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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章 / 共 20

暗巷密令

作者:左手六指 · 本章 13,052 · 全作 140,715

酒館二樓的客房不算大,卻收拾得乾淨。一張八仙桌擺在窗下,桌上燭臺裡的火苗輕輕晃動,在牆上投出搖曳的影子。三張椅子圍著桌子,分別坐著三個人。 雪靜坐在靠窗的位置,背對著緊閉的窗戶。她進屋後就解開了勁裝外衣,只穿著中衣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頸側一小截鎖骨。她的長髮重新束成了馬尾,整齊地垂在腦後,幾縷碎髮貼在鬢邊,還帶著夜晚的濕氣。 柳如煙坐在她對面,大紅勁裝的領口也鬆開了,銀鞭擱在桌上,盤成一圈,像一條蟄伏的蛇。她靠著椅背,一隻手搭在桌沿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,目光在雪靜和沈墨之間來回掃視。 沈墨坐在兩人中間的位置,外袍已經脫下,搭在椅背上。他肩頭的布條露了一截出來,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血色。他沒有看任何人,低著頭,盯著桌面上自己攤開的掌心,像是在數掌紋。 沉默持續了很久。 燭火跳了跳,在牆上投出一陣晃動的影子。窗外傳來遠處的狗叫聲,又很快消失在夜色裡。 雪靜抬起頭,目光落在沈墨低垂的側臉上。她的嘴唇動了動,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得像是敲在每個人耳膜上:「昨天的事……我想說清楚。」 柳如煙敲桌面的手指停了。 沈墨抬起頭,目光落在雪靜臉上,沒有說話,但眼神裡有某種東西鬆動了——像是繃緊的弦忽然被撥了一下。 雪靜沒有迴避他的目光。她深吸了一口氣,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了一下,然後開口,聲音平穩:「山洞裡的事,我不能當忘了。」 柳如煙的嘴角微微勾了勾,但沒笑出來。她往椅背上一靠,雙手環胸,目光在雪靜和沈墨之間轉了一圈,語氣帶著一絲玩味:「記得什麼?記得你怎麼在我面前被他抱著親,還是記得你怎麼在我手裡發抖?」 雪靜的臉頰微微發燙,但她沒有別開視線。她轉頭看向柳如煙,聲音依然平穩:「都記得。」 柳如煙的笑意斂了斂,目光變得深了一些。 沈墨開口了,聲音低啞,帶著一絲乾澀:「雪靜——」 「你先聽我說。」雪靜打斷他,轉頭看向他,目光直直地落進他眼睛裡,「我沒有怪你。第一次的夜裡你發著燒,不是故意的。」 沈墨的喉結動了動,沒有說話。 「但之後的事……」雪靜頓了頓,視線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,聲音低了一些,「之後的事,我們三個都醒著。」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。燭火跳了跳,在牆上投出三個人影,交錯重疊。 柳如煙忽然笑了一聲,聲音不大,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她站起來,繞過桌子,走到雪靜面前,彎下腰,雙手撐在雪靜椅子的扶手上,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。 「所以你想說什麼?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危險的溫柔,「說你後悔了?說你不該跟我們兩個——」 「我沒有後悔。」雪靜打斷她,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。 柳如煙的動作頓住了。 雪靜的聲音不大,卻很穩:「我沒有後悔。我只是想說清楚——我們三個,現在算什麼。」 柳如煙沉默了片刻,直起身,退後一步,靠著桌沿站定。她轉頭看向沈墨,眼神帶著一絲挑釁:「你呢?你怎麼說?」 沈墨沉默了很久。 燭火跳動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投在身後的牆上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摩挲了一下,然後抬起頭,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,最後落在雪靜臉上。 「我說過的話,還算數。」他的聲音低而沉,帶著一種篤定的力量,「第三條路——我對你們兩個負責。」 柳如煙嗤笑了一聲,但笑意沒到眼底:「負責?你怎麼負責?娶我們兩個?」 沈墨沒有迴避她的目光,聲音平穩,「如果你們都願意。」 柳如煙的表情僵住了。 雪靜的手指在桌下攥緊了衣角,又鬆開。她抬起頭,目光直視沈墨:「我不在乎名分。」 沈墨的目光微微震動了一下。 柳如煙轉頭看向她,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外,又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。她沉默了片刻,低聲重複了一遍:「不在乎名分?」 「不在乎。」雪靜的聲音很輕,卻很堅定,「我在乎的是——你們兩個,是不是真的願意。」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。 燭火跳了跳,在牆上投出三個人影。柳如煙的低頭看著地面,沈墨的目光落在雪靜臉上,雪靜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。 良久,柳如煙抬起頭,目光落在雪靜臉上,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:「你這個人……真是。」 