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天從抽屜裡拿出一臺平板,點開一個深藍色的應用程式。螢幕上跳出一個地圖,上面標記著幾十個藍色光點,分散在雙北各區。那些光點緩慢移動,像螢火蟲在黑暗的都市叢林裡穿梭。 「這是會員的GPS定位。」他說,手指在螢幕上滑動,放大其中一個區域——信義區的光點特別密集,「活動開始後,他們會看到妳們的位置。但畫面有六十秒延遲,所以不用擔心被直接堵到。」 卿卿站在全身鏡前,盯著鏡中的自己。書房的日光燈打在鏡面上,讓她的皮膚顯得有些蒼白。紅色乳膠衣的拉鍊還沒拉上,從胸口敞開到小腹,露出她白皙的皮膚和乳房。她看見自己的乳頭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,變成兩粒硬挺的突起。她伸手捏住拉鍊頭,手指微微顫抖,金屬拉鍊的冰涼觸感從指尖傳到手腕。 「所有會員都完成篩檢了。」浩天繼續說,語氣平靜得像在唸一份報告,眼睛卻一直盯著平板螢幕,「四百二十七個人,全部通過HIV、梅毒、淋病、披衣菌、B肝C肝檢測。報告每個月更新一次。」 秀芬姐走到她身後,雙手輕輕按在她肩上。秀芬姐的掌心很熱,透過乳膠衣傳來溫度。「深呼吸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貼在卿卿耳後,氣息拂過耳廓。 卿卿深吸一口氣,鼻腔裡充滿乳膠的味道——新塑料、橡膠、工廠的氣味——還混著自己身上的沐浴乳香。她閉上眼睛,讓呼吸沉到腹部,再緩緩吐出來。然後她睜開眼,拉上拉鍊。乳膠衣從胸口一路貼合到小腹,發出細微的「嘶嘶」聲,像第二層皮膚緊緊包裹住她的身體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——乳房被乳膠壓扁成兩團圓潤的弧度,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;腰線被收緊,乳膠勒出她從未有過的曲線;臀部曲線被勾勒得一清二楚,每一條弧線都像用尺量過。 浩天走到她身後,從口袋裡掏出兩枚米粒大小的黑色耳機,分別塞進她和秀芬姐的耳道裡。耳機冰涼,塞進去時耳道傳來輕微的壓迫感。 「這是隱形藍牙耳機。」他說,聲音從耳機裡傳來,比平常更清晰,像貼在耳邊說話,「我會在後臺指揮,告訴妳們會員的動向、距離、人數。妳們不用做任何事,只要享受就好。」 浩天拿起那頂紅色乳膠頭套遞給她。頭套在他手裡軟塌塌的,像一張剝下來的臉皮。卿卿接過頭套,翻到正面,看著那四個洞——兩個眼睛、一個鼻子、一個嘴巴以及頭頂上將馬尾穿出的開口——洞口邊緣磨得光滑。 她將頭套套上,從後腦勺拉緊拉鍊。乳膠貼合她的臉頰、鼻樑、下巴,將她的五官全部覆蓋,只剩下眼睛、鼻孔和嘴唇露在外面,最後將高馬尾從頭頂處穿出去。她眨了眨眼,感覺睫毛刷過乳膠邊緣,視線變得狹窄,像戴著潛水鏡。呼吸聲在頭套裡迴盪,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乳膠的橡膠味。 秀芬姐繞到她面前,伸手調整頭套的位置,將邊緣壓平,讓開口對準卿卿的眼睛和嘴巴。秀芬姐的手指沿著她的顴骨滑過,確認乳膠完全貼合皮膚,沒有皺褶。 「完美。」秀芬姐低聲說,眼神專注得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,「今晚妳是焦點。」 卿卿看著鏡中的自己。鏡子裡那個女人穿著酒紅色的乳膠衣,從脖子包到腳踝,每一寸肌膚都被包裹在緊繃的橡膠裡。臉被頭套完全覆蓋,只有嘴唇和眼睛是露出來的。她認不出那是自己——沒有年齡,沒有身份,沒有名字。她歪了歪頭,鏡中人也歪了歪頭;她張開嘴,鏡中人也張開嘴,露出濕潤的舌頭。 只有一具等待被佔有的身體。 卿卿轉過身,面對鏡頭。那臺攝影機架在書桌角落,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,像一隻注視著她的眼睛。她深吸一口氣,然後彎腰,翹起臀部,雙手撐在膝蓋上,對著鏡頭比出一個挑釁的姿勢。乳膠衣在燈光下反射出暗紅色的光澤,像塗了一層糖漿。 她的心跳加速,像要從喉嚨跳出來。但她沒有害怕——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解放感,像終於脫掉了一層穿了二十九年的厚重外衣。她感覺自己赤裸,卻又完全安全;被注視,卻又徹底匿名。 浩天走到書桌前,手指懸在鍵盤上方。螢幕上的地圖已經縮小,顯示整個臺北盆地,光點像螞蟻一樣緩慢移動。 「準備好了?」 卿卿轉頭看向秀芬姐。秀芬姐也在看她,眼神平靜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。她穿著黑色乳膠衣,同樣的頭套,同樣的姿勢,像鏡像中的另一個自己。 