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的午後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斜射進來，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金黃色的光條，灰塵在光束中緩慢飄動。卿卿坐在電腦前，秀芬姐站在她身後，兩人的視線都盯著螢幕上那個熟悉的PornHub頻道後臺畫面。 空氣裡有淡淡的灰塵味，混著浩天身上洗衣精的清香。卿卿的掌心滲出汗，滑鼠墊邊緣被她捏得微微變形。 浩天點開收益報表，數字跳出來的瞬間，卿卿倒抽一口氣。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，像有人在她胸口敲鼓。 「這……這是……」 「扣掉平臺抽成，這半年總共進帳四萬七千美金。」浩天的聲音很平靜，滑鼠往下拉，發出細微的咔嗒聲，「我把當初被阿坤他們拍攝的影片透過管道全都下架了。而我們出國拍攝的影片，都被我換成AI換臉後的版本。你們兩個的臉已經完全換成AI虛擬的女性五官。」 卿卿看著螢幕上那些縮圖，確實完全認不出那是自己。畫面裡的兩個女人不是她與秀芬的臉，但身體的動作、姿勢、甚至皮膚上的汗珠，都是她記憶中那些夜晚的片段。她的目光停在一個縮圖上——那是她在峇釐島沙灘上被倒吊起來的畫面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，她一眼就認出來了。 「我把八支影片重新剪輯，每支大約十五到二十分鐘，標題和縮圖都調整過。」浩天點開一支影片的後臺數據，滑鼠指標在綠色曲線圖上劃過，「這支『叢林裡的部落狂歡』流量最好，單月播放量破八十萬。」 卿卿看見螢幕上的曲線圖，綠色線條一路往上攀升，心跳也跟著加快。她能聽見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，喉嚨乾澀得像砂紙。那些數字像活的一樣跳動，每一筆都代表著有人點開那些畫面，看著她的身體被陌生人佔有。 浩天關掉瀏覽器，從抽屜裡拿出兩本深藍色的存摺，分別放到卿卿和秀芬面前。存摺落在桌面上的聲音很輕，卻像石頭砸進水裡。 「我開了兩個外幣帳戶，用你們的名字。」他翻開存摺，指著上面的數字，「各存了一萬五千美金，這是你們的錢，愛怎麼用就怎麼用。」 卿卿拿起存摺，手指微微顫抖。紙張的觸感很真實，上面的數字印得很清楚，一筆一劃都寫著她的名字。她的眼眶開始泛紅，視線模糊起來，那些數字在淚光中扭曲成金色的光點。 「浩天……」她的聲音哽咽，喉嚨像被什麼堵住，話語卡在嘴邊說不出口。 秀芬姐站在她身後，沒有說話。卿卿能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聲，然後是一聲壓抑的抽泣，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。 卿卿抬頭望向浩天，眼神從驚喜轉為深沉的感激與愛意。陽光從他身後灑進來，在他頭髮上鍍了一層金邊。秀芬姐則直接從背後環抱住浩天的脖子，手臂緊緊勒住，像怕他消失一樣。 卿卿低下頭，看著存摺上自己的名字，眼淚終於滴落在紙面上，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 --- 卿卿放下手中的存摺，眼淚還掛在臉上，但她的眼神已經變了。那種濕潤的光澤裡，摻雜著某種更深的東西——不是感激，不是愧疚，而是一種被點燃後的灼熱。她抬頭看向秀芬姐，兩人交換了一個只有她們才懂的眼神，那種在無數個夜晚、無數次被佔有後培養出來的默契。 書房裡的空氣在那一瞬間像是凝結了，只剩下午後陽光斜射在地毯上，照出細微的灰塵在光柱中飄浮。