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 章 / 共 21

誘餌

作者:靈犀 · 本章 4,766 · 全作 100,787

辛琪出來時,顧斯寒已經閉上眼睛,呼吸均勻地睡著了。她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,俯身將碎紙片攏進掌心,赤腳走進浴室。馬桶沖水聲響起,水流旋轉著將紙屑吞沒。 她出來時,夜已深。走廊盡頭的書房透出燈光,門虛掩著。她推開門,檯燈的光暈照亮桌面散落的文件——阿鬼跪在地上,雙手反綁,夾克沾灰,襯衫領口撕裂。凌風按刀站在他身後,目光警覺。 顧斯寒的輪椅停在書桌後方,他沒有看她,視線落在阿鬼身上。辛琪關上門,走到輪椅左側,手指搭上扶手,指尖壓進皮革表面。 「說。」顧斯寒的聲音低沉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 阿鬼抬起頭,眼角餘光掃過辛琪,又迅速低下。「顧爺,我就是個跑腿的,顧錦榮讓我送封信——」 「信呢?」 凌風從腰間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,放在桌上。封口已拆,裡面露出一張摺疊的信紙和另一張紙——暗網懸賞令的列印件。顧斯寒用右手拿起那張懸賞令,動作緩慢但穩定。紙張上印著辛琪的照片,拍攝角度來自側上方,像是監視器截圖。下方一行粗體字:「目標:辛琪,女性,約26歲。活捉,賞金一百萬。聯絡方式附後。」 顧斯寒的手指停在紙張邊緣,指節發白。他沒有抬頭,聲音平靜得可怕:「他僱了幾個人?」 「三……三路。」阿鬼的嘴唇發抖,「一個從正門混進來,兩個從後院翻牆。明晚動手。」 「時間。」 「沒說死,但……但顧錦榮交代,要在拍賣前把人帶走。」 顧斯寒將懸賞令放在桌上,紙張邊角微微顫動。他轉頭看向辛琪——她站在那裡,深色襯衫領口整齊,長褲筆挺,手指握緊扶手,指節泛白。她的臉上沒有恐懼,只有一種冷靜的緊繃,像繃緊的弓弦。 「凌風。」顧斯寒的聲音恢復平穩,「把人帶下去,關進地下室。明天天亮前,把他知道的每一條路線、每一個聯絡人都問出來。」 凌風點頭,一把揪起阿鬼的衣領,拖向門口。門板開合,腳步聲消失在走廊深處。 書房恢復寂靜。檯燈的黃光落在桌面,照亮懸賞令上那張照片。辛琪沒有看那張紙,她的視線落在顧斯寒的側臉上——他的下頜繃緊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。 她低聲說:「他想抓我,我就給他抓。」 顧斯寒猛地轉頭看她,眼神銳利如刀。 --- 顧斯寒猛地轉頭看她,眼神銳利如刀。 「不行。」兩個字從他齒縫擠出來,像咬碎什麼硬物。 辛琪沒退,手指從扶手滑到他手背,冰涼的指尖壓住他蜷曲的手指。「這是唯一能讓他現身的機會。」她聲音低卻穩,「他躲在暗處,你查不到他——他想要我,我就讓他以為他抓得到。」 顧斯寒的手在她掌下繃緊,骨節突出,像要捏碎什麼。「妳知道被活捉是什麼意思?他不會讓妳好過——」 「我知道。」辛琪打斷他,蹲下來,視線與他平齊,「我比你更清楚。但你的身體沒辦法親自去追他,凌風的人再能打,找不到目標也沒用。」她停頓,呼吸淺了一拍,「我能做的,就是用自己當餌。」 顧斯寒的呼吸粗重起來,胸口起伏,病號服領口下鎖骨線條繃緊。他沒有說話,但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裂開——不是憤怒,是恐懼。 「我不答應。」他聲音啞了。 辛琪沒放開他的手,反而握得更緊,拇指壓進他掌心。「你必須答應。」她說,語氣裡有種從未有過的堅決,「這是你教我的——在絕望裡找一條路。現在這就是那條路。」 顧斯寒閉上眼,下頜肌肉抽搐。沉默持續了好幾秒,舊鐘滴答聲填滿整個空間。 「凌風全程埋伏。」他睜開眼,聲音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,「他會帶四個人,分佈在妳周圍五十公尺內。妳身上要戴竊聽器,我這邊全程聽。」 辛琪點頭。 「如果他動手,妳不要反抗,讓他把妳帶走。凌風會沿路跟蹤,到據點後等我信號再行動。」 「好。」 顧斯寒看著她,視線從她眉心滑到嘴唇,又回到眼睛。他慢慢抬起右手——手指還在顫抖——碰觸她的臉頰,指尖沿顴骨弧度滑過,最後停在她下頷,輕輕托起。 「這次換你等我回來。」辛琪說,握住他的手,壓在自己唇邊。 顧斯寒閉上眼睛,低聲說:「你必須回來。否則我拆了顧家祠堂。」 --- 顧斯寒閉上眼睛,低聲說:「你必須回來。否則我拆了顧家祠堂。」 書房陷入短暫的沉默。辛琪沒有鬆開他的手,拇指仍壓在他掌心,感受那微弱的脈搏跳動。過了幾秒,她輕聲說:「現在說說細節——凌風那邊怎麼安排?」 顧斯寒睜開眼,視線落在她臉上。他慢慢抽回手,指尖在扶手上敲了兩下——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。「凌風會帶十名暗衛,偽裝成賓客混進拍賣會舊址。妳明天下午三點在一樓大廳『散步』,讓那些殺手以為妳落單。」 辛琪點頭,手指從扶手滑落,垂在身側。「他們會從哪個方向來?」 「正門。」