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在走廊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。 朔月背好書包,小手握著便條紙,踩著輕快的腳步經過主臥門口。她本來打算直接下樓,卻在經過門前時突然停住——門縫裡傳來細微的聲響,像是壓抑的喘息,混著床墊彈簧輕微的吱呀聲。 她愣在原地,金色漸層的眼睛眨了眨。 那聲音她聽過。 三年前爸爸和爹爹在花房裡的時候,她也聽過類似的聲音,只是那時候她睡著了,醒來只記得爹爹紅紅的耳朵和爸爸脖子上的紅痕。 朔月的臉頰開始發燙,從耳根一路燒到臉頰。她咬住下唇,想憋住笑,卻還是忍不住彎起嘴角,露出缺了門牙的牙齦。 房門內又傳來一聲低低的呻吟,帶著壓抑的尾音。 朔月趕緊摀住嘴,肩膀抖了抖,眼睛彎成月牙。她踮起腳尖,輕手輕腳地往後退了兩步,像隻偷吃東西的小貓,動作又輕又快。 她轉身跑回自己房間,書包在背上輕輕晃動。推開門,她走到書桌前,從筆筒裡抽出那支畫畫用的螢光筆——黃色的,是她最喜歡的顏色。 便條紙是粉紅色的,上次爹爹買給她寫備忘錄用的。她趴在桌上,筆尖在紙上劃動,畫了三個笑臉——一個大的,兩個小的,排在一起。然後在笑臉下方歪歪扭扭地寫:「我去學校啦,早餐自己吃!」 寫完後她檢查了一遍,又補了一個愛心在旁邊。 她踮起腳尖,把便條紙貼在門板上,手指壓了壓四個角,確保它不會掉下來。退後兩步看了看,滿意地點點頭。 轉身時,她的目光又落在主臥那扇緊閉的門上。 門縫裡依然傳來細微的聲響,但比剛才輕了一些,像是刻意壓低的。朔月站在走廊中央,背著書包,小手抓著書包帶,金色漸層的眼睛望著那扇門,嘴角的笑意慢慢變得溫柔。 她想起昨晚爹爹把她抱到床上時,爸爸坐在床邊,兩個人的手在被子底下握在一起。她裝睡的時候,聽見爸爸輕聲說「謝謝你」,然後是爹爹低沉的回應「不用謝」。 她不太懂那些話是什麼意思,但她知道——爸爸和爹爹和好了。 這就夠了。 朔月深吸一口氣,轉身走向樓梯。腳步依然輕快,但刻意放輕了,每一步都踩在階梯的邊緣,避免發出聲響。她背著書包,小手扶著扶手,一階一階往下走。 走到轉角時,她又回頭看了一眼走廊。 那扇門依然緊閉,門板上貼著粉紅色的便條紙,在晨光中微微發亮。 朔月彎起嘴角,轉過身,繼續往下走。 她走到玄關,穿上運動鞋,動作熟練地繫好鞋帶。然後拉開大門,晨光從門縫漏進來,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。 她背好書包,回頭看了一眼樓上。 「我出門啦。」她輕聲說,像是自言自語,又像是說給樓上那兩個人聽。 然後她輕輕關上大門。 陽光從門縫漏進來,在玄關地板上閃了閃,然後隨著門板闔攏,屋內重回安靜。 ---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在主臥室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金線。 夜羽是被吻醒的。 溫熱的唇沿著他的後頸往下滑,停在腺體的位置,舌尖輕輕舔過昨天留下來的齒痕。 他還沒完全清醒,身體已經先有了反應——脊椎竄起一陣酥麻,從後頸一路蔓延到尾椎。 「嗯……」他發出含糊的鼻音,想翻身,卻被一雙手臂從身後緊緊箍住。 寵愛的身體貼上來,胸膛貼著他的後背,溫熱堅實。檜木香濃烈得幾乎化不開,像一整片森林在房間裡蔓延,將所有空氣都染成木質調的苦甜。 「夜羽。」寵愛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剛醒的濃重鼻音,嘴唇貼著他的後頸磨蹭,「我難受。」 夜羽瞬間清醒了。 易感期。 他想起昨天寵愛的訊息素就有些不對勁,檜木香比平時濃烈,還混著那股樹皮撕裂後的苦澀氣味。 他本來想提醒寵愛吃抑制劑,但昨晚朔月纏著他們講故事,講完後他累得直接在朔月房間睡著了——等他醒來時,已經被寵愛抱回主臥,衣服也被脫了大半。 「你……」夜羽轉過頭,想說什麼,卻被寵愛堵住了嘴。 吻很急,舌尖撬開他的牙關,吸吮他的舌頭,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下去。 夜羽被吻得缺氧,雙手推了推寵愛的胸口,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——Omega的本能在易感期Alpha面前全面潰敗,身體軟得像一灘水,連指尖都在發顫。 