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女生寢室安靜得像被陽光泡軟了。窗簾沒拉滿，一條光帶斜斜地鋪在地板上，灰塵在光裡浮動。微娜推開門時，嘴裡還哼著課堂上沒哼完的旋律，書包帶子從肩膀滑下來，她正想喊一聲「我回來了」—— 聲音卡在喉嚨裡。 床上有人。玉婷姐仰躺著，T恤被推到胸口上方，兩團白嫩的奶子露在外頭，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。她雙腿張開，夾著一個男人的腰，那男人背對著門口，寬闊的肩膀正一前一後地聳動。玉婷姐的手抓著他後背的衣料，指節泛白，嘴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：「嗯……寶玉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李寶玉。微娜認出那顆後腦勺——玉婷姐的男友，見過幾次面，體育系的大塊頭。 微娜整個人僵在門口，手還握著門把。她想退出去，腳卻像生了根。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，喉嚨乾得發緊。 就在那一瞬間，她的身體像是感應到她的慌亂，從指尖開始，皮膚泛起一陣細微的涼意。她低頭看自己的手——已經看不見了。整個人在緊張的刺激下自動隱了形。 她屏住呼吸，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。門還開著一條縫，要是玉婷姐轉頭看見門自己開了…… 「門……」玉婷姐喘著氣，偏過頭往門口看了一眼，「我好像沒關……」 李寶玉回頭瞥了一眼，悶聲說：「風吹的吧，別管。」說著腰上用力一頂，玉婷姐的尾音立刻拔高了，變成一聲軟軟的嗚咽。 微娜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她輕輕地把門推上，鎖舌「咔噠」一聲歸位。床上那兩人沉浸在彼此的節奏裡，完全沒注意到。 她站在門邊，背貼著牆壁，胸口劇烈起伏。理智告訴她應該走——趁他們沒發現，悄悄退出去，裝作沒回來過。可是雙腳不聽使喚。 她的目光黏在玉婷姐的臉上。 那張平時溫柔端莊的臉，此刻微微泛紅，眉頭輕蹙，嘴唇半張著，隨著李寶玉的撞擊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汗水沾濕了她的鬢角，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。她仰起脖子，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嘆息：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微娜的喉嚨乾得發痛。她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，卻發現自己連吞嚥的聲音都怕被人聽見。她往牆角縮了縮，整個人隱沒在書桌投下的陰影裡。 李寶玉的動作變快了。他一手撐在玉婷姐耳側，一手握住她的腰，把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高。玉婷姐的呻吟變得又急又碎：「嗯……嗯……寶玉……你慢點……我受不了……」 「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？」李寶玉低聲笑，腰上卻沒停，反而更用力地頂進去。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，「啪、啪、啪」地迴盪在四面牆之間。 微娜靠在牆角，雙腿不自覺地夾緊。她感覺到自己下身湧起一股熟悉的熱流，內褲的布料被溫熱的濕意浸透，貼在皮膚上，黏黏的。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，像怕被發現似的壓在胸腔裡。 玉婷姐的腿纏上李寶玉的腰，腳跟抵著他結實的臀肉，催促著他再快一點。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：「快……我要到了……嗯啊……」 李寶玉低吼一聲，抽送的節奏陡然加快。床架發出規律的吱呀聲，和著肉體拍擊的聲響，在午後的寢室裡織成一張黏稠的網。 微娜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撫上了自己的胸口。隔著寬鬆的T恤，她按著自己跳動的心臟，指尖微微用力。