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輾轉難眠的夜,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太累,浩成已經很久沒有交功課了。黎卿卿回想起上次在外勞宿舍的高潮地獄,不禁開始搓揉著陰蒂,遙想當時的場景。 就在這時,卿卿的手機震動了。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,螢幕亮起,是一條訊息通知。 「如果以後還想要被肏,等等十一點半去臺北車站的遊民聚集區,現場露奶自慰引誘遊民來幹你。記得用手機拍下全部過程,把影片傳到這個號碼。」 看來是阿坤傳來的訊息,卿卿的呼吸停住了。她盯著那幾行字,心跳加速、手指微微顫抖,她翻過身看向旁邊熟睡的浩天。 她咬了咬下唇,把手機螢幕按熄,深吸一口氣,身體在發燙,陰道又開始收縮,淫水從縫隙滲出來,沾濕了睡袍的襠部。她悄悄掀開被子,無聲地下床走到衣櫃前。 她打開衣櫃拿出一件黑色風衣,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套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。 她脫下睡袍,換上那套內衣。蕾絲布料貼在皮膚上,涼涼的,奶頭立刻凸起來,那飽滿哇哇叫的水雞,隔著蕾絲清晰可見。 她套上黑色風衣,拉上拉鍊,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。隨後戴上墨鏡,將手機與自拍桿放進包包裡,無聲地出了門。 臺北車站外昏黃的路燈,照亮一旁的休憩區,地上散落空罐和報紙。卿卿看見了三個遊民——一個蜷縮在長椅上用外套蓋住臉,一個靠著牆坐在地上低頭打盹,另一個蹲在柱子旁抽菸,菸頭在黑暗中一明一滅。 她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,緊咬下唇、手指抓緊風衣的拉鍊,阿坤的訊息在腦中閃過——「露奶自慰,引誘遊民幹你。」 她深呼吸一口氣,然後拉下拉鍊。 風衣脫落,露出黑色蕾絲內衣。她彎腰把風衣摺好放在長椅上。她蹲下身,背靠矮牆,將奶罩往兩旁一剝開,豐滿的乳房彈出來,讓奶子被蕾絲托著,露出兩顆令人垂涎欲滴的粉色水滴奶。 她深吸一口氣,一隻手撫摸自己的陰蒂,一隻手揉掐自己的奶子。她粉嫩的小穴早已濕漉漉,指尖開始在陰蒂上畫圈搓揉,身體微微顫抖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她故意發出呻吟,聲音在空曠的休憩區迴盪。她閉上眼睛,手指加快速度,淫水越流越多,沾濕了她的手指和掌心。 那個抽菸的遊民抬起頭,瞇著眼睛往她的方向看。他扔掉菸頭,站起來,腳步拖遝地走過來。 「喂,妳在幹嘛?」 卿卿抬起頭,手指繼續在陰蒂上揉著。那個男人看起來大約五十歲,滿臉鬍渣,穿著髒兮兮的夾克,眼神混濁但帶著好奇。 「我在……自摸……」她的聲音嬌柔,帶著一絲挑逗。 男人喊了一聲:「欸!憨狗、酒空」那個蜷縮在長椅上的遊民掀開外套,坐起來。靠牆打盹的那個也抬起頭,眨著眼睛。 「靠北,這裡有個破麻在路邊露奶自摸。」抽菸的男人說,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。 「幹!阿祥,你不睏是在衝啥小?」另外兩個遊民站起來,慢慢走過來。長椅上的那個叫憨狗的看起來年輕一些,大概四十出頭,穿著破舊的運動服。靠牆的那個叫酒空的最老,頭髮花白,走路有點跛。 卿卿的心跳更快了,但她沒有停下手。她看著三個男人圍過來,眼睛盯著她的奶子和手指在陰部動作的地方。她感覺到自己更濕了,淫水順著手腕滴在地上。 「你們……想幹我嗎?想幹我可以,幫我拿著我的手機將全程拍下來。」她的聲音顫抖但帶著笑意。 三個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憨狗拿起自拍棒,按下手機的錄影鍵開始錄影。 