顧斯寒說,「阿鬼供出三條路線,正門那條最容易得手。凌風的人會散在大廳各處——兩個在吧檯,兩個在樓梯間,三個在走廊盡頭,還有三個在外圍車上待命。」他停頓,喉結動了一下,「妳只要走到大廳中央,站著等他們靠近。」 辛琪沒說話,視線落在他蜷曲的手指上。過了幾秒,她低聲問:「如果我被帶走,你怎麼知道我在哪裡?」 「竊聽器。」顧斯寒說,「凌風給妳的針式發射器,縫在衣領裡。我這邊全程收聽,訊號範圍五公里。」他頓了頓,「他會沿路跟蹤,到據點後等我信號再行動。」 窗外傳來一聲夜鳥啼叫,短促而尖銳。辛琪抬起頭,看向窗簾縫隙滲進的夜色,又轉回顧斯寒臉上。「好。」 顧斯寒看著她,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鬆動。他慢慢抬起右手——手指還在顫抖——碰觸她的手腕,指尖滑過她小臂內側的皮膚,那裡的血管在燈光下泛著淡藍。 「怕嗎?」他問。 辛琪愣了一下,誠實地點頭。「怕。」她說,然後又搖頭,「但有你在,我不怕。」 顧斯寒沒說話。他的手指停在她手腕上,感受那細微的脈搏跳動——平穩,規律,沒有慌亂。 辛琪彎下腰,額頭抵在他手背上,閉上眼睛。她的呼吸很輕,胸口起伏緩慢,像在汲取什麼力量。 過了好一會兒,她直起身,轉身走向門口,關掉書房的燈。房間陷入黑暗,只剩窗外月光灑在地板上,銀白色的光帶照亮輪椅的輪廓。 辛琪走回輪椅後方,握住把手,將顧斯寒推回病房。走廊很安靜,腳步聲在牆壁間迴盪,像某種規律的節拍。 病房門推開,月光從窗簾縫隙滲入,照亮床邊的醫療設備。辛琪將輪椅推到床側,鎖住剎車,然後從抽屜取出第三劑神經刺激劑——針筒透明,液體無色,在月光下泛著微光。 她熟練地消毒、注射,針尖刺入顧斯寒左鎖骨下方兩寸的皮膚。顧斯寒沒動,只是看著她低垂的眉眼,感受藥液緩慢推入血管。 注射完成後,辛琪將空針筒塞進抽屜深處,然後在床沿坐下,雙手按上顧斯寒的小腿——那裡的肌肉僵硬得像石頭,皮膚冰涼。 她開始按摩,手指沿著脛骨兩側緩慢按壓,從腳踝往上推到膝蓋,再從膝蓋往下推回腳踝。動作很輕,但力道均勻,掌心溫度透過布料滲進皮膚。 顧斯寒沒說話,視線落在她低垂的後頸上——那裡有一縷碎髮,在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。 窗外天色將亮未亮,東方的雲層邊緣開始泛白。 辛琪的手指停在他膝蓋上方,掌心壓住那塊僵硬的肌肉,輕輕揉了幾圈,然後鬆開。 她站起身,走到床頭櫃旁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放下。然後伸手解開女僕裝的釦子——第一顆,第二顆,第三顆——布料順著肩膀滑落,露出蒼白纖瘦的身體。 她脫下女僕裝,赤身跪上床沿,低頭吻顧斯寒的額頭。 --- 辛琪的唇從他額頭滑下來,沿著眉骨、鼻樑,最後壓在他嘴唇上。不是試探的吻——舌頭直接頂開他乾裂的唇瓣,舌尖掃過牙齦,帶著水的濕潤和一點鹹味。顧斯寒的呼吸猛地重了,右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胛骨之間,指尖壓進皮膚。 辛琪沒停,嘴唇沿著他的下巴往下走,吻過喉結——那裡因為吞嚥上下滾動——然後是鎖骨下方的凹陷,舌頭在那裡停了一下,感受皮膚下藥劑注射後的微熱。她繼續往下,胸口壓在他肋骨上,乳頭擦過他皮膚,留下一道濕痕。 她的舌頭繞著他左邊乳頭打轉,然後含住,吸吮的力道不輕不重。顧斯寒的背脊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辛琪抬眼看他——月光下她的眼眶泛紅,淚光閃爍,但動作沒停。她換到右邊,用牙齒輕磨乳頭,舌頭在上面畫圈,直到那粒硬挺在她嘴裡發燙。 她順著腹部中線繼續往下,舌頭劃過肋骨間的凹陷,肚臍周圍的皮膚因為緊張微微發抖。顧斯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口起伏,右手抓緊床單又鬆開。 辛琪跪在他雙腿之間,低頭看了一眼他腿間——那根東西已經半硬,在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。她沒猶豫,俯下身,張嘴含住龜頭。 顧斯寒的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「呃」的一聲。辛琪的舌頭裹住龜頭,嘴唇收緊,慢慢往下吞——她含得很深,直到鼻尖碰到他下腹的毛髮才停住,喉嚨收縮了一下,包住整根雞巴。 「操……」顧斯寒的右手猛地抓住她的後頸,手指陷進她髮根,力道大得她頭皮發麻。 辛琪沒躲,開始吞吐——節奏由緩而急,舌頭沿著莖身舔舐,嘴唇在抽出的時候收緊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她偶爾停下來,抬眼看他——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但沒掉下來,眼神裡有某種堅定的東西,像在說「我願意」。 顧斯寒的呼吸完全亂了,胸口劇烈起伏,右手從她後頸滑到她耳後,拇指摩挲她耳垂。