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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章 / 共 19

溫柔的靠近

作者:ReTin · 本章 4,112 · 全作 100,147

寵愛的手掌貼上夜羽的腰側,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傳來。 夜羽下意識往後退,後背卻抵上爬滿藤蔓的牆壁,幾片葉子擦過他的頸側,帶來細微的癢意。 「別碰我。」夜羽的聲音發顫,手指揪住襯衫下擺,整個人繃得死緊。 午後的陽光穿過玻璃窗,在他蒼白的臉頰投下斑駁的光影,那雙紫色的眼中滿是抗拒。 寵愛沒有鬆手,反而更貼近一步。 他的西裝布料摩擦著夜羽的牛仔褲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「你真的這麼討厭我?」他的聲音很低,帶著夜羽熟悉的沙啞,還有一點失落。 夜羽的呼吸瞬間亂了。 他能聞到寵愛身上混著冰淇淋甜味的檜木香,那氣息讓他膝蓋發軟。 貼著抑制貼的後頸滾出一絲燥熱,夜羽唾棄了下自己的身體,竟然這麼容易就屈服。 「回答我。」寵愛的拇指按在夜羽腰側,輕輕摩挲著牛仔褲的縫線,「看著我的眼睛說你討厭我。」 夜羽咬住下唇,視線落在寵愛沾著花粉的西裝領口。 他聞到自己訊息素裡混進的苦味,那是omega情緒激動時特有的氣息。 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揪緊,喉嚨乾澀得發疼。 「我...」夜羽的聲音卡在喉嚨裡。他想說討厭,想說恨,可那些詞語像被黏在舌尖,怎麼也吐不出來。 寵愛的手掌緩緩上移,停在夜羽的肋骨下方。那裡曾經有一道淡色的疤痕,是五年前某次激烈性愛後留下的。 「你在發抖。」他的呼吸噴在夜羽耳畔,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,「就像以前那樣。」 夜羽猛地抬頭,眼眶已經紅了。 「別提以前!」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,「你明明說過...說過我...」 「我知道。」寵愛突然將他拉進懷裡,西裝的鈕扣硌在夜羽的鎖骨上,「我那時候是個混蛋。」 夜羽的拳頭抵在寵愛胸前,卻使不上力推開。 熟悉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,讓他想起無數個相擁而眠的夜晚。這該死的身體記憶。 「給我個機會。」寵愛的聲音悶在夜羽的髮絲間,「就一次。」 花店裡瀰漫著玫瑰與鳶尾混雜的香氣,遠處傳來朔月哼唱的兒歌。 幾乎只有一瞬間,夜羽的視線模糊了,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 他感覺到寵愛的手指輕輕擦過他的臉頰,溫熱的指腹抹去淚痕。 「隨便你。」夜羽終於擠出這句話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 --- 寵愛的手指還停留在夜羽的臉頰上,指腹沾著淚水的濕潤。 夜羽能聞到他袖口沾染的花粉香氣,混著那股熟悉的檜木訊息素,讓他的膝蓋不自覺發軟。 他下意識往後退,後腰卻撞上了擺滿盆栽的木架,幾片天竺葵的葉子擦過他的手臂。 「小心。」寵愛伸手扶住搖晃的花盆,結實的前臂肌肉繃緊,西裝布料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。 他的手掌貼在夜羽腰後,溫度透過單薄的T恤傳來。 夜羽猛地吸氣,喉嚨發緊。 「手鬆開...」他的聲音比想像中還要軟,尾音低到幾乎消失在空氣裡。 圍裙的繫帶鬆開了,沾著泥土的布料垂在身側,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。 寵愛沒有鬆手,反而更靠近一步。 他的鼻尖幾乎碰到夜羽的耳廓,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皮膚上。「你這裡紅了。」他低聲說,指尖輕輕碰觸夜羽後頸翹起的抑制貼邊緣。 夜羽渾身一顫,腺體傳來熟悉的刺痛感。 他咬住下唇,試圖壓抑喉嚨裡即將溢出的呻吟。鳶尾花的訊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,混著泥土和植物的氣息,在傍晚的空氣中緩緩擴散。 「爹爹!」朔月的聲音突然從花叢後傳來。小女孩抱著一束剛摘的雛菊,金紫色的眼睛在夕陽下閃閃發亮。「你看!叔叔教我插的花!」 夜羽如夢初醒般推開寵愛,手指慌亂地整理圍裙。 他的臉頰發燙,後頸的腺體突突跳動。「很...很漂亮。」他勉強擠出笑容,聲音還帶著些許顫抖。 寵愛蹲下身,接過朔月手中的花束。