她的目光從玉婷姐的臉上移開，順著李寶玉寬闊的背脊往下滑——那條深深的腰線，緊實的臀肌，每一次挺動都繃緊又放鬆。 她的視線落在李寶玉的胯間。那根粗壯的陽具在玉婷姐的小穴裡進進出出，沾滿了晶亮的淫水，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，又隨著下一次撞擊被深深推回去。 微娜的指尖微微顫抖。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，那股熟悉的、灼燒般的慾望從下腹竄上來，沿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後腦。她咬住下唇，幾乎要咬出血來，才忍住沒發出聲音。她看著玉婷姐的臉，看著那張平時照顧她、關心她的臉，此刻因為快感而扭曲、而愉悅、而完全放開—— 她從來沒見過玉婷姐這個樣子。 「啊啊——」玉婷姐突然弓起背，聲音拔高到一個尖銳的頂點，全身繃緊，雙腿夾緊李寶玉的腰，小穴一陣痙攣般地收縮。李寶玉悶哼一聲，又重重頂了幾下，才伏在她身上，喘著粗氣。 寢室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。 微娜站在牆角，隱身的身體微微發抖。她看著李寶玉從玉婷姐身上翻下來，那根半軟的陽具從穴口滑出，沾著濕亮的液體，斜斜地垂在腿間。玉婷姐閉著眼，胸口還在起伏，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。 微娜的指尖微微顫抖，視線鎖定在李寶玉半勃的性器上，喉嚨乾得發痛，下腹的熱流燒得她幾乎站不穩。 --- 李寶玉把玉婷姐的雙腿分開，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。那根半勃的性器沾著濕亮的水光，垂在床尾邊緣，離微娜蹲著的位置不到三十公分。 雄性氣味混著汗味，濃烈地撲過來，微娜的鼻腔發燙，喉嚨乾得發緊。她的視線黏在那根性器上，看著龜頭頂端殘留的淫水在空氣裡拉出一條細絲，然後斷掉，滴落在床單上。 「嗯……」玉婷姐的呻吟從枕頭邊傳來，帶著慵懶的滿足感，「你怎麼停了？」 李寶玉笑了一下：「換個姿勢。」他撐起身體，跪在床尾，把玉婷姐的腿架到自己肩上，低頭湊近她的小穴，開始用舌頭舔弄。 微娜看著他的舌頭埋進玉婷姐的縫隙裡，那根性器因為跪姿的關係微微翹起，就懸在她眼前。她咬住下唇，腦中閃過一個念頭——不能對不起玉婷姐。 但她的身體已經先動了。 手指伸出去的時候，她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，咚咚咚地撞著耳膜。指尖碰到那根性器的瞬間，觸感溫熱，皮膚薄薄地包裹著底下充血的組織，微微跳動著。 李寶玉頓了一下，舌頭離開玉婷姐的小穴，抬頭往床尾看了一眼。 微娜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整個人縮在床尾的陰影裡。她忘記了自己隱身——她看不見自己，但對方也看不見她。李寶玉的目光掃過她蹲著的位置，幾秒鐘後，又低下頭繼續舔弄。 「怎麼了？」玉婷姐問。 「沒事，好像有風。」李寶玉含糊地說，舌頭又埋了回去。 微娜鬆了一口氣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想把手縮回來，但指尖還殘留著那根性器的溫度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隱身狀態下，她能看見自己的身體，只是別人看不見她。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著，剛才那一觸帶來的觸感還在她皮膚上發燙。 不行，不能再摸了。她對自己說，但雙腿夾得更緊，內褲濕得徹底，連大腿根都沾上了黏膩的濕意。 李寶玉換了姿勢，跪直身體，那根性器又湊到她面前。這次離得更近，幾乎貼著她的嘴唇。微娜能聞到那上面殘留的玉婷姐的氣味——熟悉的、屬於室友的體液味道混著麝香，陌生又刺激。 她張開嘴，只差兩公分的距離。 「啊……」玉婷姐的呻吟突然拔高，「別舔那裡……」 李寶玉低聲笑了，像是故意又舔了一下，玉婷姐的腳跟蹬著床單，腰拱起來，整個身體繃成一條弧線。 微娜看著這一幕，看著李寶玉俯身在她室友腿間賣力地舔弄，那根性器因為他身體的動作前後搖晃著，近得她幾乎能感受到它掃過空氣的熱度。 她心裡有個聲音在喊——不可以。這是玉婷姐的男朋友。她對你那麼好，幫你蓋被子，幫你帶飯，替你排隊買奶茶。你不能這樣。 但她的手已經伸了出去。 