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天站在茶几對面,手上端著馬克杯,目光在卿卿和秀芬之間來回掃視。他的語氣平靜,像是在交代一項日常行程:「接下來一個禮拜,沒有活動。你們就照平常過日子,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。」 卿卿眨了眨眼,喉嚨動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 「但是,」浩天將馬克杯放下,拿出一疊紋身轉印貼紙「這個徽章必須貼在手臂上,隨時帶著。如果你們要去哪裡,提前告訴我地點和時間,我會確保你們的安全。」 「如果遇到陌生人,想跟他們發生關係,」浩天語氣依然平穩,「先確認對方身上有沒有這個徽章。沒有徽章的人,不準碰。」 「知道了。」秀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語氣很淡,像是在回應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 「這段時間我會比較忙,」浩天拿起車鑰匙,走向玄關,「你們自己看著辦。有狀況就打給我。」 --- 卿卿站在臥室全身鏡前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 粉紅色緊身小可愛緊緊包裹著上半身,布料薄得能看見乳頭的形狀——兩粒凸起在胸前清晰可見,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她沒有穿內衣,小可愛的無肩帶設計讓肩膀完全裸露,鎖骨的線條在日光燈下格外分明。 下半身那件粉紅色棉質熱褲短得幾乎包不住臀部,褲襠處緊貼著陰阜,布料勾勒出陰唇的完整形狀,一條細細的縫在中間微微凹陷。她伸手拉了拉褲腳,發現根本拉不下去——布料已經短到大腿根部,插一點就要露出該邊了。 「好了沒?」 秀芬的聲音從客廳傳來。卿卿深吸一口氣,轉身走出臥室。 秀芬站在客廳中央,穿著一件天藍色的緊身小可愛,同樣無肩帶設計,同樣沒有穿內衣。她的奶子比卿卿大一個罩杯,胸前的激凸更加明顯,兩粒乳頭在布料下撐出圓潤的突起。下半身的天藍色熱褲緊貼著臀部曲線,褲襠處同樣浮現出陰唇的形狀,那條縫比卿卿的更長更深。 「你穿這樣真美……」卿卿看著她,話說到一半就停了。 秀芬上下打量卿卿,嘴角勾起一抹笑:「你也不錯啊,粉紅色很適合你。」 卿卿低頭看了看自己,又抬頭看向秀芬。兩人的高馬尾在腦後晃動,髮尾幾乎垂到肩胛骨。腳下各穿著一雙運動鞋——卿卿的是粉白配色,秀芬的是藍白配色,像是刻意搭配過。 「會不會太明顯?」卿卿問,手掌在熱褲側邊摩擦。 「就是要明顯,」秀芬拿起茶几上的轉印貼紙,撕開背膠,「手伸過來。」 卿卿伸出手臂。秀芬將貼紙按在她的手臂上,用手指壓平,然後小心撕下底紙。黑色線條的會員徽章圖案浮現在皮膚上,邊緣微微發亮。 「好了。」秀芬說,然後在自己手臂上也貼了一枚。 兩人站在一起,手臂上的徽章在日光燈下閃爍著微弱的光澤。卿卿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秀芬,突然覺得胸口有種奇怪的感覺——不是緊張,也不是害怕,而是一種輕飄飄的期待,像是站在懸崖邊往下看,心跳加速卻又捨不得移開視線。 「走吧。」秀芬拿起手機,走向玄關。 卿卿跟在她身後,感覺到熱褲的布料隨著步伐摩擦著陰唇,那觸感又軟又貼,像是第二層皮膚。她彎腰穿上運動鞋,繫緊鞋帶,然後站起來,推開門。 電梯門打開時,裡面站著一個中年男人,穿著灰色西裝,手裡提著公事包。他的目光掃過兩人,先是落在卿卿的胸前,然後移到秀芬的褲襠處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 卿卿低下頭,走進電梯,站在角落。秀芬跟進來,按下一樓的按鈕。 電梯開始下降。卿卿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視線在她身上游走,像是實質的觸摸。她的乳頭在布料下變得更加堅挺,陰道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收縮。 她沒有抬頭,只是看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——粉紅色的小可愛,粉紅色的熱褲,手臂上的徽章貼紙。 電梯門打開,她們走出大樓,走進午後的陽光裡。 --- 卿卿和秀芬叫了一台Uber,上了車。 開車的司機大叔約莫六十歲,短髮灰白,穿著淺藍色襯衫,領口鬆開兩顆釦子。他從後照鏡看了她們一眼,目光在兩人身上停了三秒,才緩緩踩下油門。 「美麗華是吧?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菸嗓的粗啞。 「對,謝謝大哥。」秀芬回答,語氣輕鬆。 車子駛上大馬路,卿卿靠在後座,感覺到冷氣吹在裸露的肩膀上。她側頭看向窗外,街燈一盞盞掠過,車內放著老派的臺語電臺,主持人正用低沉的嗓音介紹一首懷舊歌曲。 但她很快發現,司機大叔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後照鏡。 不是那種正常司機會有的、確認路況的掃視——他的視線固定在她們身上,從胸部掃到熱褲,再從熱褲回到胸部,像在打量什麼貨物。卿卿下意識將雙腿併攏,手掌放在大腿上,感覺到心跳逐漸加快。 秀芬也注意到了。 卿卿看見秀芬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,然後放鬆下來。秀芬的視線同樣落在後照鏡上,與司機大叔的目光對上,停留了兩秒。 然後卿卿看見了——司機大叔的襯衫領口,別著一枚金色的會員徽章。 那個圖案,和卿卿手臂上的一模一樣。 卿卿的呼吸停了一拍。她張開嘴想說什麼,但秀芬已經動了。 秀芬的右腿突然抬起來,跨在前座靠背上,腳尖勾住座椅邊緣。天藍色熱褲的褲襠繃緊,陰唇的形狀在布料下浮現得更加清晰。她的左手抓住小可愛的領口,往下一拉——左邊整顆奶球彈了出來,白皙的乳房在車內燈光下微微晃動,乳頭已經硬了,像一顆暗紅色的葡萄。 「嗯……」秀芬咬著下唇,左手開始揉搓自己的奶子,五指從乳房側邊抓握,將乳肉往中間擠壓,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,來迴旋轉、拉扯。 卿卿愣住了,身體僵在座位上,看著秀芬的動作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 秀芬的右手也沒停著——她將棉質熱褲往左邊拉開,露出陰阜和稀疏的恥毛,手指直接探進褲襠,在陰唇間滑動,搓揉著自己的小穴。她的手指沾上一層透明的液體,在車內燈光下閃著水光。 「嗯……哈啊……」秀芬咬著下唇,眼神迷離,透過後照鏡直直看著司機大叔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 司機大叔的呼吸明顯變重了。他沒有說話,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,指節泛白。他的視線在秀芬的奶子和手指之間來迴游移,喉結上下滾動。 卿卿坐在旁邊,感覺到自己全身發燙。她的視線無法從秀芬身上移開——那隻揉著奶子的手、那根在小穴裡進出的手指、那雙勾引的眼神,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個狹小的車廂裡發生,距離她不到三十公分。 「秀……」卿卿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。 但話還沒說完,車子突然加速。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,卿卿的身體被慣性壓進座椅,她連忙抓住車門把手。窗外景色快速掠過——他們偏離了原本的路線,拐進一條小巷,然後右轉,駛上一座立體停車場的斜坡。 輪胎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。車子一層層往上爬,經過一盞又一盞日光燈,直到頂樓。 司機大叔找了一個角落的停車格,將車子停好,熄火。 引擎聲消失後,車內陷入一片安靜,只剩空調的低鳴聲和秀芬輕微的喘息聲。 