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燈管又閃了一下,發出「啪」的一聲輕響,像是有人在看不見的地方撥動開關。微娜的腳掌懸在離地半寸的位置,被王大海的臂彎架著,整個人像一件被掛在衣架上的衣物,隨著兩人的步伐左右搖晃。走廊的空氣帶著消毒水和陳舊灰塵混合的氣味,鑽進她鼻腔,讓她胃裡一陣翻攪。 王大海的右手從她臀側滑到臀縫,隔著那層薄薄的汗液,指腹沿著縫隙來回蹭了兩下,然後收攏五指,把整個臀瓣攥住,往上託了託。他的拇指壓在臀肉上,力道不輕不重,像是在檢查什麼貨物的彈性。微娜的腰被這股力道頂得往前一弓,乳尖幾乎擦過李強的手背。 李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,又看了看微娜的臉,嘴角彎了彎。他的左手從她乳房下緣托住,整個手掌包裹住左乳的弧度,拇指在她乳尖上畫著圈,畫了兩圈後,突然用指腹夾住那粒已經硬挺的乳尖,輕輕往外扯了一下。 微娜倒抽一口氣,整個人往後縮,後背撞上王大海的胸膛。王大海的左手順勢從她腰側滑到小腹,手掌平貼在她肚臍下方,指腹壓著那層薄薄的肌膚,往下按了按。 「站穩了,」他在她耳邊說,呼出的氣噴在她頸側,「別往後倒,後面沒人扶你。」 李強笑了,聲音壓得很低:「怎麼會沒人扶?我不是在這兒嗎?」 他的手指從她乳尖移開,沿著乳房下緣滑到肋骨,一根一根手指數著她的肋骨,數到腰側時,整隻手張開,掐住她的腰,拇指按在腰窩上,用力一捏。微娜的膝蓋一軟,整個人往下墜,又被兩側的手臂同時撈住。 「別急,」王大海說,「走廊還沒走完呢。」 微娜的視線模糊了,眼淚一顆接一顆地砸下來,落在自己胸前、落在李強的手背上、落在冰涼的地磚上。她不知道這條走廊到底有多長,只知道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長,長到她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擂鼓。 王大海的右手從她臀縫移開,滑到她大腿外側,順著腿線往下摸,摸到膝蓋彎時,手指勾住膝窩,往上抬了一下。微娜的右腿被迫離地,整個人失去平衡,往李強那邊倒過去。李強順勢用肩膀接住她,左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,重新握住她的左乳,這次握得更緊,五指陷進乳肉裡,指縫間溢出軟白的乳肉。 「行了,」李強對王大海說,「別把人弄摔了。」 王大海鬆開她的膝窩,讓她右腳重新踩回地面。微娜的腳掌一著地,冰涼的地磚觸感從腳底竄上小腿,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。兩人的手掌卻沒停,王大海的右手回到她臀上,隔著一層薄汗揉捏著,李強的左手則從她乳房上滑到肩頭,沿著肩線摸到後頸,手指插進她後腦的髮絲裡,輕輕扯了一下她的頭髮,讓她的頭往後仰。 「你看,」李強低聲說,語氣像是哄小孩,「這不是好好的嗎?」 微娜的喉嚨發緊,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:「放開我。」 王大海低頭看她,日光燈管在他臉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錯的影子:「你說什麼?」 「放開我,我自己走。」微娜的聲音大了些,帶著破釜沉舟的顫抖,「你們放手,我自己走。」 走廊裡安靜了兩秒,只剩下日光燈管的嗡鳴聲。王大海和李強交換了一個眼神,李強先聳了聳肩,鬆開她後腦的頭髮,退到她身後半步,雙手插進褲袋裡,靠著牆壁站定。王大海的手在她臀上多停了一瞬,指腹最後一次壓過那層薄汗,才慢慢鬆開,也退到她身後。 微娜的雙腳終於完全踩實地面。冰涼感從腳底一路竄上小腿、膝蓋、大腿,她整個人晃了一下,像一株剛被移栽的樹苗,根系還沒抓穩土壤。她赤裸地站在走廊中央,日光燈管在她頭頂閃了一下,她的影子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輪廓。 身後兩步遠的地方,王大海和李強並排站著,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。她感覺得到那兩道視線,像兩隻無形的手,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。 「走啊,」李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笑意,「不是要自己走嗎?」 微娜深吸一口氣,胸口起伏,乳尖在冰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。她看向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門,門縫透出一線昏黃的光。她邁出第一步,腳掌貼著冰涼的地磚,膝蓋還在打顫,但她沒有停。 --- 微娜深吸一口氣,赤腳踩上冰涼的地磚。腳底的寒意竄上小腿,她咬著牙,把下巴微微揚起——只要走到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門,就能離開這裡。