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，微娜整個人僵在門縫裡，心臟幾乎要撞破胸腔。她屏住呼吸，等了三秒——床上的人連翻身都沒有，沉穩的呼吸聲從枕頭方向均勻傳來。 她鬆了一口氣，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，一步一步往床邊挪。父親側躺著，被子蓋到胸口，一隻手臂露在外面，掌心朝上，攤在枕邊。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，照在他粗糙的手背上，指節粗大，皮膚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紋路。 微娜跪在床邊的地板上，膝蓋壓進柔軟的地毯裡。她盯著那隻手看了很久，心跳又快又重。記憶裡那雙手曾經託著她洗澡，拍過她的屁股，也曾經在她胸口留下灼熱的觸感。她吞了口口水，伸出自己的手，指尖輕輕碰上父親的掌心。 溫暖的觸感從指尖傳來，她幾乎要縮回去，但身體裡那股燥熱驅使她沒有動。她慢慢地、小心翼翼地，把自己的手塞進父親的掌心裡，然後輕輕合攏他的手指，讓那隻粗糙的大手包住她纖細的手。 父親在睡夢中動了一下，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哼聲，但沒有醒。微娜的心幾乎要跳出胸口，她咬住下唇，壓下幾乎要溢出的呻吟，然後牽著父親的手，一點一點往自己身上挪。 那隻大手被她引導著，先是碰到她T恤的下擺，粗糙的指腹擦過她腰側的皮膚，微娜整個人顫了一下，腰腹一陣收緊。她忍住沒發出聲音，繼續牽著父親的手往上移，隔著薄薄的棉質T恤，覆上她的胸口。 父親的手掌很大，幾乎罩住了她半邊乳房。微娜輕輕按著他的手背，讓他的掌心貼緊自己的乳肉，緩慢地揉動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布料底下硬起來，頂著父親的掌心，那股觸感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。 「嗯……」父親在睡夢中哼了一聲，手指無意識地收緊，隔著T恤捏了一下她的乳房。 微娜整個人僵住，雙腿猛地夾緊。褲襠裡那股濕意又湧了上來，順著大腿往下滑。她咬住下唇，壓住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，但身體卻更往父親的手掌裡靠過去。 她牽著父親的手，引導他揉捏的節奏，讓那粗糙的掌心在她乳肉上畫著圈。隔著布料，她能感覺到自己乳頭在他掌心裡硬挺、發燙，每一次揉捏都讓她的腰一陣發軟。 父親的呼吸變重了一些，翻動了一下身體，變成仰躺的姿勢。微娜嚇了一跳，幾乎要縮回手，但父親沒有醒，只是手臂自然垂落在身側，掌心還貼在她胸口。 她鬆了一口氣，膽子大了些。她牽著父親的手，從T恤下擺探進去，讓他的手掌直接貼上她裸露的皮膚。粗糙的指腹擦過她敏感的乳尖，微娜整個人顫了一下，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，隨即又咬住嘴唇壓下去。 父親的手指在她胸口無意識地收緊，捏住她的乳肉，拇指擦過乳尖。微娜的腰塌下去，身體幾乎要趴在床沿，她感覺自己的小穴湧出一股熱流，褲襠濕得徹底。 她牽著父親的另一隻手，引導他往下探，隔著短褲覆上她渾圓挺翘圆润雪白嫩滑柔软丰满的大屁股。父親的手掌很大，幾乎整個罩住她半邊臀肉，粗糙的指腹陷進柔軟的皮膚裡，緩慢地揉捏。 微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她跪在床邊，身體微微發抖。父親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揉捏她的臀肉，手指陷進軟肉裡，像是本能的反應。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那股快感淹沒，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。 「爸……」她幾乎要叫出聲，又硬生生吞回去，只發出一聲細微的氣音。 父親的手指在她屁股上收緊，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一些。微娜整個人軟在床沿，額頭抵著被單，咬住下唇壓抑呻吟。她牽著父親的手，引導他繼續揉捏，讓那粗糙的掌心在她臀肉上留下溫熱的觸感。 月光靜靜地照在兩人身上，父親的呼吸依然平穩，像是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。微娜跪在床邊，身體微微發抖，胸口和屁股上還殘留著父親掌心的溫度，那股熱度順著皮膚滲進去，燒得她渾身發燙。 父親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收緊手指，捏住她的乳肉，微娜咬住下唇，壓抑住幾乎要溢出的呻吟。 --- 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，照在父親熟睡的側臉上。他仰躺著，呼吸平穩，胸膛隨著吸氣微微起伏——那隻被她牽著的手還擱在她胸口，掌心隔著薄薄的T恤貼住她乳房的弧度，熱度透過布料滲進皮膚裡。 微娜跪在床邊，膝蓋壓在冰涼的地板上，身體前傾趴在床沿，父親的手指就覆在她左胸上，指尖偶爾無意識地動一下，像在夢裡摸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。 她覺得那一小塊皮膚快要燒起來了。她牽著父親的另一隻手，那隻手剛才還揉在她臀上，指腹粗糙，帶著常年握筆磨出的薄繭，此刻正被她慢慢往下拉。 她的呼吸變淺了，胸口貼著父親的手掌起伏，T恤的領口鬆垮垮地敞著，露出一截白膩的頸子和半邊鎖骨——不，她沒空管鎖骨，她的注意力全在父親那隻被她牽著的手上，那隻手正順著她小腹的曲線往下滑，指節擦過她短褲的腰帶邊緣。 