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天放下筷子，拿起紙巾擦了擦嘴。 「明天晚上有活動。」 他的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說著稀鬆平常的事。卿卿抬起頭，筷子還夾著一塊糖醋排骨，秀芬姐也停下動作，看向浩天。 「什麼活動？」秀芬姐問，語氣帶著好奇。 浩天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目光在卿卿和秀芬姐臉上掃過。 「一個特殊活動。」他說，語氣依然平靜，「細節我明天才會告訴你們。但有一點我要先說清楚——如果你們覺得不能接受，隨時可以喊停。」 卿卿的心跳加快了些。她放下筷子，看著浩天，試圖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一些線索，但浩天的笑容很溫和，像往常一樣，看不出任何端倪。 「什麼樣的活動？」卿卿問，聲音有些緊。 浩天搖搖頭：「明天你們就知道了。」他站起來，把碗筷收進廚房，「早點休息，明天會很忙。」 卿卿和秀芬姐對視了一眼。秀芬姐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，眼神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。 「聽起來很有意思。」秀芬姐說，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。 卿卿沒有說話，但心跳更快了。她想起之前的每一次活動——從南非的草原到印度的巴士，從峇釐島的沙灘到華山特區的夜店——每一次浩天說「特殊活動」，都意味著新的極限挑戰。 她應該害怕的。但她發現自己並不害怕，反而有一種奇怪的期待。 「沒問題。」卿卿說，聲音比她自己想像的還要平靜，「我們可以。」 浩天從廚房探出頭，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。 「很好。」他說，「那就早點休息，明天晚上七點，就在家裡。」 秀芬姐站起身，伸了個懶腰，曲線在居家服下若隱若現。 「那我先回去了。」她說，走到卿卿身邊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「明天見。」 卿卿點點頭，看著秀芬姐走出家門。門關上後，客廳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廚房裡水龍頭的聲音。 她站起身，走進廚房，站在浩天身邊。 「真的不能提前告訴我嗎？」她問，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。 浩天轉過頭，看了她一眼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。 「明天你就知道了。」他說，語氣溫柔但堅定，「去洗澡吧，早點睡。」 卿卿沒有再追問。她點點頭，轉身走向浴室，心裡充滿了好奇與期待。 --- 卿卿站在客廳中央，手指摸著頸上的黑色項圈，皮革的觸感還很陌生。她低頭看著自己——全裸，項圈緊貼著脖子，肛門裡塞著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，尾端垂在臀縫間，隨著呼吸輕輕晃動。 秀芬姐站在她旁邊，同樣的裝扮，居家服已經脫掉堆在沙發上。她的狗尾巴是棕色的，比卿卿的長一些，尾端更蓬鬆。 「準備好了嗎？」浩天從廚房走出來，手裡拿著手機，臉上帶著平靜的微笑。 卿卿深吸一口氣，點點頭。 浩天走到門口，打開大門。六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魚貫而入，每個人手裡都牽著一條巨大的狗——大丹犬，體型大到讓卿卿倒吸一口涼氣。四條大丹犬安靜地走進客廳，步伐沉穩，肌肉在短毛下流動，胸口寬闊得像小牛犢。 「這是宙斯、阿波羅、奧丁、索爾。」為首的訓犬師開口，聲音低沉平穩，沒有多餘的情緒。他大約三十五歲，短髮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目光在卿卿和秀芬姐身上掃過，像是在檢查裝備。 「牠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種犬。」另一個訓犬師補充道，蹲下身解開牽繩，四條大丹犬立刻安靜地趴在客廳地板上，目光專注地看著主人。 浩天走到卿卿身邊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項圈，語氣溫柔：「今晚，你們就是母狗。完全聽從訓犬師的指令，他們說什麼，你們就做什麼。」 卿卿的心跳加速，喉嚨發乾。她看了一眼秀芬姐，後者的臉頰微紅，但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 「明白。」秀芬姐說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 「明白。」卿卿跟著說，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靜。 為首的訓犬師走到卿卿面前，伸手檢查項圈的鬆緊度，手指滑過她的鎖骨，然後繞到她身後，檢查肛塞的固定情況。他的動作很專業，沒有任何多餘的觸碰，但卿卿還是忍不住繃緊了身體。 「放鬆。」訓犬師說，語氣平淡，「母狗要聽話。」 卿卿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。 訓犬師檢查完畢，退後一步，對著其他五個人點點頭。六個人散開，圍成一個半圓，將卿卿和秀芬姐包圍在中間。 「趴下。」為首的訓犬師說，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。 卿卿愣了一下，不知道該怎麼做。 「趴下。」訓犬師重複，語氣稍微加重了一些，「四肢著地，像狗一樣。」 卿卿慢慢彎下腰，雙手撐在地板上，膝蓋跪下去，身體伏低。肛塞隨著姿勢的改變微微移動，秀芬姐也跟著趴下，動作比卿卿自然一些，臀部微微翹起。 「轉身。」訓犬師說。 卿卿轉過身，背對著訓犬師，臀部對著他。她感覺到訓犬師的手按在她的腰上，調整她的姿勢，讓她的背更平，臀部更高。 「臀部抬高。」訓犬師說，「母狗要露出屁股，讓主人檢查。」 卿卿咬著下唇，將臀部抬高了一些。肛塞的尾巴垂在臀縫間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。 訓犬師說，語氣依然平淡，「現在，保持這個姿勢，等我下一步指令。」 卿卿趴在地板上，心跳如鼓，臉頰發燙。她能感覺到訓犬師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，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。 「很好。」