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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9 章 / 共 19 章

扯平

作者:aise · 本章 8,505 字 · 全作 100,380 字

水泥階冰冷,赤腳踩上去的觸感讓微娜每一步都格外清醒。她一手攥緊腰際的識別證,一手扶著牆壁往下走,沒有回頭。腳底板貼上水泥面的那一刻,涼意從腳跟竄上小腿,像有人拿冰水沿著她的皮膚倒下來。她踩過一階又一階,腳趾微微蜷起,抓緊粗糙的階面,避免打滑。樓梯間裡昏暗,只有頭頂安全燈洩下一層青白的光,照見她腳下的臺階邊緣,再往下就是一片模糊的黑暗。她的呼吸在空蕩的樓梯井裡迴盪,每一次吐氣都帶著顫抖,胸膛起伏之間,她感覺得到汗珠沿著後頸滑下去,順著脊溝一路流到腰窩,涼涼的,黏在皮膚上。 她不敢回頭。她知道林菲在上面的平臺上,癱坐在那個鐵箱前,全身赤裸,乳頭還腫著,膝蓋上殘留著剛才在地板上磨出的紅痕。她見過林菲哭,見過她鬧,見過她在大學宿舍的陽臺上抽著菸說「這世界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走的人」——但她沒見過林菲用那種聲音喊出那句話。那不是求救,是報復。 「樓下的——這裡有人逃院!」 林菲的聲音從上方砸下來,嘶啞、尖銳,帶著哭腔卻又異常清晰,像一把鈍刀劃過鐵皮,在樓梯間裡來回彈跳。微娜腳下一頓,整個人僵在樓梯轉角,赤腳踩在階面邊緣,腳趾扣住水泥,身體微微前傾,像是被那聲音釘在原地。 那聲音不是喊給她聽的。她太熟悉林菲了,大學四年,她見過她用這種語氣喊過誰——喊走廊另一頭的人,喊那些剛走遠的背影,喊那些她需要讓別人聽見、卻不想讓當事人知道是自己喊的時刻。這一聲從林菲的喉嚨裡擠出來,穿過樓梯井,沿著走廊擴散開去,目標是走廊另一頭那三個剛離開的清潔工。 鐵輪滾動的聲響從樓上傳下來,橡膠鞋底踩在磨石子地面的腳步聲由遠而近,折回樓梯口的方向。那聲音不急不慢,帶著一種篤定,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。微娜的胸口猛地收緊,她幾乎聽得見自己的心跳,撲通撲通,撞擊著肋骨,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。 她閉了閉眼。林菲要的不是證件,是不讓她一個人乾淨地走出去。 這個念頭像一盆冷水潑在她頭上,讓她從慌亂中清醒過來。她加快腳步,赤腳踩過下一段臺階,腳底被粗糙的水泥面磨得發疼,但她沒有停。她一手扶著牆壁,手指刮過斑駁的漆面,指腹蹭到一層灰塵和剝落的碎屑,她沒有在意。她只知道她必須往下走,必須在那三個人追上來之前找到出口。 樓梯間裡迴盪著上方的動靜,有人在樓梯口停住,說話聲壓得很低,聽不清內容,但那個頻率讓微娜的背脊發涼——是男人的聲音,不止一個。她想起林菲剛才哭著說的那三個清潔工,想起他們離開時拖把扛在肩上、橡膠手套扔在走廊邊的畫面,想起他們的眼神——那種掠過她赤裸身體時,帶著打量和評價的眼神,像是她是一塊等著被分食的肉。 她走到半層平臺,這裡的光線更暗,安全燈的綠光勉強照出牆上的逃生標誌,綠底白字,箭頭指向下方。微娜靠著牆喘了幾口氣,後背貼上冰冷的牆面,水泥的寒意滲進皮膚,讓她打了個寒顫。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識別證——林菲的照片,林菲的名字,護士專用的感應磁卡。塑膠殼邊緣有些磨損,照片上的林菲笑得溫和,和剛才那個嘶吼著出賣她的女人判若兩人。她把它握得更緊,指節泛白,塑膠殼的稜角硌進掌心,留下一道淺淺的壓痕。這張證件是她在這座醫院裡唯一的籌碼,可它開不了安全梯的門,也擋不住任何人。 上方的腳步聲停了一陣,又動起來。有人踩著鐵箱邊緣探出頭,往樓梯井裡望。微娜仰頭,看見一個模糊的頭影懸在幾層樓之上,逆著光,看不清臉,但那顆頭停頓了兩秒,又縮了回去。接著是壓低的交談聲,混著鐵輪被拖動的摩擦聲,還有橡膠手套摩擦布料的聲音。 「……跑下去了?」 「領班,要不要追?」 「急什麼,她光著腳能跑多遠。」 那聲音帶著笑意,不緊不慢,像是在討論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微娜咬住下唇,牙齒陷進軟肉裡,嘗到一絲鐵鏽味。