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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章 / 共 14

我是外送員的送餐費

作者:四十五餘載 · 本章 6,637 · 全作 116,033

「嗡…嗡…」某天的深夜裡,卿卿的手機又傳來阿坤的訊息。 「明天晚上十一點,新北市三重區玫瑰園汽車旅館,到了直接進308號房。」 卿卿看著那幾行字,搜尋了汽車旅館的地址,把手機放回床頭櫃後,轉頭睡去。 次日深夜。 夜幕低垂,街燈在擋風玻璃上投下一道道流動的光影。卿卿握著方向盤,手指微微發抖,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期待。 她轉進三重區的巷弄,遠遠就看見玫瑰園汽車旅館的招牌——粉紅色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,像一雙挑逗的眼睛。她放慢車速,駛進車道,車輪碾過碎石子發出細碎的聲響。 櫃檯後的男人抬頭看了她一眼,沒多問,直接遞出一張房卡:「308,右手邊到底。」 卿卿接過房卡,油門一踩,車子緩緩駛進308號房的車庫內。 「喀噠。」 她進入房間後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廉價芳香劑的味道。房間比她想像的大,一張巨大的圓床佔據中央,床單是鮮豔的紅色。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燈亮著。阿坤坐在床沿,翹著腿,嘴裡叼著一根菸,穿著黑色T恤和牛仔褲。 「來了?」他吐出一個煙圈,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擴散。 卿卿點了點頭,說不出話來。 阿坤站起身,走到床邊的行李袋前,拉開拉鍊,從裡面拿出一個紅色乳膠頭套和一件紅色乳膠衣。乳膠在燈光下反射著油亮的光澤,像一層皮膚。 「穿上這個。」 他的語氣平淡,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 卿卿沒有猶豫,脫下連身裙,拿起乳膠衣,冰涼的觸感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她先把腳伸進去,然後慢慢往上拉,乳膠緊貼著她的肌膚,就像披上第二層皮膚一般,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。 胸前兩個開口露出的奶子,在乳膠的襯託下顯得更白、更挺。褲襠處的開口剛好露出陰戶及肛門,陰唇微微張開,像一張等待餵養的嘴。 她拿起頭套,套了上去。 頭套緊緊包裹住她的頭,只露出眼睛、鼻孔和嘴巴,後腦杓還有一個開口能讓她將馬尾放在外面。她的視線變得狹窄,呼吸聲在耳膜裡放大,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乳膠的氣味。 阿坤走過來,繞著她轉了一圈,目光在她身上掃視,像在檢查一件貨物。 「不錯。」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,力道不輕不重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「趴到那張椅子上去。」 卿卿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看見牆角放著一張黑色的情趣椅,椅面傾斜,兩側有皮革手銬和腳銬。她走過去,跪在椅前,然後趴上去,膝蓋跪在軟墊上,雙手伸向前方。 阿坤走過來,抓住她的手腕,扣進皮革手銬裡,調整鬆緊,確保她無法掙脫。然後他抓住她的腳踝,分別扣在椅子兩側的腳銬上,將她的雙腿分開,屁股高高翹起。 卿卿的身體被固定住,完全無法動彈。她的陰戶和肛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,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。 阿坤退後幾步,審視著她的姿勢。他走到她身後,抓住她的腰,調整她的屁股角度,讓她的陰戶正好對著門縫的方向。然後他走到門邊,推開一條縫,昏黃的燈光從走廊透進來,正好照在她的雙腿之間。 「好了。」他走回床邊,從行李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,打開,裡面是幾枚針孔攝影機。