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，帶起一陣冷風，貼著她赤裸的脊背滑下去。微娜打了個寒顫，腳底板踩在冰涼的磁磚上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片上。走廊的白熾燈管嗡嗡作響，把她身上那些乾涸的痕跡照得一清二楚。 林菲走在她左側半步的位置，粉紅色的護士服乾淨整潔，像這個地方唯一正常的顏色。她牽著微娜的手腕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像牽著一個走失的孩子。 「你受委屈了。」林菲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，「我剛才真的嚇壞了，到處找不到你。」 微娜沒有說話。她的舌根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道，喉嚨裡像卡著什麼東西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她想開口，想說出那些話——是林菲鎖了她的門，是林菲拿走了她的衣服，是林菲安排了這一切——但話到嘴邊，她看見林菲側過來的臉，那雙眼睛裡滿是擔憂和心疼，像一個真正的朋友該有的樣子。 她忽然覺得很冷。 「你怎麼會跑到值班室去？」林菲問，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。 微娜張了張嘴，聲音乾澀：「我……走錯了。」 「走錯了？」林菲停下腳步，轉過身來看她。她的目光從微娜的臉上往下移，掃過她的嘴唇、脖子、胸口，然後停在她的小腹上。微娜順著她的視線低頭，看見自己大腿上乾涸的白濁痕跡，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。 林菲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，重新看向微娜的臉。 「那兩個人沒對你怎麼樣吧？」 微娜的喉嚨發緊。她的嘴唇上還沾著一點乾掉的精液，嘴角邊緣有一道白痕，她自己感覺得到，卻沒有力氣去擦。她搖了搖頭，動作僵硬得像個壞掉的木偶：「沒有。」 林菲盯著她的嘴唇看了兩秒，嘴角幾乎不可察覺地動了一下，然後她嘆了口氣，伸手幫微娜把嘴角那道白痕擦掉，動作溫柔極了。 「那就好。我帶你去護理站找件衣服穿，總不能這樣走。」 微娜被她牽著繼續往前走。走廊很長，兩側的門都關著，日光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她赤裸的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，每一步都發出輕微的聲響，像是某種無聲的節拍。走廊盡頭有兩個護士推著藥車經過，看見她時腳步頓了一下，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，又迅速移開。 微娜低著頭，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見。 林菲走在前面半步，微娜看不見她的表情。如果她此刻抬頭，會看見林菲的嘴角微微上揚，那抹笑意一閃而過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 她的腦海裡還殘留著剛才走進值班室時看見的那一幕——微娜跪在地上，嘴唇上沾著白濁，兩個保全站在她面前，褲子剛拉上。那畫面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，讓她心底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滿足感。 大學四年，微娜總是那個被老師誇獎、被男生追捧的人。她漂亮、溫柔、人緣好，連畢業設計都被選為優秀作品。林菲站在她旁邊，永遠是那個「微娜的好朋友」，永遠是配角。她看著微娜被那些男生圍著轉，看著她笑，看著她什麼都擁有，而她只能站在一旁，微笑著鼓掌。 現在，微娜赤身裸體地走在醫院走廊上，身上殘留著兩個保全的精液，嘴唇上還帶著口交後的痕跡。而她林菲，穿著乾淨整潔的護士服，牽著她的手，扮演著好朋友的角色。 林菲的腳步輕快了一些。 兩人並排走在走廊上，林菲在她左側半步處，步伐輕快，像一個剛剛做完一件好事的人。微娜低著頭，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腳上，每一步都踩在冰涼的磁磚上，一步一步，跟著林菲的方向走。 走廊很長，燈很亮，兩個人並排走著，誰都沒有說話。微娜的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只有腳底冰涼的觸感和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皮膚的感覺。林菲的目光偶爾掃過她，帶著某種微不可察的笑意。 兩人在走廊上走著，各懷心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