寵愛盤腿坐在花店的木地板上,陽光透過玻璃窗在他黑色T恤的繃帶上投下細碎光斑。夜羽跪坐在他身旁,米色針織衫的袖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,露出纖細的手腕。 他正專注地拆開染血的舊繃帶,指尖偶爾擦過寵愛的皮膚,帶來一陣微妙的觸電感。 「爸爸,你為什麼要打架呀?」朔月踮著腳尖遞來醫藥箱,小雛菊圍裙的繫帶在她背後晃來晃去。 她金色漸層的眼睛好奇地盯著寵愛手臂上的傷口,小鼻子皺了起來,「傷口看起來好痛。」 夜羽的手頓了頓,棉籤沾著消毒水在傷口邊緣畫圈。 「因為有人說你爹爹壞話。」寵愛忍不住脫口而出,隨即被消毒水刺激得倒抽一口氣。夜羽垂著眼睫沒說話,但嘴角微微抽動,像是想笑又強忍住的樣子。 「誰說爹爹壞話?」朔月突然撲到寵愛背上,小手環住他的脖子。 她髮絲間的奶香混著花店裡鳶尾花的氣息,讓寵愛喉嚨發緊。 「不重要的人。」夜羽輕聲回答,手指將新繃帶繞過寵愛的手臂。 他的指尖有些涼,每次纏繞時都會不經意擦過寵愛的肘窩,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 寵愛注意到夜羽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,針織衫領口隨著俯身的動作微微敞開,隱約可見鎖骨上未消的淡粉色痕跡。 那是上週易感期時他留下的咬痕,現在想起來他的胸口仍會發燙。 「爹爹臉紅了!」朔月突然指著夜羽大叫。夜羽猛地抬頭,耳尖果然泛著紅暈。 他瞪了寵愛一眼,後者無辜地眨眨眼,假裝專注地看朔月擺弄掉在地上的繃帶捲。 當繃帶纏到第三圈時,夜羽突然開口:「那天晚上...」他的聲音很輕,幾乎被朔月哼歌的聲音蓋過,「你是怎麼想的?」 寵愛的心跳驟然加速。 他看著夜羽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,針織衫袖口因為動作滑到手肘,露出纖細的小臂。 「我...」他的喉結滾了滾,「我那時候太混帳了。不該那麼粗暴,更不該...事後那麼冷漠的對你。」 夜羽纏繃帶的動作慢了下來,指尖在紗布上無意識地摩挲。 陽光穿過他黑色的髮絲,在木地板上投下跳動的光影。 「爹爹,什麼是粗暴呀?」朔月突然插進來,小臉湊到兩人中間。 夜羽的手一抖,繃帶差點鬆開。 「就是...」寵愛結結巴巴地解釋,眼睛卻盯著夜羽微微顫動的嘴唇,「就是不懂得溫柔對待重要的人。」 夜羽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。他低頭繼續纏繃帶,但耳根的紅暈已經蔓延到頸側。寵愛忍不住伸手,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發燙的耳垂。 「那...」夜羽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「現在呢?」 「現在我知道了。」寵愛鼓起勇氣,手指順著夜羽的耳廓滑到後頸,觸到那塊微微發熱的腺體,「你對我來說從來不只是...」 朔月撿起紗布,突然把它蓋在自己眼睛上:「我看不見啦!」 夜羽笑出聲,繃帶在他指尖靈活地翻轉。 寵愛盯著他嘴角的弧度,突然脫口而出:「我喜歡你。」 繃帶啪地斷了。夜羽的指尖停在寵愛脈搏上,能感覺到底下瘋狂跳動的節奏。 陽光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,朔月從紗布縫隙裡偷看他們。 陽光將三人的影子投在木地板上,交織成模糊的輪廓。