那聲音她不陌生——剛剛在樓梯間裡,她聽過這幾個人輪流說話,聽過他們用那種語氣討論林菲的身體,聽過他們笑鬧著說「護士的皮膚就是白」,聽過他們用拖把桿挑起林菲扔在地上的護士裙,把它當成戰利品一樣翻看。她往後退了一步,後背貼上冰冷的牆面,水泥的寒意滲進皮膚,沿著脊柱往上爬。她知道自己應該繼續跑,可雙腿像是被釘在原地,腳底的痛和心口的慌混在一起,讓她一時動不了。 樓梯間裡安靜了兩秒。然後她聽見一聲嗤笑,從上方飄下來。 「喂,下面那個——」 她沒有應聲。識別證的塑膠殼硌著她的掌心,她把它塞進腰際,貼著皮膚,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她深吸一口氣,空氣裡帶著水泥灰塵和消毒水的味道,混著她自己身上殘留的汗味和某種更濃鬱的氣味——那是剛才在值班室裡,林菲和她交纏時留下的,沾在皮膚上,黏黏的,揮之不去。她轉過身,繼續往下走。每一步都踩得很穩,赤腳在水泥階上發出輕微的聲響,在空蕩的樓梯間裡迴盪。 她踩過一階,又一階,腳跟先著地,腳趾跟著落下,感受著水泥階面的粗礪。她數著階數,一、二、三,數到十七的時候,腳掌踩到一塊濕滑的地方,她踉蹌了一下,伸手扶住牆壁,指尖刮過牆面,蹭下一層白灰。她穩住身體,低頭看了一眼——那是一灘水漬,從牆角的裂縫滲出來的,帶著一股鐵鏽味。她繞開它,繼續往下走。 身後沒有腳步聲追下來。但她知道他們在上面,在樓梯口,像獵人看著獵物走進死巷一樣,等著看她能跑到哪裡去。林菲的哭嚎聲已經聽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清潔車鐵輪偶爾滾動的聲響,和橡膠鞋底在磨石子地面上來回踱步的摩擦聲。那聲音不緊不慢,帶著一種篤定,像是在等她跑累了、跑不動了、自己停下來。 微娜下到下一層的轉角,停住,側耳聽了一會。上方沒有動靜。她蹲下身,用手掌撐住膝蓋,讓自己喘勻氣。她感覺得到膝蓋在發抖,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,痠痛從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。腳底已經被磨得發紅,幾處細小的擦傷滲出血絲,沾在水泥階面上,留下淡淡的紅印。她沒有去管,只是盯著黑暗裡自己的腳尖,腦中一片空白。 她不知道這座樓梯通往哪裡,不知道出口有沒有鎖,不知道那些人什麼時候會真的追下來。她只知道她不能停,不能讓林菲得逞——不能讓那些男人抓住她,不能讓自己被拖回那間值班室,不能讓自己像林菲一樣,被按在地板上,被他們輪流壓住手腳,被他們用那種眼神打量、用那種語氣議論。 她站起身,繼續往下走。 一步,兩步,三步。水泥階的盡頭又是一道轉角,她轉過去,看見下一段樓梯往下延伸,消失在更深的黑暗裡。她正要邁步,樓梯間上方忽然響起一聲金屬碰撞——清潔車的鐵輪撞上樓梯口的門框,發出清脆的「噹」一聲,在空蕩的樓梯井裡迴盪。然後是橡膠鞋底踩在樓梯邊緣的聲響,沉重的,一步一步,踩在階面上,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節奏。 有人探頭往下望。一個模糊的頭影懸在幾層樓之上,逆著安全燈的青白光,看不清臉,但那顆頭停頓了兩秒,微微偏了一下,像是在確認她的位置。然後,那顆頭縮了回去。 樓梯間裡安靜了一瞬。接著,鐵輪滾動的聲音重新響起,往樓梯口的方向移動,橡膠鞋底的腳步聲跟著遠去,漸行漸遠,消失在走廊深處。 微娜站在轉角處,屏住呼吸,直到那聲音完全消失。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識別證,塑膠殼上沾著她掌心的汗,濕滑的,她把它換到另一隻手,在腰際擦了擦,重新握緊。然後她轉過身,繼續往下走,赤腳踩在水泥階上,一步一步,往黑暗更深處走去。 --- 清潔車的輪子碾過階沿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老趙把車橫過來,擋死了樓梯口,車鬥裡拖把的酸味混著消毒水氣味往下飄。 「哎喲喂。」阿標站在老趙身後,探頭往下看,聲音裡帶著笑,「這什麼場面?」 小吳也湊過來,視線在階梯上停了兩秒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。