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羽的掌心貼在寵愛後頸,那片皮膚燙得像是要灼傷他。 他能感覺到掌下腺體劇烈跳動,像另一顆心臟在皮膚下鼓動,每一下都帶著苦澀的檜木香從指縫間滲出。 寵愛的呼吸沉重而急促,額頭還抵在他肩上,汗水浸濕了開衫的布料,溫熱的濕氣貼著他的鎖骨。 「沒事的。」夜羽低聲說,拇指輕輕摩挲著寵愛後頸的髮際線,動作輕柔得像在哄朔月入睡,「我在這裡。」 寵愛的身體仍舊緊繃,但那股想要推開他的力道已經消失了。他的手指還抓著夜羽腰側的衣料,指尖微微顫抖,像是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塊浮木。檜木香在空氣中翻湧,苦澀的氣味混著汗水,嗆得夜羽鼻腔發酸。 夜羽沒有催促。他維持著這個姿勢,一隻手按在寵愛後頸,另一隻手緩慢地撫過對方汗濕的金髮。髮絲黏在指尖,濕漉漉的,帶著寵愛體溫的熱度。他能感覺到寵愛的心跳透過胸腔傳過來,急促而紊亂,像是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在掙扎。 「呼吸。」夜羽輕聲說,指尖順著寵愛的後腦滑到耳後,輕輕揉了揉那塊發燙的皮膚,「跟著我,吸——呼——」 寵愛的呼吸停了一瞬,然後慢慢跟上他的節奏。那股苦澀的檜木香稍微淡了一些,但仍舊濃烈得讓人頭暈。夜羽感覺到自己的訊息素開始不受控制地溢出——不是因為易感期,而是因為寵愛的訊息素在召喚他的身體,像是本能一樣想要回應。 他咬了咬舌尖,讓自己保持清醒。 寵愛緩緩抬起頭,額角的汗水順著眉骨滑落,滴在夜羽的手背上。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亮得嚇人,瞳孔放大,眼眶泛紅,像是忍耐到了極限。他的嘴唇微微顫抖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:「夜羽...我...」 「我知道。」夜羽打斷他,指尖撫過寵愛的眉骨,擦去那滴汗水。他的動作很慢,慢到能感覺到寵愛皮膚下細微的顫慄,「我知道你在忍。」 寵愛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,像是痛苦,又像是委屈。 夜羽的手指停在他臉頰上,指尖輕輕蹭過那塊發燙的皮膚。他能感覺到寵愛的目光釘在自己臉上,灼熱而專注,像是要把他的模樣刻進骨子裡。他深吸一口氣,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:「我的腺體已經痊癒了,所以沒關係。」 寵愛的眼睛猛地睜大。 夜羽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。他抬手,指尖勾住自己後頸的抑制貼邊緣。膠布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,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。鳶尾花的香氣瞬間湧出,溫柔而濃烈,像被打翻的花瓶,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開來。 寵愛的呼吸停住了。 那股花香與檜木香纏繞在一起,像是兩股水流在空氣中交匯,融合成某種更濃烈、更複雜的氣息。夜羽能感覺到自己的訊息素在接觸到寵愛的訊息素時變得更加活躍,像是某種沉睡已久的東西被喚醒,在他體內流竄。 他捧住寵愛的臉,拇指擦過對方濕潤的顴骨,然後低頭吻了上去。 唇瓣相貼的瞬間,寵愛的身體猛地僵住。 夜羽的嘴唇柔軟而溫暖,帶著淡淡的鳶尾花香。他沒有急著深入,只是輕輕貼著,像是在試探,又像是在安撫。他能感覺到寵愛的嘴唇在顫抖,能感覺到對方急促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,溫熱而潮濕。 然後寵愛動了。 不是推開,而是雙手猛然扣住夜羽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進骨頭裡。他將夜羽壓進懷裡,吻變得狂暴而急切,像是壓抑許久的野獸終於掙脫了鎖鏈。 --- 寵愛的手指探進夜羽腿間時,指尖觸到一片濕滑。 夜羽的褲子已經褪到膝彎,淺灰色棉質內褲邊緣被體液浸出一圈深色。寵愛的手指沿著那條濕痕滑動,隔著布料按壓穴口的位置,力道輕柔卻精準,像是某種試探。 夜羽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。 他能感覺到寵愛的手指在內褲邊緣徘徊,指尖勾住布料邊緣往下拉,動作慢得像是在拆什麼易碎的包裹。