夜羽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密的陰影,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。 寵愛聞到他身上越來越濃的鳶尾花氣息,混著醫藥箱裡的酒精味,形成一種奇特的親密感。 夜羽指尖輕彈寵愛額頭,繃帶尾端在他手腕繫成漂亮的結。 --- 寵愛笨拙地握著花剪,金屬刃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 他學著夜羽的姿勢掐住鳶尾花莖,卻把整株花剪得歪七扭八。花汁沾滿手指,散發著青澀的苦味。 「不是這樣。」夜羽嘆了口氣,沾著花粉的指尖覆上他的手背。 溫熱的觸感讓寵愛呼吸一滯,夜羽的袖口擦過他手腕內側,布料底下透出淡淡的鳶尾花香。「要斜著剪,」他帶著寵愛的手調整角度,「這樣吸水才——」 話音戛然而止。夜羽突然鬆手按住後頸,指節發白。 月光照亮他額角細密的汗珠,睫毛在劇痛中顫動得像風中蝶翼。寵愛聞到抑制貼邊緣漏出的訊息素突然變濃,混著檜木架的老舊木材氣味。 「別碰我。」夜羽咬著牙說,身體卻往寵愛方向傾斜。他的襯衫第二顆鈕扣不知何時崩開,鎖骨凹陷處積著一小片陰影。 寵愛張開手臂卻沒真正摟住,只在夜羽腰後半寸處懸著。這個剋制的距離反而讓夜羽徹底軟倒,後腦勺靠上他肩膀。 「...你換了抑制劑牌子。」寵愛低頭時鼻尖擦過夜羽髮旋。 他刻意放緩呼吸,但檜木香還是不受控地從腺體滲出,與鳶尾花訊息素糾纏成甜膩的網。「你過敏了——」 夜羽突然抓住他圍裙繫帶,力道大得讓布料勒緊後腰。 「閉嘴。」他聲音虛浮,呼吸噴在寵愛頸側激起一片雞皮疙瘩,「只是...暫時性的...」尾音消失在疼痛的抽氣聲裡。 月光穿過玻璃溫室,在兩人腳邊投下交疊的剪影。寵愛終於小心翼翼收攏手臂,掌心貼住夜羽微顫的腰線。隔著襯衫能摸到脊椎的突起,像一串被雨打濕的鵝卵石。 夜羽的額頭抵著寵愛肩膀緩慢磨蹭,汗水將對方圍裙肩帶浸出深色痕跡。當寵愛拇指按上他後頸時,那塊皮膚燙得像發酵中的酒麴。「...拿開...」他含糊抗議,臀部卻不自覺往後頂,碰到寵愛胯部時兩人同時僵住。 花房角落的夜燈突然閃爍,驚動了棲息在檜木架頂端的夜蛾。寵愛感覺到夜羽的犬齒隔著布料陷進自己肩頭,悶哼聲被蟲鳴聲蓋過。 他用圍裙擦過夜羽汗濕的脖頸,粗布料摩擦的聲響讓懷裡人劇烈一顫。 「你聞起來...」寵愛喉嚨發緊,鼻尖埋進夜羽散亂的髮絲。 鳶尾花的香氣混著藥膏的苦,像被揉碎的春日,「像第一次在我床上高潮的時候。」 夜羽猛地抬頭,撞到寵愛下巴。 他眼眶泛紅,解開的襯衫領口露出鎖骨上淡化的咬痕。「不准...在孩子面前...」 聲音卻軟得毫無威懾力,尤其當寵愛的手滑到他臀縫時,尾音直接變調成喘息。 夜羽想掙脫開,卻被寵愛扣住手腕按在檜木架上,木刺勾住他袖口發出細微撕裂聲。 「別動。」寵愛貼著他耳廓低語,犬齒輕磨泛紅的耳尖,「你腺體在流血。」舌尖嘗到鐵鏽味時,夜羽突然仰頭露出喉結,月光把那個吞嚥的動作照得無比清晰。 一截斷裂的鳶尾花枝從架子上墜落,尖端勾住夜羽後頸的抑制貼邊角。 當薄薄的膠質材料被整片扯落時,爆發的鳶尾花香濃得幾乎具象化,在月光裡形成淡紫色的霧氣籠罩兩人。 --- 夜羽的腺體在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紅,那截斷裂的鳶尾花枝還勾在他領口。 寵愛的犬齒輕輕蹭過那塊發燙的皮膚,力道精準得像在比賽中校準靈敏度——只留下淺淺的凹痕,沒咬破。 「你...」夜羽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手指摳進檜木架的紋理。 木刺扎進指腹,疼痛讓他的理智短暫回籠:「朔月還在——」 「睡著了。」寵愛貼著他後頸說話,嘴唇擦過腺體邊緣時,夜羽的膝蓋軟了一下。 