寵愛放開他的唇,順著下顎線吻到耳垂,含住那塊軟肉輕輕啃咬。 夜羽悶哼一聲,膝蓋不自覺地蹭了蹭床單,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理智——腿間已經開始濕了,內褲布料黏在皮膚上,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。 「寵愛……等一下……」他喘著氣,試圖抓住最後一絲清醒,「朔月還在……她今天要上學……」 「她走了。」寵愛的聲音貼著他的耳膜震動,低沉又帶著笑,「我聽見她關門的聲音。」 夜羽愣了一秒,隨即感覺到寵愛的手從他腰側滑下去,探進內褲邊緣,指尖觸到那片濕潤。 「你都濕成這樣了。」寵愛在他耳邊低笑,語氣裡帶著易感期特有的執拗和得意,「夜羽,你是不是也想我?」 夜羽的臉瞬間燒起來,耳根紅得像要滴血。他想反駁,但寵愛的手指已經探進穴口,沿著濕滑的內壁輕輕按壓,所有話語都變成破碎的喘息。 「我……啊……你別……嗯……」 寵愛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,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水光。他將沾濕的手指遞到夜羽面前,晨光中指尖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夜羽別過頭,不敢看。 寵愛低笑一聲,將那根手指含進嘴裡,舌尖舔過指尖的淫水,發出細微的嘖嘖聲。這個動作讓夜羽的腹部一陣收縮,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。 「甜的。」寵愛說,聲音裡帶著易感期特有的沙啞和認真,「夜羽的淫水是甜的。」 「你閉嘴!」夜羽羞恥得想找個洞鑽進去,翻身想逃,卻被寵愛一把按住腰。 下一秒,他整個人被翻了過去,臉朝下趴在門板上。 主臥的門板是實木的,表面有點粗糙,貼在臉上涼涼的。夜羽還沒反應過來,寵愛的身體已經從身後壓上來,胸膛貼著他的後背,心跳隔著薄薄的肌膚傳過來,又快又重。 「寵愛……你幹嘛……門……門會響……」 「不管。」 寵愛的手從他腰側滑到小腹,將他微微撐起,另一手抬高他的左腿,膝蓋彎曲,腳掌踩在門板上。 這個姿勢讓夜羽的身體完全敞開,腿間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,濕潤的穴口感受到晨風的涼意,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。 「你看著。」寵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低沉又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門縫那裡——」 夜羽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從門縫能看到走廊地板,晨光在那裡鋪開一片金色。 「朔月……已經出門了。」寵愛在他耳邊說,語氣像是在哄他,又像是在宣告什麼,「所以——你可以叫出來。」 話音未落,他挺了進去。 夜羽猛地弓起背,額頭抵在門板上,咬住下唇才沒讓聲音洩出來。寵愛的陽具又硬又燙,頂開層層皺褶,一路插到最深處,龜頭頂在花心,帶來一陣酸脹的麻意。 「哈……啊……」他喘著氣,手指在門板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痕跡。 寵愛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,直接開始抽送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陰囊拍打在他的大腿根部,發出清脆的啪啪聲。 房間裡瞬間充滿肉體撞擊的聲音,混著黏膩的水聲,還有壓抑的喘息。 「慢……慢一點……嗯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「不行。」寵愛的聲音沙啞,帶著易感期特有的固執,「我想你,想了一整個晚上了。」 他說著,又往深處頂了頂,龜頭抵在花心上轉了一圈。夜羽的膝蓋一軟,差點跪下去,整個人全靠寵愛摟著他的腰才沒癱倒。 「你看——」寵愛喘息著,在他耳邊低語,「你夾得好緊。」 