她頓了頓,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伸出手,掌心朝上,放在桌上:「行。我點頭。」 雪靜的目光落在她攤開的掌心上,心口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她伸出手,指尖落在柳如煙的掌心,然後被緊緊握住。 沈墨也伸出手,寬大的手掌覆在她們交握的手背上,掌心溫熱,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。 三人的手指在燭火下交疊在一起。 燭火跳了跳,在牆上投出三人交疊的剪影,模糊而溫暖。 --- 三人的手交疊在燭火下,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遞到心口。雪靜感覺到柳如煙的手指微微收緊,帶著一種篤定的力道,而沈墨的掌心寬厚而乾燥,覆在她們手背上,像一層無聲的承諾。 燭火跳了跳,在牆上投出三人交疊的剪影。 雪靜抬起頭,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,心口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——不是興奮,不是緊張,而是一種奇異的平靜,像是走了很長的路,終於在黑夜裡看見了燈火。 柳如煙鬆開她的手,站起身,繞到她身後。 雪靜感覺到她的手指落在自己肩上,輕輕按住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。柳如煙彎下腰,嘴唇貼在她耳邊,聲音低啞:「那——我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?」 雪靜的呼吸微微一滯。 沈墨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眼神裡帶著詢問,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。他沒有說話,但雪靜看懂了他的意思——你願意嗎? 她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緩緩點了點頭。 柳如煙的手指從她肩上滑落,順著她的手臂往下,指尖落在她的腰側,輕輕勾住中衣的繫帶。她的動作很慢,像是在等待雪靜反悔,但雪靜沒有動。 繫帶鬆開了。 中衣的領口敞開,露出裡面淺青色的肚兜邊緣。燭火的光落在她裸露的鎖骨上,在皮膚上映出一層溫潤的光澤。柳如煙的手指順著她的肩線滑下,將中衣從她肩頭剝落,露出大半個後背。 雪靜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。 沈墨站起身,繞到她面前。他沒有急著動作,而是低頭看著她,目光深沉而專注。他伸出手,指尖落在她下巴上,輕輕抬起她的臉,然後俯下身,吻上她的嘴唇。 他的吻很輕,像是在試探,舌尖緩緩描過她的唇線,然後輕輕撬開她的牙關。雪靜閉上眼,感覺到他口中的溫度,帶著淡淡的茶香。她的手不自覺抬起,抓住他胸口的衣襟,指尖攥緊了布料。 身後的柳如煙也沒有停。她的手指順著雪靜的後背往下滑,沿著脊溝一路向下,指尖落在腰窩的位置,輕輕按壓。雪靜的身體微微一顫,嘴唇在沈墨的吻中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。 沈墨的吻加深了,舌尖纏住她的,帶著一種侵略性的溫柔。他的手順著她的頸側滑下,指尖落在她鎖骨上,輕輕摩挲,然後緩緩往下,隔著肚兜的布料覆上她的胸口。 雪靜的呼吸猛地一滯。 他的掌心帶著薄繭,隔著薄薄的絲綢,她能清楚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,以及指尖輕輕按壓的力道。她的身體開始發軟,膝蓋微微發顫,不自覺往後靠,卻正好撞進柳如煙的懷裡。 柳如煙的手臂從她腰側繞過,環住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固定在自己懷中。她的嘴唇貼在雪靜的耳後,舌尖輕輕舔過耳垂,低聲說:「放鬆。」 雪靜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沈墨的手指在她胸口輕輕揉捏,指尖隔著布料撥弄那顆挺立的乳尖。雪靜的身體猛地繃緊,手指攥緊了他胸口的衣襟,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。 「嗯……」她忍不住低吟出聲。 柳如煙的手從她腰側滑下,指尖落在她褲腰的繫帶上,輕輕一拉——結鬆開了。她的手指順著鬆開的褲腰滑進去,掌心貼上她小腹的皮膚,溫熱而粗礪。 雪靜的身體猛地一顫,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,但柳如煙的腿已經從她身後插入,分開她的膝蓋,讓她無法闔攏。 「別躲。」柳如煙的聲音低啞,帶著一絲笑意,「讓沈墨看看你——」 沈墨退後一步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她的中衣已經滑落到臂彎,露出大半個上身,肚兜的繫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乳溝的陰影。燭火的光落在她小麥色的皮膚上,映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 他的目光暗了暗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 「真好看。」他的聲音低啞,帶著一種壓抑的慾望。 雪靜的臉瞬間燒紅,耳根燙得發燙。她想別開視線,但沈墨的目光像是釘在她身上,讓她無法逃脫。 柳如煙的手指繼續往下滑,越過小腹,落在她腿間。指尖隔著褻褲的布料,輕輕按壓在那個柔軟的位置上。 雪靜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溢出一聲急促的喘息。 