卿卿點頭。 浩天按下「活動開始」按鍵。鍵盤發出清脆的「咔噠」聲。螢幕上跳出一個綠色的提示框:「活動已啟動。所有會員已收到通知。」 三人對視一眼。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耳機裡細微的電流聲。 卿卿伸出左手,握住秀芬姐的手。秀芬姐的手指回握,溫暖而有力。乳膠摩擦乳膠,發出細微的唧唧聲。 她們轉身,走向門口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發出規律的叩叩聲。卿卿最後回頭看了一眼——浩天站在書桌前,手指已經在鍵盤上敲打,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。他抬頭,對她點了點頭。 她推開門,走進走廊,消失在電梯裡。 --- 入口處的售票窗口前排著長長的人龍,電音從場內轟出來,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。卿卿挽著秀芬姐的手,站在隊伍中,乳膠衣在霓虹燈下反射出暗紅色的光澤。 她感覺到視線。 先是右前方那個戴著黑色漁夫帽的男生,他轉頭看了她一眼,然後用手肘頂了頂旁邊的朋友。兩人同時轉頭,目光從她的臉掃到腳踝,再從腳踝掃回臉上。卿卿下意識想低頭,但耳機裡傳來浩天的聲音:「有人認出來了,保持自然走進舞池。」 她深吸一口氣,抬起下巴,像什麼都沒發現一樣繼續往前移動。 後方傳來細微的交談聲,夾雜在電音的低頻震動中,聽不清楚內容,但語氣明顯帶著興奮。卿卿感覺到更多視線落在身上——左後方那個穿白色T恤的男生,隊伍末端那個戴著粗框眼鏡的男人,甚至連前面兩個正在聊天的大學生都轉過頭來。 「他們在看你。」秀芬姐低聲說,嘴唇幾乎沒動。 「我知道。」卿卿的聲音比想像中平靜。 她們終於走到售票窗口。卿卿掏出行動支付的手機,螢幕的光映在乳膠頭套上,照出她半張臉。售票員是個年輕女生,接過手機時,目光卻一直停在卿卿的乳膠衣上,眼神帶著困惑和好奇。 「兩張。」卿卿說。 售票員回過神,迅速操作機器。票券從機器中吐出,發出細微的喀嚓聲。卿卿接過票,轉頭走向入口閘門。 就在她穿過金屬探測器的瞬間,身後傳來一聲大喊:「是直播的!紅衣那個!」 卿卿心頭一緊,腳步頓了一下。 下一秒,周圍十幾個人同時掏出手機。螢幕的光在昏暗的入口處亮成一片,像一群螢火蟲突然點亮。有人舉高手機對著她拍攝,有人低頭滑動螢幕,聊天室的訊息以肉眼無法追蹤的速度瘋狂刷屏。 「操,真的是她。」 「我剛看到通知就來了。」 「穿乳膠那個,對對對。」 「她旁邊還有一個。」 卿卿站在原地,感覺到那些視線像實體一樣壓在她身上。她的心跳加速,血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,但身體深處卻升起一股奇異的熱流——從腹部往下蔓延,滲進雙腿之間。 她轉頭看向秀芬姐。 秀芬姐也在看她,眼神平靜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。 「他們來了。」卿卿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——不是害怕的顫抖。 人群開始朝她們聚攏。保全試圖維持秩序,張開雙臂擋在人群前方,大聲喊著「往後退」「保持距離」,但人數太多,他的聲音淹沒在電音和喧囂中。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男人率先突破防線,舉著手機擠到卿卿面前,螢幕上顯示著會員憑證的綠色勾勾。他喘著氣,眼神灼熱,像看著獵物一樣盯著她。 「我收到通知就來了。」他說,聲音沙啞。 卿卿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 第二個人擠過來,出示手機上的憑證。接著第三個、第四個——他們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每個人手上都亮著螢幕,綠色勾勾在昏暗的光線中此起彼落。 卿卿感覺到有人伸手碰觸她的腰。乳膠衣下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但她沒有退縮。 她轉頭看向秀芬姐,看見秀芬姐已經被人群包圍,有人伸手撫摸她的肩膀,有人貼在她身後。 卿卿深吸一口氣,感受著那些視線和觸碰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。她的下體已經濕了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被乳膠衣緊緊包裹住。 第一個人伸出手,抓住她的乳膠褲襠。 卿卿沒有退縮,反而挺腰迎上去。 --- 平頭男的手指在卿卿的陰道裡攪動,三根指節沒入濕潤的肉壁,淫水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流,滴在舞池的地板上,在紅色膠墊上形成一小灘反光的水漬。她咬著下唇,試圖壓住呻吟,但喉嚨深處還是洩出細碎的嗚咽——那種壓抑的、從牙縫間擠出來的聲音,混在Techno的重拍裡,反而更撩人。 耳機裡浩天的聲音響起,低沉而清晰:「告訴他們妳的規則。」 卿卿深吸一口氣,抬起頭,看向最近的那支手機鏡頭。她的眼神迷離,瞳孔微微放大,帶著被慾望燒灼後的瘋狂,像一頭終於掙脫枷鎖的野獸。她張開嘴,聲音嘶啞卻清晰—— 「抓到我就幹我!你們每個人都有機會!」 話音剛落,全場爆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。Techno的節奏被人群的吼叫淹沒,空氣中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氣味,混雜著汗味、酒精和廉價古龍水的刺鼻香氣。有人吹口哨,有人拍手,有人直接拉開拉鍊,露出半硬的陰莖,等待輪到自己。 平頭男沒有浪費時間。他拉下拉鍊,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——粗壯的、青筋盤繞的肉棒,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。他單手扶住陰莖,對準卿卿濕透的穴口,腰一挺,整根插了進去。 卿卿的陰道被瞬間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眼前一陣發白,她仰起頭,張開嘴,發出長長的呻吟—— 「啊——」 但聲音還沒完全出口,另一隻手從後方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轉頭。一根陰莖抵在她唇邊,龜頭頂開她的嘴唇,帶著淡淡的汗味和肥皂味。 卿卿順從地張開嘴,將那根陰莖含進嘴裡。鹹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,她開始前後晃動頭部,配合著平頭男在她體內抽插的節奏——每當平頭男插到底,她的頭就往後退,讓嘴裡那根雞巴退到只剩龜頭;每當平頭男往外抽,她就往前含,將整根吞進喉嚨深處。 舞池裡的人群自動形成環形包圍圈,將他們圍在中間。手機螢幕密密麻麻地亮著,像星光照亮這個瘋狂的夜晚。有人舉著手機直播,鏡頭對準她的臉和下身;有人錄影,有人只是站在旁邊觀看,眼神灼熱,褲襠鼓脹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集體的、原始的興奮,像獵人圍觀獵物被分食。 卿卿的身體在兩個男人之間晃動。平頭男雙手抓住她的腰,用力往自己懷裡按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擊花心,發出沉悶的「啪」聲。她嘴裡含著另一根雞巴,唾液不斷滴在乳膠衣上,順著鎖骨往下流,在胸前匯成一道透明的痕跡。 她轉頭看向旁邊——秀芬姐也被人群包圍了。兩個男人同時在她身上動作,一個從前面插入她的陰道,另一個從後面插進她的嘴。秀芬姐的雙手撐在音響上,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搖晃,眼神渙散,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,像一尊被供奉的淫神。 她們相隔不到兩公尺,在同一個節奏中被輪流幹著。 卿卿感覺到平頭男的抽插速度加快,龜頭頂到她花心深處,一陣酥麻從脊椎往上竄,像電流沿著神經傳導。她忍不住收緊陰道,夾得平頭男發出粗重的喘息,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她鎖骨上。 「操,好緊。」他低吼,加快了速度,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撞擊。 卿卿嘴裡的男人也開始加速,雙手按住她的後腦,強迫她含得更深。陰莖頂到喉嚨深處,她感到一陣窒息,喉嚨反射性地收縮,反而將那根雞巴夾得更緊。但身體卻因此更加興奮——陰道裡湧出更多淫水。 她開始前後晃動腰部,主動迎合兩個男人的節奏。乳膠衣下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,皮膚黏在橡膠上,每一次動作都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淫水在舞池的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,反射著舞池燈光,像一面小小的鏡子。 