夜羽羞恥得說不出話,因為他知道寵愛說的是真的——他的身體正在瘋狂收縮,穴肉緊緊裹著那根陽具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門板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。 寵愛開始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囊袋拍打在他的會陰上,發出清脆的啪啪聲。夜羽趴在門板上,毛衣堆到鎖骨,露出大片後背,脊椎線條在晨光中起伏。 他感覺到寵愛的手從腰側滑到胸前,隔著毛衣揉捏他的乳頭。布料摩擦帶來一陣刺癢,乳尖很快硬了起來,在毛衣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。 「啊……別……那裡……嗯……」 「哪裡?」寵愛故意問,指尖掐住那粒硬挺的小點,輕輕搓揉,「這裡嗎?」 夜羽說不出話,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。他的身體完全背叛了理智——腰不自覺地往後頂,迎合寵愛的抽送,穴肉收縮的頻率越來越高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門板上積了一小灘。 「寵愛……我……我要……」 「要什麼?」寵愛的聲音貼著他的後頸傳來,低沉又帶著笑,「說出來。」 「我……啊……我要去了……嗯……別停……」 「好。」 寵愛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龜頭狠狠碾過花心,帶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。夜羽的視線開始模糊,門縫漏進的晨光變成一片模糊的金色,耳邊只剩肉體撞擊的聲音和自己失控的喘息。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。 夜羽的身體猛地繃緊,背脊弓起,穴肉劇烈收縮,緊緊絞住體內的陽具。他張嘴想叫,卻發不出聲音,只能無聲地顫抖,淫水噴湧而出,順著門板往下流,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。 寵愛沒有停,繼續抽送,將他的高潮延長。每一下都頂在敏感的花心上,讓夜羽的身體一陣陣痙攣,手指在門板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痕跡。 「還……還沒結束……嗯……太……太多了……」 「還不夠。」寵愛的聲音沙啞,帶著易感期特有的執拗,「我還沒射。」 他說著,將夜羽的左腿抬得更高,幾乎折到胸前,然後從側面插進去。這個角度讓陽具進得更深,龜頭頂在一個從未被碰觸過的點上,夜羽的眼前瞬間炸開一片白光。 「那裡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真的不行……」 「行。」寵愛固執地說,開始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同一個點上,「你可以的。」 夜羽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,順著臉頰滴在門板上。他不知道那是痛苦還是快感,或者兩者都有——身體已經完全失控,穴肉瘋狂收縮,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流,整個門板都被浸濕了。 「寵愛……我……我又要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寵愛的聲音沙啞,呼吸越來越急促,「我要射了。」 他加快抽插速度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陰囊拍打在夜羽的會陰上,發出清脆的啪啪聲。夜羽的身體完全繃緊,穴肉劇烈收縮,在最後一波高潮中痙攣——然後他感覺到寵愛的陽具在體內跳動,一股熱流噴湧而出,灌滿他的甬道。 --- 寵愛沒有馬上動,就那樣埋在深處,感受著甬道還在細細地收縮,像捨不得他離開。夜羽的穴肉一吸一吮,濕熱的內壁緊緊包裹著半硬的陽具,每一次絞緊都讓寵愛悶哼出聲。 「放鬆點……」寵愛低聲說,手掌沿著夜羽的腰側緩慢滑動,拇指在凹陷的腰窩上畫圈,「你夾太緊了,我動不了。」 