「濕了。」柳如煙的聲音帶著笑意,指尖隔著布料輕輕畫著圓,「這麼快——」 「別——」雪靜的聲音發抖,伸手去抓她的手腕,但柳如煙沒有停。 沈墨走上前,俯下身,吻上她的胸口。他的嘴唇隔著肚兜的布料,含住那顆挺立的乳尖,舌尖輕輕舔過,濕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絲綢傳遞到皮膚上。 雪靜的身體徹底軟了。 她的頭往後仰,靠在柳如煙的肩上,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柳如煙的手指加快速度,隔著褻褲的布料揉弄那個敏感的位置,指尖時而按壓,時而畫圓,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身體顫抖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她的聲音破碎,帶著哭腔。 沈墨的唇從她胸口移開,順著她的頸側往上,含住她的耳垂,舌尖輕輕舔過。他的手也沒有停,順著她的腰側滑下,落在她褲腰的邊緣,輕輕往下拉。 褻褲順著她的腿滑落,堆在腳踝。 雪靜的下身徹底裸露在空氣中,涼意讓她打了個寒顫,但下一秒,柳如煙的手指已經直接觸上了那個濡濕的位置。 「嗯——」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溢出一聲尖叫。 柳如煙的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滑動,沾滿了濕滑的淫水。她的指尖沿著縫隙緩緩滑動,從上到下,從下到上,每一次觸碰都讓雪靜的身體顫抖。 「好濕。」柳如煙的聲音低啞,帶著一種讚嘆,「你裡面好熱——」 「別——說了——」雪靜的聲音發抖,臉紅得像是要滴血。 沈墨直起身,低頭看著她。他的目光暗沉,帶著一種壓抑的慾望。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,褲子順著他的腿滑落,露出已經勃起的陽具。 雪靜的目光落在他腿間,心跳猛地加速。 他的雞巴直挺挺地豎立著,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他的手指握住自己,輕輕套弄了一下,然後走上前,站在她面前。 「看著我。」他的聲音低啞。 雪靜抬起頭,目光與他對上。 他俯下身,吻上她的嘴唇,同時腰身往前一挺——龜頭頂開她的穴口,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。 「嗯——」雪靜的嘴唇被他堵住,呻吟聲被吞沒在吻中。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布料。他的雞巴一寸一寸地頂入,撐開她緊窄的甬道,那種飽脹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。 柳如煙的手指還在她腿間,指尖沿著插入的邊緣輕輕滑動,沾滿了淫水,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顫抖。 沈墨的雞巴完全沒入,停頓了片刻,讓她適應。 然後他開始抽送。 一開始很慢,雞巴緩緩抽出,又緩緩插入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雪靜的呻吟聲在吻中破碎,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。 柳如煙的手指也沒有停,指尖在她陰蒂上輕輕揉弄,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繃緊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雪靜的嘴唇終於掙脫他的吻,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沈墨加快了速度,雞巴在她體內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 「舒服嗎?」他的聲音低啞,帶著壓抑的喘息。 「舒——服——啊——」雪靜的聲音破碎,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。 柳如煙的手指在她陰蒂上加快速度,指尖時而畫圓,時而按壓。她的嘴唇貼在雪靜耳邊,低聲說:「讓他操你——讓他操到你高潮——」 雪靜的身體猛地繃緊,小穴開始收縮。沈墨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,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的花心上,那種快感像是潮水一樣湧上來,淹沒了她的理智。 「要——去了——」她的聲音發抖,身體開始顫抖。 「一起去。」沈墨的聲音低啞,腰身加快速度,雞巴猛力抽送。 柳如煙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,指尖在她陰蒂上快速揉弄。 雪靜的身體猛地弓起,大腦一片空白,高潮像是一道閃電劈過她的身體。她的小穴劇烈收縮,緊緊絞住沈墨的雞巴,淫水順著他的抽送往外流。 沈墨低喘了一聲,腰身往前一挺,將精液射進她體內。 柳如煙的指尖在她陰蒂上又揉弄了幾下,然後緩緩停下。 雪靜的身體癱軟下來,靠在柳如煙懷裡,大口喘息。她的視線模糊,耳邊是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。 沈墨的雞巴從她體內抽出,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,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。 他低喘著,額頭上的汗珠滴落。 --- 柳如煙的手指還在她腿間,沾滿了濕滑的淫水,指尖在她陰蒂上輕輕畫著圓。雪靜的身體還在顫抖,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地湧過全身,小穴還在收縮,緊緊絞住沈墨的雞巴。她的腰背弓起又塌下,像一條被浪頭拍上岸的魚,每一次抽搐都讓體內那根硬挺的肉棒又往深處頂去幾分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,身體癱軟在柳如煙懷裡,連手指都抬不起來。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順著鬢角滑落,滴在枕邊的布料上。她的視線模糊,眼前是柳如煙白皙的手臂和沈墨起伏的胸膛,耳邊是自己的心跳聲和他們的喘息聲混雜在一起。 沈墨低喘著,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,滴在她後背上,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。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又停留了片刻,感受著她小穴的收縮,那種緊絞的感覺讓他忍不住低吟了一聲。然後他緩緩抽出,龜頭刮過她敏感的內壁,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,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,暈開一小片濕痕。 「換你。」他的聲音低啞,目光落在柳如煙臉上,鳳眼裡還殘留著未褪的慾望。 柳如煙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手指從雪靜腿間抽出來,指尖沾滿了淫水,在火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鬆開環抱雪靜的手臂,將她輕輕推倒在床上。動作很輕,但雪靜的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水,順勢癱倒在床鋪上,臉頰貼著冰涼的床單。 雪靜的身體癱軟在床上,側過頭,視線模糊地看著柳如煙站起身。她的大紅勁裝已經敞開,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。柳如煙伸手解開腰間的繫帶,動作不急不緩,帶著一種從容的嫵媚。繫帶鬆開,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,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。中衣的繫帶也解開,布料滑落,露出豐滿的乳房。 她的奶子很大,乳暈是深褐色的,奶頭已經硬挺,在火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。她脫下褲子,露出渾圓的臀部,腰肢豐腴,皮膚白皙,在火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。雪靜看著她的身體,喉嚨裡乾澀,心跳又開始加快。 沈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喉結上下動了動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走上前,伸手扣住她的腰,將她拉進懷裡。他的手掌很大,扣在她腰側,指尖陷入豐腴的軟肉裡。 柳如煙沒有抗拒,反而順勢貼上他的胸口,豐滿的奶子壓在他胸前,隔著他肩頭纏著的布條。她伸手解開他褲腰上殘留的繫帶,褲子徹底滑落,露出他修長結實的雙腿。他的大腿肌肉線條分明,小腿上還沾著乾涸的泥點。 沈墨的雞巴還硬著,沾滿了雪靜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,在火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。柳如煙的手握住他的雞巴,指尖輕輕摩挲,感受著它的硬度。她的掌心貼著龜頭,輕輕揉搓,沾了滿手的濕滑液體。 「輪到我了?」她的聲音低啞,帶著笑意,眼角那顆淚痣在火光下微微閃爍。 沈墨沒有回答,只是將她轉過身,讓她趴在床沿上。柳如煙順從地彎下腰,雙手撐在床上,渾圓的臀部翹起,露出濕漉漉的小穴。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火光下閃著水光,滴落在地面上,濺起細小的水花。 雪靜躺在床上,視線模糊地看著這一幕。她的身體還在發軟,大腦一片空白,但目光卻無法從他們身上移開。她看到柳如煙的臀部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看到沈墨的手掌扣在她臀上,指尖陷入軟嫩的臀肉裡,留下淺淺的指痕。 沈墨站在柳如煙身後,手掌扣住她豐滿的臀部,指尖陷入軟嫩的臀肉裡。他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,龜頭頂在濕滑的入口處,輕輕磨蹭。龜頭沾了她的淫水,滑膩膩的,在她穴口畫著圓。 「嗯……」柳如煙的喉嚨裡溢出一個壓抑的呻吟,身體微微顫抖,臀部往後頂了頂,像是在催促他,「快點——」 沈墨沒有急著插入,而是用龜頭在她穴口磨蹭了幾下,沾滿了她的淫水,然後才緩緩頂入。龜頭撐開她的穴口,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柳如煙的身體猛地繃緊。 「啊——」柳如煙的身體猛地繃緊,手指攥緊了床單,指節泛白,「好——深——」 沈墨的雞巴一寸一寸地頂入,撐開她緊窄的甬道,那種飽脹感讓她的身體顫抖。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,像是在吸吮,又像是在抗拒。