三個人站在樓梯口,目光落在下方半層平臺上——兩個赤裸的女人,一個癱坐著,一個站在階上。 林菲先開口。她撐著鐵箱站起來,腿還在發抖,但聲音穩住了,帶著一股狠勁兒,抬手直指微娜:「她偷我識別證。你們剛才怎麼對我,就怎麼對她。」 老趙沒立刻動。他歪著頭看了看林菲,又看了看微娜,嘴角慢慢咧開:「喲,林護士這是……轉行當指揮了?」 「老趙。」林菲的聲音沉下去,「你們幹的事我還沒算帳。現在幫我把她按住,之前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。」 老趙笑出聲,拍了拍清潔車的把手:「林護士,你這求人的姿勢不太對啊。不過——」他朝阿標和小吳努了努嘴,「你們聽見了,人家護士小姐開口了,總得給個面子。」 阿標第一個動。他踩著階梯往下走,工作鞋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,兩步就到了微娜跟前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小吳也跟下來,繞到另一側,抓住她的肩膀。 「放手!」微娜用力扭動身體,赤腳在階上蹬了一下,腳底被粗礪的水泥磨得生疼,「林菲——你瘋了——」 林菲沒看她。她背靠著鐵箱慢慢坐下來,雙腿交疊,像在劇院裡挑了個好位置。 「我瘋沒瘋,你待會就知道了。」她說,語氣輕得像在聊天氣。 阿標和小吳把微娜從階上拖下來,動作沒什麼憐憫,一人拽一邊胳膊,像拖一袋沈甸甸的垃圾。微娜的腳跟磕在階沿上,膝蓋撞到水泥,整個人被按倒在平臺的地面上。冰涼的觸感從胸口、肚子、大腿一路竄上來,她打了個寒顫。 「別——」她撐著手肘想起來,阿標一隻手壓在她後頸,把她按回去。她的臉頰緊貼著水泥地,灰塵的顆粒硌在皮膚上,鼻腔裡全是潮濕的黴味和清潔劑的氣味。 「識別證呢?」老趙還站在樓梯口,沒下來,聲音從上面飄下來,帶著看戲的悠閒,「林護士說你偷她東西。」 「我沒偷——」微娜的聲音被壓得變了調,她側過臉,視線穿過阿標的腿縫,看見林菲坐在鐵箱邊,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「那是我的體檢單,是她——」 「她什麼?」老趙蹲下來,手肘撐在膝蓋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「你倒是說說,她怎麼你了?」 微娜張了張嘴,話卻堵在喉嚨裡。她看見林菲抬眼,視線隔著半個平臺與她對上,嘴角微微翹著,像是在等她說出什麼笑話。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。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轉——電梯裡林菲多看了體檢單兩秒;更衣室壞掉的門鎖;始終沒照的X光;那件薄得透光的淺藍色袍子。每一件單獨看都只是小事,連在一起,卻拼成一條筆直的路,從她走進醫院那一刻起,就一路通向這裡。 「你……」微娜的聲音啞了,「你早就——」 「我早就什麼?」林菲站起來,赤腳踩在水泥地上,慢慢走過來,在微娜面前蹲下,「我就看你走路慢,好心帶你做體檢,你倒是倒打一耙啊。」 她伸手,從微娜緊攥的拳頭裡一根一根掰開手指,把那張識別證抽出來。微娜想抓住,但阿標的膝蓋壓在她腰上,她動不了。 「還給我——」微娜的指甲掐進自己掌心,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。 林菲把識別證舉到眼前看了看,然後塞進自己手掌裡攥緊,站起來退後兩步,重新靠回鐵箱邊。 「行了。」她朝老趙揚了揚下巴,「你們繼續。」 老趙笑了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褲子上的灰,慢悠悠走下階梯,走到微娜面前蹲下來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轉過來。 「小妹妹,」他的聲音帶著一股菸味,「你得罪誰不好,得罪林護士。這醫院裡,她一句話,比保全的對講機都管用。」 微娜瞪著他,眼眶發紅,卻沒掉眼淚。她側過頭,視線越過老趙的肩膀,落在林菲身上。 林菲坐在鐵箱邊,雙腿交疊,一隻手把玩著那張識別證,像在轉一支筆。她看著微娜被壓在水泥地上的樣子,嘴角慢慢彎起來。 微娜忽然不掙紮了。