卿卿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——汗味、海水味、還有峇釐島殘留的防曬乳香，混雜成一種屬於她們兩個女人的氣息。 秀芬姐先動了。她從背後貼上浩天，雙手從他的肩膀滑下來，指尖輕輕解開他襯衫的第三顆釦子。卿卿聽見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，看見浩天的肩膀微微繃緊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 「你們……」浩天的聲音有些乾澀，話還沒說完，就被秀芬姐的動作打斷了。 秀芬姐的雙掌貼上他的胸膛，隔著襯衫布料，緩慢地往下滑。她的嘴唇落在浩天的頸側，不是輕吻，而是帶著溫度的、緩慢的親吻，從耳垂下方一路吻到鎖骨。卿卿看見浩天閉上眼睛，呼吸變得粗重起來，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。 卿卿跪到地毯上，膝蓋壓在柔軟的絨毛上，觸感溫暖而厚實。她伸手拉開浩天的褲鍊，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，像某種信號。她沒有猶豫，直接將手探進內褲裡，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，掌心感受到它的溫度與脈動。 浩天倒抽一口氣，睜開眼睛低頭看她。 卿卿沒有說話，只是張開嘴，將龜頭含進嘴裡。她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，熟練地刺激最敏感的地方，舌尖嚐到淡淡的鹹味——那是他早晨留下的體液殘留。她聽見浩天的喘息聲變得更急促，秀芬姐的雙手從他胸膛移到腰間，解開皮帶扣，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，露出整根勃起的陰莖。 卿卿將整根陰莖含進喉嚨深處，感受它在她嘴裡完全勃起，脹大到幾乎撐滿她的口腔。她的鼻腔裡全是浩天的氣味——沐浴乳的清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，熟悉又陌生，還有一絲屬於書房的紙張與灰塵的味道。她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頭部，節奏穩定，像在執行某種儀式，舌頭同時在莖身表面滑動，感受每一寸皮膚的紋理。 秀芬姐繞到浩天面前，蹲下來，伸手托住卿卿的下巴。卿卿抬起頭，嘴唇還含著龜頭，看見秀芬姐的眼神裡帶著笑意，那種她們在無數次交換身體後培養出來的默契與信任。 「一起。」秀芬姐低聲說，聲音裡帶著沙啞的誘惑。 卿卿往後退了一點，只含住龜頭，嘴唇緊緊包裹住最敏感的頂端。秀芬姐湊過來，張開嘴，含住陰莖的中段，她的嘴唇幾乎貼上卿卿的嘴唇。兩個人的舌頭同時在陰莖表面滑動，交替著節奏——卿卿的舌尖繞著龜頭打轉時，秀芬姐的舌頭沿著莖身舔舐；秀芬姐含住龜頭時，卿卿的舌頭滑到會陰處，刺激那片最柔軟的皮膚。卿卿能感受到秀芬姐呼吸的熱氣噴在她臉上，還有她舌頭的濕潤觸感，以及兩人嘴唇偶爾碰觸時那種溫熱的接觸。 她們交替著節奏——卿卿含住龜頭的時候，秀芬姐低下頭舔舐睪丸，舌尖在表面畫圈，偶爾將整顆睪丸含進嘴裡；秀芬姐含住龜頭的時候，卿卿用舌頭刺激會陰，沿著陰莖根部往上滑，舔過每一寸皮膚。浩天的雙手分別按在她們的後腦上，手指插進髮絲裡，輕輕施力，帶著壓抑的顫抖。 「操……」浩天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壓抑的呻吟，「你們兩個……」 卿卿抬起眼睛，看見他仰著頭，喉結上下滾動，胸膛劇烈起伏，襯衫敞開處露出結實的胸肌，上面有細微的汗珠。她的舌頭沿著陰莖根部往上滑，舔過每一寸皮膚，最後回到龜頭，舌尖在馬眼處輕輕點了一下。