另外五個不知名的遊民聽到動勁也湊過來看熱鬧,八個人將黎卿卿團團包圍,形成一個圓形的人牆。 阿祥舔了舔嘴唇,蹲下來,伸手抓住她的頭髮,往他的胯下拉。 卿卿沒有反抗,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傾,膝蓋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奶子跟著一陣晃動,粉色乳頭堅挺挺。她抬起頭,看著那個男人解開褲襠的拉鍊,一根半勃的雞巴露出來,散發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酸臭味。 卿卿的嘴主動迎向阿祥那根散發惡臭的雞巴,就像品嚐剛倒入杯中的紅酒一般,用鼻尖輕靠在陰莖旁,用鼻子深吸一口氣,像母狗一般嗅著。那是一種融合睪固酮、包皮垢、汗漬及尿騷的賀爾蒙,不斷刺激著卿卿的性慾。 卿卿張開口含住阿祥的雞巴,開始細細品味那個味道,那股味道就像發酸的抹布泡在尿桶裡,又像沒洗的腋窩悶了三天,讓卿卿的下腹感到一陣快要高潮的痙攣。 她並不感到噁心,反而覺得好吃,舌頭自動纏上去,繞著龜頭邊緣打轉,舔掉那層黏膩的白垢。鹹味在舌尖化開,像某種禁忌的調味料,刺激她的唾液腺分泌更多口水。 「操,這個破麻超會吸。」阿祥抓住她頭髮低聲說道。他忍不住將腰往前頂,雞巴整根插進她喉嚨。 卿卿的喉嚨被撐滿,反射性地收緊兩頰,用力吸吮,像嬰兒吸奶那樣專注。龜頭頂到喉嚨深處,她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食道口跳動,脈搏透過上顎口腔傳來。 與此同時,酒空雙手抱著她的腰,將臀部高高翹起,白皙又圓潤的屁股像是一顆粉嫩的桃子。一隻粗糙的手掌拍在她屁股上,啪的一聲,火辣辣的痛感蔓延開。 「這個破麻的雞掰好粉嫩。」酒空一根手指插進她的陰道,往上勾刺激她的G點。 卿卿的身體猛地繃緊,嘴裡含著雞巴發出嗚咽聲。那根手指在她體內攪動,沾滿淫水,然後抽出來,換成一根更粗更硬的東西頂住穴口。 「嗯——!」她瞪大眼睛,雞巴還插在嘴裡,陰道口被龜頭撐開。 酒空的雞巴沒有停頓,直接插到底。 卿卿的陰道被瞬間填滿,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,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某個開關被打開了。陰道壁開始痙攣,一波一波收縮,夾住那根雞巴。淫水從縫隙噴出來,濺在地上,發出細微的水聲。 她高潮了。 身體劇烈顫抖,膝蓋撐不住,整個人往前軟倒。但嘴裡的雞巴和陰道的雞巴同時頂得更深,把她固定在原地。她含著雞巴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不由自主地加大吸力,讓阿祥倒抽一口涼氣。 「幹,我快被她吸爆了。」 卿卿的意識像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,兩根肉棒同時進出、節奏不一,一個快一個慢,讓她的身體無所適從卻又極度滿足。 她開始主動動起來——頭前後擺動,讓雞巴在嘴裡進出;臀部往後頂,迎合陰道裡的抽插,淫水不斷滴答滴答地灑在地上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她含著雞巴發出含糊的呻吟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唾液從嘴角流出來。 酒空突然加速,猛幹了幾十下,然後停在她體內深處,一股熱流噴進她子宮口。她的身體被那陣熱液刺激,又達到一次高潮,陰道收縮,夾得那根雞巴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射精。 阿祥也到了極限,龜頭在她喉嚨深處膨脹,然後一股腥稠的精液噴進她喉嚨。她反射性地吞嚥,精液順著食道滑下去,帶著鹹腥味和微苦的尾韻。 卿卿吞完最後一口,阿祥的雞巴軟下來,從她嘴裡滑出。