他的陽具完全沒入,停頓了片刻,讓她適應,然後開始抽送。 剛開始很慢,雞巴緩緩抽出,又緩緩插入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柳如煙的呻吟聲在喉嚨裡打轉,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。她的臀部隨著他的抽送起伏,豐滿的奶子垂下來,晃動間摩擦著床單,奶頭硬挺,蹭得發癢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的聲音發抖,身體開始迎合他的動作,臀部往後頂,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。她的穴肉緊緊絞住他,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淫水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沈墨加快了速度,雞巴在她體內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手掌扣住她的腰,將她固定住,不讓她亂動。他的腰身用力,雞巴在她體內猛力抽送,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的花心上。 「喜歡嗎?」他的聲音低啞,帶著壓抑的喘息。 「喜歡——啊——好喜歡——」柳如煙的聲音破碎,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,豐滿的奶子垂下來,晃動間摩擦著床單,奶頭硬挺,蹭得發癢。她的手指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,身體開始顫抖。 雪靜躺在床上,看著他們交纏的身體,聽著他們的呻吟聲和喘息聲,身體深處又開始發燙。她的腿間濕漉漉的,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,順著大腿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,暈開一大片濕痕。她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又開始收縮,空虛感從體內升起,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。 沈墨的抽送越來越快,雞巴在她體內猛力進出,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的花心上。柳如煙的身體開始顫抖,小穴開始收縮,淫水順著他的抽送往外流,濺在床單上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要——去了——」她的聲音發抖,身體猛地繃緊,臀部高高翹起。 「等我。」沈墨的聲音低啞,腰身加快速度,雞巴猛力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柳如煙的身體開始顫抖,高潮的邊緣就在眼前,但她強忍著,身體繃緊,小穴緊緊絞住他的雞巴。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順著鬢角滑落,滴在床單上。 「快——快點——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身體開始顫抖,手指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。 沈墨加快了速度,雞巴在她體內猛力進出,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的花心上。他的呼吸粗重,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她後背上,順著脊溝往下流。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弓起,高潮像是一道閃電劈過她的身體。她的小穴劇烈收縮,緊緊絞住他的雞巴,淫水順著他的抽送往外流,濺在床單上,濕了一大片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到了——」她的聲音破碎,身體癱軟下來,趴在床上,大口喘息。她的身體還在顫抖,小穴還在收縮,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。 沈墨低喘了一聲,腰身往前一挺,將精液射進她體內。他的身體顫抖,雞巴在她體內又停留了片刻,感受著她小穴的收縮,那種緊絞的感覺讓他忍不住低吟了一聲。然後他緩緩抽出,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,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,暈開一小片濕痕。 柳如煙的身體癱軟在床上,大口喘息,視線模糊。她的身體還在顫抖,小穴還在收縮,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。她的手指鬆開床單,掌心全是汗,指尖泛白。 沈墨低喘著,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。他往後退了兩步,癱坐在床沿上,胸膛劇烈起伏。他的雞巴還硬著,沾滿了淫水和精液,在火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。 雪靜躺在床上,看著他們兩人癱軟的樣子,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。她緩緩坐起身,伸手拉過柳如煙的手,將她拉進懷裡。