夜羽喘著氣,臉頰貼在冰涼的門板上,意識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完全回來。 他感覺到寵愛的陽具在體內微微脹大,硬挺的觸感重新變得鮮明,龜頭頂著方才被撞開的那個點,輕輕碾壓。 「嗯、別……」夜羽的聲音軟得不像話,帶著哭腔,「才剛射過……太敏感了……」 「我知道。」寵愛低頭,嘴唇貼著夜羽的後頸,舌尖舔過那一小片被汗浸濕的皮膚,「但你裡面還在咬我。」 他說的是真的。夜羽的甬道在高潮後完全失去控制,穴肉不受自主地一縮一縮,像一張貪婪的小嘴,每次收縮都將陽具往深處吞。淫水混著剛射進去的精液,順著寵愛的莖身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噠聲。 寵愛緩慢地退了出來,濁白的液體立刻從穴口湧出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 夜羽的身體還在輕微痙攣,膝蓋發軟,整個人幾乎掛在寵愛懷裡。 寵愛沒有馬上放開他,而是就著面對面的姿勢,將夜羽轉過來。夜羽的背貼上門板,冰涼的木門刺激著發燙的肌膚,他倒抽一口氣,雙手攀上寵愛的肩膀。 寵愛低頭看他。 夜羽的眼眶還紅著,睫毛上沾著淚珠,嘴唇被吻得有些腫。 汗水沿著脖頸滑落,鎖骨上印著淺淺的齒痕——那是方才高潮時他咬出來的。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被狠狠疼愛過的痕跡,卻又該死地誘人。 寵愛的目光暗了暗。 他沒有說話,伸手抹去夜羽臉頰上的淚痕,拇指擦過顴骨時停了一下,然後俯身吻了上去。 這個吻很輕,很慢,舌尖沿著夜羽的下唇描繪,不帶侵略性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夜羽閉上眼睛,微微張開嘴,讓寵愛的舌頭滑進來。 兩人的舌尖交纏,唾液交換,寵愛嘗到了夜羽眼淚的鹹味和嘴唇上的血腥氣。 吻了很久,久到夜羽的呼吸又開始不穩。 然後寵愛退開,視線越過夜羽的頭頂,落在門縫下方。夜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——一張黃色便條紙從門縫塞進來,邊角被門板壓出摺痕。 夜羽愣了一下,伸手去勾。指尖碰到紙邊時還在發抖,好不容易才把紙條勾過來。翻過來一看,上面畫著三個笑臉,歪歪扭扭的,旁邊還寫了幾個字:我去學校啦,早餐自己吃。 夜羽忍不住輕笑出聲,眼眶卻有點發熱。 寵愛從他手裡接過紙條,低頭看了看,然後把紙條貼在唇邊吻了一下。 他沒有說話,只是小心地將紙條摺好,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——裡面整整齊齊疊著十幾張類似的便條紙,都是朔月這幾年留下來的。有些畫著小恐龍,有些畫著笑臉,有些歪歪扭扭地寫著「我愛把拔」和「我愛馬麻」,紙張都已經泛黃,卻被保存得很好。 抽屜關上,發出輕微的喀噠聲。 夜羽轉頭想說什麼,卻被寵愛一把抱起。他驚呼一聲,本能地摟住寵愛的脖子,大腿內側的精液蹭到寵愛的小腹上,濕濕黏黏的。寵愛的陽具就貼在他的大腿根,半硬的狀態,龜頭頂在他臀瓣之間,隨時可以再插進去。 寵愛抱著他往床邊走,每一步都讓夜羽的心跳加快。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,灰塵在光柱裡靜靜飄浮。床單還有些凌亂,枕頭上留著昨夜睡過的凹陷。 床墊微微下陷,寵愛將他輕輕放在床上,然後俯身壓上來。檜木的香氣重新將他包圍,溫熱的胸膛貼著他的胸口,心跳聲沉穩有力。夜羽的手掌貼在寵愛的後背,能感覺到那層薄汗下肌肉的線條,還有肩胛骨隨著動作起伏的弧度。 寵愛低頭吻他的額頭,鼻尖,嘴唇,動作很輕很慢,像是怕弄碎什麼似的。夜羽閉上眼睛,感覺到寵愛的手順著他的腰側往下滑,指尖劃過腰線,在髖骨上停了一瞬,然後繞到身後,托起他的臀,將他微微抬高。 床單在身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 然後,寵愛再次挺了進去。 這次進入很慢,很溫柔,陽具一寸一寸地撐開甬道,將方才灌滿的精液推得更深。 夜羽悶哼一聲,手指抓緊床單,身體卻自然而然地舒展開來,雙腿環上寵愛的腰。他能清楚感受到陽具的形狀和溫度,龜頭擦過敏感點時帶起一陣酥麻,讓他腳趾都蜷縮起來。 寵愛沒有立刻開始抽送,而是停在最深處,額頭抵著夜羽的額頭,呼吸交纏在一起。