司機大叔轉過頭來,眼神直接落在秀芬裸露的奶子上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 「兩位小姐,」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,「這裡夠安靜了吧?」 秀芬沒有回答,只是繼續揉著自己的奶子,手指在小穴裡進出的速度加快了些。她放開咬著的下唇,舔了舔嘴唇,眼神從未離開過司機大叔的眼睛。 卿卿坐在旁邊,身體緊繃,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。她的手掌按在座椅上,感覺到皮革的溫度,視線在秀芬和司機大叔之間來回移動。 她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麼,做點什麼——但她的身體卻動不了,只能看著這一切繼續發生。 --- 司機大叔下了車,走向秀芬那邊的車門。 當車門被拉開的瞬間,司機大叔沒有說話,直接抓住秀芬的馬尾,將她從車上拉出來。秀芬順著那股力道被拖出車外。 她跪在水泥地上,仰起頭,眼神裡沒有驚慌,只有一種飢渴的期待。 司機大叔另一隻手拉開褲襠拉鍊,掏出那根半勃的雞巴——粗壯,充滿斑駁的黑色,青筋盤繞,龜頭又大又圓。他沒有猶豫,直接將秀芬的頭往下壓。 秀芬張開嘴,將整根雞巴含進去。 「咕……嗯……」 她的舌頭立刻纏上龜頭,嘴唇收緊,開始快速吞吐。吸吮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頂樓迴盪,濕漉漉的,黏膩的。 卿卿從另一側車門下來,她繞過車尾,走到司機大叔身後,蹲了下來。 她看著那兩顆垂在褲襠外的睪丸,皮膚皺縮,帶著淡淡的汗味。她吞了口口水,伸出手,輕輕托住其中一顆,然後張開嘴,含了進去。 「嗯……」 舌頭觸到那層皺褶皮膚的瞬間,一股混著汗水和體液的鹹味在嘴裡擴散開來。她閉上眼睛,專心地舔舐、吸吮,舌尖順著皮膚的紋路來回滑動。 司機大叔的呼吸變重了。他低頭看了卿卿一眼,又將注意力轉回秀芬嘴上——她的吞吐速度越來越快,一滴不留地清空大叔的前列腺液。 「快被吹爆了。」司機大叔暫停了秀芬的吞吐。 他抓住卿卿的肩膀,將她從地上拉起來。卿卿還沒站穩,就被他推到車頭,身體被迫彎下,雙手撐在引擎蓋上。 金屬的冰涼感透過掌心傳來。 「趴好。」 司機大叔一手拉下卿卿的小可愛,兩顆奶子彈了出來,在空氣中微微晃動。另一手將她的熱褲掰開,露出濕透的陰阜。 卿卿感覺到那根雞巴抵在穴口,龜頭在陰唇間滑動,沾滿淫水。 然後—— 「呃啊——」 整根插了進來。 沒有前戲,沒有試探,直接插到底。卿卿的身體猛地繃緊,雙手在引擎蓋上滑了一下,那根雞巴在她體內停了一秒,然後開始抽送。 「啪、啪、啪——」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停車場頂樓迴盪。司機大叔一手抓住卿卿的奶子,用力揉捏,手指掐住乳頭來回搓揉;另一手抓住她的高馬尾將她的頭往後高仰,控制著抽送的節奏。 卿卿咬著下唇,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:「嗯……哈啊……被大叔的雞巴抽插好爽……」 秀芬蹲在司機大叔胯下,仰起頭,張開嘴,舌頭伸出來,舔著那兩顆隨著抽送晃動的睪丸,又往下滑,舔過會陰,舌尖抵在肛門周圍打轉。 司機大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他拔出雞巴,抓住秀芬的頭髮將她拉起來,換她趴在引擎蓋上。 同樣的姿勢,同樣的深度。 秀芬的叫聲比卿卿更大聲:「啊——好深——幹死我——」 卿卿蹲下去,學著剛才秀芬的動作,舔著那根沾滿淫水和秀芬體液的雞巴,又往下含住睪丸。 就這樣來回交換。 第一次、第二次、第三次——卿卿被插到陰道發麻,秀芬被插到雙腿發抖,兩個女人的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,沾滿整根雞巴。 最後一次,司機大叔將卿卿壓回引擎蓋上,從背後插入,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。 「要射了——」 他的身體繃緊,腰部用力往前一頂,龜頭抵在花心深處,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。 「射給我——」 卿卿感覺到那股熱流灌滿陰道,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,雙腿發軟。 司機大叔拔出雞巴,半軟的陰莖上沾滿精液和淫水。他喘著氣,示意兩個女人跪下。 秀芬立刻張嘴含住龜頭,將殘留的精液舔乾淨;卿卿則湊過去,舌頭順著莖身來回舔舐,將那些混濁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。 秀芬舔完雞巴後,低下頭,將臉埋進卿卿的雙腿之間,張嘴含住她的陰唇,舌頭探進陰道,將裡面的精液一點一點吸出來,吞進喉嚨。 --- 歷經了停車場的激情後,司機大哥載著二人前往目的地。 司機大叔的車停在美麗華地下停車場的角落,引擎熄火後,車內陷入短暫的安靜。 卿卿坐在後座,大腿上還沾著流下來的淫水,熱褲的布料濕了一片。她正要伸手去拿放在前座的包包,司機大叔卻轉過頭來,目光落在她胸前。 「等一下。」 卿卿的手停在半空,還沒反應過來,司機大叔已經解開安全帶,從駕駛座翻身到後座,將她壓在座椅上。 「司機大哥⋯⋯?」 「最後一次。」 他的手直接掀開小可愛的下擺,粗糙的掌心貼上她的乳房,用力揉捏。卿卿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,身體沒有後退,反而微微弓起,將奶子往他手裡送。 秀芬在一旁看著,嘴角勾起笑意靠過來。 「既然大哥還想要,那就再來一次吧。」 秀芬幫司機大哥解開褲襠拉鍊,那根雞巴已經半硬,從內褲裡彈出來時,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 卿卿看著那根雞巴,喉嚨動了一下,主動張開嘴,含住龜頭。 「嗯⋯⋯」 她將整根雞巴吞進喉嚨深處,舌頭順著莖身來回舔舐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自己的乳房上。秀芬從背後抱住卿卿,雙手繞到她胸前,揉捏著她的奶子,指尖掐住乳頭來回搓揉。 司機大叔的呼吸越來越粗重,他抓住卿卿的頭髮,將她的頭往下壓,讓雞巴插得更深。 「嗚⋯⋯」 卿卿的喉嚨被頂到極限,但她沒有退開,反而更用力地吸吮,發出波滋波茲的吸吮聲。 「又快被吹爆了。」 司機大叔將雞巴從她嘴裡拔出,將她推倒在座椅上,膝蓋分開她的雙腿。龜頭抵在穴口,沾滿唾液和淫水,然後—— 「噗滋。」 整根插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 卿卿的身體猛地繃緊,雙手抓住座椅皮面,指甲陷進皮革。司機大叔沒有停頓,直接開始抽送,每一次都插到底,龜頭撞擊花心。 「啪、啪、啪——」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車廂內迴盪。秀芬蹲在座椅旁,低下頭,張嘴含住卿卿的奶頭,舌頭繞著乳暈打轉,偶爾用牙齒輕咬。 「啊⋯⋯好舒服⋯⋯再快一點⋯⋯」 卿卿的呻吟越來越放蕩,雙腿主動夾緊司機大叔的腰,陰道收縮,將那根雞巴吸得更緊。 司機大叔的抽送越來越快,呼吸越來越急促。他突然拔出雞巴,將龜頭對準卿卿的臉,秀芬也將自己的臉湊上來。 「要射了——」 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,第一發打在卿卿的額頭上,第二發濺在秀芬的鼻樑和臉頰,第三發落在卿卿的嘴唇上。卿卿張開嘴,舌頭伸出來,將嘴角的精液舔進嘴裡。 司機大叔沒有停下來,他轉向秀芬,將剩餘的精液射在她的乳房上,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溝往下流。 車內安靜下來,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。 卿卿躺在座椅上,臉上沾滿精液,胸口起伏著。秀芬低頭看著自己乳房上的精液,伸手沾了一點,放進嘴裡吮吸。 「走吧。」 