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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章 / 共 19

易感期的暴風

作者:ReTin · 本章 3,466 · 全作 100,147

走廊的燈光在寵愛眼前晃動,易感期的高熱讓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。 檜木香的訊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,在走廊上形成濃重的壓迫感。他扯開隊服領口,皮膚上沁出的汗水在布料上暈開深色痕跡。 轉角處傳來熟悉的腳步聲,寵愛猛地抬頭,看見夜羽從大門外走來。那件有些寬大的隊服外套掛在他的肩頭,但寵愛卻瞪大了眼睛,鼻尖微微顫動——夜羽身上纏繞著紫羅蘭的訊息素,甜膩得刺鼻。 「你去見祈顏了?」寵愛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,一把扣住夜羽的手腕。觸及的那塊皮膚冰涼,只有些許紫羅蘭氣息沾在上面。 夜羽的睫毛顫了顫,試圖抽回手:「只是討論表演賽戰術...」聲音很低,停下了掙扎的動作。 寵愛鼻翼翕動,突然低頭湊近夜羽的後頸。腺體周圍的皮膚是正常的色澤,但卻有一股混合著鳶尾花與紫羅蘭的氣味散開。 他的犬齒發癢,一股暴怒從脊椎竄上來:「他碰你腺體了?」 「沒有!只是..啊!」夜羽的解釋被掐斷,寵愛已經拽著他往自己房間拖。 隊服領口拉扯得七零八落,露出肩胛骨上些許結痂的咬痕,是寵愛上次留下的。 「你讓他碰了哪裡?」寵愛拇指重重按壓著每一寸肌膚,夜羽吃痛地縮起肩膀。 隊服下襬隨著動作掀起,露出一截嫩白的腰肢。「沒有!我剛剛跟他離太近了!」 走廊盡頭的房門被踹開時,夜羽踉蹌著撞進房間。 寵愛反手鎖門的咔噠聲讓他渾身一僵,下意識往後退,小腿卻撞到床沿。 鬆垮的褲管被他的動作捲起一角,露出纖細的腳踝。 「你們做了什麼?」寵愛扯開自己的隊服拉鍊,布料撕裂聲中露出自己汗濕的胸膛。 他逼近時,夜羽的背脊貼上冰涼的牆面,隊服領口歪斜,露出鎖骨下方的淺淡吻痕----是他上次留下的痕跡。 夜羽的呼吸變得急促,手指無意識地揪住隊服下擺:「真的只是...討論戰術...」尾音消失在寵愛突然的親吻中。 Alpha的犬齒磨蹭著他的下唇,夜羽膝蓋一軟,被寵愛攔腰撈起。 混著紫羅蘭氣味的鳶尾花香在房間裡炸開,寵愛將夜羽摔在床上,眼神暗沉的看著他。 --- 寵愛一把扯住夜羽的衣領,將他拽到面前。紫羅蘭的氣味混著鳶尾花香鑽入鼻腔,讓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。 「討論戰術需要靠這麼近?」他咬牙切齒地問,手指收緊時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。 夜羽的胸口劇烈起伏,隊服領口被扯得更開,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。 「我們真的只是...」話沒說完,寵愛突然低頭咬住他的鎖骨,犬齒刺入皮膚的瞬間,夜羽痛得弓起背脊。 「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。」寵愛舔掉滲出的血珠,手掌粗暴地揉捏夜羽的腰側。 那塊皮膚還殘留著上次留下的指痕,在用力按壓下泛出更深的紅色。「就這麼賤?非要勾引別人?」 夜羽猛地僵住。 「你說...什麼?」聲音抖得不成調,手指揪緊了床單。 寵愛掐住他的下巴,強迫他抬頭。「我說你——」話音未落,夜羽突然掙紮起來,膝蓋狠狠頂向他的腹部。 