他熟練地將攝影機固定在房間的各個角落——床頭櫃上的花瓶裡、天花板的吊燈上、牆上的油畫後面。 卿卿看著他忙碌,心跳越來越快。她張了張嘴,想問什麼,但又不敢開口。 阿坤裝好攝影機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走到她面前,蹲下來,與她平視。 「待會會有很多外送員進來,妳就是他們的外送費。」他的語氣平靜,像在陳述一個事實。「不準反抗,聽懂了嗎?」 卿卿的瞳孔微微收縮,呼吸變得急促。她看著阿坤的眼睛,那雙眼睛裡沒有憐憫,沒有猶豫,只有冰冷的掌控。 她吞了口口水,點點頭。 「很好。」 阿坤站起身,準備回到隔壁的309號,他回頭看了卿卿一眼,嘴角浮現一絲滿意的微笑,然後走出去。 房間裡只剩下卿卿一個人。她趴在情趣椅上,身體被固定住,無法動彈。她的視線只能看到前方半掩的門,以及門縫外玄關上的微弱燈光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。乳膠緊貼著她的肌膚,汗水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流,在乳膠和皮膚之間形成一層濕滑的薄膜。 她的心跳在耳膜裡轟鳴,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倒數。 突然,樓梯傳來腳步聲。卿卿的身體猛地繃緊,呼吸變得急促。 腳步聲從樓梯走上來,越來越近,每一步都敲在卿卿的心上。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,乳膠衣下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 一個年輕的男聲探進來:「您好,您點的食物——」話說到一半,聲音卡在喉嚨裡。 卿卿轉過頭,視線越過自己的肩膀,看見門縫裡那張愣住的臉。那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穿著粉紅色與灰色相間的外送制服,手裡提著一袋餐點,臉上還掛著職業性的笑容,但那笑容正在一點一點地僵硬、瓦解。 他的視線從卿卿的臉上往下移,掃過她渾圓的乳房,以及那粉嫩且硬挺的乳頭。再往下,是情趣椅中間那道開口,她的陰戶大敞著,陰唇已經充血張開,露出裡面濕亮的嫩肉,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,在皮革椅面上積成一小灘反光的水漬。 年輕外送員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手裡的餐袋微微晃了晃。 卿卿沒有說話。她只是看著他,眼神狐媚,嘴唇微啟,舌尖輕輕舔過下唇。然後她刻意扭動臀部,屁股左右搖晃,讓那道開口裡的風景更清楚地暴露在他眼前。陰道口在她的動作下微微張開又闔上,牽出一絲透明的黏液。 「你...」年輕人的聲音沙啞,吞了口口水,「你沒事吧?」 卿卿還是沒說話。她只是繼續看著他,眼神裡沒有求救,沒有慌張,只有一種赤裸裸的邀請。 年輕人站在門口,猶豫了大概五秒。回頭看了一眼玄關,空無一人。又看了一眼房間,只有這個被綁在椅子上的女人。 他放下餐袋,動作很輕,像是怕驚動什麼,然後緩緩走進房間。 卿卿的心跳越來越快,但她沒有表現出來。她只是繼續看著他,看著他走到她身後,看著他顫抖的手指解開褲頭的扣子。 年輕外送員拉下褲拉鏈,內褲已經隆起一個明顯的形狀。他猶豫了一下,然後褪下內褲,一根硬挺的陰莖彈出來。 他跪到她身後,雙手扶住她的腰,掌心貼在乳膠衣上,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度。他的呼吸粗重,帶著一絲緊張的顫抖。 卿卿感覺到龜頭抵在她的穴口,溫熱的、帶著一點濕潤的觸感。她深吸一口氣,主動把屁股往後頂,讓那個龜頭滑進她的身體。 「嗯...」 一聲滿足的長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,卿卿的頭向後仰,眼睛半閉,睫毛輕輕顫動。陰道壁收縮著,緊緊包裹住那根陰莖,像一張飢渴的嘴,貪婪地吸吮著。 年輕外送員倒抽一口涼氣,開始緩慢地抽插。他的動作帶著猶豫,每一次插進去都像在試探,但卿卿不放過他——她主動向後頂,屁股貼著他的腹部,讓陰莖插得更深,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。 「啊...對...就是這樣...」 她的聲音狐媚且撩人,像一條無形的繩索,把年輕人拉得更深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抓在她腰上的手指也越來越用力,動作從猶豫變得粗暴,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股狠勁,把她的身體撞得前後晃動。 