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男生宿舍走廊，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嗡鳴，偶爾閃爍一下。微娜靠在轉角的牆壁上，陰影將她整個人都吞沒了。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隱身的——也許是剛才爬上三樓的時候，心臟跳得太快，那股熟悉的燥熱從腹部竄上來，皮膚就開始變得透明了。 走廊盡頭那扇門沒有關緊，門縫裡漏出一線昏黃的光，還有隱約的呻吟聲。是李寶玉的房間。她認得那個聲音——帶著壓抑的喘息，像貓叫一樣黏膩。 微娜咬住下唇，指尖掐進自己掌心。她告訴自己應該離開，應該回寢室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。但腳卻像生了根一樣，釘在原地。 她想起玉婷姐替她留的那盞小燈，想起玉婷姐總是在她晚歸時問「吃飽了嗎」，想起玉婷姐溫柔地替她整理被角的樣子。 愧疚像一根針，扎在胸口。 但那道門縫裡傳出來的聲響，像一隻無形的手，攥住了她的五臟六腑。她聽得出來，那是李寶玉的喘息聲，還有床板吱呀的聲響，混著玉婷姐偶爾溢出的軟軟的呻吟。 微娜的喉嚨滾了一下，她往前邁了一步。 門縫裡的光更亮了，她看見床尾的輪廓——李寶玉跪在玉婷姐的雙腿之間，精瘦的腰身往下壓，肩膀的肌肉一鼓一鼓地用力。玉婷姐仰躺在床上，一條腿掛在他腰側，另一條腿被推到胸前，腳踝貼著他的肩膀。 「嗯……慢點……」玉婷姐的聲音軟軟的，帶著撒嬌的語氣。 李寶玉沒有慢下來，反而挺得更深。玉婷姐的呻吟碎成兩截，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。 微娜站在門口，整個人隱在走廊的陰影裡，門縫的光照不到她。她應該走的。她真的應該走的。 但她沒有。 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。這個念頭從心底浮上來的時候，她的身體已經先動了——她伸手，無聲地推開那扇門，門縫擴大，足夠她側身擠進去。 房間裡的味道撲面而來，汗味混著淫靡的氣味，濃得嗆人。她幾乎是屏著呼吸，貓著腰，沿著牆壁繞到床尾。 李寶玉的性器正插在玉婷姐身體裡，抽送得又深又重，每一次挺進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玉婷姐的呻吟聲已經變得尖細，帶著哭腔：「啊……哈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微娜跪在床尾，膝蓋壓在冰涼的地板上。她離那兩人不到一臂的距離，能清楚地看見李寶玉的囊袋隨著抽送晃動，能看見他腰腹上薄薄的汗光。 她吞了一口口水，喉嚨乾得像砂紙。 李寶玉換了一個角度，往後退了半步，性器從玉婷姐身體裡滑出來。那根陽具沾著晶亮的淫水，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，龜頭脹得通紅，頂端還掛著白濁的絲線。 玉婷姐軟軟地癱在床上，喘著氣：「怎麼……怎麼停了……」 李寶玉笑了一下，聲音低沉：「換個姿勢。」 他撐起上半身，把玉婷姐的雙腿往上折，架在自己肩上，低頭湊近她的小穴，開始用舌頭舔弄。玉婷姐的呻吟聲立刻拔高了一個調，帶著顫抖的愉悅。 而他的性器，就這樣懸在微娜面前。 距離她跪著的位置，不到二十公分。 那根陽具微微跳動著，龜頭充血脹紅，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。微娜的鼻腔發燙，喉嚨乾得發緊，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，浸濕了內褲。 她的手指先動了。 指尖碰到那根性器的瞬間，李寶玉頓了一下。他的舌頭離開玉婷姐的小穴，抬頭往床尾看了一眼。