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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 章 / 共 20

礦洞之約

作者:左手六指 · 本章 9,899 · 全作 140,715

廢棄礦洞的空氣裡混著潮濕的泥土味和鐵鏽的腥氣,火把插在石壁的縫隙中,火焰被洞口的微風吹得搖曳不定,將洞壁上的水珠映成流動的金色。雪靜踩過碎石,靴底碾過一塊鬆動的石子,發出清脆的碰撞聲,在狹窄的洞道中迴盪了好幾聲才消散。她左手握著短刀,刀尖朝下,右手按在腰間那張已經被汗水浸軟的地圖上,指尖能感覺到紙張的纖維在潮濕的空氣中變得柔軟而脆弱。 柳如煙跟在她身後,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,只有偶爾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洩露她的位置。銀鞭在她腰間纏了三圈,鞭梢塞在腰帶裡,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,擦過靴側的皮革,發出極輕的摩擦聲。 第二個岔道口,洞道向左轉了一個將近九十度的彎,然後驟然開闊。 雪靜停下腳步。 前方是一個天然的洞窟,約莫兩丈見方,洞頂高處有水珠凝結,每隔幾秒便滴落一滴,落在石窪裡,發出清脆的「滴答」聲。洞窟中央插著一根火把,火焰已經燒到只剩半截,光芒昏暗,只能照亮周圍一圈的碎石和潮濕的巖壁。 火把旁邊靠著一個人。 沈墨坐在一塊半塌的石柱上,背靠著巖壁,雙腿伸直,頭微微低垂。他的黑衣破損多處,肩頭滲出的血跡已經乾涸,變成暗褐色的硬塊,但沒有新的血跡——那些傷口已經開始結痂。他的臉色蒼白,嘴唇乾裂,呼吸平穩但淺,像是累到極限後的沉睡。 他聽到了腳步聲。 沈墨的頭動了動,眼皮顫了一下,緩緩睜開。他的目光先是模糊的,然後聚焦,落在雪靜臉上,又轉向柳如煙,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怔忡,像是沒料到她們會出現在這裡。 「……你們來了。」 他的聲音沙啞,像是很久沒喝過水。 雪靜沒有說話。她將短刀插回腰間的刀鞘,大步走過去,靴子踩過碎石,發出急促的腳步聲。她在沈墨面前站定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胸口劇烈起伏,呼吸又急又重。 沈墨仰頭看著她,沒有躲避她的目光。 「你——」雪靜的聲音哽了一下,她咬住下唇,深吸一口氣,重新開口,聲音低沉而壓抑,「你讓大夫跟我說『別來找你』?」 沈墨沒有回答。 「你覺得我會聽?」雪靜的聲音顫了一下,但很快又穩住,「你覺得我會坐在那裡等你死在外面?」 「我——」 雪靜彎下腰,一把揪住他胸口的衣領,將他從石柱上拽了起來。沈墨的身體順著她的力道往前傾,踉蹌了一下才站穩,肩膀上的傷口因為這個動作被拉扯,他的眉頭猛地一皺,但他沒有吭聲,也沒有掙脫。 「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偉大?」雪靜的聲音壓得很低,但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「一個人扛,一個人走,一個人去送死——你以為你是誰?」 沈墨張了張嘴,還沒來得及說話,柳如煙已經從側面走過來,二話不說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 「啪!」 清脆的巴掌聲在洞窟中迴盪,沈墨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,嘴角滲出一絲血。 柳如煙甩了甩手,眼神冷得像冰。 她說,聲音平靜,但握緊的拳頭在微微發抖,「你知不知道我聽到大夫說的話時,是什麼感覺?」 沈墨轉回頭,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 「你知不知道——」柳如煙的聲音終於顫了一下,她深吸一口氣,壓住喉嚨裡的哽咽,「你知不知道她哭了?」 雪靜的身體一僵,沒有回頭。 柳如煙沒有再說下去,只是看著沈墨,眼眶微紅,但眼神倔強得像一把刀。 沈墨沉默了很久。 然後他低下頭,聲音沙啞,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:「我知道。」 「你知道個屁。」柳如煙冷冷地說。 沈墨抬起頭,目光落在雪靜臉上。她的眼眶也紅了,但她沒有哭——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,呼吸急促,揪住他衣領的手指在微微顫抖,力道大得指節泛白。 「對不起。」他說。 雪靜沒有鬆手。 「我不該一個人走。」沈墨的聲音很輕,但很穩,「我以為這樣對你們最好——」 「你以為?」雪靜打斷他,聲音終於顫了起來,「你什麼時候想過我們覺得什麼最好?」 沈墨沉默了。 雪靜看著他,看著他蒼白的臉、乾裂的嘴唇、肩膀上乾涸的血跡,看著他眼裡那抹疲憊到極點卻依然不肯示弱的倔強。她的胸口劇烈起伏,呼吸又急又重,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有千言萬語想說,但最後只化為一個動作—— 她鬆開他的衣領,然後一拳搗在他胸口。 