司機大叔拉上褲襠拉鍊,坐回駕駛座,待卿卿二人下車後,頭也不回地駛離停車場。 卿卿和秀芬對視一眼,嘴角同時揚起笑意。 沒有人擦掉臉上的精液。 --- 卿卿和秀芬走出電梯,來到三樓商店街。卿卿臉上及秀芬的奶子上還掛著尚未乾掉的精液痕跡,四周路人的異樣眼光,帶給她們一種快感。 她們經過一家連鎖服飾店,秀芬停下腳步,隔著櫥窗看一件黑色洋裝。卿卿正要開口說些什麼,眼角餘光瞥見三個男人從轉角走過來——年紀大概三十到四十歲,穿著普通,但衣領處都別有一枚金色會員徽章,在日光燈下反射出細碎光芒。 卿卿的心跳瞬間加速。 為首那個男人直接走到她面前,視線掃過她臉上的精液痕跡,嘴角微微上揚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指了指秀芬,又指了指不遠處的男廁方向。 秀芬的反應比卿卿更快。她轉頭看了卿卿一眼,嘴角帶著笑意,然後主動朝男廁走去。那個男人跟在後面,步伐平穩,像在散步。 剩下的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卿卿兩側。 「這邊。」 左邊那個男人聲音低沉,說完就轉身往樓梯間的方向走去。卿卿沒有猶豫,跟著他的腳步,右邊那個男人跟在後面,距離很近,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。 樓梯間的防火門被推開,應急燈的昏黃光線照亮水泥階梯和牆壁上的消防管線。空氣中有一股灰塵和清潔劑混合的氣味,腳步聲在狹窄空間裡迴盪。 卿卿剛踏進樓梯間,身後的男人就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將她拉到牆邊。另一個人關上防火門,金屬門框撞擊的聲音在樓梯間迴盪,然後是鎖扣卡進門框的清脆聲響。 「轉過去,扶著欄杆。」 卿卿照做了。她雙手握住樓梯扶手,身體微微前傾,臀部翹起。粉紅色棉質熱褲繃緊,勾勒出陰唇的形狀,褲襠那片布料已經濕透,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塊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,溫熱的液體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。 身後傳來皮帶扣解開的聲音,金屬碰撞在樓梯間格外清晰。然後是拉鍊拉下的摩擦聲。卿卿聽見褲子落地的聲音,布料摩擦水泥地板的沙沙聲,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。 一隻手掀開她的熱褲褲襠,手指探進內褲邊緣,觸碰到濕潤的穴口。指尖在陰唇上來回滑動,沾滿淫水,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。卿卿咬住下唇,沒有發出聲音,但身體很誠實——她微微拱起腰,讓臀部翹得更高,穴口一張一合,像在邀請。 「操,已經濕成這樣了。」 男人說話時帶著笑意,指尖在陰唇上來回滑動,然後將一根手指插進穴口。卿卿的陰道瞬間收縮,緊緊夾住那根手指,淫水順著手指流出來。 「嗯⋯⋯」 卿卿忍不住呻吟出聲,身體微微顫抖。男人的手指在陰道裡來回抽送,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淫水,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。他插入第二根手指,撐開陰道內壁,指尖在花心附近來回刮搔。 「啊⋯⋯不要⋯⋯快點⋯⋯」 卿卿的聲音帶著顫抖,身體往前傾,臀部卻翹得更高。男人的手指抽出來,沾滿淫水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抹了一把,濕滑的觸感讓卿卿打了個冷顫。 龜頭抵在穴口,沾滿淫水,頂端在陰唇上來回滑動,沾上更多的淫水。卿卿能感覺到那根雞巴的溫度,比她的體溫還高,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抵在穴口。 然後—— 「噗滋。」 整根插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 卿卿的身體猛地繃緊,雙手抓住欄杆,指節發白。那根雞巴不算特別粗,但長度足夠,龜頭直接頂到花心,撐開陰道深處的皺褶。她能感覺到陰道內壁被撐開的感覺,每一條皺褶都被撫平,龜頭頂端抵在子宮口,帶來一陣痠麻的快感。 男人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,直接開始抽送。一開始是緩慢的進出,讓淫水充分潤滑莖身,然後速度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插到底。雞巴進出時帶出白色的泡沫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滴落在水泥地板上。 「啪、啪、啪——」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樓梯間迴盪,混雜著黏膩的水聲。卿卿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,從喉嚨深處溢出,變成斷斷續續的「嗯⋯⋯啊⋯⋯」。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傾,乳房在衣服下晃動,奶頭摩擦著布料,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。 另一個男人走到她面前,解開褲襠,露出勃起的雞巴。龜頭幾乎貼在她嘴唇上,散發著淡淡的腥味和汗味。卿卿能看見莖身上浮起的青筋,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 卿卿張開嘴,舌頭伸出來,舔過龜頭頂端,嘗到一點前列腺液的鹹味。她將整根雞巴含進嘴裡,舌頭順著莖身來回舔舐,她能感覺到雞巴在她嘴裡跳動,血管在舌頭上跳動,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。 「嗯⋯⋯」 她的頭被按住,雞巴插進喉嚨深處,頂到食道入口。她沒有退縮,反而更用力地吸吮,發出波滋波茲的吸吮聲。 身後的男人抽送速度越來越快,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更重的力道。卿卿的身體被撞得往前傾,但她一手撐住欄杆,穩住重心,讓陰道更緊密地包裹那根雞巴。她能感覺到陰道內壁在收縮,每一次抽送都帶來一陣痠麻的快感,從花心擴散到整個下腹部。 「要去了⋯⋯要去了⋯⋯」 卿卿的呻吟變得急促,身體開始顫抖。陰道內壁劇烈收縮,夾緊雞巴,淫水噴湧而出,灑在地板上。她的身體繃緊,弓起背,然後瞬間托力,癱軟在欄杆上。 「要射了——」 身後的男人突然拔出雞巴,龜頭對準她的臀部,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,玷汙了那粉紅色熱褲。第一發打在左臀,第二發濺在腰際,第三發落在背上弄髒了小可愛。 卿卿的陰道還在收縮,穴口一張一合,吐出淫水混著精液的白色濃稠液體。她能感覺到精液的溫度,比她的體溫還高,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。 面前的男人將雞巴從她嘴裡拔出,蹲下來,將龜頭對準她的臉,不斷地快速搓弄雞巴。 「張嘴。」 卿卿張開嘴,舌頭伸出來。精液噴射而出,第一發打在她的舌頭上,腥味在口腔裡擴散,帶著一點甜味。第二發濺在鼻樑,精液緩速下流,卿卿張大嘴巴,用手將精液刮進嘴裡。第三發落在胸部,一部分掉進乳溝當中。她將舌頭縮回去,吞下嘴裡的精液,然後伸出舌頭舔掉嘴角殘留的白色液體,舌尖在嘴唇上劃過,嘗到精液的鹹味。 兩個男人拉上褲襠拉鍊,沒有多說什麼,推開防火門走出去。門在他們身後關上,金屬碰撞聲在樓梯間迴盪,然後歸於安靜。腳步聲在走廊上漸行漸遠,最後消失在商店街的喧囂中。 卿卿靠在牆上,胸口起伏著,臉上和身上沾滿精液。她能感覺到精液在皮膚上凝固,形成一層薄膜,緊貼著肌膚,帶著一種奇異的歸屬感。她伸手摸了摸大腿內側,指尖沾上溫熱的液體,放進嘴裡吮吸,嘗到淫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,鹹中帶甜。 