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寒睜開眼,嘴角的笑意還沒完全斂去。他看著辛琪跪在床邊,膝蓋還壓在地磚上,手裡握著已經關機的衛星電話。她的呼吸還沒平穩,胸口起伏,制服領口歪了一邊。 「把電話放回去。」他的聲音低,但清晰。 辛琪點頭,轉身將電話塞回暗格,鎖上抽屜,鑰匙握在手心。她轉回來,跪在床沿,手按在床單上,指尖發白。 顧斯寒看著她,喉嚨動了一下。「『縫線裂了』——二十年前顧家暗衛的暗號。意思是舊傷復發,需要支援。」 辛琪抬起頭,眼眶還泛紅,但眼神穩住了。 「來人叫凌風。」顧斯寒說,「顧家暗衛首領。他會在天亮前到。」 辛琪沒有問他是誰,只是點了點頭,手指鬆開床單,抓住他的右手。顧斯寒的手指微微彎曲,藥效正在消退,指尖開始發麻。他沒有抽開手,反而用力握了一下——力道不大,但辛琪感覺到了。 「還有事要做。」他說。 辛琪的視線落在他臉上,等著。 「床墊夾層——神經刺激劑。」 辛琪鬆開手,彎腰,手伸進床墊夾層。指尖摸索,觸到冰涼的針筒。她抽出,針筒透明,藥液無色,容量約五毫升。她撕開包裝,解開顧斯寒病號服領口,針尖刺入左鎖骨下方——顧斯寒咬緊牙關,胸口繃緊,額頭滲出冷汗。她推入藥液,動作穩定,拇指壓著活塞到底。 針筒抽出的瞬間,顧斯寒的右手開始顫抖——不是發麻,是肌肉重新甦醒的跳動。他彎起手指,握拳,鬆開,再握緊。力道比上一次更足,指節發白。 「床頭暗格。」他說,「鑰匙。」 辛琪轉身,拉開抽屜,取出銀色鑰匙。她回頭看著他,等他下一步指示。 顧斯寒的視線落在病床右側金屬扶手上——靠近床頭的位置,有一個不起眼的圓形凹槽,直徑約一公分,邊緣平滑,像是裝飾用的螺絲孔。 「插進去。」 辛琪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目光落在凹槽上。她的呼吸停了一拍,然後彎腰,膝蓋跪在地磚上,手握住鑰匙,對準凹槽。她的手在抖,鑰匙齒痕碰到金屬邊緣,發出細微的碰撞聲。 她深吸一口氣,穩住手腕,將鑰匙插入。 齒痕咬合,機括轉動——地板下傳來沉悶的金屬摩擦聲,像是齒輪咬合,緩慢而沉重。聲音從病床下方蔓延到牆角,消失在牆壁深處。 辛琪跪在地板上,手還握著鑰匙,掌心壓在金屬扶手上。她低頭,視線落在腳邊的地磚上——沒有縫隙,沒有變化,但聲音確實存在過。 她抬起頭,看向顧斯寒。 顧斯寒的嘴角微微揚起。 --- 顧斯寒的嘴角微微揚起,還沒來得及說話,走廊就傳來腳步聲——皮鞋踩地,伴隨乾咳,越來越近。 辛琪的身體瞬間繃緊。她沒有站起來,跪在地板上,手還握著那把插在金屬扶手凹槽裡的鑰匙。她抬頭看向顧斯寒,顧斯寒的視線已經移向門口,右手慢慢鬆開,手指垂回床單上。 腳步聲在門外停住,門把轉動。 辛琪迅速抽回鑰匙,掌心合攏,塞進制服裙口袋。她站起來,轉身,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,動作一氣呵成。 門被推開,張管家站在門口,西裝筆挺,領帶繫得端正,手指夾著一支原子筆。他的目光掃視病房——床單平整,呼吸器正常運作,顧斯寒半闔著眼,辛琪站在床尾,手裡端著水杯。 「顧先生,早。」張管家走進來,腳步輕,皮鞋踩在地磚上沒有聲音。他繞過床尾,停在呼吸器旁,低頭檢查螢幕上的數據,「晨間檢查,呼吸器紀錄要核對。」 辛琪沒有說話,站在原地,水杯貼著掌心。 張管家彎腰,拉開床頭櫃抽屜——裡面整齊擺放著紗布、棉花棒、藥膏。他翻了翻,沒有找到什麼,又關上抽屜。他的視線移到床邊櫃,打開櫃門,掃了一眼內部的物品——毛巾、尿袋、備用床單。 