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 章 / 共 21

地下曙光

作者:靈犀 · 本章 5,467 · 全作 100,787

地下醫療儲藏室的空氣又冷又悶,混著消毒水和黴味。辛琪咬著手電筒,蹲在冷藏櫃前,光線掃過一排排藥瓶標籤——「管制藥品」四個字用紅筆圈出,貼在底層抽屜的把手上。 她拉開抽屜,冷氣撲面。裡面躺著一支預充式注射器,透明液體在針筒裡微微晃動,標籤上印著「神經刺激劑——第二劑」。她手指頓了一下,然後抽出注射器,站起身,走回輪椅旁。 顧斯寒坐在輪椅上,薄毯滑到腰際,左手無力垂在扶手上。他看著辛琪遞過來的注射器,右手接過——動作緩慢,手指蜷曲,勉強握住針筒。他低頭看了一眼針尖,然後抬頭看她。 「消毒,」他啞聲說,「左臂肱二頭肌。」 辛琪從急救箱抽出酒精棉片,掀開他寬鬆病患服的袖子,露出蒼白消瘦的上臂。她擦了三遍,皮膚在冷空氣中起了一層細毛。然後將注射器遞回他手中。 顧斯寒握緊針筒,右手穩了穩,針尖對準肌肉——刺入。拇指壓下推桿,藥液緩緩推進。他悶哼一聲,額頭滲出冷汗。 辛琪屏住呼吸,視線鎖在他臉上。 幾秒鐘後,顧斯寒的左臂開始顫抖——先是細微的抽搐,然後是整條手臂的痙攣,手指蜷曲又張開。他咬緊牙關,額頭青筋浮起。辛琪伸手想扶他,他搖頭。 又過了幾秒,顫抖消退。 顧斯寒緩緩抬起左手——從扶手移到膝蓋,再移到空中。手指張開又握緊,動作生澀但可控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胸口起伏,呼吸粗重。 然後他抬起頭,看向辛琪。 左手伸出去,握住她的手腕——力道不大,但穩。他將她往前一拉,辛琪踉蹌一步,跌進他懷裡。 顧斯寒的左手繞過她的背,將她緊緊摟住。他的臉埋進她頸窩,呼吸又急又燙,嘴唇貼著她耳廓。 「書房地板暗格,」他啞聲說,「桃木書桌左前方第三塊地磚——鬆動的。下面有樓梯,直通酒窖。酒窖最深處的牆壁有一道偽裝成酒架的暗門,穿過去是後山廢棄獵寮。」 辛琪的身體僵住。她沒動,呼吸停了一拍,然後顫聲問:「你……你什麼時候準備的?」 「建宅那年。」顧斯寒的左手收緊,手指壓進她後背的布料,「原以為用不上。」 辛琪沒說話,身體開始發抖——不是冷,是壓抑的顫抖。她將臉埋進他肩窩,手指抓緊他病患服的後背,布料在她指間皺起。 「我懷孕了,」她聲音很輕,幾乎被呼吸吞沒,「驗孕棒在床底藏了兩天。」 顧斯寒的呼吸停了。 他的左手從她後背滑到她小腹,掌心貼住布料,隔著薄薄的襯衫,那裡還平坦,但他手指壓得很輕,像怕壓碎什麼。 「保護他。」他啞聲說,三個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 辛琪的眼淚無聲滑落,滴在他鎖骨上。 儲藏室陷入沉默。手電筒擱在地上,光柱歪斜,照著牆角堆積的紙箱和一排落滿灰的點滴架。 辛琪抬起頭,淚痕在光線下閃爍。她伸手關掉手電筒。 黑暗吞沒一切。 兩人在黑暗中額頭相抵,無聲流淚。 --- 天還沒亮透,辛琪已經站在拍賣會舊址大廳中央。 廢棄的空間飄著灰塵與黴味,破損的紅絨布簾垂在窗邊,晨光從裂縫篩進來,在地板拉出長條光影。她穿著暗衛準備的普通女傭服,外套寬大風衣,假髮遮住大半張臉。心跳撞擊胸腔,但她站得很穩,鞋尖對準大門方向。 二樓帷幕後,顧斯寒的輪椅停在陰影裡。凌風蹲在東側廊柱陰影中,手勢比劃——六名暗衛散落各處,兩個偽裝成清潔工在吧檯擦拭酒杯,兩個靠在樓梯間抽菸,兩個站在走廊盡頭假裝交談。 顧斯寒左手握著手術刀,刀身貼緊小臂,被袖口遮住。他視線穿過帷幕縫隙,鎖定辛琪的背影。 她開始在大廳踱步,鞋跟敲擊地磚,每一步都刻意放重。走到第三圈時,大門被推開。 顧錦榮走進來,身後跟著三名保鏢。 他穿著深灰西裝,領帶筆挺,皮鞋擦得發亮,臉上掛著從容的笑。視線掃過大廳,落在辛琪身上時,笑意加深。 「果然在這。」他聲音不大,在大廳裡迴盪,「張管家說妳會來——他沒騙我。」 辛琪後退一步,背脊繃緊。 顧錦榮抬手,三名保鏢散開,呈弧形朝她逼近。為首那個已經從腰間抽出電擊槍,黑色橡膠握柄在晨光中反光。 「別怕,」顧錦榮慢悠悠開口,「我不會傷妳。妳值一百萬,活著的才值錢。」 辛琪又退一步,鞋跟碰到臺階邊緣。 