「夠了……」他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顫抖,「夠了,我要你。」 --- 辛琪抬起頭,淚痕還掛在臉上,但眼神已經穩了。她沒說話,雙手撐在顧斯寒胸口,膝蓋挪動,跨坐在他腰腹兩側。月光從窗簾縫斜進來,照亮她潮紅的側臉和泛白的鎖骨。 她俯下身,右手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雞巴,龜頭抵在自己濕漉漉的穴口。她沒急著坐下去,先讓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,淫水沾濕了頂端,在月光下泛著水光。 「進來……」她聲音低啞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然後她沉腰。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,兩個人同時倒吸一口氣——辛琪的背脊猛地繃直,仰起頭,喉嚨裡發出「嗯」的一聲長吟;顧斯寒的腰本能地往上頂了一下,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去,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」辛琪的指甲掐進他胸口的皮膚,身體往前傾,額頭抵在他肩上,喘了好幾秒才緩過來。顧斯寒的右手從她後腰滑到臀部,掌心貼著她發燙的皮膚,指尖陷進臀肉裡。 「動一動……」他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顫抖。 辛琪沒抬頭,就這樣伏在他身上,腰開始前後擺動——幅度不大,但每一下都讓雞巴在小穴裡攪動,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,浸濕他下腹的毛髮。她喘著氣,嘴唇貼在他鎖骨上,舌頭舔過他汗濕的皮膚。 顧斯寒的右手握住她的腰,幫她調整節奏:「慢一點……對,就這樣……」 辛琪的動作漸漸加快,腰腹的肌肉繃緊,每一次下沉都讓雞巴頂到最深處,穴口緊緊咬住莖身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她抬起頭,月光照亮她泛紅的眼眶和濕潤的嘴唇。 「舒服嗎?」她問,聲音帶著喘息。 「舒服……」顧斯寒的拇指壓進她腰側的皮膚,「妳裡面好燙……好緊……」 辛琪俯下身,吻住他的嘴。舌頭頂開他的唇,和他的舌頭纏在一起,唾液順著嘴角滑下來。她的腰沒停,繼續上下擺動,奶子在他胸口來回摩擦,乳頭硬挺,擦過他皮膚時留下一道濕痕。 顧斯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,右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,掌心壓住她,幫她加重下沉的力道。他挺起腰,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——每一次頂入都讓辛琪的呻吟斷成碎片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顧斯寒……」她伏在他耳邊,聲音又軟又啞,「再深一點……」 顧斯寒的腰猛地往上頂,雞巴整根插進小穴深處,龜頭頂到花心。辛琪的身體瞬間繃緊,弓起背,穴肉劇烈收縮,夾得他頭皮發麻。 「要去了……」她聲音發抖,眼淚從眼眶滑落,滴在他鎖骨上,「我……我快到了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顧斯寒的右手從她臀部滑到後腰,掌心貼緊她,腰腹用力往上頂了最後幾下——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。 辛琪的身體猛地繃直,仰起頭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長吟——不是尖叫,是那種忍了很久終於釋放的呻吟,帶著哭腔和顫抖。穴肉劇烈收縮,一層一層絞緊雞巴,淫水順著莖身往外淌。 顧斯寒的腰往上頂了最後一下,精液猛地噴出來,燙在花心深處。他的背脊繃緊,喉嚨裡發出「呃」的一聲,右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腰,不讓她動。 兩個人同時癱軟。 辛琪趴在他胸口,渾身發軟,呼吸又急又淺,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。顧斯寒的右手從她後腰滑到後腦,手指穿過她汗濕的頭髮,輕輕按著。 過了好一會兒,辛琪抬起頭,眼眶發紅卻笑著:「天亮後,你要在這等我。」 顧斯寒看著她,月光照亮她臉上殘餘的淚痕和嘴角的笑意。他沒說話,右手從她後腦滑到臉頰,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。 「我等你回來,然後帶你去看外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