力道不重,但沈墨的身體還是往後踉蹌了一步,悶哼了一聲。 「你這個——」雪靜的聲音哽咽,她咬住下唇,又打了他一拳,打在同樣的位置,「你這個渾蛋。」 沈墨沒有躲,沒有擋。 雪靜又打了他一拳,然後第四拳打下去時,力道已經輕得像是在推他。她的拳頭抵在他胸口,指尖攥緊他的衣料,額頭抵在他鎖骨上,肩膀微微顫抖。 沈墨低頭看著她,沉默了片刻,然後伸出手,輕輕環住她的肩膀,將她攬進懷裡。 雪靜的身體僵了一瞬,然後她的手指攥緊他背後的衣料,額頭抵在他肩窩,呼吸急促而紊亂,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繃得太緊的東西。 柳如煙站在一旁看著他們,眼眶泛紅,但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弧度。她走上前,伸手攬住雪靜的腰,又攬住沈墨的手臂,將三個人拉近。 沈墨抬起頭,看著柳如煙。她的眼神裡還帶著怒氣,但更多的是另一種東西——擔憂、心疼,還有一點她不肯承認的柔軟。 「你就是渾蛋。」柳如煙說,聲音啞啞的。 「我知道。」沈墨說。 「下次再這樣——」柳如煙頓了一下,「我就用銀鞭把你綁在馬背上拖回鏢局。」 沈墨的嘴角動了動,像是想笑,但沒笑出來。 三個人站了一陣,誰也沒有說話。洞窟中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水滴落進石窪的清脆聲響,三人的影子在火光中交錯、重疊、拉長,在洞壁上織成一個穩固的三角形。 沈墨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他低著頭,下巴擱在雪靜的頭頂,眼睛閉著,眉頭微微舒展,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。 雪靜沒有抬頭,她的臉頰貼在他胸口,能聽到他的心臟在胸腔裡平穩地跳動——一下,一下,很慢,很沉,像是一面鼓在遠處敲響。 柳如煙的手指輕輕按在沈墨後背的龍紋刺青上,隔著破損的黑衣,她能感覺到那道疤痕微微凸起的紋理,粗糙而溫熱。 火把又跳了一下,光芒暗了一瞬,又穩住。 沈墨睜開眼,低頭看著懷裡的兩個人,沉默了一陣,然後開口,聲音沙啞,但很輕,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。 「對不起,我不該瞞你們。」 --- 雪靜的額頭還抵在沈墨肩窩,他的心跳聲在她耳邊一下一下地敲,沉穩得像鼓點。她沒有抬頭,但手指鬆開了他背後的衣料,改為按在他胸口,隔著那層破損的衣料,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正在一點一點回來。 沈墨沉默了一陣,然後開口,聲音沙啞:「我跟樓主談了條件。」 雪靜的肩頭一緊,抬起頭看他。柳如煙的手也從他背上滑下來,落在腰側,指尖微微用力。 「什麼條件?」雪靜問。 沈墨的目光落在火把上,沒有看她:「我用沈家那批貨的下落,換你們兩個的命。」 雪靜的呼吸停了一瞬。 柳如煙的手猛地攥緊他腰側的衣料:「你瘋了?那批貨是你唯一的底牌——」 「我知道。」沈墨打斷她,聲音平靜,「但你們活著,比什麼底牌都重要。」 雪靜的喉嚨發緊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發現所有話都卡在喉嚨裡,只剩下心跳聲在耳邊轟轟作響。 「他答應了,」沈墨繼續說,語氣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發生的事實,「只要我帶路找到秘庫,他就不動你們。」 「你答應了?」雪靜的聲音發啞。 「我沒有選擇。」沈墨終於轉頭看她,他的眼睛在火光中亮得驚人,裡面倒映著她蒼白的臉,「他手裡有你們的衣角,有血跡——他知道你們長什麼樣,知道你們在哪裡。我可以賭自己逃得掉,但我不能賭你們。」 柳如煙咬住下唇,手指攥得更緊,指節泛白:「所以你打算一個人去送死?」 「不是送死。」沈墨說,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,「我有我的打算。」 「什麼打算?」雪靜問,目光直直盯著他,「你要一個人扛,一個人死,一個人把所有事解決——然後呢?我們兩個在洞裡等著,等你的死訊傳回來?」 沈墨沒有說話。 雪靜的手從他胸口移開,改為握住他的手腕,力道很緊:「你聽好——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。」 柳如煙也開口,聲音啞啞的,但語氣很硬:「我也不會。」 「你們——」 「你閉嘴。」柳如煙打斷他,手指從他腰側移到他後頸,輕輕按住那塊突起的骨頭,力道不重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,「你一個人去,就是送死。三個人去,至少還有活路。」 雪靜點頭,目光沒有離開沈墨的臉:「她說得對。」 沈墨看著她們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反駁,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。 洞窟裡安靜了一陣,只剩下火把的噼啪聲和水滴落進石窪的聲音。 雪靜鬆開他的手腕,改為握住他的手,十指交扣。她的掌心很燙,帶著一點汗濕的潮意,但很穩。 「我們說好了一起面對。」