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外的天光從洞口斜斜照進來,在地面上畫出一道淡金色的光帶。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柴火的餘溫,混著泥土和乾草的氣味。 雪靜靠在石壁上,中衣半敞,腰帶鬆散地垂在腰側。她沒有整理,只是靜靜坐著,目光落在洞口那片漸漸亮起來的天空上。身側傳來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——柳如煙蜷縮在她左邊,外襖披在肩頭,裡衣單薄,呼吸平穩,但睫毛微微顫動,顯然已經醒了。 然後她聽見右側傳來一聲輕微的吸氣聲。 沈墨動了。 他半躺在乾草堆上,外袍披在肩頭,繃帶滲出的血跡已經乾涸成暗褐色的印子。他睜開眼,目光先是落在洞頂的石壁上,停了一瞬,然後緩緩轉頭,看向雪靜。 他的眼神很清醒,不像剛醒來的人該有的迷茫。 「你醒了。」雪靜說,聲音比她預想的平靜。 沈墨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撐起身體,動作有些遲緩,肩頭的傷口讓他微微皺了下眉。他坐起來,靠著石壁,目光從雪靜臉上掃過,又落在蜷縮在她身側的柳如煙身上。 「我記得。」他說。 雪靜的手指微微一緊。 「昨晚的事,我全都記得。」沈墨的聲音有些沙啞,但語氣平穩,「每一件事。」 空氣凝固了一瞬。 柳如煙睜開眼,沒有起身,只是側過頭,目光冷冷地看向沈墨:「記得又如何?」 沈墨沒有迴避她的目光,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他轉頭看向雪靜,眼神裡有一種她沒見過的認真:「我不是要逃避,也不是要解釋。我只是想說——不管發生過什麼,我都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出事。」 柳如煙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裡帶著嘲諷:「你保護我們?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。」 「我知道你不信我。」沈墨說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,「但雪靜信。」 柳如煙的笑聲停了。 她坐起身,外襖從肩頭滑落,露出單薄的裡衣。她看著沈墨,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——不是敵意,也不是憤怒,而是一種雪靜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東西。 「你憑什麼這麼篤定?」柳如煙問。 「因為她到現在還坐在這裡。」沈墨說,「沒有走,沒有逃,沒有把我推開。」 雪靜的呼吸微微一滯。 她沒有說話,但她的手動了——不是推開,也不是握緊,只是輕輕落在乾草堆上,指尖觸到沈墨垂在身側的手指。 沈墨沒有猶豫,反手握住了她。 柳如煙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,沉默了很久。 然後她嘴角微微揚起。 那不是冷笑,也不是嘲笑。那是一種雪靜看不懂的笑——像是釋然,又像是某種她無法命名的情緒。 「行。」柳如煙說,聲音很輕,「那就一起死吧。」 --- 火堆裡的枯枝塌陷下去,濺起一簇火星。三人圍坐在火堆旁,雪靜手持樹枝撥弄炭火,視線落在跳動的火焰上。柳如煙靠在她身側,膝蓋幾乎貼上她的腿側,目光卻越過火光,落在對面靠壁而坐的沈墨身上。 「轉移路線,」柳如煙說,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拖腔,「往東走官道,往西走山路。東邊有鎮子能補給,但容易被盯上;西邊繞遠,但安全。」 雪靜點頭:「我選西邊。」 柳如煙沒有立刻回應。她挪了挪身體,往火堆邊靠了靠,目光從沈墨的臉上緩緩往下滑,落在他肩頭纏著的繃帶上。 「你的傷口,」她說,語氣忽然放軟,「讓我看看。」 沈墨抬眼看了她一眼,沒有拒絕。柳如煙站起身,繞過火堆,在他身側蹲下。她的手指落在繃帶邊緣,輕輕掀開一角,指尖貼上他鎖骨上方的皮膚,動作緩慢,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從容。 「嗯,沒發炎。」她說,聲音很低,像是隻說給他聽的,「包得還行。」 她的手指沒有收回,而是順著鎖骨的線條,緩緩往肩頭滑去,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若有若無的觸感。