柳如煙的手很軟,掌心帶著薄繭,觸感粗糙卻又溫柔。 柳如煙沒有抗拒,順勢靠在她懷裡,身體癱軟,呼吸急促。她的身體還在顫抖,小穴還在收縮,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。她的頭靠在雪靜肩上,呼出的熱氣落在她頸側,癢癢的。 雪靜伸手環住她的腰,將她緊緊抱住。她的手掌貼在柳如煙的小腹上,感受著她體內的餘韻,指尖輕輕按壓。柳如煙的身體微微顫抖,小腹隨著呼吸起伏,皮膚上還殘留著汗水的黏膩。 「舒服嗎?」她的聲音低啞,嘴唇貼在柳如煙的耳邊。 柳如煙沒有回答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身體癱軟在她懷裡,任由她抱著。她的手指輕輕抓住雪靜的衣角,像是怕她跑掉一樣。 沈墨也躺了下來,從另一側環住雪靜的腰,將她拉進懷裡。他的身體還帶著汗水的黏膩,胸口貼在她後背上,下巴擱在她肩頭。他的呼吸粗重,胸膛隨著呼吸起伏,心跳聲透過皮膚傳到她身上。 三個人就這樣癱倒在床上,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身體交纏在一起,皮膚黏膩相貼,汗水和體液混雜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雪靜的身體還在顫抖,小穴還在收縮,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。她的視線模糊,耳邊是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,還有柳如煙和沈墨的喘息聲。她的身體癱軟在兩人懷裡,感受著他們的體溫和心跳,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。 窗外傳來隱約的風聲,房間裡只剩下三人的喘息聲和心跳聲。火堆裡的柴火塌陷下去,濺起一簇火星,照亮了三個人交纏的身體。雪靜閉上眼睛,感覺到柳如煙的手指在她後背上輕輕畫著圓,沈墨的嘴唇貼在她頸側,呼吸均勻。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,意識開始模糊,沉入一片溫暖的黑暗中。 --- 晨光從窗紙的破洞漏進來,在地板上灑下一片碎金。 雪靜睜開眼睛時,身體還泡在昨晚的餘韻裡——腿間黏膩,腰側還殘留著柳如煙手臂的壓痕,後背彷彿還貼著沈墨胸口的溫度。她眨了眨眼,視線從頭頂斑駁的屋樑移到側面,看見柳如煙睡在她左側,一條腿壓在她小腿上,臉頰埋在她肩窩裡,呼吸又沉又均勻。另一側的床鋪空了,被褥掀開,涼透了。 她輕輕抽出手臂,柳如煙在睡夢中皺了皺眉,咕噥了一聲,翻身朝另一側蜷縮過去。雪靜趁機坐起身,腳踩在地板上時,腰腹傳來一陣酸軟——昨晚的姿勢太多,有些肌肉連她這個練武之人都撐不住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。肚兜的繫帶鬆垮垮地垂在腰側,布料皺成一團。下身赤裸,腿間的白濁已經乾涸,在皮膚上結成薄薄一層。 她深吸一口氣,起身走到桌邊,倒了杯涼水灌下去。涼水順著喉嚨滑進胃裡,冰涼的感覺讓她清醒了些。她放下杯子,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柳如煙——她睡得很沉,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像在做什麼好夢。 雪靜沒有叫醒她。她從包袱裡翻出乾淨的衣物,快速穿上——先是褻褲,再是勁裝外衣,最後將腰帶繫緊。動作利落,沒有多餘的停頓。穿好衣服後,她走到床邊蹲下身,伸手輕輕拍了拍柳如煙的肩膀。 「柳姑娘,天亮了。」 柳如煙皺了皺眉,咕噥了一聲,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枕頭裡。 「柳姑娘。」雪靜又拍了拍她的肩膀,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,「該起來了。」 柳如煙這才睜開眼睛,眼神迷濛,視線在雪靜臉上聚焦了幾秒,然後慢慢清醒過來。她坐起身,被子從肩上滑落,露出赤裸的上半身。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,乳頭還微微泛紅,上面殘留著昨晚的齒痕。 「早啊。」她的聲音沙啞,伸了個懶腰,腰側的肌肉線條在晨光中一覽無遺。 「早。」雪靜站起身,轉身走到窗邊,推開半扇窗。清晨的空氣灌進來,帶著泥土和露水的味道,還有遠方市集的喧囂聲。她深吸了一口氣,目光落在街道上——酒館對面的包子鋪已經開了,蒸籠冒著白煙,幾個早起的人正在排隊。 「沈墨呢?」柳如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夾雜著穿衣的窸窣聲。 「不知道。」雪靜沒有回頭,「我醒來的時候他就不在了。」 「喔?」柳如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,「你確定他不是跑了?」 「他不會跑。」雪靜轉過身,看見柳如煙已經穿好了衣服——大紅勁裝,腰間繫著銀鞭,一頭波浪長髮隨意披散在肩上,眼角那顆淚痣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 「你這麼信任他?」柳如煙走到她身邊,目光落在窗外,語氣淡淡的,「他可是一個殺手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雪靜的聲音平靜,「但昨晚他沒有對我們動手。」 「昨晚他忙著操我們,當然沒空動手。」柳如煙笑了,笑意沒到眼底,「等他忙完了,說不定就想起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。」 雪靜沒有接話。她轉頭看向窗外,目光落在街道上。晨光灑在青石板路上,幾個小販正在擺攤,一個老太太牽著孫子走過,畫面安詳得不像話。