浩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帶著滿意的語氣，「你們做得很好。」 卿卿抬起頭，看向浩天。他站在沙發旁邊，手機對著她們，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。 「繼續放鬆。」浩天說，「今晚，你們只是母狗，什麼都不用想。」 卿卿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。 訓犬師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，然後為首的那個走到卿卿面前，蹲下來，直視她的眼睛。 「接下來，我們會開始正式訓練。」他說，語氣依然平靜，「妳們只需要聽從指令，做好每一件事。」 卿卿點點頭，喉嚨發乾。 「明白。」她說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 訓犬師站起身，退後一步，對著其他五個人點點頭。六個人再次散開，形成一個更大的半圓，將卿卿和秀芬姐圍在中間。 為首的訓犬師說，「保持這個姿勢，等下一步指令。」 卿卿和秀芬姐同時趴在地板上，臀部抬高，尾巴垂在臀縫間。四條大丹犬安靜地趴在她們旁邊，目光專注地看著主人。 客廳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卿卿自己的心跳聲。 --- 「過來。」訓犬師說，朝卿卿招招手。 卿卿用膝蓋和手肘爬過去，停在宙斯的後腿之間。那條大丹犬轉過頭看了她一眼，舌頭垂在嘴邊，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臉上。 訓犬師按著卿卿的後腦勺，將她的臉壓向宙斯的胯下。「舔。」 卿卿閉上眼睛，伸出舌頭，舌尖碰觸到狗睪丸的表面。那層引導膏帶著鹹腥味，還有一股濃烈的動物體味，像是從皮膚深處滲出來的騷氣。她皺著眉頭，用舌頭將引導膏颳進嘴裡，那股味道在口腔裡擴散開來——是一種原始的、未經修飾的腥羶。 「用力舔。」訓犬師說，「舌頭要用點力。」 卿卿張大嘴巴，將整個舌面貼在睪丸上，從底部往上舔。狗睪丸的皮膚比人類的更粗糙，表面有細微的顆粒感，溫度也比人類高一些。她舔了幾下，發現那股腥味不再那麼刺鼻，反而開始刺激她的唾液分泌。 旁邊傳來秀芬姐的聲音——她已經趴在阿波羅的後腿之間，低頭舔舐那條狗的睪丸。她的動作比卿卿熟練，舌頭快速地在狗睪丸表面來回掃動，發出嘖嘖的水聲。 「對，就是這樣。」另一個訓犬師說，語氣像是在稱讚一隻表現良好的寵物，「兩隻母狗都很乖。」 卿卿繼續舔著，舌頭從睪丸的底部滑到頂端，她發現自己的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，那股腥味不再讓她噁心，反而變成一種熟悉的、讓人安心的味道。她的舌頭開始主動探索，沿著睪丸的輪廓畫圈，偶爾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顆，輕輕吸吮。 「很好。」訓犬師說，「現在，用手搓揉狗的陰莖，讓它勃起。」 卿卿抬起頭，看向宙斯的胯下。那條大丹犬的陰莖還縮在包皮裡，只露出粉紅色的尖端。她伸出手，手掌貼在狗的腹部下方，手指沿著毛髮往下摸，觸碰到那根柔軟的管狀物。 她握住陰莖的根部，感覺到它在手掌裡微微跳動。皮膚很薄，能清楚感受到內部的血管和組織。她開始輕輕搓揉，手掌沿著陰莖的長度來回滑動，像在幫男人打手槍一樣。 宙斯的後腿輕輕顫了一下，那根陰莖開始從包皮裡滑出來，顏色從粉紅色變成深紅色，表面浮現出明顯的血管紋路。 卿卿睜大眼睛，看著那根陰莖在她手裡逐漸變大。它比人類的陰莖長得多，也粗得多，陰莖根部有一個明顯的球狀突起——那是狗陰莖特有的龜頭球，在交配時會膨脹鎖住母犬。 「繼續。」訓犬師說，「讓它完全勃起。」 卿卿加快手上的速度，手掌用力握緊，沿著陰莖的長度快速抽送。宙斯的後腿開始顫抖，那根陰莖完全從包皮裡伸出來，長度至少有二十五公分，比她的前臂還長。 旁邊傳來秀芬姐的聲音：「天啊，好大......」 卿卿轉頭看過去，秀芬姐手裡握著阿波羅的陰莖，那根東西也完全勃起了，深紅色的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，尖端膨脹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球狀。秀芬姐的臉上帶著驚訝和興奮的表情，手指在那根陰莖上來回撫摸。 「現在，把陰莖往後拉直。」訓犬師說，「張開嘴，含進去。」 卿卿吞了一口口水，看著手裡那根巨大的狗陰莖。它散發著濃烈的動物氣味，還帶著一絲尿騷味。她深吸一口氣，將陰莖往後拉，讓它與狗的身體平行，尖端對著她的臉。 她張開嘴，將那根陰莖的尖端含進嘴裡。 那股味道立刻充滿了她的口腔——濃烈的、未經稀釋的動物腥味，比人類的精液更刺鼻，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。她的舌頭碰觸到龜頭球的表面，那裡的皮膚更薄，能感受到內部的脈動。 「含深一點。」訓犬師說，「整根吞進去。」 卿卿閉上眼睛，將頭往前推，讓那根陰莖滑進喉嚨深處。她的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，抵抗異物的入侵，但她強迫自己放鬆，讓陰莖繼續深入。那根東西太長了，即使她已經含到喉嚨，還有一大半露在外面。 她開始吸吮，雙頰凹陷，舌頭在陰莖表面來回滑動。她的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，順著陰莖的長度流下來，滴在地板上。那股腥味在她的鼻腔裡迴盪，刺激著她的嗅覺神經，她發現自己不再排斥那股味道，反而開始享受它。 「對，就是這樣。」訓犬師說，「用真空吸吮，像吸奶一樣。」 卿卿用力吸吮，雙頰緊貼陰莖表面，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，讓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，每一次都盡可能含到最深處。 一旁的秀芬姐，她的舌頭在阿波羅的陰莖上快速滑動，她的動作比卿卿更激烈，頭部前後擺動的速度更快，像是在品嘗某種美味的食物。 「兩隻母狗都很喜歡狗雞巴。」一個訓犬師說，語氣帶著一絲笑意，「看她們吃得那麼開心。」 卿卿沒有回答，因為她的嘴裡塞滿了狗陰莖。她繼續吸吮，舌頭在陰莖表面畫圈，引來宙斯的一陣顫抖。 她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，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抽痛。她想要被插入，想要被那根巨大的狗陰莖填滿，但她知道訓犬師還沒有下達那個指令。她只能繼續吸吮，將注意力集中在嘴裡的感覺上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卿卿感覺到嘴裡的陰莖開始變得更加堅硬，龜頭球的表面也開始膨脹。