沈墨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,但沒有躲開。 雪靜的目光落在柳如煙的指尖上,手指攥緊了手中的樹枝。 「柳姑娘,」她開口,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要沉,「傷口看完了。」 柳如煙轉頭看她,嘴角微微揚起:「急什麼?我還沒看清楚。」 她的手指繼續在沈墨鎖骨上滑動,動作輕柔,帶著一種曖昧的試探。沈墨的呼吸停了一拍,目光落在柳如煙臉上,沒有說話。 「我想跟沈公子單獨談談,」柳如煙說,轉頭看向雪靜,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,「就一會兒。」 雪靜的手指猛地攥緊樹枝:「不行。」 「為什麼不行?」柳如煙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怕我吃了他?」 雪靜正要開口,沈墨的聲音先一步響起:「不妨。」 雪靜轉頭看他,見他目光平靜,沒有閃躲,也沒有猶豫。 「她想說什麼,就讓她說。」沈墨說,語氣淡淡的,「沒什麼好避著你的。」 柳如煙輕笑了一聲,傾身靠近沈墨,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,低語:「昨夜只有我沒好好享受。」 --- 柳如煙的唇落在沈墨嘴上,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一絲猶豫。 沈墨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。他的手指還攥著繃帶邊緣,沒來得及收回,柳如煙已經壓了上來,一手扣住他的後頸,舌尖撬開他的牙關,直接探了進去。 雪靜坐在原地,手指攥緊了刀柄,指節泛白。 沈墨的呼吸亂了一拍。他沒有推開柳如煙,也沒有回應——像是一個人在懸崖邊緣猶豫,往前一步是深淵,後退一步是實地。柳如煙的吻帶著一股狠勁,像是要把他吞下去,舌頭在他口腔裡翻攪,舔過他的上顎,含住他的舌尖用力吸吮。 沈墨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 他的手指鬆開了繃帶,落在柳如煙的腰側——不是推開,也不是摟緊,只是搭在那裡,像是一個試探的動作。 柳如煙的身體往前壓了壓,將他推倒在乾草堆上。她的唇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滑,落在他的喉嚨上,舌尖沿著喉結的線條細細舔過。沈墨的呼吸開始變粗,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。 雪靜的指尖掐進掌心,疼痛讓她保持清醒。 柳如煙的手從沈墨的胸口往下滑,隔著褲子按在他腿間。沈墨的身體猛地繃緊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柳如煙的手指隔著布料緩緩揉壓,動作熟練而帶著挑逗。沈墨的陽具在她掌下迅速硬了起來,頂起褲襠的布料,形成一個明顯的弧度。 「你硬了。」柳如煙的聲音帶著笑意,低啞而曖昧,「嘴上不說,身體倒是挺誠實。」 沈墨沒有說話。他的目光越過柳如煙的肩頭,落在雪靜臉上。 雪靜看到了他眼中的猶豫——那不是抗拒,而是一種複雜的、帶著試探的遲疑。他在等她開口,等她說一句「停下」,或者什麼也不說。 雪靜沒有開口。 柳如煙解開沈墨的褲腰帶,動作利落,像是做過無數次。她的手探了進去,直接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。沈墨的呼吸猛地一滯,腰腹繃緊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「好大,」柳如煙的聲音帶著驚嘆,手指沿著柱身緩緩上下滑動,「昨晚沒仔細感受,現在才發現——你藏得可真深。」 沈墨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乾草,指節發白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膛劇烈起伏,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。 柳如煙俯下身,張嘴含住了他的龜頭。 沈墨的身體猛地弓起,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。他的手指鬆開了乾草,落在柳如煙的頭髮上,沒有推開,也沒有按緊,只是僵在那裡,像是不知該如何是好。 