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海的手指在她體內動了一下，微娜整個人僵住，腰卻被另一隻手從後面扣住，動彈不得。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中指在她小穴裡彎了彎，粗糙的指腹蹭過內壁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熟練。然後，另一根手指抵在她後面，硬是擠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！」微娜叫出聲來，雙腿一軟，整個人往前傾，卻被王大海撈住腰拉了回來。後面那根手指進去得比前面慢，又乾又緊，她疼得臉色發白，眼淚一下子湧出來。 「別、別這樣——求你了——」她的聲音又啞又碎，像被碾過一樣。 王大海在她耳後哼笑一聲，鼻息噴在她頸側：「走啊，不是要去值班室嗎？我帶你去。」 他說著，兩根手指同時在她體內動了一下，像是在催促她邁步。微娜的膝蓋在發抖，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原地，前面和後面都被撐開，那種飽脹又刺痛的感覺幾乎要把她劈成兩半。 「走不動？」王大海語氣帶著笑意，「那我幫你走。」 他摟著她的腰往前推了一下，手指在她體內跟著頂了一下，微娜被迫踉蹌著邁出一步。那一步踩在冰涼的磁磚上，她赤裸的腳底一陣戰慄，身體裡的手指隨著步伐的節奏微微抽動，每一步都像是在她體內攪動一下。 「對嘛，這不是能走嗎？」李強的聲音從側後方飄過來，帶著煙味，「老王你行不行啊，別把人弄哭了，待會哭聲太大招人來。」 王大海沒理他，低頭湊近微娜的耳邊：「你看，我們這不是好好帶你去嗎？你乖乖走，到了值班室，我幫你找衣服，好不好？」 微娜咬著下唇，不敢回頭，也不敢說話。她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，每走一步，前面那根手指就往裡蹭一下，後面那根手指跟著夾緊，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兩根釘子釘住，怎麼走都逃不開。 走廊的日光燈白得刺眼，她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，赤裸的身體在燈下無處可藏。她低著頭，只看見自己的腳一步一步踩在磁磚上，腳邊的影子裡，王大海的皮鞋跟著她的步伐，離得很近。 「你朋友真的不管你啦？」李強又開口，語氣裡帶著看好戲的意味，「都這半天了，連個影都沒有。你說的那個林菲，我看她剛才跟那個男的走得可親近了，說不定早把你忘了。」 微娜的胸口一緊，眼眶發熱。她想說林菲不會這樣，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——林菲確實走了，確實把她一個人丟在掃描室裡，確實連門都沒鎖。她不知道林菲去了哪裡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落到這步田地。 「別想那些了。」王大海在她身後說，語氣像是哄小孩，「到了值班室，我幫你打電話，你朋友要是回來，我就讓她來接你，好不好？」 微娜沒有回答，她只是繼續走。走廊很長，長得像是沒有盡頭。她每走一步，身體裡的手指就動一下，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，在磁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她不敢低頭看，也不敢停下來，怕一停，後面那根手指會動得更深。 「走快點嘛。」李強在後面催，菸叼在嘴裡一翹一翹的，「值班室就在前面，拐個彎就到了。你這樣磨磨蹭蹭的，走到天亮都走不到。」 微娜深吸一口氣，加快了腳步。但步伐一快，身體裡的手指跟著動得更頻繁，她幾乎能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的水聲，又黏又響，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她的臉燒得通紅，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，她不敢抬手去擦，怕一鬆手，整個人就會癱下去。 「到了到了，就是這間。」王大海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，他停下腳步，手指在她體內又動了一下，「你看，門關著，但我有鑰匙。」 微娜抬起頭，看見一扇深灰色的鐵門，門上掛著「值班室」的牌子。她站在門前，身體裡的手指還在，她覺得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，往前一步是未知，往後一步是深淵。 王大海從口袋裡掏出鑰匙，叮叮噹噹地響，他一手摟著微娜的腰，一手去開門。微娜夾著他的兩根手指，顫抖著邁出第一步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，在磁磚上留下一道濕痕。 --- 微娜幾乎是跌著往前邁了一步。王大海的手指還在她體內，兩根指頭隨著她抬腳的動作往裡頂了一下，又在她腳掌落地的瞬間往外抽。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那一小截手指上，每一步都牽動著穴裡和後穴裡的肉壁，摩擦得她腿根發麻，膝蓋不住打顫。 「走穩點。」王大海在她耳後說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笑，「摔了我可不好扶你。」 微娜咬住下唇，沒吭聲。她不敢回頭，也不敢低頭看自己腿間——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，濕漉漉的痕跡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。她每走一步，那兩根手指就在她體內換一個角度，像是故意要攪出聲音來。她聽得見那黏膩的水聲，從自己身體裡傳出來的，一聲接一聲，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 「嘖嘖嘖，」李強在側後方咂了咂嘴，菸灰彈在地上，「我說妹子，你這是走還是扭啊？腰都軟成這樣了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跳舞呢。」 微娜的耳朵燒得通紅。她想反駁，想說自己是被手指撐得走不動，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——說了又能怎樣？他們根本不會放過她。她只能繼續邁步，腳掌踩在冰涼的地磚上，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，卻還是被體內那兩根手指攪得腿軟。 「你看她那樣子，」王大海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，手指又往裡頂了一下，頂得微娜腰肢一顫，「明明走不動了，還硬撐著走。挺倔的。」 「倔什麼倔，」李強嗤笑一聲，「都這樣了還裝什麼清高。剛才在走廊上不是挺會跑的嗎？現在怎麼不跑了？」 微娜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她沒有跑——她跑不了。王大海的手指牢牢地卡在她身體裡，像是某種無形的鎖鏈，把她和這個男人綁在一起。她只能往前走，往那扇敞開的門走，一步，再一步。 王大海的手指開始加快了節奏。她每踏出一步，他就趁著她身體前傾的瞬間往裡戳一下，戳得又快又準，指腹碾過她穴壁上某個敏感的地方，讓她的腿猛地一軟，幾乎跪倒在地。 「啊——」微娜沒忍住，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。她立刻咬住嘴唇，把後面的聲音硬生生吞了回去，眼眶裡的眼淚終於滾下來一顆，順著臉頰滑到下巴，滴在胸前。 「聽到了沒？」王大海笑了，聲音裡帶著滿足，「有反應了。」 「早說嘛，」李強把菸頭往牆邊一摁，語氣裡全是看好戲的輕佻，「我還以為多矜持呢，結果也就這樣。」 微娜的身體在發抖。她不是沒有感覺——那兩根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順，淫水把王大海的指根都打濕了，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裡的肉正不自覺地吸著他的手指，像是捨不得他抽出去一樣。這讓她覺得噁心。 她猛地夾緊雙腿，想阻止那手指繼續動作。可王大海的手指正卡在她體內，她一夾緊，反而把手指夾得更深，指節抵在她穴裡那塊軟肉上，碾了一下。 「嘶——」微娜倒抽一口氣，腰一下子塌了下去。她整個人往前栽，幾乎要跪在地上，王大海另一隻手及時攬住她的腰，把她撈了回來。 「怎麼了？」他湊到她耳邊，呼吸噴在她頸側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笑意，「夾這麼緊，捨不得我抽出去？」 微娜滿臉通紅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「放開我」，可聲音一出來就啞了，只剩下氣音：「放……放開……」 「放開？」王大海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，「放開你，你走得動嗎？腿都軟成這樣了。」 他說著，手指又動了兩下，這次換了角度，兩根指頭在她穴裡分開又併攏，撐得她穴口一陣酸脹。微娜的身體猛地繃緊，腳趾抓著地磚，腰卻不爭氣地往後弓，像是要把那手指吃得更深。 「你看，」王大海低下頭，看著她腿間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痕跡，「身體比誰都誠實。」 微娜閉上眼睛，不想看他。可閉上眼反而更糟——她感覺得到他手指在她體內的每一個動作，進去的時候撐開她，出來的時候勾著她的肉壁，攪得她裡面一陣陣發麻。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體可以這麼敏感，被這樣對待，竟然還會濕成這樣。 