「昨晚沒什麼異常吧?」他問,語氣隨意。 「沒有。」辛琪回答,聲音平穩。 張管家站直身體,目光落在床單上——靠近床頭的位置,床單有些皺,像是被人壓過。他伸手,捏住床單邊緣,掀起來,露出床墊表面。 辛琪的心跳猛地加速,但她沒有動。 張管家的手指壓在床墊上,沿著邊緣摸索。他的動作很慢,指尖壓進床墊夾層的縫隙——手感不對,那裡有一個細微的縫隙,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過。 他的動作停住了。 「床墊怎麼這麼皺?」他轉頭看向辛琪,眼神帶著壓迫性的狐疑。 辛琪端著水杯走上前,聲音平穩:「昨晚翻身弄皺的,我還沒來得及整理。」 張管家冷笑一聲,甩手打翻她手中的水杯——水潑出來,濺在辛琪的制服上,玻璃杯摔在地磚上,碎成幾片。 「趴下。」他說,語氣平淡,像在吩咐一件小事。 辛琪沒有動。 顧斯寒突然劇烈咳嗽——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痰聲,呼吸器的警報瞬間響起,尖銳刺耳。 張管家的注意力被拉過去,轉身看向呼吸器螢幕——數據跳動,氧飽和度下降。他皺眉,彎腰調節機器,手指按下幾個按鍵,警報聲停了。 趁這個空檔,辛琪迅速彎腰,腳尖一勾——床墊夾層裡滑出的針筒被她踢進床底陰影,無聲無息,消失在視線之外。 張管家調完機器,轉回身,視線落在辛琪身上。她站在原地,制服濕了一片,腳邊是碎玻璃。 「你運氣好。」張管家說,語氣冷下來,「拍賣會提前到今晚八點,你們最好安分點。」 他轉身,皮鞋踩過碎玻璃,推門出去,門板在他身後重重關上。 辛琪站在原地,胸口起伏,掌心全是汗。她低頭看了一眼床底陰影——針筒安靜地躺在那裡,沒有被發現。 她慢慢蹲下身,伸手,指尖碰到冰涼的玻璃管身。 --- 辛琪的指尖碰到冰涼的玻璃管身,她捏住針筒,抽出來,塞進外套內袋。她沒有站起來,而是跪在地磚上,手撐著床沿,胸口起伏。 顧斯寒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藥效還殘留,右臂能動,但撐不了多久。他看著她濕透的制服,看著她發紅的眼眶,沒說話。 辛琪站起身,動作很慢。她解開制服外套的釦子,一顆,兩顆,濕布料從肩上滑落,掉在地上。她脫掉背心,解開胸罩釦子,全部扔在床尾。小夜燈的光落在她身上,鎖骨下方的新瘀青還沒消退,她沒遮掩。 她爬上床,膝蓋壓進床墊,跨坐在顧斯寒腰側。她低頭吻他,嘴唇壓上去,舌頭頂開他的牙關。吻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刻進骨頭裡。 顧斯寒抬起右手,手指不太聽使喚,但還是扣住了她的後腦。他回應她的吻,舌頭纏上去,呼吸急促。 辛琪退開一點,鼻尖抵著他的鼻尖,眼眶發紅。「我要你在我裡面。」她的聲音很輕,卻沒有一絲猶豫,「就算他們等下進來打死我,我也要記得你。」 顧斯寒的喉嚨動了一下。他用殘留藥力的右臂摟住她的腰,啞聲說:「好。」 辛琪沒有起身脫內褲。她直接拉開褲頭,內褲褪到大腿中段,露出恥骨。她俯身,嘴唇貼上他半勃的陰莖——龜頭還軟,她含住,舌尖繞著冠溝打轉,唾液裹住莖身。 顧斯寒的呼吸猛地一沉,左手抓住床單,指節泛白。 辛琪含得更深,喉嚨壓住龜頭,發出壓抑的嗚咽。她沒有停,頭顱上下起伏,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,滴在床單上。她含了十幾秒,感覺到陰莖在嘴裡硬起來,血管貼著舌面跳動。 