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南非旅程後,浩天又帶著卿卿與秀芬來到北印度的金三角,欣賞古蹟名勝。 這是他們在德里這一站的最後轉運路程,浩天帶著卿卿與秀芬站在巴士站等待一台正在準備進站的巴士。 巴士的引擎蓋冒著白煙,車廂內的燈光昏黃得像隨時會熄掉。浩天牽著卿卿的手,另一隻手拉著秀芬姐,踏上搖晃的鐵階梯。 車門敞開的瞬間,一股混濁的氣味撲面而來——汗臭、體味、柴油味,還有某種說不清的酸腐味。卿卿的腳步頓了一下,鼻腔被那股味道撐開,她下意識屏住呼吸。 車廂裡擠滿了人。每一排座位都塞著兩三個男人,走道上也站著幾個,手抓著頭頂的扶手。卿卿粗略掃了一眼——至少四十個,全是男人。 他們的皮膚被南亞的陽光曬成深淺不一的棕色,穿著襯衫或長袍,有的戴著頭巾,有的光著腳。車廂裡的空氣黏稠得幾乎能擰出水來。 然後,四十雙眼睛同時轉過來。 卿卿的後背一陣發麻。那些目光像蒼蠅一樣落在她臉上、胸口、腰際,沿著她的身體曲線緩慢爬行。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的溫度,像四十根手指隔空摸過她的皮膚。 「往前走。」浩天在她身後輕聲說,手掌貼著她的後腰,推了她一下。 卿卿踩著狹窄的走道往車廂中央移動。她的裙擺擦過兩側座位上男人的膝蓋,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,是當地方言,她聽不懂,但那語氣裡的輕佻不需要翻譯。 秀芬姐跟在她身後,呼吸聲變得急促。 浩天走到車廂中央,正要轉身找位置,兩道黑影突然從座位站起來。卿卿還沒反應過來,那兩個大漢已經抓住浩天的手臂,往後一扭。 「幹什麼——」 浩天的話沒說完,麻繩已經纏上他的手腕,繞過頭頂的鐵桿,打了個死結。動作俐落得像演練過幾百次。 「浩天!」卿卿驚叫出聲,往前撲了一步。 一隻粗糙的手從旁邊伸過來,抓住她的手臂。那隻手的掌心和指腹全是厚繭,像砂紙一樣摩擦著她裸露的皮膚。卿卿轉頭,對上一張留著濃密鬍鬚的臉,男人的眼睛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。 另一隻手從背後環過來,貼上她的腰側。卿卿的身體瞬間繃緊,那隻手隔著棉麻裙的布料,沿著她的腰線緩慢滑動,像在測量她的曲線。 「放開她!」浩天被綁在扶手上,身體往前傾,麻繩勒進他的手腕。 沒有人理他。 卿卿感覺裙子的下擺被扯了一下,力道不大,但很堅決。她低頭,看見一個蹲在走道上的男人正捏著她的裙角,往上掀。 「不要——」 她的聲音被周圍的笑聲淹沒。更多的身體靠過來,肩膀擠著肩膀,膝蓋抵著膝蓋,她被困在肉體構成的牆壁之間。一隻手從左邊伸過來,抓住她的裙擺往上一拉,露出她的大腿。 卿卿伸手去壓裙擺,但另一隻手已經從右側探過來,裙子從側腰一路被掀到臀線,露出她穿的黑色丁字褲。 車廂裡響起一陣低沉的讚嘆聲。 卿卿的耳根發燙,心跳撞擊著胸腔。她下意識夾緊雙腿,膝蓋互相抵住,試圖遮住那片暴露的區域。但一隻粗糙的手已經從背後伸過來,扣住她的膝蓋外側,用力往外扳。 卿卿還沒從驚愕中回神,一隻大手從背後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,她的頭被迫仰起。那隻手的力道很大,指節抵著她的頭皮,像拎一隻小動物一樣把她整個人推倒在座椅上。 另一個人走到她面前,那是一個光頭大漢,額頭上有幾道深深的皺紋,眼睛在昏黃燈光下瞇成一條縫。他解開褲頭,露出半勃的陰莖——深褐色,龜頭被包皮裹住,頂端凝著一層黃白色的垢。 卿卿的瞳孔縮了一下。 那根陰莖湊到她嘴邊,龜頭抵著她的嘴唇。她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——汗味、尿味、還有包皮垢那種酸腐的腥氣,像發酵的海鮮。那是對她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,一種能夠激起她的情欲與羞辱感的珍饈。 她張開嘴。 龜頭頂開她的唇瓣,舌頭碰到那層黏膩的包皮垢。鹹、澀、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腥味,在舌尖化開。卿卿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噥聲,她沒有退開,反而把嘴唇收緊,將整根龜頭含了進去。 光頭大漢哼了一聲,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,往下壓。 