「行了行了，快點走吧，」李強在後面催促，「站這兒半天了，等會兒有人過來看見就麻煩了。」 王大海應了一聲，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。抽出的瞬間，微娜的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，像是捨不得一樣，一股淫水跟著流出來，順著她腿根一路淌到膝蓋。她整個人失去了支撐，往前踉蹌了一步，扶住牆才沒摔倒。 「走，」王大海拍了拍她的屁股，力道不大，卻帶著明顯的輕佻，「還有幾步就到了。」 微娜扶著牆，勉強站穩。她低下頭，看見自己腿間那道濕亮的水痕，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。她的臉燒得更燙了，卻什麼也做不了，只能繼續往前走。 她抬起頭，目光穿過昏暗的走廊，落在前方不遠處——一扇關著的門，門邊掛著一塊牌子，上面寫著「值班室」三個字。距離不到十步，燈光在那裡更暗，像是要把她吞進去。 微娜的心跳得飛快，腳下的每一步都踩在冰涼的地磚上，淫水沿著她的腿往下淌，在身後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濕痕。她看著那扇門，看著那塊門牌，身體還在發抖，卻只能一步一步地，往那扇敞開的黑暗裡走去。 --- 微娜才往前走了兩步，王大海的手就從她腰間滑了下去。她還沒反應過來，那根粗糙的中指已經從後面頂進了她的小穴，緊跟著拇指也擠進了後面的穴口。 「啊——！」 她整個人僵住，腳下一個踉蹌，被王大海從後面攬住腰才沒摔下去。兩根手指同時在她體內，隨著他走路的節奏交錯抽送——中指插進來、拇指退出去，拇指頂進來、中指再跟著擠進去，像是某種惡意的節拍，每一步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的敏感點。 「走啊，怎麼不走了？」王大海在她耳後低聲笑，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頸側，「剛才不是很會走嗎？」 微娜的膝蓋在發抖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王大海的手指在那一刻同時往裡頂了一下，她只能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。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，滴在走廊的地磚上，在昏暗的燈光下留下一點晶亮的水漬。 「操，你聽這聲音。」李強在側後方叼著菸，語氣裡滿是看好戲的意味，「水都滴到地上了，你這體檢是體檢出什麼毛病了？」 微娜的臉燒得通紅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她不想哭的——她已經決定要忍到值班室，忍到找到衣服，忍到離開這個地方。但王大海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那處軟肉，她的腰一次次往下塌，快感像潮水一樣從腿間湧上來，把她僅剩的那點力氣一點一點泡軟。 「王、王大海……拜託……」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，連自己都聽不清在說什麼，「快到了……門、門就在前面……」 「嗯？你說什麼？」王大海故意放慢腳步，手指卻加重了力道，拇指在她後穴裡轉了一圈，壓迫著內壁，「大聲點，我聽不見。」 「我說……門……」微娜幾乎是跪著往前挪，兩腿之間濕得一塌糊塗，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滑，「值班室……快到了……」 李強從旁邊走過來，繞到她面前，低頭看了一眼她腿間的狼狽樣，笑了：「大海，你看她這腿，抖得跟篩子似的。你手指頭就讓她這樣了？要是真傢伙還得了？」 「急什麼。」王大海的聲音裡帶著笑意，手指卻沒有停，反而加快了速度，中指在小穴裡快速地抽插，拇指在後穴裡緩慢地磨著，「先讓她習慣習慣。反正值班室門一關，有的是時間慢慢來。」 走廊盡頭的燈管壞了一根，光線從頭頂斜斜地切下來，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。微娜的視線被淚水模糊成一片，她只能靠著牆壁的觸感判斷方向——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肩胛骨，每往前挪一步，胸口就擦過牆面一次，乳尖在粗糙的磚面上蹭得發紅發燙。王大海的手指在她體內沒有停過，中指彎曲著勾住她穴口上方的軟肉，拇指在後穴裡緩慢地打轉，時重時輕，每一次轉動都帶出咕啾的水聲。微娜能感覺到自己下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絞緊、發酸，像是要從裡面翻湧出來。 「你走太慢了。」王大海的聲音從她耳後貼上來，溫熱的嘴唇擦過她的耳廓，「我幫你一下。」 