秀芬姐同時低下頭，含住睪丸，舌尖在表面打轉，偶爾用嘴唇輕輕吸吮。 浩天的手收緊了，手指在她們的頭髮裡顫抖，抓得有些發疼。他的臀部微微往前頂，陰莖在卿卿嘴裡又脹大了幾分，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。 卿卿感覺到他的身體繃緊，大腿肌肉僵硬，知道他快到了。她沒有加快速度，反而放慢節奏，讓龜頭在她喉嚨深處停留更久，感受它在她喉嚨裡跳動的頻率。秀芬姐也感覺到了，她抬起頭，嘴唇離開睪丸，和卿卿一起含住陰莖——一人含龜頭，一人含中段，舌頭同時在表面畫圈，速度一致，配合得天衣無縫。 浩天的呼吸完全亂了，喘息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，偶爾夾雜著低沉的「操」字。他的膝蓋開始發軟，身體微微前傾，將重量壓在她們頭上，雙手抓得更緊。 第一股精液噴進卿卿的嘴裡，溫熱的液體在舌尖擴散開來，帶著鹹腥的味道。她沒有吞下，而是含住，等第二股、第三股接連噴出，將她的口腔填滿，溫熱的液體順著舌頭流向喉嚨。 秀芬姐抬起頭，嘴唇微張，眼神裡帶著期待。卿卿往前湊過去，將嘴裡的精液渡進秀芬姐嘴裡。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，精液在唇間交換，溫熱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在地毯上，在陽光下閃著光澤。卿卿能聞到精液的氣味——鹹腥、濃烈、屬於浩天的味道，混雜著她自己的唾液。 秀芬姐含住所有精液，喉嚨動了一下，全部吞了下去，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，將殘留的精液捲進嘴裡。 --- 秀芬姐吞下最後一口精液後，她沒有站起來，而是跪在地毯上，雙手撐在浩天的胸膛上，轉頭看向卿卿。她的嘴唇還泛著濕潤的光澤，嘴角殘留一絲白濁，舌尖伸出來舔掉。 「我先來。」秀芬姐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。 她俯下身，張開嘴含住浩天的左邊奶頭，舌頭繞著乳暈打轉，牙齒輕咬硬挺的頂端。浩天悶哼一聲，胸口起伏。秀芬姐的右手同時滑到他胯間，握住剛軟下來的陰莖，手掌包裹龜頭，緩慢揉捏，感受它在掌心重新脹大、變硬，青筋浮起貼住她的指腹。 卿卿跪在旁邊，聽見那根陰莖重新勃起時皮膚繃緊的細微聲響。空氣裡混雜著精液的腥味、汗水的鹹味、地毯的黴味，三種氣味交纏在一起。 秀芬姐轉身背對浩天，雙腿跨過他的腰側，膝蓋陷入地毯，身體緩緩下沉。卿卿看見她的手往後伸，五指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，拇指壓在龜頭側面，對準自己的穴口。陰唇已經濕透，淫水在燈光下反光，龜頭頂開陰唇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。秀芬姐的身體慢慢下沉，龜頭撐開肉壁，一寸一寸滑入體內。她仰起頭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，喉結上下滾動，臀部完全貼合到浩天的大腿根部時，發出「啪」的一聲輕響。 「嗯…進去了。」她的聲音帶著顫抖，尾音往上揚。 卿卿跪在旁邊，看著秀芬姐開始上下起伏——她的腰肢扭動，臀部在空中畫出弧線，每一次下沉都讓陰莖完全沒入體內，淫水被擠壓出來，順著莖身流淌，滴在浩天的小腹上，發出輕微的水聲。浩天的雙手扶住她的腰側，手指陷進肌膚裡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，指甲邊緣嵌進軟肉。 卿卿感覺到自己的陰戶在發燙，像有團火從腹腔往下燒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，滴在地毯上，留下一道濕痕。