防火門再次被推開,秀芬走進來,嘴角帶著笑意,臉上也沾著精液,大腿內側有白色液體順著膝蓋往下流。她看見卿卿的樣子,笑出聲來。 「妳也是?」 「嗯。」 兩個人對視一眼,同時笑了出來,笑聲在空蕩的樓梯間迴盪,帶著某種奇異的默契。笑聲在牆壁間反彈,形成迴音,像在慶祝什麼。 卿卿站直身體,伸手擦了擦臉上的精液往嘴裡放,在把手指都舔乾淨,然後拉下小可愛的下擺,精液在衣服上留下一塊白色的汙漬。秀芬也整理了一下衣服,用手指刮了刮大腿內側的精液,一樣也放到嘴裡細細品嚐。 她們推開防火門,回到三樓商店街。明亮的日光燈照得她們睜不開眼,幾個路人經過,視線掃過她們臉上殘留的精液痕跡,滿臉的詫異與疑惑。一個年輕媽媽推著嬰兒車經過,看了一眼,然後加快腳步離開。 卿卿和秀芬並肩走著,步伐平穩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她們經過服飾店、咖啡廳、美妝店,偶爾停下來看一看櫥窗,討論一下哪件衣服好看、哪個顏色適合自己。秀芬指著一件米白色風衣,說那件適合卿卿的膚色,卿卿笑著搖頭,說太貴了。 她們繼續逛著,像兩個普通的週末逛街的女人。走過美食廣場時,油煙味撲面而來,混雜著炸雞和炒飯的香氣。卿卿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,她這才想起來,從早上到現在,她還沒吃過東西。 「要不要吃點什麼?」秀芬問。 「好。」卿卿點點頭,視線掃過美食廣場的招牌,「我想吃拉麵。」 她們走向拉麵店,精液在衣服下繼續流淌,像一個秘密,只有她們自己知道。 --- 卿卿和秀芬並肩走著,往摩天輪的方向走去。 「要不要坐那個?」秀芬抬了抬下巴,指向巨大的摩天輪骨架,白色座艙在夕陽下反射著橘紅色的光芒。 卿卿抬頭看了一眼,摩天輪緩緩轉動,座艙裡坐著幾對情侶和帶著小孩的家庭。她突然想起自己從來沒有坐過摩天輪,跟浩天結婚五年,每次來美麗華都是逛街吃飯,從來沒有想過要上去坐一圈。 「好啊。」她說,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輕快。 她們走向摩天輪的入口,排隊的人不多,前面只有兩三組客人。輪到她們時,工作人員拉開座艙的門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卿卿正要跨進去,眼角餘光瞥見幾個男人從後方走過來,步伐很快,目標明確。她本能地轉頭看去——六個男人,年紀從三十到五十不等,穿著普通的休閒服,領口都別著一枚金色的會員徽章,在日光燈下閃著細碎的光。 卿卿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秀芬也看見了,她的手輕輕搭上卿卿的手臂,指尖微微用力,像是在說:沒事的。 六個男人走近,其中一個戴著黑色棒球帽的男人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,低聲說了句什麼。工作人員看了卿卿和秀芬一眼,表情沒有變化,只是退後一步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 「兩位美女,一起坐吧。」棒球帽男人說,語氣輕鬆,像在約朋友喝咖啡。 卿卿站在原地,感覺到體溫正在升高,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濕意。她看了看秀芬,秀芬的嘴角微微上揚,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。 「好啊。」秀芬說,拉著卿卿的手走進座艙。 六個男人分成兩組,三個跟著卿卿走進同一個座艙,另外三個帶著秀芬走進隔壁的座艙。工作人員關上門,摩天輪緩緩啟動,座艙開始上升。 空間瞬間變得狹窄。 卿卿被擠在座位角落,左右兩邊各坐著一個男人,膝蓋碰著膝蓋,大腿貼著大腿。對面坐著第三個男人,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她,視線從她的臉頰一路往下滑,停在胸前乳頭凸起的形狀上。 左邊那個男人伸出手,手掌貼上卿卿的大腿內側,隔著熱褲的布料,拇指輕輕畫著圓。卿卿的呼吸急促起來,身體本能地往後縮,但背已經貼上座艙的塑膠牆壁,沒有退路。 他的手往下滑,掀開小可愛的下擺,手掌貼上她平坦的小腹。掌心的溫度很高,熱度透過皮膚往深處滲透,卿卿的身體微微顫抖,不是因為冷,而是因為某種熟悉的期待。 右邊的男人沒有說話,直接將她的熱褲往一旁掰開,涼風拂過陰阜。她感覺到自己的淫水已經浸濕了褲襠,黏液沾在布料上,拉開時牽出一條透明的絲線。 「這麼濕了,」男人低聲笑了,「看來等很久了。」 卿卿沒有回答,牙齒咬住下唇,視線不自覺地往旁邊飄——隔壁座艙的窗戶透著光,她看見秀芬的身影,已經被三個男人圍在中間,天藍色的小可愛被下拉到腰間,露出兩團飽滿的乳房。 坐在對面的男人站起來,解開褲襠拉鍊,掏出已經勃起的雞巴,他往前跨了一步,雞巴貼上卿卿的嘴唇,龜頭在她唇縫間滑動。 卿卿迅速地張開嘴,讓龜頭滑進口腔。她熟練地快速吸吮,嚐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和汗味。男人的手抓住她的高馬尾,搧了卿卿一巴掌。 「小賤人,」男人的聲音帶著輕蔑,「天生就是給人糟蹋的。」 左右兩邊的男人同時動作起來。左邊的男人將她的小可愛往下拉到腰間,露出兩團乳房。他的手掌握住左乳,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,用力一擰,卿卿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右邊的男人將她的熱褲往左邊掰開,手探進她雙腿之間,手指沾滿淫水,在陰唇間滑動,找到陰蒂的位置,指尖輕輕按壓。 「水真多,」他說,聲音裡帶著笑意,「跟水龍頭一樣。」 他的手指滑進陰道,一根、兩根,在濕潤的肉壁間抽送。卿卿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,嘴裡含著雞巴,乳房被揉捏,陰道被手指插入,三種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,她的意識開始模糊。 對面的男人開始加快速度,雞巴在她嘴裡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。 「要射了,」男人低吼,雞巴在她嘴裡猛地抽搐,「接好。」 溫熱的精液噴進她的喉嚨,一股接著一股,濃稠的液體順著食道往下流,帶著腥鹹的味道。卿卿的喉嚨本能地吞嚥,將精液一滴滴吞進胃裡。男人抽出雞巴時,最後幾滴精液滴在她的舌頭上,她伸出舌頭,把精液全部舔乾淨。 「換我了。」左邊的男人說,將她從座位上拉起來。 座艙空間有限,但三個男人顯然很有經驗,迅速調整位置。卿卿被按在座艙的玻璃窗上,身體彎成一到誘人曲線,雙手撐著窗戶,屁股高高翹起,形成一個完美的桃型。她的臉頰和乳房整個浮貼在玻璃上,形成一個刺激的畫面。 左邊的男人站在她身後,雞巴頂在她的陰道口,龜頭在濕潤的肉唇間滑動,然後猛地往前一頂,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」卿卿的尖叫在狹小的座艙裡迴盪。 男人開始抽送,節奏很快,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,龜頭撞擊著花心。卿卿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,乳房在玻璃上摩擦,乳頭被壓扁又彈回,快感從乳尖和陰道同時傳來,她的雙腿開始發軟。 「乖乖站好給人幹,」身後的男人說,手掌狂搧她的屁股,發出清脆的聲響,「人賤就認命。」 男人將卿卿抱起來坐在座椅上改正面插入,另一個男人站上座位,拿雞巴對準她的嘴,卿卿迅速張開嘴含住,本能地吞嚥,喉嚨肌肉收縮。男人發出滿足的嘆息,開始在她嘴裡抽送。 第三個男人繞到她後方,手指沾滿卿卿的淫水,在肛門口畫著圓,然後緩慢地插入。 「不——那裡——」卿卿含著雞巴,聲音模糊不清。 他的手指退出,換上雞巴。龜頭頂住肛門口,緩慢地推進,卿卿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脹痛,身體本能地繃緊。