內褲被褪到膝蓋時,黏稠的透明液體從穴口牽出一條細絲,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微光,然後斷裂,滴落在床單上。 「你...」夜羽的聲音發顫,後半句卡在喉嚨裡。 寵愛沒有回答,只是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。膝蓋被壓向兩側時,夜羽感覺到後穴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收縮了一下,濕熱的體液又滲出一股,順著會陰滑到床單上,留下深色的濕痕。 寵愛的手指探入時,夜羽的身體猛地繃緊。 第一根手指進入得很順利,穴口的肌肉因為足夠濕潤而柔軟地接納了入侵者。寵愛的手指在裡面停頓了幾秒,讓夜羽適應,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,指腹擦過內壁時帶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嗯...」夜羽咬住下唇,試圖壓住呻吟,但聲音還是從喉嚨深處洩了出來。 第二根手指加入時,阻力明顯變大。寵愛的手指在穴口處來回按壓,沾滿體液後才緩緩推入。夜羽的腰不自覺地往上弓,腳趾蜷縮,手指抓緊床單。他能感覺到寵愛的手指在體內彎曲、擴張,指節撐開內壁的觸感清晰得讓人發瘋。 「夠了...」夜羽喘著說,聲音沙啞,「可以了...」 寵愛沒有停,第三根手指擠進去的瞬間,夜羽的後穴猛地絞緊,將三根手指牢牢夾住。寵愛低低地罵了句髒話,額頭的汗水滴在夜羽小腹上,溫熱的觸感讓夜羽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。 「你太緊了。」寵愛的聲音低沉,帶著明顯的壓抑,「這樣進去你會受傷。」 夜羽張嘴想說些什麼,但寵愛的手指突然彎曲,在某個角度按壓時,他的話語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,身體像觸電般弓起。穴口劇烈收縮,更多的體液順著寵愛的手指流出來,將整個手掌都沾得濕亮。 「這裡?」寵愛又按了一下,力道加重。 夜羽的視線模糊了一瞬。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理智——後穴在寵愛的手指抽離時追著吸吮,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,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,在床單上積成一灘深色的濕痕。 寵愛抽出手指時,夜羽能感覺到體內的空虛感,穴口因為失去填充而痙攣般地收縮了幾下。他看著寵愛撐起身體,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出現在視線邊緣,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,在昏暗光線中閃著濕亮的光澤。 夜羽的喉嚨發乾。 寵愛沒有急著進入,而是用龜頭在穴口處滑動,沾滿濕滑的體液。那觸感讓夜羽的呼吸變得急促,他能感覺到龜頭在穴口周圍打轉,頂端偶爾擦過敏感的邊緣,帶來一陣酥麻。 「夜羽...」寵愛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「我...」 「進來。」夜羽打斷他,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平靜。 寵愛的腰往前一頂。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,夜羽的雙手猛地抓住寵愛的手臂。儘管有足夠的潤滑,但擴張的時間還是不夠長,穴口的肌肉因為突然的撐開而劇烈收縮,像是有意識地抗拒入侵。 「嘶——」寵愛倒抽一口氣,停住了動作。 夜羽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只進去了三分之一,龜頭卡在穴口內側,又硬又燙,像一塊燒紅的鐵。他的身體因為疼痛而繃緊,後穴的肌肉不斷收縮,試圖把異物推出去,但每一次收縮反而讓龜頭被夾得更緊。 「放鬆...」寵愛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,額頭的汗水滴在夜羽胸口。 夜羽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放鬆身體。