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，每一步都踩得結實，運動鞋底碾過水泥地面的聲音在窄小的空間裡來回彈跳。他嘴裡低聲唸著：「……網兜要架高一點，線綁在門框下緣……」 微娜貼在轉角的牆壁上，背脊抵著冰涼的磁磚，屏住呼吸，看著他拎著繩子和網兜從自己面前走過。他經過時帶起一陣風，混著洗衣粉的氣味，還有淡淡的汗味——體育系男生剛從球場回來，身上總帶著這種味道。她沒動，等他走上兩級臺階，才伸出手，指尖輕輕扯了一下他腰間掛著的鑰匙圈。 金屬碰撞聲在樓梯間響起，清脆刺耳。王磊腳步一頓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回頭看了一眼，什麼也沒有。他皺著眉，目光在空蕩蕩的樓梯間掃了一圈，又繼續往上走，嘴裡嘟囔：「……媽的，最近怪事真多。」 微娜無聲地笑了。她跟在他身後，腳步輕得像貓，看著他走進二樓走廊，彎腰把網兜掛在樓梯口轉角的欄杆上，繩子沿著牆角拉過去，末端綁在消防栓的把手上。他退後兩步，滿意地拍了拍手：「……這樣應該就行了。」 他轉身往寢室方向走，經過微娜身邊時，她伸出手，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後頸。那觸感細膩又冰涼，像一條無形的蛇爬過皮膚。王磊猛地回頭，四下張望，臉色有些發白。他摸了摸後頸，指尖碰到自己剛才被劃過的地方，那裡還殘留著一股說不清的涼意。他低聲罵了一句，加快腳步走回寢室。 門關上的聲音傳來。微娜站在走廊中央，看著那扇門，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。走廊盡頭的燈管閃了兩下，發出細微的電流聲，她的影子在燈光下拉得又長又細。 她走過去，手搭上門把，無聲地轉開。 寢室裡燈沒開，只有窗外路燈的光斜斜照進來，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昏黃的方塊。王磊坐在床沿，正低頭滑手機，背對著門口，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把他的側臉照得忽明忽暗。微娜關上門，鎖扣發出極輕的「咔噠」聲。 王磊抬起頭，回頭看了一眼，沒看到人，又低下頭繼續滑。他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旋律，像是想用聲音給自己壯膽。 微娜繞到他身後，彎下腰，嘴唇湊到他耳邊，輕輕吹了一口氣。溫熱的氣流拂過耳廓，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。 王磊整個人彈起來，手機摔在地上，發出「啪」的一聲。「誰？！」他轉過身，背貼著牆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在昏暗的房間裡掃視一圈，目光從門口掃到窗戶，又掃到衣櫃，「……出來！我看到你了！」 沒有人回應。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，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蟬鳴。 微娜站在他面前，看著他驚慌的樣子，心裡那股戲謔的快感漲得滿滿的。她伸出手，隔著T恤，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，從左邊劃到右邊，像在畫一條看不見的線。王磊猛地低頭，看見自己的T恤上出現一道凹陷，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劃過。 「……操。」他聲音發抖，後背貼著牆壁，像是想把自己嵌進去，「……真的是你……那個鬼……」 微娜沒說話。她彎下腰，撿起地上的手機，放回他手裡。冰涼的機身觸碰到他掌心，王磊下意識地握住，還沒反應過來，就感覺自己的短褲鬆緊帶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往下拉。 王磊整個人僵住，低頭看著自己的短褲被往下扯，露出裡面那根還軟著的雞巴。他想伸手擋，手卻在半空中停住——那根雞巴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握住，掌心微涼，輕輕套弄了兩下，就開始脹大。 「……不、不要……」他聲音發抖，身體卻誠實地往前傾，腰胯微微向前送，像是想把自己往那隻看不見的手裡塞。 微娜蹲在他面前，手握著他的雞巴，慢慢地擼動。她故意放慢速度，拇指擦過龜頭頂端，感受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一點一點脹大、變硬，血管在皮膚下跳動，像是有自己的生命。她感受著它在掌心的溫度升高，直到完全勃起，硬挺挺地豎在她面前。她停了下來。 王磊的呼吸已經亂了，胸口劇烈起伏，腰微微往前頂，像是想要更多。「……別停……」他聲音沙啞，帶著哀求，「……拜託……別停……」 微娜鬆開手，站起來，退後一步。王磊的雞巴孤零零地豎在半空中，脹得發紅，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，在路燈的光線下閃著微微的光澤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，又抬頭看向空氣，表情困惑又痛苦。 