男人停下來,手掌揉捏她白皙的蜜桃臀,等她稍微放鬆後,又往前推進,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插入。 三根雞巴同時塞滿她的三個洞口。 卿卿的世界在這一刻只剩下身體的感覺——嘴裡充滿雞巴的腥味,陰道被粗壯的肉棒撐開,肛門傳來脹痛與快感交織的刺激。她的身體被固定在三個男人之間,動彈不得,只能任由他們在她體內進出。 三個男人開始同步抽送,節奏從慢到快,從淺到深。卿卿的身體像一臺機器,被三根活塞同時驅動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彈,又被拉回來。玻璃窗上全是她呼出的霧氣和乳頭摩擦留下的水漬。 「爽不爽?」身後的男人問,抽送的速度加快。 卿卿含著雞巴,無法回答,只能發出「唔唔」的聲音,喉嚨深處的震動讓嘴裡的男人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她爽翻了,」嘴裡的男人說,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,將她的臉壓向自己的胯部,「你看她的水,噴得到處都是。」 淫水順著卿卿的大腿內側往下流,滴在座艙的地板上,在金屬表面形成一小灘水漬。她的身體開始顫抖,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痙攣,高潮即將來臨。 「要去了——」她含著雞巴,聲音模糊不清。 「去吧,」身後的男人說,抽送的速度達到頂點,「一起來。」 三個男人同時加速,卿卿的身體被推到極限,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,嘴裡的雞巴在她高潮的瞬間射了,溫熱的精液噴進她的喉嚨。她本能地吞嚥,喉嚨的收縮刺激著龜頭,讓男人射得更多。 身下的男人也在同一刻射了,精液噴進她的陰道深處,熱流順著肉壁往下淌。第三個男人最後射精,精液灌進她的肛門,溫熱的液體在腸道裡蔓延。 卿癱軟在玻璃窗上,身體還在微微顫抖,三個洞口都流淌著精液,混雜著她的淫水,順著大腿往下滴。她的視線模糊,透過玻璃看見摩天輪已經轉到最高點,整座城市的景色在腳下展開,夕陽將天空染成橘紅色。 接著三個男人不讓她休息,接著要她輪流幫三個人吃雞巴直到再度勃起。 「還沒完呢,」一個男人說,將她抱起來,「這次換個姿勢。」 他們讓她四腳朝天,雙腿大開,架在座艙兩側的扶手上。陰道和肛門被幹得紅腫,精液從兩個洞口緩緩流出,在座位塑膠表面形成一灘白色的液體。 第一個男人躺在她的身下,雞巴插入肛門。第二個男人跨坐在她胸前,雞巴對準她的嘴。第三個男人站在她雙腿之間,雞巴插入陰道。 三根雞巴再次同時插入。 這一次的節奏比剛才更快,三個男人像在比賽誰先射精,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。卿卿的身體被撞得不斷晃動,乳房上下彈跳,乳頭在空中畫著看不見的圓。 「再深一點——」她聽見自己的聲音,沙啞而淫蕩,「插死我——」 她的話讓三個男人更加興奮,抽送的速度達到瘋狂的程度。卿卿感覺到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,高潮再次來臨,這一次比剛才更加猛烈,她的身體弓起,淫水從陰道噴出,濺在男人的小腹上。 「操,她噴了,」插著陰道的男人說,抽送的速度不減反增,「我也要射了。」 他猛地往前一頂,精液噴進她的陰道深處。緊接著肛門裡的男人也射了,精液灌進她的直腸。嘴裡的男人最後射精,濃稠的精液填滿她的口腔,她全部吞下,一滴不剩。 三個男人抽出雞巴,座艙裡瀰漫著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氣味。 其中一個男人看了看窗外,說:「快到了。」 他們迅速拉上褲襠拉鍊,整理衣服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最後一個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衛生紙,遞給卿卿。 「擦一擦。」 卿卿接過衛生紙,手指顫抖著擦拭大腿內側的精液。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,陰道和肛門依然在收縮,精液從洞口緩緩流出,她只能用衛生紙堵住。 座艙緩緩降回地面,門打開時,六個男人已經走到出口,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商店街的人潮中。 秀芬從隔壁座艙走出來,頭髮凌亂,小可愛的肩帶滑落一邊,臉上和脖子上都沾著精液。她看見卿卿,笑了出來,笑聲沙啞而滿足。 「妳也是?」 「嗯。」 兩個人對視一眼,同時笑了出來,笑聲在摩天輪的廣場上迴盪,像兩個共享秘密的共犯。 她們並肩走進洗手間,挑了間廁所一起進去,相互用舌頭舔舐彼此身上的精液,連陰道及肛門裡的精液都用手指挖出來舔食,就這樣混合著精液自慰,直到再次高潮。 --- 卿卿和秀芬走出洗手間時,身上的精液已經舔乾淨了,但那股腥臭味還是黏在皮膚上,像一層看不見的膜。她們對視一眼,沒有說話,並肩走向影城售票口。 「看哪一部?」秀芬問,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。 卿卿抬頭看著螢幕上的片單,隨便指了一部:「那個吧。」 買了票,走進影廳前的走廊,兩個人靠著牆壁等進場。卿卿低頭滑手機,其實什麼也沒在看,腦子裡還殘留著摩天輪座艙裡被三根雞巴同時插入的記憶。陰道和肛門還在微微收縮,精液雖然擦乾淨了,但體內深處還殘留著被灌滿的飽脹感。 「還有二十分鐘才進場。」秀芬看了一眼手錶。 卿卿正要說話,眼角餘光瞥見走廊另一端走過來一群人——至少二十幾個男人,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,從年輕到中年都有,共同點就是領口上全都扣著那枚熟悉的會員徽章。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。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約莫四十歲,光頭,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鍊子,目光直接鎖定在她們身上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朝身後的人點了點頭。 那群男人立刻分成兩組。 一組人走向秀芬,為首的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語氣平淡:「跟我們走。」 秀芬沒有掙扎,甚至沒有驚訝,只是回頭看了卿卿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苦笑,然後被那群人簇擁著往男廁的方向走去。 卿卿站在原地,看著秀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。 「走吧。」 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,力道不大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。卿卿轉頭,看見金鍊子男人站在她身後,另外五個男人圍在她周圍,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人牆。 「去哪裡?」她聽見自己的聲音,比想像中平靜。 「帶妳看電影。」金鍊子男人笑了一下,笑容裡沒有溫度,「VIP包場。」 他們沒有給她選擇的餘地。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手臂,半推半帶地將她往走廊深處走去。卿卿的腳步沒有抗拒,心臟跳得很快,呼吸變得急促,但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熱流又開始湧動。 他們在一扇貼著「維修中」牌子的門前停下。金鍊子男人推開門,裡面是一間未播映的閒置影廳,銀幕漆黑,座椅上還套著防塵布。