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午後，卿卿換了一件白色連身裙，腳踩白色涼鞋，頭髮紮成低馬尾。她搭電梯下到社區地下室的停車場，坐進浩天買給她的那部白色Lexus轎車，一路開往五股工業區的路上。 卿卿終於來到紙上的地址，一處水泥建築的工廠，旁邊一道半開著的鐵門，她鼓起勇氣進入，踩上通往二樓的樓梯。 她停在二樓鐵門前，手搭在門把上，門沒鎖。 呻吟聲從門縫裡滲出來，壓抑的、斷斷續續的，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和男人粗重的喘息。卿卿深吸一口氣，推開門。 鐵門發出尖銳的嘎吱聲。 房間比她想像中大。二十幾坪的空間，靠牆排了十幾張草蓆，窗戶用報紙糊死，空氣黏稠得像實體。幾盞日光燈管發出慘白的光，照得每個人的臉色都像蠟像。 卿卿的視線掃過房間，然後停住了。 只見秀芬姐跪趴在房間中央，全身赤裸，脖子上套著一條黑色的皮項圈，她的嘴裡含著一根粗黑的雞巴，陰道被另一根肉棒插得咕啾作響，兩根雞巴同時進出，把她整個人頂得前後晃動，像個被操壞的肉娃娃。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，但嘴裡卻發出滿足的呻吟——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、像是爽到快死的聲音。 「嗯...嗯...啊...幹死我...」 卿卿連身裙下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。 阿坤靠窗坐在床沿，翹著腿抽菸。他穿著黑色背心，牛仔褲拉鏈敞開，陰莖半勃地露在外面，龜頭上還沾著乾掉的白濁液體。 他看見卿卿，嘴角慢慢揚起，嘴裡叼著一根菸。 「來了就好。」阿坤說，聲音粗獷，帶著濃厚的台灣國語，「今天讓你開開眼界。」 卿卿的眼睛死死盯著房間中央那兩根同時進出的肉棒，看著秀芬姐的穴口被撐到極限。 阿坤朝旁邊揮了揮手。 五個剛下班的越南外勞從角落站起來，身上穿著沾滿水泥灰的工裝，汗臭味濃得像屍體，一個一個漸漸圍上來，眼神直接得像在看一塊肉。 卿卿的呼吸急促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感覺到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奇怪的燥熱。 阿坤從床沿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。 「脫了。」他說，語氣平淡，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。 卿卿沒有動。 阿坤沒有重複第二遍，他伸手拉下她背後的連身裙拉鍊，用力往下一拉。撕啦一聲，連身裙從頸部一路開到腰際，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內衣和飽滿圓潤的蜜桃臀。內衣一邊的肩帶被往下拉開，左邊的奶子半露出來，粉紅色的奶頭誘人地晃動著。 卿卿本能地伸手想擋，但手腕立刻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抓住。 另一個外勞從她身後靠近，雙手繞到她背後，解開內衣的鉤子。內衣鬆脫，滑落到地上。卿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，飽滿挺立，粉色的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。 她聽見身後傳來幾聲滿意的咕噥。 然後有人抓住她的裙子下擺，用力往下扯。薄薄的布料順著大腿滑下去，落在腳踝上。她穿著白色蕾絲內褲，但內褲中央那塊布料已經濕透了，透出深色的水漬，陰唇的形狀清晰可見。 一個外勞伸手抓住她內褲的邊緣，用力往下一拉。 卿卿赤裸地站在房間中央，二十幾雙眼睛盯著她，像在打量一件剛到手的貨物。 一隻粗糙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，順著腰線向下滑，用力抓握她的臀瓣。另一隻手直接握住她的左乳，拇指和食指捏住奶頭，用力一擰。 「啊——」 卿卿忍不住叫出聲，身體猛地繃緊，腰向前挺了一下。 眾人的魔手沒有停下來，繼續揉捏她身體的每個部位，力道粗魯，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擦著敏感帶的肌膚，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。身後的外勞貼上來，汗臭和體味混在一起，濃烈得讓她發情，乳房在眾人的揉捏下變得更加飽滿。 另一個外勞張開嘴含住她一邊的乳頭，粗糙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，然後用力吸吮，發出嘖嘖的水聲。 