她往前爬了幾步，膝蓋壓進地毯纖維，轉過身，背對浩天的臉，雙腿分開跨跪在他頭部兩側，將陰戶懸在他臉上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在空氣中微微顫動，淫水牽成細絲往下墜。 浩天抬起頭，嘴唇貼上她的穴口，舌頭伸出來，從會陰往上舔，沿著陰唇的縫隙滑過，舌尖刮過每一道皺褶。卿卿的身體顫了一下，像被電到，雙手撐在牆上，膝蓋發軟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。浩天的舌頭撥開陰唇，找到陰蒂，舌尖在上面快速畫圈，一圈、兩圈、三圈，速度越來越快。 「啊…」卿卿的腰往下沉，將陰戶壓得更緊，讓他的舌頭更深入。她能感覺到他的鼻尖頂在會陰上，呼吸噴在濕潤的肌膚上，溫熱而急促。 秀芬姐的起伏加快了，臀部撞擊浩天的大腿，發出規律的肉體拍擊聲——啪、啪、啪——節奏穩定，像心跳。她俯下身，雙手撐在卿卿身側的地毯上，將臉湊過來。卿卿低頭，迎上她的嘴唇。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，唾液在唇間交換，發出濕潤的嘖嘖聲。秀芬姐的乳頭蹭過卿卿的乳頭，硬挺的頂端摩擦時帶著微妙的刺痛感，像細針刺過皮膚。 卿卿感覺到浩天的舌頭在她穴口進出，舌尖時而深入，時而在陰蒂上打轉，偶爾整片舌面貼上來，從下往上舔過整個陰部。她的身體開始發燙，膝蓋在地毯上顫抖，淫水不斷淌出，順著浩天的下巴流到他的脖子上，在燈光下反光。她能聞到自己體液的氣味，帶著淡淡的酸味和鹹味。 秀芬姐的起伏更快了，她的呼吸變得急促，每一次下沉都伴隨著悶哼，喉嚨裡發出「嗯、嗯、嗯」的節奏。浩天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，手指捏住臀肉，用力揉捏，指尖陷進柔軟的肌膚裡，留下幾道紅痕。 「快到了…」秀芬姐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像被撞碎。 卿卿感覺到自己的高潮也在逼近——浩天的舌頭加快了速度，舌尖在陰蒂上快速彈動，像小魚啄食，另一隻手從她臀部往上滑，手指按進她的會陰，指腹壓在陰道和肛門之間的軟肉上。 「啊…不行了…」卿卿的腰往前弓，陰戶壓在浩天臉上，身體開始抽搐，小腹繃緊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。淫水大量湧出，噴在浩天的舌頭上，順著他的下巴淌濕地毯，在地毯纖維上暈開一片深色濕痕。 幾乎同時，秀芬姐的身體繃緊，腰部用力往下一沉，陰道劇烈收縮，夾住體內的陰莖。浩天的臀部往上頂了幾下，然後靜止，精液噴射進秀芬姐體內深處，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。秀芬姐沒有動，陰道持續收縮，像在吸吮，讓精液留在最深處。 卿卿癱軟下來，膝蓋無力，身體往前倒。秀芬姐伸手接住她，手臂環過她的腰，兩人一起側躺在地毯上。浩天喘著氣，胸膛劇烈起伏，臉上全是卿卿的淫水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 卿卿趴在浩天胸口，聽見他心跳劇烈，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，震動傳到她的臉頰。汗水從他鎖骨滑落，滴在她的額頭上。秀芬姐側躺過來，手臂環住兩人的身體，臉頰貼在浩天的肩膀上，呼吸慢慢平穩。 地毯上的濕痕在燈光下閃爍，空氣中充滿體液和汗水的氣味。三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，肌膚貼著肌膚，溫度在彼此之間傳遞。 --- 地毯上的體溫還沒完全散去，三人的喘息交織在書房裡。卿卿趴在浩天胸口，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從劇烈慢慢平復，胸膛的起伏也逐漸趨緩。秀芬姐側躺在她身後，手臂環過她的腰，指尖在她小腹上無意識地畫著圈。 過了幾分鐘，浩天輕輕拍了拍卿卿的背，又轉頭親了親秀芬的額頭。 「起來，給妳們看個東西。」 卿卿撐起身體，浴袍的帶子早就鬆了，布料滑開露出半邊乳房。她隨手拉了拉，沒有認真繫好，反正這裡沒有外人。秀芬姐也坐起來，伸手從沙發上撈起自己的浴袍披上，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上。 浩天站起身，褲子還掛在膝蓋上，他也不急著穿好，就那樣半裸著走到書桌旁，從抽屜裡拿出一臺平板電腦。他走回來，在地毯上坐下，背靠沙發，拍了拍兩側的地面。 卿卿靠過去，側身貼著他的肩膀，秀芬姐從另一邊靠過來，下巴擱在他肩上。 浩天解鎖平板，點開一個瀏覽器書籤。畫面跳轉，出現一個登入頁面，背景是深灰色的幾何圖案，中間一個簡潔的LOGO——兩個交疊的女性剪影，線條流暢，像某種精品品牌的標誌。 「這是什麼？」卿卿問。 浩天輸入帳號密碼，按下登入。畫面切換成後臺儀錶板，左側一排功能選單，中間是數據圖表和會員列表。他指了指螢幕右上角的數字。 「四二七。」他說，「這是目前通過審核的會員人數。」 秀芬姐的呼吸頓了一下。「這麼多？」 「從峇釐島回來之後才開始架的，大概兩個多月。」浩天滑動螢幕，點開會員列表，一排排頭像和暱稱往下延伸，「這些人都是從PornHub頻道過來的，看過影片，有興趣參與更進一步的互動。我設了一道審核程序，要填基本資料、傳身分證影本，還要簽切結書。」 卿卿盯著那些頭像，有亞洲臉孔，也有白人、黑人，年齡從二十出頭到五十多歲都有。她看見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頭像，穿著格子襯衫，看起來像普通的上班族。 「他們…都知道我們是誰？」卿卿問。 「不知道。」浩天說，「影片有AI換臉，頻道資料也是空的。他們只知道有兩個女人願意玩，不知道真實身分。審核過的會員會拿到一組代號，所有溝通都在平臺裡進行，不留個資在外面。」 秀芬姐伸手滑了一下螢幕，點開一個會員檔案。裡面有基本資料、檢驗報告上傳區、參與紀錄，還有一個評分欄位。 「檢驗報告？」她問。 「全套性病篩檢。」浩天說，「要參加活動的會員，必須先到指定的檢驗所抽血驗尿，報告上傳審核通過才算有效。HIV、梅毒、淋病、披衣菌、B肝C肝，全部都要驗。每月需要更新一次報告。」 卿卿眨了眨眼，消化這個資訊。她想起那些在暗巷、工廠、車站、旅館裡發生的事——那些男人從來沒有做過任何檢查，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問。那時候她是被控制的，沒有選擇權。現在不一樣了。 「所以…妳們是安全的。」浩天說，語氣平靜，「所有跟妳們發生關係的人，都是經過篩檢的。我不會讓妳們再冒那種風險。」 秀芬姐沒有說話，但她的手從浩天肩上滑下來，握住他的手，用力握緊。 卿卿感覺到胸口有一股酸澀往上湧，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去，轉頭看著浩天。「然後呢？這個平臺…要做什麼？」 浩天退出會員列表，點開另一個頁面。畫面跳出一個活動管理介面，正中央是一個大型橫幅，上面寫著「性愛女神野生捕獲企劃」，下方有詳細的活動說明和倒數計時器。 「這個。」他說，「第一次活動，我打算辦在雙北地區。」 卿卿湊近螢幕，快速瀏覽活動說明。文字寫得很清楚，條列式，像某種正式的活動企劃書。 「會員繳三千元報名費，收到我寄出的識別徽章，就可以參加。」浩天說，「活動當天，妳們兩個穿著指定的乳膠衣和頭套，在指定的區域出沒。