陰莖頂進她的喉嚨,包皮垢的味道充滿她的口腔。卿卿的眼睛轉化為妖魅的眼神,舌頭開始變得如同蛇一般靈動——繞著龜頭打轉,把那些黃白色的汙垢一點一點舔下來,吞進喉嚨深處。 「這女的應該餓壞了,臭雞巴也吃的津津有味。」光頭大漢用當地話說了句什麼,周圍響起一陣笑聲。 卿卿沒有聽懂,但她聽懂了語氣裡的輕蔑。那輕蔑讓她的陰道收縮了一下,淫水從穴口噴出來,嘩啦啦往下流。 她吸得更用力了。 兩頰凹陷,嘴唇繃緊,整根陰莖在她嘴裡進出。她讓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,然後退出來,再含進去,像在吃一根她渴望了很久的東西。口水從她的嘴角流出來,滴在她裸露的大腿上。 旁邊傳來秀芬姐的尖叫聲。 卿卿斜眼看去——秀芬姐被三個男人按在座椅上,裙子被扯到腰間,露出白色的內褲。一個男人從背後壓住她,陰莖已經插進她的肛門,她的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,乳房從領口彈出來。另外一個男人從下方抱著她,將陰莖塞入她的陰道,另一個則站在頭部左側,把陰莖湊到她嘴邊。 「嗚——」秀芬姐含住陰莖,眼神迷茫,但舌頭已經在動了。 卿卿收回視線,專注在嘴裡的那根陰莖上。光頭大漢抓住她的頭髮開始抽送,速度越來越快,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。她的眼神越來越嬌媚,抓住對方的大腿的手也越來起勁,把雞巴往自己嘴裡推送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 她的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,不知道是呻吟還是催促。 浩天被綁在扶手上,雙眼直直看著這一切。 他的褲襠鼓了起來,陰莖在布料下硬梆梆地頂起一個弧度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喉結上下滾動,眼睛沒有眨過——從卿卿被扯頭髮的那一刻,到現在她跪在地上主動吞吐那根沾著包皮垢的陰莖,他全都看在眼裡。 光頭大漢射精了。 他低吼一聲,陰莖在卿卿嘴裡跳動,濃稠的精液噴進她的喉嚨。卿卿的喉嚨蠕動著,把那些液體一口一口吞下去,嘴角溢出白色的殘液。她沒有停,繼續含著那根陰莖,舌頭把最後一滴精液舔乾淨。 另一個男人把她拉起來。 卿卿被翻過身來,身體往前趴,乳房壓在坐墊上。她感覺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,掰開她的臀瓣,沾著唾液的手指插進她的陰道,攪動了一下。 「啊——」 她弓起背,陰道收縮著夾住那根手指。 一隻粗糙的手掌拍上她的屁股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卿卿的身體往前一彈,屁股上浮起一道紅印。又一巴掌落下來,打在另一邊,痛感像火燒一樣蔓延開來。 「嗚……」 她咬住嘴唇,但身體沒有躲。 手指持續抽插陰道,那隻手掌繼續拍打,一下接一下,屁股被搧得發燙,皮膚上布滿深淺不一的紅印。卿卿的春水不斷滴落在坐墊上,陰道不停的前後收縮,就向嗷嗷待哺的海葵。 另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,抓住她的奶子。 那隻手的指節粗大,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奶頭,輕輕一擰。卿卿倒抽一口氣,身體繃緊。那兩根手指開始旋轉,向左轉兩圈,向右轉兩圈,力道時輕時重,像在擰一顆螺絲。奶頭在指尖下變硬,腫脹發紅。 「嗯……哈……」 卿卿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 另一隻手從前面環過來,扣住她的脖子。不緊,但足夠讓她感受到那隻手的重量和溫度。手指貼著她的氣管,微微收緊,她的呼吸變得不太順暢,每一次吸氣都要多費一點力氣。 突然來了根陰莖從背後插進她的陰道。 卿卿的身體往前一頂,喉嚨發出含糊的叫聲。插入的力道很猛,龜頭直接頂到她的花心,她感覺子宮頸被撞了一下,痠麻的感覺從腹部蔓延到全身。 她趴在座椅上,屁股翹高,任由那根陰莖在她體內進出。抽送的速度很快,每一次都整根沒入,再整根抽出,帶出透明的淫水,濺在她的腿根和坐墊上。 