就在保鏢距離她不到五步時,凌風吹響口哨——尖銳的兩短一長。 吧檯後的清潔工扔下酒杯,從圍裙底下抽出電擊棒。樓梯間的暗衛掐熄菸,拔刀衝出。走廊盡頭那兩個同時轉身,堵住大門。 三名保鏢被包圍,電擊槍還沒舉起來,暗衛已經撲上去。 第一個保鏢被凌風一腳踹中膝彎,慘叫著跪倒,電擊槍脫手滑出三米。第二個轉身想跑,被兩個暗衛按住肩膀壓倒在地。第三個反應快,抽出匕首朝辛琪撲去—— 二樓傳來輪椅滾動的轟鳴。 顧斯寒的左手按在輪椅右輪上,用恢復握力的手指猛推——輪椅衝下斜坡,速度越來越快,風聲灌進他耳膜。他右手握緊手術刀,刀尖朝前,在輪椅衝到一樓地面的瞬間,左手甩開輪胎,整個人從輪椅上彈起半秒,藉著慣性撲向顧錦榮。 顧錦榮來不及轉身。顧斯寒的左臂從背後勒住他脖子,右手手術刀抵住他頸側動脈,刀尖壓進皮膚,滲出一線血珠。 「別動。」顧斯寒的聲音沙啞但平穩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 顧錦榮僵住。保鏢全部被制伏,按在地上,電擊槍和匕首散落一地。 大廳陷入短暫的死寂。 顧斯寒的刀尖沒有移開,鮮血順著刀身滑落,滴在顧錦榮的白襯衫領口。「說。你跟張管家怎麼分帳。」 顧錦榮喉嚨被勒住,聲音擠出來:「你……你怎麼還能動——」 「說。」顧斯寒手腕加壓,刀尖又進一分。 顧錦榮的呼吸急促起來,額頭冒汗。 「我……我給他三成,他幫我控制你……拍賣的女人,七成歸我……你死後,顧家資產歸我接管……」 「孩子呢?」顧斯寒的刀尖沒動,聲音更低。 「賣……賣給海外……一個五萬……」 辛琪的膝蓋軟了。 她跪倒在地,渾身發抖,眼眶發熱,但沒哭出聲。 角落裡,張管家被暗衛扯下布條。他癱在地上,聲音顫抖:「還有……還有三年前那批……顧錦榮讓我用麻醉槍放倒你,偽裝成心臟病發……」 顧斯寒沒回頭,刀尖抵在顧錦榮動脈上,停了幾秒。 然後他鬆開左臂,將顧錦榮推向凌風。 凌風一把接住,反扭雙手,銬上鋁製手銬。 顧錦榮的鮮血濺到辛琪鞋尖,她癱軟跪地,顧斯寒從輪椅上俯身攬住她肩膀。 --- 傍晚的病房拉上了窗簾,夕陽餘暉透過布料染成暗紅色。辛琪先扶顧斯寒靠好枕頭,用溫毛巾替他擦臉、頸子和胸口。毛巾擦到鎖骨時,她手指停住——那裡還殘留著顧錦榮的血漬,乾了,變成暗褐色的斑點。 她沒說話,換了條乾淨毛巾,仔細擦掉那些痕跡。 顧斯寒的左手抬起來,握住她手腕。力道不大,但穩。 「夠了。」 辛琪放下毛巾,床單從肩上滑落。她沒拉回去,任由布料堆在腰際,露出赤裸的上半身——鎖骨下方瘀青還未消退,肋骨線條因消瘦而明顯,小腹平坦,乳頭在傍晚的涼空氣中微微硬起。 她跨上床,膝蓋壓進床墊,俯下身。 顧斯寒的呼吸變了節奏。 辛琪解開他病患服的褲繩,布料鬆開,露出半勃的陰莖。她低下頭,嘴唇含住龜頭,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。顧斯寒悶哼一聲,左手抓住她的頭髮,不重,但引導著方向。 她張開嘴,將整根含入。 口腔的溫熱包裹住他,舌頭在莖身側面滑動,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,壓迫龜頭。顧斯寒的呼吸粗起來,手指在她髮間收緊又放鬆。她沒有急,節奏緩慢——含到底,停兩秒,再緩緩退出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然後重新含入。 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,滴在他小腹上。 幾分鐘後,顧斯寒的左手從她頭髮滑到後頸,指尖按壓脊椎兩側的肌肉。 「上來。」 辛琪直起身,嘴裡還含著他的龜頭,最後吸了一下才鬆開。她跨坐在他大腿上,床單完全滑落,露出濕潤的陰部——陰唇已經充血張開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透明痕跡。 她握住他的陰莖,對準穴口。 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,她身體顫了一下——懷孕讓她的身體比平時更敏感,光是外陰被撐開就讓她腿軟。她咬住下唇,緩緩坐下。