「插得真好。」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,手指輕輕拂去女兒臉頰上的泥土。「像你爹爹一樣厲害。」 朔月開心地撲進寵愛懷裡,小臉蹭著他的西裝領口。 「叔叔明天還來嗎?」她仰起頭,金紫色的眼睛充滿期待。 寵愛看了夜羽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「如果爹爹同意的話。」 夜羽別過臉,手指無意識地揪住圍裙邊緣。他能感覺到寵愛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,像實質的觸碰一樣灼熱。 夕陽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交織在花店後院的石板路上。 「爹爹?」朔月跑過來拉住夜羽的手,小手上還沾著花瓣和泥土。「我們可以留叔叔吃晚飯嗎?他說會做咖哩飯!」 夜羽低頭看著女兒期待的眼神,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 他瞥見寵愛站在一旁,西裝袖口捲起,露出結實的小臂——那雙手曾經那麼粗暴地對待過他,現在卻溫柔地撫摸著朔月的頭髮。 「...好。」夜羽最終低聲說道,聲音幾乎淹沒在風吹過花叢的沙沙聲中。 寵愛的眼睛亮了起來。 他走向夜羽,在極近的距離停下,近到夜羽能聞到他身上混著花香的檜木氣息。「謝謝。」他輕聲說,手指若有似無地擦過夜羽的手背。 夜羽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他急忙轉身去整理被撞歪的花盆,手指微微發抖。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背影上,為他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光暈。 朔月開心地拉著寵愛的手,帶他去看自己種的小番茄。 小女孩嘰嘰喳喳的聲音和寵愛低沉的應和交織在一起,飄散在花香的空氣中。 夜羽緊閉的心鬆動了。 --- 寵愛的手指輕輕擦過夜羽的唇瓣,帶著花店裡沾染的雛菊香氣。 夜羽的呼吸頓時亂了節奏,後頸腺體微微發燙,鳶尾花的訊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。他下意識要後退,卻被寵愛另一隻手扣住了後腰。 「別動。」寵愛的聲音低沉,溫熱的鼻息噴在夜羽耳畔。他的拇指按在夜羽唇角,輕輕摩挲著那處柔軟的皮膚。「沾到花粉了。」 夜羽的睫毛顫了顫,喉嚨發緊。 他能感覺到寵愛的膝蓋抵在自己腿間,隔著薄薄的睡褲傳來灼熱的溫度。圍裙的繫帶不知何時已經鬆開,領口歪斜地掛在肩膀上,露出鎖骨處陳舊的咬痕。 「爹爹臉好紅!」朔月抱著花束蹦跳著湊過來,金紫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兩人。 夜羽慌忙推開寵愛,手指不自覺地揪緊圍裙邊緣。 他的唇瓣還殘留著寵愛指尖的觸感,麻麻的,像被微弱的電流竄過。 寵愛低笑一聲,順勢蹲下身接過朔月手中的花。「爹爹害羞了。」他揉了揉女兒的頭髮,眼神卻一直盯著夜羽泛紅的耳尖。 夜羽轉身假裝整理花架,手指卻在顫抖。 他能感覺到寵愛的視線像實質般落在自己背上,讓他的脊椎一陣發麻。圍裙口袋裡的抑制貼不知何時已經被揉成了一團,邊角刺著掌心。 「叔叔要走了嗎?」朔月仰著小臉問道,手裡還捏著一片雛菊花瓣。 寵愛站起身,西裝褲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。他伸手拂去夜羽髮梢上的花瓣,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。 「嗯,明天再來看你。」他的聲音帶著笑意,手指卻在夜羽後頸腺體附近徘徊,若有似無地劃過那處敏感的皮膚。 夜羽猛地瑟縮了一下,差點碰倒身旁的花瓶。 他的腺體突突跳動,鳶尾花的訊息素更加濃鬱了。他咬住下唇,努力壓抑住即將溢出的呻吟。 「變態...」夜羽低聲罵道,聲音卻軟得沒有絲毫威懾力。 寵愛輕笑出聲,突然俯身在夜羽唇上落下一個輕吻。 這個吻快得像是錯覺,卻讓夜羽整個人都僵住了。他的瞳孔微微放大,唇瓣上還殘留著寵愛檜木香的氣息。 「明天見。」寵愛揉了揉朔月的頭髮,轉身走向花店門口。西裝外套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。 夜羽呆立在原地,手指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嘴唇。 他的心臟跳得飛快,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,又酸又脹。