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十一點,男廁的燈管閃了一下,發出細微的電流聲,蒼白的光線在瓷磚牆面上跳了跳。微娜隱著身,從門縫裡滑進去,腳尖落地無聲。消毒水的味道比白天淡了些,混著一股潮濕的黴味,還有什麼人留下來的煙味,淡淡的,像是被通風扇吹散了大半。靠窗的小便斗前站著一個人,背對著門口,正在解褲子。 她認出那件制服——隔壁系的新生,李澤。個頭不高,圓臉,黑框眼鏡,平時在走廊碰見她會靦腆地點頭,耳根泛紅的那種。此刻他側對著她,低頭專注地解著皮帶,動作有些笨拙,像是剛從體育課回來,身上還帶著汗味,混著洗衣粉的乾淨氣息,在潮濕的空氣裡格外鮮明。 他拉開拉鏈,掏出一根半軟的陽具,對著小便斗。微娜靠過去,在他身後半步的距離停住,歪頭打量——不算大,中等偏小的尺寸,龜頭圓潤,顏色偏淺,莖身微微上翹,像是還沒完全醒過來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像是確認位置,然後開始排尿,水聲嘩嘩地砸在瓷壁上,在空蕩的廁所裡格外響亮。 她蹲下身,湊近了些。那股氣味比想像中濃——汗味混著尿液蒸騰的熱氣,還有一絲少年身體特有的乾淨皂香,像是剛洗過澡沒多久。她伸出手,指尖先碰了碰他的褲腰邊緣,棉質制服褲的觸感粗糙,帶著體溫。然後順著布料往下,隔著內褲輕輕碰了碰那根半軟的莖身,指腹壓過布料的紋路,感覺到底下微微跳動了一下。 李澤的腰僵了一下,排尿的水聲斷了半拍,幾滴尿液濺在瓷壁上,聲音格外清晰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眉頭皺起來,像是覺得哪裡不對,但又說不上來。他搖了搖頭,喉結動了動,又繼續排尿,但水聲明顯變小了,像是心神不寧。 微娜沒停。她張開手掌,隔著內褲握住那根東西,輕輕捏了一下。掌心感受到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,那根半軟的莖身在她手裡微微脹大,從半軟變成半硬,內褲被頂出一個弧度,布料繃緊,勾勒出形狀。她感覺到手心裡的脈動,一下一下,像是心跳。 李澤的身體明顯一僵,水聲徹底停了。他低頭盯著自己的褲襠,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脹得更大了,龜頭頂在內褲上,滲出一小片濕痕。他空著的手伸過來,隔著內褲摸了一把,指尖碰到微娜的手指,觸感溫熱而真實。他愣了一下,猛地縮回手,像是被燙到,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,後背撞上小便斗的瓷壁,發出一聲悶響。 微娜趁他愣神的瞬間,把他的內褲往下拉了一截。鬆緊帶滑過莖身,那根半硬的陽具彈出來,龜頭微微充血,在她眼前晃了一下,帶著尿液殘留的濕氣。她張開嘴,含住龜頭,舌頭抵住冠狀溝,輕輕吸了一口。口腔裡的溫熱濕潤包裹住他的瞬間,她嘗到一股微鹹的味道,混著皂香和汗味,在她舌尖化開。她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吞嚥聲,口水順著嘴角滲出來,沾濕了他的莖身。 李澤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開,往後退了一步,褲子還掛在膝蓋上,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滑出來,帶著濕亮的光澤,龜頭上沾著她的口水,在燈光下閃著水光。他低頭瞪著自己的褲襠,又抬頭環顧四周,視線在空蕩蕩的廁所裡掃了一圈,從小便斗到隔間門,從天花板到地板,像是想找出什麼蹤跡。 「誰?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明顯的警覺,但不是害怕,更像是困惑。他飛快地拉起內褲,再拉上褲子,動作倉促,拉鏈夾到布料,他低頭扯了一下才拉好,金屬齒咬合的聲響在寂靜裡格外刺耳。 