空氣中飄著灰塵和消毒水的味道。 卿卿被推進去,身後的門關上了。 影廳裡沒有開燈,只有銀幕兩側的安全出口指示燈發出微弱的綠光。卿卿站在走道上,周圍站著十幾個男人,他們的臉孔在昏暗的光線下模糊不清,只有手臂上的徽章在綠光中隱約反光。 金鍊子男人走到她面前,伸手掀開她的粉紅色小可愛,露出乳房。他的手指粗糙,捏住她的乳頭時力道不小,卿卿倒抽一口氣。 「奶子挺軟的。」他評論道,語氣像在評價一塊肉。 另一個男人從背後貼上來,雙手繞到她身前,拉下她的熱褲。褲子順著大腿滑落,露出濕透的褲襠。 「已經濕成這樣了,」背後的男人笑了一聲,「剛才在摩天輪上沒被餵飽?」 卿卿沒有回答,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口起伏不定。 金鍊子男人蹲下來,把她的熱褲完全脫掉,然後站起來,雙手捧住她的臉,拇指擦過她的嘴唇。 「張嘴。」 卿卿張開嘴,他的拇指探進去,按壓她的舌頭,然後抽出來,把唾液抹在她的乳頭上。 「把她放倒。」 幾個男人抓住她的手臂和腳踝,將她抬起來,放到一排座椅上。座椅上的防塵布被扯掉,露出紅色絨布椅面。卿卿仰躺著,雙腿被分開架在兩側的扶手上,陰戶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中。 金鍊子男人解開褲襠拉鍊,掏出雞巴。那根雞巴不算特別大,但龜頭很粗,他沒有急著插入,而是先用手握住雞巴,用龜頭在她的陰唇上滑動,沾濕後才對準穴口。 「剛才被幹過幾次?」他問。 卿卿咬了咬嘴唇:「三次。」 「太少。」他說,腰一挺,雞巴整根插了進去。 卿卿悶哼一聲,陰道裡還殘留著剛才的精液和淫水,插入幾乎沒有阻力。金鍊子男人開始抽送,節奏不快,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,龜頭頂到花心時她的小腹會不由自主地收縮。 「操,裡面真緊,」金鍊子男人說,語氣帶著滿意,「被幹過這麼多次還能這麼緊,天生欠幹的貨色。」 卿卿沒有反駁,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回應,陰道隨著抽送自動收縮,淫水順著大腿流到絨布椅面上。 「想不想更爽?」金鍊子男人問。 卿卿點頭。 他笑了一聲,抽出雞巴,轉身對身後的男人們說:「輪流上,每人五分鐘,誰先射誰先退。」 第一個男人走過來,比金鍊子男人年輕,約莫三十出頭,身材精瘦。他脫下褲子,雞巴已經硬得發亮。他沒有廢話,直接插入卿卿的陰道,抽送的速度比金鍊子男人更快。 「啊——」卿卿叫出聲,雙手抓住座椅扶手,指節泛白。 「叫大聲點,」年輕人說,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,「這裡沒別人,叫給我們聽。」 卿卿放開喉嚨,呻吟聲在空曠的影廳裡迴盪。她的身體隨著抽送晃動,乳房上下彈跳,乳頭在空中畫著看不見的圓。 五分鐘後,年輕人射了,精液噴進她的陰道深處。他抽出雞巴,退到旁邊,第二個男人立刻補上。 第二個男人插入的是她的嘴。 他跨坐在卿卿的胸前,雞巴對準她的嘴唇。卿卿張開嘴,含住龜頭,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。男人發出滿意的嘆息,雙手抓住她的頭髮,開始在她嘴裡抽送。 「對,就是這樣,用舌頭舔——」 卿卿順從地照做,舌頭在嘴裡翻攪,舔過龜頭的每一個皺褶。男人的抽送越來越深,雞巴頂到喉嚨時她會反射性地乾嘔,但那種窒息感反而讓她更加興奮,陰道裡的淫水流得更兇。 第三個男人趁她嘴裡含著雞巴的時候,從側面插入她的肛門。 「嗯——!」卿卿的身體猛地繃緊,肛門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,但緊接而來的快感讓她渾身發抖。 兩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抽送,節奏各異,像是在演奏一首淫亂的交響樂。卿卿的意識開始模糊,只剩下身體的感受:嘴裡的腥味、肛門的撕裂感,還有耳邊男人們的喘息和低語。 「這女人真耐操。」 「屁穴裡一直收縮,快被她夾斷了。」 「操,我也要射了。」 第一個射的是嘴裡的男人。他猛地往前一頂,精液直接灌進卿卿的喉嚨。她來不及吞嚥,精液從嘴角溢出,順著臉頰流到脖子上。 第二個射的是肛門裡的男人。他沒有射在裡面,而是拔出來,將精液射在卿卿的臉上和乳房上。 兩個人退開,但馬上又有三個人補上。 卿卿已經記不清自己被插了多少次。她的身體像一個容器,不斷被填入精液,又被掏空,再填入新的。陰道和肛門都已經被幹到麻木,但高潮依然一波接一波地襲來,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,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流出來,在座椅上積成一灘水窪。 「還要——」她聽見自己的聲音,沙啞而破碎,「還要——」 「還想要?」金鍊子男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「那就給妳。」 他將她從座椅上拉起來,讓她跪在地上,雙手撐著座椅扶手。然後他從背後插入她的陰道,同時另一個男人從前面插入她的嘴。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卿卿的腦袋一片空白,她只能被動地承受,嘴裡含著雞巴,陰道被抽送,肛門還空著,但馬上就有人補上。 三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——嘴裡、陰道、肛門、還有另一個人將雞巴塞進她的手心,引導她替他手淫。 卿卿的手指握住那根雞巴,本能地上下套弄。她的意識已經飄遠,身體像一臺機器,按照男人們的指令運轉。 時間在黑暗中流逝,不知道過了多久。 卿卿的體力已經到達極限,膝蓋發軟,手臂顫抖,喉嚨乾澀,陰道和肛門都已經失去知覺。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,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會讓身體抽搐,然後又被新一輪的抽送帶回慾望的漩渦。 最後一次高潮來臨時,她的眼前一片白光,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癱軟在地。陰道和肛門同時噴出液體——分不清是淫水還是精液——在地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水窪。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,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。 「昏過去了。」 有人拍了拍她的臉,但她已經感覺不到。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,輕飄飄的,什麼都沒有了。 最後一個畫面,是影廳天花板上那盞微弱的綠色應急燈,在她模糊的視線中慢慢暗下去。 然後什麼都沒有了。 --- 另一邊,被帶到男廁的秀芬,天藍色熱褲被卸到左腳底,露出濕透的陰部,小可愛也整個被脫掉,兩顆大奶子晃來晃去。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抱起秀芬躺在地上。他先用龜頭沾了沾秀芬陰道流出來的淫水,將雞巴頂進去,秀芬的陰道緊咬著龜頭,發出「噗滋」一聲。 一個男人握著雞巴從後方對準她的肛門,用力插進去。 「啊——好痛——」秀芬仰起頭,發出滿足的呻吟。 另一個男人跪在她面前,掏出雞巴塞進她嘴裡。秀芬立刻張嘴含住,熟練地吞吐起來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 「嗚——」秀芬的嘴被雞巴堵住,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,但身體卻往後頂,主動接納那根雞巴。 三穴同時被插,秀芬的身體像一臺機器,有節奏地前後搖晃。嘴裡含著一根,陰道裡一根,肛門裡一根,每一個洞都被填滿,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新的快感。