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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章 / 共 19

隔閡

作者:ReTin · 本章 5,343 · 全作 100,147

寵愛站在走廊轉角,指尖不自覺地掐進掌心。遠處,小果凍正攔住準備離開的夜羽,隊長袖標在夕陽下閃著微光。 夜羽的隊服外套鬆垮地掛在肩上,領口處隱約可見一些青紫色的痕跡。 「談談?」小果凍的聲音順著走廊飄來,薄荷酒的訊息素溫和地包裹著兩人。夜羽下意識攏了攏領口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。 寵愛屏住呼吸,看見夜羽的喉結動了動。「沒什麼好談的。」夜羽的聲音比平時啞,帶著幾分疲憊,「我們就是...炮友關係。」 那個詞像刀子一樣扎進寵愛胸口。他想起昨晚夜羽在他身下顫抖的樣子——那人明明抓著他的手臂,用帶著哭腔的聲音一遍遍喊他的名字。而現在卻用這麼冰冷的詞來定義他們。 小果凍嘆了口氣,手指輕輕搭上夜羽的肩膀。「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。」他的目光掃過夜羽領口下的紅痕,「你們的訊息素匹配度...」 「夠了。」夜羽突然拔高聲音,隨即又像被自己嚇到似的後退半步。 他的手指攥緊外套下擺,指節發白,「匹配度再高也改變不了什麼。我們說好的,只是...」他的聲音低下去,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音,「只是身體需求。」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橘紅色的光,照在夜羽側臉上。寵愛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,還有頸側未消的牙印——那是昨晚寵愛失控時留下的。當時夜羽疼得渾身發抖,想逃走卻被他按回身下狠狠進入,聲音破碎的尖叫著。 小果凍突然上前一步,逼得夜羽後背抵上牆壁。 「你確定?」他低聲問,薄荷酒的氣息陡然濃烈,「那為什麼你的手在抖?」 寵愛這才看見夜羽垂在身側的手確實在微微顫動。那人立刻把手藏到背後,卻因此讓外套滑落一邊,露出更多吻痕。檜木和鳶尾花的殘留氣息在空氣中糾纏,即使打了抑制劑也掩蓋不住。 「訓練太累了而已。」夜羽偏過頭,髮梢擦過牆壁。他試圖繞過小果凍,卻被攔住去路。「讓我過去。」 小果凍沒動,只是輕聲問:「昨晚他弄疼你了?」 夜羽的耳尖瞬間紅得滴血。寵愛看見他的睫毛快速顫動,像受驚的蝶翼。 「沒有。」他啞聲說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牆面,「我們...我們都清楚界限。」 界限。寵愛咬緊牙關。他想起昨晚夜羽高潮時緊抓他手臂的力度,還有那人濕漉漉的、渙散的眼神。那算什麼狗屁界限? 小果凍似乎還想說什麼,夜羽卻突然抬頭:「你到底想怎樣?」他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崩潰,眼眶泛紅,「非要我說得那麼明白嗎?我們上床,爽完就結束,就這麼簡單!」 最後幾個字在走廊裡迴蕩。夜羽說完就僵住了,像是被自己的話嚇到。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,領口下的皮膚泛起不自然的紅——那是訊息素紊亂的徵兆。 寵愛再也忍不住,正要上前,卻見小果凍突然伸手,指尖輕輕擦過夜羽的後頸。夜羽整個人一顫,差點軟倒。 「腺體腫成這樣還說沒事?」小果凍的聲音沉下來,「他到底咬了幾次?」 夜羽猛地拍開他的手,呼吸急促。「拜託你,隊長。」 他聲音發抖,卻還是堅強地抬起下巴,「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。」 小果凍沉默片刻,突然轉了話題:「下週表演賽的戰術,教練要我找你討論。」 他退後半步,給夜羽留出空間,「現在。訓練室。」 夜羽明顯愣了一下,嘴唇微微張開。夕陽給他的睫毛鍍上一層金邊,寵愛能看清他臉上細小的絨毛。那人猶豫了幾秒,最後輕輕點頭。 「好。」夜羽低聲說,拉緊了滑落的外套。當他轉身時,寵愛看清了他後頸的情況——腺體周圍全是紅腫的咬痕,有些甚至破了皮滲出血絲。 