他能感覺到穴口的肌肉在緩慢地軟化,寵愛趁機又往裡推了一點,龜頭滑過某個點時,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,讓他的腰不自覺地扭了一下。 「嗯...」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。 寵愛沒有再等。他的腰往前一挺,整根陰莖直接頂了進去。 那一瞬間,夜羽的眼前一片空白。 陰莖撐開內壁的觸感太過強烈,像是身體被從內部填滿。他能感覺到寵愛的陰莖在體內跳動,龜頭頂到深處時壓迫到某個柔軟的位置,帶來一陣酸脹的刺激。他的後穴本能地絞緊,將那根陰莖牢牢吸附住,穴口的肌肉收縮著,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。 然後寵愛射了。 夜羽感覺到一股濕熱的液體在體內噴出,打在內壁上,溫度高得讓他發抖。寵愛的身體僵住,埋在他體內的陰莖劇烈跳動,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進深處。那觸感太過強烈,讓夜羽的後穴也跟著收縮,像是要把那些液體全部吸進去。 「操...」寵愛的低罵聲帶著明顯的顫抖,額頭抵在夜羽肩窩,呼吸急促而混亂。 夜羽躺在床上,胸口劇烈起伏,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濕熱的液體在緩慢地往外流,但寵愛的陰莖還埋在他體內,堵住了出口。那觸感黏膩而溫熱,讓他頭皮發麻。 寵愛沒有退出去。 他的陰莖還埋在夜羽體內,雖然已經軟了一點,但體積仍然可觀。夜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體內微微跳動,每一次脈動都讓精液又往外滲出一點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濕痕。 「...對不起。」寵愛的聲音悶在夜羽肩窩,含糊不清,「我...太快了...」 夜羽的手指插入寵愛汗濕的頭髮,指腹輕輕按壓他的頭皮。他能感覺到寵愛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呼吸仍然急促,心跳透過貼合的胸口傳過來,快得像要跳出胸腔。 「沒關係。」夜羽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平靜,指尖順著寵愛的後腦滑到後頸,按壓那塊發燙的腺體,「繼續。」 --- 寵愛的手指在夜羽頸側收緊,力道精準得像在操作手機——不輕不重,剛好讓血液的流動變得遲緩。夜羽的視線開始模糊,視野邊緣滲出黑色的陰影,像有人從外圍慢慢拉上窗簾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轟鳴,但聲音越來越遠,像是隔了一層厚棉被。 「哈...」夜羽的嘴巴張開,卻吸不到足夠的空氣。 寵愛的陰莖還埋在他體內,從後方插入的角度比剛才更深。每次抽送都擦過前列腺的位置,龜頭頂到最深處時會碰到那個柔軟的入口——然後硬生生停住,退開,再撞上來。夜羽的後穴在缺氧中痙攣般地收縮,內壁像有生命一樣吸住那根陰莖,每一次絞緊都讓寵愛發出壓抑的悶哼。 「夾這麼緊...」寵愛的聲音從後方傳來,低沉而沙啞,帶著易感期特有的狂熱。 夜羽想回答,但喉嚨發不出聲音。他的手指本能地往上抬,想要掰開掐在脖子上的那隻手。指尖碰到寵愛的手背,觸到溫熱的皮膚和突起的血管——然後他停住了。 那一瞬間,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。 花房裡,寵愛蹲在地上,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掉他膝蓋上的花粉,動作笨拙得像在處理易碎品。親子運動會上,寵愛穿著白色T恤站在終點線旁,頭髮上的小辮子因為跳起來的動作甩到臉上,把朔月舉到頭頂轉圈,笑得像個傻子。易感期的那個晚上,寵愛蜷縮在房間角落,渾身發抖,檜木香裡混著樹皮撕裂的苦澀氣味,卻在自己靠近時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。 夜羽的手指鬆開了。 原本要掰開寵愛手掌的力道消失,指尖順著寵愛的手背滑落,垂在床單上。他放棄了掙扎,任由那隻手繼續收緊,任由缺氧的感覺淹沒自己。 寵愛似乎察覺到他的妥協,腰部的動作停頓了一瞬。然後撞擊的節奏變得更深、更重,像是要用這種方式確認夜羽還在。 夜羽的身體在缺氧中變得異常敏感。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,每一次觸碰都像被放大十倍。 他能感覺到寵愛的小腹貼在自己臀部的觸感,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,隨著抽送的動作摩擦。