露出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甩動,乳頭在空中畫出模糊的弧線。卿卿咬著下唇,發出含糊的呻吟,陰道裡的水聲越來越響,和肉體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,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。 幾分鐘後,年輕人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。卿卿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跳動,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,澆在她的花心上。 他喘著粗氣,伏在她背上停了幾秒,然後慢慢退出。 陰莖抽出的瞬間,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陰道口流出來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皮革椅面上,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。 年輕人慌張地拉上褲子,扣好褲頭,連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,快步走向門口。他抓起地上的餐袋,轉身離開,消失在玄關的燈光裡。 卿卿趴在那裡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她的陰道還在一張一闔,溫熱的精液從體內緩緩流出,她閉上眼睛,舌尖舔過嘴唇,嘴裡發出還不滿足的嘆息。 此時樓梯又傳來腳步聲。比剛才更沉、更穩,正朝著這個方向走來。 她聽見腳步聲不只一雙,是好幾雙,雜亂而沉重,伴隨著低聲的交談和笑聲。 「靠!一次叫這麼多外送?」 卿卿抬起頭,視線模糊地看見門口湧進來四五個男人穿著外送制服,年齡從二十出頭到四十多歲都有。他們的目光像蒼蠅一樣黏在她身上,從她豐腴的身材掃到還在大腿內側流淌的精液。 「幹恁娘,這是怎麼回事,奶子真大。」 她沒有說話,只是轉過身,屁股高高翹起。乳膠衣下陰道的輪廓清晰可見,穴口像是等待獵物的海葵,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緩緩滴落。 「來啊。」 她的聲音風情萬種,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浪蕩。 第一個男人走過來,他沒脫褲子,只掏出雞巴,龜頭已經半硬,頂在她的穴口。卿卿再次主動往後頂,讓那根雞巴滑進身體。 「嗯...」 她閉上眼睛,感受著又一次被填滿的脹感。那根雞巴不算粗,但很長,龜頭直接頂在她的花心上,讓她的小腹一陣痠麻。 男人開始動了,動作粗暴而沒有節奏,像在發洩。卿卿配合著他的節奏搖晃屁股,陰道壁不斷夾緊、收縮。 「操,真他媽緊。」 男人低吼著,一邊狂插猛送,將存很久的精液噴射在卿卿體內。 他剛退出來,另一個男人就接上去了。這一次是從前面來的——他雙手抓住卿卿的頭頸,雞巴對準她的嘴。 卿卿主動張開嘴迎接,一口含到底,眼睛直直地看著他。並開始大口大口地吸吮,前後吞吐。 「噢!幹!人肉吸塵器。」 男人抓著她的頭髮,控制著她吞吐的速度。卿卿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乳膠衣上。 「操,我要射了。」 男人猛地拔出雞巴,精液噴在卿卿臉上——一道白濁的液體濺在她的額頭、鼻樑、嘴唇上。她閉著眼睛,張開嘴,讓精液流進嘴裡。 「吞下去。」 男人用手指將卿卿臉上的精液都往嘴邊集中,她吞了,還伸出舌頭舔掉嘴唇上的殘液。 又一個男人走過來,雞巴從背後插進陰道,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。她的陰道已經麻木,但快感還是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一波接一波。 「啊啊...又要...」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陰道一陣痙攣,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,濺在地毯上,浸濕了一大片。 