微娜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整個人縮在床尾的陰影裡——她看不見自己，但她知道對方也看不見她。 李寶玉的目光掃過她跪著的位置，停留了幾秒鐘，又低下頭繼續舔弄玉婷姐。 微娜鬆了一口氣，心跳卻更劇烈了。 她往前湊了湊，張開嘴，含住那根性器的龜頭。 溫熱的觸感貼上嘴唇，帶著鹹腥的味道，還殘留著玉婷姐淫水的氣味。她閉上眼睛，舌頭伸出來，沿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輕輕舔了一圈。 李寶玉的腰肢明顯僵了一下。 「嗯……？」他發出一聲低低的鼻音，像是困惑，又像是舒服。但玉婷姐的呻吟聲蓋過了這聲疑惑，他猶豫了一下，沒有回頭，繼續埋頭舔弄她的小穴。 微娜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，細細地品嘗那裡的紋路。那根性器在她口中脹大了一圈，跳動得更用力了。她含得更深了一點，嘴唇貼著柱身往下滑，又慢慢往上退，龜頭頂端擦過她的上顎，帶著鹹腥的液體滲進她喉嚨裡。 她聽見李寶玉的喘息聲變粗了。他舔弄玉婷姐的動作變快了，像是在壓抑什麼。 玉婷姐的呻吟聲還在耳邊迴盪：「嗯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微娜的嘴裡含著李寶玉的陽具，舌頭一下一下地舔過冠狀溝，感受著那根性器在她口中脈動的節奏。她的另一隻手伸出去，輕輕握住柱身的根部，開始配合著舌頭的動作，緩慢地上下套弄。 李寶玉的腰肢動了動，像是想往前頂，又忍住了。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，舌頭用力地碾過玉婷姐的陰蒂，惹得她叫出聲來。 微娜含著那根陽具，聽著玉婷姐的呻吟聲，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——她就在這裡，距離玉婷姐不到半公尺，含著她男朋友的性器。而玉婷姐什麼都不知道。 愧疚感還在胸口，但身體的快感已經將它蓋過去了。她加快舌頭的速度，在冠狀溝上反覆舔弄，手指握緊柱身，感受著那裡的脈動越來越快。 李寶玉的喘息聲越來越重，腰肢開始不自覺地往前頂。微娜張開嘴，含得更深，龜頭頂住她的喉嚨，她忍著不適，繼續吞嚥。 玉婷姐的呻吟聲與肉體撞擊聲在耳邊迴盪，她含著李寶玉的陰莖，舌尖在冠狀溝上打轉，感受著那根性器在她口中脹大、跳動，像是隨時都會爆發。 --- 她含著那根粗熱的陽具，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，感受它在自己口腔裡脹大、跳動。柱身在她手裡微微發燙，青筋貼著她的指腹搏動，一下一下，像某種有節奏的脈搏。她輕輕吸吮，舌頭捲過頂端，舔到一股鹹腥的前液味道。她眯起眼，陶醉於這種熟悉又刺激的觸感，甚至有點享受同時聽著玉婷姐在床頭發出軟糯呻吟的禁忌感。 然後她聽見李寶玉低喘著喊出一個名字。 「微娜……你夾得好緊……」 空氣瞬間凝固。 微娜整個人僵在原地，牙齒猛地一磕，狠狠刮過莖身。李寶玉倒吸一口涼氣，胯部反射性往前一頂。她滿嘴都是腥味，心臟幾乎停跳，瞳孔猛縮——他叫了她的名字，他怎麼知道是她？他看得見她？ 她腦子一片空白，本能地想要鬆口、後退、消失。但下一秒，玉婷姐的嗓音從床頭傳來，帶著黏膩的笑意：「嗯……寶玉，你好大，好深……插得微娜好爽……」 微娜愣住。 玉婷姐繼續呻吟著，聲音又軟又媚，像是在說給誰聽：「微娜的小穴好緊……寶玉的雞巴好大……啊……插到最深了……」 李寶玉低沉地笑了，挺腰頂了頂：「微娜，你好騷。」 「因为你喜欢小骚货微娜呀……」玉婷姐喘著氣，「……嗯啊……寶玉……用力……插烂微娜的小淫穴」 微娜跪在床尾，嘴裡還含著那根陽具，腦子緩慢地重新運轉。玉婷姐竟然在床上扮成她。他們竟然……。一股奇異的熱流同時順著脊椎往下竄——原來玉婷姐在床上會叫她的名字，原來李寶玉聽到「微娜」會興奮。 她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事實，嘴裡的陰莖猛地脹大了一圈。 