柳如煙的頭上下起伏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偶爾用力吸吮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沈墨的喘息越來越重,腰腹開始不自覺地往上頂,像是本能地追尋更多的快感。 雪靜的視線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,呼吸變得又淺又急。她應該轉頭,應該站起來走出去——但她沒有。她的目光像是被釘在那裡,無法移開。 柳如煙的唇離開了他的陽具,抬頭看他,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:「舒服嗎?昨晚也是我把你吃出來的。」 沈墨沒有回答。他的目光又落在雪靜臉上,眼神裡帶著一種雪靜讀不懂的情緒——像是愧疚,又像是挑釁,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。 柳如煙順著他的視線轉頭,看向雪靜,嘴角微微揚起:「好看嗎?」 雪靜的手指猛地攥緊刀柄,幾乎要將刀鞘捏碎。 柳如煙輕笑了一聲,轉回頭,重新吻上沈墨的唇。這一次,沈墨沒有再猶豫——他的手臂猛地收緊,將柳如煙緊緊摟進懷裡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。 乾草被壓得沙沙作響。 沈墨的吻變得激烈而粗暴,舌頭撬開她的牙關,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。他的手從她的肩頭往下滑,扯開她襖裙的繫帶,將衣襟往兩邊分開。柳如煙的乳房裸露出來,在火光中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,奶頭已經硬挺,像兩顆暗紅色的果實。 沈墨低頭含住其中一顆,用力吸吮。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她的手插入沈墨的頭髮中,手指收緊,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口,像是要他吸得更用力些。 沈墨的舌頭繞著奶頭打轉,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,往外拉扯。柳如煙的呻吟越來越響,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,腰肢往上拱,像是要把更多柔軟的乳肉送進他嘴裡。 雪靜的視線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她應該站起來,應該離開——但她做不到。她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原地,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。 沈墨的唇從柳如煙的胸口往下滑,順著她的腹部一路吻到小腹。他的舌尖在她肚臍周圍畫了個圈,然後繼續往下,落在她褲腰的邊緣。 柳如煙的呼吸急促起來,手指攥緊了他的頭髮:「進來。」 沈墨沒有急著動手。他的唇隔著褲子,輕輕壓在她腿間的位置,呼出的熱氣隔著布料滲進去。柳如煙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,腰肢往上拱,發出一個不耐煩的聲音:「快點。」 沈墨抬起頭,目光落在她臉上:「求我。」 柳如煙愣住了。 沈墨的眼神冷靜而專注,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——和剛才那個被動承受的人判若兩人。 柳如煙的嘴角緩緩揚起:「求你。」 沈墨的手指勾住她褲腰的邊緣,緩緩往下拉。布料摩擦過她大腿內側的皮膚,露出她光潔的小腹和腿間那一片濕潤的陰戶。在火光下,可以清楚看到她的穴口已經泛著水光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。 沈墨的手指貼上她的穴口,輕輕按壓了一下。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乾草,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拱,追著他的手指。 沈墨的指尖沿著她的穴口緩緩滑動,沾滿了滑膩的淫水。他的手指在她陰蒂周圍畫著圈,力道時輕時重,偶爾從側面擠壓一下。柳如煙的呻吟越來越急促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 「夠了,」她喘著氣說,聲音帶著顫抖,「進來——快進來——」 沈墨的手指猛地插了進去。 