微娜蹲在原地,舔了舔嘴唇,嘴裡殘留著那一口溫熱的觸感——軟的、微鹹的,帶著少年身體特有的味道。她只含了一口,他就逃了,舌尖上還留著冠狀溝的紋路,像是烙印一樣。 李澤繫好皮帶,又回頭看了一眼。他的表情不是恐懼,而是一種被冒犯的惱怒,眉心擰著,嘴角抿緊。他對著空蕩蕩的廁所低聲說了一句:「誰在玩?出來。」 沒有回應。燈管又閃了一下,嗡嗡的電流聲在寂靜裡格外刺耳。牆上的鏡子映出他微紅的耳根,制服襯衫下擺因為剛才的動作皺了一角。他站在原地,像是猶豫了兩秒,然後搖搖頭,自言自語地咕噥了什麼,轉身大步往外走。腳步聲急促地遠去,伴隨著門被推開又關上的悶響。他沒有喊,沒有慌張地跑,只是走得很快,像是急著離開這個讓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。 廁所裡恢復了寂靜。水龍頭沒關緊,滴答滴答地敲著不鏽鋼洗手檯,每一次聲響都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。燈管的光線穩定下來,蒼白地照著瓷磚地面,照著他剛才站過的位置。 微娜慢慢站起身,膝蓋因為蹲得太久有些發麻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指尖還殘留著他褲腰的溫度,掌心裡似乎還握著剛才那根東西的觸感,微微發燙。她站在原地,看著那扇還在輕輕晃動的門,眼裡燃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挑戰慾,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。 --- 微娜從男廁出來時,走廊盡頭的鐘剛好指向十一點四十分。 她隱著身,腳步輕得像貓,沿著牆根走。李澤那小子跑得倒快,轉眼就沒影了,但微娜不急。她剛才含著他那根的時候,已經記住了他身上的氣味——洗衣粉混著一點汗味,還有他緊張時滲出的那種淡淡的少年體味。 教學樓走廊在夜裡很安靜,日光燈管有一盞在閃,發出細微的滋滋聲。微娜靠在牆上,閉上眼,回想剛才李澤的反應。他嚇壞了,雞巴在她嘴裡硬得發燙,卻連動都不敢動,只會顫著聲音問「誰……誰在那裡」。最後射出來的時候,他整個人都在發抖,褲子都沒拉好就跑了。 嘴角忍不住往上揚。她舔了舔嘴唇,彷彿還殘留著他精液的腥鹹味。這小子,跑得了一時,跑不了一世。 第二天下午,微娜坐在教室裡,視線越過前排的後腦勺,落在李澤身上。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正低頭抄筆記,偶爾抬頭看講臺上的老師。微娜觀察了他整整一節課——他什麼時候喝水,什麼時候揉眼睛,什麼時候把筆夾在手指間轉。下課鈴響,他收拾東西的動作很規律:先闔上筆記本,再收筆,最後拉上書包拉鏈。 微娜不動聲色地跟著他出了教室。 走廊上人來人往,她隔著五六步的距離,混在人群裡。李澤和同學說了幾句話,往廁所方向走。微娜的心跳加快了一拍,腳步不自覺地跟上去。 他進了廁所,微娜在門口停了一下,然後隱身跟進去。 李澤站在小便斗前,拉開拉鏈。微娜站在他身後不到一步的距離,看著他掏出那根昨天被她含過的陽具,淡黃色的尿液嘩嘩地落進瓷盆裡。他低頭看著,表情有點心不在焉,像是在想什麼。 微娜猜他在想昨天的事。 昨天他射完之後,慌慌張張地提上褲子就跑,連回頭看一眼都不敢。但微娜注意到,他今天上課的時候,偶爾會下意識地摸一下褲襠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 她沒動,只是站在他身後,靜靜地看。李澤尿完,抖了抖,收回去,拉上拉鏈。他走到洗手檯前洗手,抬頭看鏡子的時候,微娜看見他的表情——帶著困惑,還有一點點的……回味。 微娜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。 接下來的三天,微娜每天都跟著李澤。她發現他的作息極其規律:早上七點半進教室,上午兩節課後會去一次廁所,中午在食堂吃飯,下午三點左右會再上一次廁所,時間幾乎不差。