她知道宙斯快要射了，於是加快吸吮的速度，舌頭在龜頭球周圍快速打轉。 「準備好了。」訓犬師說，「牠們要射了。」 卿卿含緊陰莖，準備迎接射精。幾秒鐘後，宙斯的後腿猛地繃直，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哈氣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莖尖端噴射出來，直接衝進卿卿的喉嚨深處。 那股液體的量大得驚人，像是水龍頭被打開一樣，源源不絕地湧進她的嘴裡。味道比人類的精液更腥，帶著一種濃烈的鹹味和苦味，質地也更稀薄，像是摻了水的牛奶。 卿卿努力吞嚥，但精液來得太快太多，她來不及吞下全部。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溢出，順著下巴滴落，滴在地板上。 一旁的秀芬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，阿波羅的精液從她的嘴裡噴出來，濺在她的臉上和脖子上。她努力地吞嚥著，但大部分精液還是流了出來，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。 「繼續吸。」訓犬師說，「把最後一滴也吸出來。」 卿卿含著陰莖，繼續吸吮，舌頭在龜頭球周圍來回滑動。宙斯的射精持續了大約三十秒，最後幾股精液變得稀薄，像是摻了水的漿糊。 當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時，卿卿的嘴裡還含著一大口精液。她慢慢吞下去，那股腥味順著食道往下滑，在胃裡留下一股溫熱的感覺。 她低頭看著地板，白色的精液滴得到處都是，像是一灘被打翻的牛奶。 訓犬師說，指著地板上的精液，「把地板舔乾淨。」 卿卿低下頭，伸出舌頭，開始舔地板上的精液。她的舌頭刮過冰涼的木地板，將那些白色的液體颳進嘴裡。 秀芬姐也跟著趴下來，用舌頭舔舐地板上的精液。她的動作比卿卿更自然，舌頭在地板上快速掃過，將精液全部颳進嘴裡。 「很好。」訓犬師說，「兩隻母狗都很乖。」 卿卿繼續舔著，直到地板上的精液全部被清理乾淨。她抬起頭，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味，舌頭上沾滿了白色的殘渣。 訓犬師走到她面前，蹲下來，用手指擦掉她嘴角殘留的精液，然後將手指塞進她嘴裡。 「把手指舔乾淨。」他說。 卿卿含住他的手指，用舌頭將上面的精液舔乾淨。那股味道再次充滿她的口腔，她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那股腥味，甚至開始期待它。 訓犬師抽出手指，站起身。 「第一階段訓練完成。」他說，「母狗表現良好，可以進行下一步。」 卿卿的嘴裡還殘留著狗精液的味道，那股腥味在鼻腔裡迴盪，刺激著她的嗅覺神經。 她發現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——像是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，得到了主人的讚賞。 --- 訓犬師們沒有給她們太多喘息的時間。 為首的那個走到卿卿面前，蹲下來，手指勾起她的下巴，強迫她直視他的眼睛。 「接下來，要讓奧丁和索爾勃起。」他說，語氣依然平淡，像是在交代一項例行公事，「妳們要用剛才學到的方式，讓牠們興奮起來。」 卿卿點點頭，沒有說話。 訓犬師站起身，退後一步，對著旁邊的同事打了個手勢。兩個訓犬師分別牽著奧丁和索爾走過來，兩隻大丹犬的呼吸平穩，性情穩定。 卿卿爬起來，跪在地上，看著面前的奧丁。牠的陰莖只露出粉紅色的尖端，像是一朵半開的花苞。 她伸出手，顫抖地握住那根陰莖，觸感溫熱而柔軟，開始上下套弄，拇指輕輕摩擦龜頭球的表面。 奧丁的哈氣變得急促起來，舌頭伸得更長，口水滴在地上。陰莖在她手中逐漸膨脹，從柔軟變成堅硬，那顆龜頭球也跟著脹大，像是一顆乒乓球卡在陰莖末端。 旁邊傳來秀芬姐的聲音，她也在用同樣的方式刺激索爾。她的動作比卿卿更熟練，手指在陰莖上快速滑動，另一隻手輕輕撫摸狗的睪丸。 「很好。」訓犬師說，「繼續，直到完全勃起。」 卿卿咬著下唇，加快手上的速度。奧丁的陰莖在她手中變得越來越粗，越來越燙，那顆龜頭球脹大到極限，整根陰莖呈現出一種深紅色的充血狀態，表面浮現出青色的血管紋路。 她看著那根巨大的狗陰莖，心跳如鼓。剛才她已經用嘴感受過它的溫度、它的形狀、它的味道，現在它又可能進入她的身體，進入她的陰道。 「夠了。」訓犬師說，走上前，檢查了一下兩隻狗的勃起狀態，滿意地點點頭，「完全勃起，可以進行下一步。」 他轉向卿卿和秀芬姐，「現在，趴下來，屁股抬高。」 卿卿深吸一口氣，慢慢趴下來，雙手撐在地上，膝蓋分開，將臀部抬高。 肛塞的尾巴垂在臀縫間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。 訓犬師走到她身後，蹲下來，檢查她的姿勢。「膝蓋再分開一些。」他說，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，「對，就是這樣。」 卿卿將膝蓋分開得更寬，感覺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。她的陰道已經濕潤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光澤。 旁邊的秀芬姐也趴下來，同樣的姿勢，同樣的準備。她的呼吸比卿卿更平穩，身體也更放鬆，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等待被插入的姿勢。 訓犬師牽著奧丁走到卿卿身後，另一名訓犬師牽著索爾走到秀芬姐身後。 「保持這個姿勢，不要亂動。」訓犬師說 卿卿咬著下唇，感覺到奧丁的氣息靠近她的臀部。狗的呼吸噴在她的肌膚上，溫熱而潮濕。 然後，她感覺到一雙有力的前爪搭在她的腰側。 奧丁的體重壓上來，胸膛貼著她的背部，毛茸茸的觸感摩擦著她的肌膚。她能感覺到狗的體溫，那股熱度透過毛皮傳遞過來，像是一個小火爐貼在她的背上。 狗的下半身貼近她的臀部，那根巨大的陰莖在她的臀縫間摸索，龜頭球滑過她的肛門，滑過會陰，最後抵在她的陰道口。 卿卿的身體繃緊，手指緊緊抓住地板。 那顆龜頭球卡在陰道口，比剛才她用手指觸摸時感覺更大、更燙。它撐開她的陰唇，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擠，像是一顆被強行塞進去的乒乓球。 「啊⋯⋯」卿卿發出壓抑的驚叫，身體向前聳動。 陰道被撐到極限，那種被撕裂的感覺再次襲來。她能感覺到陰道壁在收縮，試圖適應那根巨大的異物，但它的直徑實在太大，每一寸的進入都像是一場酷刑。 訓犬師蹲在她身邊，觀察著狗的插入過程。「放鬆。」他說，語氣平靜，「你的陰道會適應的。」 卿卿咬著嘴唇，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。