「幹,會噴泉。」 男人沒有停,繼續插她,把她操得身體像篩子一樣抖動。卿卿的浪叫混雜著哽咽,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。 「插死我...操死我...」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,只記得不同體味的雞巴,有的帶著汗味、有的是煙草味,有像是廉價肥皂。也有不同節奏的抽插,一下又快又急,一下慢而深沉。還有被輪番餵精的感覺,溫熱的液體噴在臉上、嘴裡、陰道內、乳膠衣上。 時間失去意義。外送員一輪接著一輪進來,每當有人目光落在她身上,都像是看見一塊待宰的肉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房間裡的男人換了一批又一批。卿卿趴在情趣椅上,乳膠衣上沾滿精液,奶子上沾滿口水,馬尾被扯得亂七八糟。 好不容易有個喘息的機會,又聽見腳步聲走進來。那腳步聲比之前那些都重,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微微震動。她沒有力氣抬頭,只能感覺到一個人影停在她面前,陰影籠罩下來。 「幹!死破麻!」 那聲音粗曠,帶著濃濃的臺語口音。卿卿感覺到一隻大手抓住她的頭髮,她睜開模糊的眼睛,看見一個魁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,穿著外送員的制服,手臂上刺著一條青龍。 「全身都是洨,你是被多少人幹過了?」 卿卿張開嘴,想說話,又硬生生地推了回去。男人笑了,繞到她身後。 「我叫阿龍,你叫啥名啊?今天讓你嚐嚐入珠雞巴的滋味。」 她聽見皮帶扣解開的聲音,然後是拉鍊拉下的金屬摩擦聲。 「卿…卿…阿龍哥快幹死人家…」卿卿不斷地扭動屁股。 「妳真的是欠人幹破雞掰,急什麼急?屁股翹高點。」 啪!一聲脆響打在卿卿的臀瓣上。阿龍一把抓住她的馬尾往後拉,就像在騎著一匹紅馬。 卿卿的膝蓋撐著地毯,身體往前傾,把臀部抬高。乳膠衣上沾滿了白濁的液體,紅白相間的色差,不禁讓人性奮。阿龍蹲下來,一隻手抓住她的臀瓣,用力掰開,露出肛門。 「這裡被幹過了沒?」 「幹...幹過了...」卿卿嬌羞回答。 「那就再幹一次。」 阿龍站起來,握著他那入了珠的大雞巴對準她的肛門。龜頭抵在皺褶上,沾著她大腿上流下來的精液和淫水,滑膩地壓了兩下,然後猛然頂進去。 「啊啊啊啊——」 卿卿的背猛地弓起來,手指抓著情趣椅上的軟墊,指甲陷進軟墊裡。肛門被撐開的感覺像火燒一樣,入珠那鮮明的顆粒感及撕裂的痛楚,瞬間擴散到整個骨盆,但與此同時,一股強烈的脹滿感也湧上來,讓她的陰道不自覺地收縮,擠出一股淫水。 「幹,有夠緊。」阿龍粗暴地扯著卿卿的頭髮,開始快速抽送。 每一次挺進都頂到最深處,強烈的顆粒感在她體內不斷磨擦著所有柔軟的皺褶,痛楚和快感混在一起,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。卿卿的嘴張開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地毯上。 「啊啊...好硬...」 「破麻!被入珠幹得很爽吧?」 阿龍彎下腰,一隻手繞到她胸前,抓住她的奶子,用力揉捏。另一隻手拽著她的馬尾,大力地往後扯,讓她仰起脖子。 「張嘴。」 卿卿張開嘴,男人低頭,一口濃痰吐在她嘴裡。溫熱黏稠的液體落在舌頭上,她貪婪地蠕動喉嚨,把那口濃痰嚥下去。 「幹!妳真的是我見過最欠幹的破麻!」 阿龍直起身,快馬加鞭,一手扯著馬尾,一手不斷大力拍打卿卿的臀瓣,雞巴在肛門裡粗暴地進進出出,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腸液,肛門周圍的肌肉已經鬆弛,淫水和精液被攪成白沫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長時間、高強度的痛感,讓卿卿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,從脊椎開始擴散到四肢,從四肢擴散到末梢神經。她感覺到體內的雞巴越來越快,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同一個點上,痛楚漸漸被快感淹沒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深處升起的痠麻感。 「要...要高潮了...」 「幹卡稱也能高潮,你真是天生的香爐!」 阿龍抓住她的腰,用力往裡頂。卿卿的身體猛地繃緊,眼前一片白光,耳朵嗡嗡作響。