卿卿的頭向後仰，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她被推倒在一張草蓆上，草蓆散發著黴味和汗味，幾雙大手同時壓住她的四肢，把她固定成大字型。 一個外勞趴到她雙腿間，頭埋進她的胯下，舌頭直接舔上她的陰唇。粗糙的舌面從陰蒂一路舔到穴口，來回幾次，然後舌尖抵住陰蒂，開始快速畫圈。 卿卿的身體像是被電到一般微幅捲曲，五個外勞圍著她像在玩一件玩具，一個趴在她頭頂，舌頭舔著她的耳後，濕熱的觸感順著耳廓滑到頸窩，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另一個蹲在她身側，低頭含住她的乳頭，舌面粗糙得像砂紙，繞著乳暈打轉，偶爾用牙齒輕咬，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向上挺。 「嗯...啊...」 卿卿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洩出來。 趴在她雙腿間的那個外勞，舌頭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上舔，從膝蓋內側一路滑到鼠蹊部，卻在距離陰唇幾公分的地方停下來，轉向另一條腿。舌頭來回遊走，每次都故意繞過那處最渴望被碰觸的地方。 卿卿忍不住扭動臀部，試圖把陰部湊上去。 啪。一個清脆的巴掌落在她大腿內側。 「別動。」那個外勞用生硬的中文說，然後繼續用舌頭舔她的大腿內側，舌尖畫著圈，偶爾輕輕咬一口。 卿卿咬著下唇，眼眶發紅。 另一個外勞趴到她身側，舌頭從她的肚臍開始，沿著腹部的曲線慢慢往下舔，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濕痕。她感覺到他的舌頭在肚臍周圍打轉，然後繼續往下，停在她的陰毛邊緣，舌尖輕輕撥弄著毛髮，卻不往下去碰那處已經濕透的地方。 「啊...拜託...」卿卿的聲音帶著哭腔，腰不斷地像蛆一般扭動。 啪。又是一巴掌，落在另一邊的大腿內側。 「叫你別動。」 她身後的外勞抓住她的頭髮，把她的頭往後扯，舌頭從她的下巴一路舔到喉嚨，然後停在鎖骨上，來回舔舐。 五條舌頭同時在她身上遊走——耳後、頸窩、乳頭、肚臍、大腿內側、肛門——每一個敏感帶都被濕熱的舌頭來回逗弄，卻故意避開那個最需要被填滿的地方。她能感覺到淫水泊泊湧出，但就是沒有人碰她的陰道口。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 「求求你們...」聲音細微，幾乎聽不見，沒有人理她。 兩公尺外，秀芬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，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黏膩的水聲。卿卿轉頭看去，秀芬姐正趴在另一張草蓆上，屁股高高翹起，一個外勞從後面插她，陽具在穴口進進出出，穴內的春水不斷向外氾濫。秀芬姐的頭向後仰，嘴巴張開，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，眼神渙散，已經完全失神了。 「啊啊啊——」 秀芬姐的身體猛地繃緊，陰道一陣劇烈痙攣，一股水花從穴口噴出來，濺在草蓆上。她的身體軟下來，趴在地上喘息，但身後的外勞沒有停、繼續抽插，好像她只是一個沒血肉、沒靈魂的自慰套。 卿卿看著這一幕，下面空虛得發癢，陰道一陣一陣地收縮，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。淫水不停地往外流，大腿內側已經濕透了，草蓆上的水漬越來越大。 她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冷笑。 阿坤蹲到她頭邊，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轉過來。 「想要？」 他的聲音低沉，帶著戲謔。 卿卿的眼眶發紅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她看著阿坤那張黝黑的臉，看著他嘴角那抹殘忍的笑容，然後視線往下移，落在他褲襠那團鼓起的隆起上。 她張開嘴，用氣音說： 「求求你...幹我...」 聲音帶著哭腔，像一隻發情的母狗。 阿坤的笑容咧得更開，招手示意讓旁邊一個外勞開始拿起手機攝影。 他站起來，那根沾滿白垢的雞巴貼上卿卿的臉，龜頭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和秀芬姐的淫水，散發著濃烈的賀爾蒙。他握著陰莖，對準卿卿的嘴，龜頭頂開她的嘴唇。 「張嘴。」 卿卿雙眼發紅，拼命點頭，嘴巴張開，舌頭伸出來，主動湊上去。 阿坤冷笑，腰身一沉，將那根滿附白垢的臭雞巴塞進她嘴裡。 當雞巴塞進嘴裡的瞬間，卿卿的舌頭就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動了起來。 她沒有像上次在暗巷那樣被動承受，而是主動含住龜頭，用舌尖把包皮深處那層乾涸的白垢刮下來，捲進嘴裡吞下去。