李寶玉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，低低地悶哼一聲，胯部開始主動往她嘴裡頂。微娜被撐得嘴角發酸，但她沒有退開——她甚至有點好奇，想知道他在她名字的刺激下會變成什麼樣子。她調整姿勢，重新含穩，舌頭貼著柱身根部往上舔，同時一手伸下去輕輕托住他的陰囊，指尖在皺褶的皮膚上來回撫摸。 「嗯……」李寶玉發出舒服的嘆息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音階，帶著明顯的愉悅：「你今天怎麼……特別會吸……」 他不知道含著他的是誰。他以為那只是快感帶來的幻覺，或者是他自己的想像。微娜含著他的陽具，感受它在自己嘴裡脹大、跳動，龜頭頂到喉口，帶著一股強烈的雄性氣味。她小心地控制著角度，讓它在自己口腔裡進出，舌頭時而捲過莖身，時而舔弄冠狀溝底下的敏感帶。 玉婷姐在床頭繼續呻吟，夾雜著叫床聲和含糊的囈語：「啊……寶玉……你的雞巴好燙……微娜快不行了……」 李寶玉的腰明顯繃緊了，手不自覺地抓住床單，指節用力到發白。他低喘著，聲音斷斷續續：「微娜……你的嘴……怎麼這麼濕……」 微娜的心跳加速。原来宝玉哥一直想插自己。她含著他的陽具，聽著他用沙啞的聲音叫她的名字，一種奇異的興奮感從恥骨深處蔓延開來，酸痠麻麻的，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。 她加快吞吐的速度，嘴唇裹著柱身用力吸吮，舌尖在龜頭頂端的小孔上掃過。她的手託著陰囊輕輕揉捏，感受裡面的兩顆丸子在掌心滾動、收縮。李寶玉的喘息越來越重，胯部的動作也越來越用力，像是忍不住想往更深處頂。 「啊……微娜……微娜……」他開始低聲重複她的名字，像是某種咒語。 微娜嘴裡含著他的陽具，感受它在自己口腔裡不斷脹大、跳動，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混著她的唾液，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。她抬眼望去，李寶玉仰著頭，喉結上下滾動，胸膛劇烈起伏，整個人沉浸在快感裡——他完全不知道含著他的究竟是誰，他只聽到那兩個字，就興奮成這樣。 玉婷姐的呻吟聲還在繼續，一聲比一聲軟：「微娜的骚逼要被插烂了……微娜的淫穴要坏了……」她叫得那麼自然，像是早已經習慣了在這種時候喚出室友的名字。 微娜的喉嚨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滋味。她含著李寶玉的陽具，聽著兩個人在她頭頂上反覆喊她名字，一種荒謬又刺激的快感從脊椎尾端竄上來。她吸得更用力了，舌頭纏著柱身使勁絞緊，聽李寶玉發出壓抑不住的悶哼。 他終於受不了了，腰身猛地一挺，陽具直直頂進她喉嚨深處，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射而出。微娜猝不及防，被嗆得眼角泛淚，但她沒有鬆口，而是用力吸吮著，把每一滴都吞下去。 李寶玉舒暢地嘆了一口長氣，整個人癱軟下來，手鬆開床單，搭在玉婷姐的腰上。他低聲咕噥著：「你今晚特別棒……比以前都爽……」 玉婷姐在床頭發出滿足的哼聲，翻過身來摟住他，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：「每次一听到微娜两个字，你的鸡巴就好大……插得微娜爽死了……」 微娜慢慢退開，跪在床尾，舌頭舔過嘴角殘留的腥味。她瞪大眼睛，看著李寶玉的陽具在玉婷姐手裡微微抖動，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餘韻。他舒服地嘆息著，閉著眼睛，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。玉婷姐的呻吟聲變成了細碎的嚶嚀，像是在他懷裡蹭著撒嬌。