她抬起頭,嘴角牽著銀絲,眼眶發紅。 顧斯寒的手指插入她髮間。 --- 辛琪抬起頭,嘴角還牽著銀絲。她沒有擦,直接撐起身體,一手扶住顧斯寒的陰莖,莖身濕亮,青筋貼著掌心跳動。她另一手拉開內褲,布料滑過膝蓋,掛在腳踝。她沒有脫掉,就讓它掛著。 她俯身,龜頭抵住穴口。辛琪沒有猶豫,腰沉下去——雞巴頂開穴肉,一寸一寸沒入。她仰起頭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。顧斯寒的右手扣住她的髖骨,指尖陷進皮膚,他沒說話,只是看著她——看她怎麼把自己吞進去,看她怎麼咬住嘴唇忍住聲音。 她坐到底,體內濕熱緊緻,穴肉裹著莖身收縮。她停了兩秒,胸口起伏,睫毛顫抖。然後她開始動——腰往上提,再慢慢坐下去,節奏很慢,像是在適應這個角度。顧斯寒的拇指壓在她髖骨上,引導她微微前傾,龜頭頂到更深的地方。辛琪的呼吸斷了一拍,手指抓住他胸口衣料。 「這裡?」他的聲音啞。 辛琪沒回答,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。她不再壓抑,身體順著本能上下擺動,奶子在胸前晃蕩,陰唇裹著雞巴進出,發出濕黏的水聲。顧斯寒的右手從她髖骨滑到臀側,手指掐住臀肉,幫她調整角度。每一次坐下去,龜頭都頂到花心,辛琪的腰就會顫一下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,不再壓抑,隨著頂弄的節奏破碎溢出。她低頭看他,眼眶發紅,嘴唇微張,唾液牽絲滴在他胸口。 顧斯寒看著她,聲音很低:「叫出來,我在聽。」 辛琪的動作頓了一下,然後她放開了最後一絲矜持。她仰起頭,呻吟變得高亢——「哈啊……好深……顧斯寒……好深……」她的腰越動越快,穴肉收縮的頻率也加快,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,打濕他的恥毛和床單。 顧斯寒的右手扣住她的腰,用力往下壓,同時挺起腰——雞巴猛地頂進最深處。辛琪的身體瞬間繃緊,指甲掐進他肩膀,嘴裡發出破碎的尖叫:「啊——要去了……要……」她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縮,一波一波絞緊莖身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 顧斯寒沒有停。他扣住她的腰,繼續往上頂,每一下都頂在收縮的花心上。辛琪的身體開始發抖,她趴下來,額頭抵住他的胸口,呻吟變成斷續的喘息。顧斯寒最後用力頂了幾下,腰眼一麻,精液噴進她體內,熱燙的液體衝擊穴壁。辛琪的身體又繃緊了一次,小穴咬住雞巴,像是要把每一滴都留住。 辛琪癱軟在他胸前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。她沒有立刻離開,就趴著,耳朵貼在他胸口,聽他心跳——又快又重,像要從肋骨裡撞出來。顧斯寒的右手還放在她腰側,手指鬆開,掌心貼著她皮膚,感受她呼吸慢慢平穩。 她動了一下,側過臉,嘴唇碰到他鎖骨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。顧斯寒感覺到鎖骨上一陣濕熱——她的眼淚滴下來,一滴,兩滴,順著皮膚滑進衣領。 窗外,天空浮現第一縷灰藍色的光。 --- 窗外,天空浮現第一縷灰藍色的光。 辛琪趴在他胸前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。