柳如煙的身體劇烈弓起,喉嚨裡滾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。她的手指掐進他的肩膀,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。沈墨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指腹摩擦過她濕滑的內壁。 雪靜的呼吸徹底亂了。她看到柳如煙的身體在沈墨身下顫抖,看到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,看到她的小穴緊緊咬住他的手指,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。 沈墨抽出濕淋淋的手指,將沾滿淫水的手指送到柳如煙嘴邊。 柳如張嘴含住他的手指,舌尖細細舔過每一根,眼神帶著挑釁,越過沈墨的肩頭,落在雪靜臉上。 「好看嗎?」她又問了一遍,聲音含含糊糊的,帶著濃濃的挑釁意味。 雪靜沒有回答。她的視線落在沈墨的臉上,看到他眼中的慾望像火焰一樣燃燒,幾乎要將理智吞噬。 沈墨俯下身,吻住柳如煙的唇,手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,重新探入她腿間。他的龜頭抵在她的穴口,輕輕磨蹭了幾下,沾滿了她的淫水。 柳如煙的身體繃緊了,呼吸變得又急又淺:「進來——」 沈墨沒有進去。他停在那裡,龜頭抵在穴口,像是故意吊著她。 柳如煙咬住下唇,眼神帶著慾望和不耐煩:「你——」 「求我。」沈墨又說了一遍,聲音帶著一絲沙啞。 柳如煙的胸膛劇烈起伏,眼神裡閃過一絲惱怒,但很快被慾望淹沒。她深吸了一口氣,放軟了聲音:「沈公子求你——幹我。」 --- 雪靜的視線落在沈墨背上那條暗紅色的龍紋刺青上,看著汗珠順著龍身的鱗片滑落,滴在柳如煙雪白的大腿上。她的呼吸急促,胸口發燙,手指攥緊了乾草又鬆開。 柳如煙的聲音從前方傳來,帶著喘息和笑意:「還要看到什麼時候?」 雪靜沒有回答,但身體已經動了。 她站起身,膝蓋離開乾草,赤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。她走到沈墨身後,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汗水和體液混合的氣味——鹹的、熱的、帶著某種原始的腥甜。 沈墨的身體僵了一瞬,隨即放鬆下來。他沒有回頭,只是微微側過臉,露出半邊被火光映紅的輪廓。他的呼吸很重,胸膛起伏著,雞巴還埋在柳如煙體內,沒有抽出來。 雪靜伸出手,指尖落在沈墨的後背上。 觸到他的皮膚時,沈墨的身體猛地繃緊了。他的背肌在她指尖下顫抖了一下,像是被電到。雪靜的手指沿著那條龍紋刺青緩緩往上滑,從腰側一路滑到肩胛骨,感受他皮膚上那層薄汗的濕滑觸感。 沈墨的呼吸亂了。他的頭往後仰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,雞巴在柳如煙體內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。柳如煙倒吸一口氣,腰肢往上拱了拱。 雪靜俯下身,嘴唇落在沈墨的肩胛骨上。 他的皮膚很燙,帶著汗水的鹹味。她用舌尖輕輕舔過那條龍紋的邊緣,沿著刺青的線條緩緩往下,從肩胛骨一路舔到腰側。沈墨的身體開始發抖,手指攥緊了柳如煙的腰。 「雪靜——」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顫抖。 雪靜沒有停。她的唇沿著他的脊椎一路往下,舌尖在每一節骨頭上停留片刻,輕輕畫著圈。她的手從他腰側滑向前,指尖繞過他的腹肌,落在他的小腹上,感受那層堅硬的肌肉在她掌下繃緊。 柳如煙躺在床上,看著這一幕,眼中的挑釁漸漸被慾望取代。她伸手抓住雪靜的手腕,將她往前拉。 「過來,」柳如煙的聲音低啞,「一起。」 雪靜的身體順著她的力道往前傾,膝蓋落在乾草上,跪在柳如煙身側。柳如煙撐起身體,湊近雪靜的唇,吻了上去。 她的唇很軟,帶著汗水的鹹味和某種甜膩的氣息。她的舌尖探進雪靜嘴裡,纏住她的舌頭,用力吸吮。雪靜的呼吸猛地一滯,手指攥緊了柳如煙的肩膀。 沈墨轉過頭,看著她們接吻。他的眼神暗沉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他俯下身,唇落在雪靜的後頸上,輕輕啃咬那片細嫩的皮膚。雪靜的身體猛地一顫,嘴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呻吟,被柳如煙的吻吞沒。 三人的唇交織在一起。 