他的中指突然彎起，指腹壓住她小穴前壁那塊粗糙的軟肉，拇指同時往後穴深處頂進去。微娜的雙腿猛地夾緊，整個人往前一弓，指甲摳進牆面的縫隙裡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她的腰塌下去，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，像是要把那兩根手指吞得更深。 「哈……啊……」她咬著下唇，卻擋不住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，「別……別這樣……」 「別哪樣？」王大海的拇指在後穴裡轉了半圈，壓迫著內壁的皺褶，「你後面咬得這麼緊，要我停？」 微娜的額頭抵在牆上，冰涼的瓷磚貼著她滾燙的皮膚，她張著嘴喘氣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在胸前。她的身體在發抖，從膝蓋到大腿，從腰到肩膀，每一塊肌肉都在顫。她能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的黏膩水聲——王大海的手指抽出來時帶出透明的淫液，插進去時又把那些液體擠回去，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響，在寂靜的走廊裡被放大得格外清晰。 李強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到了她面前，叼著菸，目光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胸口，再落到她腿間：「大海，你手指頭都快把她插穿了，你看她這水，流得到處都是。」 「還沒完呢。」王大海的手指在微娜體內同時動起來，中指快速抽插了七八下，拇指卻慢悠悠地磨著後穴的內壁，「她後面還沒鬆開。」 微娜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攪成一片漿糊。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兩股力量在交錯——前面的小穴被中指插得又酸又脹，後面的穴口被拇指撐開、輾壓、磨蹭，兩種刺激交替著湧上來，把她推向某個邊緣。她的膝蓋在發軟，整個人幾乎掛在王大海的手臂上，腳趾蜷縮著踩在冰涼的地磚上，腳心沾滿了自己淌下來的淫水，每挪一步都留下濕滑的印子。 「門……」她抬起頭，模糊的視線裡，值班室的門牌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冷光，「到了……到了……」 「嗯，到了。」王大海的聲音帶著笑意，手指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，反而加快了速度，中指在小穴裡快速抽插，拇指在後穴裡加重了壓迫，「但我還沒到。」 微娜伸出手，指尖幾乎要碰到門把了，王大海卻在那一刻猛地將兩根手指同時往裡一頂——中指整根沒入小穴，拇指也擠進後穴最深處，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同時彎曲，壓住她最敏感的那兩處軟肉，用力一勾。 「啊——！」 微娜整個人往前撲，手掌撐在門板上，發出砰的一聲悶響。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，小穴絞緊了王大海的手指，後穴也跟著收縮，淫水順著他的指根淌下來，沿著她的腿滴在地上。她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，整個人順著門板往下滑，被王大海一把撈住腰，才沒癱坐在地上。 「這就到了？」王大海在她身後笑，手指緩緩地從她體內抽出來，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，「還沒進門呢。」 微娜喘著氣，額頭抵在冰涼的門板上，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。她的腿間濕得一塌糊塗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，在腳邊積了一小灘。她幾乎站不住，只能靠王大海從後面攬著她的腰，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。 李強走上前，伸手轉動門把。門沒鎖，輕輕一推就開了，露出裡面昏暗的房間——一張辦公桌，一盞檯燈，一張舊沙發，還有一張窄小的行軍床。 「請進吧，」李強側過身，朝著微娜做了個「請」的手勢，語氣裡滿是嘲弄，「護士小姐，值班室到了。」 --- 值班室的門在李強身側敞開，門內透出昏黃的光，照在走廊盡頭的磁磚上。王大海一手攬著她的腰，另一手剛從她腿間抽出，濕亮的指頭在她小腹上蹭了一下。 「進去吧，」王大海的聲音貼著她耳根，帶著笑，「裡面暖和，有什麼話進去慢慢說。」 微娜的膝蓋還在發軟，身體靠在他懷裡才能站住。她看著那扇門——門內是一張舊辦公桌、一張折疊床、牆上掛著幾件制服。沒有窗。