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。微娜跪在陰影裡，隱身的輪廓微微泛著波動，嘴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。她看著那根剛剛在自己喉嚨裡射過的陽具，在玉婷姐手裡緩緩跳動，脹大的陰莖還沒完全消退，像是隨時可以再來一次。 --- 微娜跪在床尾的陰影裡，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道。她看見李寶玉的陰莖在她離開後依然挺立著，龜頭上泛著濕亮的光澤，那是她剛才吞吐過的痕跡。玉婷姐側躺在他身邊，手指沿著他的胸腹往下滑，語氣帶著撒嬌的黏膩：「寶玉，你剛剛是不是特別興奮？」 「嗯。」李寶玉的嗓音還帶著未散的沙啞，「你叫微娜的時候……我就特別硬。」 這句話像一簇火苗，直接竄進微娜的小腹。她本來已經打算退開的——剛才那一口已經是偷來的極限了，她該趁他們還沒發現之前離開這間寢室。可這句話把她釘在原地，雙腿之間湧起一陣濕熱。 她咬住下唇。不該這樣的。玉婷姐就在床上，離她不到兩公尺，她怎麼能—— 但她已經伸出手了。 微娜重新跪近床沿，手掌貼上李寶玉的陰莖。那根肉棒在她手裡跳了一下，燙得嚇人。她聽見玉婷姐膩聲道：「怎麼又硬了？你不是才……」 「不知道。」李寶玉喘了一口氣，「它自己……就硬了。」 微娜幾乎要笑出來。她握著那根陰莖，感受到它在掌心脹大了一圈。她低下頭，張嘴含進去。龜頭頂到上顎的瞬間，她聽見李寶玉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「怎麼了？」玉婷姐問。 「沒……沒事。」李寶玉的語氣明顯在忍耐，「你剛才摸到……那兒了。」 微娜含著他的肉棒，慢慢往下吞。她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，幸好被玉婷姐的囈語蓋過。她一邊吞吐，一邊騰出手指，隔著內褲按上自己的陰蒂。濕意已經滲透了布料，指尖壓上去的瞬間，她整個人顫了一下。 李寶玉的陰莖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。 「嗯……寶玉……」玉婷姐的聲音帶著黏稠的喘息，「你……你今天好大……」 李寶玉沒有回答。他的手指攥緊了床單，指節泛白。微娜感覺到他大腿的肌肉繃得死緊，於是她吐出龜頭，舌頭沿著繫帶那條細嫩的溝槽舔過去，從根部往上，再繞著冠狀溝打轉。李寶玉的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。 「哈……」他發出短促的喘聲。 「寶玉？」玉婷姐撐起身看他，「你怎麼了？臉好紅。」 「沒……你繼續……」李寶玉的聲音斷斷續續，「別管我……你叫……叫自己名字……」 玉婷姐笑出聲：「微娜——」她拉長了尾音，帶著戲謔的甜膩，「微娜、微娜——」 李寶玉的陰莖在微娜嘴裡劇烈地跳動，脹得幾乎要撐破她的嘴角。微娜感覺自己的小穴湧出一股熱流，順著大臏內側往下淌。她加快吞吐的速度，同時伸手往他胯下摸去，指尖找到會陰的位置，輕輕按壓。 「操——」李寶玉的腰猛地彈起來，粗喘聲壓抑地從喉嚨裡擠出來，「微娜……」 微娜含著他的肉棒，幾乎要笑出來。她繼續按壓那處敏感的位置，同時舌頭捲過龜頭頂端的小孔，嚐到一點鹹腥的前液。李寶玉的陰莖在她嘴裡脹得發燙，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，她感覺他隨時會射出來。 「寶玉……你怎麼喘成這樣？」玉婷姐湊近他，「是不是不舒服？」 「沒……沒有……」李寶玉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，「你……繼續叫……」 「微娜——」玉婷姐又喊了一次，這次聲音裡帶著笑，「微娜、微娜——」 微娜感覺自己的手指在顫抖。她加快套弄的節奏，嘴裡含著龜頭用力吸吮，同時手指持續按壓他的會陰。李寶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，陰莖在她嘴裡脹到極限，跳動得越來越激烈。 