那是昨晚寵愛失控時留下的,他當時完全被鳶尾花的香氣沖昏了頭。 小果凍輕輕拍了拍夜羽的肩。 --- 寵愛的手指陷入夜羽腰側的軟肉,將他抵在門板上時,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的身體正在發抖。 夜羽的隊服領口敞開,露出鎖骨上尚未消退的齒痕,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。 檜木與鳶尾花的訊息素在狹窄的門口糾纏,濃烈到能幾乎能看見的霧氣。 「躲什麼?」寵愛用膝蓋頂開夜羽試圖併攏的雙腿,鼻尖擦過他發燙的耳垂,「剛才在訓練時不是一直在看我嗎?」 夜羽偏過頭,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聲。 他的手指死死抓著門把手,指節泛白,卻沒真正用力推拒。 汗水順著太陽穴滑下,消失在隊服領口深處。寵愛能聞到那股甜膩的氣味——夜羽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,即使他的嘴還在逞強。 「明天...還有早訓...」夜羽的聲音啞得不成調子,後半句話被寵愛突然含住喉結的動作截斷。 他的身體猛地彈起,後腦勺撞在門板上發出悶響。 寵愛低笑著舔過那塊突起的軟骨,手掌順著睡衣下擺滑進去。夜羽的腰腹比想像中柔軟,皮膚因為長期穿著隊服而格外細膩。 當指尖刮過肚臍時,夜羽突然夾緊雙腿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出漂亮的線條。 「不是說炮友關係?」寵愛故意用犬齒磨著夜羽的鎖骨,滿意地聽見對方倒抽一口氣,「那就別擺出這種表情。」 夜羽的睫毛顫得厲害,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。 寵愛認得這種表情——每次自己故意放慢節奏時,夜羽就會露出這種快要哭出來的模樣。但今天不一樣,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多了點陌生的東西,像是...痛苦? 這個認知讓寵愛莫名煩躁起來。 他粗暴地扯開夜羽單薄的短褲,布料撕裂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 夜羽驚喘一聲,下意識去遮擋自己挺立的性器,卻被寵愛扣住手腕按在頭頂。 「看著我。」寵愛命令道,另一隻手直接握住了夜羽的勃起。 掌心的觸感燙得驚人,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,黏糊糊地沾濕了手指。夜羽的腰猛地弓起,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呻吟。 寵愛熟練地上下擼動,拇指惡意地按壓頂端的小孔。 夜羽的大腿開始抽搐,腳趾蜷縮著抵在地板上。他的呼吸越來越亂,眼尾泛起潮紅,卻始終咬著嘴唇不肯發出更大的聲音。 「叫出來。」寵愛突然收緊手指,指甲陷入夜羽敏感的大腿內側,「以前你都會出聲的,現在怎麼不叫了?」 夜羽渾身一抖,終於漏出幾聲甜膩的嗚咽。他的身體誠實地往寵愛手裡蹭,臀部不自覺地擺動著尋求更多快感。 但當寵愛試圖親吻他時,那張濕潤的嘴唇卻僵硬地別開了。 這個細微的抗拒徹底點燃了寵愛的怒火。 他粗暴地扯下夜羽掛在腿上的睡褲扔到地上,將人翻過去壓在門板上。 夜羽的後背緊貼著寵愛的胸膛,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胯下硬物的形狀。當寵愛的手繞到前面抓住他的性器時,夜羽終於忍不住哭叫出聲。 「啊...不要...那裡...」夜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,手指在門板上抓出幾道白痕。他的臀部不自覺地向後頂,蹭著寵愛鼓脹的褲襠。 寵愛冷笑著解開自己的褲鏈,粗硬的性器彈出來拍在夜羽的臀縫間。 他沒有多做準備,就著夜羽自己分泌的潤滑直接頂了進去。緊緻的內壁立刻絞緊,溫暖的觸感讓寵愛頭皮發麻。 「放鬆。」寵愛咬著夜羽的耳垂命令道,同時用力挺腰貫穿到底。 夜羽的尖叫被門板悶住,身體像過電般劇烈顫抖。寵愛能感覺到包裹著自己的甬道正在痙攣,濕熱的內壁不斷擠壓著敏感的神經。 沒有溫柔的前戲,沒有甜蜜的親吻,寵愛直接開始了激烈的抽送。