她深呼吸，將注意力轉移到呼吸上，感覺陰道壁慢慢放鬆，那根陰莖開始順利地往裡面滑。 旁邊傳來秀芬姐的悶哼聲，她也在經歷同樣的過程。她的聲音比卿卿更壓抑，像是用牙齒咬住嘴唇，硬生生把聲音吞回去。 奧丁的陰莖完全插入，龜頭球卡在陰道深處，頂在她的花心上。卿卿的身體微微顫抖，那種飽脹感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。 狗的本能開始驅動。 奧丁的後腿開始抽送，陰莖在她的陰道內進進出出。一開始速度很慢，像是在試探，但很快就加快，變成規律的撞擊。 每次撞擊都讓卿卿的上半身向前聳動，乳房跟著晃動，乳頭摩擦著地板。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撓，指甲刮過木頭表面，發出細微的刮擦聲。 「嗯⋯⋯嗯⋯⋯」她咬著嘴唇，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。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。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的淫水，潤滑著狗的陰莖，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暢。那種被撐滿的感覺開始變得不是痛苦，而是一種奇怪的快感，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，順著脊椎往上爬。 奧丁的速度越來越快，呼吸也變得急促。牠的舌頭伸在外面，口水滴在卿卿的背上，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流。 狗的陰莖在卿卿的陰道內抽送，那顆龜頭球每次進出都摩擦著她的陰道壁，帶來一種奇怪的摩擦感。 旁邊傳來秀芬姐的聲音，她已經不再壓抑，開始發出低沉的呻吟，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。 「啊⋯⋯啊⋯⋯好粗好長⋯頂到最裡面了⋯」秀芬姐的聲音帶著顫抖，身體隨著索爾的撞擊向前聳動。 卿卿聽到她的聲音，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跟著放鬆下來。她不再咬著嘴唇，讓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。 「嗯⋯⋯啊⋯⋯」她的聲音很小，像是被壓抑在喉嚨深處。 奧丁的速度越來越快，撞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。狗的臀部劇烈擺動，陰莖在陰道內快速抽送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 卿卿的身體開始發抖，那種快感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，像是電流一樣竄遍全身。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地板，膝蓋在地板上摩擦，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。 「要⋯⋯要去了⋯⋯」她聽到自己的聲音，帶著哭腔。 然後，高潮來臨。 陰道劇烈收縮，像是要把那根陰莖絞斷。她的身體弓起來，背部繃緊，手指在地板上抓出白色的痕跡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噴出來，澆在狗的陰莖上。 「啊——」她叫出聲來，聲音在客廳裡迴盪。 幾乎在同一時間，奧丁的身體也繃緊了。狗的後腿僵直，陰莖在她的陰道內劇烈跳動，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，灌滿她的子宮。 那股液體的溫度比人類的精液更高，帶著一種奇怪的黏稠感。它灌滿她的陰道，順著子宮頸往裡面流，在腹部留下一股溫熱的感覺。 卿卿的身體還在顫抖，高潮的餘韻一波接一波。她的陰道還在收縮，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進去，一滴都不放過。 旁邊傳來秀芬姐的聲音，她也達到了高潮。她的聲音比卿卿更大，帶著一種放肆的浪叫。 「啊⋯⋯好燙⋯⋯射進來了⋯⋯」她的身體劇烈顫抖，陰道痙攣收縮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兩隻狗同時射精，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們的子宮。那股液體的溫度讓卿卿的腹部發燙，像是有一團火在裡面燃燒。 射精持續了大約三十秒，奧丁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。訓犬師走上前，輕輕拍了拍狗的臀部，示意牠拔出。 奧丁的陰莖從卿卿的陰道內滑出來，那顆龜頭球還脹大著，上面沾滿了白色的液體和透明的淫水。一股白濁的液體從卿卿的陰道口流出來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，滴在地板上。 卿卿癱軟在地，身體像是被抽乾了力氣。她的膝蓋發軟，手臂撐不住身體，整個人趴在地板上，臉頰貼著冰涼的木頭。 她的陰道還在收縮，一股一股的白濁液體從裡面流出來，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。 --- 秀芬姐從地板上爬起來，身體還有些顫抖，但眼神已經亮了起來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陰道口，沾了一手白濁的精液，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，舔得嘖嘖有聲。 「這些狗的精液⋯⋯好濃啊。」她笑著說，聲音沙啞，「比男人的還燙。」 卿卿趴在地板上，看著秀芬姐的動作，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又湧了上來。她的陰道還在收縮，一股一股的精液從裡面流出來，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已經消失了。 她想要更多。 訓犬師們站在旁邊，低聲交談了幾句。為首的那個走上前，看著她們兩個，嘴角微微上揚。 「看來妳們已經習慣了。」他說，「接下來，我們不會再干涉妳們。四條狗都在這裡，妳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。」 卿卿的心跳加快。她抬起頭，看著那四隻大丹犬。牠們依然站在原地，舌頭伸出來喘氣，陰莖半勃，龜頭上還沾著剛才射精的痕跡。 秀芬姐已經爬了起來，朝著其中一隻大丹犬爬過去。