她刻意不回頭,不去想身後那兩道黏在背上的目光。她走得筆直,肩膀繃緊,雙手垂在身側。 她看不見自己的背影。 走廊日光燈從正上方打下,她每邁出一步,圓潤的臀瓣便跟著起伏,左右輪流繃緊又鬆開。她以為只要走在前面,那兩人就看不到她的胸——她錯了。她的臀型挺翹,走路時腰肢微微搖晃,兩瓣臀肉之間那條縫便隨著步伐一張一闔,燈光直直照進去,粉嫩的穴口和後頭那朵皺褶在光線下一次又一次地暴露又合攏。 「操,」王大海壓低聲音,目光黏在她臀縫中央,「你看她走路那樣子——屁股縫一開一合的,裡面全看得清清楚楚。」 李強舔了舔嘴唇,「這比剛才從前面看還帶勁,她還以為自己走前面就躲過了。」他頓了一下,「那屁眼,粉的。」 「小穴也是。」王大海聲音更低了,「你看她邁步那一下——穴口都張開了,亮晶晶的。」 微娜隱約聽見身後有說話聲,但聽不清內容。她加快腳步,地磚冰得她腳心發麻,走廊盡頭那扇門看起來卻一點也沒有變近。她不敢跑——跑了就像心虛,像逃——可她明明就是在逃。 「妹子,走那麼快幹嘛?」王大海提高聲音,語氣裡帶著笑,「走廊滑,你沒穿鞋,別摔了。」 微娜沒有回答,只是把手臂抱在胸前。這個動作讓她的肩膀縮起來,卻讓腰臀的曲線更加明顯。她每走一步,臀縫便再度張開,那兩瓣嫩肉分開的瞬間,暗處的穴口微微開合,像某種無聲的邀請。她不知道身後兩人的目光正沿著她的脊背滑下去,滑過腰窩,滑進那道縫裡。 「我跟你說,」李強幾乎是貼著王大海的耳朵說話,「待會到保全室,你先還是先?」 「廢話,當然是我先。」王大海咽了口口水,「你負責把門看好。」 「行,那你快點,別磨蹭。」 微娜聽見「保全室」三個字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她停下腳步,轉過半個身子,聲音有些發抖:「我、我不去保全室,我要去護理站找我朋友。」 王大海和李強同時停下,隔著兩步的距離看著她。日光燈從她身後照過來,她側著身,一側乳房被手臂壓得變形,另一側卻完全暴露在光線下,乳尖因為緊張和寒冷而挺立著。她渾然不覺,只是盯著王大海的臉,等著他回答。 「護理站?」王大海挑起一邊眉毛,「你朋友不是走了嗎?剛李強不是說了,她跟一個男的出去了。」他往前邁了半步,語氣放軟,「你這樣光著身子去護理站,人家還以為你是從精神科跑出來的。先跟我們去保全室坐一下,我幫你找件衣服披著,再幫你打電話找人,行不行?」 微娜猶豫了。她不想跟他們走,可她確實需要一件衣服——她不能就這樣走出醫院大門。她低下頭,看著自己赤裸的腳趾踩在冰涼的地磚上,聲音輕得像蚊子叫:「你……你真的會幫我找衣服?」 「當然。」王大海笑了,那笑容看起來誠懇極了,「我們是保全,保護醫院裡的人安全,這是我們的工作。」 微娜咬了咬下唇。她想起林菲——想起林菲笑著說「習慣就好」,想起她鎖上門離開——比起林菲,眼前這個保全至少還願意幫她。她點了點頭,重新邁開腳步,但這次她沒有走那麼快了。 她不知道,她點頭的那一刻,身後的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。 王大海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臀上。她走得慢了些,臀縫張開的頻率也慢了下來,但每一次開合都更清晰——那朵暗色的皺褶在燈光下收縮了一下,下方的小穴微微泛著水光。她剛才緊張出了汗,那層薄汗讓她的肌膚在日光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。 「你看她屁股,」李強的聲音啞了,「走一步,那屁眼就縮一下。」 「嗯,」王大海的喉結動了一下,「穴也濕了,你看那光——」 微娜聽見「濕」這個字,猛地回頭。她沒有聽清完整的句子,但那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她耳朵裡。她對上王大海的目光,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遮掩——赤裸裸的、貪婪的,像要把她剝開一樣。 她的臉一下子燒起來。她張了張嘴,卻什麼也沒說出來,只能又轉過頭,加快腳步往前走。走廊盡頭那扇門越來越近了,她幾乎可以看見門縫裡透出的光。她只要走到那裡,推開門,就能離開這條該死的走廊—— 身後,王大海和李強不約而同地咽了口口水。 她快要走到走廊拐角了,日光燈從上方打下,她邁出最後幾步,臀縫在燈光下再度張開——那瓣嫩肉分開的瞬間,粉色的穴口和暗色的後穴在光線下一覽無遺,然後又緩緩合攏。兩名保全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,目光黏在她身上,喉結上下滾動,吞了口口水。 --- 微娜正要轉過那個拐角,身後的聲音突然貼了過來。 「腰挺好看,後頭那兩瓣也圓——」王大海的話像是從鼻腔裡擠出來的,慢悠悠的,帶著一股黏稠的味兒,「剛在掃描室門口我就瞧見了,你走出來的時候,那兩片屁股夾得多緊,連後面那口小穴都藏不住。」 微娜的腳猛地停在原地。 她的腦子嗡了一下,像被人從後腦勺掄了一棍。他說什麼?小穴?屁股?他什麼時候看到的?她明明——她明明以為自己只是赤裸著身子在走廊上走,她以為只要不看別人、只要走得夠快,就沒有人會看得那麼仔細。 「你、你說什麼?」