「……為什麼停……」他喘著氣，伸手想去摸自己的雞巴，卻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拍開，手掌傳來一陣刺痛。 微娜蹲下身，張嘴含住他的龜頭。王磊整個人猛地一抖，腰向上頂，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：「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他仰起頭，喉結上下滾動，雙手死死抓著床單，指節泛白。 她含著他的雞巴，舌頭裹住龜頭，慢慢地吸吮，一點一點往下吞，直到整根沒入嘴裡。她能感覺到他雞巴在她嘴裡脹得更大，頂到喉嚨深處，跳動得越來越快，像一顆隨時要炸開的心臟。王磊的呼吸越來越重，手抓著床單，指節泛白，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：「……啊……哈……好爽……」 她停了。王磊的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，濕淋淋的，脹得發亮，頂端不斷滲著水。他喘著氣，聲音帶著哭腔：「……怎麼又停了……求你了……讓我射……」 微娜沒理他。她站起來，脫掉自己的帽T和內衣，把兩團渾圓飽滿的奶子湊到他面前。她彎下腰，用雙乳夾住他的雞巴，前後磨蹭。乳肉柔軟又溫暖，夾著那根脹得通紅的肉棒，在乳溝裡滑動。王磊低頭，只看見自己那根脹得通紅的雞巴在兩團看不見的豐滿乳肉之間滑動，觸感軟嫩又溫暖，他忍不住發出低喘：「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她夾著他的雞巴磨了十幾下，乳肉包裹著龜頭，每一次摩擦都讓王磊的腰往前頂一下，感受它在她乳溝裡跳動得越來越劇烈，然後停了下來。 王磊的雞巴脹得比剛才更大，青筋暴起，頂端像要爆開一樣泛著紫紅色。他整個人跪在床上，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：「……求你……求你了……讓我射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他伸手想去抓自己的雞巴，又被看不見的力量拍開，手掌紅了一片。 微娜脫掉牛仔褲和內褲，跨坐在他腿上，用濕熱的小穴貼住他的雞巴，前後磨蹭，讓龜頭在她穴口滑來滑去，就是不吞進去。她能感覺到他雞巴在她穴口跳動，脹得像是隨時要炸開，龜頭擦過她陰蒂的時候，她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喘了一口氣。王磊仰著頭，眼眶泛紅，聲音帶著哭腔：「……求你了……不管是誰……求你讓我射出來……我什麼都願意……」 她磨了十幾下，感受他雞巴的溫度燙得嚇人，然後鬆開他，站起來，退到一旁。王磊癱在床上，雞巴脹到極致，紫紅色的龜頭不斷吐著水，整根東西像一根隨時要爆開的鐵棒。他喘著氣，聲音帶著絕望：「……求你……求你了……」 微娜看著他，心裡那股掌控的快感滿到溢出來。她走過去，抬起一隻腳，踩在床沿，露出自己濕淋淋的小穴和緊縮的屁眼。路燈的光從窗外照進來，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銀光，雖然王磊看不見她，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水光。 王磊愣了一下，隨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爬過來，跪在她面前，張嘴舔上她的小穴。他的舌頭急切地舔過穴口，又往下舔到屁眼，又舔又吸，像是要把剛才被折磨的份全部討回來。他的舌尖鑽進穴口，又退出來，在陰蒂上打轉，又往下舔到屁眼的皺褶上。微娜仰起頭，發出壓抑的喘息：「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她的手按在他頭上，感受他的舌頭在她身上忙碌。 他舔了一陣，抬起頭，嘴角還帶著她的水光，聲音帶著哀求：「……求你……現在可以讓我射了嗎……」 微娜低頭看他，沒說話。她蹲下身，張嘴重新含住他的雞巴。 她含住的那一瞬間，王磊整個人劇烈一抖，腰猛地向上頂。雞巴在她嘴裡脹到極致，比剛才更大、更硬，像一根隨時要爆炸的鐵棒。她用力吸吮，舌頭裹住龜頭，感受它在嘴裡跳動、膨脹，然後——精液猛地湧出來，一股、兩股、三股，濃稠燙熱，灌滿她的嘴。她感受著那股熱流在她嘴裡噴湧，帶著腥鹹的氣味，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去。王磊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：「……啊——！」整個人癱在床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雙手無力地張開。 微娜慢慢吐出來，看著那根雞巴在她面前萎靡不振地軟下去，濕淋淋的，像一條失去力氣的蛇。精液從她嘴角流出來，她伸手抹掉，舔了舔指尖，嘗到那股腥鹹的味道。王磊癱在床上，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極致快感裡回過神來，胸口還在起伏，呼吸慢慢平復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