每一下都撞在夜羽體內最敏感的那點上,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。 夜羽的指尖在門板上抓撓,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,卻依然倔強地咬著嘴唇不願求饒。 「說話。」寵愛掐著夜羽的腰狠狠撞擊,惡意地碾過前列腺,「以前不是會叫嗎?不是說只是炮友嗎?」 夜羽的瞳孔已經渙散,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。 他的身體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侵入,臀部主動往後頂,卻始終不肯說出寵愛想聽的話。這種沉默的抵抗比任何言語都更能激怒寵愛。 「靠,你自找的。」寵愛猛地拔出性器,不顧夜羽失落的嗚咽,粗暴地將人轉過來面對自己。 夜羽的眼眶泛紅,臉上濕漉漉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。寵愛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,另一隻手托起他的臀部,就著站姿重新插了進去。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,夜羽的雙腿被迫環在寵愛腰間,整個人被頂得不斷上下顛簸。 他的後腦勺一次次撞在門板上,卻已經無暇顧及疼痛。快感像潮水般淹沒了理智,夜羽終於放棄抵抗,破碎的呻吟不斷從唇間溢出。 「啊...寵愛...慢點...」夜羽的手指死死揪著寵愛的隊服領口,布料在拉扯下繃到極限。他的性器夾在兩人腹部之間,隨著撞擊不斷摩擦,前端滲出的液體把寵愛的衣服都沾濕了一片。 寵愛盯著夜羽迷亂的表情,突然鬆開託著他臀部的手。 夜羽驚叫一聲,本能地夾緊雙腿,卻因為失去支撐而往下滑了幾分。這個角度讓寵愛進得更深,幾乎要頂開生殖腔的入口。夜羽的尖叫陡然拔高,指甲透過布料陷入寵愛的肩膀。 「不要...那裡不行...」夜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慌,身體卻誠實地絞得更緊。他的瞳孔微微擴張,訊息素突然爆發,濃鬱的鳶尾花香充滿整個房間。 寵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刺激得頭皮發麻。他能感覺到夜羽的體內正在發生變化,柔軟的內壁蠕動著包裹住他的性器,像是要把他拉進更深處。 這不對勁,夜羽的發情期不該這麼早—— 這個念頭還沒轉完,夜羽就突然劇烈痙攣起來。 他的後穴死死咬住寵愛的性器,前端噴射出大量白濁的液體,濺在兩人緊貼的腹部之間。高潮中的身體不斷抽搐,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,喉嚨裡擠出小動物般的嗚咽。 寵愛被絞得差點當場射出來,他咬著牙掐住夜羽的腰,硬是延長了對方的快感。 當夜羽的高潮稍稍平息時,寵愛突然湊到他耳邊,聲音沙啞得可怕:「這就是你想要的?發情期提前也要來找我?」 夜羽的睫毛顫了顫,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。他的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說什麼,卻被寵愛突然加快的抽插打斷。 這次寵愛不再留情,每一下都重重撞在生殖腔的入口,像是要把某種無名的怒火全部發洩出來。 夜羽很快被操得再次瀕臨高潮,他的聲音已經喊啞了,只能發出氣音般的呻吟。 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任由寵愛擺弄,連腳趾都繃得發白。當寵愛終於咬住他的後頸標記時,夜羽的眼淚終於決堤,大顆大顆地砸在寵愛肩膀上。 寵愛咬破夜羽後頸卻只嚐到發苦的花香,令人反胃。 --- 寵愛的手指還停留在夜羽後頸的腺體上,那裡已經被他咬得紅腫破皮。 夜羽的鳶尾花訊息素本該濃鬱香甜,此刻卻混著抑制劑的苦澀味道。他猛地抽回手,像是被燙到一樣。 「你用了抑制劑?」寵愛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。 他盯著指尖沾到的透明藥液,那是從夜羽腺體滲出來的。床單上已經暈開一小片水漬,混著血氣和藥物的氣味刺得他太陽穴發疼。 