她的動作很自然，四肢著地，臀部抬高，那根狗尾巴肛塞還插在肛門裡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。 「來，寶貝。」她對著那隻大丹犬說，聲音帶著誘惑，「再來一次。」 那隻大丹犬走上前，聞了聞她的陰道口。牠的舌頭伸出來，舔了舔那些白濁的精液，然後抬起頭，前腿搭上她的臀部。 卿卿看著這一幕，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。她也爬起來，朝著另一隻大丹犬爬過去。 那是一隻體型更大的狗，毛色深棕，陰莖已經完全勃起，那顆龜頭球脹得很大，看起來像一個拳頭。 卿卿爬到牠面前，跪坐起來，伸手摸了摸那根陰莖。牠的陰莖很燙，表面佈滿了青筋，握在手裡有一種堅硬的感覺。 「你好大啊。」她低聲說，像是在對一個人說話。 那隻大丹犬低頭聞了聞她的頭髮，舌頭伸出來，舔了舔她的臉頰。 卿卿轉過身，趴在地板上，將臀部抬高。她的陰道口還流著精液，淫水混著狗的精液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 「來吧。」她說，聲音帶著期待。 那隻大丹犬上前將前腿搭上她的臀部。牠的陰莖在她的陰道口磨蹭了幾下，然後猛地插入。 「啊——」卿卿叫出聲來。 那根陰莖比剛才的奧丁還要粗，插進來的時候，陰道壁被撐開，那種飽脹感讓她的身體顫抖。龜頭球卡在陰道口，進去的瞬間，她感覺自己的陰道被完全填滿了。 大丹犬開始抽送，速度很快，撞擊的力度也很大。她的身體被往前推，膝蓋在地板上摩擦，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。 旁邊傳來秀芬姐的聲音，她也已經被插入。她的聲音帶著放肆的浪叫，像是在享受這一刻。 「對⋯⋯就是這樣⋯⋯幹死我⋯⋯」 卿卿閉上眼睛，讓自己完全沉浸在快感中。那根陰莖在陰道內快速抽送，龜頭球每次進出都摩擦著陰道口，帶來一種尖銳的快感。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，陰道開始收縮，那種快要高潮的感覺又湧了上來。 「要⋯⋯要去了⋯⋯」她叫出聲來。 然後，高潮來臨。 陰道劇烈收縮，像是要把那根陰莖絞斷。 大丹犬也在這個時候射精了，陰莖在她的陰道內劇烈跳動，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，灌滿她的子宮。 但是這一次，牠沒有拔出來。 卿卿感覺到那顆龜頭球在她的陰道口脹大，越來越大，最後卡在那裡，將陰道口撐開。那種感覺很奇怪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精液在體內積累，腹部傳來一種脹滿的感覺。 「啊⋯⋯這是⋯⋯」她喘息著，身體還在顫抖。 訓犬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：「狗結進去了。牠們射精後，龜頭球會脹大，卡在陰道裡，這樣精液就不會流出來。」 卿卿的呼吸急促，她能感覺到那顆龜頭球在陰道口脹大，將陰道壁撐開。那種感覺很脹，很滿，讓她有一種被完全佔有的感覺。 大丹犬保持著插入的姿勢，身體貼在她的背上，舌頭伸出來，舔著她的後頸。牠的呼吸很重，熱氣噴在她的肌膚上。 旁邊傳來秀芬姐的聲音，她也已經被狗結卡住了。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滿足的呻吟，像是在享受這種被堵住的感覺。 「好脹⋯⋯好滿⋯⋯」她說，「牠們的精液在肚子裡⋯⋯好燙⋯⋯」 卿卿趴在地板上，感受著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。精液在子宮內積累，腹部傳來一種脹滿的感覺，像是被灌滿了。 過了大約五分鐘，那顆龜頭球才慢慢縮小。大丹犬的陰莖從她的陰道內滑出來，一股白濁的液體跟著流出來，但量很少，大部分都被堵在體內。 卿卿轉過身，躺在地板上，大口喘氣。她的小腹微微隆起，像是懷孕了一樣，裡面灌滿了狗的精液。 秀芬姐也躺了下來，她的情況跟卿卿一樣，腹部隆起，陰道口流出一股白濁的液體。 「太爽了⋯⋯」秀芬姐發出嬌喘說，「這輩子沒這麼爽過⋯⋯」 卿卿笑了笑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。那股溫熱的感覺還在，像是有一團火在裡面燃燒。 卿卿閉上眼睛，讓自己放鬆下來。她的身體還在顫抖，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。 五分鐘後，她爬了起來，朝著另一隻大丹犬爬過去。 這一次，她選擇了阿波羅，她趴在地板上，讓那隻狗從背後插入，然後開始主動搖動臀部，配合狗的抽送節奏。 秀芬姐則挑了宙斯，她選擇了側躺的姿勢，讓那隻狗從側面插入。她的一隻腿抬起來懸空，陰道完全暴露出來，讓狗能夠插得更深。 就這樣，她們兩個女人輪流換著姿勢，跟四隻大丹犬交合。有時候是背後式，有時候是傳教士，有時候是側躺，有時候是坐姿。 卿卿發現自己越來越熟練了。她知道什麼姿勢能讓狗插得更深，什麼角度能讓龜頭球摩擦到陰道壁的敏感點，什麼節奏能讓狗更快射精。 她開始享受這種掌控的感覺。 卿卿加快速度，臀部上下移動，陰道收縮，夾緊那根陰莖。她能感覺到龜頭球在陰道口進進出出，每次出來的時候都卡一下，然後又被她吞進去。 「啊⋯⋯要去了⋯⋯」她叫出聲來，身體開始發抖。 大丹犬也在這個時候射精了，陰莖在她的陰道內劇烈跳動，那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。 卿卿感覺到龜頭球在陰道口脹大，卡在那裡，將陰道口撐開。精液在體內積累，腹部傳來一種脹滿的感覺。 她趴在大丹犬的身上，大口喘氣，感受著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。 第五次的時候，卿卿和秀芬姐同時被插入。她們面對面趴著，臀部抬高，讓兩隻大丹犬從背後插入。 兩隻狗同時抽送，速度一致，撞擊的節奏也一樣。她們的身體同時晃動，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擺動。 「啊⋯⋯一起⋯⋯」秀芬姐說，聲音帶著興奮，「我們一起被幹⋯⋯」 卿卿看著秀芬姐的臉，她的表情很放縱，眼睛半閉，嘴巴微張，舌頭伸出來，像是在品嚐空氣中的味道。 兩隻狗同時射精，那股滾燙的液體同時灌滿她們的子宮。 卿卿的身體劇烈顫抖，高潮一波接一波。她的陰道收縮，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進去。 卿卿跪在地板上，嘴裡含著一根狗陰莖，陰道內也插著一根。那隻狗在她的嘴裡抽送，速度很快，龜頭球卡在她的喉嚨口，讓她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。 但她沒有推開。她讓那隻狗繼續抽送，舌頭在龜頭上打轉，吸吮著那些鹹腥的液體。 旁邊的秀芬姐也在做同樣的事情。她的嘴裡含著一根狗陰莖，陰道內也插著一根，身體隨著狗的抽送晃動。 