她說,聲音不大,但很堅定,「你不記得了嗎?」 沈墨低頭看著她的手,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的手指收緊,回握住她,力道很輕,像是怕捏碎什麼似的。 「記得。」他說,聲音沙啞。 柳如煙從側面靠過來,手臂環住他的腰,臉頰貼在他後背上,隔著衣料,她能感覺到他背後的肌肉在微微顫抖。 「你就是個渾蛋,」她說,聲音悶悶的,「但我們就是放不下你。」 沈墨沒有說話,但他的肩膀微微鬆弛下來,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一直繃著的東西。 雪靜抬手,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。他的皮膚很涼,鬢角還帶著一點濕氣。她的指腹沿著他的顴骨滑下來,落在他的嘴角,輕輕描繪他的唇線。 沈墨的呼吸停了一瞬,然後他微微轉頭,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。 柳如煙從側面環住他的腰,將他拉近,三個人緊緊貼在一起。 --- 火把的光已經很弱了,橘紅色的火焰在石壁上投下跳動的影子,像是隨時會熄滅。 沈墨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,雪靜沒有躲。 他的唇很燙,帶著一點乾裂的粗糙,吻上來的時候力道不重,卻很堅定——像是在確認什麼,又像是在宣告什麼。他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下唇,試探性地撬開她的牙關,然後更深地探進去,纏住她的舌頭。 雪靜的呼吸猛地一滯,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他胸口的衣襟。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翻攪,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急切,像是想把這幾天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通過這個吻傳達給她。 柳如煙從側面靠過來,嘴唇落在雪靜的脖子上,從耳後一路往下親,舌尖沿著頸側的線條細細描繪,偶爾輕輕咬一下,留下淺淺的紅印。她的呼吸很熱,噴在雪靜的皮膚上,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。 雪靜的身體開始發軟,膝蓋撐不住重量,整個人往下滑。沈墨的手臂及時環住她的腰,將她撈起來,緊緊按在自己懷裡。他的嘴唇沒有離開她的,吻得更深、更用力,舌尖纏住她的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。 柳如煙的手從她腰側滑進去,隔著中衣的布料,掌心貼在她小腹上,緩慢地往上推。她的指尖帶著薄繭,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那種粗糙的觸感,一路往上,推開鬆散的衣襟,掌心覆上她胸前的柔軟。 雪靜悶哼了一聲,嘴被沈墨堵著,聲音變成含糊的鼻音。 柳如煙的手指隔著肚兜的薄紗,輕輕揉捏她的乳尖。那層布料已經被體溫捂得微濕,指尖每碾壓一次,乳尖就在布料下硬挺起來,凸起一個明顯的弧度。她的動作不急不緩,像是在玩弄什麼有趣的東西,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頂端,雪靜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。 沈墨的嘴唇終於離開她的,沿著她的下巴往下親,吻過她的喉嚨、鎖骨,最後落在她胸前。他隔著肚兜含住她挺立的乳尖,舌尖繞著頂端打轉,唾液浸濕了那層薄紗,布料變得半透明,貼在皮膚上,勾勒出乳頭的形狀。 雪靜的呼吸徹底亂了,胸口劇烈起伏,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,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。 柳如煙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解開她褲腰的繫帶,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往下探。她的指尖穿過那片柔軟的毛髮,沿著恥骨的弧度滑進雙腿之間,觸到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。 「這麼濕了?」柳如煙的聲音低啞,帶著一點笑意,指尖沿著穴口的縫隙上下滑動,沾滿了黏膩的淫水,「才親幾下就這樣了?」 雪靜咬住下唇,沒有回答,但身體誠實地往她的手指方向迎了迎。 柳如煙的指尖在穴口打轉,輕輕按壓那顆充血的小核,力道不重,卻精準得讓雪靜的腰猛地一弓。她的手指順著淫水的潤滑,緩緩滑進穴口,一根、兩根,撐開那處緊緻的通道。 雪靜倒抽一口涼氣,手指攥緊了沈墨的肩膀。 沈墨的嘴唇從她胸前抬起來,目光落在她臉上,鳳眼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慾望。