這一下來得突然,寵愛悶哼一聲鬆開鉗制,夜羽趁機滾到床的另一邊。 夜羽的瞳孔驟然放大,突然發瘋似地掙紮起來。 他屈膝頂向寵愛胯部,在對方閃避時滾到床邊。「我不是你的!」嘶吼聲混著哽咽,「你才是...你才是把我當發洩工具的混蛋!!」 寵愛壓制住亂踢的雙腿,單手拿下自己的皮帶。 「看來是我太縱容你了。」他將夜羽的手腕扣在一起,用皮帶繞了幾圈狠狠收緊。夜羽痛呼出聲,腕骨在束縛下泛白。 「放開...」夜羽扭動著想掙脫,卻只讓皮帶勒得更深。 寵愛俯身咬住他的耳垂,舌尖舔過耳廓時感覺到身下的身體一陣顫慄。「你明明喜歡這樣。」他低聲說,另一隻手探入睡衣下擺,直接握住半硬的性器。 夜羽倒抽一口氣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。前端已經滲出黏液,沾濕了寵愛的掌心。 「不...」他搖頭否認,繃緊的腰打顫,隊服領口滑落,露出更多吻痕。 寵愛冷笑著加重力道,拇指刮過鈴口。「那這是什麼?」黏稠的液體被抹開,拉出銀絲。夜羽咬住下唇忍住呻吟,睫毛被淚水沾濕,黏成一簇一簇。 床頭櫃上的訓練繃帶被寵愛一把抓過,他鬆開皮帶,換上更有彈性的繃帶纏繞夜羽的手腕。 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,夜羽的手腕被訓練繃帶緊緊綁住。 --- 夜羽試圖掙扎的動作被牢牢壓制,寵愛喘著氣脫開了自己的褲子,滾燙的性器直接頂入乾澀的後穴,狂亂的頂弄起來。 夜羽的身體被撞得搖搖欲墜,整個人被壓進棉被裡,只有不斷顫動的雙腿證明了他的情緒。 「好痛...停下!好、疼...呃!」 寵愛充耳不聞,只是一昧的操開他緊閉的後穴,脹大的性器開始撞進生殖腔內。 夜羽整個人被抱到寵愛身上,雙腿被迫分開,性器一貫到底,硬生生操開了腔口,埋進了更緊緻的生殖腔內。 夜羽崩潰的尖叫著,雙腿踢蹬著想推開寵愛,卻被他掐著脖子按回床上,猛烈的頂弄起來。 肉體的拍打聲混著寵愛的喘息聲在房間裡響起,夜羽喉間發出破碎的悲鳴,發疼的後穴開始自我保護,分泌出濕潤的液體,「呃啊...啊啊啊!」 精液灌進生殖腔時夜羽繃著身體被送上了高潮,寵愛大概是舒服了,動作又重又猛,性器在腔內攪動著,又射了一次後才退出。 寵愛終於退出時,夜羽像破敗的玩偶般癱倒在地。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,嘴角殘留著被濺上的白濁液體。地板上的水漬不知是唾液還是淚水,在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。 「起來。」寵愛拍了拍夜羽的臉頰,見他沒有反應,便粗暴地拽起那頭柔軟的黑髮。 夜羽被拖回床上時,手腕上的繃帶已經勒出血痕。他的眼神渙散,嘴唇因過度摩擦而紅腫破皮。 寵愛掰開他的雙腿,指尖沾了沾還在流出的精液,毫不留情地捅進後穴。乾澀的入口立刻排斥異物,夜羽疼得弓起背脊。 「不...那裡...好痛...放開我」他虛弱地抗議,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。 「現在知道痛了?」寵愛冷笑著加入第二根手指,指甲刮過敏感發燙的內壁。 夜羽的大腿不停顫抖,腳趾蜷縮又張開。當第三根手指強行擠入時,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。 寵愛突然抽出手指,換上自己再次硬起的性器。 沒有潤滑的插入讓夜羽眼前發黑,他死死咬住嘴唇,鐵鏽味在口腔蔓延。後穴被撐到極限的脹痛感讓他窒息,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酷刑。 