她喘著氣,嘴角掛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。 本來在錄影的憨狗,這時將手機交給阿祥,自己摟著卿卿的腰,把她從地上翻過來,讓她仰躺在地上。然後抬起她的雙腿,架在自己肩膀上,龜頭對準她還在流精液的陰道口,用力插了進去。 那根雞巴插進去的瞬間,卿卿的陰道像被點燃了一樣,痙攣從穴口蔓延到子宮深處。她仰躺在地上,雙腿架在憨狗肩上,整個人被對折,臀部懸空,雞巴在她體內猛力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擊子宮口的感覺讓她全身發麻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她忍不住浪叫出來,聲音在空蕩的廣場上迴盪。 憨狗沒有說話,只是加快速度,一手撐著地板,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往前傾,看著自己不斷被抽插的小穴。卿卿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,乳頭不規則地上下左右飛舞,她伸手抓住自己的奶子,用力揉捏。 「求求你幹死我……把我當成人肉自慰套……」她開始說淫語,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。 憨狗的雞巴在卿卿體內保持九淺一深的頻率猛幹不停,使她又達到一次高潮,潮吹直接噴在她自己的臉上與身上。忍不住的憨狗也抽出雞巴,迅速塞到卿卿的嘴裡口爆。 剩下其他五個遊民開始一哄而上,把他們髒兮兮的雞巴輪流往卿卿的三穴裡塞,她的奶子、屁股不斷地被粗暴地搓揉、拍打,像一頭乳牛一般,奶頭不斷地被大力地吸吮,足足被這些骯髒帶有惡臭的肉棒折騰了兩個小時,口腔、陰道及腸道都被灌滿了黃色的陳年精液。 卿卿躺在地上,大口喘氣,陰道裡涓涓流出米黃色的液體,沾滿了整個臀縫。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榨乾的海綿,身體每個毛孔都在散發熱氣和腥味。 不知過了多久,有人踢了踢她的腳底板。 「喂,拍夠了沒?」 阿祥站在她旁邊,將手機跟自拍棒遞給她,螢幕亮著,顯示錄影模式。 卿卿接過手機,顫抖著舉起來,對準自己被蹂躪成一蹋糊塗的身體。 對著攝像頭說:「我……我是卿卿……我被遊民當成自慰套用了……」 她舉著手機,讓鏡頭掃過自己的身體,然後按下停止鍵,並順手把影片傳給了阿坤。這時她像洩了氣的皮球,手機從手裡滑落,掉在地上。 遊民們已經散去,有人走到地下道入口,有人靠在牆邊抽菸,沒有人再理她。一個人走到她旁邊,朝她身上吐了一口痰,落在她的肚子上,黏稠的液體順著皮膚滑下來。 卿卿沒有動,只是躺在那裡,感受著身體殘留的溫度。她的陰道還在收縮,像有生命一樣,一下一下地夾緊,渴望被再次填滿。 她把手伸到雙腿間,摸到濕滑的陰唇,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,插進陰道裡。裡面全是精液,滑膩膩的,她的手指在裡面攪動,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 「嗯……」她閉上眼睛,手指在體內進出,另一隻手揉著陰蒂。 她想起剛才那些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感覺,想起那些遊民壓在她身上猛幹的畫面,想起他們射精時在她體內跳動的觸感。她的身體開始痙攣,陰道收縮,夾住自己的手指,達到了最後一次高潮。 「啊——」她低聲呻吟,身體弓起,然後癱軟下來。 她躺在那裡,喘息了幾分鐘,然後慢慢爬起來。雙腿發軟,膝蓋撐不住,她扶著長椅的扶手站穩,彎腰撿起地上的風衣。 她套上風衣,拉上拉鍊,把身體裹住。她拖著痠軟的腳步,一步一步走向天橋,身影逐漸消失在天橋盡頭的陰影中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