兩人之間的空氣又濕又熱,帶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,還混著一點檜木的清香。 「繼續好嗎?」寵愛的聲音沙啞,眼底帶著易感期特有的執拗,卻又溫柔得不像話。 夜羽沒有回答,只是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雙腿,腳跟壓在寵愛的臀上,將他拉得更近。這個動作讓陽具又往深處頂了頂,龜頭頂到花心,夜羽輕顫了一下,穴肉立刻緊緊絞住。 寵愛低低笑了,胸腔的震動傳到夜羽身上。 「好。」他說,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。 --- 夜羽的雙腿被寵愛架在肩上,這個姿勢讓陽具進得更深,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,他忍不住弓起背,手指抓緊床單。 「等等……啊!不行……」 夜羽慌亂地推寵愛的胸口,視線越過寵愛的肩膀看向臥室門口——門沒關緊,留了一條縫,走廊的聲音隱約傳進來。 他想起這是早上,小區裡有人走動,隔壁可能有人在陽臺澆花,甚至能聽見樓下早餐店的油鍋聲。 「會被別人……嗯啊!聽到!門沒關……啊!」 寵愛沒有停,反而壓得更緊,每次抽送都精準地頂在同一個敏感點上。 夜羽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,穴肉瘋狂收縮,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,在床單上暈開深色濕痕。 「有隔音的。」寵愛俯下身,嘴唇貼著夜羽的脖頸,聲音很輕很低,帶著易感期特有的沙啞,「這棟樓隔音很好,不會聽到的。」 夜羽想反駁,想說窗戶還開著一條縫,想說陽臺門沒關緊,但寵愛又往深處頂了一下,龜頭碾過花心,他所有話語都變成了破碎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哈啊……你……你先停一下……」 寵愛沒有停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陽具在濕潤的甬道裡進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夜羽能聽見自己壓抑不住的喘息,聽見肉體撞擊的悶響,聽見床墊彈簧隨著節奏吱嘎作響。 他咬住下唇,試圖壓住聲音,但寵愛每次都頂在最敏感的地方,讓他身體陣陣發麻,牙關鬆了又緊,緊了又鬆。 「夜羽。」寵愛突然叫他的名字,聲音很輕,卻讓夜羽心頭一顫。 他睜開眼,對上寵愛垂下的目光。寵愛眼底帶著易感期特有的執拗,卻又溫柔得不像話,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皮膚上,鎖骨上印著淺淺的齒痕——那是他昨天留下的。 「叫我。」寵愛說,動作慢下來,龜頭抵在花心輕輕碾壓,畫著小圈,「叫我的名字。」 夜羽喉嚨發緊,張了張嘴,聲音卻卡在喉嚨裡。 寵愛又往深處頂了頂,龜頭頂開皺褶,頂到從未被碰觸的深處,夜羽身體猛地繃緊,腳趾蜷縮,雙手攀上寵愛的肩膀,指甲陷進皮膚。 「寵……寵愛……」 「嗯。」寵愛應了一聲,然後開始更激烈地抽送。 節奏突然加快,每下都又深又重,陰囊拍打在大腿根部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夜羽的身體被頂得往上滑,又被寵愛拉回來,反反覆覆,像海浪拍打岸邊。床單在身下皺成一團,枕頭被推到床頭,發出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音。 夜羽的思緒被撞得支離破碎,那些清醒的念頭——門沒關、窗戶開著、隔壁有人——全都被快感沖刷殆盡。他只剩下身體的感覺:陽具在體內進出的觸感,龜頭擦過敏感點時帶起的酥麻,花心被反覆頂弄時湧出的熱流。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迎合的,只知道腰不自覺地往上頂,在寵愛抽出的時候追上去,在插入的時候夾緊,讓陽具進得更深。雙腿環在寵愛肩上,腳跟壓在肩胛骨上,隨著節奏輕輕晃動。 「啊……哈啊……寵愛……那裡……嗯啊……」 呻吟聲從喉嚨裡洩出來,壓抑不住,也不想壓抑。 夜羽的手從寵愛肩膀滑到後背,指尖沿著脊椎滑下,在腰窩處停住,感覺到那層薄汗下肌肉的緊繃。 