「啊……微娜……」李寶玉的嗓音破碎，「我、我快……」 「快什麼？」玉婷姐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又軟又黏，「你還沒回答我，剛剛是不是特別舒服？」 「是……」李寶玉的腰往上頂了一下，「微娜的……」 微娜感覺他的陰莖在她嘴裡劇烈跳動，龜頭頂著她的上顎，脹得幾乎要撐開她的嘴角。她加快套弄的節奏，手指按著他會陰的力道加重，同時自己的指尖也在內褲裡揉著陰蒂，快感從脊椎一路竄上來。 「微娜——」玉婷姐的聲音拔高了，帶著快要高潮前的顫抖，「微娜——啊——」 李寶玉的陰莖在她嘴裡猛地脹大，跳動的頻率快得像要炸開。微娜含著他，感受那根肉棒在她口中突突地跳，她的手指在自己腿間揉得越來越快，小穴一陣陣收縮。 「啊……微娜……」李寶玉的腰往上頂，陰莖在她嘴裡抽動，龜頭頂到最深處，「我……我要……」 玉婷姐發出高潮前的尖叫：「微娜——！」 --- 精液灌進喉嚨的時候，微娜整個人縮了一下。濃稠、溫熱、帶著一股鹹腥的液體一股一股地湧進來，快得她來不及反應，只能本能地吞嚥。第一口、第二口，第三口還含在嘴裡沒嚥下去，李寶玉的腰又往上頂了一下，剩下的全數擠在她舌根和上顎之間。 她閉著眼，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。 李寶玉的陽具在她嘴裡跳動著，最後一波精液緩緩溢出，沿著她嘴角滑下一道白濁的痕跡。她感覺得到那根肉棒正在慢慢軟下去，從她口中滑出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。她伸出舌頭，沿著莖身往上舔了一下，把殘留的腥液捲進嘴裡。 吞完最後一口，她慢慢從他腿間退開。嘴唇離開陰莖的時候帶出一條銀絲，她伸手抹掉，舔了舔指腹，舌尖上殘留的味道又濃又苦，混著一股溫熱的腥氣，順著舌根滑進喉嚨裡。她的胃輕輕抽了一下，但沒有想吐的感覺，反而覺得身體深處有股熱意往下墜。 床上的玉婷姐動了一下，側過身去，聲音軟得像要化掉：「你這次好快⋯⋯」 李寶玉喘著氣，胸膛還在起伏，伸手攬住她的腰：「嗯⋯⋯你夾太緊了。」 「才沒有。」玉婷姐把臉埋進他肩窩，過了一會兒，忽然抬起頭來，手指戳著他胸口，「對了，你剛才——是不是又叫了微娜的名字？」 李寶玉頓了一下。 「⋯⋯有嗎？」 「有！我都聽到了。」玉婷姐的語氣帶著撒嬌的責備，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，「每次聽到微娜你就特別興奮呢，你不會有一天真跑去插微娜吧？」 微娜跪在地板上，整個人僵住了。她還維持著跪姿，膝蓋壓在磁磚縫上，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，剛才自慰留下的濕意還在往外滲，布料貼著陰唇，黏黏的，涼涼的。她不敢動，連呼吸都放輕了，心臟卻在胸腔裡狂跳，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 「不會。」李寶玉笑了一下，聲音裡帶著還沒退乾淨的慵懶，「再說，也得微娜肯給我插啊。」 微娜的呼吸停了半拍。 她的手指還停在內褲邊緣，指尖能摸到那股濕意正沿著大腿往下滑。她咬住下唇，把一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。膝蓋在冰涼的地磚上壓得發紅，但她感覺不到痛，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在剛才含過那根肉棒的嘴唇上，還有那句話鑽進耳朵裡時，小腹深處湧上來的痙攣。 「哼，你最好記住這句話。」玉婷姐在他胸口拍了一下，又像貓一樣蹭了蹭，「微娜那麼乖，你可別打她主意。」 「知道了知道了。」 兩人的聲音慢慢低下去，變成模糊的呢喃。玉婷姐打了個哈欠，把被子往上拉，蓋住肩膀。李寶玉的手在她背上拍了拍，動作越來越慢，越來越沉。 