離，瞳孔還沒聚焦，嘴唇微微張著，胸口劇烈起伏。子豪滿意地整理好褲頭，伸手摸了摸她頸間的項圈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