兩隻狗同時射精，一股滾燙的液體灌滿卿卿的嘴，她吞了下去，另一股灌滿她的子宮，龜頭球卡在陰道口，將精液堵在體內。 卿卿癱軟在地，身體像是被抽乾了力氣。她的腹部隆起，裡面灌滿了狗的精液，陰道口還卡著一顆龜頭球，將那些精液堵在體內。 秀芬姐也癱軟在她旁邊，情況一模一樣。 訓犬師們走上前，檢查了她們的情況，然後點點頭。 卿卿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氣，身體還在顫抖，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。 --- 大丹犬的陰莖從卿卿體內抽出時，龜頭球卡了一下，然後滑出來，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。 卿卿趴在地板上，感覺到陰道口突然空了，那股被撐開的感覺慢慢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體內的液體開始往外流。她下意識夾緊，但根本夾不住，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，滴在地板上。 「蹲起來。」 訓犬師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語氣平淡，像是在下達一個普通的指令。 卿卿撐起身體，膝蓋跪在地板上，然後慢慢蹲起來。她感覺到體內的液體隨著姿勢的改變往陰道口移動，那種脹滿的感覺變得更加明顯。 旁邊的秀芬姐也蹲了起來，動作比她熟練一些，大腿上已經掛著幾道白色的液體。 訓犬師們走上前，各自在兩人面前放下一個不鏽鋼盆。盆子不大，直徑大概二十公分，深度約五公分，底部反射著天花板的燈光。 「現在，把體內的東西全部排出來。」為首的訓犬師說，「用力，排乾淨。」 卿卿低頭看著面前的不鏽鋼盆，心跳加快。她深吸一口氣，然後開始用力。 陰道收縮，那股溫熱的液體開始往外流。她能感覺到龜頭球撐開的陰道口還沒有完全閉合，精液順著那個開口流出來，滴在盆子裡，發出細微的啪嗒聲。 一滴，兩滴，然後變成一道細流。 卿卿繼續用力，腹部收縮，將體內的精液全部擠出來。那股液體落在盆子裡，發出清脆的水聲，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明顯。 她低頭看著盆子裡逐漸積累的白色液體，喉嚨發乾。那些精液帶著一股腥味，在空氣中散開。 旁邊的秀芬姐也在做同樣的事情，盆子裡已經積了大半盆白色的液體，她的動作比卿卿快一些，顯然更有經驗。 「繼續，排乾淨。」訓犬師說，「直到流不出來為止。」 卿卿咬著下唇，繼續用力。陰道收縮了幾次，又排出一些殘留的精液，然後就乾了。 她低頭看著盆子裡的液體，大概有半盆多，白色的，帶著一些透明的黏液，在盆底形成一層薄薄的液麵。 「很好。」訓犬師說，走上前，蹲下來檢查她的陰道口，「乾淨了。」 他站起身，退後一步，然後說：「現在，喝下去。」 卿卿愣了一下，抬頭看向訓犬師。 「喝下去。」訓犬師重複，語氣依然平淡，「這是母狗的規矩，自己排出來的東西，自己喝掉。」 卿卿低頭看著盆子裡的那些白色液體，喉嚨動了一下。那股腥味撲鼻而來，帶著狗的體味和溫度。 她伸出手，顫抖著端起盆子，湊到嘴邊。 液體還帶著一些餘溫，觸碰到嘴唇的時候，她能感覺到那股黏稠的質感。她閉上眼睛，張開嘴，將盆子裡的液體倒進嘴裡。 那股腥味在嘴裡擴散開來，帶著一種微鹹的味道。她強迫自己吞下去，喉嚨動了一下，那股液體順著食道流進胃裡。 一口接一口，直到盆子見底。 她放下盆子，舔了舔嘴唇，上面還殘留著一些白色的液體。 旁邊的秀芬姐也喝完了，放下盆子，舔了舔嘴唇，對著卿卿笑了一下。 「習慣就好。」秀芬姐說，聲音帶著一絲沙啞，「第一次總是比較難。」 卿卿點點頭，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腥味。 訓犬師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，然後為首的那個說：「第一階段結束。接下來，進行第二階段。」 卿卿抬起頭，看著訓犬師，心跳加快。 訓犬師轉向卿卿，「妳，跟我們走。」 卿卿愣了一下，看向旁邊的秀芬姐，又看向浩天。 浩天站在沙發旁邊，手機依然對著她們，臉上帶著平靜的表情。他點了點頭，示意她照做。 卿卿深吸一口氣，站起身，膝蓋有些發軟。 三名訓犬師走上前，其中一個抓住她的手臂，另一個走到她身後，第三個站在她面前。 「走。」面前的訓犬師說，然後轉身往門口走去。 卿卿被身後的人推了一下，腳步踉蹌，跟著往前走。她回頭看了一眼秀芬姐，秀芬姐依然蹲在地板上，對著她點了點頭。 門被打開，走廊的空氣撲面而來，帶著一種冰涼的感覺。卿卿全裸著，脖子上戴著項圈，肛門裡還塞著狗尾巴，被三名訓犬師押著走進電梯。 訓犬師們押著她往健身房的方向走去，健身房的門被推開，裡面沒有開燈，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芒。 燈被打開，健身房的設備出現在眼前——跑步機、啞鈴架、臥推椅、深蹲架，整齊地排列著。 訓犬師們將卿卿帶到健身房中央，讓她跪在地板上。訓犬師們圍在她身邊，開始解開褲子。卿卿低著頭，看著地板，心跳加速。 「張嘴。」一個訓犬師說。 卿卿抬起頭，張開嘴。一根陰莖塞進她嘴裡，沒有前戲，直接捅到喉嚨深處。速度很快，節奏很急，像是在發洩某種情緒。 訓犬師抓著她的頭髮，將她的頭固定住，然後開始用力抽送。卿卿用力吸吮，感覺到那根陰莖在她嘴裡脹大，變得更硬。 訓犬師加快速度，抽送了大概兩分鐘，然後抽出來，射在她臉上。卿卿伸出舌頭，舔著嘴角的精液，然後將臉頰上的精液也刮進嘴裡。 第二個訓犬師走上前，抓住她的頭髮，將她拉起來，然後將她按在臥推椅上。卿卿趴在椅子上，臀部抬高，肛門裡還塞著那根狗尾巴。訓犬師將狗尾巴拔出來，然後將陰莖直接塞進她的肛門。 「啊⋯⋯」卿卿叫出聲來，身體緊繃。 訓犬師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，直接開始抽送，速度很快，節奏很急。卿卿的肛門被撐開，那種撕裂感讓她咬緊牙關。 訓犬師一邊抽送，一邊用手掌拍打她的屁股，火辣辣的痛感在皮膚上擴散開來。 「母狗，屁股抬高。」訓犬師說，語氣帶著羞辱。 卿卿努力抬高臀部，讓那根陰莖插得更深。訓犬師加快速度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像是要將她的腸道捅穿。 啪，又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上。 「這隻母狗真會夾。」訓犬師說，「你們看，她的肛門咬得多緊。」 另一個訓犬師走上前，蹲下來，伸手捏住卿卿的奶頭，用力掐了一下。 「啊⋯⋯」卿卿又叫出聲來，身體顫抖。 「奶子也不錯，又軟又大。」那個訓犬師接著掐著她的嘴，吐了一口痰在她口中，卿卿毫無猶豫地將那口痰吞下肚。 第三個訓犬師走上前，站在她面前，將陰莖塞進她嘴裡。卿卿的嘴再次被撐開，一根陰莖在嘴裡抽送，另一根在肛門裡抽送，形成一種規律的節奏。 