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在口腔裡炸開，混著阿坤的汗味和秀芬姐淫水的酸味，她不但不覺得噁心，反而覺得那是一種山珍海味。 「哦——幹恁娘，這母狗會吸。」阿坤抓著她的頭髮，腰身開始前後挺動。 卿卿的嘴被塞得滿滿的，但她沒有退縮，反而把嘴張得更開，讓陰莖插得更深。她的舌頭順著莖身來回舔舐，從根部舔到龜頭，把睪丸每一道皺褶都舔乾淨，然後整根含進去，喉嚨放鬆，讓龜頭頂進食道深處。 「唔...唔...」她發出滿足的呻吟，眼神中充滿貪婪。 阿坤抓著她的頭，開始猛烈抽插，每一下都插到喉嚨最深處。卿卿一手握著陰莖不斷旋轉，一手握著陰囊輕柔地撫摸，同時舌頭伸得老長，在陰莖滅頂的同時舔舐蛋蛋。 「要射了。」阿坤低吼一聲，腰身猛地往前一頂，陰莖在卿卿的喉嚨深處跳動了幾下，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。 卿卿順勢吞下大量精液，並更用力地吸吮，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嘴裡，然後吞下去。她甚至伸出舌頭，把阿坤龜頭上殘留的最後一滴也舔乾淨。 阿坤拔出陰莖，退後一步，低頭看著她，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。 「換人。」 第二個外勞已經等在她面前，陰莖硬得像根鐵棍，龜頭紅得發紫。他沒有廢話，直接抓住卿卿的頭髮，把陰莖塞進她嘴裡。 卿卿立刻張嘴含住，舌頭熟練地繞著龜頭打轉，然後整根吞入，喉嚨放鬆，讓陰莖插進食道。她的雙手抓著外勞的大腿，身體隨著抽插前後搖晃，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，滴在奶子上。 「啊...啊...」她的喉嚨發出含糊的呻吟，眼神迷離，像在享受什麼美味。 外勞抓著她的頭，快速抽插了幾十下，然後低吼一聲，陰莖在嘴裡跳動，精液噴進喉嚨深處。卿卿的喉嚨動了動，把精液全部吞下去，然後伸出舌頭，把龜頭舔乾淨。 第三個、第四個、第五個—— 卿卿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，張嘴、含入、吸吮、深喉、吞精。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，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，順著下巴往下流，滴在奶子上，滴在草蓆上，她愛惜地將這些散落於各處的「瓊漿玉液」舔舐乾淨，也把每一根陰莖都吃得乾乾淨淨。 第五個外勞拔出陰莖時，她整個人跪趴在地上，大口喘氣，胸口劇烈起伏。 但她的陰道和肛門——還是空的。 那種空虛感比剛才更強烈了，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撕咬，從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哭泣。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伸向陰部，指尖剛碰到陰唇，就被一陣強烈的電流感電得全身顫抖。陰唇已經完全充血張開，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，像是在渴望什麼東西插進來。 「求求你們...」她的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，視線模糊不清，「求求你們幹死我...隨便哪裡都好...插進來...」 她跪趴在地上，屁股高高翹起，穴口如同鮮豔的海葵不斷收縮，大量淫水潤澤著陰唇，看起來可口多汁。 「插進來...求求你們...哪裡都好...小穴也好...屁眼也好...插進來...」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聲，逐漸變成嘶喊，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在求偶。 阿坤的響指聲像鞭子抽在空氣裡。 五個外勞同時圍過來，其中兩個將卿卿抱起，將她的雙臂掛在他們的肩膀上，一人一手掰開她的大腿，讓卿卿的陰戶大開。 另一個外勞從正面來，掏出雞巴頂在她的陰道口，龜頭滑膩地貼著陰唇滑動，沾上卿卿的淫水，像是在找準位置一般——一桿進洞。 「啊——」她顫抖著淫叫，整個人以火車便當的姿勢，掛在一個外勞身上。 另一根雞巴從背後來，抵在她的肛門，那處從未被進入過的地方，粗糙的龜頭壓在皺褶上，傳來一陣陌生的壓迫感。 她深吸一口氣，身體繃緊。 然後——那根雞巴猛然插進肛門。 陰道那根進得很順，淫水讓它滑到最深處，龜頭直接撞在花心上，一陣劇烈的痠麻感從子宮擴散到全身。肛門那根進得慢，阻力很大，她能感覺到括約肌被強行撐開，撕裂般的痛楚和脹滿感同時湧上來，讓她發出雌獸的哀鳴。 「啊啊啊啊——」 她的身體如同受到性愛之神的感召，從脊椎開始感到酥麻，一直擴散到四肢。陰道和肛門同時夾緊那兩根雞巴，淫水從穴口大量噴出來，濺在草蓆上，甚至噴到旁邊一個外勞的小腿上。 