門一關，這裡發生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。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王大海的手又往下滑，指尖碰到她腿根殘留的濕意，低聲笑了：「你看，還挺捨不得的——」 就在那一瞬間，微娜的身體猛地收緊。 小穴與後穴同時絞縮，像要把體內殘留的異物擠出去一樣用力收縮。王大海的手指還停留在她腿間，被那陣絞緊夾得一愣。 「操——」 微娜沒給他反應過來的時間。微娜的小穴和屁眼同时吐出手指。 她整個人往前一撲，腰從他懷裡硬生生扭出來，赤裸的腳掌踩上冰涼的磁磚，第一步幾乎踉蹌，但她沒有停。她聽見身後王大海罵了句什麼，聽見李強喊了聲「喂！」，但她沒有回頭。 走廊在她眼前展開，空蕩蕩的，日光燈白得刺眼。她的腳掌拍在地面上，發出急促的啪嗒聲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片上，但她只是拼命往前跑。 「站住！」王大海的聲音從身後炸開，腳步聲緊跟著響起，皮鞋踩在磁磚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，「你他媽給我站住！」 微娜沒有站住。 她衝過第一個轉角，手臂撞上牆角，痛得她倒抽一口氣，但腳步沒停。她聽見李強在後頭喊：「別追了！走廊監控——」然後是王大海的怒罵：「監控個屁！她跑出去全完了！」 她跑過護理站——空無一人，櫃檯上擺著幾本病歷。她跑過一扇半開的門，門縫裡透出燈光，她幾乎想衝進去求救，但門內傳出一個男人的咳嗽聲，她不知道裡面是誰，不敢賭。 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。 「微娜！」王大海喊她的名字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被戲弄的暴怒，「你跑什麼跑！你光著身子能跑到哪去！這層樓出口都鎖了！」 微娜的心沉了一下，但她沒有停。她衝向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——推了一下，沒動。她又推了一下，門鎖得死死的。 她的腳步頓住。 身後皮鞋聲逼近，王大海的聲音帶著喘，帶著怒：「跑啊？怎麼不跑了？」 微娜轉過身，背貼著冰涼的防火門，胸口劇烈起伏。王大海站在走廊中央，制服領口歪了，臉漲得通紅，眼睛裡全是惱羞成怒的兇光。李強慢吞吞地跟在後頭，手裡撚著半截菸，表情有點猶豫。 「你——」王大海指著她，手指幾乎戳到她鼻尖，「你他媽敢跑？你光著身子跑出來，誰看見了都以為你是神經病！你跑出去能解釋得清嗎？」 微娜的嘴唇在抖，但她沒有哭出聲。她盯著王大海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：「你們……你們要帶我去哪裡？」 王大海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——那種讓她毛骨悚然的笑：「帶你去值班室啊，還能去哪？你不是要找衣服嗎？值班室裡有備用的病號服，你穿上，我們好好聊聊——」 「我不去。」微娜說。聲音很小，但很堅定。 王大海的笑容僵了一下。 「你說什麼？」 「我說我不去。」微娜的手在身後攥緊，骨節發白，「你們……你們剛才對我做的事，我會報警。我會——」 王大海的臉色徹底沉下來。他往前邁了一步，微娜往後縮了一下，背脊撞上防火門，發出咚的一聲悶響。 「報警？」王大海的聲音低下來，帶著一種壓抑的狠勁，「你光著身子從檢查室跑出來，誰信你是被侵犯的？你那朋友林菲——她要是肯幫你作證，你早就不用在走廊上跑了，你懂嗎？」 微娜的喉嚨發緊。她知道王大海說的是實話——林菲不見了，張醫生不見了，這層樓除了他們，沒人會相信她。 但她還是搖了搖頭。 「我不去。」 王大海的眼神變了。他往前又邁了一步，伸手就要抓她的手腕——微娜猛地往旁邊一閃，腳下一滑，整個人摔在地上，膝蓋磕上冰涼的磁磚，痛得她眼前發黑。 她沒有時間喊痛。她爬起來，往走廊另一頭衝去——那是她來時的方向，是掃描室的方向，是林菲丟下她的地方。她不知道那頭有什麼在等她，但那是她唯一能跑的方向。 身後王大海的怒罵聲和腳步聲同時炸開：「你他媽還跑！」 微娜沒有回頭。她赤著腳，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蒼白得刺眼，黑髮在身後甩出一道弧線，她拼命往前跑，跑過護理站，跑過那扇半開的門，跑向走廊盡頭的另一扇窗——窗外是深夜的醫院停車場，幾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。 她衝到窗前，手撐上窗臺，回頭看了一眼。 王大海和李強正從走廊那頭追過來，制服下擺翻飛，臉上的表情在燈光下扭曲。王大海嘴裡罵著什麼，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。 微娜轉過身，赤裸的背影在走廊盡頭頓了一瞬，然後她推開那扇沒鎖的窗，冷風灌進來，她沒有猶豫，翻身跳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