「幹，這隻母狗真會吸。」面前的訓犬師說，抓著她的頭髮，將她的頭往陰莖上壓，「深喉，吞進去。」 卿卿努力放鬆喉嚨，讓那根陰莖插進喉嚨深處。 「對，就是這樣。」訓犬師說，開始加快速度，「母狗就是要這樣被幹。」 健身房的門被打開，三個人走了進來。 是兩個穿著灰色工作服前來檢修消防系統的工人，還有一個穿著運動服的老頭，是準備來運動的社區住戶。三個人站在門口，看著她被兩根雞巴同時插入，臉上帶著驚訝和興奮的表情。 「來，一起玩。」一個訓犬師說，對著那三個人招手。 兩個工人對視一眼，然後走了過來。老頭猶豫了一下，也跟著走了過來。 三個人加入，健身房的氣氛變得更加混亂。 卿卿的嘴、陰道、肛門同時被插入，三根陰莖在她體內抽送，速度不一致，節奏混亂，但每一根都插得很深。 「幹，這母狗真緊。」一個工人說，插在她的陰道裡，「比我老婆還緊。」 「你那黃臉婆跟這個正妹能比嗎？」另一個工人說，插在她的肛門裡，「這個奶子、屁股跟白皙的皮膚真是極品。」 老頭插在她嘴裡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用力抽送，呼吸急促。 卿卿被三根雞巴同時插入，身體被撞擊得前後晃動。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擺動，奶頭在地板上摩擦，帶來一種刺痛感。 啪，一巴掌落在她臉上。 老頭忍不住搧了卿卿一把掌，說道「妳這隻母狗，就是欠幹。」 卿卿僅是用著迷離與飢渴的眼神向上看著他。 老頭吐了一口口水在她臉上，然後繼續抽送。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卿卿只感覺到身體被反覆插入，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襲來。她的陰道收縮，夾緊那根陰莖，然後又是一陣潮吹。 「又來了，這母狗又高潮了。」一個工人說，語氣帶著興奮，「真會噴。」 「從來沒有幹過這麼欠幹的。」另一個工人說。 三個人同時射精，三股滾燙的液體灌滿卿卿的嘴、陰道和肛門。 卿卿癱軟在地板上，身體顫抖，大口喘氣。 但他們沒有停下來。 第二輪開始，三根陰莖再次插入她的三穴，速度比第一輪更快，節奏更急。 啪，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上。 「起來，母狗，還沒結束。」一個訓犬師說。 卿卿被拉起來，跪在地板上，三根陰莖再次插入她的三穴。 第二輪結束，第三輪開始。 卿卿已經數不清自己被幹了多少次，只知道每一次都被射在體內，然後又被逼著吞下去。 當第三輪結束時，健身房裡彌漫著精液的腥味，地板上到處都是白色的液體。 卿卿癱軟在地板上，身體像是被抽乾了力氣，腹部隆起，裡面灌滿了精液。 六個人站在她周圍，喘著氣，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。 卿卿躺在地板上，看著天花板，眼神空洞。 --- 健身房的門關上了。 卿卿癱在地板上，腹部隆起，像懷孕五個月的孕婦，裡面灌滿了精液。她的嘴、陰道、肛門都在往外滲著白色的液體，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板上，匯成一小灘黏稠的液體，在日光燈下反射著淫穢的光澤。她的眼神空洞，看著天花板，呼吸微弱，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，像是連吸氣都費力。 訓犬師們整理好褲子，拉上拉鏈，繫好皮帶。為首的那個蹲下來，拍了拍她的臉頰，力道不重，但足以讓她回神。 「表現不錯，母狗。」 卿卿沒有回應，只是眨了眨眼，睫毛上沾著乾掉的白濁。 為首的訓犬師站起身，對著其他人點點頭，六個人魚貫走出健身房。腳步聲在走廊上漸行漸遠，門在他們身後關上，發出「喀」的一聲輕響。 房間裡安靜下來。 卿卿躺在地板上，身體像是被抽乾了力氣，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力。她的陰道還在收縮，穴肉一下一下地夾緊空氣，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填滿它。肛門也在收縮，尾巴隨著節奏輕輕擺動，尾端的毛在地板上掃出一小片灰塵。她感覺得到精液在體內緩緩流動，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，滴在地板上，發出細微的「啪嗒」聲。 她閉上眼睛，感覺到自己快要睡著了。意識開始模糊，身體的疼痛和酸脹感漸漸遠去，只剩下腹部沉甸甸的壓迫感。 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門再次被打開。 「卿卿。」 浩天的聲音。 卿卿睜開眼睛，視線模糊了一秒才聚焦。她看見浩天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一條白色毛巾。他的表情平靜，眼神溫柔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，像是剛從超市買完東西回來，而不是來接一個被輪姦完的女人。 「起來了，我帶妳們去清洗。」 卿卿試圖撐起身體，但手臂發軟，撐不起來。手掌在地板上滑了一下，整個人又跌回地板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她的膝蓋也酸得厲害，跪了太久，皮膚磨得發紅。 浩天走過來，蹲在她身邊，用毛巾擦拭她臉上的精液。毛巾的觸感柔軟，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味，和健身房裡濃重的腥味形成對比。他的動作很輕，從額頭擦到下巴，擦掉乾掉的白濁，露出她原本的膚色。 「慢慢來，不急。」 卿卿點點頭，深吸一口氣，再次嘗試撐起身體。這一次，她成功了，跪在地板上，尾巴垂在臀縫間，尾端的毛沾著精液，黏成一束。 「秀芬姐呢？」她問，聲音沙啞，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。 「在客廳。」浩天說，扶著她的手臂，「她也結束了。」 卿卿點點頭，任由浩天扶著她站起來。她的腿發軟，膝蓋彎曲時發出「喀」的一聲，需要靠著浩天才能站穩。浩天扶著她走出健身房，穿過走廊，來到客廳。 秀芬姐躺在地板上，姿勢和卿卿剛才一模一樣。身上沾滿精液，從臉頰到乳房到腹部，到處都是白色的痕跡。陰道和肛門都在往外流著白色的液體，在地板上匯成一大灘。她的表情恍惚，眼神空洞，嘴角掛著一絲笑意，像是在回味什麼。 「秀芬姐。」卿卿說，聲音微弱。 秀芬姐轉過頭，動作緩慢，像是脖子僵硬。她看向卿卿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，露出沾著白濁的牙齒。 「卿卿。」她說，聲音沙啞，像是哭過又像是叫得太久，「游泳池那邊……也結束了。」 卿卿點點頭，在浩天的攙扶下坐到沙發上。沙發的皮革冰涼，接觸到大腿內側時讓她打了個冷顫。