又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,掰開她的嘴,把另一根陰莖塞進去。 卿卿的嘴裡塞滿了陰莖,耳邊是男人們的喘息和秀芬姐含糊的哭聲。 口水、淫水、精液,在她身上交織成一片黏膩的濕潤。 有人朝她臉上吐了一口口水。 液體落在她的臉頰上,順著輪廓往下流,滴到她的嘴角。卿卿沒有躲,張開嘴,讓那口口水流進她的舌頭上,吞了下去。 另一口口水吐在她嘴裡,直接落在她的舌面。 她含著那口口水,混著嘴裡陰莖的味道,一起吞進喉嚨。 秀芬姐那邊傳來更大的聲音——她被翻過來,雙腿被扳開架在座椅扶手上,一個男人趴在她兩腿之間,舌頭舔著她的陰戶。另一個男人跨坐在她臉上,陰莖插進她的嘴裡。她的身體在幾根陰莖之間被反覆折騰,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淫叫聲。 卿卿被拉起來,換了一個姿勢。 她跪在地板上,雙手撐著前面的座椅,屁股朝後翹起。一個男人從背後插入她的陰道,另一個男人蹲到她面前,把陰莖塞進她嘴裡。她像一個肉做的翹翹板,連接在兩根陰莖之間,身體隨著前後的抽送晃動。 有人趴到卿卿的下方,張嘴含住她的奶頭。 那人的舌頭很粗糙,繞著奶頭打轉,然後用力一吸。卿卿的身體弓起來,奶頭在對方嘴裡腫脹發硬。那人的牙齒輕輕咬住奶頭,往外拉扯,痛感和快感同時傳來。 「嗯——」 她的呻吟被嘴裡的陰莖堵住,變成含糊的嗚咽。 精液又噴出來了。 這一次噴在她的臉上。濃稠的液體濺在她的眼皮、鼻樑和嘴唇上,順著輪廓往下流。她閉上眼睛,感覺那些液體在皮膚上凝固,留下一層黏膩的薄膜,伸出手指將這些精液都往嘴裡搜刮,吃得乾乾淨淨。 更多的精液噴在她的會陰處,慢慢滑落經過她粉嫩的穴,滴在地板。她也趴在地上舔舐,一滴都不想浪費。 整個車廂充滿了汗味、狐臭、精液的腥味——那些味道混在一起,隨著車廂內悶熱的空氣,黏在她裸露的皮膚上。她的耳朵裡充斥著男人們的喘息聲、屁股被撞擊的啪啪聲、陰唇被抽插的噗哧水聲,還有她自己和秀芬姐含糊的呻吟。 卿卿被反覆抽插到失神,下巴掛著白濁液體,秀芬則趴在座椅上任由一根根陰莖從背後插入,喉嚨發出含糊的呻吟。 車廂內的喘息聲逐漸平息。 最後一個印度男人從秀芬嘴裡抽出陰莖,龜頭上沾滿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。他拍了拍秀芬的臉頰,站起身來,拉上褲子拉鍊。 其他人也開始整理衣物。有人從座椅下撿起手機,有人用衛生紙擦拭身上的體液,有人打開車門讓外面的空氣流進來。車廂裡的氣味稍微散去一些,但那股濃烈的腥味依然黏在皮膚上。 「來,拍張紀念照。」 一個光頭男人掏出手機,對著癱在地上的卿卿和秀芬按下快門。閃光燈亮起,卿卿的眼睛刺痛了一下,但她沒有力氣抬手遮擋。 光頭男人又轉向浩天,笑著比了個大拇指。 「你老婆,很厲害。」 浩天沒有回應,只是坐在座椅上,手腕還被麻繩綁在扶手上,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。 男人們陸續下車。有人吹著口哨,有人點起香菸,有人還在用手機翻看剛才拍的照片。車門一扇一扇被打開,腳步聲在車外的地面上遠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 最後一個下車的是個年輕的印度男子。他走到浩天身邊,彎腰解開他手腕上的麻繩。 麻繩鬆開的瞬間,浩天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深紅色的勒痕。他沒有揉,只是慢慢站起身,腳步有些不穩。 車廂內只剩他們三人。 空調已經關了,車廂內的溫度開始上升,空氣中那股濃烈的精液氣味變得更加黏稠。卿卿仰躺在地板上,雙腿還保持著被掰開的姿勢,陰道和肛門都在流淌白濁的液體,身下的地板已經積了一灘混濁的水漬。 浩天蹲到她身邊。 他伸手撥開卿卿臉上黏著的頭髮,露出她失焦的眼睛。她的瞳孔散開,像是看著他,又像是穿過他看向什麼更遠的地方。嘴唇微微張開,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,順著下巴往下流。 浩天的喉嚨一陣發緊。 他沒有說話。 沒有問她還好嗎,沒有問她痛不痛,沒有問她需不需要水。 他直接解開褲襠的釦子,拉下拉鍊,掏出那根依然勃起的陰莖。龜頭在車廂的昏黃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,青筋浮起,整根挺立著。 卿卿的眼神微微聚焦,看著那根陰莖靠近自己。 