「幹，噴了噴了！」身後的外勞用越南語興奮地大喊。 卿卿的意識在那一瞬間模糊了，眼前一片白光，耳朵嗡嗡作響。她的身體不再受控制，陰道一陣一陣地痙攣，淫水像失禁一樣往外噴，濺到地上、濺到身後外勞身上，甚至有一道細長的水柱噴到天花板上，讓昏黃的燈泡閃爍了一下。 「操，這女的會噴水！」另一個外勞用生硬的國語說，語氣裡帶著驚喜。 她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，那兩根雞巴就開始動了。 陰道裡的那根先往外拔，龜頭刮過陰道壁上的皺褶，帶出一片透明的液體，然後又猛地插回來，比剛才更深。肛門裡的那根跟著節奏，一進一出，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括約肌痙攣收縮。 「啊...啊...哈啊...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像被撞碎了一樣。 一隻粗糙的手抓住她的頭髮，把她的頭往後扯。她被迫仰起頭，看見一個外勞爬上一張桌子，雞巴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，她立馬將嘴張開迎接。 「呸。」外勞見狀一臉不屑吐了一坨口水在她臉上，從額頭順著鼻樑往下流，滴在她張開的嘴裡，她如受恩寵般吞了下去，接著順勢一挺將雞巴送入粉唇。 而卿卿身後的外勞加快了速度，雞巴像活塞一般快速進出，她的水雞歡欣愉悅地發出噗哧、噗哧的聲音。肛門裡的那根也不甘示弱，頂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滑，又被抓住頭髮拉回來。 「啊...啊...好爽...真的好爽...」她的聲音含糊不清，因為嘴裡還含著雞巴，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。 面前的外勞突然拔出雞巴，繞到她身後，接替了肛門裡那根的位置。那根從肛門裡剛拔出來的雞巴還濕淋淋的，沾滿了她的腸液，又插進她嘴裡。 輪換。 她成為了名符其實的肉便器，被翻過來轉過去。雞巴在三個穴之間輪換——剛從陰道拔出來的，還沾著白色分泌物，下一秒就插進嘴巴；剛從嘴裡拔出來的，還帶著唾液，下一秒就插進肛門。 五個人？十個人？二十個人？她數不清了。每一根雞巴都不一樣——有的粗短，有的細長，有的彎曲，有的倒鉤。 她的陰道已經被操得紅腫，陰唇外翻著，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，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地往下流，肛門周圍也紅了一圈，括約肌已經鬆弛了，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 「啊...啊...又來了...又要高潮了...」 她的身體一弓，陰道劇烈痙攣，一股熱流從深處噴出來，濺了滿地都是。那個外勞笑罵了一聲，沒有停，繼續抽插，把她操得身體前後搖晃，奶子甩得像兩團麵團。 「幹死你...幹死你這隻母狗...」外勞用生硬的國語低吼，抓住她的奶子，用力揉捏，指痕印在乳肉上。 「對...對...幹死我...我是母狗...」卿卿帶著滿足的笑意，像是瘋了一樣，「幹死我...把我操爛...」 她伸出手，抓住面前那根雞巴，主動塞進嘴裡用力吸吮，像在吸什麼美味的東西。 啪！又是一個巴掌甩在她臉上，火辣辣的痛感從臉頰擴散開來。 「操你媽的，這麼騷。」那個外勞罵道，但嘴角掛著笑，又甩了她一巴掌。 她不但沒有因此停，反而吸得更用力了。 不知過了多久，她的意識開始模糊。 眼前的世界變成一片白茫茫的霧，耳朵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，感知只剩下滿身體液的黏稠感。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，像一團爛泥癱在草蓆上，任由那些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，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潮吹，她出神了。 她的嘴一直張著，含著雞巴，吞著精液。一根、兩根、三根—— 最後一個外勞射在她嘴裡時，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口腔，她的喉嚨動了動，把大部分精液吞下去，但還是有一些從鼻孔裡嗆出來。 然後，世界安靜了。 卿卿癱在精液與淫水的汪洋中，身體止不住地抽搐，陰道和肛門還在不斷收縮，手指在草蓆上無意識地抓握，嘴裡發出不明所以的嚶嚶呢喃，她的意識像被攪碎的豆腐，一塊一塊漂浮在黑暗裡，高潮的餘韻一直持續了很長的時間… 就此，一個眾人眼中的賢淑貴婦，正式墮落成一頭只剩性飢渴的雌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