但她的腦海裡全是昨晚的畫面——沈墨的嘴唇貼在她頸側,舌尖滑過她的皮膚,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腰,將她拉進懷裡,他的陽具插進她體內,撞得她身體發抖。 她甩了甩頭,把這些畫面甩開。 「我們得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辦。」她轉頭看向柳如煙,聲音恢復了冷靜,「玄影樓的人應該還在找我們。這個地方不安全。」 「你打算怎麼做?」柳如煙靠著窗框,雙手環胸,目光落在她臉上。 「我們得出去打探消息。」雪靜說,「但沈墨不能去。」 「為什麼?」 「因為玄影樓的殺手會堤防他。」雪靜的聲音平穩,「他們知道他長什麼樣子,知道他的身手,知道他是誰。如果他出去打探,很容易被認出來,到時候我們三個都會暴露。」 「有道理。」柳如煙點了點頭,「所以呢?」 「所以讓他在明,我們在暗。」雪靜說,「我和妳喬裝打扮出去打探消息,他留在酒館裡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這樣就算玄影樓的人找上門,也只會看到他一個人,不會想到還有我們。」 柳如煙沉默了片刻,然後輕輕笑了:「你這是打算讓你的客人當誘餌?」 「我是打算讓他安全。」雪靜的聲音平靜,「他在明處,目標大,容易吸引注意力。我們在暗處,可以從側面蒐集情報,找到玄影樓的人到底想幹什麼。」 「聽起來不錯。」柳如煙點了點頭,「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?」 「等沈墨回來。」雪靜說,「跟他說一聲再走。」 話音剛落,門外傳來腳步聲,緊接著門被推開了。沈墨站在門口,手裡拎著一個油紙包,身上穿著一件乾淨的月白色長衫,肩頭的包紮布條換過了,看起來精神不錯。他的目光掃過房間——落在雪靜身上時停了一瞬,然後移開,落在柳如煙臉上。 「醒了?」他的聲音溫潤,走進房間,將油紙包放在桌上,「我買了早點,包子跟豆漿,還熱著。」 「你一大早出去買早點?」柳如煙挑眉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懷疑,「不是去打探消息?」 「打探消息也要先吃飽。」沈墨笑了笑,打開油紙包,裡面躺著四個白胖的包子,還冒著熱氣。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,擰開蓋子,倒出熱騰騰的豆漿,香氣在房間裡擴散開來。 雪靜看著他,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。他的表情平靜,眼神清澈,看起來不像在說謊。但她知道,這個男人最擅長的就是偽裝。 「我們有話跟你說。」她開口,聲音平靜,「坐下說。」 沈墨看了她一眼,沒有多問,拉開椅子坐下,伸手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,嚼了兩下,嚥下去,然後抬頭看向她:「說吧。」 雪靜走到桌邊,在他對面坐下。柳如煙也拉了張椅子坐下,雙手環胸,目光落在沈墨臉上。 「我們打算出去打探消息。」雪靜說,「妳留在這裡。」 沈墨嚼包子的動作頓了頓,抬起頭,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外:「我留在這裡?」 「對。」雪靜的聲音平靜,「玄影樓的殺手會堤防你。他們知道你的長相,知道你的身手,知道你是誰。如果你出去打探,很容易被認出來。」 「所以呢?」 「所以你在明,我們在暗。」雪靜說,「你留在酒館裡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我們兩個喬裝打扮出去打探消息,從側面蒐集情報。」 沈墨沉默了片刻,然後輕輕笑了:「你這是打算讓我當誘餌?」 「我是打算讓你安全。」雪靜的聲音平靜,「你在明處,目標大,容易吸引注意力。我們在暗處,可以自由行動。」 「聽起來不錯。」沈墨又咬了一口包子,嚼了兩下,嚥下去,「但我有個條件。」 「什麼條件?」 「你們出去打探的時候,不能分開行動。」沈墨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語氣認真,「兩個人一起走,互相照應。如果遇到危險,立刻回來,不要硬拼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雪靜點了點頭,「你也是。如果玄影樓的人找上門,不要跟他們正面衝突,想辦法脫身,然後到城東的破廟找我們。」 「城東破廟?」沈墨挑眉,「你怎麼知道那裡?」 「昨晚路過的時候看到的。」雪靜說,「那座廟已經廢棄了,很少有人去,適合碰頭。」 沈墨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問。他放下包子,拿起瓷瓶喝了一口豆漿,然後將瓷瓶放在桌上:「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出發?」 「現在。」雪靜站起身,「越早越好。」 「那我送你們到門口。」沈墨也站起身,將剩下的包子用油紙包好,塞進懷裡,「路上吃。」 三個人走出房間,走下樓梯。酒館大堂裡已經坐了幾個人,正在吃早點,老闆娘站在櫃檯後面撥弄算盤,看見他們下來,抬頭打了個招呼:「三位客官早啊。」 「早。」沈墨笑著回應,走到櫃檯前,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檯面上,「房錢跟早點的錢。」 老闆娘接過銀子,笑得合不攏嘴:「客客氣氣,下次再來啊。」 沈墨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他轉身走到門口,推開門,晨光灑進來,照亮了門檻。街道上的喧囂聲一下子湧進來——小販的吆喝聲、馬蹄聲、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音,交織在一起。 