她沒有立刻離開,耳朵貼在他胸口,聽他心跳——又快又重,像要從肋骨裡撞出來。顧斯寒的右手還放在她腰側,掌心貼著她皮膚,感受她呼吸慢慢平穩。 她動了一下,側過臉,嘴唇碰到他鎖骨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。 樓下傳來車輛引擎聲——不是運貨卡車的柴油引擎,是轎車的低沉運轉聲,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。引擎熄火,緊接著是一聲短促的口哨,三長兩短,像鳥鳴。 辛琪的身體瞬間繃緊。她抬起頭,視線投向窗戶。灰藍色的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落在床頭櫃上。她轉頭看顧斯寒——他的眼睛睜開了,瞳孔裡映著那一線光。 「是暗號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。 顧斯寒沒有回答,只是慢慢眨了一下眼——是的。 辛琪從他身上爬起來,動作很快,腿還有點軟。她抓起地上的制服套上,沒來得及扣釦子,光腳踩在冰冷的地磚上,走到窗邊,拉開窗簾一角。樓下停著兩輛黑色轎車,車門打開,三個穿黑色作戰服的男人快速下車,動作乾淨俐落。為首的男人抬頭看向窗戶——凌風。 辛琪回頭看顧斯寒。他點了點頭。 她轉身,快步走到床尾,蹲下身,手指探進地板縫隙,摸到暗格的邊緣。她用力一掀,木板彈開,露出一個狹窄的空間——灰塵撲面而來。樓梯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,有人從地下室上來。 暗格蓋板從內部被推開,一隻戴戰術手套的手先伸出來,撐住地面。然後一個穿黑色作戰服的男人迅速爬出,動作矯健,落地無聲。他身後緊跟著兩名武裝人員,同樣的黑色作戰服,同樣的沉默。 為首的男人單膝跪在床前,低頭:「家主,凌風來遲。」 顧斯寒看著他,聲音很輕:「不遲。」 辛琪站在床尾,制服釦子還沒扣,胸口起伏。她看著凌風,嘴唇動了一下,沒發出聲音。她深吸一口氣,終於問出口:「孩子……他們在哪?」 凌風從戰術背心口袋掏出一隻對講機,按下通話鍵,低聲說:「幼主已撤到安全屋。」對講機那頭傳來簡短的回應,然後他關掉通話,抬頭看向辛琪,「十二個,全部安全。」 辛琪的膝蓋一軟,背靠上牆壁,整個人順著牆面滑坐下去。她沒有哭出聲,只是肩膀劇烈顫抖,雙手捂住臉,眼淚從指縫滲出來。 顧斯寒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沒有說話。他慢慢抬起右手——藥效還在,手指能動——朝她的方向伸出去。 辛琪放下手,看到那隻手。她爬起來,跪到床邊,握住他的手,掌心貼著掌心。她的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,溫熱的。 顧斯寒握緊她的手,然後轉向凌風,聲音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「控制張管家,留活口。我要他親口說出誰是真正的主使者。」 凌風點頭,站起身,對著對講機低聲下令。樓下傳來整齊的腳步聲,部署開始。 辛琪跪在床邊,握著顧斯寒的手,淚水還掛在臉上。她看著他,眼眶通紅,嘴角卻彎起來。 顧斯寒看著她,聲音低啞:「我們回家。」 辛琪的眼淚又湧出來,她笑著點頭,把他的手貼在臉頰上,淚水順著他的指縫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