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裹著潮濕的氣味,吹過宿舍樓之間的空地。微娜站在路燈下,帽T的帽子遮住半張臉,嘴角還殘留著剛才在秦徹寢室裡得到的滿足感。她仰頭望了一會兒夜空,雲層很厚,看不見星星,但她的心情卻亮得發燙。 她舔了舔嘴唇,秦徹的氣味還留在舌尖上。 接下來的日子,她像一頭終於嚐到血腥的野獸,開始頻繁地出沒在男廁和男生宿舍樓的走廊裡。 第一個目標是體育系的大三學長。微娜在下午的課間潛入體育館旁的男廁,隔間裡只有他一個人,正對著小便斗解褲鏈。她蹲在他身後,等他尿完抖了兩下,才無聲地湊上去,張嘴含住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東西。學長整個人彈了一下,低頭瞪大眼睛,身後卻什麼也沒有。微娜含著他,舌頭沿著莖身舔了一圈,感覺他在她嘴裡迅速脹大、變硬。學長的喘息聲變得粗重,低聲罵了一句「幹,什麼鬼」,卻沒有推開——或者說,他根本不知道該往哪推。微娜吞吐了幾十下,感覺他快要到了,才鬆口退開,無聲地溜出隔間。身後傳來學長茫然的咒罵聲。 第二次是在男生宿舍三樓的公用廁所。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正在蹲坑,門沒關嚴,留了一條縫。微娜從縫裡擠進去,蹲在他面前。男生正低頭滑手機,完全沒察覺。她伸手握住他垂在兩腿間的陽具,那東西軟趴趴的,她搓了幾下才慢慢硬起來。男生的手機「啪」地掉在地上,他低頭瞪著自己褲襠前憑空出現的觸感,張著嘴說不出話。微娜湊過去,張嘴含住,舌頭抵著龜頭下方的繫帶輕輕舔弄。男生發出壓抑的呻吟聲,雙手死死抓著膝蓋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她吞吐了一陣,感覺他大腿肌肉繃緊,才鬆口退開,從門縫溜出去。身後傳來男生壓低聲音的驚喘:「誰……誰在那?」 她開始上癮。不是對某一根雞巴上癮,而是對那種「明明存在卻不被看見」的刺激感上癮。每一次含住陌生男生的陽具,看著他們困惑、驚慌、卻又忍不住沉溺於快感的反應,她體內的燥熱就像被澆了油一樣燒得更旺。 有時她會故意在對方快要射精時鬆口,讓他在空虛中茫然四顧;有時她又會溫柔地含到最後,讓對方在看不見的觸感中徹底釋放。她喜歡聽他們事後壓低聲音自言自語:「我是不是做夢了……」「幹,這感覺也太真實了……」 學校開始出現傳聞。 先是體育系那邊傳出來的——有人說體育館的男廁鬧鬼,上廁所的時候會突然被一張看不見的嘴含住,爽到差點腿軟。接著是宿舍樓裡,有人說半夜上廁所會碰到「隱形的手」,從背後伸過來摸你的褲襠。傳聞越傳越玄,有人說那是女鬼,有人說那是狐狸精,還有人說那是學校裡某個會隱身術的變態。 微娜坐在教室裡,聽著後面幾個男生壓低聲音討論這件事。 「真的,我室友說他前天在廁所裡被舔了,爽得他差點跪下去,但回頭一看什麼都沒有。」 「屁啦,你室友是不是做春夢了?」 「幹,真的啦!他褲子上都濕了一塊!」 微娜低著頭,假裝在看書,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。她伸手攏了攏帽T的領口,感覺下腹那股熟悉的熱流又湧了上來。 連女生之間也在議論。午休時間,隔壁班的幾個女生圍在走廊轉角,語氣又害怕又興奮:「聽說那個『隱形女鬼』專挑男生下手耶,好恐怖喔……」「恐怖什麼,我倒覺得那些男生是爽到了吧,你看他們講的時候表情多回味。」 微娜從她們身邊走過,帽T的帽子壓得低低的,唇角彎著。 她開始更頻繁地出沒。有時是清晨的男廁,有時是傍晚的宿舍走廊,有時是體育館的更衣室。她像一陣無聲的風,穿梭在學校的每個角落,尋找下一個獵物。每一次含住陌生的陽具,感受它在自己嘴裡脹大、跳動,聽著對方壓抑的呻吟和困惑的咒罵,她都覺得自己體內那團火燒得更旺了一些。 她開始嘗試更刺激的——含弄的同時,用手指輕輕撫過對方的後穴。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,那個男生整個人猛地弓起腰,發出一聲幾乎像哭出來的呻吟,雙腿抖得站不穩。微娜從他腿間抬起頭,無聲地笑了。 學校的傳聞越演越烈,甚至有人在匿名版上發文:「有沒有被『隱形女鬼』舔過的學長?求真實體驗分享。」底下回覆一片,有人說爽到昇天,有人說根本是唬爛,有人說自己室友被舔完之後連續做了三天春夢。 微娜坐在宿舍床上,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,她一條一條地滑著那些討論串,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玉婷姐已經睡下,淺淺的呼吸聲從隔壁床傳來。微娜放下手機,躺進被子裡,閉上眼睛,腦海裡全是那些男生在她嘴裡顫抖、呻吟、射精的畫面。 她覺得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