「夾這麼緊...」寵愛喘息著掐住夜羽的腰,指甲陷入柔軟的肌膚。 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,床架撞擊牆壁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。夜羽像暴風雨中的小舟般被來回擺弄,意識逐漸模糊。 當高潮再次來臨時,寵愛狠狠咬住夜羽的肩膀,將滾燙的精液射入緊窒的後穴。夜羽的身體已經無法做出反應,只有睫毛輕微顫動證明他還清醒。 寵愛退出時,混濁的液體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,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。 夜羽的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膛起伏,蒼白的皮膚上佈滿青紫的吻痕和指印。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夜羽臉上,照亮他眼角未乾的淚痕。 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,意識在疼痛與屈辱中逐漸沉入黑暗。最後殘留的感知,是寵愛扯過被子蓋在他身上的摩擦聲。 ---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入時,寵愛被喉嚨的乾渴感弄醒。 他撐起上半身,菸灰缸裡堆滿昨晚的菸蒂。床單皺成一團,右側凹陷處還殘留著體溫。 夜羽背對他蜷縮在床沿,被單只蓋到腰際。寵愛伸手想撥開他汗濕的髮絲,指尖卻觸到冰涼的皮膚。 他皺眉掀開被單,混著血絲的白濁正從夜羽腿間緩緩滑落,在大腿內側拖出黏膩的痕跡。 「靠..」寵愛立刻去撈床頭的面紙盒,紙巾擦過紅腫的穴口時,夜羽突然痙攣著醒來。 「別碰我!」夜羽猛地拍開他的手,手背撞到寵愛下巴發出清脆聲響。 他掙扎著要起身,卻因腿軟跪倒在床邊,膝蓋撞上地板悶響。被單從肩頭滑落,露出從鎖骨延伸到腰側的青紫指痕,後頸腺體周圍的皮膚已經結痂。 寵愛抓住他顫抖的手腕:「你流血了,我幫你清——」 「噁心。」夜羽的聲音像砂紙摩擦,喉嚨顯然已經喊啞。 他甩開寵愛時扯到傷口,倒抽一口氣卻繼續往浴室走去。臀縫間還掛著乾涸的精液,隨著動作裂成碎屑掉落。 寵愛看著他扶牆站起的背影,脊椎處有自己昨晚咬出的血痂。浴室門被重重摔上,反鎖聲在清晨格外刺耳 他低頭看自己指尖沾到的淡紅色液體,胃部突然絞緊。 水聲持續了二十分鐘。寵愛套上皺巴巴的隊服褲子,把菸盒捏成一團。當浴室門終於打開時,夜羽已經穿好訓練服,領口拉到下巴。濕髮貼在蒼白的臉頰上,嘴唇還有被咬破的傷口。 「我讓隊醫過來。」寵愛去拿手機,螢幕映出自己眉骨的抓痕。 夜羽抓起地上的外套,布料摩擦聲裡混著輕微的抽氣。 他穿鞋時手指不靈活,三次都沒繫好鞋帶。寵愛上前要幫忙,夜羽突然抬頭給了他一記耳光。 「啪!」 寵愛臉頰火辣辣地發燙,夜羽的掌心也泛著紅。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現在只有血絲,睫毛還沾著水珠。 「我們到此為止。」夜羽的聲音很輕,卻像刀片刮過鼓膜。他轉身時後頸紗布邊緣翹起,露出深紫色的齒痕。 寵愛抓住門框:「昨晚是你先——」 「對,是我犯賤。」夜羽冷笑著拉高領口,遮住鎖骨上最深的咬傷。「以後你易感期找別人解決。」他甩開寵愛伸來的手,指甲在對方手背留下三道紅痕。 門被甩上後房內只剩漸散的鳶尾花訊息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