龜頭滑進穴口,內壁的皺褶被撐平,她感覺到自己被填滿,從穴口到深處,一寸一寸。 「哈啊——」 她仰起頭,頸部線條繃緊。 顧斯寒的左手扶住她的腰,沒有催促,等她適應。她深呼吸兩次,然後開始上下起伏——緩慢的,穴肉夾緊他的陰莖,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淫水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她的呻吟壓抑但持續,身體隨著節奏晃動,奶子在他眼前上下搖擺。顧斯寒抬起右手——手指還不太靈活——撫上她的乳房,掌心貼住乳頭,輕輕揉壓。 辛琪的動作亂了一拍,穴肉猛地收緊。 「別……別揉……太敏感了……」 顧斯寒沒停,拇指撥弄乳頭,力道輕柔但精準。辛琪咬住嘴唇,但呻吟還是從齒縫漏出來:「嗯……啊……你故意的……」 「對。」 她瞪他一眼,但身體背叛了她——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,淫水越流越多,順著他的陰莖流到他大腿上。她加快節奏,臀部前後擺動,讓龜頭磨擦穴壁最敏感的那一點。 「啊……那裡……對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 顧斯寒的左手用力,將她的腰往下壓,同時挺腰——陰莖頂進更深處,龜頭撞到花心。辛琪的身體猛地弓起,陰道痙攣絞緊,從穴口到最深處同時收縮,像要把他的陰莖絞斷。 「啊啊啊——」 她趴倒在他胸口,身體抽搐,淫水噴出來,浸濕他小腹。顧斯寒在她體內射精,精液一波一波噴進痙攣的陰道深處,混著她的淫水流出來,滴在床單上。 --- 辛琪的呼吸還沒平穩,顧斯寒的左手已經滑到她腰側,指尖沿著脊椎往下壓。 「轉過去。」 她愣了一下,撐起身體,穴口還含著他的陰莖,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,順著大腿流下來。她慢慢轉身,背對他,膝蓋跪在床墊上,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。 顧斯寒的左手扶住她的腰,將她往下帶。龜頭頂開腫脹的陰唇,滑進濕滑的穴口——她已經高潮過一次,內壁還在輕微痙攣,雞巴進去時阻力很小,直接頂到底。 「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她的背弓起來,臀部繃緊。顧斯寒沒停,左手扣住她的腰,開始抽送——緩慢的,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,龜頭每次撞到花心都讓她膝蓋發軟。 「慢……慢一點……我還沒……」 「妳可以的。」 他的聲音低沉,呼吸噴在她後頸。左手收緊,將她的腰往下壓,同時挺腰——雞巴插進最深處,龜頭頂住花心磨了一圈。 辛琪的身體猛地繃緊,陰道開始劇烈收縮,從穴口到最深處同時絞緊,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。她張開嘴,但聲音沒出來——高潮來得太猛,連叫都叫不出來,只有身體在抖,腰塌下去,膝蓋撐不住,整個人往前趴。 然後她感覺到自己失禁了。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噴出來,不是淫水,是淡黃色的尿液,灑在床單上,浸濕他大腿。她身體僵住,想躲,但陰道還在收縮,根本動不了,只能繼續尿,床單上的濕痕越擴越大。 「別……別看……」 她聲音發抖,臉埋在枕頭裡。 顧斯寒沒說話,左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,掌心貼住,輕輕壓住。然後他低下頭,嘴唇貼住她耳垂,低聲說:「沒關係。」 她身體顫了一下。 他沒停,繼續抽送——雞巴在她還在痙攪的陰道裡進出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磨擦穴壁,帶出更多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你……你怎麼還……」 「還沒射。」