她的奶子隨著身體晃動,上下彈跳,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,在空氣中顫抖。 「換人。」幹肛門的那個男人拔出雞巴,退到一邊。另一個男人立刻補上,將雞巴對準秀芬的肛門,一插到底。 秀芬的陰道跟嘴巴也從不空著,一根雞巴剛拔出來,另一根馬上插進去。她像一個無底洞,永遠填不滿。 「操,這娘們真能幹。」眼鏡男人說,腰身加快速度,他的陰囊拍打在秀芬的屁股上,發出「啪啪啪」的清脆聲響,「我要射了。」 眼鏡男人拔出雞巴,繞到秀芬面前,將雞巴塞進秀芬嘴裡,低吼一聲,精液射進她的喉嚨深處。秀芬咕嚕咕嚕地吞下去,一滴都沒有漏,嘴角邊還溢出一絲白濁的液體,她用舌頭舔乾淨。 「換我。」 「我也要。」 男人們輪流上,一個接一個。秀芬的嘴、陰道、肛門,三個洞輪流被插,輪流被射精。她的臉上、乳房上、肚子上都沾滿了精液,地板也積了一灘白濁的液體。屁股不斷地被拍打,兩頰不斷地被狂搧,馬尾就像一條狗鍊不斷地被拉扯著。 數不清有多少個男人插過秀芬,只看到她的身體越來越癱軟,但嘴裡還含著雞巴,陰道還被抽送,肛門還被撐開。她的雙腿已經撐不住,但屁股還是翹得老高,主動往後頂。 「還要——」秀芬的聲音沙啞,嘴裡含著雞巴,含糊不清地喊,「還要——」 「操,這個賤貨。」光頭男人笑罵,「幹不死的。」 這時,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進來,看起來像是要上廁所。他一進門就看見秀芬跪在地上,嘴裡含著雞巴,陰道和肛門都被插著,愣了一下,轉身要走。 秀芬抬起頭,眼神迷離,嘴角還掛著精液。她看見西裝男人,立刻爬過去,伸手解開他的褲子拉鍊,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。她掏出他的陰莖,張嘴含住。 「喂——」西裝男人發出驚訝的聲音,但身體沒有推開,反而挺了挺腰,讓雞巴插得更深。 秀芬含著陌生男人的雞巴,熟練地吞吐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發出滿足的呻吟。西裝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雙手按住她的頭,主動抽送起來。 「這、這太誇張了——」他喘著氣說,但腰身沒有停下來,雞巴在秀芬嘴裡進進出出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 「習慣就好。」光頭男人笑著說,「這母狗見懶叫就吃。」 幾分鐘後,西裝男人低吼一聲,身體繃緊,精液射進秀芬嘴裡。秀芬的喉嚨蠕動,全部吞下去,然後張開嘴,伸出舌頭,示意已經吃乾淨了。舌頭上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液體,她舔了舔嘴唇。 「沒什麼事...我...我先走了。」西裝男人拉上褲子,趕緊走出去。 男人們繼續輪流上,秀芬的身體像一臺永動機,不斷地吞吐、接納、吞嚥。她的陰道和肛門都已經被幹到紅腫,穴口的嫩肉外翻,還是在主動往後頂,迎接下一根雞巴。每一次插入都能聽到「噗滋噗滋」的水聲,淫水混著精液從她體內流出來,在地上積了一層油亮的水窪。 「我要尿尿。」一個年輕男人說,他看起來才二十出頭,穿著一件黑色吊嘎,手臂上有刺青。 年輕男人走到秀芬面前,掏出雞巴,對準她的嘴。秀芬張開嘴,仰起頭,眼神期待,舌頭伸出來,像一隻渴了很久的狗。 淡黃色的尿液噴進她嘴裡,發出「嘩啦嘩啦」的聲音。秀芬咕嚕咕嚕地吞下去,嘴角溢出幾滴,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,在鎖骨處形成一條水痕。她喝完了,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,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。 「操,真的喝下去了。」 「換我,我也要尿。」 「我也要。」 男人們一個接一個,在小便斗前排成一排。秀芬跪在地上,張著嘴,像一個人肉小便斗,接住每一道尿液,全部吞下去。她的喉嚨不斷蠕動,咕嚕聲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。有些尿液濺到她臉上,順著臉頰流下來,滴在她沾滿精液的乳房上。 秀芬喝完了所有人的尿,嘴角掛著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,眼神已經完全渙散。但她還張著嘴,舌頭伸出來,像是在等待更多。 「還要——」她的聲音沙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「還要——」 「操,真的幹不死的。」光頭男人說,「把她翻過來。」 幾個男人將秀芬翻過來,讓她仰躺在地上。她的身體沾滿了精液和尿液,在燈光下閃著油亮的光澤。其中一個男人蹲在她頭頂,將雞巴塞進她嘴裡,秀芬立刻含住,開啟高速真空模式,瘋狂吸吮。身下一個男人插入她的肛門,肛門已經鬆弛,雞巴毫無阻礙地滑進去。另一個男人跪在她雙腿之間,將雞巴插入她的陰道,一進去就發出「噗滋」的水聲。 三穴再次被填滿,秀芬的身體開始抽搐,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襲來。她的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流出來,她的奶子隨著抽插劇烈晃動,乳頭堅挺地隨奶子飛舞著。 「我要射了——」 秀芬頭上的那個男人拔出雞巴,將精液射在秀芬臉上,白濁的液體噴在她額頭上、鼻子上、嘴唇上。另一個男人也拔出來,射在她乳房上,精液順著乳溝往下流。第三個男人射在她嘴裡,她全部吞下去,喉嚨蠕動,發出咕嚕的聲音。 秀芬的臉上、脖子上、乳房上、肚子上,全部都是精液,白濁的液體覆蓋了她的身體,像一層面膜。她的頭髮也沾滿了精液,一綹一綹地黏在臉上。 「還要——」她還在喊,但聲音已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,嘴唇微微顫抖,舌頭還在空氣中舔舐。 「夠了。」領頭的那個男人說,「再幹下去會死人的。」 男人們開始穿褲子,有人點了一根煙,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裊裊升起。有人拿手機拍照,閃光燈在黑暗中閃了幾下。秀芬躺在地上,身體還在抽搐,眼睛半閉著,嘴裡含著最後一口精液,慢慢地吞下去,喉嚨蠕動了一下。 廁所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秀芬粗重的喘息聲。她躺在地上,身體蜷縮,像一隻被玩壞的娃娃,臉上、身上全是精液和尿液,陰道和肛門都紅腫著,還在往外流出白濁的液體。她的手指微微顫抖,指甲上還殘留著剛才抓地的灰塵。 然後她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,頭往旁邊一歪,徹底昏了過去。 最後一個畫面,是廁所天花板上那盞微弱的燈泡,在她模糊的視線中慢慢暗下去。 --- 卿卿醒來的時候,感覺到自己躺在一個柔軟的平面上,身體還在微微晃動。 她睜開眼睛,看見的是車頂的灰色絨布內裝。空氣中有皮革味和空調的冷氣味,身體隨著車子的行進輕輕搖晃。她試著轉頭,脖子發出輕微的喀喀聲,看見旁邊秀芬也躺在座椅上,眼睛半睜著,嘴角還殘留著乾掉的口水痕跡。 卿卿撐起身體,發現自己躺在一輛高級廂型車的後座,座椅是深灰色的真皮,車窗貼著深色的隔熱紙。駕駛座和副駕駛座坐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,都是彪形大漢,手臂上鼓起的肌肉把袖子撐得緊繃。其中一個年紀約莫四十歲,另一個看起來更年輕一些,剃著平頭,脖子上掛著一條銀色鍊子。 「你們是...」卿卿的聲音沙啞,喉嚨乾澀。 「浩天先生派我們來的。」年紀大的那個說,語氣平穩,沒有多餘的情緒,「今天一整天都在保護你們。你們在美麗華停車場上那臺車的時候,我們就在後面跟著。」 車子繼續行駛,窗外的景色從高架橋變成熟悉的街道。卿卿看著窗外,發現已經是傍晚,天色開始暗下來,路燈亮起昏黃的光。她認出這是回社區的路。 