能感覺到寵愛的呼吸噴在自己後頸,溫熱而急促,帶著檜木的香氣。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在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細節——龜頭擦過前列腺時帶來的酥麻,莖身撐開內壁的飽脹感,根部頂到穴口時微微的刺痛。 快感在體內堆積,像被堵住的洪水,找不到出口。 夜羽的後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,不是那種規律的絞緊,而是痙攪般的顫抖。 內壁在寵愛每次插入時都會劇烈蠕動,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某種變化,一種從深處湧上來的、無法遏制的衝動。 然後他潮吹了。 不是高潮的那種射精,而是從更深的地方噴出的水液。溫熱的液體從後穴深處湧出,順著寵愛抽送的動作往外噴,濺濕了寵愛的小腹,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濕痕。夜羽的身體弓起來,後背離開床單,腰在空中繃成一道弧線。 他想要尖叫,但喉嚨被掐住,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,像被掐住脖子的貓。 「靠——」寵愛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震驚,腰部的動作沒有停,反而加快。 潮吹的痙攣一波接一波,夜羽的後穴在噴水的同時瘋狂收縮,內壁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那根陰莖。 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水液,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透明的濕痕。他的眼前一片空白,黑色的陰影從邊緣向中心蔓延,視野只剩下一條細窄的光線。 然後他感覺到寵愛的身體僵住了。 那根埋在他體內的陰莖開始劇烈跳動,一股接一股的熱流噴在內壁上。精液的溫度高得嚇人,打在已經過度敏感的內壁上,讓夜羽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。他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體內積聚,然後順著抽送的動作往外流,和潮吹的水液混在一起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床單上匯成一片濕滑的痕跡。 寵愛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突然鬆開了。 空氣猛地湧入肺部,帶著尖銳的刺痛。夜羽大口喘息,每一次吸氣都讓胸口劇烈起伏,氧氣灌進身體的感覺像是重新活過來。他的視線還模糊著,耳朵裡嗡嗡作響,但能感覺到寵愛的手臂從後方環過來,緊緊抱住他。 寵愛的身體貼上來,胸口貼著夜羽的後背,心跳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過來,快得像要跳出胸腔。他的手臂收緊,把夜羽整個人摟進懷裡,下巴抵在夜羽的頭頂,呼吸急促而混亂,噴在夜羽的髮絲上。 「夜羽...」寵愛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帶著易感期特有的顫抖,「夜羽...」 他沒有說其他的話,只是反覆喊著這個名字,像是要用這兩個字確認什麼。 夜羽的身體還在痙攣,潮吹的餘韻讓他的後穴一下一下地收縮,每一次都會擠出一點混濁的液體。他的手指垂在床單上,指尖微微顫抖,無力地蜷曲著。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,滴在枕頭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。 寵愛的手臂收得更緊,幾乎要把夜羽揉進身體裡。兩人的皮膚貼在一起,汗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誰的。檜木香和鳶尾花香在空氣中交纏,濃得化不開,像兩股繩索擰成一條。 夜羽閉上眼睛,感覺到寵愛的下巴在他頭頂輕輕蹭著,像一隻大型犬在確認主人的存在。他能感覺到寵愛的心跳慢慢平復,從瘋狂的跳動變回穩定的節奏,一下一下,透過貼合的胸口傳過來。