這次她沒有遲疑，手指握住那根性器——半勃的狀態在她掌心迅速變硬、變熱，脈搏在她手心裡跳動。她輕而易舉地套弄了兩下，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，沾濕了她的指縫。 李寶玉的動作停了。他整個人僵在玉婷姐腿間，呼吸粗重。 「你……怎麼了？」玉婷姐撐起身體，看著他的背影。 「沒、沒事。」李寶玉的聲音有點啞，「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碰了我一下。」 微娜的手還握著那根性器，她感覺得到它在自己手裡跳動、脹大。她咬著嘴唇，腦中一片混亂——她知道自己該放手，該縮回角落，該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但她的手卻像被黏住了一樣，反而套弄得更快。 「有東西？」玉婷姐坐起來，左右看了看寢室，「沒有啊。」 「可能是我錯覺吧。」李寶玉搖搖頭，又趴回她腿間，但這次他的動作明顯遲疑了，舌頭舔得心不在焉，目光不時往床尾的方向掃。 微娜握著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，掌心感受著它的脈動。她聽見玉婷姐的呻吟聲又響起來，李寶玉的舌頭重新埋進她的小穴裡，但他的手卻悄悄伸向床尾，在空氣中摸索著。 微娜嚇了一跳，往後縮了縮，但手沒有放開。她看著那隻手在離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掃過，什麼也沒碰到，又收了回去。 她的心臟狂跳，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但同時，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從尾椎竄上頭頂——她就在這裡，握著她室友男朋友的雞巴，而他們誰也看不見她。 李寶玉又舔了一陣，然後撐起身體，那根勃起的性器從微娜手裡滑脫，帶出一縷透明的絲線。他調整姿勢，重新對準玉婷姐的小穴，一挺腰，整根沒入。 微娜的手懸在半空中，指尖還殘留著那根性器的溫度。她看著李寶玉的臀部前後擺動，看著那根肉棒在玉婷姐身體裡進出，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她剛才握住它的觸感還在掌心裡發燙——那種脹熱、跳動、在她手裡變硬的感覺，讓她的下腹一陣陣抽緊。 李寶玉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，他微微側過頭，目光掃過床尾的方向。他剛才確實感覺到了——一種涼涼的、不屬於房間的觸感，像是有人握住了他的性器。但床尾空蕩蕩的，什麼也沒有。 他皺了皺眉，又轉回頭，繼續在玉婷姐身體裡抽送。可能是錯覺吧，他想，剛才舔得太專心了，血都往下面衝。 玉婷姐的呻吟聲再次響起，帶著愉悅的顫音，迴盪在寢室裡。 --- 李寶玉的腰往後退，雞巴從玉婷姐的小穴裡抽出一截，帶著濕亮的水光。微娜蹲在床尾陰影裡，眼睛死死盯著那根肉棒進出的畫面，小腹那股悶熱已經燒成一片火。 她往前挪了半步，鼻尖幾乎貼上李寶玉的會陰。他抽出來時，微娜張嘴含住龜頭，嘴唇裹著頂端用力一吸——鹹腥的混合液體湧進嘴裡，有玉婷姐的淫水，還有李寶玉自己滲出的前列腺液。她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，聽見李寶玉倒抽一口氣。 「嗯？怎麼了？」玉婷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，帶著慵懶的鼻音。 「沒事……你裡面好緊。」李寶玉的嗓音有些啞，腰卻沒停，重新往前頂進去。微娜被迫鬆口，雞巴從她嘴裡滑出去，沒入玉婷姐體內。她看著那根肉棒消失在兩片陰唇之間，穴口被撐得發白，玉婷姐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。 微娜舔了舔嘴唇，湊上去，舌尖沿著會陰那條細縫往下滑，停在肛門周圍的皺褶上。她先用舌尖輕輕點了一下，李寶玉的屁股明顯繃緊。她又舔了一下，這次壓平舌面，從會陰一路舔到肛門，濕熱的觸感讓李寶玉的抽送節奏亂了一拍。 「哈……寶玉，你慢一點……」玉婷姐的呻吟帶著笑意，「突然頂這麼深。」 「忍不住。」李寶玉喘著氣，腰卻沒放慢。微娜聽見他聲音裡藏著一股壓抑的興奮——他知道了。她抬起眼，從他胯間往上看，只看得到他繃緊的下腹和隨著抽送微微晃動的陰囊。學校裡傳了那麼久的『隱形女鬼』，現在正趴在他屁股後面舔他的肛門，他怎麼可能不知道。 但他沒說破。