她甚至摸清了他上大號的習慣——固定在每天傍晚五點左右,放學前最後一節自習課前。 那時候廁所人最少。 第三天傍晚,微娜坐在教室裡,隔著兩排的距離看李澤收拾書包。他站起來,往門口走,微娜的心跳開始加速。她數著他的腳步——出了教室門,往左轉,走廊盡頭,男廁。 她站起來,跟上去。 走廊上沒什麼人,夕陽從窗戶斜射進來,把地面染成橘紅色。李澤的背影在前面走著,校服外套搭在肩上,步伐輕鬆。微娜盯著他,感覺下腹那股熟悉的熱流又湧了上來。 他推開男廁的門進去了。 微娜在門口停了兩秒,深吸一口氣,然後隱身跟進去。廁所裡空無一人,只有最裡面的隔間門關著,門縫下露出一雙運動鞋。微娜走過去,隔著門板聽見裡面傳來解皮帶的聲音,接著是褲子褪下的窸窣聲,然後是身體落座的悶響。 他坐下了。 微娜靠在門板上,聽著裡面偶爾傳來的翻書聲——他帶了手機進去,大概是在滑什麼。她閉上眼,想像他此刻的樣子:褲子褪到膝蓋,坐在馬桶上,低頭看手機,完全不知道隔著一扇門板,有人正計劃著怎麼讓他屈服。 她沒有進去。今天只是確認時間。 微娜無聲地退出廁所,回到走廊上。夕陽已經沉了一半,走廊的光線暗下來。她站在窗邊,看著外面的操場,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。 傍晚五點,放學前的空檔,男廁幾乎沒人。他會坐在那個隔間裡,鎖著門,沒有任何退路。 微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想起昨天含著他時,他顫抖的喘息聲。明天,她要讓他記得更清楚一點——隔著門板,他逃不掉,也看不見她,只能感受她帶給他的快感。 窗外最後一抹夕陽沉下去,走廊陷入昏暗。微娜站在陰影裡,眼睛亮得嚇人。 她鎖定了李澤隔天上廁所的時間,嘴角揚起,像是獵人看著落進陷阱的獵物。 --- 隔間的氣味悶得發臭,混著消毒水和陳年尿騷味,微娜蹲在馬桶蓋上,隱身的她連呼吸都壓到最輕。她花了三天跟蹤李澤,摸清了他傍晚五點準時報到的習慣,今天提早半小時潛進來,鎖好門,蹲在馬桶蓋上等他。腳尖踩在冰涼的塑膠蓋邊緣,膝蓋微微發酸,但她一動不動,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像。 門外腳步聲由遠而近,接著是門把轉動的聲響。李澤推門進來,反手鎖上,褲子往下一褪,直接坐在馬桶上。他從口袋掏出手機,低頭滑著,完全沒察覺隔間裡多了一個人。微娜看著他鬆垮的內褲滑到腳踝,露出大腿和那根垂著的雞巴,嘴角微微揚起。 她等他坐穩,才無聲地從馬桶蓋上滑下來,跪在他面前。他雙腿敞開,那根雞巴軟趴趴地垂著,還沒完全勃起,龜頭縮在包皮裡,看起來毫無防備。微娜伸手握住,冰涼的指尖貼上莖身,李澤整個人彈了一下,手機差點脫手。 「什麼——」 他低頭,眼前空無一人,但胯下那隻看不見的手正握著他的雞巴,緩緩套弄。微娜的指腹沿著莖身往上捋,把包皮往後推,露出粉紅色的龜頭,然後用拇指輕輕按壓頂端的小口。李澤的腦袋一片空白,張嘴想喊,微娜卻已經俯下身,張口含住龜頭。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,舌頭沿著莖身底部的紋路舔過去,李澤的腰猛地一挺,雙手撐在馬桶邊緣,整個人僵住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胯下,只看見自己脹紅的雞巴憑空消失在空氣裡,龜頭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含著,一陣陣溫熱的吸力從根部往上竄。 「誰……誰在那裡!」他聲音發抖,伸手往胯下摸,指尖卻只碰到自己的皮膚。那張看不見的嘴正含著他,吸吮、吞吐,雞巴在她嘴裡迅速脹大,硬得發燙,青筋一條條浮起來,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。 微娜抬起眼,看著他驚慌失措的表情,心底湧起一股滿足的快感。