短褲早就褪到膝間，鬆垮垮地掛著，她稍微挪了一下膝蓋，布料就往下滑了一寸，露出整個光裸的下半身。她把父親的手指按在自己小穴上——那裡已經濕透了，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，沾濕了她自己的指縫，也沾濕了父親的指腹。 父親的指尖碰到那一片濕熱時，在夢裡含糊地哼了一聲，手指下意識地蜷了蜷，指尖陷進兩片軟肉之間，碰到那顆腫脹的蒂珠。 微娜的腰猛地一顫，差點沒跪穩。 她咬住下唇，把呻吟吞回喉嚨裡，牽著父親的手指沿著那道濕縫慢慢滑動，讓他的指腹壓著她的小穴口，一圈一圈地打轉，像在搓揉什麼柔軟的東西——就像記憶裡父親幫她洗澡時，用毛巾搓過她身體的力道，粗糙、溫熱、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熟悉感。 「爸……」她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又輕又啞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，帶著一點哭腔，「爸，你摸摸我……對，就是那裡……」 父親沒有醒。他只是在睡夢中順從地任由她牽引，手指在她小穴上緩慢地摩挲著，指節偶爾滑進兩片陰唇之間，碰到那顆腫脹的蒂珠時，她的腰就會抖一下，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，滴在床單上，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。 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——膝蓋跪得發麻，身體卻熱得像要燒起來，父親的手指在她小穴上搓揉的節奏太慢、太溫吞，像在夢裡下意識地動作，卻把她吊在半空中，不上不下地折磨著她。她想要更多，想讓那根手指插進來，想讓指節頂進她身體最深處，把她填滿——但她不敢動得太厲害，怕把父親弄醒，怕他睜開眼睛看見她這個樣子，跨坐在他床邊、牽著他的手、把自己濕淋淋的小穴往他指頭上湊 她牽著父親的手，讓他的中指沿著穴縫往上滑，滑過腫脹的蒂珠，又滑回穴口，在那裡停了一下，然後她輕輕按著他的指節，讓那根手指慢慢頂了進去——只進去了一個指節，穴口緊緊地咬住他的指腹，濕熱的內壁吸附上來，像在挽留他似的。 父親在夢裡皺了一下眉，手指在她體內動了動，指尖碰到她內壁上一塊粗糙的地方，她整個人猛地繃緊了，膝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，發出細碎的聲響 「嗯……」她沒忍住，呻吟從唇縫裡漏出來，又急又軟，像貓叫，「爸……再深一點……求你……」 父親的手指在她體內又推進了一寸，兩根手指並攏著，把她的小穴撐開了一點，淫水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流，流進她的掌心裡，又從指縫間滴落下去。她開始動了——膝蓋跪著，腰卻忍不住往下沉，讓父親的手指更深的埋進她身體裡，又往上抬，再沉下去，像在騎著什麼東西似的，小穴吞吐著父親的指節，發出黏膩的水聲，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跨坐到父親身上去了——不知道什麼時候做的動作，等她回過神來，她已經分開雙腿，跨坐在父親的腰腹上，父親那根隔著睡褲的雞巴就硬邦邦地頂在她會陰的位置，隔著布料散發著熱度，而她牽著父親的手，讓他的手指繼續在她小穴裡抽送，指節進進出出，帶出更多淫水，把她的大腿根——不，把她的臀肉都濡濕了 「爸……爸……」她低低地叫著，聲音碎成一片，腰肢不受控制地擺動起來，騎在父親的手指上，讓那兩根指節頂進她身體最深處，磨著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，「你摸摸我……對……就是那裡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父親的呼吸變重了，胸膛在她身下起伏著，那根隔著睡褲的雞巴硬邦邦地頂在她臀縫裡，即使隔著布料，她也能感覺到他勃起的輪廓——她想起記憶裡父親打她屁股時，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在她胸口上的觸感，那時候她不懂那是什麼，現在她懂了，她整個人騎在父親身上，感受著那根東西隔著布料頂著她的會陰，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，像在渴求什麼更粗更硬的東西填進來 她加快了牽引父親手指的動作，讓他的指節在她小穴裡進出得更快、更深，淫水順著他的手腕流下來，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，又順著皮膚往下滑，和父親睡褲上那一小片濕痕融在一起。她的腰越來越低，整個人幾乎趴伏在父親胸膛上，臉頰貼著他溫熱的頸窩，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、混著汗味和肥皂味的氣味，鼻子突然有點酸——她想起小時候父親也是這樣抱著她，那時候她很安全，什麼都不用想，可是現在她騎在父親身上，牽著他的手操著自己的小穴，她覺得自己快要碎掉了 「爸……爸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腰肢抖得厲害，小穴緊緊地絞著父親的指節，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著，「我不行了……我要……我要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