圍裙的繫帶完全鬆開,垂落在身側,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。 「爹爹?」朔月拉了拉夜羽的衣角,小臉上寫滿疑惑。 夜羽這才回過神來,慌亂地整理著圍裙。他的臉頰燙得嚇人,後頸腺體持續發熱,鳶尾花的訊息素在花店裡瀰漫開來。 寵愛在門口回頭,陽光為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。他看著夜羽手忙腳亂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。 夜羽只覺得胸口一陣騷動,心跳快到聽得見。 --- 夜羽的指尖還殘留著餘韻的顫抖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 月光下,他看見自己腹部的精液正緩緩滑落,在皮膚上留下黏膩的痕跡。後穴仍然微微張開,不時溢出些許體液,將床單浸出深色的圓點。 他伸手想拿紙巾,卻發現床頭櫃上的抽紙盒已經空了。 夜羽懊惱地咬住下唇,指尖沾著腹部的白濁,無意識地在肚臍周圍畫著圈。黏稠的液體在體溫作用下漸漸變涼,讓他不自覺打了個寒顫。 窗外傳來樹葉摩擦的沙沙聲,夜羽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喊了寵愛的名字。 這個認知讓他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,連帶後頸的腺體又開始發燙。他蜷起身體,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,卻聞到枕套上殘留著淡淡的檜木香——那是今天寵愛靠近時留下的氣息。 夜羽的指尖又悄悄滑向仍然敏感的下體。前端雖然已經軟下來,但輕輕一碰就傳來過電般的快感。 他咬著枕角,手指沿著陰莖的筋絡來回撫摸,感受著皮膚下逐漸復甦的熱度。 後穴突然傳來一陣空虛的收縮,夜羽的腰不自覺扭動了一下。 他猶豫片刻,把沾滿精液的手指緩緩探向身後。指尖剛碰到穴口就陷了進去,濕熱的內壁立刻纏了上來。這次他嘗試放入兩根手指,關節處傳來輕微的脹痛,卻被更多的快感淹沒。 「嗯...哈啊...」夜羽的膝蓋不自覺地分開,腳趾在床單上蜷縮。他的另一隻手握住重新挺立的陰莖,拇指在滲出液體的頂端打轉。月光照在他汗濕的鎖骨上,隨著急促的呼吸閃著細碎的光。 腦海裡全是今天寵愛揉他頭髮時,西裝袖口擦過耳廓的觸感。 夜羽的手指在後穴裡彎曲,刻意尋找著某個點。當指尖擦過那處時,他整個人猛地弓起背,前端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。 「不行...太...太快了...」夜羽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停不下手上的動作。 他的腰肢像波浪般起伏,睡衣下擺完全被汗水浸濕,黏膩地貼在腰側。後穴不斷發出咕啾水聲,混合著前段擼動的黏膩聲響在臥室裡迴盪。 突然,樓下傳來花店門鈴的聲響。 夜羽渾身一僵,手指還深深插在後穴裡。他屏住呼吸聽著動靜,直到確認只是風吹動了門口的風鈴,才長長呼出一口氣。這個插曲卻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,內壁劇烈收縮著絞緊手指。 「啊...要...要去了...」夜羽的腳背繃直,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顫抖。他的手指在後穴裡快速抽插,另一隻手近乎粗暴地擼動著硬到發疼的陰莖。快感像暴風雨般襲來,眼前炸開一片白光。 夜羽的雙腿劇烈打顫,前端噴射出的精液比先前更多,有些甚至濺到了下巴上。 後穴不斷收縮,擠出大量體液,將臀下的床單徹底浸透。他像擱淺的魚般張著嘴喘息,全身皮膚泛著高潮後的粉紅。 當餘韻終於過去,夜羽癱軟在床上,雙腿無力地張開。月光照在他狼藉的下體上,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,在腹部和大腿內側閃著淫靡的光澤。他顫抖著伸手想清理,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夜羽把通紅的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,聞著那若有似無的檜木香氣。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睡衣不知何時已經完全敞開,乳尖在空氣中挺立著,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。一陣夜風吹來,帶來些許涼意,卻澆不滅體內殘留的燥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