她鬆開撐著地面的手,整個人貼在冰涼的水泥地上,胸口起伏著,呼出的氣在灰塵裡散開。阿標和小吳交換了一個眼神,壓在她身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些。 清潔車橫在樓梯口,把手上的抹布垂下來,滴著水,在地面上積了一小灘。老趙蹲在微娜面前,手指還捏著她的下巴,粗糙的指腹摩過她的下唇。 「別這樣瞪人嘛。」他笑,「待會你就舒服了。」 --- 老趙的手從她下巴上移開,轉而抓住她的後頸,把她往地上按。水泥地的涼意貼著她的臉頰,消毒水的味道從拖把上泛起來,嗆進鼻腔。她聽見身後褲頭解開的聲響,皮帶抽過褲環,接著是拉鍊拉到底的刺啦聲。 「把她屁股抬起來。」老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 阿標的兩隻手從兩側掐住她的腰,往上一提,她的膝蓋和手肘撐著地,臀部被抬成一個懸空的弧度。她感覺到自己身後完全敞開,涼風掠過穴口,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她閉上眼,聽見老趙往手掌心吐了口唾沫,搓了搓。 然後那根東西就頂了上來。 沒有試探,沒有慢慢推進,老趙的雞巴抵住她的穴口,腰一挺,整根頂了進去。微娜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,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了一樣,從穴口一路脹到小腹深處,脹得她眼前發白。乾澀的肉壁被硬生生撐開,摩擦的痛感像火燒一樣蔓延開來。 「操,真緊。」老趙在她身後喘了一口氣,兩隻手掐住她的腰,開始抽動。 她還沒適應那根東西的粗度,阿標的手就從她腰側滑到她臀縫之間,兩根手指按在她後穴上,沾了點什麼濕滑的東西抹了一圈,然後那根雞巴就頂了上來。 「忍著點。」阿標說,腰一沉。 後穴被撐開的瞬間,微娜整個人往前一衝,額頭幾乎撞上水泥地。她張開嘴想叫,卻發不出聲音,只有一口氣堵在喉嚨裡,上不來也下不去。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頂弄,把她身體裡每一寸空間都塞得滿滿當當。她覺得自己像被從裡到外撐裂了,連呼吸都變得短促。 小吳從她面前蹲下來,扯住她的頭髮,把她臉往上抬。她看見那根年輕的雞巴立在她眼前,龜頭泛著光,帶著一股腥氣。 「張嘴。」小吳說,語氣裡帶著興奮的顫抖。 她閉著嘴,牙關咬得發酸。小吳的拇指掐住她的下頷,用力一捏,她的嘴被迫張開,那根東西就頂了進來。龜頭抵住她的舌根,頂得她喉嚨一陣痙攣,乾嘔的感覺湧上來,卻吐不出什麼。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水泥地上。 三個人同時動起來。 老趙在她身後一下一下頂著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小腹裡那團脹痛被撞得四處亂竄。阿標在她後穴裡抽送,動作比老趙慢,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在地上。小吳抓著她的頭髮,雞巴在她嘴裡進出,頂得她下巴發酸,口水混著前列腺液沿著嘴角流到鎖骨上——不,流到頸窩裡,順著皮膚滑下去。 水泥地磨著她的膝蓋和手肘,破皮的痛感一陣陣傳來。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,光線慘白,照著她赤裸的身體被三個人前後夾擊的畫面。她閉著眼,不讓自己去看,但身體的知覺卻關不掉——老趙的雞巴頂進來時的飽脹感,阿標在她後穴裡抽送時的摩擦感,小吳在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時的窒息感。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,穴壁一陣陣絞緊,老趙在她身後罵了一句髒話,抽送的動作加快。阿標的喘息也粗重起來,掐著她腰的手收緊,指甲掐進肉裡——不,是指節抵著她的髖骨,壓得生疼。 「操……我要射了。」小吳先撐不住,抓著她頭髮的手猛地收緊,又抽插了十幾下,然後拔出來,一股熱液噴在她臉上。