他只是繼續幹著身下的女友，偶爾在微娜舔到某個點時，抽送的力道會突然加重。 微娜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興奮。她張嘴含住整個陰囊，舌頭在裡面攪動兩顆睪丸，同時用手指撐開肛門周圍的肌肉，讓舌尖能鑽進那個緊窄的入口。李寶玉的腰猛地往前一頂，雞巴整根沒入玉婷姐體內，玉婷姐叫出聲來。 「啊——你今天怎麼……這麼猛……」 「你太濕了。」李寶玉啞著嗓子，低頭吻住她的嘴，把她的呻吟堵回去。微娜看著他俯身時繃緊的背肌，舌頭在肛門裡進出得更深。她聞到他身上汗味混著玉婷姐的香水味，還有一股性交時特有的腥羶氣。 李寶玉的節奏越來越快，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玉婷姐的淫水濺到微娜臉上。微娜從肛門退開，張嘴等他抽出來——龜頭滑出穴口的瞬間，她含住整個頂端，用力吸吮。李寶玉的腰明顯一僵，雞巴在她嘴裡跳了一下，然後他硬生生忍住，又頂了回去。 「你裡面好熱……」玉婷姐的腿纏上他的腰，腳跟扣在他臀後，「射進來……」 「還不行。」李寶玉咬牙，額頭上的汗滴在玉婷姐胸口。他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卻往床尾飄了一瞬，像是確認什麼。微娜蹲在那裡，嘴角還掛著他龜頭上沾來的液體，和他對上視線——雖然他看不見她，但那個方向讓他停頓了半秒。 微娜笑了。她湊回去，這次直接把舌頭貼上他的會陰，沿著那條筋絡往上舔，在龜頭快要滑出穴口時含住，吸得嘖嘖作響。李寶玉的呼吸徹底亂了，他撐在玉婷姐身上，手臂微微發抖。 「寶玉……你是不是快到了？」玉婷姐摸著他的臉，語氣溫柔。 「嗯……」他俯身吻她，同時腰往後退。微娜知道他要抽出來了，張嘴等著。龜頭滑出的瞬間，她整個含住，舌頭裹著頂端用力絞動。李寶玉悶哼一聲，雞巴在她嘴裡脹大，然後熱流猛地湧出來——第一股精液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，微娜吞下去，鹹腥的液體順著食道滑落，第二股又湧出來。 她含著龜頭不放，嘴唇收緊，舌面壓著繫帶處來回磨蹭，直到最後一股精液也射進她嘴裡。她喉嚨動了兩下，全吞乾淨，才鬆口退開。 李寶玉的雞巴從她嘴裡滑出，頂端還掛著一抹混濁的白。他往後退了半步，那根半軟的肉棒又滑進玉婷姐體內，把殘留的精液留在她穴裡。玉婷姐滿足地嘆息，腿還纏在他腰上。 微娜蹲在床尾，舔了舔嘴唇。嘴角還有一絲沒吞乾淨的乳白色液體，她伸出舌頭捲進去，嘗到李寶玉的精液混著玉婷姐淫水的味道。她看著李寶玉趴在玉婷姐身上喘氣，手臂撐著床單微微打顫，知道他剛才那幾下猛頂，有一部分是衝著她來的。 她滿足地舔了舔嘴角，最後那點腥鹹的餘味在舌尖上化開。她偷走了本该属于玉婷姐小穴的精液。 --- 玉婷姐的喘息還沒完全平復，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李寶玉胸口，手指在他汗濕的胸膛上畫著圈。她的臉頰貼著他的皮膚，能感受到他心臟還在砰砰跳動，節奏比平時快了不少。 「你今天怎麼那麼猛啊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，像是被餵飽的貓，「我還以為精液會很多，結果那麼少。」 李寶玉低低笑了聲，手掌在她背上漫不經心地撫過，指腹沿著她的脊骨一路滑到腰窩：「累了唄，都給你了。」 他嘴上應著，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向床尾。那裡什麼都沒有——至少看起來什麼都沒有。但他隱約看到空氣中浮著一層極淡的輪廓，像是光線扭曲的痕跡，在陰影裡一閃而過。他眨了眨眼，那輪廓又消失了，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。 他沒說話，只是把視線收回來，低頭親了親玉婷姐的額頭。她的頭髮散在他手臂上，帶著洗髮精的花香味，混著剛才激烈運動後的汗味，聞起來有種奇異的安心感。 微娜蹲在床尾的陰影裡，心跳還沒完全緩下來。她嘴裡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道，舌頭動了動，還能嚐到一絲餘韻——濃稠的、帶著體溫的、屬於李寶玉的氣味。她看著床上交疊的兩個人，玉婷姐的腿還掛在李寶玉腰側，兩人肌膚貼著肌膚，呼吸漸漸趨於平穩，像兩隻交頸的鴿子。 愧疚感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。 她剛才做了什麼？