雪靜走到門口,轉頭看向沈墨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沉默了片刻,然後開口,聲音壓得很低:「小心。」 「你也是。」雪靜說。 她轉身,跟柳如煙一起走進街道。晨光灑在她們身上,在她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。她沒有回頭,但能感覺到沈墨的目光落在她後背上,像一雙無形的手,輕輕按在她肩頭。 她們拐進一條小巷,消失在晨光中。 --- 晨光斜照進小巷,將兩道影子拉得細長。雪靜走在前面,腳步不快不慢,目光掃過兩側的屋簷和窗戶——這是習慣,走到哪裡都要先確認環境。 柳如煙跟在半步之後,銀鞭在腰間輕輕晃動。她沒有說話,但雪靜能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自己後頸上,像一根細針,若有若無地刺著。 「你打算一直這麼走下去?」柳如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,「還是說,你其實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走?」 雪靜沒有回頭:「先到城門口看看。」 「看什麼?」 「看有沒有可疑的人。」 「到處都是可疑的人。」柳如煙快步跟上,與她並肩而行,「你總不能把每個人都抓起來問一遍。」 雪靜沒有回答。她們拐出小巷,走進一條較寬的街道。街道兩旁已經擺滿了早市攤位,賣菜的、賣布的、賣包子的,人聲嘈雜。雪靜的目光掃過人群,沒有停留,腳步也沒有放慢。 城門口比街道上更熱鬧。進城的農民挑著擔子,出城的商隊趕著馬車,守城的士兵懶洋洋地靠在牆邊,偶爾攔下一兩個人隨便翻翻包裹。雪靜站在路邊,目光掃過進出的人群,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 「這邊。」柳如煙忽然說,拉著她的袖子,往城門外走去。 「去哪裡?」 「城外有個茶棚,以前我來過,老闆娘消息靈通。」柳如煙說著,腳步沒有停下,「如果有人在打聽我們,她應該知道。」 雪靜沒有反對,跟著她走出城門。 城外是一條土路,兩旁長滿雜草,遠處是連綿的丘陵。茶棚搭在路邊,用幾根竹竿撐起一塊破舊的布簾,底下擺著幾張歪歪扭扭的桌凳。一個中年婦人坐在棚子裡,正在剝花生,看見她們走過來,抬頭打量了一眼。 「兩位姑娘,喝茶?」 「來兩碗。」柳如煙在桌邊坐下,從懷裡掏出一小塊碎銀放在桌上,「順便打聽點事。」 婦人看了一眼碎銀,眼睛亮了亮,連忙起身去倒茶。她將兩碗粗茶端到桌上,然後在對面坐下,壓低聲音:「姑娘想打聽什麼?」 「最近有沒有什麼生面孔在附近打聽人?」柳如煙端起茶碗,沒有喝,只是捧在手裡,「特別是打聽兩個女人的。」 婦人想了想,點了點頭:「有。昨天傍晚,有個穿黑衣的男人來過,問我有沒有見過兩個姑娘,一個穿紅衣,一個穿勁裝,長得都挺好看。」 雪靜的手指微微收緊。 「他還說了什麼?」柳如煙問。 「他說,如果見到你們,就讓你們去城外三里處的廢窯,說那裡有你們要找的東西。」婦人說著,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,「他還說,只能你們兩個人去,不能帶別人。」 雪靜和柳如煙對視了一眼。 「他還說了什麼?」雪靜問。 「沒了。」婦人站起身,「話我帶到了,信不信由你們。」 她轉身走回棚子裡,繼續剝花生,不再理會她們。 雪靜沉默了片刻,將茶碗放在桌上,站起身:「走。」 「你真要去?」柳如煙也站起來,「這明顯是陷阱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雪靜說,「但如果不去,我們就永遠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。」 「那也不能就這樣闖進去。」 「你有更好的辦法?」 柳如煙沒有回答。她咬了咬下唇,目光在雪靜臉上停留了片刻,最後歎了口氣:「走吧。」 兩人沿著土路往城外走去。路兩旁的雜草越來越深,樹木也越來越密。走了大約三里路,她們看到一座廢棄的磚窯,窯口黑洞洞的,像是野獸張開的嘴。 雪靜在距離窯口十幾步的地方停下,目光掃過四周——樹林裡很安靜,連鳥叫聲都沒有。這不正常。 雪靜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她緩緩抽出腰間的短刀,刀尖朝下,邁開腳步走向窯口。 雪靜與柳如煙仔細地搜查了磚窯,最後卻是一個人沒有。 柳如煙猛地抬頭,與雪靜對看並開口:「調虎離山?好針對沈墨嗎?」 雪靜沒有回答。腦中閃過沈墨早上站在酒館門口的身影——月白色長衫,肩頭包紮布條換過,目光落在她臉上,聲音壓得很低:「小心。」 她當時說:「你也是。」 然後她轉身,跟柳如煙一起走進街道,沒有回頭。 「該死。」柳如煙低聲罵了一句 雪靜仍然沒有回答。轉身往城裡走去。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,幾乎是在跑。 「你要去哪裡?」柳如煙追上來。 「回去。」 「回去客棧如果人不見了我們要去哪裡找?」 「不知道。」雪靜的聲音平靜得不正常,「但總要做點什麼。」 她加快了腳步,晨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,像是被什麼東西拖拽著,往城裡的方向延伸。 與此同時,在城西的酒館二樓,沈墨站在窗邊,目光落在樓下喧囂的街道上。他的手指輕輕敲擊窗框,節奏平穩,但眼神卻不如表面那麼平靜。 他剛剛收到一封密信——不是通過正常渠道,而是被人從門縫塞進來的。信上只有一行字,字跡陌生,但內容讓他瞬間繃緊了神經:「若想她們活命,收信同時獨自前往城西暗巷。若帶一人,屍體送到你面前。」 信的底部,壓著兩塊布料——是雪靜跟柳如煙的衣角,邊緣沾著暗紅色的血跡。 他的手指攥緊了信紙,紙張在他掌中皺成一團。 他沒有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