濃稠的精液濺在她眼皮上、鼻樑上、嘴角邊,帶著腥味,她閉著眼,感覺那些黏稠的液體正沿著臉頰往下淌。 她聽見林菲在鐵箱邊笑了一聲,那聲音像一根針,刺進她麻木的意識裡。 小吳退開之後,老趙和阿標換了位置。老趙從她後穴裡抽出來,阿標順勢頂進去,填補了那個空出來的洞穴,接著老趙繞到她身後,重新頂進她的小穴裡。輪替的間隙只有幾秒,她甚至來不及喘口氣,身體裡又被填滿了。 「這妞比那個護士帶勁多了。」阿標說。 「廢話,你看這屁股,又白又翹。」老趙拍了一下她的臀肉,啪的一聲響在樓梯間裡迴盪。 微娜跪在地上,膝蓋已經麻了,手肘撐著地,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兩條手臂上。他們輪流在她身體裡進出,節奏亂了又穩,穩了又亂,她已經分不清誰在她前面誰在她後面,只知道身體裡一直有東西在頂弄,脹痛和摩擦感混在一起,變成一片麻木的鈍痛。 她的意識開始抽離,像是整個人浮在半空中,低頭看著底下的自己——一個赤裸的女人跪在水泥地上,滿臉精液,嘴裡含著雞巴,身後被兩根東西輪流操弄,像一件被用壞的玩具。 「她是不是暈了?」阿標的聲音從遠處傳來。 「沒,眼睛還睜著。」老趙喘著氣,「再幹兩下就差不多了。」 她確實還睜著眼,但什麼也沒在看。視線穿過阿標的肩膀,落在牆角那臺清潔車上——拖把、水桶、消毒水,那些她每天都會見到的東西,此刻看起來遙遠得像另一個世界。 老趙最後猛地頂了幾下,整個人壓在她背上,一股熱流射進她小穴深處。阿標緊跟著也到了,從她後穴裡抽出來,射在她臀縫間,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。 三個人先後退了開來,褲子拉上的聲響在樓梯間裡格外清晰。微娜癱在水泥地上,膝蓋和手肘已經磨得發紅,全身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樣,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力。她側著臉貼著冰涼的地面,鼻尖抵著水泥縫裡的一條灰線,呼吸又淺又碎。 身下壓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,硌著她的小腹——是林菲的識別證。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壓在她身下的,她甚至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把它攥在手裡過。那張塑膠卡片貼著她的皮膚,帶著她體溫的餘熱,像一件不屬於她的東西,靜靜地躺在她赤裸的身體和冰冷的水泥地之間。 --- 老趙把褲腰往上一提,皮帶扣「啪」地撞上鐵環,聲音在樓梯間裡格外刺耳。「走了走了,天都快亮了。」他踢了踢清潔車的輪子,車上的拖把桶晃了一下,桶裡殘餘的髒水蕩出一圈圈漣漪,散發出漂白水混著灰塵的氣味。阿標已經先一步往樓下走,腳步聲悶悶地消失在轉角,連頭都沒回。 小吳站在階梯上,低頭看了微娜一眼。她趴在地上,側臉貼著水泥,嘴角還掛著乾掉的白濁,眼睛半睜著,不知道在看哪裡。那視線空空的,像透過什麼東西看著很遠的地方。小吳張了張嘴,喉結動了一下,想說什麼,老趙已經回頭催他:「小吳!磨蹭什麼,還不快走!」 小吳收回目光,快步跟上,灰藍工作服的衣角在樓梯間帶起一陣風,門在身後「砰」地關上。樓梯間恢復寂靜,只剩下燈管偶爾發出的電流嗡鳴,蒼白的光照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。 微娜趴著沒動,識別證的塑膠殼硌著她的小腹,冰涼的觸感像一塊小小的錨,把她釘在地面上。她的呼吸淺淺的,胸口每一次起伏都牽動腰背痠痛的地方,那些被揉捏過、掐過的皮膚在空氣裡微微發燙。大腿內側黏著乾涸的體液,皮膚拉扯間有種緊繃的刺痛感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,掌心裡那張識別證的稜角壓進掌心肉裡,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。 鐵箱後傳來一陣窸窣聲。是布料摩擦的聲響,然後是腳步踩在紙板上壓扁的脆響。林菲站起來,她披著那件灰藍工作服,衣襟敞著,露出底下斑駁的胸口,淺棕色的捲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,髮尾沾著灰塵。