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,然後身體往上挪了挪,將她放倒在乾草鋪上。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,一手撐在她身側,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陽具,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,輕輕磨蹭了幾下,沾滿了她的淫水。 雪靜的呼吸急促起來,雙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,像是在無聲地催促。 沈墨沒有讓她等太久。他的腰往前一挺,龜頭撐開穴口的皺褶,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。 雪靜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他的陽具很燙,尺寸驚人,頂進來的時候那種飽脹感幾乎讓她喘不過氣。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龜頭撐開她體內的每一寸皺褶,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,直到整根沒入。 沈墨的呼吸也亂了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停在那裡沒有動,給她適應的時間。 柳如煙從側面靠過來,手指繞過雪靜的小腹,指尖落在兩人結合的地方——那處被撐開的穴口,陽具進出的位置。她的手指沾滿了淫水,輕輕按在雪靜的陰蒂上,順著沈墨抽送的節奏,緩慢地揉弄那顆充血的小核。 雪靜的身體猛地一弓,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。 沈墨開始動了。他的動作很慢,很深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她花心柔軟的肉壁上,然後緩緩退出來,只留龜頭在穴口,再猛地插進去。他的節奏很穩,不急不緩,像是在享受這種緩慢而深入的佔有。 柳如煙的手指配合他的節奏,每當他插進去的時候,她的指尖就用力按壓那顆陰蒂,畫著圓圈揉弄。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,雪靜的意識開始模糊,只剩下身體的感受——體內被填滿的飽脹感,陰蒂上持續的刺激,還有耳邊兩人的喘息聲。 「舒服嗎?」沈墨的聲音低啞,帶著一點調戲的意味,腰部的動作沒有停,反而加快了一些。 雪靜咬住下唇,沒有回答,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——她的穴肉開始收縮,緊緊包裹住他的陽具,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,浸濕了身下的乾草。 柳如煙的手指沒有停,揉弄的速度加快,指尖掐住那顆充血的小核,輕輕擰了一下。 雪靜的身體猛地一弓,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穴肉劇烈收縮,整個人繃緊了一瞬,然後癱軟下來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 沈墨沒有停,繼續抽送,速度比剛才更快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雪靜的胸口,順著乳溝滑下去。 柳如煙的手指從她陰蒂上移開,改為握住沈墨的囊袋,輕輕揉捏,指尖按壓那處敏感的皮膚。 沈墨悶哼了一聲,腰部猛地一挺,陽具插到最深處,龜頭頂在花心上,然後他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,燙在雪靜體內最深處。 雪靜的身體又是一陣輕微的顫抖,穴肉收縮著,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吞進去。 沈墨趴在她身上,呼吸急促,額頭抵在她肩窩裡,身體還在微微發抖。 柳如煙從側面靠過來,嘴唇落在雪靜的鎖骨上,輕輕吻了吻,然後抬頭看向沈墨,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——滿足、佔有。 --- 雪靜的意識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漂浮,身體軟得像一灘水,穴肉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縮,含著沈墨剛剛射進去的精液。她趴在乾草上,大口喘氣,胸口起伏,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,試圖讓自己從那種酥麻的暈眩中慢慢清醒。 但沈墨沒有給她太多時間。 他從她體內緩緩退出,陽具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,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他的呼吸仍舊急促,胸膛劇烈起伏,目光卻已經轉向跪坐在一旁的柳如煙。 