周圍的人群發出陣陣歡呼,有人吹口哨,有人大喊「幹死她」「再快一點」。聊天室的訊息以每秒數百則的速度滾動,直播畫面切割成兩格——左邊是卿卿被前後夾擊,嘴裡含著一根雞巴,陰道被另一根插得淫水四濺;右邊是秀芬姐被兩人同時插入,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。 平頭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腰部的動作也越來越猛烈。卿卿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,龜頭頂著花心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全身顫抖,乳膠衣下的奶子劇烈晃動。 她嘴裡的男人也到了極限,陰莖在她喉嚨深處猛地脹大,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而出,直接灌進她的食道。精液帶著腥鹹的味道,順著喉嚨往下流。 卿卿吞下精液,但太多太快,白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,滴在乳膠衣上。 與此同時,平頭男也到達高潮。他低吼一聲,將陰莖從她體內拔出,精液噴射在她的小腹上,白色的液體沿著乳膠衣的紋路往下緩緩滑動,在舞池燈光下閃著光澤。 卿卿的身體開始痙攣——從腹部深處蔓延開來,一波一波的顫抖像電流般竄過全身。她的雙腿發軟,陰道劇烈收縮,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,在舞池的地板上留下一大片水漬,幾乎形成一灘小水窪。 乳膠衣下的身體劇烈顫抖,精液從她嘴邊溢出,混著唾液滴在鎖骨上。她閉上眼睛,感受著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衝擊著神經末梢,身體像被抽乾力氣的布偶,癱軟在平頭男的懷裡。 耳機裡,浩天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滿意的笑意:「做得很好,寶貝。休息一下,下一輪馬上開始。」 --- 耳機裡浩天的聲音剛落下,一根陰莖就從後方頂上卿卿的肛門。她還沒來得及反應,龜頭已經擠開括約肌,整根沒入。那股被撐開的脹痛感從尾椎直衝腦門,她悶哼一聲,身體往前傾,雙手撐在音箱上,乳膠頭套下的臉漲得通紅。 「啊——」她喊了一聲,卻沒有抵抗,反而向後頂,讓那根雞巴插得更深。肛門內壁緊緊吸附著那根肉棒,她能感覺到上面的青筋在跳動。 後面的男人開始抽送,節奏又快又急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奶子劇烈晃動,乳膠衣摩擦著乳頭,傳來酥麻的觸感。與此同時,另一個會員蹲到她面前,將沾滿唾液的陰莖塞進她嘴裡。她張開嘴,熟練地含住,然後開始前後移動頭部。 三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進出——嘴裡、陰道、肛門——她像一臺精密的機器,配合著三個男人的節奏,身體前後晃動。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滴在舞池的地板上,和汗水、精液混在一起,形成一小攤濕滑的痕跡。空氣中瀰漫著體液的腥味和汗水味,混雜著廉價的古龍水。 耳機裡傳來浩天的聲音:「已經有七十萬人在線,妳們是今晚的冠軍。」 卿卿嘴裡含著雞巴,卻還是笑了。她抬起頭,對著某個方向眨眨眼——她知道鏡頭在哪裡,知道直播正在拍她。她含糊地說:「還有誰?進來。」聲音含混不清,但語氣裡帶著挑釁和滿足。 話剛說完,有人將一支手機固定在支架上,鏡頭對準她的陰道口。她低頭看見鏡頭正對著自己被插入的位置,每一個會員插入時,雞巴進出的畫面都會被清楚拍下,傳到幾十萬人的螢幕上。她能看見自己陰唇外翻,沾滿透明的淫水,在燈光下閃著水光。 她體內的男人開始加速,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撞擊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撞擊她的花心。卿卿的陰道劇烈收縮,淫水噴湧而出,濺在鏡頭上,畫面瞬間模糊。但她沒有時間喘息,下一根雞巴已經頂上來,插入她還在痙攣的陰道。那股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,又是一個新的節奏、新的角度。 時間在這樣的節奏裡失去意義。 又過了一小時,卿卿幾乎癱軟在音箱上。