柳如煙的舌頭在雪靜嘴裡攪動,沈墨的舌頭沿著雪靜的頸側一路舔到耳後,又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吸吮。雪靜的腦袋一片空白,只能感覺到兩人的體溫將她包圍,像是一張無形的網,將她牢牢困在中間。 沈墨的雞巴在柳如煙體內開始加速抽送。他的節奏變快了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柳如煙的身體往上聳動。她的呻吟被雪靜的吻堵住,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 「要去了——」柳如煙的聲音斷斷續續的,嘴唇貼著雪靜的唇角,「再快一點——」 沈墨的腰猛地用力,雞巴狠狠插進她體內最深處。他的身體繃緊了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嘶吼,精液一股股射進柳如煙的小穴裡。 柳如煙的身體劇烈弓起,雙腿夾緊他的腰,小穴緊緊咬住他的雞巴,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。她的手指掐進雪靜的肩膀,指甲陷進皮膚裡。 雪靜感覺到肩膀上的刺痛,但沒有推開她。 沈墨的呼吸急促,雞巴在柳如煙體內又抽動了幾下,才緩緩停了下來。他沒有抽出來,而是轉頭看向雪靜,眼神暗沉,帶著未散的慾望。 他伸出手,扣住雪靜的後頸,將她拉近,吻住她的唇。他的嘴裡還帶著柳如煙的味道,鹹的、甜的、混雜著某種腥甜的氣息。雪靜的舌頭被他纏住,任由他在她嘴裡攪動。 沈墨的雞巴從柳如煙體內滑出來,帶出一股白色的濁液。他沒有停頓,直接將雪靜拉過來,讓她躺倒在乾草上。 雪靜的背剛碰到地面,沈墨的身體就壓了上來。他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,雞巴抵在她腿間,龜頭沾著濕滑的淫水和精液,在她穴口輕輕磨蹭。 雪靜的呼吸停了。 沈墨的視線落在她臉上,眼神帶著詢問。雪靜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,將他往下拉。 沈墨的身體沉了下去。 他的雞巴頂開她的穴口,一寸一寸地插了進去。雪靜的身體猛地繃緊了,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他的雞巴很燙,帶著柳如煙體內的濕滑,撐開她緊窄的內壁,頂到最深處。 「啊——」雪靜的頭往後仰,手指攥緊了他的肩膀。 沈墨停在那裡,讓她適應。他俯下身,吻住她的唇,舌尖輕輕舔過她的嘴唇,溫柔得像是在安撫。 柳如煙從後方靠過來,身體貼上沈墨的後背。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椎緩緩往下滑,落在他的腰側,輕輕撫摸那層汗濕的皮膚。她的唇落在他肩胛骨上,舌尖沿著那條龍紋刺青細細舔舐。 沈墨的身體在她們的夾擊中開始顫抖。 他開始抽送。 一開始很慢,龜頭沿著她濕滑的內壁緩緩滑動,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,又緩緩抽出來,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。雪靜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,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快一點——」她喘著氣說。 沈墨沒有加快。他故意放慢了速度,龜頭在她體內緩緩磨蹭,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塊柔軟的地方。雪靜的身體猛地一顫,腰肢往上拱了拱。 「那裡——」她的聲音帶著顫抖。 沈墨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。他沒有回答,只是繼續用同樣的速度抽送,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同一個位置上。雪靜的呻吟越來越急促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 柳如煙的手從沈墨背後伸過來,落在雪靜的奶子上。她的指尖捏住她的乳頭,輕輕揉捏,力道時輕時重。雪靜的呼吸更亂了,嘴裡溢出含糊的呻吟。 「舒服嗎?」柳如煙的聲音從後方傳來,帶著笑意。 雪靜沒有回答。她的腦袋一片空白,只能感覺到沈墨的雞巴在她體內抽送,柳如煙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,兩人的體溫將她包圍。 沈墨的節奏開始加快。