浩天彎下腰,一手扶著陰莖,對準卿卿滿是精液的陰道口。龜頭觸碰到她腫脹的陰唇時,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。 然後他一口氣挺入。 「啊——」 卿卿的喉嚨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。陰道內壁被撐開,那些殘留在體內的他人精液被推擠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縮,陰道壁緊緊夾住浩天的陰莖。 浩天開始抽送。 與此同時,他的臉正對著秀芬的臀部。 秀芬還躺坐在座椅上,下半身懸空掛在欄杆處,陰唇外翻,穴口還在滲出白濁的液體。浩天張開嘴,直接含住她沾滿精液的陰唇。 「嗯——」 秀芬的身體猛地繃緊。 浩天的舌頭在她陰道口攪動,舔過那些混合了多人精液的汁液。他的舌頭捲起那些黏稠的液體,全部吞進喉嚨,然後繼續往深處舔,舌尖頂開陰唇,鑽進陰道內壁。 他的嘴裡充滿了腥味,但他沒有停下來。 卿卿的陰道被他的陰莖來回抽插,每一次挺入都發出噗哧的水聲。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,奶子上下搖晃,眼神逐漸從空洞變得濕潤。 「好爽……」 她聲音細微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浩天沒有回應,只是更用力地挺入。 他的舌頭在秀芬陰道內攪動,嘴唇吸吮著她的陰唇,把那些殘留的精液全部吸進嘴裡,吞下去。秀芬的雙腿開始發抖,陰道內壁收縮,她又一次達到高潮,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湧出。 浩天在卿卿體內快速抽插,舌頭在秀芬陰道內攪動,兩個女人同時發出虛弱的呻吟。 大約十五分鐘過後,三人癱坐在巴士椅子上休憩。 浩天從揹包裡翻出礦泉水瓶,擰開蓋子遞到卿卿嘴邊。她張嘴含住瓶口,溫涼的水流進喉嚨,沖淡嘴裡殘留的腥味。她漱了漱口,把水全吞了進去,又喝了兩口,才覺得喉嚨不再那麼乾澀。 浩天又擰開另一瓶,扶著秀芬的後腦勺餵她喝水。秀芬咕嚕咕嚕喝了半瓶,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她沾滿精液的乳房上。 卿卿靠在他懷裡,身體還有些發軟,但意識已經逐漸清晰。她抬起頭,看著浩天的側臉,聲音輕得像在試探:「老公,那些人…都是你安排的?」 浩天沒有否認。他低頭看著她,嘴角微微上揚,捏了捏她的肩膀:「你們喜歡嗎?」 秀芬從旁邊踢了他一腳,力道不大,帶著喘息:「廢話,你明知道還問。」 三人都笑了。 笑聲在空蕩蕩的巴士裡迴盪,帶著一種荒誕的輕鬆。卿卿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——奶子上滿是吻痕和指印,大腿內側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,陰唇還微微腫脹。她看著那些痕跡,突然開口:「臭雞巴真的好好吃…」 話說出口,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 浩天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,反而認真地點頭:「下次幫妳們找更刺激的。」 秀芬翻身爬起來,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。她彎腰親了浩天一口,嘴唇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,然後說:「帶我們去旅館洗澡吧。」 浩天站起身,拉著卿卿的手把她扶起來。她的膝蓋有點軟,站穩後才鬆開他的手。秀芬也站起來,三具赤裸的身體在巴士車廂裡靠在一起。 浩天從座椅下撈出揹包,翻出幾件備用衣物:「把這幾件衣服穿上吧!不然等等遇到真正的強姦犯了。」 三人換好衣服後,浩天攙著卿卿,秀芬扶著他的肩膀,三個人踉蹌著走向車門。 卿卿踩在冰涼的金屬階梯上,腳底板觸到地面的碎石時,夜風吹過她赤裸的肌膚,帶著一絲涼意,她打了個冷顫,卻沒有覺得冷,感覺終於回到了現實世界。 三個人互相攙扶著走下巴士,月光下三個人的身影拖著長長的影子,慢慢消失在轉運站的陰影中,留下一輛滿是精液與汗臭的空巴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