她含著他的雞巴,舌頭繞著龜頭打圈,又往深處吞,整根沒入,喉嚨被頂得發緊也捨不得吐出來。李澤的喘息越來越重,雙手死死抓著馬桶邊緣,指節泛白,膝蓋微微發抖。 「不……不行……這是怎麼回事……」他語無倫次,身體卻誠實地往前頂,想往那張看不見的嘴裡送。微娜感覺到他腰胯的動作,心裡冷笑一聲,嘴上卻吸得更用力,舌頭壓著莖身底部的血管來回碾。 她吐出雞巴,濕亮的淫水在龜頭頂端牽出一條銀絲,那根肉棒脹得通紅,在她面前顫抖著。微娜換了姿勢,一手繼續套弄他的雞巴,另一手繞到他身後,指尖沿著會陰往後摸,找到那個緊縮的洞口,輕輕按壓。 李澤整個人彈起來:「你幹什麼!那裡不行——」 他伸手想推開她,卻什麼也推不到,雙手在空氣中亂揮,像在跟鬼魂搏鬥。微娜的指尖沾了口水,慢慢往裡擠,那圈肌肉先是抗拒地收緊,接著被撐開,她的手指整根沒入,指腹在裡面彎曲,壓著腸壁摸索。 李澤的抵抗瞬間軟了一半,腰腹一陣痙攣,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:「嗯……啊……住手……你到底……」 微娜沒有停,手指在裡面緩慢抽送,同時低頭,舌頭貼上他的會陰,沿著那條縫往下舔,最後抵住那個被手指撐開的洞口。她抽出指尖,舌尖鑽進去,靈活地攪動,舔著皺褶裡每一寸肌膚。李澤的雞巴在她嘴邊脹得通紅,龜頭滲出前液,整根都在顫抖。 他仰起頭,喉結上下滾動,雙手不知該推她還是該抓什麼,最後只能攥緊自己的褲子:「不行……真的不行……我會……」 微娜含住他的龜頭,舌頭在後穴裡繼續攪動,手指重新擠進去,兩根手指並攏,在裡面彎曲、按壓。李澤的腰猛地弓起,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抖,雞巴在她嘴裡劇烈跳動,龜頭脹到極限,馬眼張開,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,一股股射進她喉嚨深處。 微娜沒有吐出來,含著他的雞巴,喉嚨蠕動著,把每一滴都吞乾淨,舌頭還繞著龜頭舔了一圈,把殘留的濁白捲進嘴裡。直到他軟下來,她才鬆口,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濁白,那股腥鹹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。 李澤癱在馬桶上,雙腿發軟,褲子褪到腳踝,手機掉在地上,螢幕還亮著。他大口喘氣,眼神茫然地盯著空無一人的隔間,嘴唇動了動,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。他的雞巴軟趴趴地垂著,頂端還掛著一點透明的液體,整個胯下濕得一塌糊塗。 微娜站起身,看著他失神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她伸手幫他把褲子拉上來,指尖在他大腿上輕輕劃過,李澤打了個寒顫,卻連躲的力氣都沒有。他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涼意,像一道看不見的烙印。 她推開門,無聲地飄出去。走廊裡空無一人,夕陽從窗戶斜斜照進來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——雖然沒人看得見。微娜舔了舔嘴唇,口腔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,那股腥鹹混著消毒水的氣味,在她舌尖上揮之不去。 她想起李澤剛才驚慌失措的表情,想起他明明抗拒卻又忍不住挺腰的模樣,想起他射精時全身顫抖、雞巴在她嘴裡跳動的觸感,心裡那股滿足感脹得滿滿的。她等了三天,跟蹤他三天,就為了這一刻——看著一個男人在她面前崩潰,看著他明明害怕卻又無法抗拒快感的樣子。 不肯給她含鸡巴的,她偏偏要含到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