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,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。 --- 空調的低鳴聲填滿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,像某種白色的噪音,把世界隔絕在外。 夜羽蜷縮在寵愛懷裡,後背貼著對方汗濕的胸口,能感覺到那顆心臟從瘋狂的跳動慢慢平復,一下一下,穩定地敲在他的脊椎上。他的眼皮很重,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,連手指都不想動,但意識卻不肯沉入黑暗——他捨不得閉眼。 寵愛的手臂環在他腰間,收得很緊,像是怕他消失一樣。那雙手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,帶著微微的顫抖,易感期的洪峰已經過去,但殘餘的躁動還在血液裡流動。 「對不起……」 寵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沙啞得幾乎聽不清,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。他的下巴抵在夜羽的頭頂,說話時震動透過頭骨傳下來,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。 「我還是沒能完全控制。」 夜羽感覺到那雙手臂收得更緊,幾乎要把他揉進身體裡。檜木的香氣還殘留在空氣中,混著汗水,帶著一種苦澀的、像是樹皮被撕裂後的氣味。那不是單純的Alpha訊息素,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——愧疚、自責、還有恐懼。 夜羽輕輕搖頭,額前的髮絲蹭過寵愛的下巴,帶來一陣細微的癢。 「你沒進生殖腔。」他的聲音很輕,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,「我知道。」 這是真的。即使在最失控的時候,寵愛的陽具也只是在穴口附近抽送,沒有往更深處頂。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還在身體裡殘留,但沒有那種被侵犯到內臟的恐懼。寵愛在最後關頭還是收住了——雖然只是勉強收住。 寵愛的身體僵了一瞬,然後手臂收得更緊,幾乎讓夜羽喘不過氣來。他的臉埋進夜羽的髮絲裡,呼吸急促,溫熱的氣息噴在頭皮上,帶著一種近乎破碎的顫抖。 「為什麼要這樣幫我?」 寵愛的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,帶著一種困惑的、不確定的語氣。 「你可以打醫院的專線。小果凍給過你緊急聯絡號碼,你知道的。」 夜羽閉上眼睛。他當然知道那個號碼。他甚至背得出來——小果凍在夜羽搬離俱樂部那天,把號碼寫在便利貼上,貼在花店冰箱門上,用透明膠帶封了好幾層,怕被水弄濕。 但他沒有打過。 一次都沒有。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,只有空調的低鳴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填滿了這段空白。夜羽感覺到寵愛的心跳在後背跳動,一下,兩下,三下——穩定而有力,像是在催促他回答。 他深吸一口氣,鳶尾花的香氣從自己的腺體散發出來,混進檜木香裡,在薄被下形成一種溫暖的、潮濕的氣味。 「因為我想待在你身邊。」 夜羽的聲音很平靜,像是終於說出了某個壓在心底很久的事實。 「不可以嗎?」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沒有回頭看寵愛的表情。他只是感覺到那雙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,緊到骨頭都發出輕微的咯吱聲。寵愛的呼吸停了一瞬,然後變得急促而混亂,溫熱的氣息噴在夜羽的頭頂,帶著一種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的震顫。 「夜羽……」 寵愛的聲音在顫抖,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。他的手臂收得更緊,把夜羽整個人攬進懷裡,胸口貼著後背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。他的下巴抵在夜羽的頭頂,嘴唇貼著髮絲,呼吸急促而混亂,像是要說什麼卻說不出口。 