寵愛低低笑了,胸腔的震動傳到夜羽身上。「舒服嗎?」 夜羽說不出話,只能點頭,眼眶發熱,視線模糊。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,在寵愛臉上畫出一道金色光帶,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碎的陰影。 寵愛低頭吻他,吻他的額頭,鼻尖,嘴唇,動作很輕很慢,和身下激烈的抽送形成強烈對比。夜羽張嘴回應,舌尖交纏,嚐到彼此的味道——檜木和鳶尾花混在一起,帶著汗水的鹹味和體液的腥甜。 吻了很久,寵愛退開,額頭抵著夜羽的額頭,呼吸急促。 「夜羽。」他又叫了一聲,聲音沙啞。 「嗯……」 「我愛你。」 夜羽身體猛地一顫,穴肉劇烈收縮,絞住陽具。他睜大眼睛,看著寵愛近在咫尺的臉,那雙眼睛裡倒映著自己的影子,認真得不像話。 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寵愛又開始抽送,每下都頂在最深處,龜頭碾過花心,將他的話語撞碎成呻吟。 「啊……哈啊……寵愛……我……我也……」 話沒說完,高潮突然襲來。夜羽身體繃緊,背脊弓起,穴肉瘋狂收縮,淫水噴湧而出,順著莖身往下淌,浸濕床單。他眼前炸開白光,意識短暫空白,只剩下身體在顫抖,在痙攣,在收縮。 寵愛沒有停,繼續抽送,延長高潮,每下都頂在敏感的花心上,讓夜羽的身體陣陣發抖,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。 「還沒結束。」寵愛說,聲音低沉,「還不夠。」 他將夜羽的腿抬得更高,幾乎折到胸前,從這個角度插得更深,龜頭頂到從未被碰觸的點上。夜羽身體猛地一顫,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,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床單上。 「那裡……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」 「行。」寵愛說,加快速度,每下都撞在同一個點上。 夜羽的身體完全失控,穴肉瘋狂收縮,淫水一波接一波,床單濕了一大片。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,浪叫,求饒,呻吟,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什麼。 「又要去了……寵愛……又要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寵愛說,加快抽插速度,每下又深又重,陰囊拍打會陰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夜羽身體完全繃緊,穴肉劇烈收縮,在最後一波高潮中痙攣。寵愛的陽具在體內跳動,一股熱流噴湧而出,灌滿甬道,燙得夜羽身體一陣痙攣。 高潮過後,房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。 寵愛沒有馬上動,就那樣埋在深處,感受甬道還在細細收縮。他俯下身,吻去夜羽臉上的淚痕,動作很輕很溫柔。 夜羽閉著眼睛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意識未從高潮餘韻中回來。他感覺到寵愛的手在腰側滑動,拇指在腰窩畫圈,感覺到陽具在體內慢慢軟化,感覺到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穴口流出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 「夜羽。」寵愛又叫了一聲。 夜羽睜開眼,視線模糊,只能看見寵愛模糊的輪廓。他伸手摸上寵愛的臉,指尖沿著下顎線條滑動,在唇角停住。 寵愛握住他的手,放在唇邊吻了一下。 「還想要嗎?」寵愛問,聲音沙啞。 夜羽沒有回答,只是收緊了環在寵愛腰上的雙腿,將他拉得更近。這個動作讓半軟的陽具又往深處頂了頂,夜羽輕顫了一下,卻沒有推開。 寵愛低低笑了,吻上他的唇。 夜羽抱住寵愛,放任自己沉淪進這極致的快感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