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,抽送越來越快——雞巴在她體內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,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又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 他挺腰猛插幾下,龜頭頂進花心,精液噴進她體內。辛琪的陰道同時收縮,第三次高潮讓她整個人癱軟,趴倒在床上,連手指都動不了。 顧斯寒慢慢抽出陰莖,精液和淫水從她腫脹的穴口流出來,滴在濕透的床單上。他喘了一會兒,然後用左手拉過床頭櫃上的毛巾,墊在她身下,小心將她翻正。 辛琪閉著眼,呼吸急促,陰唇腫成原來的兩倍大,連併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。顧斯寒用毛巾按住她腿間,輕輕壓住,然後用左手替她按摩小腿——肌肉還在輕微抽搐,繃得很緊。 她喃喃地說:「至少一天動不了……像你以前一樣。」 顧斯寒苦笑了一聲,沒說話,將她攬進臂彎。 窗外的月光照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,辛琪沉沉睡去,顧斯寒睜著眼守護,手指無意識地輕撫她小腹。 --- 辛琪醒來時,窗外已是隔天傍晚的暖橙色光線。 她動了一下,腿間的痠軟還在,但已經不像昨晚那樣動不了。顧斯寒仍保持著昨晚的姿勢,左手環在她腰側,下巴擱在她頭頂。她抬頭看他,他沒睡,眼神清醒,望著窗外。 「醒了?」 「嗯。」她撐起身體,床單從肩上滑落,露出鎖骨下方的瘀青——顏色已經轉成淡黃,快好了。顧斯寒的左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,隔著薄被輕輕按了一下,沒說話。 敲門聲響起。 「進。」顧斯寒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靜。 凌風推門進來,黑色勁裝,臂上繃帶換了新的。他站在門邊,視線掠過床上兩人,沒有多餘的表情,聲音公式化:「顧爺,審問結束了。」 顧斯寒點頭:「說。」 「顧錦榮名下資產已全部凍結,境外帳戶由暗衛接管。張管家和林醫生明天移交族老會,公開審判。」凌風頓了一下,「十二位小主子已從隱藏地點接回,暫安置在後院安全房,有專人照顧。」 辛琪的手指猛地收緊,抓住顧斯寒的衣襟。 「孩子們……平安嗎?」她聲音發抖。 凌風看向她,難得放軟了語氣:「平安。一個都沒少。」 辛琪的眼眶瞬間泛紅,嘴唇顫抖,沒說出話來。顧斯寒的左手從她小腹滑到後背,輕輕拍了拍。 「下去吧。」顧斯寒說。 凌風點頭,轉身離開,門板輕輕闔上。 病房恢復安靜。辛琪仍抓著他的衣襟,額頭抵在他肩窩,呼吸急促。顧斯寒沒催她,左手在她後揹來回撫摸。 過了好一會兒,她抬起頭,眼眶還紅著,但眼神已經穩下來。她伸手端起床頭櫃上的肉湯——還溫熱——小心喝了一口,然後將碗遞到顧斯寒唇邊。 顧斯寒低頭喝了一口。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分完一碗湯。辛琪放下碗,手指還握著他的左手,拇指壓進他掌心。 「我想看看孩子們。」她低聲說,「等我能走路的時候。」 顧斯寒看著她,窗外的夕陽將她的臉頰染成暖橙色,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。 「明天我讓凌風帶他們過來。」他說,「你休息。」 他俯下身,嘴唇貼住她額頭,輕輕落下一吻。然後左手隔著被子,按在她小腹上,指尖輕輕壓住。 辛琪閉上眼睛,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 顧斯寒沒有移開視線,看著她的睡顏——睫毛不再顫抖,嘴唇微微放鬆,眉心那道長年緊蹙的紋路終於鬆開。他的手指停在她腹部上方,沒有動。 窗外的夕陽將病房染成暖橙色,光線落在兩人身上。 顧斯寒的唇邊浮現三年來第一個真心的微笑。