車子在社區門口停下。兩個保鑣下車,替她們打開車門。卿卿踩到地面時,腿還有點軟,膝蓋彎了一下,差點跌倒。年紀大的保鑣伸手扶住她的手臂,手掌厚實有力。 「小心。」他說。 卿卿抬起頭,看著他的臉。男人約莫四十歲,臉上有幾道淺淺的皺紋,眼神沉穩,下巴留著一點鬍渣。他的手臂很粗。 「謝謝。」卿卿說,聲音很輕。 秀芬也下了車,站在旁邊伸了個懶腰,天藍色小可愛下的乳房跟著往上挺。 兩個保鑣一路護送她們到家裡客廳。她們走進家門,打開客廳的燈。卿卿走進廚房,打開冰箱,拿出一瓶水,仰頭喝了幾口。 「那我們送到這裡。」年輕保鑣說,「明天早上再來。」 「等等。」卿卿說,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還要快。 兩個保鑣停下腳步,轉頭看她。 卿卿的心跳很快,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「不要這樣」,但身體已經先動了。手指伸向年紀大的保鑣褲襠,隔著深藍色制服褲按在那一包鼓起的地方。 「卿卿——」秀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帶著一絲驚訝,但更多的是興奮。 保鑣沒有動,只是低頭看著她,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情緒。 卿卿拉開他的褲子拉鍊,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。雞巴又粗又長,顏色偏深,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半截。她沒有猶豫,張嘴含進去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一邊吸一邊用舌尖頂著馬眼。 「嗯——」保鑣發出低沉的聲音,呼吸變重。 秀芬也蹲下來,掏出年輕保鑣的雞巴。年輕保鑣的雞巴比年紀大的那根長一些,顏色淺,龜頭很大,整根雞巴筆直地翹著。秀芬含進去,發出嘖嘖的水聲,舌頭在龜頭邊緣舔舐,一邊吸一邊用喉嚨深吞。 卿卿含著那根粗雞巴,舌頭在龜頭和冠狀溝之間來回舔舐,一邊吸一邊發出「啾啾」的聲音。她感覺到雞巴在她嘴裡變得更硬更熱,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,她沒有退縮,反而把頭壓得更低,讓雞巴插進喉嚨裡,喉嚨肌肉收縮,緊緊包住龜頭。 「操...」保鑣低聲罵了一句,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,用力往下壓。 卿卿的呼吸變得急促,鼻尖頂到他的陰毛,聞到一股汗味和男性體味混合的氣味。她沒有抗拒,反而更用力地吸吮,舌頭在雞巴根部舔舐,一邊吸一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 旁邊秀芬也發出類似的聲音,兩個女人的頭在兩個保鑣的褲襠間上下起伏,口水聲和吸吮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。 卿卿鬆開嘴,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,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。她站起來,腿有點軟,嘴角還殘留著唾液和龜頭的味道。秀芬也站起來,舔了舔嘴唇,臉上帶著淫穢的笑容。 秀芬走到沙發旁,跪在沙發上,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,蜜桃翹得高高。年輕保鑣跟上站在她身後,將褲子褪到膝蓋,雞巴插進她的陰道裡,發出「噗滋」的水聲。秀芬的奶子隨著抽插晃動,乳頭在空氣中飛舞。 「再深一點...對...就是那裡...好棒...」秀芬的聲音帶著顫抖,身體隨著抽聳前後晃動,奶子劇烈畫圈。客廳充滿了秀芬的叫聲和肉體撞擊聲。 卿卿則牽著年紀大的保鑣走到陽台外,她沒有說話,只是把蜜桃翹得高高,雙手撐在欄杆上,雙腿微微分開。保鑣走到她身後,將熱褲的襠部掰開,雞巴抵在她的穴口,龜頭在陰唇之間滑動,沾滿了淫水。 保鑣用力一挺,雞巴整根插進她的陰道裡。卿卿的身體猛地繃緊,手指抓緊欄杆。保鑣開始抽插,速度很快,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,龜頭頂到她的花心。 「啊——」卿卿叫出來,聲音在夜晚的空氣中迴盪。 「好深...好深...」卿卿叫著,聲音很大,「插死我了...」 保鑣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發出「噗滋噗滋」的水聲。她的奶子隨著抽插晃動,乳頭在空氣中畫著圓圈。 「啊...啊...好舒服...不要停...」卿卿叫著,身體開始顫抖,高潮的邊緣就在眼前。聲音很大,完全不怕被鄰居聽到。 「操,叫這麼大聲。」保鑣說,手掌拍在她的屁股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「就是要叫——」卿卿喊出來,「讓全社區都知道我在被幹——」 話剛說完,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。卿卿轉頭,看見門被打開,浩天走進來,手裡提著一個公事包,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。 浩天走進客廳,看見沙發上的秀芬,然後視線掃向陽臺,看見高蹺著屁股被幹的卿卿大聲淫叫。 秀芬的聲音從客廳傳來,帶著笑,「你老公回來了。」 卿卿沒有回頭,只是持續跟著雞巴前後搖晃。 「你們...」 浩天站在客廳中央,看著這一切,公事包還提在手裡。他苦笑了一下,搖搖頭,把公事包放在茶几上,然後走到廚房,打開冰箱,拿出一瓶啤酒。 客廳裡,秀芬的叫聲也越來越大。年輕保鑣的雞巴在她陰道裡快速抽插,她的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晃動,奶子甩得像是要飛出去。 「要去了...要去了...」秀芬喊著,身體開始抽搐,高潮來襲。 年輕保鑣加快速度,雞巴在秀芬體內瘋狂進出。 「啊——」秀芬的身體繃緊,陰道收縮,緊緊夾住雞巴。年輕保鑣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,精液射進她的陰道深處。 陽臺上,卿卿也到了高潮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陰道收縮,夾住保鑣的雞巴。保鑣沒有射,繼續抽插,速度放慢,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。 「還要...還要...」卿卿喊著,身體還在顫抖。 浩天站在廚房裡,喝了一口啤酒,看著這一切。他的表情很平靜。他放下啤酒瓶,走進客廳,在沙發上坐下,拿起遙控器,把電視音量調大。 「你們繼續。」他說,語氣異常平淡。 秀芬趴在沙發上喘息,年輕保鑣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,精液順著她的陰道流出來,滴在沙發上。她抬起頭,看著浩天,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。 「你老婆在陽臺上被幹,你就在這裡看電視?」秀芬說,語氣帶著挑釁。 浩天沒有回答,只是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口。 陽臺上,卿卿的叫聲越來越大。保鑣加快速度,雞巴在她體內瘋狂進出,發出「啪啪啪」的肉體撞擊聲。 「要去了...又要去了...」卿卿喊著,身體開始抽搐,陰道收縮,高潮再次來襲。 保鑣低吼一聲,雞巴在她體內跳動,精液射進她的陰道深處。 卿卿突然全身痙攣抽蓄,然後整個人軟下來,癱在欄杆上。她的腿發軟,幾乎站不住。保鑣扶住她的腰,慢慢拔出雞巴,精液順著她的陰道流出來。 卿卿流著口水轉頭看著,看見浩天坐在沙發上,看著電視,手裡拿著啤酒。她的心跳很快,呼吸還很急促,但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