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盡頭的日光燈有一盞壞了，光線忽明忽暗地閃著，照得地面上的磁磚一塊亮一塊灰。微娜被兩人架著往前走，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，每一步都讓她縮起腳趾。王大海的手扣在她的手腕上，拇指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腕內側的皮膚，粗糙的指腹帶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。 「走慢點，」王大海的聲音從她左側傳來，語氣像是真的在關心她，「地上涼，別摔著了。」 但他嘴上這麼說，腳下的步子卻沒有放慢，反倒像是刻意拖長了節奏，讓微娜不得不跟著他的速度搖晃著前進。她赤裸的乳房隨著腳步的起伏輕輕晃動，乳尖在空氣裡微微發顫。王大海的目光從她的臉滑下去，落在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溝壑上，停了片刻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。 「你說你朋友走了？」他開口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，「那現在這情況——你打算怎麼辦？」 微娜張了張嘴，喉嚨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：「我、我……能不能借件衣服……」 「衣服？」李強在她右側笑了，叼著那根沒點燃的菸，嘴角歪歪地揚起，「我們這兒哪有衣服給你穿啊？保全室裡倒是有件備用的制服外套，不過那也得先到了再說。」 他說話的時候，手臂微微一收，把微娜的胳膊往自己身側帶了帶，那動作看起來像是扶穩她，實際上卻讓她的手臂外側整個貼上了他的胸口。隔著制服布料，她感覺得到他胸膛的溫度，還有那若有似無的擠壓——她的乳房外側被他的手臂頂著，每走一步就蹭一下，乳尖擦過他袖口的布料，硬得發疼。 「你別緊張，」王大海在另一邊開口，語氣聽起來正經得不得了，「我們是醫院保全，有責任維護秩序。你這樣光著身子在走廊上走，萬一被哪個病患家屬看到了，影響多不好。」 他說著，原本扣在她腕上的手往前滑了滑，像是無意間碰到了她的腰側，指腹隔著空氣在她腰線上劃了一下。微娜整個人僵住，腳步踉蹌了一下，李強立刻從另一邊把她扶穩——說是扶穩，手掌卻順勢貼上了她的後背，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滑，最後停在她的腰窩處，輕輕按了按。 「站穩了。」李強的聲音帶著笑，「別摔了，摔了我們可不好交代。」 微娜咬著下唇，眼眶發熱。她不敢低頭看自己——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兩人中間晃動著，乳房隨著步伐晃出弧度，臀部被王大海的手貼著，那隻手隔著空氣虛虛地覆在她臀側，像是在丈量什麼。走廊兩側的門都關著，沒有其他人經過，只有他們三人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空間裡迴響。 「你朋友真的走了？」王大海又問了一次，這次語氣裡多了點別的什麼，「我記得護理站那個林菲——長得挺漂亮那個——她剛才好像確實出去了，我好像看到她在樓下跟人說話。」 「是跟一個男的。」李強補了一句，聲音裡帶著意味深長的笑，「穿得挺體面的，像是外面來的。」 微娜的心沉了一下。林菲真的走了，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，連件衣服都沒留下。她想起林菲笑著說「我去幫你查號次」的樣子，想起她說「習慣就好」時輕飄飄的語氣——那些畫面現在看起來都像是某種她沒看懂的信號。 「所以現在，」王大海的聲音低下來，帶著某種微娜不想聽懂的溫和，「你只能靠我們了，對吧？」 他的手臂微微收緊，把微娜往他那一側帶了帶。她的肩膀撞上他的胸膛，乳房在他手臂外側被擠壓了一下，乳尖擦過他制服的布料，又麻又脹。微娜別過臉去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 李強在另一邊笑了，聲音輕飄飄的：「別哭啊，我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。就是帶你去保全室坐坐，等你想起來你朋友去哪了——或者等你朋友想起來你還在這裡。」 他說著，手臂又收緊了一點，像是要證明自己說的話。微娜的乳房被他的手臂壓著，豐滿的軟肉隔著空氣微微變形，乳尖硬挺著，在他袖口蹭過時帶起一陣酥麻。她咬緊牙關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 走廊盡頭的燈閃了一下，在他們面前投下一片長長的陰影。王大海和李強交換了一個眼神，步子放得更慢了，像是刻意延長這段路——微娜赤裸的身體在兩人中間晃動著，每一步都讓她的乳房晃出弧度，每一次晃動都讓兩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瞬。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，咚咚咚地撞在耳膜上，和腳步聲混在一起。 三人緩慢在走廊前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