花房角落的藤編搖椅裡,朔月蜷成小小一團,幼兒園圍裙蓋在身上當被子。 她的呼吸均勻,睫毛在臉頰投下扇形陰影,手裡還握著那朵壓扁的向日葵。 寵愛單手扣住夜羽的腰,另一隻手順著他襯衫下擺滑進去。 掌心貼住小腹時,夜羽的腹肌猛地收縮,腹部被寵愛揉著,皮膚泛起紅色 「別碰那裡——」夜羽扭腰想躲,褲扣卻被寵愛用拇指挑開。 金屬扣彈開的聲響在安靜的花房裡格外清脆,驚得夜羽倒抽一口氣。 「你硬了。」寵愛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得像在報天氣預報,手指卻毫不客氣地探進內褲邊緣。 指尖碰到前端時,那根半硬的陰莖在他掌心彈跳了一下,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。 夜羽咬住下唇,後腦勺用力頂向寵愛的肩膀。 他想罵人,但喉嚨只發出含糊的「唔」聲——寵愛的手掌包住他整個陰囊,粗糙的指腹揉過會陰時,他的陰莖徹底勃起,龜頭撐開包皮頂進對方虎口。 「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。」寵愛低笑,虎口圈住夜羽的陰莖根部緩慢套弄。拇指擦過冠狀溝時,懷裡的人像觸電般彈起,後腰撞上他的胯部。 檜木香與鳶尾花香在狹小空間裡濃得化不開。 通風系統突然啟動,天花板的換氣扇嗡嗡作響,攪動著淡紫色的霧氣。夜羽的襯衫被氣流掀起,露出整片後背——脊椎兩側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,腰窩裡積著薄汗。 「慢...慢一點...」夜羽的聲音帶著哭腔,手指卻反扣住寵愛的手腕往自己陰莖上按。指甲陷進對方手背的皮膚,留下月牙形的紅痕。 寵愛加快套弄的速度,掌心的薄繭摩擦著夜羽陰莖側面的血管。 那根肉棒在他手裡脹成深紅色,馬眼不斷滲出黏液,順著指縫滴到夜羽半褪的牛仔褲上。 「想射就射。」寵愛貼著他耳廓低語,犬齒輕磨泛紅的耳尖,「不要憋著——」 「閉...閉嘴...」夜羽猛地仰頭,後腦勺壓在寵愛鎖骨上。 喉結上下滾動,吞嚥的聲響被換氣扇的噪音蓋過。他的臀部開始不自覺地頂弄,陰莖在寵愛拳心進出時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寵愛的另一隻手從夜羽腰側滑到胸前,隔著襯衫找到左側乳頭。 指腹按下去時,那粒小東西已經硬得像石子。他捏住乳尖緩慢搓揉,感覺到懷裡人的心跳快得像要衝破胸腔。 「啊...」夜羽終於壓不住呻吟,聲音軟得像被揉碎的鳶尾花瓣。他的膝蓋徹底失去力氣,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寵愛攬在他腰間的手臂上。 寵愛趁機把膝蓋卡進他腿間,大腿頂開夜羽發抖的雙腿。牛仔褲滑到腳踝,露出淺灰色內褲——前端已經濕透,布料緊貼著龜頭輪廓,滲出的前液在燈光下反光。 「都濕成這樣了。」寵愛用鼻尖蹭夜羽汗濕的鬢角,手指勾住內褲鬆緊帶往下拉。夜羽的陰莖彈出來,龜頭撞上他的掌心,馬眼牽出一條透明的絲線。 夜羽想推開他,手指卻軟綿綿地搭在對方前臂上。當寵愛重新握住他的陰莖時,那隻手反而收緊,指節泛白。 「快...快點...」他的聲音碎成氣音,臀部開始配合寵愛的動作前後擺動。陰囊拍打在對方手指上,發出細微的啪啪聲。 寵愛加快手速,虎口每次滑過冠狀溝時都刻意收緊。另一隻手從乳頭滑到夜羽後頸,三根手指按住腺體邊緣輕輕施壓——不是標記的力道,卻足以讓訊息素大量釋放。 夜羽的瞳孔驟縮。 鳶尾花香在瞬間炸開,濃烈到連換氣扇都來不及抽走。 他整個人弓起身體,陰莖在寵愛手裡劇烈跳動,精液一股股射出來——第一道噴在檜木架的樹皮上,第二道落在腳邊的鳶尾花殘枝,第三道順著寵愛的手指往下流。 