他的腰用力往前頂,雞巴狠狠插進她體內,又快又深,每一次都撞得她身體往上聳動。雪靜的呻吟變成了尖叫,手指掐進他的後背。 「要去了——」她的聲音破碎,帶著哭腔。 「等等,」沈墨的聲音沙啞,突然停了下來。 雪靜的身體猛地一僵,差點哭出來。她睜開眼,看到沈墨眼中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。她咬住下唇,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。 「你——」 沈墨沒有讓她說完。他又開始動了,雞巴在她體內緩緩抽送,速度比剛才更慢,但更深。雪靜的呼吸又亂了,身體在他身下顫抖。 柳如煙從後方吻住沈墨的後頸,舌尖沿著他的脊椎緩緩往下舔。她的手繞到前面,握住他的睪丸,輕輕揉捏。沈墨的呼吸猛地一滯,雞巴在雪靜體內跳了一下。 「換個姿勢,」柳如煙的聲音低啞,帶著笑意。 沈墨沒有拒絕。他緩緩抽出來,翻身躺到一旁,將雪靜拉到他身上。雪靜跨坐在他腰間,雞巴抵在她腿間,龜頭沾滿了淫水,在她穴口滑動。 柳如煙從後方貼上來,身體貼上雪靜的後背,雙手繞到她胸前,握住她的奶子。她的嘴唇落在雪靜的後頸上,輕輕啃咬那片細嫩的皮膚。 「坐下去,」柳如煙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。 雪靜的身體往下沉。 雞巴一寸一寸地插進她體內,撐開她緊窄的內壁,頂到最深處。雪靜的頭往後仰,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柳如煙的雙手在她胸前揉捏,指尖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。 雪靜開始上下移動。 她的腰肢扭動著,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處,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流,滴在沈墨的小腹上。沈墨的呼吸急促,雙手握住她的腰,幫她調整節奏。 柳如煙的手從她胸前滑到小腹,指尖按在她小腹上,感受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輪廓。她的嘴唇貼在雪靜耳邊,聲音低啞:「感覺到了嗎——它在這裡——」 雪靜的呼吸徹底亂了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小穴緊緊咬住沈墨的雞巴,淫水一股股往外流。 「要去了——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。 「一起,」沈墨的聲音沙啞,腰猛地往上頂。 柳如煙的手指在她陰蒂上用力按壓。 雪靜的身體劇烈弓起,喉嚨裡滾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。小穴緊緊咬住沈墨的雞巴,淫水噴湧而出,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。 沈墨的身體繃緊了,雞巴在她體內跳動,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深處。 柳如煙的身體也開始顫抖,小穴收縮著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三人的身體同時繃緊,又同時癱軟下來,倒在乾草堆中,喘息未定。 --- 火堆最後一根枯枝塌陷,濺起幾粒火星,隨即熄成灰燼。洞內暗下來,只剩洞口透進的微光。 雪靜躺在地上,後背貼著乾草,身體還在微微發抖。大腿內側黏膩的體液已經開始變涼,順著皮膚緩緩往下流。她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感覺胸腔裡那顆狂跳的心臟正在慢慢恢復平穩。 她動了動手指,指尖觸到身側散落的衣物布料——是沈墨的外袍。她抓過來,撐起身體,開始穿衣服。 繫腰帶的時候,手指還在抖。她用力按了按指節,讓自己冷靜下來,然後將腰帶繫緊,外袍披好,拍了拍肩上的灰塵。 柳如煙躺在她身側,一動不動,只有胸口還在起伏。她的頭髮散在乾草上,衣襟敞開,露出半邊奶子。她沒有急著穿衣服,只是躺在那裡,目光落在洞頂的石壁上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小腹,那裡還殘留著方才的觸感——沈墨的雞巴在她體內的輪廓、雪靜指尖的溫度。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但身體深處還有一陣陣細微的痙攣,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散去。 