她轉過身,聲音發抖,眼裡那點殘存的僥倖瞬間碎得乾淨,「你一直在看——你剛才就一直盯著我後面看?」 王大海沒有否認,他甚至咧嘴笑了一下,那笑容在日光燈下顯得分外油膩:「這能怪我?你光著屁股在走廊上晃,誰看了都忍不住多瞧兩眼,我瞧了,還瞧得挺仔細——你那小穴縫裡還亮晶晶的,是不是剛才在裡面被弄過?」 微娜的臉色瞬間白得沒了血色,又猛地漲紅,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。她張嘴想罵,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,只能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:「你——你怎麼——」 她想說「你怎麼這麼噁心」,想說「我要報警」,可那些話還沒擠出喉嚨,王大海已經往前邁了一步,幾乎是貼上了她的後背。一隻粗糙的大手從她腰側繞過去,手掌整個覆上她的臀瓣,指腹順著臀縫往下探,精準地壓在她那道縫隙之間。 微娜整個人僵住了,像被蛇盯上的青蛙。 那根手指隔著濕潤的縫隙往裡蹭,指腹碾過她緊閉的穴口,又往上滑,抵住她後面那口更緊的皺褶,輕輕一按。「別亂動,」王大海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,「你這副樣子要是讓別人看見了,可不是光被看兩眼那麼簡單。」 李強不知什麼時候也湊了上來,從她側後方貼近,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:「他讓你走,你就老實走。不然我們把你丟在這兒,讓樓下那群男的排著隊來看?你朋友都走了,誰管你?」 微娜的腿一軟,膝蓋幾乎要磕到地上。她伸手想扶牆,卻被王大海從後頭一把撈住腰,那根手指順勢又往裡頂了半寸——粗糙的指腹擠進她穴口,濕熱的內壁立刻吸了上來,微娜猛地夾緊雙腿,卻只把那根手指夾得更深。 「唔——!」她咬住下唇,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,「你放開——你們放開我——」 「走不走?」王大海的手在她臀上揉了一把,指頭在裡面緩慢地彎了一下,像是在確認什麼,「不走就在這兒,我陪你慢慢耗。」 微娜整個人都在發抖。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——那口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縮,夾著那根粗硬的手指,騷水順著指節往下淌,沾濕了他的掌心。她恨自己,恨這副身體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背叛她。 她邁出一步。腿軟得幾乎撐不住,但那根手指在裡面撐著她,像是某種屈辱的拐杖。王大海就著那個姿勢,跟著她的步子往前走,指腹在她體內慢悠悠地抽送,每走一步就頂一下。 「對了,就這樣,」他滿意地哼了聲,「走得挺好的。」 李強在旁邊跟著,目光黏在她晃動的乳房上,嘴裡嘖嘖出聲:「這奶子一晃一晃的,還挺好看。你說她是不是故意的?光著身子還走得這麼慢——」 微娜閉上眼睛,把那些話隔在耳外。她只知道走廊盡頭有一扇門,門後面也許有她的衣服,也許有電話,也許——她不敢想也許什麼都沒有。她只知道她必須走到那兒。 王大海的手指在她體內又深了一寸,指腹抵住她穴壁上某一處軟肉,輕輕一壓。微娜的腰猛地一軟,整個人往前栽,卻被他從後頭撈住,那根手指趁勢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!」她壓不住那聲驚叫,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。 「走穩點,」王大海在她耳後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,「別摔了。」 微娜咬著牙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那根手指在她體內跟著她的節奏抽送,每走一步就頂一下,騷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,在冰涼的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。她不敢回頭看,不敢去想那兩個男人交換的眼神,不敢去想她這副樣子還能撐多久。 走廊盡頭,保全室的門就在眼前。深藍色的鐵門緊閉著,門上掛著一塊褪色的牌子,上面寫著「值班室」三個字。 微娜夾著那根手指踉蹌地往前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那扇門越來越近,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——門後面有什麼,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她沒有別的選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