柳如煙的視線與他對上。 她的眼神裡有一種複雜的期待——羞恥、興奮、渴望,三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讓她那張向來從容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慌亂。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乾草,指節發白,卻沒有移開目光。 沈墨沒有說話,只是朝她伸出手,手掌攤開,掌心朝上。 柳如煙看著那隻手,猶豫了一瞬,然後緩緩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 沈墨握住她的手,用力一拉,將她整個人拉了過來。柳如煙順勢跪倒在他面前,膝蓋落在乾草上,身體微微前傾,兩團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,乳尖充血挺立,在昏暗的火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沈墨的手從她手腕滑到肩膀,再順著鎖骨往下,掌心覆上她左邊的奶子。他的手指收攏,揉捏那團軟肉,拇指撥弄著挺立的乳頭,力道不輕不重,帶著一種熟練的節奏。 柳如煙的呼吸猛地一滯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她的身體微微往後縮,卻又忍不住往前挺,像是想要更多。 「轉過去。」沈墨的聲音低啞,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。 柳如煙沒有反抗。她轉過身,雙手撐地,俯身趴下,翹起渾圓的臀部,姿勢像一隻等待被佔有的母獸。她的腰線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,臀部豐滿而結實,在火光中泛著蜜色的光澤,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乾草上留下幾道濕痕。 雪靜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,抬頭看見這一幕,喉嚨發乾。她的視線落在柳如煙的背上——那條脊柱的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腰窩處有細密的汗珠,在火光中閃閃發亮。她看見柳如煙的手指攥緊了乾草,指節發白,身體卻在微微發抖——不是因為冷,是因為期待。 沈墨跪到柳如煙身後,手掌扶住她的腰側,拇指按在那兩個腰窩上,輕輕摩挲。他的陽具還沾著雪靜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,龜頭在火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,抵在柳如煙的穴口,沒有急著插進去,只是用龜頭沿著穴縫上下滑動,沾滿她的淫水,在陰蒂上輕輕磨蹭。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:「別……別磨了……」 「別磨了?」沈墨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,「那你想要什麼?」 「插進來……」柳如煙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,帶著羞恥和渴望,「快點……插進來……」 「求我。」 柳如煙咬住下唇,沒有說話。她的身體繃得很緊,穴口一開一合地收縮,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。 沈墨沒有動,龜頭就抵在那裡,耐心地等待。 過了幾息,柳如煙終於妥協了,聲音發抖:「求你……求你插進來……」 沈墨沒有再折磨她。他的腰一挺,陽具順著淫水的潤滑,一氣呵成地插了進去,整根沒入,龜頭直直撞在她花心深處。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——不是壓抑的那種,是完全放開的、帶著痛苦和愉悅的浪叫。她的手指攥緊了乾草,指節用力到發白,身體卻在迎合,臀部往後頂,像是想要吞得更深。 雪靜看著這一幕,呼吸急促。她的視線落在兩人結合的地方——沈墨的陽具在柳如煙的小穴裡進進出出,每一下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水,順著大腿根往下淌,在火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。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,隨著抽送的節奏一收一縮,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。 雪靜爬了起來,膝蓋在乾草上挪動,靠近柳如煙。她伸手捧住柳如煙的臉,拇指擦去她額頭上的汗珠,然後低下頭,吻上她的唇。 柳如煙的嘴唇微微張開,迎接她的吻。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,唾液交換,呼吸混雜。