沈墨靠著石壁坐起來,開始重新包紮肩上的傷口。繃帶有些鬆脫,滲出一點血跡。他咬住布條一端,單手纏了幾圈,用力拉緊,眉頭皺了一下。他的手指碰到傷口邊緣的皮膚,那裡的肌肉還有些僵硬,但比起方才已經好多了。他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汗味和血腥味,混雜著雪靜和柳如煙的體香,還有一股淡淡的淫水味——那是方才三人在乾草堆上糾纏時留下的。 雪靜穿好衣服,站起身,走到洞口。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短刀,插回腰間刀鞘,又檢查了靴筒裡暗藏的匕首。她的手指在刀柄上停留片刻,感受著冰涼的觸感——那是她最熟悉的東西,比任何男人或女人都可靠。 「天快亮了。」她的聲音有些沙啞,清了清喉嚨,「得走了。」 柳如煙沒有動,只是低聲說:「走哪兒?」 「往東北走,翻過這座山,有個小鎮。」雪靜轉頭看向她,「那裡有鏢局的聯絡點,可以換馬補給。」 柳如煙這才坐起來,開始穿衣服。她的動作很慢,繫腰帶的時候手指頓了頓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後只是低低「嗯」了一聲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——奶子上還留著沈墨的指印,紅紅的,像是被揉捏過的痕跡。她伸手摸了摸那塊皮膚,指尖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,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笑意。 沈墨站起身,披好外袍,走到洞口。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——天邊已經泛白,樹梢上掛著薄霧。空氣裡有露水的味道,還有一股松樹的清香。 「你們先走,我斷後。」他說。 「不用。」雪靜語氣平靜,「一起走。分開更容易被各個擊破。」 沈墨看了她一眼,沒有反駁。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——外袍披得有些鬆垮,腰帶繫得緊緊的,短刀插在腰間,靴筒裡露出匕首的柄。她的姿態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靜,但鬢邊的碎髮還有些凌亂,脖子上還殘留著柳如煙咬過的痕跡。 柳如煙穿好衣服,走到洞口,手裡拎著那根削了一半的木棍。她看了一眼沈墨,又看了一眼雪靜,嘴角微微扯了一下,像是笑,又像是歎息。她的目光在沈墨的傷口上停留了片刻,然後移開。 「玄影樓不會放過我們的。」她低聲說,語氣裡沒有恐懼,只有一種疲憊的篤定,「他們既然能找到客棧,就能找到山洞。我們走不遠。」 「那就讓他們追不上。」雪靜說著,從地上撿起水袋,遞給柳如煙,「喝點水,馬上出發。」 柳如煙接過水袋,仰頭喝了兩口,又遞給沈墨。沈墨接過,也喝了兩口,然後將水袋繫回腰間。水是涼的,帶著一股鐵鏽味,但喝下去感覺喉嚨舒服多了。 三人開始收拾行裝。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——幾件散落的衣物,兩個水袋,幾把武器。火堆已經徹底熄滅,只剩下灰燼和幾塊焦黑的石頭。雪靜用靴尖踢了踢灰燼,確認沒有火星殘留,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根斷箭,插回箭袋裡。 雪靜走到洞口,伸手掀開垂掛下來的枯藤和樹枝。冷風從縫隙灌進來,吹動她鬢邊的碎髮。她側過頭,看向洞外——陽光正從樹梢間斜射下來,照在潮濕的落葉上,蒸騰起一層薄薄的白霧。空氣裡有泥土和腐葉的氣味,還混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。 她深吸一口氣,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個人。 柳如煙站在她身後不遠處,手裡握著銀鞭,目光平靜,嘴角還帶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。她的頭髮已經重新束好,衣襟也整理妥當,但脖子上還殘留著沈墨咬過的牙印。沈墨靠著石壁,外袍已經披好,傷口重新包紮妥當,臉上沒有什麼表情,但眼神裡有一種篤定。他的手按在刀柄上,隨時準備拔刀。 雪靜掀開洞口遮蔽的樹枝,冷風灌入,陽光刺眼。她回頭說:「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