夜羽背對著他蜷縮在床角,肩膀隨著呼吸輕微顫動。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照在他佈滿咬痕的背脊上,那些紫紅色的痕跡在蒼白皮膚上格外刺眼。 「回答我。」寵愛一把扳過夜羽的肩膀,卻在看清對方表情時僵住了。 夜羽的眼睛紅腫得厲害,睫毛還沾著未乾的淚水,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。但最讓寵愛呼吸停滯的是那雙眼睛裡的空洞——昨晚被他操到哭著求饒時,這雙眼睛還盛滿了情慾和依戀。 「反正你只需要發洩。」夜羽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,卻讓寵愛胸口像被重錘擊中。 他看著夜羽慢慢拉起床單遮住身體,手指在布料上蜷縮又鬆開,「現在發洩完了,不是嗎?」 寵愛感覺有團火在胃裡燒。他一把扯開夜羽勉強裹住的床單,暴露出那些他親手留下的痕跡——鎖骨上的齒印,腰側的指痕,大腿內側的吻痕。每一處都在無聲控訴他昨晚的粗暴。 「那你呢?」寵愛掐住夜羽的下巴,強迫他抬頭,「昨晚是誰夾著我不放?是誰高潮到失禁還抓著我不讓我走?」 他的拇指擦過夜羽破皮的嘴唇,惡意地按壓,「現在裝什麼清高?」 夜羽的瞳孔縮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死水般的平靜。 他任由寵愛擺弄,連睫毛都沒顫動,只有訊息素不受控地洩出一絲苦澀。 這比任何反抗都更讓寵愛憤怒。他猛地將夜羽推倒在床上,膝蓋頂開對方併攏的雙腿。晨光下能清晰看見夜羽腿根乾涸的白濁,還有微微紅腫的穴口——那裡還殘留著他昨晚射進去的東西。 「看看你現在的樣子。」寵愛冷笑著用指尖刮過那些痕跡,滿意地感受到夜羽瞬間繃緊的肌肉,「你覺得用了抑制劑就能當什麼都沒發生?」 夜羽突然掙紮起來,他的手腕被寵愛扣住按在頭頂,掙扎間踢翻了床頭的檯燈。玻璃碎裂的聲音在清晨格外刺耳,但誰都沒去看一眼。 「放開...」夜羽的聲音終於帶上情緒,呼吸變得急促。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,乳尖因為突然的刺激而挺立,在晨光中泛著淺粉色。寵愛記得昨晚這裡是如何被他吮吸到發紅發腫的。 「不是說我只需要發洩嗎?」寵愛俯身咬住夜羽的喉結,故意用犬齒磨蹭那塊脆弱的皮膚。夜羽的訊息素突然紊亂了一瞬,鳶尾花的香氣混著苦味湧出來,又被抑制劑強行壓下去。 這讓寵愛更加暴躁,他一把扯開夜羽試圖遮擋的手臂,「那就好好當你的發洩工具!」 夜羽的呼吸停滯了一秒。然後他閉上眼睛,嘴角扯出一個破碎的笑:「行啊,隨便你。」 寵愛僵住了。 夜羽的聲音很輕,卻像把鈍刀慢慢割開他的胸腔。他看著夜羽放棄抵抗般攤開四肢,像具沒有靈魂的玩偶。 那個昨晚還熱烈回應他的人,此刻冰冷得像屍體。 「反正我們也只是這種關係,不需要別的。」夜羽睜開眼睛,那裡面空得讓人心慌。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揪著床單,指節泛白,「你說的對,我就是個發洩工具...唔!」 寵愛突然吻住了他。這個吻粗暴得近乎撕咬,他嘗到夜羽唇上的血腥味和抑制劑的苦澀。 夜羽的身體本能地顫抖起來,卻沒有回應,任由寵愛撬開他的牙關肆虐。 當寵愛終於退開時,兩人的嘴唇都帶著血絲。夜羽的胸口劇烈起伏,眼角又滲出淚水,但眼神依然死寂。 「...可惡。」寵愛猛地從床上彈起來,胡亂抓起地上的褲子套上。 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,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橫衝直撞卻找不到出口。摔門前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——夜羽還維持著被他擺弄的姿勢,像具被玩壞的人偶,只有微微顫動的睫毛證明他還活著。 門板撞擊門框的巨響震得牆壁都在顫抖。 寵愛衝出宿舍樓時,清晨的冷風刮在臉上像刀割。他沒看見身後的房間裡,夜羽慢慢蜷縮起來,把臉埋進沾滿兩人氣味的枕頭。 低沉的笑聲從指縫間漏出來,開始是壓抑的抽氣,漸漸變成撕心裂肺的哽咽。 一滴淚砸在床單上,在昨晚留下的汙漬旁邊暈開深色的圓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