寢室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兩個人均勻的呼吸聲。 微娜還跪在地板上。 她的膝蓋開始發酸，但她動不了。舌尖上殘留的精液味道還沒有散去，苦的、鹹的，混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腥。她舔了一下嘴唇，那味道又竄回喉嚨裡，胃微微抽了一下，但沒有想吐的感覺。她的身體深處有個地方在隱隱發燙，像是剛才那一口精液不是吞進胃裡，而是直接澆在小穴上，燒得她整個下半身又濕又熱。 她看著床上那兩個人。玉婷姐側躺著，臉貼著李寶玉的胸口，嘴角還掛著一點滿足的笑。李寶玉仰躺著，一隻手擱在玉婷姐腰上，呼吸已經完全平穩下來。他的陰莖軟軟地垂在腿間，上面還沾著她嘴裡的唾液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。 他們都要睡著了。 微娜慢慢站起來，膝蓋發出一聲輕微的喀響。她僵住，等了一秒、兩秒，床上的人沒有動靜。她鬆了一口氣，開始往後退。退到門口的時候，她停住了。 她想告訴李寶玉——你早就插過我了。不只一次，好多次了。你射在我嘴裡、射在我手上、射在我身體裡，你叫著我的名字高潮，你根本不知道那時候跪在你面前的是誰。你剛才說「得微娜肯給我插」，可是你早就插過了，插得我雙腿發軟，插得我滿嘴都是你的味道。 但李宝玉永远都不会知道，他插过自己了。 她張了張嘴，唇瓣動了一下，沒有發出聲音。 她什麼都不能說。 這個秘密像一顆含在嘴裡的糖，甜得發苦，又捨不得吐掉。她知道自己不會停下來。今晚不會，明天不會，後天也不會。她會繼續隱身，繼續潛入這間寢室，繼續在玉婷姐看不見的角度裡，把自己塞進他們之間。 她忽然想到剛才玉婷姐說的話——「每次聽到微娜你就特別興奮」。 李寶玉興奮，是因為玉婷姐在他耳邊叫了微娜的名字。但玉婷姐不知道，那個「微娜」其實就在她身邊，就在她看不見的地方，含著她男友的陰莖，把她男友的呻吟一點一點吞進肚子裡。她不知道每一次她提起微娜，都是在幫微娜鋪路，讓李寶玉在黑暗裡閉著眼，想像著另一個女孩的嘴唇、另一個女孩的手指。 微娜的手指又往下滑，隔著內褲按了一下自己。還是濕的，濕得連內褲的布料都透出深色的水漬。她咬住下唇，把湧上來的熱意壓下去，指尖在陰蒂上輕輕揉了一圈才鬆開，然後拉開寢室的門，側身擠出去，動作輕得像一片落葉。 走廊裡是暗的，只有盡頭的安全出口燈亮著一團綠光。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，走了兩步，忽然回頭。 寢室的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光，然後那光滅了。 熄燈了。 微娜站在走廊中央，腳底傳來地磚的涼意，沿著腳心竄上小腿。她的腿還有點發軟，膝蓋內側微微打著顫，剛才跪了太久，膝蓋上還留著磁磚的壓痕。舌尖上那股苦鹹的味道還在打轉，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，嘴角慢慢往上彎。 一個懊悔的、痴迷的、怎麼也壓不下去的微笑。 她轉過身，往走廊另一頭走去。腳步很輕，像踩在雲上，身體裡還殘留著那股濕熱的餘韻。內褲貼著陰唇，每一步都帶出一點黏膩的觸感，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。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，也知道自己停不下來。明天、後天、下個禮拜，只要玉婷姐還在她耳邊提起那個名字，她就會再一次潛進這間寢室，再一次跪在那個位置，再一次把那個男人的慾望吞進肚子裡。 她走了。走廊盡頭的綠光映著她的背影，她赤著的腳踩過冰涼的地磚，每一步都帶著微微的顫抖，像踩在什麼不穩的地方。唇邊那抹微笑沒有消失，在昏暗的光線裡，看起來像是哭，又像是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