陰道和肛門同時痙攣,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噴出來,像水龍頭一般狂瀉不停。 「啊啊啊啊——」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抽搐,雙眼翻白,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。淫水從穴口噴出來,射的整個情趣椅沒有一處是乾的,在地板上積了一灘水窪。 「夭壽喔!淹大水了。」 阿龍沒有停,繼續插她,把她操得身體像篩子一樣抖動。卿卿的意識已經模糊,只感覺到體內那根雞巴越來越硬,越來越快。 「幹!要泉了!」 阿龍迅速拔出雞巴,塞到卿卿的嘴裡,噴出大量精液,而且射的特別久。而卿卿早已失了神,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,咕嚕咕嚕地把精液都嚥了下去。 阿龍站起來,拉上拉鍊,繫上皮帶,轉頭看了看房間,看見卿卿的皮包。他搜了搜皮包,拿出一個皮夾,抽光裡面的一萬塊放到自己的口袋,並拿出卿卿的身分證,用手機拍了拍。 「桀桀桀…我記下妳的地址了,有空我還會去玩妳的…」 隨著阿龍的離開,整個房間陷入寂靜。 卿卿癱在地毯上,一動不動,身體微微顫抖。 阿坤的腳步聲,讓卿卿的意識從混沌中浮起一些。 阿坤走進房間,手裡拿著濕毛巾,慢條斯理地擦拭攝影機鏡頭。他走到卿卿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——陰道跟肛門不斷流出白濁的精液。 「做得不錯,母狗。」 他的語氣像在誇獎一條聽話的寵物。 卿卿眨了眨眼,發出一聲嬌喘,不知道是回應還是呻吟。 阿坤蹲下身,解開她的皮革手銬及腳銬。卿卿的身體失去支撐,整個人癱軟在情趣椅上,側躺著蜷縮成一團。陰道和肛門同時鬆弛,積蓄在體內的白色濃稠液體緩緩流出,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房間的木地板上。 阿坤站起身,從床頭櫃拿起一個玻璃盆,放在卿卿面前。 「把精液全部都接到裡面去。」 卿卿抬起頭,眼神渙散地看著那個玻璃盆,過了好幾秒才理解他的意思。她用手肘撐起身體,顫抖著跪起來,雙腿分開,將陰戶對準玻璃盆上方。她深吸一口氣,腹部用力,體內的液體開始往外流——先是陰道,一股溫熱黏稠的精液順著穴口滴落,落在玻璃盆底部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;然後是肛門,括約肌鬆弛,白色的液體混雜著透明的腸液緩緩滲出,沿著會陰往下流,滴進盆裡。 玻璃盆底部積起一大灘白濁的液體,在旅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。 卿卿跪在那裡,身體微微顫抖,直到再也沒有東西流出來。她的陰唇紅腫外翻,穴口還在不住地收縮,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,但已經沒有精液了。 阿坤彎腰拿起玻璃盆,遞到她面前。 「喝完把盆子都鐵乾淨。」 卿卿看著盆裡那灘混雜著好幾個男人精液的液體,還摻雜著她自己的淫水,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鹹腥味。她沒有猶豫,雙手接過玻璃盆,捧到嘴邊,仰起頭,將液體倒進嘴裡。 溫熱黏稠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,帶著濃重的腥味和微鹹的口感。她一口接一口地喝,直到盆底只剩下薄薄一層殘留的白濁痕跡。她放下盆子,伸出舌頭,從盆底開始舔,沿著盆壁一圈一圈地舔,把每一滴殘留的精液都舔進嘴裡,吞下去。 玻璃盆被舔得乾乾淨淨,在燈光下反射出透明的光澤。 卿卿抬起頭,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痕跡,眼神空洞而滿足。 阿坤接過玻璃盆,隨手放在床頭櫃上,從旁邊的椅子拿起她的白色連身裙,扔在她面前。 「穿上,回去。」 卿卿在阿坤的協助下脫下了乳膠頭套及乳膠衣,換回原來的衣物。 她站起來,雙腿還在發軟,扶著牆壁慢慢走向門口。阿坤沒有看她,開始收拾房間裡的針孔攝影機。 卿卿走出房間,下了樓梯到了車庫,凌晨的冷風吹在臉上,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她打開車門,坐進駕駛座,緩緩駛出汽車旅館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