「哈啊——」夜羽的尖叫被寵愛用手掌摀住。 他咬住對方虎口,身體痙攣了將近十秒才軟下來。 寵愛感覺到手心裡的陰莖還在輕微抽搐,精液的溫度燙得驚人。他慢慢鬆開手,低頭看夜羽——懷裡的人雙眼失焦,嘴唇微張喘氣,唾液順著嘴角滑到鎖骨的咬痕上。 花房突然安靜下來。換氣扇停了,月光重新變得清澈。 夜羽的腿軟得站不住,整個人掛在寵愛手臂上。 他的牛仔褲堆在腳踝,襯衫敞開露出滿是汗水的胸膛,左側乳頭被揉得紅腫。 寵愛用圍裙擦掉手上的精液,動作輕得像在處理花枝上的露水。 「...髒死了。」夜羽的聲音沙啞,眼睛卻閉上了。他的臉頰貼著寵愛胸口,能聽到對方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。 寵愛沒說話,只是收緊手臂。下巴抵在夜羽髮旋,檜木香的訊息素慢慢包裹住兩人。 過了很久——久到朔月在搖椅裡翻了個身,向日葵從她手裡滾落——夜羽突然悶笑出聲。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冒出來,像被壓抑太久的氣泡終於浮出水面。他的肩膀抖動,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。 寵愛愣了一秒,然後也笑了。 兩人的笑聲在花房裡輕輕迴盪,混著未散盡的鳶尾花香與檜木香。 --- 寵愛蹲在沙發前,指尖捏著毛巾一角輕輕擦拭夜羽膝蓋上的花粉。 熱牛奶的香氣混著鳶尾花的餘韻在兩人間飄蕩,夜羽披著他的外套,衣領滑到肩頭露出鎖骨上淡去的咬痕。 「你這裡...」寵愛的手指突然頓住。 夜羽大腿內側有道半月形的疤痕,在蒼白皮膚上格外明顯——那是他易感期失控時留下的齒痕。塵封已久的記憶突然湧上來,那天夜羽蜷縮在訓練室角落,血珠順著大腿往下流,而自己竟然還壓著他繼續... Alpha的手輕輕顫抖了下,毛巾從掌心滑落。 寵愛喉結滾動,指尖懸在那道疤上不敢碰。「對不起。」聲音啞得不像自己,「我那時候...」 夜羽突然用保溫杯碰了碰他的額頭。 金屬杯壁還帶著奶溫,不燙,卻讓寵愛整個人震了一下。他抬頭看見夜羽垂著眼簾,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。 「朔月下週有親子運動會。」夜羽轉著杯蓋,奶漬沾在虎口,「老師說要穿黃色上衣。」 他停頓很久,久到寵愛以為話題結束了,才又開口:「...你可以來。家屬席在操場右側。」 花房角落傳來窸窣聲。 朔月在藤編搖椅裡翻身,小雛菊圍裙掀起一角,露出沾滿花粉的膝蓋。 夜羽想站起來整理女兒的衣服,腿一軟又跌回沙發。寵愛立刻扶住他的腰,掌心貼著單薄襯衫下發燙的皮膚。 「別動。」寵愛撿起毛巾繼續擦拭,這次避開了疤痕區域。 他低頭時鼻尖蹭到夜羽膝蓋內側,檜木香不自覺溢出來,纏上對方腳踝。「黃色上衣...我衣櫃裡有隊服。」 夜羽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保溫杯傾斜,一滴牛奶落在寵愛手背。「不是成都狼隊的。」他聲音很輕,「要...普通的。朔月說其他家長都穿普通衣服。」 寵愛盯著手背上的奶滴。 這比任何傷痕都更讓他胸口發緊——夜羽在擔心女兒被議論,擔心別人發現她有個當電競選手的、丟下她五年多的父親。 他反手握住夜羽的手指,把那個微涼的掌心貼在自己臉頰上。 「好。」他蹭了蹭夜羽的指尖,嚐到一絲奶香,「我買新的。」 夜羽想抽回手,力道卻軟綿綿的。他的無名指擦過寵愛指根的老繭,那裡有長期握手機留下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