每個人有專屬的攝影師做即時視訊直播，會員可以透過直播畫面裡的周邊景色和地標，判斷妳們的位置。」 「然後呢？」秀芬姐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某種壓抑的興奮。 「然後他們就可以來抓妳們。」浩天說，嘴角微微上揚，「找到妳們的人，可以對妳們做任何想做的事——前提是不可暴力傷害。任何場地、任何性愛行為都可以，只要是配戴徽章的會員，都可以加入。」 卿卿的心跳開始加速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她想像那個畫面——自己穿著乳膠衣走在街上，戴著頭套，看不見臉，但身材曲線完全暴露在鏡頭前。幾百個男人透過直播看著她，然後有人認出位置，朝她走過來… 「地點呢？」她問，聲音比自己預期的更平穩。 「每小時更換一次地點，我都已經預先設定好一些人流量極低或者隱密性極高的位置了。」浩天滑動螢幕，顯示一張臺北地圖，上面標了幾個紅點，「起點我打算選在華山藝文特區那一帶。那裡的巷弄多，有公園、有廢棄建築，人流量適中，不會太擁擠，也不會太偏僻。」 「時間呢？」 「早上十點到晚上八點，十個小時。」浩天說，「妳們兩個分別在不同的位置出沒，每一小時轉換一次出沒點。攝影師會跟著妳們，全程直播。」 卿卿的腦海裡開始浮現具體的畫面——穿著乳膠衣走在日光照耀的街道上，身體被緊繃的材質包裹，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布料摩擦皮膚。路過的行人可能會多看兩眼，但不會知道她是誰。只有那些戴著徽章的人知道，他們會從直播畫面裡認出背景，然後朝她走來。 她不知道那些人會對她做什麼。 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期待了。 「頭套長什麼樣子？」秀芬姐問，語氣已經完全平穩，像在討論某個普通的購物清單。 浩天點開另一個分頁，顯示幾張產品圖片。那是一整套乳膠裝備——頭套是全罩式的，只露出眼睛、鼻孔和嘴巴，拉鍊在後腦勺，頭髮可以綁成高馬尾從正上方的一個開口拉出；連身乳膠衣從脖子包到腳踝，胸前有拉鍊，陰部位置有開口設計；手套和腳套是分離的，同樣是黑色乳膠材質。 「有兩個顏色可以選。」浩天說，「黑色和酒紅色。妳們自己挑。」 卿卿盯著那張圖片，想像自己穿上它的樣子。看不見臉，看不見頭髮，只剩下身體的曲線被乳膠勾勒出來，像一個沒有面孔的性愛娃娃。沒有人認得出她是誰，沒有人知道她是那個在超市比價、在電梯裡對鄰居微笑的家庭主婦。 她可以是任何人。 也可以誰都不是。 「報名費三千…一個人？」她問。 「一個人。」浩天說，「四百多個會員，就算只有一半參加，也是六十幾萬。扣掉成本，剩下的都是妳們的。」 秀芬姐輕笑了一聲。「所以我們不只是被幹，還能賺錢。」 「對。」浩天說，語氣認真，「妳們是主角，不是商品。平臺是我管的，錢是妳們賺的，規則也是我們訂的。」 卿卿沉默了幾秒，視線停留在螢幕上那張乳膠衣的圖片上。她想起第一次走進那條暗巷的那個傍晚，那時候她只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，連自己身體裡藏著什麼樣的慾望都不知道。現在她坐在書房地毯上，半裸著，剛被丈夫和另一個女人輪流滿足過，正在討論一個讓幾百個男人來抓她、幹她的活動。 她的人生已經完全偏離了正常的軌道。 但她一點也不想回去。 卿卿抬起頭，轉向秀芬姐。秀芬姐也在看她，眼神裡沒有猶豫，只有一種平靜的篤定，像已經做好了決定，只是在等她先開口。 卿卿伸出手，握住秀芬姐的手。秀芬姐的手指回握，溫暖而有力。 她轉頭看向浩天，嘴角微微上揚。 「好，我們玩。」 秀芬姐也點頭，沒有說話，但握緊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