雪靜的舌尖沿著她的唇線細細描繪,然後探入她口中,與她的舌頭糾纏、翻攪,品嚐她口腔裡淡淡的鹹味和喘息。 沈墨的抽送速度加快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龜頭撞在花心上,發出輕微的「噗嗤」聲,混雜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響。他的手掌扶住柳如煙的腰側,指尖掐進她的皮膚,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 柳如煙的身體開始顫抖,穴肉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,她的呻吟被雪靜的吻堵在喉嚨裡,只能發出含糊的「嗯嗯」聲。她的手指抓住雪靜的肩膀,指甲陷進她的皮膚,用力到發抖。 雪靜鬆開她的唇,嘴唇轉移到她的耳邊,低聲說:「舒服嗎?」 「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」柳如煙的聲音發抖,帶著哭腔,「太深了……頂到了……」 「頂到哪裡了?」雪靜的聲音低啞,帶著一絲調戲的意味,手指順著柳如煙的鎖骨往下滑,覆上她晃動的奶子,輕輕揉捏那團軟肉,指尖掐住挺立的乳頭,輕輕擰了一下。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弓,穴肉劇烈收縮,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:「頂到花心了……好深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再等等。」沈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壓抑的喘息,腰部猛地一停——陽具插在最深處,不動了。 柳如煙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然後開始發抖,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,卻得不到更多的刺激。她的聲音帶著哭腔:「不要停……求你了……不要停……」 沈墨沒有動,只是俯下身,胸口貼上她的後背,嘴唇湊到她耳邊,低聲說:「等我一起。」 柳如煙的身體在發抖,穴肉在收縮,卻只能含著那根陽具,等待。 雪靜的手從柳如煙的奶子滑到小腹,掌心貼在那裡,感受著隔著肚皮傳來的、沈墨陽具的形狀。她的手指順著那條輪廓輕輕按壓,畫著圓圈。 柳如煙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,聲音帶著哭腔:「別碰那裡……會忍不住……」 「忍不住什麼?」雪靜的聲音低啞,指尖繼續按壓那處微微鼓起的輪廓。 柳如煙沒有回答,只是咬住下唇,身體繃得更緊。 沈墨終於動了。他的動作很慢,很淺,只抽出半截,再緩緩插回去,龜頭沿著穴壁慢慢磨蹭,像是在尋找某個特定的角度。 柳如煙的呻吟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嗚咽,身體在發抖,穴肉在收縮,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,浸濕了身下的乾草。 「快了……」沈墨的聲音低啞,呼吸越來越急促,「一起……」 他的抽送速度開始加快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龜頭撞在花心上,發出「啪啪啪」的肉體撞擊聲,混雜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響。他的手掌扶住柳如煙的腰側,指尖掐進她的皮膚,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 雪靜的手指從柳如煙的小腹滑到陰蒂,指尖按在那顆充血的小核上,順著沈墨抽送的節奏,輕輕揉弄。 三種刺激疊加在一起——體內被填滿的飽脹感、陰蒂上持續的刺激、耳邊兩人的喘息——柳如煙的意識開始模糊,只剩下身體的感受。她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縮,身體繃緊,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、破碎的呻吟: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吧。」沈墨的聲音低啞,腰部猛地一挺,陽具插到最深處,龜頭頂在花心上,然後他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,燙在她體內最深處。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弓起,穴肉劇烈收縮,淫水噴湧而出,順著大腿根往下淌。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然後癱軟下來,大口大口地喘氣,身體還在微微發抖。 雪靜鬆開手,身體往後倒,躺在乾草上,胸口起伏,呼吸急促。 