夜羽沒有動。他任由寵愛抱著,感覺到那雙手臂的力道從緊繃慢慢放鬆,從恐懼慢慢變成安心。他能感覺到寵愛的身體在微微顫抖,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某種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。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,和空調持續的低鳴。 夜羽的手指慢慢放鬆,從抓著床單的姿勢變成輕輕搭在寵愛的手臂上。他的指尖觸到那層汗濕的皮膚,感覺到下面的肌肉在微微顫動,像是寵愛還在壓抑著什麼。 「睡吧。」夜羽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,「我哪兒也不去。」 寵愛沒有回答,但他的手臂收得更緊,把臉埋進夜羽的後頸,鼻尖蹭著那塊還泛紅的腺體。檜木香和鳶尾花香在空氣中交纏,像兩股繩索擰成一條,再也分不開。 夜羽終於閉上眼,在檜木與鳶尾交融的氣味中沉沉睡去。寵愛低頭吻了吻他的髮頂,無聲地說了一句話。 --- 熱水漫過胸口時,夜羽的身體終於徹底放鬆下來。 他原本蜷縮在浴缸裡,後腦勺枕著寵愛託在頸後的手掌,整個人像被溫水泡軟的海綿,連骨頭都變得柔軟。浴缸邊緣的瓷磚貼著寵愛蹲跪的膝蓋,發出輕微的摩擦聲,毛巾浸入水中時帶起細小的波紋,盪過夜羽的鎖骨,又在胸口散開。 寵愛的手很穩。毛巾沾了水,擰到半乾,從夜羽的肩頭開始擦,繞過鎖骨上那些已經結痂的齒痕,順著手臂滑到指尖。他擦得很仔細,連指縫都用毛巾角輕輕帶過,像是怕遺漏任何一個地方。水珠順著夜羽的皮膚滑落,在浴缸裡濺起細小的漣漪,發出輕柔的滴答聲。 夜羽的眼睛半睜半閉,睫毛上沾著水氣,視線模糊地落在天花板的燈光上。浴室裡只有水聲和寵愛輕微的呼吸聲,熱氣在空氣中凝結成霧,附著在鏡子上,模糊了兩人的倒影。 寵愛換了條毛巾,沾水後繞到夜羽的小腹。他的動作頓了一下,毛巾邊緣擦過夜羽肚臍下方那塊青紫色的瘀痕——是昨晚撞到床角留下的。他的手指壓在毛巾上,力道輕得像是怕碰碎什麼,沿著瘀痕邊緣慢慢擦拭,繞過最痛的地方,又往下移到大腿根。 夜羽的腿不自覺地夾緊,膝蓋碰在一起,濺起一小片水花。 「放鬆。」寵愛的聲音低沉,帶著安撫的意味,手指按住夜羽的膝蓋外側,輕輕分開。毛巾重新沾了水,沿著大腿內側的線條往下擦,越過膝蓋,繞到小腿肚,最後停在腳踝。他托起夜羽的腳跟,用毛巾包住腳掌,一根一根腳趾擦過去,連趾縫都沒放過。 夜羽的腳趾蜷縮了一下,又慢慢放鬆。他感覺到自己像一隻被翻過來的貓,任由寵愛擺布,卻沒有任何抗拒的念頭。溫水的浮力託著他的身體,讓他覺得自己輕飄飄的,連那些沉重的記憶都變得模糊。 寵愛放下他的腳,重新浸濕毛巾,擰乾後繞到夜羽的後背。他讓夜羽往前傾,一手扶著他的肩膀,另一手用毛巾從後頸往下擦,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紋理,滑到腰窩,又繞到臀部。毛巾擦過尾椎時,夜羽的身體輕微顫了一下,喉嚨裡溢出一聲含糊的悶哼。 寵愛的手停住了。 「弄痛你了?」他的聲音帶著緊張,毛巾懸在半空,水珠滴進浴缸發出輕響。 夜羽搖頭,動作很慢,額前的濕髮甩出水珠,落在水面上盪開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側過來,半睜的眼睛望向寵愛的方向。視線因為水氣而模糊,但他還是看見了——寵愛蹲在浴缸邊,金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,浴巾鬆垮垮地圍在腰間,露出精瘦的胸膛和鎖骨上的抓痕。他的表情專注而小心,眉頭微微皺著,像是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。 夜羽的嘴角動了動,像是想笑,又忍住了。 「你怎麼還不睡?」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喉嚨像被砂紙磨過,每一個字都帶著氣音。 寵愛沒抬頭,繼續用毛巾擦過夜羽的側腰,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花瓣。「幫你清乾淨,不然明天會不舒服。」他頓了頓,毛巾在夜羽腰側的皮膚上停了幾秒,又繼續移動,「你腿間還有……那些東西,不弄乾淨會發炎。」 夜羽的耳根紅了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轉回去,盯著天花板上的燈光。水汽在燈泡周圍形成一圈模糊的光暈,像是某種溫柔的屏障,把這個小小的空間和外面的世界隔開。 寵愛換了條乾淨的毛巾,沾水後繞到夜羽的腿間。