她的身體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射——有人插入她就張開腿,有人頂到她嘴邊她就張嘴含住。高潮的次數已經數不清,身體像被抽乾力氣的布偶,每一次顫抖都只是機械性的反應。她的意識模糊,只剩下身體的知覺:陰道被撐開的脹痛、肛門被摩擦的灼熱、嘴裡鹹腥的精液味。 會員仍一個接一個上來,排隊的隊伍緩慢前進。有人射在她體內,有人射在她臉上、奶子上、嘴裡,和汗水、淫水混在一起。她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——混合著幾十個男人的精液味,濃烈得刺鼻。 她聽見秀芬姐那邊也傳來同樣的聲音——男人的喘息、肉體的拍擊聲、淫水的黏膩聲。她知道秀芬姐也和她一樣,被輪流插入,被射滿全身。偶爾她轉頭,能看見秀芬姐被壓在音箱上的身影,雙腿大開,陰道口流出白色的液體。 最後一名會員退出時,卿卿的陰道與肛門同時流出白色液體,她癱在音響旁,身體完全失去力氣,呼吸微弱而急促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轟鳴,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。 一隻手伸過來,握住她的手。她轉頭,看見秀芬姐躺在她旁邊,同樣全身沾滿精液,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。秀芬姐的手指輕輕在她手背上摩挲,傳遞著無聲的安慰和默契。 卿卿也笑了,手指輕輕回握。她的視線模糊,但心底升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——她做到了,她撐過了這一晚,在幾十萬人面前被輪流佔有,卻沒有崩潰。她轉頭看向鏡頭的方向,嘴角揚起,然後閉上眼睛,讓身體沉入疲憊後的平靜。 --- 浩天遞來溫水,卿卿接過喝了一大口,喉嚨因長時間口交而沙啞發疼。溫水滑過食道時,她忍不住咳了幾聲,身體在沙發上蜷縮了一下。乳膠衣的殘破碎片還卡在大腿內側,摩擦時帶來細微的刺痛感,但她懶得去調整——反正待會還要脫掉。 秀芬勉強睜開眼,聲音虛弱:「還有多少人沒輪到?」 「全員都排到了,最後一個剛離開。」浩天說。 卿卿愣了愣,隨即苦笑。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披著的運動外套——那是浩天帶來的,遮住了乳膠衣殘破後裸露的肌膚。外套上有浩天的味道,洗衣精混著淡淡的汗味,聞起來讓人安心。她的手指攥緊外套邊緣,指尖泛白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。 後臺休息室的空調還開著,冷風吹在她裸露的肩膀上,激起一層雞皮疙瘩。空氣中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和汗水蒸發後的鹹味,混合著地毯潮濕的黴味,那是幾十個人進進出出後留下的痕跡。她聞到自己的味道——陰道分泌物的酸味混著精液的腥臭,從大腿根部飄上來。 浩天將平板轉過來,螢幕上顯示著後臺數據。卿卿瞇起眼,看見一串數字——當晚直播收益突破十二萬美金。她的呼吸停了一瞬,目光往下移動,會員平臺新申請數超過八百人。她的心跳加速,手心開始出汗,那股熱意從胸口往上湧。 她看著螢幕上自己渾身精液的照片——那是截圖,她正被固定在音箱上,雙腿大張,陰道口流出白色液體,臉上、奶子上、嘴邊全是男人的精液。照片裡的她眼神渙散,嘴角還掛著一絲精液,像個被玩壞的娃娃。她沒有羞恥,反而笑了出來,笑聲沙啞,帶著疲憊後的放鬆。笑聲在空蕩的休息室裡迴盪,聽起來有點空洞,但那是發自內心的。 「下次要去哪裡?」 她的聲音很輕,但語氣裡有種篤定。喉嚨還痛著,但那股興奮感壓過了不適。 秀芬睜開眼,轉頭看向她。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會,交換了一個只有她們才懂的眼神——那是被無數根雞巴佔有後培養出的默契,是對下一次極限的共同渴望。卿卿看見秀芬嘴角微微上揚,眼角還殘留著乾掉精液的白色痕跡。 兩人同時轉向浩天。 浩天收起平板,嘴角揚起,眼神裡閃爍著某種神秘的光。他沉默了幾秒,然後說:「先休息一個禮拜,然後我們試試戶外,真正的戶外。」 卿卿感覺到身體深處又開始發燙。那股熱意從小腹升起,沿著脊椎往上蔓延,讓她渾身輕顫。她閉上眼,腦中浮現下一次被更多陌生人包圍的畫面——在森林裡、在沙灘上、在廣場中央,無數雙陌生男人的手伸向她,無數根雞巴插入她體內,她張開嘴、張開腿,迎接每一根。嘴角上揚,笑得像個得到承諾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