浩天拿來另一條毛巾，跪在她面前，開始擦拭她身上的精液。他的動作熟練，從她的鎖骨開始，一路往下。 「先擦乾淨，再去洗澡。」他說，語氣平靜。 卿卿看著他，心跳如鼓。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滑過，觸感溫柔，像是在照顧一件珍貴的物品。她低頭看著他的頭頂，看著他專注的表情，眼眶發熱。 「你不覺得……噁心嗎？」她問，聲音微弱，幾乎聽不見。 浩天抬起頭，看向她，眼神溫柔。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繼續擦拭她乳房上的精液，指腹繞過奶頭，將白濁抹開。 「不覺得。」他說，「這是妳們的選擇，也是我的選擇。我們一起走過來的，沒有什麼好噁心的。」 卿卿咬著下唇，眼眶發熱，視線模糊。她深吸一口氣，忍住眼淚。 浩天繼續擦拭，從她的臉頰、脖子、乳房、腹部，到她的陰部。他的手指在她陰道口停留了一下，輕輕按壓，讓更多的精液流出來。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，滴在地板上。 「裡面還有。」他說，語氣平靜，「等一下洗澡的時候要沖乾淨。」 卿卿點點頭，喉嚨發乾，說不出話來。 浩天擦完她身上的精液，轉向秀芬姐。他跪在秀芬姐身邊，開始擦拭她身上的精液。秀芬姐閉著眼睛，任由他擦拭，嘴角帶著笑意，身體放鬆，像一隻曬太陽的貓。 「游泳池那邊怎麼樣？」浩天問，語氣隨意，像是在聊天。 「三個人。」秀芬姐說，聲音沙啞，「兩個清潔員，一個財委。他們都射在我體內，三次。」 「很好。」浩天說，語氣滿意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。 秀芬姐睜開眼睛，看向他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。 「訓犬師們……也射在我體內，三次。」她說，語氣帶著一絲驕傲，「總共……九次。」 浩天點點頭，繼續擦拭，將她大腿內側的精液擦乾淨。 卿卿坐在沙發上，看著這一幕，心跳如鼓。浩天的表情平靜，像是在處理一件日常事務，而不是在擦拭兩個被輪姦後的女人身上的精液。他的動作熟練，從頭到尾沒有露出一絲厭惡或不耐煩。 「好了。」浩天說，站起身，「去洗澡吧。」 卿卿和秀芬姐互相攙扶著站起來。卿卿的手臂環過秀芬姐的肩膀，秀芬姐的手摟著她的腰，兩個人靠在一起，一步一步走向浴室。浩天跟在後面，手裡拿著毛巾。 浴室裡，熱水沖刷著卿卿的身體，白色的液體順著水流流進排水孔。她閉著眼睛，感受著熱水的溫度，身體慢慢放鬆下來。肌肉的痠痛漸漸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懶洋洋的倦意。 秀芬姐站在她旁邊，也在沖洗身體。她的表情放鬆，眼神平靜，嘴角帶著笑意。熱水順著她的身體流下來，沖掉皮膚上的白濁，露出她原本的膚色。 「怎麼樣？」秀芬姐問，聲音沙啞，「健身房那邊……感覺如何？」 卿卿睜開眼睛，看向她，嘴角浮現一絲笑意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，那裡還是鼓鼓的，精液在裡面晃動，帶來一種奇怪的充實感。 「很爽。」她說，聲音微弱，「從來沒有……這麼爽過。」 秀芬姐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，指腹滑過她的皮膚。 「我也是。」她說，「游泳池那邊……他們把我當成真正的母狗，一直罵我、打我、吐口水。我從來沒有……這麼滿足過。」 卿卿點點頭，眼眶發熱，視線模糊。 「我們……真的變成母狗了。」她說，聲音顫抖。 秀芬姐笑了，將她拉進懷裡。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，濕漉漉的肌膚互相摩擦，溫熱的水流在她們之間流淌。 「是啊。」秀芬姐說，「但這是我們選擇的。沒有人逼我們。」 卿卿將頭靠在秀芬姐的肩膀上，閉上眼睛，感受著她的體溫。熱水從頭頂沖下來，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，像是眼淚，又像是汗水。 洗完澡後，她們換上乾淨的浴袍，回到客廳。浩天已經準備好熱茶，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手機。茶香在空氣中飄散，混合著沐浴乳的香味，蓋過了精液的腥味。 「過來坐。」他說，語氣平靜。 卿卿和秀芬姐坐到沙發上，一人一邊，靠在他身上。浩天放下手機，伸手摟住她們的肩膀，手指輕輕摩挲她們的手臂。 「今晚感覺如何？」他問，語氣溫柔。 「很爽。」秀芬姐先開口，聲音沙啞，但語氣堅定，「這輩子第一次……覺得自己真的是母狗。」 浩天笑了，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，嘴唇停留了一秒才離開。 「卿卿呢？」 卿卿抬起頭，看向他，眼神迷離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，那裡還是鼓鼓的，精液在裡面晃動。 「以後……還想再試。」她說，聲音微弱，但語氣堅定。 浩天點點頭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。 「很好。」他說，「我已經錄影留存了。這是我們共同的回憶。」 卿卿點點頭，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。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，混合著汗水、茶香和沐浴乳的香味，讓她感到安心。 三個人安靜地坐著，享受著片刻的寧靜。客廳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他們輕微的呼吸聲。 浩天低頭，先舔舐卿卿陰道口流出的精液。他的舌頭溫熱柔軟，沿著她的陰唇滑過，將白濁捲進嘴裡。卿卿的身體顫抖了一下，陰道收縮，又擠出更多精液。然後他轉向秀芬姐，舔舐她陰道口的精液，動作同樣溫柔。他將精液含在嘴裡，然後與她們舌吻，共享味道。精液的腥味在嘴裡擴散，混合著唾液，鹹腥中帶著一絲苦味。 卿卿和秀芬姐虛弱地微笑，互相親吻，將精液在唇齒間交換。她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，白濁在舌尖滑過，然後被吞下去。 「後悔嗎？」浩天問，聲音低沉，眼神認真。 卿卿搖頭，眼神堅定，沒有一絲猶豫。 「不後悔。」 秀芬姐也搖頭，嘴角帶著笑意，眼神明亮。 「不後悔。」 浩天點點頭，將她們拉進懷裡，手臂環過她們的肩膀，將她們緊緊摟住。 「很好。」他說，語氣溫柔，「我們會繼續走下去。」 三個人相擁，慶祝又一次極限突破。卿卿閉上眼睛，感受著浩天的體溫和秀芬姐的呼吸，嘴角浮現一絲笑意。她知道，這只是開始，未來還有更多挑戰在等著她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