沈墨從柳如煙體內緩緩退出,陽具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,在火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。他躺倒在雪靜身邊,手臂環住她的腰,將她拉進懷裡。 柳如煙也癱軟下來,身體往另一側倒,頭枕在雪靜的胸口,手臂環住她的腰。 三人癱倒交疊,沈墨手臂環抱兩人。 --- 礦洞內一時安靜下來,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巖壁間迴盪。 月光從頭頂裂隙斜斜灑下,照亮了乾草上凌亂的痕跡——壓扁的草莖、濕漉漉的水漬、幾縷纏在草根間的長髮。空氣中瀰漫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,混著礦洞特有的潮濕土腥。 雪靜躺在乾草上,胸口劇烈起伏,汗水順著鎖骨滑落,浸濕了鬢邊的碎髮。她的腿還在發軟,膝蓋微微顫抖,大腿內側殘留著淫水乾涸後黏膩的觸感。她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感覺到沈墨的手臂還環在她腰上,掌心貼著她汗濕的小腹。 柳如煙枕在她胸口,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手指還攥著雪靜腰側的衣料,指節泛白,像是怕鬆開手就會失去什麼。 三人都沒有說話。 沉默持續了很久。 沈墨率先開口。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高潮後的疲憊:「這裡不能久留。」 雪靜睜開眼,側頭看他。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,勾勒出清晰的輪廓線條。他的眼睛半闔,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,嘴唇微抿,表情平靜,看不出在想什麼。 「天亮前就得走。」沈墨繼續說,聲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語,「三里坡那棵老槐樹……樓主約在那裡見面。」 雪靜沒有立刻回答。她感受著他掌心貼在自己小腹上的溫度,感受著柳如煙枕在自己胸口的重量,腦中思緒紛亂。 柳如煙動了動,從她胸口抬起頭來。她的眼睛還有些濕潤,眼角泛紅,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:「你還要去找他?」 「他不會放過你們。」沈墨的聲音很輕,但語氣堅定,「我答應過的事,就一定要做到。」 柳如煙沉默了一瞬,然後低聲罵了一句:「死腦筋。」 雪靜感覺到沈墨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收緊了一下,又鬆開。他沒有反駁。 雪靜深吸一口氣,撐起身體坐起來。乾草從她背上滑落,涼風吹過汗濕的皮膚,激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。她伸手撿起掉落在一旁的玉珮——那是沈墨留下來作為訣別信物的那塊——指尖摩挲著玉珮光滑的表面,然後伸手,將玉珮繫回他的脖子上。 沈墨的身體僵了一瞬。 「你……」他的聲音有些啞,「這是——」 「你戴著。」雪靜打斷他,手指將繫帶在他頸後打了個結,「活著回來,再還給我。」 沈墨沒有說話。月光下,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 柳如煙也坐了起來。她伸手拍了拍雪靜的肩膀,沒有多說什麼,轉身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物,開始穿戴。她的動作很利落,繫腰帶時用力一拉,發出「啪」的一聲脆響。 「裝備。」她頭也不回地說,「你的刀,我的鞭子,還有乾糧和水壺。礦洞出去之後往西走,三里坡那棵老槐樹——我知道那個地方。」 雪靜也開始穿衣。她的手指有些發軟,繫肚兜的帶子時打了兩次結才繫緊。沈墨起身,動作比平時遲緩,肩上的繃帶滲出淡淡的血跡——剛才的動作讓傷口又裂開了。他沒有吭聲,只是默默地套上長褲,繫緊腰帶。 柳如煙穿戴完畢,走到沈墨面前,伸手幫他整理肩上的繃帶。她的動作很輕,指尖繞過他的肩頭時,在他鎖骨上方停留了一瞬。 「別死。」她的聲音很輕,幾乎像是自言自語。 沈墨沒有回答,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輕輕捏了捏。 雪靜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乾草屑,撿起地上的短刀插回腰間。她走到洞口,月光照在她臉上,照亮了她眼中沉靜的光。 「走吧。」 沈墨和柳如煙也站了起來。 月光從頭頂裂隙斜斜灑下,照亮了礦洞出口的方向。三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長,在地面上交疊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 雪靜率先邁步,腳步堅定。 身後,沈墨和柳如煙並肩跟上。 礦洞外,夜色深沉,月光灑在起伏的山巒上,勾勒出銀白色的輪廓。遠處,三里坡那棵老槐樹靜靜佇立在月光下,枝椏伸展,像一隻張開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