他的動作很慢,毛巾先從大腿內側開始擦,繞過膝蓋彎曲處的皺褶,然後才小心翼翼地碰到會陰。夜羽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大腿肌肉收縮,但寵愛的手沒有停,只是放慢了速度,用毛巾的邊角輕輕擦拭那些乾涸的痕跡。 溫水混著淡紅色的液體從夜羽腿間流下,在浴缸底部擴散開來,像一朵暗色的花。 寵愛沒有說話,只是重複著同樣的動作——沾水、擦拭、換位置。他的手指偶爾會碰到夜羽的皮膚,指腹帶著溫水的熱度,觸感輕柔而穩定,像是在傳遞某種無聲的承諾。 夜羽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他感覺到那些黏膩的、沉重的東西正隨著水流離開自己的身體,被溫水帶走,被毛巾擦去。寵愛的動作太輕了,輕到他幾乎感覺不到疼痛,只有一種被珍視的、被小心對待的錯覺。 不,不是錯覺。 夜羽閉上眼,感覺到寵愛的手指繞到自己的後腰,沿著尾椎的線條往下擦。毛巾經過臀縫時,他微微皺眉,但沒有躲開。寵愛的手頓了一下,然後繼續移動,動作比剛才更輕柔,像是怕弄痛他。 「好了。」寵愛放下毛巾,伸手從浴缸邊拿起藥膏。他擠了一點在指尖,然後輕輕塗在夜羽鎖骨上的齒痕周圍。藥膏的涼意讓夜羽縮了一下肩膀,但寵愛的手立刻按住他的肩頭,拇指在瘀痕邊緣輕輕打圈,讓藥膏均勻滲入皮膚。 「還痛嗎?」寵愛的聲音很低,像是怕驚醒什麼。 夜羽沒有回答。他只是睜開眼,靜靜地看著寵愛低垂的眉眼。水汽在兩人之間升騰,模糊了視線,但他還是看見了——寵愛睫毛上沾著的水珠,鼻尖滲出的細汗,還有嘴角那道淺淺的、不自覺抿緊的線條。 「寵愛。」夜羽的聲音很輕,卻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。 寵愛的手指停住了,藥膏管在他掌心被捏得變形。他抬起頭,對上夜羽的視線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 「我……」寵愛的聲音沙啞,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,「我喜歡你。不是炮友那種,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,還有朔月。」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手指還按在夜羽鎖骨的瘀痕上,藥膏的涼意順著指尖滲進皮膚。他的呼吸急促起來,胸口起伏,金髮上的水珠滴落在夜羽的肩膀上,順著鎖骨的線條滑落。 夜羽沒有說話。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寵愛,看著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滿是緊張和不安,看著那張總是說出奇怪話語的嘴唇此刻抿成一條直線。 沉默在浴室裡蔓延,只有水龍頭的滴水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填滿了這段空白。 然後,夜羽的嘴角慢慢揚起,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。 「我知道。」 他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說一件早就知道的事實。 「一直都知道。」 寵愛愣住了。他蹲在浴缸邊,手指還按在夜羽的鎖骨上,藥膏管從掌心滑落,掉進水裡發出輕微的撲通聲。他的眼睛睜大,瞳孔微微收縮,像是沒有聽清楚夜羽說了什麼。 「你……」寵愛的聲音在顫抖,「你知道?」 夜羽沒有回答。他只是伸出手,指尖沾著水,輕輕碰了碰寵愛的下巴。水珠順著寵愛的輪廓滑落,滴在他的鎖骨上,又順著胸口的線條流進浴巾裡。 寵愛的身體僵住了。他感覺到夜羽的指尖在自己的皮膚上劃過,帶著溫水的熱度和藥膏的涼意,觸感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朵花。 然後,寵愛俯下身,吻住了夜羽的唇。 夜羽沒有躲開。他閉上眼,感覺到寵愛的嘴唇壓在自己唇上,帶著檜木的香氣和水的溫度。寵愛的吻很輕,像是在試探,又像是在確認什麼,嘴唇只是輕輕貼著,沒有深入,沒有急切,只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。 夜羽的嘴唇微微張開,回應著這個吻。 他的手指穿過寵愛濕漉漉的金髮,扣住他的後腦勺,輕輕往自己方向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