她躲在暗處，趁著玉婷姐沒注意，把李寶玉的精液吞了下去——那是玉婷姐的男朋友，是她室友的伴侶，她卻像個小偷一樣，在他們做愛的時候偷偷摸摸地享受。她的胃裡還殘留著那股溫熱的實感，明明應該覺得噁心的，可她的身體卻在發熱，小穴深處還在一陣陣地抽動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興奮中完全平復。 微娜咬住下唇，輕輕站起身。她的腿還有點軟，膝蓋蹲得太久，站起來時一陣發麻，腳底板像踩在針尖上。她扶著床沿穩了穩身子，手指碰到冰涼的木頭邊緣，才發現自己的手也在微微發抖。她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衣物——自己的衣服還疊放在角落的椅子上，沒人動過。那是她進門前刻意放好的，像一個隨時準備逃走的藉口。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，拿起衣服，一件一件穿回去。內褲拉上時，布料貼住還有些濕潤的穴口，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，腿根一軟，差點沒站穩。她咬住下唇，把那股酥麻感壓下去，手上的動作沒有停。T恤套進去，短褲扣好，頭髮撥到耳後，幾秒鐘的時間，她又變回了那個普通的文學系女生，只是嘴角還殘留著一點乾涸的白濁痕跡，在昏暗中幾乎看不見。 床上傳來玉婷姐含糊的咕噥聲：「嗯……好累，我想洗澡……」 「先躺一會兒。」李寶玉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種安撫的溫柔，「我陪你去。」 微娜的心臟猛地一緊。她得走了。 她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兩人——玉婷姐已經閉上眼睛，臉頰還帶著潮紅，嘴角掛著滿足的笑，呼吸逐漸拉長，像是已經半睡過去。李寶玉側著頭看她，眼神裡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，那是一種專屬於情人的柔軟神情，看得微娜胸口發悶。 她移開視線，轉向門口。她的動作很輕，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隱身的能力還在，她整個人像融進了空氣裡，連呼吸都壓得極淺，胸口幾乎感覺不到起伏。門把轉動，門縫拉開一條細線，她側身擠了出去，門板在她身後輕輕闔上，發出極細微的「咔噠」聲，像老鼠啃過木頭的聲音，被走廊的空氣吞沒。 走廊裡空無一人。燈光昏黃，她的影子貼著牆壁移動，腳步幾乎沒有聲音，像一團沒有重量的霧。她走了幾步，停下來，靠在牆上，抬手擦了擦嘴角。 那點殘留的黏液已經乾了大半，指腹擦過去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，像乾掉的膠水。她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了兩秒，舔了一下，那股腥鹹的味道又竄上舌尖，熟悉得讓人心慌——是李寶玉的味道，是剛才她偷來的東西。 她閉了閉眼，胸口那團複雜的情緒翻攪滾——滿足、興奮、罪惡感、還有一些她說不清的東西，絞在一起，像團亂麻繩，越扯越緊。她的胃還在隱隱發熱，剛才吞下去的東西像一團火種，在她體內悶燒著，燒得她喉嚨發乾，也燒得她心虛。 下次不能再這樣了。她在心裡對自己說。玉婷姐對她那麼好，幫她佔圖書館的座位，帶她吃學校後門那家牛肉麵，連她生理期來的時候都記得幫她泡紅糖水——她不能對不起玉婷姐。 可這句話她已經對自己說過多少次了？每一次，她都在同樣的夜晚，同樣的走廊裡，同樣的心跳加速中，把這句話吞回去。 微娜睜開眼，目光落在走廊盡頭。昏黃的燈光照著地板，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，像一條猶豫不決的尾巴。她邁開腳步，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望了一眼寢室門上的名牌——那塊小小的白色名牌在昏黃的燈光下看得很清楚，上面印著兩個名字，其中一個是玉婷姐的，筆畫工整，旁邊還有她用貼紙裝飾過的小花圖案。 她站在轉角處，眼裡既有滿足又有茫然，像一隻偷了腥的貓，舔著嘴角，卻不知道下一頓飯在哪裡。燈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，她站了很久，久到走廊的聲控燈都暗了下去，才終於轉過身，消失在陰影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