她彎腰從鐵箱後面撈出兩樣東西——一張皺巴巴的紙,還有一張卡。紙張被揉得發軟,邊緣捲起,卡上沾著一塊深色的汙漬。 她走過來,腳步很輕,像踩著什麼怕驚動的東西。然後她蹲下,把紙和卡丟在微娜面前的水泥地上。紙張落地時發出輕微的「啪」聲,在寂靜的樓梯間裡格外清晰。 「這下扯平了。」 微娜沒動。那張紙是她的體檢單,上面印著她的名字和基本資料,邊角已經皺得捲起來,姓名欄那一格被折出一道深深的摺痕。健保卡躺在旁邊,照片上她笑得有點僵,嘴角揚起的弧度看起來很陌生。她沒去撿,只把掌心裡林菲的識別證握得更緊,塑膠殼的稜角壓進皮膚,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。她能感覺到自己手指的溫度正慢慢把塑膠殼捂熱。 林菲站直身子,往後退了兩步,忽然笑了一下,聲音啞啞的:「你以為你逃得掉嗎?王大海的人守著每個出口,你連大門都摸不到。」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,像是終於把什麼東西從胸口掏出來丟掉了。 微娜沒回話。她的手指在識別證邊緣摩挲了一下,指腹滑過照片上林菲的笑臉,然後她撐著牆壁,慢慢地站起來。膝蓋抖了一下,腰痠得幾乎撐不住,但她還是站住了。水泥牆粗糙的顆粒硌著她的掌心,留下細密的壓痕。臉上的精液已經乾成薄薄一層,緊繃地貼著皮膚,她沒有去擦,只是讓它乾著,像一層無形的膜。她的視線掃過地上的體檢單和健保卡,沒有彎腰去撿。 她邁開步子,往樓梯間深處那道半掩的門走去——清潔通道。門後面是一條窄窄的走道,兩邊堆著紙箱和清潔用品,空氣裡漂著消毒水的味道,混著一點潮濕的黴味。牆角立著一支拖把,拖布乾硬地結成一塊。走道盡頭,一扇鐵門虛掩著,門縫裡透進一線灰白色的光。那光很淡,卻在昏暗中格外刺眼。 天快亮了。 微娜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,腳底沾著灰塵和乾掉的體液,每走一步都留下一點淡淡的痕跡。磁磚的縫隙裡嵌著黑色的汙垢,踩上去有種細微的凹凸感。她走過堆疊的紙箱,紙箱上印著「醫用紗布」的字樣,有一箱已經被拆開,露出裡面的白色包裝。她走過歪倒的拖把,走過牆角一灘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的水漬,水漬邊緣已經乾涸,留下一圈深色的痕跡。那線光越來越寬,從灰白變成淡金,斜斜地鋪在走道盡頭的地面上,照出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埃。 她想起走廊上那個穿米色針織外套的黃阿姨,別著銀色胸針,手裡提著塑膠袋,看了她一眼,然後轉過頭走了。那一眼裡沒有驚訝,沒有疑問,只有一種熟練的漠視,像看慣了這種事發生。她想起張醫生那副金絲眼鏡,鏡片後面的眼睛隔著白袍打量她,手指伸進去的時候語氣還是那麼專業,像在講解一個病例。她想起王大海叼著煙說出口都被他的人守著,煙灰彈在地上,語氣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,彷彿這裡的每一面牆都有眼睛,每一道門都有鎖。 她走到鐵門前,手搭上冰冷的門把。鐵鏽的粗糙感磨著她的指腹,門把上有幾道刮痕,像是被人用鑰匙劃過。回頭看了一眼,清潔通道裡空蕩蕩的,只有她自己的腳印一路延伸到樓梯間門口,腳印裡帶著一點暗色的痕跡。樓梯間裡隱約傳來林菲的聲音,很低,像是自言自語,聽不清在說什麼,那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了一下,然後消失了。 微娜低下頭,看了看手裡那張識別證。照片上林菲笑得燦爛,淺棕色捲髮襯著白淨的臉,跟剛才那個蹲在鐵箱後、披著髒工作服的女人判若兩人。識別證的塑膠殼邊緣已經磨得發白,掛繩上還帶著體溫的餘熱。 她推開鐵門。 天光湧進來,微涼的空氣拂過她赤裸的皮膚,帶著清晨特有的潮濕和涼意。她赤身走進清潔通道盡頭的天光裡,手裡仍捏著林菲的識別證,林菲留在原地。
ais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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